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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9pa】老资历
Stats:
Published:
2026-04-12
Updated:
2026-04-12
Words:
10,930
Chapters:
2/?
Kudos:
1
Hits:
32

【狒oc/9pa】辱追=深柜=毒唯?

Summary:

兔男人男左右不一定固定,大部分时候是兔男当1。设定上是9城同位体,均为阿卡狄亚斗士,人设合集补充。跟正剧关系有限的黄谣堆放处。

Chapter1:男同事擦抢走火,写完才发现这个年纪不该喝酒,对不起。

Chapter2:钓富裕钱包导致的,但只是普通的旅行车,有微量催情剂使用。

Chapter 1: 我们是男同事吧!

Notes:

相声含量过高的神金车,有一些低道德笑点。我说9城人能复活,打起炮来也会玩很花(虽然两位男嘉宾还好)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我的天!魅音选手的歌声一如既往的美妙,切片医生能抵御住诱惑吗?”

好像不太行。切片医生被频率诡异的音波轰的头昏脑涨,但他有自己的节奏。囤积了高度浓缩毒液的注射管从翼膜夹层中刺出,向对手的尾鳍注入金黄色的毒液。“切片医生的招牌暗器!所有选手都应该重点提防,魅音的大失误——天呐,还有连招!”

 ——切片医生的毒液里掺了爆炸物,从其他选手那里得来的灵感。他激活手套上的雷转质,已经顺着尾鳍流入魅音体内的炸药微粒尽数爆发,顺着血管一片血肉模糊。对手浑身的剧痛让她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倒在擂台上解除了魔物灵魂的融合。

 不赖嘛,切片医生用翼刃抵着地面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在裁判的KO声响起之后,也解除了融合,单膝跪地调整呼吸,平复塞壬诱惑的音波导致的大脑震颤。这比赛太耗体力了,回去得好好睡一觉。

 不过他没能回家,结束后采就不慎在休息室原地睡着了。睁眼被一双翠绿的眼睛晃得一惊。

 瓦德莱特,鸣枝,随便怎么称呼吧。切片医生的的老相识,他在阿卡狄亚不愿碰上的人中排名第一的知名主持人兼中量级同事。尤其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真是麻烦。

 瓦德莱特语气带些担忧:“你真的没事吗?今天的第二场比赛都结束了,要不要去医疗部看一看?”烦死了。且不说平时这时候在医疗部坐班的就是自己,根本不了解情况就擅自关心,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令人火大。得想个办法快点让他闭嘴。

 切片医生透过浓密的睫毛阴鸷地盯着瓦德莱特,珲族青年不解,有点汗流浃背地抿唇:“诶,我说错什么话……嗯——?!”

 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切片医生少有地感到愉快,瓦德莱特伶俐的口舌终于不能再源源不断产出那些令人心烦意乱的语句了。他洋洋自得,又猛然回神发现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暗骂一声又晕了过去。

自然的,两个人本就尴尬的氛围更加令人如坐针毡,具体表现为在切片医生更加拼命地躲着瓦德莱特,在走廊上远远看到就目不斜视地高速通过,又把一年里所有能用的假期都调到了鸣枝有比赛的日程,让医疗部的同事们抱怨连天。可惜两人住得近,之前有时候会顺路一起回家——显然仅仅是回家,尴尬的场面被拍下来,明明他们的每一个毛孔——至少切片医生的——都在强调二人实则不熟,配合最近明显的故意针对(切片医生拒绝出席鸣枝的任何比赛与相关活动,属于中量级选手们的VIP观赛位已经好几次出现碍眼的空缺),仍激起了一帮喜欢无中生有搞些阴谋论的粉丝的热情。

 他们在论坛上盖了几百层楼,挖掘中量级内部不和表象背后的真相,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如果切片医生不是当事人之一的话。什么恨海情天,什么避嫌,统统是鬼扯,真是皮痒了!切片医生意图联系法务部起诉网友侵犯名誉权,又发现灵活上班导致他的余额看起来有点危险,恐怕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只能作罢。

 偏生老板他们就喜欢迎合这种莫名其妙的大众猎奇心理,专门重排了积分赛,让他和鸣枝本来签运很好地相隔几乎要两整个小周期的比赛提前到了后天。切片医生擦着他的注射管和机械臂,思考着对策。摆烂输掉,或者干脆投降,让这小爆点草草收场,之后老板就不会尝试让他俩营业了?

