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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藝俊!」
熟悉的嗓音猶如砸向平靜水面的小石塊,打斷了南藝俊的恍神。他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那張漂亮的臉正一臉關心的望著他。
「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纖薄的手掌自然地貼上他的額頭,微涼的體溫碰上蒸騰的皮膚,那瞬間的溫差,讓南藝俊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
「啊?我……我沒事!不是快討論完了嗎?」
「你都走神兩次了,這東西也不急,回去吧。」
金髮男人大手一揮,直接闔上了手上的資料夾。他清楚要是自己不喊停,按照南藝俊的性格也不會主動開口結束。
「我開車來的,我送你。」
韓諾亞向來說一不二,他很快地將文件收納進公事包,對著藝俊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南藝俊輕嘆了口氣,知道今天自己的狀態確實不適合繼續工作,只能跟著站起身,跟上眼前那纖細的身影。
平常走慣了的地下停車場,今天每跨出一步,那股從腿間竄上的怪異酸軟都讓他心驚肉跳,步履顯得有些僵硬遲緩。
「還好嗎?」
才剛坐上車,韓諾亞便主動地俯身過來替他扣上安全帶,鎖扣闔上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喀嚓聲。
「嗯?嗯......」南藝俊僵著身體不敢動彈。
「你睡一下吧,很快就到。」
韓諾亞語調平穩,甚至貼心地將空調調高了兩度。車輛緩緩滑出車庫,南藝俊垂下眼簾,試圖偽裝成疲憊的病人。
果然不應該這麼縱容柳河玟的。
明明整天的休假都陪他膩在床上了,床單濕了又乾,換了又換,南藝俊一度以為自己會被做到脫水。就連臨出門前,柳河玟還是像隻黏人的貓咪,充分利用了體型的優勢將他壓在床上。
直到手機的鬧鐘像催命符般響起了第三次,柳河玟才重重挺身將白濁灌入他的體內。寬厚的大掌順勢地拍了拍他的臀部,稚氣的臉蛋上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
正當南藝俊想拿紙巾擦去那些液體時,柳河玟卻抓住了他的手臂。
「哥,昨晚FIFA連輸三場的時候你說會答應我一件事對吧?」
「嗯?喔,要幹嘛?」
「那……別弄出來好不好?」
南藝俊疑惑地皺起眉毛,腦袋像當機一樣花費了幾十秒才理解柳河玟的意圖。
然而還沒等他拒絕的話說出口,柳河玟已經從床頭櫃的抽屜翻出了一個小塞子,塗上潤滑一氣呵成的放進還未完全收縮的小口。
「哥要去見諾亞哥吧?我送你過去。」
「變態......」
木已成舟,言出必行的南藝俊咬牙切齒地從床上艱難爬起,適應了一下腿間的異物,無可奈何的瞟了柳河玟一眼。
眼見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雖然諾亞也不一定會準時到,但今天碰面是為了討論工作,南藝俊的價值觀不容許自己工作遲到。
他本來想著至少先去廁所弄一些出來,柳河玟卻又突然摟住他的腰,在他臉上落下一記響亮的親吻。
「哥別想著偷弄出來,晚點我要檢查的。」
南藝俊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經接錯了,或許是被柳河玟命令的禁忌感令他尾椎一陣酥麻,又或者是那雙眼睛裡透露的期待讓他有些心軟。
算了,對方是諾亞的話......就算被發現了也......
於是現在的他只能小心地調整坐姿,努力收緊臀部肌肉,同時緊咬著下唇,不讓那種隨著車身晃動而起的異樣呻吟溢出口腔。
車輛行駛時的每一次轉向和輕微的顛簸,都牽動著體內那個飽滿的塞子。
液體在腸壁間晃動,前列腺素帶來的灼燒感伴隨著沈甸甸的墜脹,讓他的呼吸始終維持在一個戰戰兢兢的頻率。
他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生怕一個不小心,那些被體溫捂得濕軟的液體就會衝破最後的防線。
「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
韓諾亞關心的聲音自身側傳來,南藝俊只能倉促地搖搖頭,閉上眼假寐。
「沒事,我躺一下就好。」
他閉著眼,冷氣的風微微吹拂著滾燙的臉頰,他能感覺到一旁的人正以穩定的節奏操控著方向盤。諾亞開車一向很穩,但處於黑暗之中,那些細微的離心力,讓他的感知裡都被放大了數倍。
