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别…嗯操… 别… 唔啊啊… 等、呜……”
旗木卡卡西被宇智波带土按在墙上毫不留情地狂操,把人撞出哭腔,眼仁上翻,透明水液淅淅沥沥淋下来,脑袋无力地后仰搭在带土肩窝,嫣红的舌尖耷拉出来,仿佛发情的小母狗,手胡乱地抓着想揪住什么,但只能摸到冰凉的墙面。
带土被卡卡西的反应取悦到了,低笑着吻住了那张只会哭腔呻吟的嘴。
一百次的做爱,会解开心结吗?
02.
雷切嘶鸣的蓝光,与火遁的灼热几乎要将空间扭曲。
卡卡西左眼的镰刀图案疯狂转动,试图预判带土下一步行动。他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查克拉濒临枯竭,但比身体更疲惫的,是灵魂。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亲手凌迟自己的记忆。
昔日的吊车尾,现在的“救世主”,我能挽回你吗?我有资格吗?
宇智波带土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视线死死锁定卡卡西:“还在执着于过去吗,卡卡西?你谁都保护不了的样子,真是一点没变。” 话语是冰,眼底深处却藏着扭曲的期待。
就在双方再次交手之时,神威空间毫无征兆地塌陷了。
砰、砰。
两声闷响。
卡卡西率先从短暂的晕眩中挣扎出来,手本能地摸向苦无,却触到了一片光滑的地面。
这里是一个房间。
不大,约莫只有十叠左右。没有窗户,没有门扉。墙壁、天花板、地面,都是一种光滑的洁白,光线不知从何而来,均匀洒落。空气温暖,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檀香,与战场的血腥焦糊味截然不同。
最诡异的是,房间正对着两人的那面墙上,缓缓浮现出两行字迹:
【规则一:不坦诚相见一百次,房门不开。】
【规则二:每一次,需以真心为契。】
“幻术?时空忍术?” 卡卡西低语,扫视四周却分析不出任何查克拉流动的常规轨迹,这超出了他的认知。
“哼,无聊的把戏。” 带土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他保持着战斗的戒备姿态,和卡卡西同步审视着这个空间,试图找到弱点或施术者。
他尝试发动神威,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空间涟漪瞬间消失。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时,墙上的字迹发生了变化。第一行“坦诚相见”四个字旁边浮现出了注解光影——两道模糊但紧密交叠的人形轮廓。
没等他们消化这令人骇然的暗示,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脚下升起,迅速窜遍全身。
“呃!” 卡卡西闷哼一声,一种躁动的感觉袭来。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布料摩擦都带来细微的战栗。
带土的情况更糟。他半边身体是柱间细胞,本就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此刻在这诡异热流的引动下反应更为剧烈。他能感觉到热流在欢腾,一种被压抑了数十年的属于宇智波带土的原始冲动,正咆哮着试图冲破理智。
“混蛋……这是什么……” 带土咬牙,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卡卡西身上——银发因为汗湿贴在额角,面罩下的呼吸略显急促,露出的那双眼睛因为生理反应而蒙上一层水光。
就是这双眼睛。
左眼是他给的,右眼此刻映出的,是他。
恨意、执念、未尽的纠葛,与此刻被强行点燃的欲望,如同岩浆般在带土胸腔里翻滚。
笨卡卡!月之眼有什么不好,你将不会流泪,不用背负,那才是天才,是英雄该有的一切。
墙上的字迹再次变化,第二行“需以真心为契”闪烁起来。同时,房间中央缓缓升起一张双人大床,用意不言而喻。
“开什么玩笑……” 卡卡西的声音干涩,他试图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墙壁,无处可逃。
带土喘着粗气,一步步走近。
“看来不按这该死的规则玩,我们是出不去了,卡卡西。”
“带土,等等!”
一直不出去也很好不是吗,两个人一起饿死也算好事,反正自己是废物,可以和带土一起死在这里也算当年一起死在神无毗了吧……会是奢望吗?自己对不起带土,却还奢望和他一起死去。
带土一把攥住了卡卡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宇智波特有的高体温透过手套灼烫着卡卡西的皮肤。
“等?” 带土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我们等了多久了?从神无毗桥等到现在?等到世界都要毁灭了?”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卡卡西的面罩。
“既然这个房间要坦诚,” 带土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那就开始吧,我亲爱的……拷贝忍者卡卡西。”
布帛撕裂的声响,在绝对寂静的房间中清晰得可怕。
卡卡西想下意识地偏头闭眼,但下巴被带土钳住,一张秀气苍白的脸露出来。
“呵,别和个稻草人似的。”带土一看卡卡西那副隐忍的表情就来气,松手尝试强破空间。
当然结果肯定是失败了,并且他还受到了来自房间的惩罚,整个人呈现出濒死状态,要不是柱间细胞,他就真死了。
03.