 假想中的老板失望地看着他,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切片医生可不是什么老实人,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愿意配合老板的舞台巧思,但跟鸣枝扯上关系就有点太难以忍受了。

 切片医生又在心里把所有的错推给瓦德莱特,被骂没素质不讲道理也没关系。就这样吧,反正来阿卡狄亚打比赛又不是为了赢。

然而切片医生的算计落空了。他一向没那么擅长控制魔物灵魂,一经变身,体内那只好胜的小鸣鼠便只想着要赢,没有给他消极应战的机会。注射管在空中向鸣枝注射以太,被鸣枝藤条制的翅膀挡下,上面点缀着的几颗果实受热炸成了令人食欲大增的爆米花状。

 远程攻击没法造成足够的伤害,但对方不得不提防。试探一合后,切片医生内心制定好了对策。他收回注射管在身前集中,高速旋转蓄力,熟悉比赛的观众们都知道这是光束炮的先兆。同时,半机械化的翼膜展开,切片医生蹬地起跳后滑翔近身,顶出翼膜刃与鸣枝肉搏。尽管有强健的脚爪,鸣枝却不是擅长近战的斗士。他也展翅起飞,与切片医生在空中激战,伺机拉开距离,尖锐的硬木爪子与覆着金属外壳的翼膜刃相撞,不分伯仲。

 切片医生的光炮蓄力完毕,直径几乎与场地相同的以太冲击波扫射出一个半球,逼得空中的鸣枝只能朝地面上最近的角落躲避。看着最吓人的光炮被躲过去了,鸣枝正想松一口气,却发现不太对劲——以太制的锁链捆住了他的脚爪,并且一根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注射管还捅进了他的翅膀,悄悄地给他注射不知什么药物。

 啊,这回应该能击败这家伙了。切片医生不无得意,借飞行的惯性将翼膜刃刺进了鸣枝的右肩,贯穿的痛楚下,鸣枝痛得呻吟起来。胜负未分,切片医生想再补一刀,却发现自己的翼膜刃拔不出来——身体也动不了。坚韧的藤条紧紧缠上了他的关节,在他脖颈处收紧,使他呼吸困难。刚刚用来困住鸣枝的以太锁链是用类似米拉拉族算数符文的方法绘制的,在预先注入的魔力耗尽之前都无法破坏,涂了毒液的翼膜刃还插在鸣枝肩上,鸣枝使用魔法时必要的竖琴也在刚刚被他打飞到远处,无需担心他突然起来用魔法还击。

 鸣枝没有翻盘的可能性,但切片医生也被他无需控制、只是根据本能行事的藤蔓缠得寸步难行。他们二人用上了最狠的牵制招式,互相中招,没办法再进行任何有效操作,陷入死局,最终双双力竭解除了变身。

 医疗部的其他工作人员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把他们从切片医生偷偷在地上绘制的符文中拽出来,生怕自己也像刚刚的鸣枝那样中招。解除了魔物化之后两人基本维持着原来的相对位置,但是姿势有点不妙——鸣枝的手臂牢牢锁着切片医生的腰,根本无法判断他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蹙着点眉头,勒着切片医生的腰,仿佛那是洪水中的大树。对于解除融合后有点脱力的切片医生来说,那锻炼得当的臂膀难以挣脱的程度不亚于刚刚战斗中的藤蔓。