體內的塞子因為坐姿的關係,正以一個磨人的角度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每一次車輛過彎,那些被柳河玟強行灌入的、帶著濃烈腥鹹氣味的液體,就在濕軟的腸壁內翻湧。
……撐住,只要到家就好。 南藝俊在心裡默默祈禱,手指緊緊摳著真皮坐墊,在上頭留下泛白的痕跡。
不知過了多久,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隨著一道重型捲門緩緩升起的機械齒輪聲,緊接著是『喀啦』一聲關門的悶響,那是與外界徹底隔絕的信號。南藝俊原本以為已經到了自己家,正想睜開眼道謝,卻在看清周圍環境時僵住了。
冷色調的工業風設計、寬敞得過份的空間,以及牆上掛著的那幾幅熟悉的藝術畫作。
是韓諾亞私下休息用的那棟別墅車庫。
「……諾亞?」藝俊有些恍惚地轉過頭,聲音裡滿是疑惑,「怎麼來這了……」
韓諾亞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他慢條斯理地靠在椅背上,手肘靠上了藝俊的椅背。幽暗的車廂內,那張精緻的臉轉向他,眼底帶著一絲敏銳的了然與無語。
「俊啊,你真的以為我一路上什麼都沒發現嗎?」
南藝俊的手猛地抓緊了安全帶,呼吸猛的一滯。
「你、你說什麼……」
「南藝俊,我們都認識多久、交往多久了?」
韓諾亞從鼻腔發出一聲嗤笑,他對南藝俊身體反應的了解,恐怕比本人還深刻。畢竟他從以前就很眼饞對方那天生衣架子般的好身材,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追著對方跑。
何況他可比柳河玟還早跟這個人上床,看那雙眼睛霧濛濛的樣子,跟看似正常實則彆扭的步態,再一想這個休假是輪到跟河玟過,傻子都能猜到真相。
「說吧,河玟那傢伙對你幹嘛了?」
被看穿的窘迫讓南藝俊低下了頭,露出了通紅的後頸。
「沒......」
「那體力怪物,又沒讓你下床了吧?」
為了南藝俊這個不怎麼健身的傢伙著想,三個人確認關係後就協調好了輪流約會的時間。結果事與願違,約會日反而成了處理積壓性慾的消耗戰。
韓諾亞即便有運動習慣,自認體力也比不上那個練跆拳道、像熊一樣的柳河玟。對他而言,做愛是相處的調劑,彼此舒服就好。但柳河玟畢竟年輕氣盛,偶爾三個人一起時,韓諾亞有時都瞇了一覺起來,還能聽見南藝俊斷斷續續的求饒呻吟。
不可否認的是,精神跟肉體都過載時的南藝俊,確實有種人難以自拔的破碎美感。柳河玟也就仗著南藝俊寵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得逞。
「嗯......」
低垂的腦袋微微點了點,細碎的髮絲遮住了眼睛,他在羞恥中掙扎著,思考要不要全盤托出。
「......往你裡面放東西了?」
「!!」
賓果。
沒想到韓諾亞猜得這麼準。南藝俊脖子上的紅暈一路燒上了耳尖,整個人蜷縮在座椅上,紅得像隻被燙熟的蝦子。
「你啊,就知道縱容他......」
韓諾亞無奈地嘆了口氣,側過身替南藝俊解開安全帶,隨後,他沒有給藝俊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扣動開關,放倒了副駕駛座的椅背。
「哇啊?!」
突然傾斜的視野讓南藝俊嚇了一跳,本能地想伸手穩住重心,卻沒想到姿勢的劇烈改變,讓體內的塞子精準且重重地頂上了那塊敏感的凸起。
「唔嗯……哈啊……」
南藝俊下意識地用手死死摀住嘴,卻無法克制全身像過電般的顫抖。韓諾亞趁著他失神的瞬間,修長且帶著微涼溫度的手指一把探進舒適的鬆緊褲頭,指尖直接撫上了那根已經半勃起的硬物。
「諾亞、不、不要……」
他掙扎著後退,反而順勢讓人扯下了褲子,韓諾亞俯下身,指尖輕輕將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形狀姣好的薄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啊!」
敏感的前端被濕熱的口腔瞬間包裹,那張精緻而妖艷的臉就在自己身下起伏吞吐。看著諾亞被頂起而微微變形的臉頰,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南藝俊忍不住弓起腰身,腳趾繃得死緊。
「別……唔……動……」
韓諾亞的嘴很小,平時吃個三角飯糰都得分好幾口,此刻卻盡力地張大,反覆吸吮著那處昂揚。軟嫩的舌尖靈活地舔弄著溝縫,偶爾還會壞心地用牙齒輕輕磨過最敏感的頂端。那種混雜著微弱痛楚與極致快感的刺激,讓南藝俊大腦一片空白,頭皮陣陣發麻。
