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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冰秋】饲魔
Stats:
Published:
2026-04-12
Updated:
2026-04-12
Words:
5,001
Chapter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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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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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6

【冰秋】饲魔

Summary:

埋骨岭修仙界战败以后 沈老师以身饲魔精分冰冰
注:稍微走心的兰博基尼系列

Chapter 1: 【冰秋】饲魔(一)

Chapter Text

埋骨岭修仙界战败以后 沈老师以身饲魔精分冰冰

注:稍微走心的兰博基尼系列

 

(一)

 

地宫暗室阴幽灰暗,偶有细细冷风泠然袭来,摇曳着暗昧伶仃的暖红烛火,映下一墙迷离朦胧的风情光景。

 

暗室最里处,一张垂帘悬幔的柔软床塌上,失了神的仙师墨发披散如瀑,眼眸将阖未阖,清隽脸庞满是情欲上涌的红润颜色。

 

昔日的清静峰峰主仰躺在塌上,被人拆下了发冠玉簪,剥去了层层华贵服饰,细长且漂亮的脆嫩脖颈之下不着寸缕,里衬亵裤也不得一件,大片大片玉白似雪的肌肤肆意裸露在外,受着簌簌冷风挑拨似的吹拂扑打。

 

他的双腕交叠一起,被墙上铁锁紧紧固定在头顶,两条剑修柔韧的长腿也被强行分开,由魔息铁链束着脚踝向两侧高高吊起,尽可能地向外展露出身下所有私密部位。

 

那些部位不论前后皆不空闲,一根男根直直翘起,顶部难耐地泄出几缕黏丝,后股一口肠穴颤颤大张,正紧巴巴地吞含着一根温润雪白的羊脂玉势。

 

那玉势雕花精致,绝非平凡俗品,且长且粗,内芯又带有活人下体般的灼灼温度,当初仅是教人信手一推,便把仙师那一紧密入口撑得饱满滚热,嫩而艳红,只能被迫留出一点边缘缝隙,依稀向外滴沥着些许晶莹透亮的肠穴清液。

 

寻常男人很难一次性将这玉势含吞没完全,但仙师的后穴显然已被人开发彻底,不仅能将那东西全盘接受,更甚是淫液流淌不断,穴口不时随着呼吸翕忽轻颤,仍像不知餍足似的,引诱着人再度贯穿侵犯。

 

此间暗室被下了严密的结界禁制,除了一人以外,再没有谁能得见这般销魂景色。

 

当下更深露重,夜色沉沉,地宫被魔君临走前驱动魔息落了锁,各个楼台殿阁空旷冷清,已不知不觉沉寂良久。

 

忽然,有一阵声响沉闷突兀,回荡于暗室外漫漫幽深的长廊古道。

 

暗道错综复杂,机关甚多,不知哪条通路又敞开了大门,连来去冷风也较方才更盛了几分,沈清秋一丝不挂地承受着那森森凉意,不由得颤了颤眼睫,勉强恢复了几分清醒。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发涩的唇,勉强用已经喑哑含糊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念了小一段咒词。

 

一缕淡青灵流自他指尖闪过,束缚在他腕上的硬实铁锁应声解开。

 

那咒词很简单,也很熟悉,是两人第一次交媾时定下的安全词,亦是洛冰河尚且清醒时,对他情不自禁泄出的些微心软与……愧悔。

 

 

 

时,埋骨岭一战告终,天琅君的灵芝身体被侵蚀殆尽,修仙界各派亦无力抵抗心魔发作的洛冰河,他便当作修仙界安抚魔族的补偿,把自己完完全全赔给了洛冰河。

 

没人阻止。所有能阻止的人非伤即倒。沈清秋向来面薄,这一次倒因此彻底豁出了身为师尊的老脸,顺着洛冰河的意愿蔑伦悖理

 

走出埋骨岭的一路上,乱石崎岖,荆棘丛生,如堕迷雾。洛冰河作为北疆魔君,理所当然地挺身行在最前方,沈清秋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洛冰河身旁,而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众小魔瞪着眼睛,干巴巴地瞧着自家君上与这位君上费尽心思换来的唯一“战利品”。

 

万籁俱静,气氛尴尬得要命,谁也不曾说过一句话。

 

就在即将穿过埋骨岭,迈入北疆领地之际,有三两只小魔从晦暗密林中飞速窜出,脚步纷乱细碎,踏破了持续许久的诡异寂静,紧赶慢赶地向洛冰河狂奔过来。

 

“君上,五里之内,又有一批苍穹山派的弟子跟过来了……”

 

若不是情非得已,没有属下愿意去触自家老大的霉头。

 