起初只是细微的摇晃,渐渐变成有节奏的起落,每次抬起都只留头部在内,再重重坐下碾过敏感点。带土的手在卡卡西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然后得寸进尺的用力掐揉着饱满挺翘的臀部。
“哈……嗯嗯……”身上的卡卡西已经忍不住开始小声呻吟,他不知道现在的他就如布歇笔下引颈受戮的赤裸少女,无论是脸上羞耻隐忍的神情还是主动骑乘的淫荡,都充斥着浓浓的情色意味,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带土知道他在担心他,可当卡卡西猛地扑倒在他身上时,从少年时期到现在,他们中间何止只隔了十八年?
“你在干什么?”带土冷声问道。
“做爱。”
墙壁上一百变成了九十九。
只见一个雪白身体银发披散的美人躺在床中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脖颈和肩背,艳红的奶头上一片口水晶亮,他腰肢纤瘦,粉白肉臀倒是挺翘。这样清丽脆弱的美人正被带土按在身下,任由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中一下下捣弄着。分开的大腿内侧,满是滑腻的淫液。
带土粗喘着气,总觉得的不够尽兴,便一把捞起身前人的两条雪白大腿,挂在臂弯里,将卡卡西的身体抬了起来自下而上的捅弄着泥泞花洞。卡卡西惊呼一声,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洁白的脖颈。带土侧头对着那小小的喉结一口咬了上去,激得卡卡西口中不断泄出难耐的呻吟,又在脖子处不断舔着。
卡卡西总是很沉默,大部分时候是带土主导,有时又是他用屁股强奸想逃走带土。但无论是哪一种,身体在规则的力量下,变得越来越可悲地契合。
但心灵的鸿沟,从未弥合。
快感是共享的,但痛苦是双份的,且无法交融。对话仅限于必要的或是在情动至极时溢出的只言片语:
“疼吗?这比你这些年心里的疼,如何?”
“带土……停下……”
或者,仅仅是压抑不住带着名字的喘息与呜咽。
被压在身下的卡卡西母狗般双腿大开的趴跪着,摇着丰臀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身前的性器前后摇摆,红玛瑙般的奶头如雪地红梅般让人垂涎。激烈的交媾中,低垂下的头被抓着头发扯起,露出卡卡西沉沦欲望神情迷醉的清丽面庞。他闭着双眼,湿润的长睫微微轻颤还带着晶莹泪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淌到下巴,将落未落得垂悬在下巴尖尖上。
卡卡西的崩溃,是无声的。
他的冷静自持,在这日复一日的灵肉剥离的重复中被消磨。他总在达到顶点的瞬间,突然出现短暂的失神,仿佛灵魂抽离,只剩下身体在规则的余韵中颤抖。
他开始出现幻觉的苗头——总看到少年时那个咋咋呼呼、笑容灿烂的吊车尾影子,但下一秒身体的快感又将这幻象击得粉碎,这种撕裂感让他作呕。
——旗木卡卡西对宇智波带土来说到底是什么?
04.
“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我……”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带土的呼吸停滞了。他眼前猛地闪过许多画面:神无毗桥下卡卡西绝望的眼泪,慰灵碑前永远挺直却孤独的背影,无数次战斗中那仿佛不惜命的打法……还有这个房间里,卡卡西逐渐熄灭的眼神。
他恨卡卡西这么多年一个人站在慰灵碑前,恨他把自己活成一把冰冷的刀,恨他从来不肯为自己活哪怕一天。
“你……” 带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猛地钳住卡卡西的下巴,强迫那双失焦的眼睛看向自己,“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卡卡西根本不接话,带土干脆放纵自己,凶猛的摆动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把后操出一层白色的泡沫。他要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发泄在这具诱人的胴体上。
没关系宇智波带土是个耐心的人,他有有足够的偏执去坚持,四战早已开始,后悔吗?没有机会了。
卡卡西迷蒙着流泪的双眼,怔怔地望着屋顶,胸膛不住起伏,身子也前后不停摇晃着,像是被抛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无法自控。红肿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唇角,口中不断泄出无意识的,不知是难受还是舒爽的呻吟。
随便吧,反正只要一百次就能出去。你不是最擅长压抑欲望吗,卡卡西?对英雄抱有如此可耻的欲望是不应该的。
带土不是个会克制的人,或者说,他始终是那个带土,缺失青春期却被过度拔高的人很难抑制欲望,此刻他在卡卡西身上想得到什么?