 切片医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提起膝盖狠狠顶了一下鸣枝的腹部,使他干呕一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动作欠得体,忙把自己从切片医生身上分开。行吧,至少知名主持人的职业素养还是相对值得信赖的。切片医生对接下来的后采环节的绝望又增加了。

果然又是一次堪称精神创伤的采访。遇到鸣枝的时候,他平时惯用的犀利评论都毫无用武之地——倒不是说对鸣枝说不出重话,只是在摄像机面前跟能让所有观众满意的电视明星互动时,说出那些对方肯定会拼命圆起来的不当语句只会显得像小屁孩在无理取闹。他决定贯彻在斗技上的前辈教给他的万能公式——少说话、少微笑,在避开麻烦的同时塑造酷哥的人设。

但是这种对谈环节不会允许他逃课,梅特莫跟鸣枝两个老资历艺人不断抛来问题,想让他不要游离于谈话之外,终于不知刺激到哪里,他恼羞成怒地语出惊人,后面又没忍住骂了一堆有的没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他并不会因此被问责,梅特莫和这档《直击阿卡狄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一想到这丑态倍出的节目要直播、重播、再重播,最后被放在阿卡狄亚会员网站上永久存档供大家欣赏,切片医生又顿觉眼前一黑。当然,这应该是连续工作太久导致的视疲劳。他在休息室滴完眼药,轻揉着眼皮让其充分吸收,又被开门的声音吵醒。

 该死,真是阴魂不散。他起身径直准备离开,被鸣枝拉住固定机械臂用的背带:“哎,等等我可以吗?最近没什么一起回家的机会,我都要觉得你是故意在躲我了。”

 神经病。任何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看得出来他确实不想见到鸣枝。切片医生无视了他,自顾自往外走,结果又被鸣枝跟了上来。有完没完啊!坐了几年医疗部的班,切片医生的体力也是越发不支,快步走了一段,正要稍作喘息又被鸣枝追上了。

不过无所谓。他朝对方挑衅地假笑,伸手触碰身后的城内地场节点。刚刚路上提交的使用申请已经收到批准,切片医生在以太的闪光中消失了——此处更是要出其不意,他没有回家,而是传送到真唯大道,钻进了一家不知名的小酒馆。

 一想到鸣枝急头白脸跑回公寓区之后不见他人影的懊恼,切片医生便不由得轻哼起来。再来上几杯特调的荒野风味佳酿,这简直会是完美的夜晚。

完美的夜晚不该有关系尴尬的儿时玩伴兼现同事出现,与该对象的接触更不应该发生在床上。该死,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种无法回头的地步的?切片医生感受着鸣枝包裹他性器的柔软口腔,灵活的舌尖勾勒着其上的经络,激得他头皮发麻,走马灯一般地回忆起刚刚在酒吧里的片段。

鸣枝在二十分钟之后就找到了他,切片医生此时已经灌了两大杯烈酒进入微醺的状态,看到珲族男人的脸时架在头顶的目镜都差点吓掉。而毁掉切片医生夜晚的男人只是在他身边坐下,点了跟他一样的酒。

 “怎么找到我的?”

 “你忘啦,我们之前来这里喝过。”他早该想到的,在想着摆脱鸣枝的时候决定晚上要去的酒吧就必然会从记忆之海中检索出之前一起喝过的那家。

 “我建议你小心,这玩意烈的要命。等会喝醉了在这里发酒疯被人拍下来我也不会帮你的。”鸣枝没有搭腔,只是沉默地灌酒。两杯、三杯、换了蔬菜汁喝的切片医生数串了,这剂量绝对超过鸣枝的阈值。

 鸣枝是喝醉了特别烦人的类型,摊上这家伙,别说今天晚上、明天也别想过得舒服,上回他们与烈流喝酒时他就看出端倪先走一步了(不知道烈流最后怎么处理的),此次他也不打算当这个照顾醉鬼的老好人,给梅特莫发消息让他管管手下艺人吧。还没掏出终端,鸣枝手里的酒杯就滑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幸好不是玻璃的。