洛冰河皱着凝眸望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可才向报信小魔匆匆迈出一步,又立刻动静颇大地回过身来,劲实长指猛地攥上沈清秋曳长一方袖角,而后用力死死揉进掌心。

 

“师尊,埋骨岭上还存有我的魔息。”

 

那话中警告显而易见,若无他制衡埋骨岭上遗留的心魔剑,人魔两界可随时合而为一。

 

其实,有的人看起来阴晴不定,心思深重,说好懂却也很是好懂,譬如这只深陷心魔的小魔头,越是凶巴巴撂下狠话,就越是心虚胆怯没底气。

 

可即便不为人界安危,沈清秋也没打算再逃避什么。

 

于是,在洛冰河本尊亲自去走从前的同门师兄弟以后,沈清秋老老实实地跟着一众大小魔去了北疆,再之后,他又老老实实地跟着一众大小魔进了北疆地宫。

 

地宫宫殿颇多,长廊暗道错综复杂。一只似牛似羊的魔族侍从带着他去了一处隐秘幽暗的偏殿。

 

小侍从引完了路便躲到殿外,透过窗缝讪讪地偷瞧了他好一会,大概是觉着他空等无趣,不出多时又给他端来了一盏热茶给他解闷。

 

魔族本土没有喝茶这么修身养性的习惯,这茶是宫中侍从为他现学的,手法是魔族特有的简单粗暴,横看竖看,仿佛是几瓣柔弱鲜艳的茶叶和花瓣泡了个热水澡。

 

出于徒劳无用,也出于过往的种种阴差阳错,沈清秋不想对洛冰河再设防备。对洛冰河亲点的属下亦是。

 

洛冰河久久未回,他便就此坐在房中檀椅上等着人来,顺带着,慢吞吞地喝下了那盏别具一格的热茶。

 

待沈清秋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迷迷糊糊醒来时,整间偏殿已然变得大不一样。

 

甚至不止是偏殿,就连他自己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风格阴暗的起居室不知何时隐去了桌椅陈设,连墙壁房顶也消失不见,整间偏殿赫然变成了山野绿林的露天之地,周遭有参天乔木,有瀑布溪涧,空气里透着远不属于北疆的潮湿闷热。

 

而他端庄尽失,一身青衫被撕扯似的破损不堪,仅剩数条粘连的布片堪堪悬在肩臂脊背,几近赤裸。

 

更诡谲的是,他整个人趴伏在了瀑布前一条十数丈的粗长铁索上,肌肤骨肉由内至外泛着异常难捱的火热温度,两腿也轻佻分开,任由那一条长长的冰凉硬物抵过腿间囊袋、男根茎身,又抵过无遮无挡的小腹、胸膛。

 

沈清秋未经情事,难免敏感战栗,铁索腐旧生锈,又坎坷不平,滚热的身体私处几经厮磨过那东西的凹凸位置,渐渐的,他的男物坚硬挺起,股间后穴也发热发烫。

 

且他方才半梦半醒的时候,下意识地磨着铁索缓慢行了小一段距离,他下体前后吐出的滑腻淫水,混杂着瀑布飞溅的清澈溪水,不知不觉间把那铁索浸得水光淋漓,潋滟粼粼。

 

天上艳阳一照,那么条残旧烂铁,竟闪烁涎玉晨露般的晶莹光亮。

 

突然间,这一方神秘莫测的天地,泄入了一线突兀的宫灯烛光。

 

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洛冰河瞳孔骤缩,高挑挺拔的身形鲜有地凝滞僵硬,呆愣愣地立在原地。

 

心魔折磨过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总是显着病态的冷白,而今却慢慢浮现了异魅淡红,连带着额前天魔罪印红光憧憧,双眸之中赤色隐动,好似有什么喷薄翻涌,湮没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一个眨眼间,洛冰河一展轻功,轻飘飘地跃至铁索上,到了沈清秋的面前。

 

神识不清的魔君俯下身来,腰封以下,泠泠翩飞的银纹衣摆间,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狰狞凸起。

 

两人相距甚近,吐息交错,分不清谁的更加烫些。

 

这间屋子当真邪乎。与沈清秋隐忍又隐忍不得的气息相比,洛冰河自然而然释放的魔气竟也紊乱狂躁,暴戾恣睢,充满野性。

 

上古天魔本该是魔族至巅,完全褪去了寻常魔族的狂野习性,而此时的年轻魔君在看见仙师的一眼以后,所有理性败下阵来,就像是空有一副人形皮囊,回归了不能自控欲望的蛮兽。

 

青衫随风落尽,洛冰河揽过眼底那光滑细腻的肩膀,翻过仙师的身躯,把人拦腰横抱了起来。

 