「爽嗎?」
幾番吞吐後,韓諾亞退了出來。他抬起頭,那張艷麗的臉龐因為情慾與水漬而顯得格外煽情。指尖順著大腿內側滑向臀縫,在那圓潤的底座周圍慢條斯理地打轉,接著試探性地往外抽出了一小截——
「唔、諾...別拔...會弄髒的!」
南藝俊受驚般地努力夾緊臀肌,想抵抗那股往外抽拉的力量,然而想排出異物的生理本能,卻不斷違抗他意願的蠕動著。
他們曾試過一次車震,即便後來清理得十分乾淨,南藝俊卻總覺得那股腥味揮之不去,搞得那陣子只要坐上諾亞的車,都讓他有些面紅耳赤。
或許是心有靈犀地想起了南藝俊的顧慮,韓諾亞只是笑了笑,繼續撫下身舔弄那爆發邊緣的硬挺,將抽出了一些的塞子重重摁了回去,指尖抓握著邊緣開始有節奏的頂弄。
「啊、啊......」
本來就被玩弄到十分敏感的身體難以承受這樣前後夾擊的刺激,棉質的衣擺被南藝俊揪出一層層扭曲的褶皺,指關節也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諾亞、唔!」
比起前端的刺激,後穴處熟悉的快感更為難耐。被堵住的液體想往外流動,卻又被塞子無情的擋了回去,受到刺激的腸壁不斷收縮,好似飢渴般反覆吸吮著那個罪惡的入侵者。
「……唔!不行...要射...諾亞?!」
他本想推開韓諾亞,對方卻像個石像般動也不動,固執地張開口,任由稀薄的精液盡數射進口腔深處。直到徹底射完,韓諾亞才緩緩抬起頭,喉頭微微滾動。隨即他皺著眉,嫌棄地吐了吐舌頭。
「真難吃……」
「你瘋了嗎怎麼吞下去了!」
南藝俊難以置信地望著他,嫣紅的唇角處還掛著一絲殘餘的白濁,他也不是沒被口爆過,自然知道那東西說不上味道多好。
「不是不想弄髒我的車嗎?」
「那也不用吞啊……真是的!」
韓諾亞聳了聳肩,一副沒甚麼大不了的樣子。他自然地接過藝俊急忙從包裡翻出的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試圖沖淡嘴裡那股散不去的腥羶。
「剩下的上去再弄吧?」
他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溢出唇邊的水,低下頭抽了幾張紙巾,動作輕柔的替藝俊擦拭殘留在胯間的唾液與水跡,又順手替他拉上褲子。
「......嗯。」
南藝俊推開車門,剛經歷過高潮的大腿肌肉還在隱隱打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不容拒絕地扣上了他的腰,將他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前方剛被紓解後的餘韻暫時麻痺了焦躁,但反而讓後方的異物感變得愈發尖銳。
隨著行走的動作,矽膠底座不斷磨蹭著早已濕軟的皮膚,體內那沈甸甸的重量像是要將內裡都一併拉扯出來,讓他在跨出每一步時都忍不住想併攏雙腿。
他只能倚著韓諾亞的肩膀,任由對方領著自己走過長廊。
那是韓諾亞一貫的審美:昂貴的灰大理石牆面在感應燈下泛著冷冽的光,幾幅抽象的現代畫作在陰影中顯得神祕而壓抑。
若在平時他或許會駐足欣賞,順便點評一下好友的品味,但此刻的他只想快點走進一個密閉的空間,把那個折磨人的東西弄出來。
直到電子門鎖傳來一聲清脆的滴滴聲,緊接著是厚重木門合上的悶響,南藝俊緊繃的肩膀才終於鬆卸下來。
「諾亞,我……我先去浴室。」
一進玄關,南藝俊有些急促地掙開了諾亞的懷抱。
「洗手檯上有新換的毛巾,去吧。」
韓諾亞站在原處,隨手將車鑰匙拋在吧檯上,發出輕微的清脆撞擊聲。他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藝俊踉蹌且步伐僵硬地鑽進主臥浴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可沒打算告訴藝俊,其實早在半小時前,他就已經收到了某個年下體力怪物的訊息——『哥,我馬上過去。』
浴室內,南藝俊顫抖著手關上了門,像是終於進到避難所一般,脫力地撐在洗手檯邊,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紅通通的臉。
「唔、哈……」
他扯下鬆垮的運動褲,雙手扶在潔白的磁磚牆面上,試圖用手指去勾那個已經被體溫燙熱的底座。
然而,正如他所擔心的。
經過數小時的放置與體溫烘烤,加上剛才在車內那一陣激烈的頂弄,塞子邊緣殘留的潤滑劑早已乾涸,變得像膠水一樣黏稠且乾澀。
他的指尖稍微用力往外一撥,傳來的不是順滑的脫離感,而是一陣火燒火燎的拉扯痛,嬌嫩的內壁像是被生生吸附在矽膠表面上。
「嗚……痛……」
藝俊額頭抵在冰冷的牆面上,因為這股難耐的澀痛而縮起了腳尖。他試著變換姿勢,想要側著身子慢慢轉動底座,但那股真空般的吸附感卻固執地折磨著他敏感的神經。