 正犹豫要不要做点积功德的事情把它捡起来,鸣枝的身体便压了上来。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尽管是接近呢喃的低语,仍让切片医生耳根的绒毛都倒竖起来。“求你了,不要走……帕纳恰。”

 切片医生讨厌这个名字。他决定现在也讨厌鸣枝,啧了一声,试着把他从身上推下去,却被鸣枝的怀抱牢牢困住了。“是你的话,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今晚就陪陪我吧。”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喝的太多了。”那家伙不说话了。然后是怎么回到家的?为什么是自己家?或许切片医生也喝醉了。

 回过神来裤子已经被褪到膝弯,如果他稍微再多保留一点理智就会为回家路上可能引发的公关危机大惊失色,但现在他别无选择,只能将错就错操弄鸣枝那价值连城的嘴。早知道应该再多灌两杯,喝得硬都硬不起来,那样这家伙就只能自讨无趣了。

 可恶,一跟鸣枝多接触就会产生多余的胡思乱想,但不管是明天在家中的床上醒来与他四目相对,还是在上班时见到他,又或者是在电视上看到他堪称完美的节目表现,一旦鸣枝恢复清醒,立刻又会挂上那完美的明星笑容,用挑出毛病也只是示弱战略的回答敷衍他所有的问题,让切片医生不由得想给他一巴掌,尽管鸣枝那张脸上附加的商业保险以及工作时对同事应有的态度阻止了他这么做。

 鸣枝继续用口舌侍弄他的性器,偶尔碰到敏感点就会向大脑送去快感。隔靴搔痒,切片医生早已硬得吓人,心中的不悦愈发不可收拾,没忍住狠狠顶了一下,感受到龟头撞上咽喉的软肉,被咽反射夹得差点缴械。他揪住鸣枝已经有些散乱的后发把性器拔了出来,免得过激的动作损伤他的嗓子,导致明天的黄金档综艺出现放送事故。到时候梅特莫他们一查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

 “你赶紧滚吧,再闹我报警了。”

 “不要。连你都还没舒服,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鸣枝仰着脸看他,又露出跟切片医生相处时偶尔会出现的、带点忧愁又决心坚定的凝重表情。

 这样看似可靠的、令人不由得全身心信任的表情只能骗过切片医生半秒。理智跟上情感的步伐:要是鸣枝对帮他疏解性欲感到困扰,一开始就不会来嗦他的屌,那么现在听着像是被欺负了也不追究的话语也只是用以扰乱自己心情的武器。

 如果因为这种胡话心软,最后反而是自己吃亏。他踹了半跪在地上的鸣枝一脚,把人拎起来准备送客。“是谁害得啊?”被提溜着站起身的鸣枝又不配合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切片医生身上,早已不以筋力致胜的医者重心晃了晃,被没穿好的长裤绊倒,几乎是被鸣枝压倒在床上。这是绝对的奇袭,被下班后没找到机会取掉的诊疗工具磕了后脑、眼冒金星的切片医生无奈地将身上的机械臂摘下,拼命伸长手放到床头柜上。弄坏这东西会比跟鸣枝纠缠一晚上还要麻烦。

 就这么一会儿的分心,鸣枝的下装全部不翼而飞了,他爬上床跨坐在切片医生的身上,肌肉紧实的光洁大腿隔着打底衣与侧腰交换着温度。切片医生忽然有一丝后悔没有脱掉上衣与他毫无保留地肌肤相贴——好险,差点就跟这胡乱发情的笨蛋沦为同类了。鸣枝的臀瓣挑逗地蹭着他勃起的阴茎,又捧着他的脸索吻,切片医生尝试避开,但鸣枝意外的手劲很大,他除了迎上去别无选择。

