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原创主角X丹恒GB】龙与蛇

Summary:

原创狗狗蛇女主X小青龙丹恒

Notes:

*第一人称预警(有几段丹恒视角)
*含有女主背景故事,有引出产卵私设的故事,有不知道算不算刻意的感情戏(没爱情为前提的sex这种事我做不到啊(一时间不知道算不算写出个新oc了(捂脸)只想看砰砰砰的话可以看着跳过
*OOC警告,个人滤镜警告
*XP大释出!!!以上以下的接受不了哪一点别继续看,看了也别骂
*含:我流乱来的蛇类信息素设定,指奸,尾奸(这个蛮多),产卵(不管持明设定了我就要生蛋!!私设私设!),初次体验高潮小青龙变大青龙(土龙形态在孕期play和生产时候)
我已经写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不知道有没有bug反正不管了:)

Work Text:

我是一名无名客,我喜欢阅读,被视为族中的异类,传闻最骁勇善战的天蛇族里出了个书呆子,偶尔会听到这种话我也不在意。读完家乡所有的书籍后,就在送别在世上最后在乎的人后离开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不老不死,也不清楚究竟离开了多久,反正我乐于有漫长时间去尽情读书。在途中我去过许多星球,出于文化亲近也拜访过几艘仙舟联盟的星舰,也曾遥望过故乡,那里早已时过境迁,早就把我这个离家出走的老人抛弃啦。

 

偶遇星穹列车的人时,我正在读着当地的散文集,那位无名客正在被追捕,我出手制止了后面扰人清净的追兵,不觉得跑步同时大声嚷嚷费力气吗,聒噪的令人头疼。当然事后我也加入了逃跑行列,因为涉及伤害公职人员,后来我看着五次有三次都被追捕,只感觉无名客们能搞成这样也是一种本身。

 

在一切结束后接到领航员的邀请就上车了,开拓能让我安定了下来,不再跟流浪似的满宇宙逛,绝对不是为了列车里的和未来会更新的资料。总之,按资历来说,我可是老前辈了,仅在我们亲爱的列车长帕姆之下。话是这么说,但我出列车践行开拓之旅屈指可数,直到阿基维利不知所踪,列车年久失修坠落。

 

此时此刻,我看着丹恒刚领着开拓者和三月七又结束了一场开拓之旅,顺利回到了列车。向他们道一声欢迎回来后,我就从丹恒手上接过一打书籍,我时常委托这位智库记录员为我带上每个星球的读物,看科技发展也会是事后输入智库的资料。当然我会帮忙的,毕竟就是从我手里接过的职位,我只喜欢阅读,觉得这些记录工作无聊透顶,有人愿意接手为什么不甩出去呢。

 

“这次给我带了什么?”

“当地人推荐了一些较为著名的文集,包含了当地的文化历史。”

“都这么厚啊,这下暂时不怕缺书看了,谢谢你。嗯?丹恒,小三月他们好像在叫你,我就先走了。”

 

我粗略翻阅过一边这次带的书,嗯……这次的星球很有我家乡的风格呢,感觉他已经清楚我的品味了,都是我近期感兴趣的类型。真就是坐拥一列车的资料后都可以挑食了,换作从前喜欢的看了七七八八后都没得挑。我谢过他后,就抬脚向资料室走去,基于我对智库深沉的爱,即便丹恒来了后就住在这里也不妨碍我常来,所以在角落添了桌椅给我用,也不干扰他记录。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了门开的声响也没去理会,左右不过就是丹恒去将此次所见所闻录入智库里罢了。就这样一个人翻着书,一个人对着终端记录,直到我看完一整本要起身舒展筋骨,望向丹恒却见他人已经趴在桌子上了。我感到奇怪,即使他想休息也会知会一声我好离开,累了也应当躺下休息才对,他不会不明白这对颈椎不好。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凑过去把人移到被褥那,手拦过他的腰时被他的手抓住,他另一只手已经撑着他坐起来,望向我的眼神朦胧都没落到实处。这副模样不对劲,我收起那副懒散的模样,一脸凝重开始观察面前这个青年,难道这次开拓其实出了什么意外没说,我准备掰开他的手去找其他人,却感受到手被握的更紧了。

 