规则的一百次?
多可笑啊?连死都不怕的人会畏惧规则吗?那他在做什么呢?索取还是试探,你也会青睐我吗?丑陋不堪的叛忍也可以得到木叶天才卡卡西的垂怜吗?
欲望越是压制越是浓郁,越是放任越是磅礴。
九十。
05.
“嗯…带土…嗯…啊…好烫……好舒服啊…”
卡卡西被操得丢了魂,脸无力得蹭着床单,被带土疯狂的操弄带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他浑身布满青紫掐痕咬痕,红肿不堪,两条敞开的大腿无力收拢,后穴被捅得合不拢,微微收缩间向外吐着白浊,腿间一片狼藉,身下被褥更是湿凉黏腻,满屋飘散着挥之不去的腥膻气味。卡卡西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只是茫然地睁着空洞的双眼,任汗水和泪水流过脸颊,口中依旧时不时发出带着抽泣的娇媚淫哼。
对,我在做我该做的事,我在认罪。 痛苦像一个破了底的口袋一直漏个不停,没有人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它把破洞收缩起来。
“卡卡西,看着我!”带土将卡卡西翻了个面,肉棒在穴内转了一圈逼出身下人更多泪水。带土伸手用拇指抹掉卡卡西眼角的泪。
“这个世界都是垃圾,你我都是。”
带土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看着沉默的卡卡西也沉默了。没有回头路,那只要自己死了卡卡西自然也能出去,他照样是大英雄,照样是木叶功臣。
不要让宇智波思考,爱是极端的,总是刺伤双方。
卡卡西抬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带土,爱到底是什么呢?不知道,但他知道痛苦和后悔是什么。
撑起身体,气喘吁吁道:“我是垃圾,但带土我们得出去。抱歉啊,你应该和一个美好的女生在一起,而不是和我这样。”
“卡卡西……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他猛地凑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你会解脱的。”说着便凝聚出黑棒向心口刺去。
“不要!”
【警告:完成任务前不得伤害身体】
带土的查克拉被一抽而尽,卡卡西面色惨败地看着完好无损的他,身体不由瘫软在地上。
幸好,幸好。
没关系我可以带带土出去的。
五十。
卡卡西一咬牙膝行至带土面前,手指圈住依旧炽热的柱身,上下滑动,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也不会太重。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胸口。乳头擦过带土的嘴唇,他下意识地含住,听到头顶传来满足的叹息。唾液润湿了乳尖,他挺起胸,让更多的乳肉塞满他的口腔。他的舌尖尝到卡卡西身上微微的甜味儿。
卡卡西的手指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按过铃口,刮蹭着敏感的马眼,带出更多粘液。带土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嘴里是柔软的乳肉,下身被熟练地侍弄。
身子风骚得像个人尽可夫的婊子,面孔却清纯无辜得像是株不染尘埃的莲花,这样难得的尤物真是天生叫男人淫玩享用的。
“你永远是我的英雄。”
少年时期的天才总是高傲的,面对吊车尾的自然是不想被看出真正的心思,或许那时候的他总以为来日方长,没想到痛苦来得更早。
早已操熟的后穴轻而易举地被肉棒刺入,里面一层层挂着淫汁的嫩肉将肉棒熟练地包裹吮吸,整个甬道的肉壁没有一处不在对着肉棒进行着强大的吸附。
“卡卡西,你永远是英雄。”
带土下身干得越来越用力,囊袋用力拍打在穴口,把那一块嫩肉都打得又红又热,看上去饱受蹂躏。粗大的阴茎在小穴里反复操干着,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点红嫩的媚肉,交合处混杂的爱液被打成泡沫。每次龟头操到结肠口时都卯足了力道,脆弱绵软的肉壶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操开,布满敏感神经的地方被肉刃不断刺激。
“啊啊……”
就在卡卡西快高潮时,带土拉开他的大腿,只见那被他搞了一晚的后穴变成了靡红的肉洞,合不上的肉洞里一缩一缩吐着过多的精液,带土手指在里面一阵按压搓揉,激得卡卡西又是一阵颤抖,被拍击的通红的大腿根微微抽搐着喷出透明水柱,显得淫靡脏乱。不断抽缩的湿滑穴道夹住手指不放,根本不满意于这点粗度。
四十九。
没等卡卡西缓过神来,带土又把他压在身下,用枕头垫在他腰下,重新操弄起来,双手扶着纤细的腰肢,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伴随着淫水的流出。他把卡卡西的一条腿抬起驾到自己宽厚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肉棒比刚才进的更深,卡卡西只觉得快被顶到胃了。