接触到鸣枝的薄唇,感受到舌尖在自己更为饱满的嘴唇间试探,他无意识地双唇微张,迎接鸣枝对自己口腔的侵犯。柔软灵活、在镜头前一刻不停吐出精妙话语的舌头现在毫无章法舔舐他的齿列与上颚,又缠住舌尖吮吻,发出啧啧的淫糜水声。切片医生情难自禁,难耐的呻吟立刻被唇齿间的搏斗堵回去。

 一旦稍微松懈就会沉迷其中,不知是性欲还是鸣枝,就是拥有这样引人堕落的特性。真是麻烦过头,不能再继续让他得寸进尺了。切片医生轻轻咬了鸣枝在他口中作乱的舌头,控制着力道让他吃痛却又不会留下伤口。

 “为什么不继续呢?”两人的嘴唇分开,扯出暧昧的银丝,鸣枝撑起身体,疑惑地盯着他,手探向下半身握住他的性器。“硬得这么厉害,不准备进来吗?射出来会好很多吧。”他把切片医生的性器抵在后穴口就要往下坐。

 “我操,你有病吧!”想到直接进入可能导致的血案、以及自己处理肛肠科病例时留下的一些创伤性经历(他暗中记了一笔,有空要向保全院申请,看看能否把相关的记忆删掉),切片医生差点吓萎了。他条件反射地坐起身,在把鸣枝掀到地板上之前兜住了他的后背。

唉,有点反应过度了。保不准这家伙与清爽的外表相反其实很有经验,连这种乖孩子的做爱程序都不屑于遵守呢。况且肛门撕裂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有自己这种资深治疗师在这里更是不成问题。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叹气。“真是搞不懂,你是纯欠操还是受虐狂啊?给我好好扩张。”把鸣枝甩到床上,忽略他挽留的哼唧声,切片医生走去打开床头柜,翻出一瓶开过封的润滑,扔给了床上的人。

 那家伙却又露出一种有些夸张的受伤表情。“有谁来过这里吗?”他小声提问,温顺地打开盖子,倒出微凉的液体探向后穴,戳进去时候抽了口凉气。

 摆出一副很关心自己性生活的做派是想干嘛。切片医生坐在一边,抱着手臂数天花板上的瓷砖格子,根本懒得理他。说起来也有那么一阵没有自行解决过了,自从那次休息室里的事故后(给不在场的魅音选手记大过),每到他科学健康的日程计划中的手冲环节,鸣枝的脸都会在指尖碰到性器的那一刻浮现,一阵无名火冲上心头,再无脑爽的黄片也无法安抚他的情绪,害得他每次都只能愤然决定睡觉。这家伙真是一点不让他好过。

 见切片医生无视自己,鸣枝手上的动作更加急躁,一手抠着自己的后穴,一手又去抚摸切片医生已经有点软下来迹象的阴茎,草草准备完就翻身而起,搂着切片医生的脖子径直坐了下去。

 被温暖湿润甬道包裹住的切片医生吓得一个激灵。还搞无套,玩这么大?不过家里也确实没准备这种东西。飞机杯用完洗洗就行,人的屁股不一样,等会要是不小心射里面了谁爱清理谁清理去吧。

 “嗯……”鸣枝轻喘一声,再用力沉下身体,让切片医生在体内埋得更深一些。但到此为止就不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把头埋在切片医生的肩窝,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众阳之民在之前的性事里散开的长发,似乎想给他也编一根麻花辫,肠壁裹着切片医生的性器,偶尔无规律痉挛一下。

 切片医生本以为是刚插入的不适应,打算破天荒地对鸣枝体贴一次,便放空自己感受鸣枝于他锁骨处温热的吐息,手伸进他上衣下摆轻轻沿着尾椎向上抚摸,又绕过盆骨照顾他的性器,从铃口描摹上经络,用带着茧的虎口蹭过那根形状优美的肉柱。