“别走...”他在挽留,气息不稳。

“你到底怎么了?”我想到了什么,却不敢也不会去深思那种答案的可能性。

 

突然,我嗅到一股信息素,那是类似发情又似是雌性怀孕的味道,我蒙住了,这证实了我的猜想,反复再三验证我的记忆,持明确实不孕不育也没有所谓发情期。可是这味道……分明就是从丹恒身上发出来的,羽蛇神祂老人家在上,我这条老蛇早就停止发情期超久了,他们这次去的到底是哪颗星球,要是开会和出发时候我仔细听他们说什么好了,我呆愣和丹恒大眼瞪小眼的想着。

 

啊……羽蛇神在上,我再也不会觉得老蛇不能开花了的,随着信息素越发浓郁的疯狂向我释放交配信号,我的本相开始露出来了,墨黑色蛇鳞浮躯体各处,金黄色的竖瞳与锋利的尖牙显露。啧……麻烦了,我磨磨牙消解一下想一口咬住男人的冲动,不能久待否则一切都将失控,而且不知道另外两位小辈也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我并不想冒犯在很明显失去理智的丹恒,先不论事后负不负责的问题,这是见面都觉得会尴尬的程度吧,说不定他会开始躲着我走,我心里开始排斥这可能性的发生,我孤家寡人许多年,爱人的感觉已经忘却,但会害怕他不再见我吗,和再也读不到书一样难以接受,可惜时间不给我继续深入思考。丹恒释放出的信息素格外霸道,我已经能感觉到双腿在不可控制向蛇尾变换。我必须维持住理智,一旦断了那根弦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但他一旦开口寻求我的帮助,我便知道我做不到了。

 

“帮帮我…”他声音听上去很难受,再这样下去也对他不好。我压着临近界限的欲望,吐出一段誓言:“……羽蛇神在上,您的信徒向您起誓,我会一直守护他,绝不背叛,绝不言弃,直至我余生尽头,若我破誓将仍由您的狂风将我撕裂。”

 

这是我族里结亲时的誓言,在神像的见证下对爱人的誓言。左耳处的耳坠闪过微光,神像碎屑打造而成,这样代表已阅,这样一来,也算是我对他的一种负责与承诺,天蛇从来重守承诺,对神的誓言更甚。

 

发完誓我便没了后顾之忧,放任欲望的我形态开始向半人蛇转换,平淡的眉眼被蛇的锐利替换,肆无忌惮回应那道信息素。我扒开他的外套,按耐住直接撕碎的想法,帮热迷糊的人褪去身上衣物,我也同样脱了碍事的一切。战场将是丹恒的被褥,被欲望支配的我直接对着被褥的主人肩膀就是一口,欲望得到抒发和身下人的痛呼唤回神智的些许清明,幸亏没把毒素注进去。

 

我的尾巴尖在丹恒下身的穴口处打转,没有所谓的发情分泌出的液体润滑,穴口干涩的难以进入。我的手抚摸了一下他平坦的腹部,疑惑信息素的真实性,但都被逼的现原形了至少其中的发情成分为真。我看了看眼四周然后反应过来一阵无语,成功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傻到,资料室怎么可能有情事所需的东西。好吧,我决定手动帮忙一下他进行润滑,怎么办才好呢,那个东西能用吗…?

 

在衣服堆里挖出保养鳞片用的润肤剂,用手指挖了一些就探向穴口,生涩的按压开始深入,试图刺激肠液分泌,目前空闲的尾巴也去撸动与挑逗柱身,再不济拿点前列腺液充当润滑液试试。耳边的喘息不绝于耳,我没忍住开始轻轻啃咬他的脖颈,同时手上的动作开始找到章法,摁过一处地方成功激起丹恒的呻吟声。经过我的努力和新的手指的逐步加入,肠液终于开始分泌,也总算是可以容纳我的尾巴进去的大小了。

 

尾巴与手交换岗位,尾巴尖对准了尚未闭合的穴口探进去,手也学着尾巴的方式对柱身与马眼进行照顾。蛇信子伸出来开始在赤裸的身躯游走,舔一舔刚才啃咬的地方,对着胸前的红果也是着重关照,时不时舔舐丹恒的脸。最后空闲的手也在尾巴探入的那一刻,揽住他的腰将他锁在怀里。

 