“啊、啊……嗯太深了……带土”卡卡西想求带土不要顶弄的这么深,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他被肏得只能紧闭着双眼摇头哭叫,嘴唇张开,难以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淌落。
穴肉被肏得软红糜烂,无视他的死活紧紧咬在带土鸡巴上,每一个深顶都让他身体过电般疯狂抽搐,细韧的腰被迫挺起,一次比一次更高一次比一次更重,肉棒几乎以一种可怕的姿态进入到身体内部,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凿开。
卡卡西下意识的抗拒,无力的伸手抵着带土的胸膛。 可带土才不管这微乎其微的求饶,用硕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结肠口的软肉,等到那里稍微有一点点松开的时候,又将肉棒抽出了一点,再次粗暴地顶入,将那窄小紧闭的结肠口都顶的稍微变形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他尖叫着想要往后退,意识开始混乱,还没往后挣扎出一点距离,就被带土掐着腰重新拽了回来,整个人被男人巨大的肉棒彻底打开,塞的满满的,逼得他忍不住哭起来。
可带土还是不断刺激着,边插着边用手指套弄他的性器,粗糙的指腹不断磨着马眼,卡卡西被刺激得整个人痉挛颤抖,双腿也被操得合不拢的挂在带土身上,整个人就像一个坏掉的性爱娃娃。
性器竟然喷出一大股液体出来,滚烫尿液流的到处都是,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喷涌在两人的身上,淡淡的尿味弥漫开来。
“卡卡西。”带土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卡卡西没有回应,只是睫毛颤了颤。带土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抱着他不断安抚:“卡卡西,你才是英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但你是真的。我们速战速决好不好?”
面对带土的服软,卡卡西握住带土宽大的手,他的手修长白皙,带土的则有力很多,倒也般配:“带土,这个房间要的坦诚,也许还要我们承认,我们一直在对彼此撒谎。对我自己,也对你。你想让我进入的月读世界,我其实明白。”
他深吸一口气:“那是个很好的梦,带土。好到我差点就信了。”
“但我不能信。”卡卡西看着他,眼眶红了,“我不想要所谓完美世界的你,我想要这个你,我们一起活着不好吗?”
“带土,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否定这一切。因为如果连这些都是错的,那我这十几年,到底在为什么而活?”
有时,有些悲哀与痛苦的深度是说不出的,有些爱的深度是再爱不到的,它在身体内发生后,那个地方就空掉了。
“我是个糟糕透顶的英雄,带土。”
房间陷入死寂。只有卡卡西压抑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带土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笨蛋。”
“谁要你当世界的英雄了?”带土盯着他,眼里是近乎痛楚的温柔,“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你当什么背负重任前行的英雄。”
“我想创造的,是一个不需要英雄落泪的世界。”他的拇指摩挲着卡卡西眼下的伤疤,“一个你不会在慰灵碑前站到天亮的世界,一个你不会在任务中差点死掉的世界,一个你不会因为背负太多而把自己活成墓碑的世界。”
“卡卡西,你听好了。”带土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发动月之眼,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恰恰相反——是因为你做得太好了。”
“你遵守了和我的约定,保护了琳到最后。你在木叶当了最好的上忍,救了无数人。”
带土的声音低下去也带着哽咽:“你做得太好了,好到这个世界配不上你,所以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所以我要创造一个新世界。一个配得上你的世界。一个能让旗木卡卡西真正笑起来的世界。”
卡卡西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06.