就在他手忙腳亂、甚至因為焦慮而眼眶泛紅的時候,浴室門傳來了輕微的開啟聲。
韓諾亞手裡拿著一瓶新拆封的潤滑劑,在柔和的燈光中緩緩走近。他已經脫掉了外套,領口隨意地敞開,金色的長髮在光線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下次還敢不敢這麼亂來?」
諾亞微啞的嗓音帶著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他從後方貼近藝俊,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平穩的心跳。他一手撐在藝俊的手掌旁邊,將人徹底圈禁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他輕嘆了口氣,隨後將大量的潤滑擠在藝俊的臀縫處,冰涼的觸感讓那句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修長的指尖沾著潤滑,沿著縫隙耐心地在邊緣揉捏著,將液體一點一點地推擠進那道緊閉的窄縫中。
噗滋……
隨著空氣被帶進體內,那股頑固的吸附感終於鬆動。藝俊發出一聲短促且難耐的悶哼,腳尖因為快感與羞恥而蜷縮。河玟選的這個塞子尺寸不大,他能清晰感覺到諾亞的指尖正從邊緣試探著刺入,帶進更多黏稠的液體。
「好了,放鬆。」
感覺到那處窄口已經被浸潤得足夠濕軟,韓諾亞才握住底座,配合著藝俊的呼吸,緩緩地將其抽離。
「啊……哈啊——!」
失去了屏障,那些累積了數小時、因為體溫而變得滾燙且黏稠的白濁,在重力的作用下,混合著透明的潤滑劑,順著藝俊顫抖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最後滴答、滴答地濺落在淺灰色的瓷磚地上,綻開幾朵淫靡的白花。
南藝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雙手無力地順著牆壁下滑,卻被諾亞眼疾手快地攔腰抱住,直接轉過身將人架上了平滑的洗手檯面。
他抓住南藝俊的膝窩,不容拒絕地將一隻腳曲起架在身側,仔細查看著那個飽受折磨的入口是否有損傷。艷紅色的穴肉因為赤裸的注視而不安地抽動,南藝俊羞愧地想併攏腿,小力推了推對方的肩膀。
「諾亞...別看了...」
「敢塞著這東西來找我,這時候卻怕我看了?」
那個玩具被韓諾亞隨手扔在了地上,他對這種成人用品沒甚麼特別的興趣,但柳河玟似乎很喜歡......而南藝俊,顯然也無法拒絕。
他永遠記得當年自己不小心撞見南藝俊自瀆的場景。
出道前夕的他們忙得不可開交,有時工作討論得太晚,直接留宿在彼此家中也是常態,那個深夜他有些口渴想起來喝杯水,卻聽見未關緊的房門傳出細碎壓抑的悶哼。
他當時以為藝俊病了,有點慌張地想推開房門,卻從縫隙中見到了讓他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情景。
南藝俊咬著自己的衣襬,雙腿岔開跪在地面上,手扶著床沿上下擺動腰肢,一隻仿真假陽具的吸盤牢牢吸在地面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沒想到會撞破好友私密場景的韓諾亞輕手輕腳的退出門外,但南藝俊緋紅的臉頰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最荒唐的是,他居然對著自己的好友硬了。
也是那次經歷讓他終於發現,自己對南藝俊那份莫名的佔有慾,原來有個甜美而世俗的名字,叫做愛情。
直到兩人確認關係後,他曾試探的提起這件事,南藝俊有些窘迫的承認以前曾因為壓力過大而勃起障礙,沒想到嘗試了刺激前列腺後,身體像是記住了這個快感,每當他覺得精神緊繃的時候就會用這種方式來紓解。
「河玟到底射了多少進去?嗯?」
細長著指尖探入柔軟的入口,曲起的手指一邊揉按著穴肉,一邊試圖勾出更深處的液體。
「沒有了...別弄了...」
韓諾亞猛地抽回手指,因為液體攪動而產生的濕濡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刺耳。他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你就這樣放任他亂來,我問問都不行?」
話音中的委屈讓南藝俊一下就慌了手腳,作為一段三角關係的平衡點,他總是很注意不要厚此薄彼。
在他眼中,諾亞跟河玟都因為他自私的『無法取捨』而接受了這種荒唐的關係,每當他感覺到其中一方可能受了冷落,那股身為罪魁禍首的雙重負疚感就會瞬間壓倒一切。