我的鳞片应当是冰冷的,他情难自禁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眸对上我的视线,直直盯着我看,我突然我感觉我年轻时只靠阅读抵御发情期是有点能忍了,听呐,他的声音多么动听,看呐,他的一切多么美丽,这一刻我才懂得何为飘飘欲仙。

 

他的呻吟声落在我耳边完全就是兴奋剂,还想要听见更多属于他的声音,我想着同时动作越发急促,想向他索取更多。终于伴随丹恒带着泣音的高吟,他终于是释放了出来,我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正想接着去舔舐他的脸,却看见他已然化出持明本相,长发倾泻而下,如玉石剔透一般的龙角和明亮的青色眼瞳,两眼旁的红痕配色脸上绯红更勾人。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真好看,然而现在他属于我,早已抽出的尾巴不自觉开始缠绕他的双腿,他的腰腹,直到绕上最后一圈搭在他的肩上。

 

可能是因为欲望得到释放,亦或者被缚感过于强烈,丹恒已经清醒了。回到刚开始,他刚坐下记录克察尔科亚特尔的信息,忽然感觉腹部那边有些燥热,没有繁殖期的小龙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只是想到这里还有一位前辈在,就先打算忍住。

 

强装镇定继续录入资料后,他已经在止不住的颤抖,好奇怪又好难受的感觉。难以抵抗这种奇异感觉的丹恒只能先战术性趴在桌子上,没想到前辈会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他感觉到了身后的人对他致命的吸引,像是抓住浮木般握紧了伸来的手,接着发生的一切他宛若与世界隔层纱,只能听见一些话语与感觉愈发舒服的身体。

 

“……信徒……守护……余生……破誓……撕裂…”

这是一段誓言?她到底在说什么,不行,听不太清。

 

他最后是在被束缚的感觉中回神了,他看见漆黑的蛇尾将他牢牢锁在它主人怀里,尾巴尖还在不停玩着他的头发。即使有鳞片包裹也难以忽略的两团正在紧紧靠在他的背后,温热的呼吸不断拍打在他脖颈,随时都可能有毒牙刺破他的皮肤,不对,好像已经咬过了。

 

“醒了?身体还难受吗?”感觉到了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后人朝他发问。

“好多了,谢谢你,还有抱歉。”感谢前辈愿意帮他缓解,也对把她牵扯进来感到抱歉。

“……我们之间现在不必如此客气,你们之前到底去了哪,怎么搞成这样?”有点空落落的感觉,体会到了如此美妙的感觉,剩下几天发情期怎么过才好。

 

“克察尔科亚特尔,名字来源于他们信奉的一种蛇形神明,意为羽蛇,代表光明,智慧与生命之神,同时也有掌控风的力量。”她似乎有些失落,在听见他介绍时不由自主收紧抱住他的双手。

 

我快炸了,真的,我怎么好像听见了我的家乡名字,这对吗,这不对吧,他们不是早已抛却信仰了吗?是残留的信徒吗?丹恒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也没听过神明会对外人出手啊,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变化,不行,我应该去看看的。

 

“你……还好吗?”她愣神很久了,她对这颗星球的反应不寻常。

“……那是我的家乡,怪我这不在意会议的坏习惯,否则我一定会选择自己独身前往,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次是去解决什么吗”即使我大脑开始超载了,也不妨碍我应答。

 

“同样也是星核作祟,它诱导了羽蛇神残留的信徒,让他们发展信仰,并与其他无神论者挑起争端,最终引爆战争。但我们最后顺利解决了星核,双方也达成停战协议。”我感受到了她的烦躁,尾尖也在不安的拍打。

 

我很清楚羽蛇神信仰没落的原因,祂沉寂了多年,久到信徒都觉得神明早已死去,所以无人会去信一个死去的神。事到如今我也没了贪恋怀抱的心思,把散落的衣物递给他,顾不上因为发情收不回的蛇类特征与尾巴,简单套上个长裙罩住上身,我就准备去找姬子和瓦尔特商量丹恒的异变。被拉住衣角才想起来丹恒现在似乎没什么力气站起来,又转身帮他穿戴好就直接拦腰抱起,朝观景车厢滑行而去,接着就是被全场目光注视着的我们变成熟番茄了。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丹恒放在沙发坐好,就强行淡定追问这次开拓的所有细节。结论就是星核最后的反扑被丹恒挡下了,有存护的力量加诸其身,他也没出现什么反常,大家也就没发现什么不对。现在大家按目前的情况分析出了还有其他命途的力量也牵扯其中,作为曾经的原住民的我加上之前差点以为是闻错的信息素,能联想到的只有更多。