带土看着已经被流出的水浸湿变得亮晶晶的小穴,直接舔了上去。陌生的触感,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卡卡西一下子紧张起来,连带着穴口也不停收缩。
“啊……不要那里……嗯啊……”
一直在被轻柔舔舐穴口,突然被重重吸了一下,刺激出了很多水,舌头在他湿漉漉的穴上来回游走,把里面不断流出的淫水都吸卷进了嘴里。
卡卡西仿佛能听到吸喝淫水的声音,双重刺激下,汁水流的更加汹涌了。
带土抬头看了眼他的媚态,将舌头撬开那个小洞,想往里探寻。敏感的内壁因为外物的入侵,不受控制的猛烈收缩起来紧紧绞住作乱的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姿势,舌头在小穴内进进出出,勾着湿软的媚肉,不停翻搅。
“啊啊……啊……”
不断的剧烈的快感传来,让卡卡西仰着脖颈,连着身体向上绷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双腿不由自主夹紧了带土的脑袋。头发被蹭的有些凌乱,散落的发丝因额头渗出的汗微微黏在上面,反而添了几分娇媚。
穴洞被舌头翻搅的越来越烫,内壁也不停收缩,在舌头每一次抽出去时,紧紧咬住挽留。
带土突然快速凶猛抽插,骚穴不由自主的猛缩,下体颤抖着痉挛,突然喷出了大量淫水,控制不住的往外喷,在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只看到带土注视着他问:“感觉好点了吗?”随后把他抱在怀里哄拍着,此刻卡卡西只觉得自己被幸福包围住,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好喜欢。”
有来自然有回,卡卡西自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亲热天堂》也不是白看的,随即让带土躺下,轻轻地爬到他腿间,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肉棒,只见它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圈,散发着带土特有的气息和男性气味,卡卡西有些痴迷于这个味道,感觉自己刚被填满的空虚感又重新卷土重来。
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伸出粉舌舔上了带土的肉棒,小嘴努力的吸吮着马眼溢出的粘液,眯着眼沉迷的亲吻着紫红的龟头,无师自通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
“卡卡西,做得很好,继续。”带土低沉的嗓音富含欲望。
卡卡西受到鼓舞般做了个深喉,感觉自己的喉咙口被肥硕的龟头死死塞满,一点缝隙都没有,鼻子和大半张脸都埋进了带土浓密黝黑的体毛里。肉棒腥膻的气息包围了他的整个意识,口水因为嘴巴张的太大而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沉甸甸的囊袋上,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泪水,身体因为激动微微抖动。
“呜呜呜呜呜!”他的口腔和喉咙被热度惊人又通红的肉棒疯狂摩擦,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想吐出口中的肉棒但是被男人死死按着脑袋,嘴巴已经被撑到最大,每一寸内粘膜都被大肉棒侵略,终于在他快窒息时带土射了出来。
带土的手从他的脑袋上滑过脸颊,抬起下巴,手指塞进还来不及闭拢的嘴巴随意搅动,看着他将浓郁腥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九。
“带土的味道很好哦。”
“卡卡西就是闷骚大色狼!”多年前的自己一语成谶了。
宇智波带土开始认真打量旗木卡卡西,18年的分割,即使常年stk也无法完全细致观察眼前人。
他瘦了。比在慰灵碑前远远望见时更瘦。脸颊上没多少肉,锁骨和肩胛骨锋利得能割伤人。皮肤很白,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银发柔软地散在枕上,发梢还带着湿润。左眼下那道伤疤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泪痕。睫毛很长,此刻正疲倦地垂着,掩住了那对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
他脖子上、胸口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印记,咬痕,吻痕,指印,像某种野蛮的宣告。可带土知道,这些痕迹都会消失,自己也一样。
我想要你看我,想要你承认我,想要你接受我!你应该抛弃一个早就死在神无毗桥下的吊车尾的幻影,我还活着,哪怕活得如此不堪,可我还想要你。
带土的手指轻轻抚过卡卡西唇角的咬痕,依旧沉浸在思绪中,双眼泛红,又有了几分吊车尾的模样。
可我不敢。我怕你真的接受了,我其实从未停止爱你。
那你会爱我吗?即使吊车尾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即使搞砸了一切,你会爱我吗?