「諾亞,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南藝俊立刻直起身子,急切地伸出手摟緊了面前的男人。
「我只是……有點累了,真的沒有要推開你……」
他將臉埋進諾亞的頸窩,語氣裡滿是討好。然而他沒看見的是,鏡中韓諾亞那因為計謀得逞而悄悄揚起的眉角,以及那雙盛滿了狡黠光芒的狐狸眼。
真要論起來,柳河玟其實是韓諾亞親手『引狼入室』的,只是南藝俊似乎有個根深蒂固的觀念,老覺得兩人是因為對他的愛才委屈著同意這段關係。
他跟河玟平常確實是愛鬥嘴,但在如何徹底佔有南藝俊這件事上,兩人的戰略觀念始終保持著驚人的一致。
韓諾亞感受著懷裡那具溫熱、顫抖且充滿愧疚的身體,滿意地放鬆了力氣,將有些凌亂的金色腦袋靠上了南藝俊光裸的肩膀。
「俊吶,你偶爾也得哄哄我啊......」
難得示弱的語氣直接擊中南藝俊的心房,韓諾亞雖然外貌精緻,但皮囊下卻是一身百折不催的傲骨,平時嘴巴上總說自己不會撒嬌的男人,真要撒起嬌來可一點都不手軟。
「諾亞......」
南藝俊用雙手寶貝地捧起那張令人目眩神迷的臉蛋。那雙水氣氤氳的眼睛裡滿是疼惜,他其實一直想不通,諾亞條件這麼出眾的人,怎麼就偏偏看上了自己這樣平平無奇的傢伙。
因為這份『高攀』的錯覺,他總是想把最好的都給對方,甚至在這種時刻,也只想著要怎麼撫平諾亞那一絲真假難辨的委屈。
「對不起,是我不好……」
南藝俊微微仰起頭,主動吻上了那雙微微勾起的薄唇。
那是一個帶著討好與安撫意味的吻。粉嫩的舌尖滑進諾亞的口腔,挑逗地舔過整齊的齒列,又轉去捲動對方的舌尖。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雙手緊緊扣在諾亞的頸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對方的懷中作為補償。
「嗯……哈……」
諾亞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原本撐在洗手檯面上的手猛地收緊,扣住了藝俊的腰肢。他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強勢地捲走藝俊所有的呼吸。
浴室內的氣溫隨著兩人的體溫不斷升高。南藝俊感覺到諾亞的手掌正不安分地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游移,最後在兩人的胸膛緊貼時,修長的指尖再次探向了那處空虛已久的後方。
這一次,藝俊沒有任何推拒,反而羞恥地主動塌下腰,迎合著對方的入侵。
「諾亞,進來...」
他配合的放鬆身體,甚至有些急切地伸手去摸韓諾亞早已硬起的肉刃,引導著對方進入自己。
已經被完全拓開的後穴,毫無抵抗的接納了新的入侵者,穴肉更是貪婪的吸吮著想將他吞得更深。
韓諾亞卻沒有急著深入,反而用前端淺淺的抽插,每一次都精準的擦過讓南藝俊後發軟的敏感點。
「爽嗎?喜歡這裡吧?」
「嗯...還要...」
南藝俊摟緊了韓諾亞的頸子,反正自己再丟臉、再狼狽的樣子這個人都看過了,那份破罐子破摔的羞恥心反而讓他更能放鬆地沉溺在慾海之中。
「嗯……啊……哈……」
南藝俊失神地承受著那一下重過一下的撞擊,後背在冰冷的鏡面上磨蹭,大理石檯面的硬度硌得他腿根發痠,但體內那股熾熱的飽脹感卻讓他無暇顧及這點痛楚。
他正仰著頭,準備迎接新一輪的浪潮時,體內那根存在感強烈的灼熱卻毫無預兆地抽離了。
空氣猛地灌入那處還在微微翕動的入口,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藝俊發出一聲低吟,他有些迷茫且疑惑地睜開眼,長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
「……諾亞?」
他聲音微啞,雙腿還保持著跨開的姿勢,看上去既狼狽又無助。
韓諾亞站在他腿間,胸膛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起伏著,金色的長髮略微凌亂地垂在頰邊。他垂眸看著藝俊被大理石邊緣磨得發紅的大腿根部,隨後輕蹙起好看的眉毛,長嘆了一口氣。
「這檯面太硬了,你腿都紅了,去床上。」
他拍了拍南藝俊的臀,借力將人半抱著帶了下來。
離開了浴室那硬冷的大理石洗手檯,陷入柔軟的深灰色被褥中,南藝俊像是徹底卸下了最後的防禦。
他主動跨坐在了韓諾亞的腿上,修長的雙腿大張,臀部緩緩下壓,將韓諾亞早已硬挺的昂揚一寸一寸地含進濕軟的深處。
「唔……哈啊……」