 

啊……毁灭的星核居然还能牵扯出繁育?能干什么?复苏羽蛇神吗?不对,这应该是丰饶的活。他们说天蛇族里人口忽然不寻常增长,同时也出现了星核藏身的神像。不同于我熟悉的那些族人,后人过于依仗于神的伟力,面对神的沉默让这个族群走向没落。他们一致认为这是神明归来的福泽,轻易接受星核的蛊惑,为神明铲除不敬神的异端,同时也用神迹拉拢更多信徒。

 

我所能设想的可能性只有两种,第一种是为了信仰,他们希望又有一条羽蛇神诞生,重新带领他们走向过往的辉煌。第二种可能只是纯粹为了族群的延续,所以星核响应了的愿望带上了繁育的味道?好家伙,这颗星核是不是有毛病,说要是真的给啊,羽蛇神大人死没死我还不知道吗?

 

算了,星核已被封印,现在重点在丹恒,既然有繁育的可能性,那股子信息素还真没错??那麻烦的是现在它们是靠这我的信息素成长,不知道这一窝蛋怎么出现在他体内的,是受精蛋还是无精蛋,成熟又怎么出来,想想就头疼,我想着就开始盯着丹恒的肚子神游天外。

 

大家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包括丹恒本人在内的大家眼神都怪异起来。盯着他们眼神的我补充了羽蛇神的沉寂,也解释关于信息素的事。直到晚上准备睡觉我也想不明白,大家怎么感觉都接受良好,仿佛就我一条蛇很别扭。由于现在变成了被迫发情的我,揣着蛋需要信息素的他,我们目前都离不开彼此,所以我们现在又在资料室丹恒的被褥躺在一起。

 

虽然说因为现在丹恒是清醒状态,我很克制自己不往他身上靠,但我的尾巴尖似乎有自己想法,悄悄缠绕起丹恒右小腿,得亏没进一步的举动。见丹恒没有抗拒的反应,我便默认把尾巴尖留那了,背过身疯狂压抑想抱的想法,然后靠比丹恒还早醒的生物钟提前把尾巴拉出来。

 

接下来的丹恒拥有一个大型随从,他上到哪他的附近就会在角落随机刷新一条抱着书的半人蛇。就如同现在的派对车厢,开拓者坐在吧台和闭嘴说话,三月七和丹恒在旁边时不时因为冷笑话露出无语的表情,而我在吧台附近的座椅看书。

 

我盯着文字却难以专注,发情期加上对怀孕伴侣的本能保护欲,让我不难把注意力投向丹恒身上。再加上我还在被一个问题困扰着,丹恒对我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的,虽然发情时候立誓把自己卖了,但我也不想因为这样就把丹恒以伴侣之名捆在身边。我放下书直勾勾盯着三小只乱想,同辈之间亲近没什么不对,都是同行的伙伴,再说我们的关系还没个定数,这次我率先抓住尾巴尖,阻断想法暴露的最大隐患,然后避开了丹恒疑惑的视线。

 

今晚是我发情期最后一晚,至少可以脱离半蛇人形态了,我转过身去看着丹恒发呆,整整两周的时间内,除了第一天那次,我就没再找丹恒缓解,但交配对象的气息依旧能安抚到我,换句话就是吸猫吸到厌倦不了一点。这时,耳坠忽然一闪一闪,这是神召唤信徒的讯号。确认身边人睡得安稳,缓慢抽出依依不舍的尾巴尖,向车厢外爬去。

 

因为丹恒的事,列车组再三商量,最后还是决定接着停靠在克察尔科亚特尔附近。神明的赐福能让我无视宇宙的真空环境,所以我直接就落到一座惨败羽蛇神像附近。我对于羽蛇神大半夜找我,打扰到了我美好夜晚的意见暂不发表,祂老人家不接着睡祂的觉,最好有要事想说。

 