卡卡西也在看他。
透过朦胧的泪眼和散乱的银发,他看着带土。疤痕、那张曾经充满天真笑容如今只剩阴郁的脸。宇智波特有的漂亮眼睛,此刻正用一种近乎贪婪又小心翼翼的神情望着自己。
可他还是那个会为了朋友不顾一切的笨蛋,那个带着护目镜却哭着说“眼睛里进沙子了”的吊车尾,那个岩石下的少年。
那你会爱我吗?即使我懦弱、逃避、无趣?
07.
卡卡西凑近,额头抵着带土的额头,“我不需要完美的世界,我只需要真实的你。”
十八年的执念、疯狂、仇恨,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从未改变过的、少年时期最纯粹的情感。遗憾的冰壳之下,是未曾冷却的爱意;孤独的壁垒之内,是渴望拥抱的灵魂。他们终于开始看到彼此,看到赤裸的、脆弱的、真实的彼此。
带土低头,吻去卡卡西眼角的泪,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卡卡西,”他在唇齿间低语,“我可能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我搞砸了太多事,伤害了太多人,包括你。但是如果你愿意,我想重新学。”
卡卡西用吻回应了他。
“那就一起学,从第一次真正温柔的做爱开始。”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不同。
带土的手带着虔诚的抚过卡卡西身体的每一寸。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又无比轻柔,像是在膜拜一尊易碎的神像。
卡卡西的身体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打开了双腿,当肉棒缓缓推入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的进入格外温柔,他俯身与卡卡西十指相扣,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卡卡西,”带土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是压抑多年的情感,“看着我。”
卡卡西睁开眼,那双总是藏着阴影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映着带土的脸。“带土。”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的心锁。
肉壁温柔地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密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房间里充斥着低低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呼唤,偶尔夹杂着“慢一点”、“深一点”这样直白的请求。卡卡西的手在带土背上滑动,指尖划过那些陈旧的伤疤,像是在弥补缺失的十八年。
墙壁上的数字,无声地跳动着。
完成任务前的两人自是精力无限。
带土抱着卡卡西的手慢慢滑入臀间,钻进洞口直接插了进去。
对于已经非常湿润的小穴,两根手指的进入只有微微的饱胀感,抽动时混杂着多余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卡卡西慢慢被插出了痒意,早已平缓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带土抽插的力度很温柔,手指在穴内打转,微微屈起用骨节摩挲着内壁的敏感点,让怀中的人更加快的放松身体。
“我会赎罪的。”
卡卡西听到他的话迷惑的皱着眉,突然被单手扶着腰,身下的肉棒未经缓冲直直冲入进去,柔软的肉壁突然被粗大的肉棒狠狠碾压而过,每一处神经都在快速跳动着传递过度的快感,刺激得他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淹没在接连不断的呻吟声里泛不起波澜。
带土故意逗他:“你说会不会空间外面看得见我们,听得见我们在干什么?”说来也巧,话音刚落墙壁便直播起四战现状,宇智波斑正压着忍联军打。卡卡西侧头看见自己的学生们,又想到自己正和带土在做什么,便羞得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忍不住让呻吟泄漏出来。
带土看着卡卡西,又看着四战直播更加兴奋的挺起腰用力肏干紧致的小穴。 小穴被男人坚硬的胯骨不停撞击,从下往上顶的角度进入的格外深,卡卡西感觉肚子都被顶到了,有些难受的收缩小腹,腰却被带土握住动弹不得,被迫接受着他的性欲,肉棒插的太深了,每一次插入时全方位碾压肉壁时爽的卡卡西全身抽颤,顶到最深处时他一瞬间被干的失声,手指抓着男人的衣服用力到发白,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呜呜……难受,太深了……”
更加汹涌的撞击接踵而至,把粗长的肉棒死命捅进更深处,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顶得他小腹肉眼可见的一块块鼓起来,肠胃都条件反射的犯恶心。卡卡西生理性保护身体的反射胡乱弹动的双腿不但没有让他逃离这可怕的操干,反而使体内的肉棒嵌入更深,顶到了极点。
同时不受控制的喊出:“最喜欢带土了!”