沈清秋穴口处的黏腻清液沿着臀部线条缓缓直流,淌过白皙大腿,沾湿了洛冰河墨色滚云玄袍,洇透了一片醒目深印。

 

这间屋子似乎有自己的意识,也似乎是慕强认主的。在洛冰河将沈清秋抱起后,屋子便颇为殷勤地转换了另一个景致。

 

山林瀑布如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蒙眬夜下,曼曼垂纱,芙蓉暖帐。

 

洛冰河双手稍一松力,沈清秋便从那遮掩赤身羞耻的臂弯中脱离,陷入了暖帐里处。

 

暖烛摇曳,暗香迷离,帐内冷壁上,一道不大衬景的厚重铁锁却陡然显形,吊缚着剑修柔长的双腕,如卖弄一件展品玩物,将沈清秋一身细肤玉骨从上至下再次展露无遗。

 

洛冰河扯破了自己的衣裤,然后怕人逃跑一般,五指矫捷一捉,迅速按住了沈清秋的一只脚踝,向上提起,明目张胆地审视着自己师尊股间的一摊春水。

 

那口后穴被人直勾勾看着,便不自觉地一张一缩,又连连挤了些许黏液出来,宛若沾了雨湿的殷红牡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发出邀请。

 

一口热气呵出,洛冰河马上将自己的那根男物抵在沈清秋诱人的嫩穴上,然后借着仙师湿漉漉滑溜溜的淫水,一个狠力,全根没入,极尽所能地宣泄着他的占有欲,填充着这片只属于他的领地。

 

那孽根粗硬巨大,条条青筋勃然凸起,好在沈清秋被这间屋子催情催得够熟,后庭足够温软湿润,即便吞吃得不那么顺利,也不算太过困难。

 

那是给予,是解药,解了沈清秋浑身滚热渴求欢爱的燃眉之急。但到底是第一次。

 

沈清秋的第一次,洛冰河的第一次。

 

第一次,就这么贯入到底,粗暴悍然,全无怜惜。

 

之后,更是反反复复的捣弄肏干。

 

被剧烈入侵的苦痛和肉体极致的欢愉交织一起,凌虐着沈清秋的神魂意识,那感觉时而将沈清秋拥上云端高潮,时而又推入荆棘深渊。

 

没过多久,沈清秋忍不住先射了出来,精水飞溅,龟头处喷完了白浊,又失禁般流出了几线拉着丝的腥甜清液。

 

但洛冰河还没有结束,也还没有尽兴,依旧拽着他的脚踝,大开大合地朝他的体内撞击不停。

 

沈清秋睫上带泪,眼前模糊,连平常训人的力气也没有了,他蜷了蜷指节,想要抓上洛冰河的肩膀,讨饶地恳求他慢一些轻一些,但他双手受铁锁所缚,必然是抓不到人的,只能徒然地扭动着细瘦苍白的掌腕,堪堪抓过一侧悠荡轻晃的垂纱帷幔。

 

抽动间,洛冰河正搂起沈清秋腰身,埋头啃咬着仙师胸前那对嫣红剔透的乳尖,忽而觉出那人细微的动作,便抬起头来,移至仙师眼尾,如同舔舐香醇甜蜜,贪心地舔尽了上面湿淋淋的水汽。

 

只是他的下身却并无片刻温柔,在沈清秋的肉腔中抽插得愈来愈快,次次整根入整根出,将沈清秋的身体打开到了极致,也将那口初逢情事的后穴撑到了极致。

 

直到在沈清秋身体里连续射过了三四泡精水,洛冰河眸中绯红渐消,神志才勉强缓回一分清明。

 

可醒归醒了,他的那根物什还深深插在仙师后穴中,青筋怒张,坚硬兴奋,镂心刻骨地提醒着他的所作所为。

 

额上汗水滑进眼睛也顾不得去管,洛冰河颤巍巍地低着头,瞳眸惶然大睁,满是震惊慌乱。

 

那模样,宛若一只任性过后,又自觉做错事而怔愣无措的狼崽子。

 

可既然做都做了……不趁机讨回点什么,岂不吃了大亏?