听完一番交代后,我回去路上已经在经历大脑风暴,所以我那个将军爹不是我亲爹啊?还有什么叫蛋里面有生命,还是因为神子也就是我的信息素与不朽的龙尊之力产生的奇特反应。总之就是,丹恒那窝蛋真能孵出来一窝小蛇或者小龙。

 

我去掉身上凉意,重新打开资料室的门看见已经坐起来的丹恒,手不断抚摸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看来是失去信息素的蛋在闹了,他在安抚。充满母性的画面,让我差几个系统时就褪去的性欲迎来了大爆发。

 

羽蛇神大人,不是我怪罪您老人家了,这种交代完全可以托梦什么的,我也是,为什么要乖乖顺应召唤出去,这下好了,我难受他也难受,不过不得不说,现在这个画面真是看的我很想把他办了。开门的声音也引到了丹恒抬头看向我,我滑行过去把他揽进怀里,释放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他全身包裹。我向他交代了刚才的一切,然后在他思考的途中,沉迷于吸猫之中无法自拔。

 

“……”丹恒一时间不知道该对于里面真的有小生命表示惊讶,还是对于身边人的身世发表什么看法。

“你……貌似在难受,我能感知到信息素里的躁动,需要帮忙吗?”疏忽了,即使她表现一切正常,但终究是在发情期内,13天的忍耐也只是用尾巴圈住了我的小腿,前辈好像在感情方面有些过于小心翼翼了,就像得不到回应就会立马缩回去的样子。

此刻的我已经大脑当机了,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 在 邀 请 我 ,我忍不住疯狂蹭他的脖子,浓郁的清凉香味传来,更像在吸猫薄荷了,我贪婪闻着这股味道想着。

“让我吸吸就好,丹恒,我好喜欢你的味道。”

 

丹恒对我的话不可置否,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的尾巴诚实的开始攀上他的腿,但没更进一步的动作,反而向上绕了腹部一圈,尾巴尖在轻轻抚摸。我头搭在他的肩上,将他抱的紧紧的,发出满足的喟叹。

面对他疑惑的歪头注视,我只是说出了每一晚不吐露的渴望。

“没关系的,丹恒,就这样吧,我最想做的就是抱抱你了。”

 

丹恒终究还是无奈的率先睡回去了,而我则是抱着他精神到天亮,因为这一次的邀请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做事也更大胆了起来,为了信息素的持续释放,即使发情期过去我也没收起尾巴,也从丹恒附近的角落变成在他身边刷新。这下是变成明目张胆跟随了,无视其他人尤其是偶尔来车上做客的丹恒熟人的眼神,尾巴缠绕坐在旁边的人小腿以示占有欲的我想到。

 

既然已经确认后续丹恒除了生产那关不会出什么事,列车也重新启程开拓,只是涉及丹恒要下车的时候,我仅用了一秒就选择跟随。反常的连帕姆都忍不住抖出来了,我以前那副能不下车就不下的德行,要不是开拓星神亲自拉人,甚至都没有那几次下车经历。尊敬的阿基维利在上,这怎么能怪我呢,我只是燃起了亲自开拓的热情而已。

 

下车时候,丹恒会用云吟术掩藏已经很明显的肚子,武力输出则由我接替。这次结束之后就别下车了,估计就是这几周的事,不知道需不需要筑巢,我以丹恒为中心的保护圈外挥舞着银鞭顺便思考起后续安排。

 

幸亏除却一些打斗,一路上都平安的度过,回到列车后我询问了丹恒的想法,得到首肯后就向姬子说明了情况,结束谈话后就急匆匆回到资料室。我熟练放出蛇尾缠绕正在记录的人,这次特地的圈了孕肚几圈,里面的卵发育的很好,平时也活跃的很,我心疼半夜被折腾醒的丹恒,但又做不了什么,只能试图加大信息素的量让这群崽子安分点。

 

“阮·梅女士上次检查后说过我和孩子们没有问题,别担心。”丹恒正好记录完这次的资料,安抚似的拍了拍缠上来的尾巴。

即使丹恒本人没有什么不适,除了有着随孕期增长被压迫的食欲,同时也没那么脆弱,我还是去联系了黑塔那边,请求来自阮·梅的定期检查,阮·梅那边听闻了我们的情况也感兴趣就定下了每三个星期一次的产检。