带土低笑一声,更加凶猛的狠狠穿透,直到射出自己的精液。精液的不停冲击像要射进肚子里一样,烫的卡卡西一个哆嗦软了下来,大口呼吸,无助的瘫软着四肢,可怜的小穴已经不知道喷了几次,被肏的又红又肿,还坐在男人半硬的肉棒上一动一动的收缩痉挛着。
邪恶的宇智波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下一下,捣的小穴汁水飞溅。两手抓住卡卡西的大腿就开始了冲刺,把腿肉都挤出了指缝。
卡卡西被操得双眼失焦,再也没有思绪去想别的事,只觉得今天真的会被操死在这里。不过哪怕出去没可能,这趟异空间之旅也不亏。
宇智波特有的粗硬的阴毛因为撞击的过深一下下的磨着穴口和鼠蹊部,操弄的越发深入,恨不得连囊袋都一起捅进骚穴里。操的起劲时甩了两巴掌,在卡卡西白嫩的臀肉上抽出红红的印记,火辣辣的刺痛感让穴壁更加用力的绞紧不停进出的肉棒。
被操干分开的一双白腿上,布满了一道道的手印,双腿内侧更是在带土的撞击中,被磨红了一大片,娇嫩的皮肉仿佛很快就要被磨破了一样,红肿不堪的骚穴被粗壮的鸡巴给肆意的抽插着,穴口的褶皱都要被撞烂了,不停有之前射进身体内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流出,被操得起了白色的泡沫。
“啊啊啊……”卡卡西被操得放声浪叫,已经完全忘记了看四战直播的事儿,下身在抽搐中喷出水流,小穴里又胀又爽,只感觉下体被噗呲噗呲的狂操着,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磨擦着娇嫩的肉壁。
在小穴的剧烈收缩中,带土用精液填满了整个肠道,等他抽出肉棒时,卡卡西已经力竭到半晕了过去,肿烂的穴口被操出了几把的形状还在吐着精液,双腿无力的颤抖着外翻,全身上下都是红红的一片,看起来好不可怜。
房间里适时地出现一盆热水和毛巾。带土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毛巾轻柔地覆上卡卡西汗湿的身体,又简单擦了擦自己。随后手臂从卡卡西颈下穿过,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松松地搭在卡卡西腰间。
“累了?”
卡卡西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更像撒娇,高强度的性爱比出任务还累。
带土的掌心摩挲着卡卡西腰侧细腻的皮肤,沿着后背轻轻上下滑动,力道恰到好处,像在安抚一只餍足后格外慵懒的猫,又在卡卡西脸上落下一个一个吻。
卡卡西被他亲得有些痒,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痒……”小声抱怨着,眼里却带着未散的水汽和笑意。
“哪里痒?”带土低声问,故意又凑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一。
08.
是爱,是神的垂怜。
那宇智波带土对旗木卡卡西来说会是救赎吗?还是痛苦?
09.
“啊...哈!嗯……”
快感从尾椎升起,直冲到大脑,卡卡西倏地咬紧了手指,小腿到脚尖绷出了漂亮的弧线。透明的水柱马眼从喷出,断断续续的,看得出他有在努力的克制着水流。
但背后抱肏实在进得太深,带土不断挺胯向上顶送,卡卡西饱满的臀肉被撞被揉,滚出色情的臀浪,硕大龟头钻机般肆意操入结肠,直要将整根肉棒都全部塞进去。卡卡西整个人都几乎要被撞飞出去,被操尿的羞耻和凶猛无比的肏干刺激地他简直发疯,一遍哭叫一边在带土手臂不断挠出抓痕。只能说多谢房间的一键恢复功能,不然他的性器真的连尿都射不出来了,但即便如此,心理上的快感堆积也过多了,随便碰一下都能高潮,更何况如此高强度的操干呢。
大敞的肉洞里流出粘稠汁液,还在抽搐紧缩的内壁被层层挤开,毫无反抗的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肏。卡卡西随着带土强而有力地冲撞不住上下起伏。失神无助的双眼泪水迷蒙,微开的艳色唇瓣津液晶亮。微微低头,便能看到自己靡红的小肉穴随着乌红大鸡巴的进出而翻进翻出,带土硕大饱满的卵蛋一下下拍击在腿根上,发出啪啪之声。
看着卡卡西圆润肩膀和精致锁骨,带土不由饥渴万分,伸出出舌头细细舔过他的颈肩肌肤,再用牙齿慢慢啃咬,身下的猛干却不止,惹得本就快感堆积的卡卡西更意乱情迷。在带土的抚弄下卡卡西风骚地媚叫,放荡地扭腰摆臀迎合,哪像个刚破除的处子呢,只像个久经情场的荡妇。
“啊啊要……要死了……!!”