 感受到性器上的触感,鸣枝疑惑地抬头,不知为何带点水光的绿眼睛对上切片医生波澜不惊的亮紫虹膜。

 “怎么,就这么坐下了,不打算动一动吗?”切片医生有些刻薄地冷笑着挖苦。鸣枝一愣——机敏如他在大脑被酒精和本能接管时也跟所有人一样迟钝,随即绽开在平日里会令切片医生感到恶心的灿烂笑容,轻吻他的嘴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律动,紧致的肉壁欲拒还迎地吮吸着柱身,终于给切片医生被寸止了一晚上的性器提供了一些还说得过去的刺激。这样的穴是很典型的初经人事,切片医生莫名感到庆幸。

 但是表情不到位。如果也准备对别人露出这样的笑容,就不要让我看到啊。泄愤般地,切片医生扯开那件内搭的领口,狠狠咬上鸣枝锁骨旁的肩颈,引得他痛呼出声,腿上也顿时脱力,又只能骑在他的胯上,带点委屈地看他。

 真是给他脸了。切片医生把身上的人翻了个面按进床垫,掐着精瘦的胯骨,近乎乱来地抽插。他迅速找到了穴道内那启动快感的腺体所在,随即开始有策略地反复顶弄,引得鸣枝的后穴不住地夹紧。

 “啊、哈、对,就这样,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的,”被后穴的快感淹没,鸣枝似乎再也控制不住,开始讲放荡的糟糕情话,还要探向身后,胡乱地寻找着切片医生的手,“医生、医生,喜欢、想要的话,我随时都是你的。”

 这人又开始讲梦话了。切片医生不是色情狂,不至于只把鸣枝当成专用飞机杯。如果他能停止败坏自己的心情,那能让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也没什么不好。

 但鸣枝一直以来都不属于他一个人,现在更是如此。永护塔的男女老少都在等着他的下一次亮相,离了鸣枝谁来让这群生活寡淡枯燥到无可救药的蠢货笑?品味也真是烂透了,这从头到脚都令人不爽的男人有什么好?

 话又说回来,他们喜新厌旧的程度也是很惊人。赶紧退圈吧,让他们为接班人欢呼,发现整个永护塔根本没有一个人在意你瓦德莱特,然后我就会来狠狠嘲笑你。

 刚刚应该狠狠操他的喉咙,操到他失声,然后在目之所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痕迹,这样鸣枝明天差不多就该被雪藏了。这么做你会恨我吧?如果这样能让你不再对我露出那一式几万份的笑容,也没什么不好。

兴许是自己快到高潮不由自主地放慢了速度,鸣枝用手指刮了刮他的掌心,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他才发现两人的手竟然真的牵到了一起。身下人在喘息之间断断续续向他恳求,仿佛他的生死掌握在切片医生手中:“进来……射进来吧。”

 怎么能如他的愿呢。他将性器拔出,操进鸣枝的腿缝,从后往前戳弄他同样涨满的囊袋和茎身,换上自己的手指去摁他的前列腺,另一只手去揉搓被冷落的龟头。前后夹攻下,鸣枝很快迎来了释放,惊呼一声射了出来,全部溅在了床单上。

 切片医生对他弄脏自己的卧具颇有微辞,坏心眼地想着怎么多给他添点堵,便又把人翻过来,猛地撸动几下,让射出的白精染污纯黑的衣物。都是非要勾引他的鸣枝不好,即使明天告诉他说这是售价两百万的高定休闲服,他也不会道歉的。

尽管切片医生不会承认,但他也确实爽到了。他心情很好地甩掉身上所有的衣服,用脚尖戳戳还在平复呼吸的鸣枝,建议他去洗澡,没有等来回答就自己钻进了被窝。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几乎进入梦乡的切片医生感觉到另一具温热的身体掀开已经捂暖的被子,伸手想要驱赶但实在提不起劲,便只好把对方往身上揽了揽。

Notes:

可能不好冲,可能也不太好笑,有没有人懂我的艺术.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