 

至于生产时候……

“丹恒,生产能不能别请动阮·梅了,我亲自守着你,” 我连忙补充:“当然这看你意愿。”比起旁人接手,我更想亲自来,但我尊重丹恒的想法,假如让阮·梅来我可能得缺席了,不能低估蛇类对生产中的伴侣的保护欲啊,虽然没和她打过,但我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克制住不一尾巴拍过去。

“……就和你一起吧,就在这里。”丹恒不清楚自从确定关系以后,他无奈的次数是不是变多了,他的伴侣似乎过于尊重他的想法了,无论什么事都是顺从他。

 

得到同意的我开心地尾巴尖都在左右摇摆,最担心的事得到解决,看丹恒做完事就直接用尾巴把他从椅子托起,在被褥上又一次将他抱进怀里。私底下我的恶趣味和话痨属性根本懒得装,“还记得上次来访的罗浮将军吗?我很喜欢他那仿佛世界观重塑的表情。

 

“你们貌似很熟悉吧,也不怪他那样,改次我们带小崽子们去看看他怎么样?”一提到罗浮去,我忽然声音弱下来几分,闲暇时我也会去听开拓者讲他们一起开拓过的主要地方,黑塔空间站为起点,接着是雅利洛-VI,仙舟罗浮,匹诺康尼,翁法洛斯等各种地方。之前的我毫不在意,现在反倒会遗憾起来,尤其是在罗浮上发生的事更令我担心。

 

丹恒不用感知信息素都能感觉到我的突然失落,想起我曾让开拓者讲故事也能轻易猜出我突然蔫了吧唧的原因。

“都过去了,怎么还耿耿于怀。对了,除却景元,到时候也去见见白露吧。”

我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这是安慰对吧,丹恒怎么这么好!

 

满血复活的我转头与他开始讨论起了生产需要备些什么,本来设想过去波月古海捞些海水出来做水分娩,不过仅限一个胎儿的条件让我家这起码就有三颗蛋的情况被我排除,只能使用最原始的自然分娩了。既然定在了资料室,得把地板加暖然后铺上软垫,还有放上起码三四层的软布。

 

环境因素考虑好了,还有什么……我思考着开始想着临近生产的孕肚会不会太大了,这衍生出了我害怕的情况,蛋太大加上产道狭隘导致的难产。丹恒看我突然脸色一白,担心问我怎么了,我就把我的担忧说出来。

 

“丹恒,我害怕……”

我的手不自觉又将他抱紧。

“那么……要先扩张一下吗?”

这是淡定发出邀请的丹恒。

“啊……啊?那么请让我为你效劳吧。”

我觉得也是个好办法,立马重新调整了尾巴的位置。

 

现在尾巴重新缠绕,分别将丹恒的双腿分开,同时把他的姿势调整一下让他靠的更轻松。我舔舔他的脸以示安抚,打算这次用他射出的前列腺液做润滑,尾巴尖圈绕丹恒的龙根开始上下撸动,鳞片擦过柱身,激起他的喘息。

 

我手上自然也没闲着,我开始对他胸前上下其手,一手揉捏乳肉,另一手捏着那颗红果,我愉悦的听着更为激烈的喘息。孕期的敏感让我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崭新的润滑液,沾满液体的尾巴尖对准了轻微一张一合的穴口,找准机会就插了进去,获得了我最喜欢听的,来着丹恒的呻吟。

 

孕期的穴道也因为蛋的生长变得短了,轻而易举就到达了终点,忽然尾巴尖感觉到了在稍微上面点的位置还有个小口,之前在产检中就发现多出来用于孕育的宫苞,不出意外这个小口便是到时候蛋出来的通道出口了。

 

我控制不让尾巴尖去弄到那个小口,转头让其在穴道里轻柔但不失速度的抽插起来,就如前面所说,孕晚期更为敏感的身体,让他高潮来的蛮快。我在一点一点捋顺丹恒高潮后变为持明本相出现的长发,水凝出的龙尾护在肚子前呈现保护姿态。我看着随着他呼吸起伏的肚子,我抓起枕头让他靠着后,示意他收起尾巴,然后捧着孕肚就开始舔舐,这无意给了他更大的刺激,还没脱离高潮不应期就这么达到了干性高潮。