藝俊抓著諾亞的襯衫衣襟,額頭抵在諾亞的肩窩處,發出細碎帶著哭腔的呻吟。他能感覺到諾亞修長的手指正按在他的後腰,掌心的溫度燙得他脊背發麻。
凌亂的藍色髮絲垂在額前,隨著諾亞挺身的動作晃動。
韓諾亞靠在床頭上,雙手扣緊藝俊因為過度擴張而有些酸軟的臀肉,每一次挺身都精準地撞擊在藝俊最脆弱的那一點上。
他看著戀人在自己懷裡像片在暴雨中搖曳的葉子,聽著對方斷斷續續、帶著討好意味的求饒聲,從那個深夜就種下的愛意與佔有,在此刻又一次得到了最瘋狂的宣洩。
就在此時,臥室的房門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聲,隨後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
韓諾亞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門邊那個黑影,以及那雙在暗處閃著微光的眼睛。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露出了一個優雅卻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他看著懷裡全然不知情的藝俊,故意在那一瞬間加重了力道,腰部狠狠一沉,將積蓄已久的灼熱全數灌入南藝俊那處早已被玩得泥濘不堪的深處。
「哈啊——!」
藝俊猛地仰起頭,視線因為極致的噴發而徹底失焦,他渾身劇烈痙攣著,只能無力地感受著體內那股液體一波波地沖刷著腸壁。
韓諾亞感受著那處窄口在絕頂時的瘋狂吸吮,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藝俊滿是汗水的肩上。
隔著昏暗的光線,他抬眸與站在門邊觀賞全程的柳河玟對上了視線。
他緩緩地直起身,雙手按在藝俊那對正因為高潮後的餘韻而微微顫抖的飽滿臀肉上,用力地向兩側掰開。
咕啾……
隨著肉刃緩慢抽出,原本被堵在體內屬於韓諾亞的白濁,一股一股地像決堤般自大開的穴口湧出,順著藝俊仍在打顫的腿,流淌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藝俊哥,你騙人。」
低沉的嗓音猶如一把銳劍,劃開了空氣中的旖旎。不該出現在此地的聲音讓南藝俊渾身一顫,原本支撐在諾亞胸膛上的雙手險些脫力。
他睜著迷濛泛紅的雙眼回過頭,只見柳河玟那高大且充滿壓迫感的身影,像是一頭鎖定獵物的黑豹,正迅速地逼近床邊。
「河玟?!你、你怎麼來了……」
清亮的嗓音還帶著一絲情慾後的嘶啞,南藝俊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遮掩一片狼藉的私處,卻被諾亞壞心地頂開,被迫維持著大開的姿勢,迎接河玟那近乎實質化的灼熱視線。
「藝俊哥……」
男人單膝跪上床鋪。明明剛才走過來時還像頭氣勢洶洶的黑豹,卻在對上藝俊視線的瞬間,換上了一副被拋棄般的委屈面孔。
「你怎麼沒有遵守約定。」
他扁著嘴,鼓鼓的臉頰像是哥哥答應了買糖果給他卻食言的小孩。
「莫呀?一等新郎官怎麼騙小孩呢?真的好壞啊~南藝俊。」
吃飽喝足的韓諾亞看熱鬧不嫌事大,單手靠上床頭,悠閒的撐著自己的腦袋,眼神在兩人之中來回轉。
柳河玟一向很擅長使用自己身為弟弟的優勢,高頭大馬的人說撒嬌就撒嬌,只要藝俊哥覺得可愛,能夠讓他達成目的,什麼形式他完全不在乎。
「河玟我……」
南藝俊還來不及說點什麼,粗硬的指節就毫不留情地伸入還在微微抽搐的入口,勾起剛才被諾亞灌滿的白濁,攪拌出淫靡的咕啾聲。
「啊、等一下...我才剛...啊啊...!」
南藝俊的腰猛地一弓,雙手緊抓住諾亞的肩膀,指尖幾乎掐進對方結實的肌肉裡。剛經歷過高潮的後穴還極度敏感,被河玟這麼一刮弄,腸壁立刻痙攣般收縮,更多混濁的液體被逼出來。
「藝俊哥是騙子。」
柳河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卻又故意把手指插得更深,欣賞南藝俊因為自己意亂情迷的模樣。
「哥明明答應我……要一直含著我的東西,直到回家讓我檢查的。」
他邊說邊彎曲指腹,精準地按壓那塊早已腫脹的前列腺,快速抽插起來。水聲越來越響,南藝俊的呻吟也逐漸拔高。
「唔嗯……河玟……太、太深了……哈啊……!」
韓諾亞嘴角勾著看好戲的優雅笑容,親切地伸出手掐住眼前人晶瘦的腰肢,幫忙把人固定在河玟的手上,讓藝俊無處可逃。
「俊啊,你看,河玟尼多傷心。」
韓諾亞故意在藝俊耳邊吹氣,另一手則輕柔的拈著他胸前挺立的紅點。
「你不是最寵他嗎?快哄哄他。」
「你們...不要、一起...啊!」