 

沈清秋向前伸长了颈子,用涎水未干的湿润薄唇蹭了蹭对面的,轻声道:“不许再有合并两界的念头。”

 

洛冰河喉结一滚,痴痴地看着他,略微迟缓地点了点头。

 

见人这会儿敛了锋芒,听话得要命,沈清秋又无奈又好笑,便也干脆破罐破摔,狡黠地咬了下对面的唇,又慢道:“不许为难苍穹山派的师兄弟。”

 

天魔纹章暗光流转,魔息越发错杂缭乱。

 

短暂的亲吻过后,洛冰河呼吸一窒,心神一晃,不慎又教无边情欲再度漫过了神识。

 

他一只手五指大张,陷入柔软肌肤,牢牢掐着沈清秋指痕遍布的劲瘦腰肢,另一只手再次抬起沈清秋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继续难以自控地,猛烈地冲击着那股间花心深处。

 

饶是此间屋子为迎合洛冰河,不断地为沈清秋催着情,沈清秋也愈加受不住了,唇齿间止不住地泄出几声长长的低吟。

 

那穴本就刚开不久,哪里能吃得消这么无穷无尽的蹂躏顶弄,眼见已是红肿外翻,如一摊靡丽明艳的胭脂。

 

洛冰河每一次抽入抽出,又不免牵带出先前几次射入的湿黏浊精,为那胭脂增添了一道又一道浑白。

 

“师尊,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洛冰河一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歉疚,一边狠狠贯入性器,贪恋着仙师体内软肉的湿热吮吸。

 

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不仅是后庭,沈清秋连脑子都快要炸开了。

 

洛冰河留有十中之一的清明,意味着他的切身体会将与系统紧密相连。

 

故而,除了粗喘声与肉体撞击声以外,沈清秋耳边还充斥着系统断断续续的电流碎响,以及从未有过的混乱通报。

 

正如他快活又痛苦的矛盾,一会儿爽度值+200,一会儿心碎值+300,有时两者又同时响起同时抵消……

 

不知第多少次射精过后,洛冰河终于从情欲深海中得到解脱,彻里彻外地清醒回神。

 

夜阑静谧,晚风轻拂,无声地掀起一片惊艳春色。

 

沈清秋双腿大张,无力地瘫在床帷里,几乎全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水膜,有汗液,有精液,也有黏稠带腥的淫水,远远一看,好似被泼了水的脆弱白瓷。

 

洛冰河伏在他身上,手臂轻抬,修长的指一路向上,轻柔地攀向他被吊着的委顿垂下的手腕。

 

男人毛绒绒的脑袋低垂着,贴附在沈清秋耳边,低声念了一小段咒词。

 

咔嗒一声,坚如磐石的铁锁自行解开,隐去形迹,沈清秋的双腕顺势垂落下来。

 

无论是魔修或是仙修,驱使已驯服的法器,无声起咒是最寻常的手段。洛冰河本无需这么做。

 

这是一种别扭的克制。

 

就像在回北疆的路上,洛冰河本可以攥上他的手腕,却避过了他为柳清歌岳清源挡过魔息而落下的扭伤,只是气鼓鼓地攥上他的衣袖,故作凶恶地放下狠话。

 

沈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伸出有些发酸的手,一下一下地摸着眼前人柔软的发顶。

 

后来,洛冰河寻了件软缎长袍裹在他身上,又抱着他踏入魔宫里的温泉池水,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洗濯。

 

大约是情欲过去,魔性又重新占得上峰,脑子也转回了弯,魔君凝起赤眸,定定地望着他肌肤上纵横交错的红痕咬印,望着他股间残余的腔液,说话也变得大胆硬气起来。

 

洛冰河说,这是南疆一部落进贡的魔族蛊房,是个脾性顽劣的畜生,偶尔喜欢勾诱房中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固然有错……但师尊这副模样么,他会以性命保密,永远不会让旁人知晓一丝一毫。

 

洛冰河又说,若是师尊对这蛊房有兴致,那这副模样,从今往后就只他一个人看见,可不可以。

 

听听,怎么能有人做尽了胆大妄为之事,却还是这么孩子心性?

 

 

 

无论如何,沈清秋最后终是留在了地宫,留在了蛊房里。

 

这房子是活物,好乐喜淫,却也暗藏玄机。

 

埋骨岭一战后,洛冰河被心魔侵蚀至深,神识难定,时而清醒平静,时而浑噩阴鸷,可这蛊房竟有能压过心魔桎梏的势头,使情欲碾过一切意志,不得一时半刻的忍耐,此等奇技淫巧绝对不可小觑。

 

倘若能参透此间术法,或许,沈清秋能找到除了毁剑以外的办法,将洛冰河从心魔剑的控制中解救出来。

 

 

 

古道余响渐歇,暗室的门扉飞快地打开又关闭。

 

经过了几轮情事,即便念咒解了铁锁,沈清秋也仍是软绵绵瘫在榻上半垂着眼帘,一动也不想动,这时蓦然听见更近的响动,他也只是极轻地偏了偏脑袋,抬眸匆匆一望。

 

细微冷风从门扉缝隙中悄然钻出,掀动着一片流云般的玄墨色滚银纹衣摆。

 

是洛冰河回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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