 

“可以放出来吗,另一种形态。”

看见龙尊形态的水凝龙尾,突然想起另一个形态的尾巴似乎是实体的我。

丹恒还沉浸在高潮中,没有任何回话,只是身形变得大了些,接着就是一条龙尾轻轻勾上我的尾巴尖。

 

这等于交尾的回应,让我喜不自胜,放过了还在微微发颤的孕肚,重新将人抱起就是一顿舔,从后颈到蝴蝶骨,再一路下滑到腰部脊椎处,引起怀里人的战栗。现在的丹恒是又靠在我怀里,我去找他紧抓床单的左手,反手将其握住,十指紧扣,我另一只手伸出抱住他,扣在他紧紧护住肚子上的手。

“丹恒,我好爱好爱你”

“嗯,我也是。”

最后我在他后颈咬了一口,作为这次性事的收尾,两条相互缠绕在一起的尾巴难舍难分。

 

结束后我就让明显累了的丹恒先睡下,收拾完残局的我愉快的掀开被窝,尾巴比起刚开始一起睡时的绕小腿更为放肆些,会延伸到大腿处,上半身自然是被我抱住,我在他令人心安的味道下也沉沉睡去。

 

几周时间弹指而过,随着临产期的逼近,除了列车开始紧锣密鼓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同时,还有时不时会被假性宫缩折磨的丹恒和愈发急躁但强行压制的我。生产当天,我特意交代了无名客们,没有要紧事最好别开门,我怕我控制不住我的尾巴。我回到资料室迎接的就是已经开始阵痛的丹恒,他化为之前显露过的另一种形态,在翁法罗斯继承不朽力量后的形态,有了形体的龙尾和之前孕期扩张一样,将临产的孕肚牢牢护住,见到我过来就松开了,转而勾住了我的手。

 

我顺应尾巴的力道凑过去,下半身的蛇尾迅速一圈一圈的将他围起来,并不忘记控制好他的腿分开。他靠在我身上,努力调整呼吸,已经成熟的蛋都迫不及待想出来,全都往小口处挤,这份疼痛是难以想象的。

 

我看着丹恒的眼里满是心疼,恨不得替代他承受这份疼痛。我把尾巴尖送进去探路,试探戳戳那个小口,感觉到了有明显的帮助才开始用力摁压,帮助小口变大些好让蛋出来。他的声音从压抑痛楚的闷哼逐渐带了些情欲的喘息,随着第一颗蛋的探出,我缓慢跟着退直到完全退出。

 

为了方便观察,我事先在我们正前方安置了个落地镜,透过镜面才得以看见第一颗蛋的样子。镜面照映出穴口在不断收缩,还看得见乳白色的蛋被夹在穴道中,明明是在生产的关键时刻,我却不争气第一反应觉得此刻丹恒的模样好色,望着眼前美色,我默默忏悔。

 

对于初次生产的穴道,这进度着实是快不了一点,时间和丹恒的力气在一点一点消耗,然而我除了做一些小事之外,也能在那边干着急。

“丹恒,坚持住,我们第一个孩子快出来了。”我帮不了什么,只能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液打湿的碎发,伸手与他的手交握住,让他用力时别抓住床单,同时我让他抬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丹恒跟着宫缩深呼吸,还不算太大的蛋在穴道里随着他的用力,开始被缓慢推出。终于,第一颗蛋在几分钟后被顺利产出,是颗中间带了浅蓝色环纹样的天蛇蛋,第二颗紧跟着第一颗开出来的路也顺势滑了出来,这也是颗天蛇蛋,蛋尖处带有亮青色纹样。

 

但到了第三颗就没那么顺利了,明显大了许多的尺寸都让已经产出两颗蛋的穴道有些难以吃得消,我借着镜子一看那颗蛋的模样,不由得深吸一口气,面对香艳场景的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顿时收起来了。这是一颗持明卵,开拓者有向我展示过在鳞渊境拍下的照片。接连产下两颗蛋又被第三颗折腾的不轻的丹恒决定先休息一下,但他看向镜子准备看看情况,就和我一样被震惊到了。

 