被一前一後禁錮的南藝俊,一邊得抵禦胸前麻癢的觸感,另一邊,柳河玟那如巨獸般熟悉的灼熱已直接挺入濡濕的穴內。粗長的硬物在已被完全拓開的甬道內長驅直入,那種直衝腦門的快感讓南藝俊的眼睛微微上翻,神智幾乎要被撞散。
疲軟的陰莖隨著河玟暴風雨般的頂弄無力晃動,稀薄的清液像被強行榨汁般一股股湧出,打濕了韓諾亞平坦的小腹。
「河玟,慢一點。」
韓諾亞原本還專心地啃咬著南藝俊紅腫的乳尖,抬起頭時卻望見大兔子被幹得口水直流的淫靡表情,頓時讓他下腹一緊,卻也不忘提醒河玟別太橫衝直撞。
「唔、啊...」
所有的語言都在這場瘋狂的攻勢中被拆解得支離破碎。南藝俊只能像脫水的魚般張大嘴呼吸,河玟的頂弄讓他眼前閃爍著陣陣白光,諾亞指尖的溫度像撒落的火星,一點一點地落在在他汗濕的皮膚上,將他殘存的理智燒得灰飛煙滅。
「河玟...對不起...我會乖的...」
南藝俊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混沌的大腦拚湊出最能求饒的字眼,直接從嘴裡蹦了出來。立場驟然顛倒的掌控感大大的滿足了柳河玟,貓一樣的雙眼像被點亮的星空,迸發出閃閃發光的欣喜。
「藝俊哥好可愛,原諒你了。哥知道我很大方的,對吧?現在重新幫你灌滿喔。」
他親暱地在南藝俊通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啵』聲。然而腰下的動作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每一下都直直撞進南藝俊最隱密的深處。
「俊吶,只聽河玟的話我會傷心的啊?」
韓諾亞嘴角勾著笑,指尖重重擰過已經紅腫不堪的小點,混雜著快感的細小刺痛像是提醒南藝俊,這張床的主人可還在現場。
「諾亞...諾亞...喜歡你...」
模糊一片的意識中,只斷片地捕捉到了傷心這個關鍵字。南藝俊軟下腰,本能地像隻尋求庇護的小狗,急切地舔吻著韓諾亞的唇。
「唔...好乖。」
韓諾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反客為主地扣住南藝俊的後腦勺,深情地交換著這個充滿討好意味的吻。
他知道藝俊現在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能憑藉著本能去安撫身邊的每一個人。這種全然的交付,由潛意識做出的選擇,正是讓韓諾亞最無法自拔的模樣。
南藝俊身後的柳河玟聽見哥哥支離破碎的告白,只是掐緊了他的腰,一邊偏頭舔著南藝俊的耳廓,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看著南藝俊對韓諾亞展現出的那種直覺般的依賴,心底某個角落細碎地泛起了一絲落寞。他知道,諾亞哥陪藝俊哥走過那段最黑暗的無名期、知道藝俊哥成長的軌跡,那都是他無法參與的過去。
這種先後順序帶來的落差感,有時不免會讓他感到酸澀。
但他並不想要取代韓諾亞,他甚至感謝諾亞哥當年的一聲詢問,造就了這一場如夢似幻的緣分。
他看著眼前的藝俊哥為了平衡這段關係、連在這種時刻都努力地照顧著彼此情緒的樣子,心疼地在藝俊頸側蹭了蹭。他有他自己的優勢——他有無窮的體力、有最純粹的熱情,還有那種能讓藝俊在疲憊後放聲大笑的活力。
既然哥這麼努力地在維持這段關係,那他就更得接住哥才行。
「我也喜歡哥喔...最喜歡了...」
河玟啞著嗓子說道,腰部猛地一沈,被腸肉緊緊包圍的肉刃將體液噴灑在南藝俊軟爛的深處。他滿意地看見戀人縮緊了腳趾,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高鳴。
「哈啊——!……唔……」
然而,當這場暴雨般的交合終於停歇,原本應該進入脫力期的南藝俊,卻像是溺水的人依舊抓不到浮木。
他那雙霧濛濛的眼睛完全沒有焦距,身體反常地在那股餘熱的刺激下劇烈顫抖。他不僅沒有推開河玟,反而像是壞掉了一樣,濕軟的身體不斷主動往諾亞懷裡蹭,甚至帶著哭腔地去拉扯諾亞,嘴裡喃喃碎念著什麼。
「還要……諾亞……再進來……求你……」
那種因為壓力導致的生理性依賴,在被高度開發後的此刻徹底爆發。
韓諾亞眼神一暗,他看著藝俊這副已經全然失神、甚至帶點病態渴求的模樣,下腹被蹭得發硬,卻沒有順著對方的意。
他抬頭與河玟對視了一眼,在視線交匯中,原本還在興頭上的河玟也瞬間冷靜了下來。
柳河玟看著南藝俊眼角不斷滲出的生理性淚水,以及那副近乎自我毀滅的索求模樣,眼神裡的狂熱瞬間被一種深沈的心疼所取代。
作為戀人,南藝俊也向他坦成過自己有些難以啟齒的性癖。在南藝俊之前,柳河玟並沒有與男性交往的經驗,但他做了很多功課,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從後庭得到快感。