带土难得温柔地笑了笑,含住他的耳垂笑着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的小天才。”
随即将人抱高,松手落下,这一下好似烧红铁棍把卡卡西捅了个对穿,他整个腰胯濒死般抽搐弓起,登时泪流满面浪叫不止。小穴正将那布满青筋的阳具吞吞吐吐,抽插带出的肠肉就像是一张小嘴,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夹的真紧。”卡卡西没有反驳,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口水流下脖颈,沉浸在一波一波的快感中。
卡卡西被他操的神智不清,微张着嘴舌头露出来一点,口水和淫水洇湿了地板,一副被肏坏的模样。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卡卡西的嘴唇,抚过柔软的唇瓣,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他的嘴,按着舌头在口腔内探索。
手指塞满了卡卡西的嘴巴,还不停搅动,让他连哭腔也变成了唔唔的声音,下意识地将手指当成肉棒小心翼翼地含着舔着讨好。这一举动让带土大为惊讶,于是嘴上夸着“真乖”,手指却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嘴巴里快速抽动。
等抽出手指连带出一丝银线时,放在卡卡西唇边蹭蹭,“舔一下”,卡卡西此刻比遥控玩偶还听话,伸出舌头一点点将带土手指上被带出来的口水丝舔干净。
带土看着他乖巧的样子在嘴角落下一个吻,颤抖着射了出来。
这是第一百次。
墙壁上的数字在剧烈闪烁后,终于缓缓归零。
【任务完成。】
09.
洁白的墙壁上浮现出这行字,随即出现了一道门。
然而,房间内的两人谁都没有立刻动身。
带土仍留在卡卡西体内,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变成逐渐平缓的抽搐。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卡卡西已经彻底脱力,浑身软得不像话,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眼睛半阖着,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汗水、淫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尿味混杂在一起,提醒着他们刚才那场漫长而疯狂的性事有多么激烈。卡卡西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吻痕、咬痕、掐痕遍布,大腿根和臀肉一片红肿,后穴更是狼藉不堪,此刻正缓缓流出混合的体液。这是一百次疯狂交媾的证明,也是他们终于穿越十八年隔阂的印记。
一百次。
一百次赤裸相对,一百次被迫坦诚,一百次在欲望的浪潮中挣扎、沉沦、最后找到彼此。
他轻轻抽出自己,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卡卡西一声细微的呜咽。
“疼吗?”带土低声问,手指轻抚过卡卡西腿根的红肿。
卡卡西缓慢地眨了眨眼,似乎花了些时间才理解这个问题。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不疼。”
带土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床上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水盆和毛巾,水温恰到好处。他浸湿毛巾,拧干,然后回到床边,开始仔细地为卡卡西清理。
动作很轻,从脸开始,擦去汗水和干涸的泪痕,然后是脖颈、胸口、小腹……当毛巾触碰到红肿的后穴时,卡卡西的身体瑟缩了一下,带土立刻放轻了力道。
“忍一下,要清理干净。”
卡卡西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任由带土动作。
他擦干净卡卡西身上的每一处痕迹,又换了几次水,直到卡卡西身上只剩下清爽的水汽和微微的粉红。
然后,带土也开始清理自己。等他擦干身体,房间的床上已经出现了两套干净的衣物。
带土先帮卡卡西穿上。套上裤子,拉上上衣,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熟练,仿佛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卡卡西全程都很顺从,只是偶尔抬起手臂或配合转身,像一个乖巧的大型玩偶。
等两个人都穿戴整齐,带土在床边坐下,卡卡西便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带土腿上。
“走吧,”带土说,“去收拾我搞出来的烂摊子。”
“嗯,”卡卡西点头,“不过在那之前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下去。”
“你还是那么固执,笨卡卡。”
当年的宇智波带土没说出的话,现在宇智波带土会说——别丢下我,卡卡西。
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永远不会消失。
比如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在绝望的尽头,重新找到的彼此。
10.
所以宇智波带土对旗木卡卡西来说到底是什么?
——是罪,是罚,是旧伤,是心魔。而最终,他是爱,是失而复得。
战争还在继续。
但爱,早就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