新生的持明即将诞生这个现实,让丹恒一时间真愣住了,这份奇迹般的意外不仅能让持明生育,甚至孕育出了持明卵。回过神的我端详着那颗卵的大小,这显然只单靠丹恒的力量是无法将其推出来的,急切的尾巴尖凑过去,试图去给穴道扩张,好给持明卵腾出空间被推出来。但那颗卵纹丝未动,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丹恒也被那颗同样努力想钻出来的持明卵挤压搞得,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痛,他学着我的样子操控龙尾开始在另一边进行扩张。

 

两条尾巴一起努力至少让持明卵开始移动了,经过我们不断的努力,这颗持明卵也是最后一颗蛋被成功娩出。我一边为丹恒擦拭身上的汗水,一边用尾巴把三颗蛋移到它们该去的地方,并不知道里面带了颗持明卵的我只能在安顿好丹恒在被褥上休息后,准备去找开拓者他们帮忙带些持明破壳的必要条件:波月古海水。

 

然后我开门就被着急到扒在门前的三月七和开拓者吓到,他们身后是面带担忧的姬子,瓦尔特和星期日。姬子率先开口说出原因,因为一直听不到什么动静,怕突然有需要导致大家都不敢离去,焦急在资料室门口等待。伴侣成功生产后的我也没那么警惕其他生物了,我先告诉了他们生产成功的好消息,也立马告诉开拓者立即去鳞渊境捞一批海水来,开拓者没多想就先立刻传送过去了,三月七在找到一些容器装水就紧跟了过去。

 

姬子和瓦尔特立马意识到了不对,需要波月古海的海水,难道有颗持明卵?!委托了海水问题的我领着剩余三人进去,丹恒听到动静勉强睁了睁眼,又抵抗不过疲惫重新睡去。我递过去尾巴任他抱着休息,随后又向他们展示那三颗蛋,也没忘记阮·梅的吩咐,给它们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等待回复期间,我与他们以我最远伸展距离又不惊动丹恒的情况下,靠在门口交谈,商量后续要解决的事。丹恒身体调养问题被赶来的帕姆接过食补的方案,天蛇蛋和持明卵的孵化环境先前已经委托过姬子置办了,以及和瓦尔特探讨了养育两条小蛇和一条小龙的后续安排,一直安静的星期日也同我说了因为觉得没帮上什么忙,过段时间会送上他亲自编的摇篮曲作为贺礼。

 

与他们几个一一聊完后,没等待捞海水小队回来,他们就先行离开了,我也顺便拜托他们把提前置办好的孵蛋需要的保温箱带来和另外准备一个水缸一起。我转身看见房间里的情况,才后知后觉的才发现我先前着急出门让开拓者去拿海水,并没有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虽然知道他们三人并不会在意,但回头也得向他们赔个不是。

 

待我收拾完并把他们放在门口的东西搬进来放好,开拓者和三月七就带着他们的收获回来了,在将收集的海水一盆一袋的倒进缸里时,他们提及遇到了白露,衔药龙女听闻了很是欣喜,托他们带句祝福,同时也准备抽个时间偷溜上车看看,顺便给丹恒做个检查。

 

我也听过开拓者愤恨的说持明龙师对待白露极度严苛,连出门玩都靠偷溜出来,这就是虽然白露明明同为持明,我没去邀请她作为产检负责人的原因,她很难做到定期来列车一趟,同时虽然我目前出现在观景车厢的概率直线上升,但也没见过白露一面,如今她打算上车看看丹恒,我也自然欢迎。

 

送走两位朝气蓬勃的少年人后,我把三颗蛋放进对应的箱子和缸里后,终于感觉到涌上来的疲惫,最后看了眼消息发现阮·梅还没回复才打算去睡觉。回到被褥上的我熟练的将丹恒抱在怀里,仔细看着他的睡颜,随后顺着困意与他一同陷入沉眠,至于孩子们的名字嘛,等孵化后确认性别也不迟,嗯,交给丹恒来取吧。

 

丹恒醒来时,我已经在他旁边用终端看着白露发送来的养护事项,包含了产后护理与新生持明照顾指南,昨晚让开拓者把联系方式推给我了。天蛇幼崽方面的照看我有经验,所以我并不太多担心,但面对持明我毫无经验,早上问白露要了资料就开始补课。我感觉到了旁边有动静,收起终端后看向丹恒,在他额头亲了亲。

“早安,丹恒。”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