他一方面欣慰著自己能帶給哥哥安慰,一方面又心疼南藝俊因為壓力遭受的苦楚。所以只要南藝俊索求,他都會盡力滿足。
但礙於生理構造的限制,他跟諾亞哥也約法三章,只要其中一個人發現了藝俊哥有些許不對,就算對方怎麼索求也要強制停止。
「哥……」
柳河玟低喚一聲,原本撐在藝俊兩側的手臂收攏,將人半抱進懷裡,溫柔地銜住藝俊那雙焦躁索吻的唇。
「哥,今天真的夠了。」
河玟的嗓音穩重而輕柔,指尖輕輕按上藝俊那仍在翕動的小口。
「再做下去,這裡會受傷的。」
「不要……諾亞…河玟…」
南藝俊委屈地縮了縮肩膀,一邊啃著柳河玟的唇,手還徒勞地想去抓韓諾亞的指尖。
「俊吶,乖一點。」
韓諾亞輕嘆一聲,強硬卻溫柔地按住了藝俊那雙不安分的手,將人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他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有節奏地拍著藝俊汗濕的背脊。
「我們都很滿足了,聽話,你現在很累了,睡吧,我們都在這陪你。」
被這兩股強大且溫暖的力量包圍著,藝俊原本亢奮的神經終於在這種的純粹的安全感中慢慢鬆弛下來。他將臉埋進諾亞的頸窩,嗅著那股安心的氣息,終於在斷斷續續的抽噎聲中,陷入了沉沉的黑甜鄉。
柳河玟輕手輕腳地躺下,從後方抱住這一對哥哥,大手覆在藝俊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揉按,試圖緩解那種過度填充帶來的不適。
等確定懷中人的呼吸變得平穩,韓諾亞抬起腳,用腳後跟撞了撞柳河玟飽滿結實的臀部。
「起來,要壓死我了。」
南藝俊雖然高大但重的也只是骨架,柳河玟除了骨架還有一身硬梆梆的肌肉,兩個巨人壓在自己身上,讓韓諾亞差點沒喘上氣。
「我去拿毛巾。」
柳河玟吐了吐舌頭,從善如流地爬了起來,熟門熟路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諾亞哥的別墅他來過太多次了,就連門鎖密碼都倒背如流。
沒過多久,浴室傳來了放熱水的聲音。河玟拿著幾條熱氣騰騰的毛巾回來,先是細心地幫藝俊擦拭掉頸間和胸口的汗水,最後視線落在那處依然紅腫、且正緩緩溢出濁液的私處。
兩人先後射入的白濁混雜著潤滑與南藝俊的體液,宣示著這具身體同時被兩人所佔有,是他們聯手寫下的印記,也是南藝俊對他們極盡寵愛的證明。
「諾亞哥,幫我扶一下藝俊哥的腿。」
韓諾亞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維持著讓藝俊側躺在懷裡的姿勢,一邊輕拍著藝俊的肩膀安撫,一邊配合著河玟,用溫熱的手指緩慢而溫柔地幫他做最後的清理。
像是感覺到身上輕柔的撫慰,睡夢中的南藝俊發出一聲舒坦的呢喃,眉頭終於徹底舒展開來。
等一切處理妥當,柳河玟把髒毛巾隨手擱在椅子上。他看著同樣滿身大汗的諾亞,又看了看自己,有些疲憊地抹了一把臉。
「諾亞哥,要去洗一下嗎?」
那頭柔軟的金髮慵懶地散在枕頭上,被呼喚的人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把懷裡的藝俊又摟緊了幾分,嗓音帶著濃濃的倦意。
「累了,先睡一下再說吧。」
「那先擦一擦吧。」
一條乾淨的溫熱毛巾蓋上了韓諾亞的臉,毛巾下傳來悶悶的笑聲。
「我們河玟尼真的是很會照顧人呢。」
柳河玟低笑一聲,關掉了床頭燈,掀起被子一角鑽了進去,伸長了手臂將兩個哥哥都擁入懷中,心滿意足地閉上雙眼。
這張寬大的床,此刻被三個高大的男人擠得滿滿當當,卻又顯得無比安定。
「……晚安。」
「晚安。」
兩人一左一右的在南藝俊的臉頰上落下溫柔的親吻,這段關係在世俗眼中或許離經叛道,但感情本就是毫無道理的生理衝動。
當靈魂都在叫囂著對一個人的渴望時,那些框架跟教條都無法束縛內心激昂的情感。
人的一生何其短暫,又何其漫長。短得讓那些一閃即逝的緣分,若不抓緊便會錯身而過;又長得讓人在遇見契合的靈魂前,總要獨自走過漫長的荒蕪。
他們是如此的幸運,在茫茫人海中,遇見了能完整自己的存在。
厚重的遮光簾將室內與外界徹底隔絕,臥室在深夜裡成了一座靜謐的孤島。
窗外原本喧鬧的世界早已沈入黑暗,沒有了閃光燈的窺視,也沒有了那些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期待。
月光透過簾縫,在那張寬大的床鋪邊緣投下幾道細碎的光斑,悄悄撫過三個人交疊在一起的手掌。
那些愛慾混雜的痕跡,隨著逐漸平穩的呼吸,緩緩轉變成最溫柔的安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