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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6】自食恶果

Summary:

讲述了马克斯是如何被邪恶小妈玩弄、如何反将一军小妈,以及如何把小妈变为自己的遗产的故事。

 

避雷:非常糙的写作/16是小妈但是Jos阳痿/16很坏还玩弄小男孩/16做局仙人跳jos/这篇文里谁都没有道德/双性/mpreg提及
接受不了任何避雷和tag里提到的内容不要点开看

Notes:

这是我随手搓的性癖作品。
文学创作不等于作者观点,本文所有情节或人物设定均限定在该故事特有的背景条件下,不代表作者本人对产品任何一方有任何人格羞辱或心怀恶意的念头,作者本人对产品双方均怀有很美好的印象和善意,请勿因文本本身对作者本人得出直接解读。本文不影射任何现实因素,所有内容均为虚构。如不能接受任何避雷或以上说明,请不要看这篇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这是第十三次了。马克斯怒气冲冲地想,这是这个月他蓄意招惹自己的第十三次了。他看着夏尔大开的衣领和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乳丘,怒火从胸膛里沿着每一根肋骨流向身体的每个角落,他涨红了脸,却不单单是因为怒火——还有他睡裤里不小心立起来的鸡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片白皙的乳肉被布料稍微遮盖上了一点儿,他的继母扯了一把松松垮垮的衣领,朝他投来一抹打量的视线。马克斯连忙把视线投回面前的意大利面上。

他听见父亲向他的新妻子抱怨意大利面十分难吃,不过这一贯暴躁的老混蛋还记挂着在妻子面前要暂时先保持好良好的风度,只是念叨了几句就又融化在了妻子的小声咕哝里,没再说些什么。马克斯用杯子挡住自己沉下去的表情,他向继母投去嫌恶的一瞥,他看不惯任何在乔斯面前低头的行为——尽管他总是为此被打得头破血流。夏尔回敬以笑眯眯的神情,马克斯翻了个白眼,下体传来的触感却险些让他把盘子捏碎——他本来快平息下去的裤裆上突然多了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摩擦着年轻人火热的鸡巴。他咬着牙和似笑非笑的继母对视,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赫然是一个挑衅的笑容,像是在对他说:你能拿我怎样呢?

 

  1.  

夏尔·勒克莱尔就是一场浩劫。在乔斯·维斯塔潘把他带回家的那天,马克斯用了一个下午就得出了这个结论。十八岁的他其实已经不会再产生什么给他带来母爱的期望了,但他偶尔也还是会对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这件事抱有一种隐秘的期待。在夏尔走进屋子和他说前三句话之前,他一直是对这位漂亮得像天使一样的继母抱着这种期望的。但继母马上身体力行地粉碎了他的这种幻想。乔斯走进屋内,他端着亲手做的、象征友谊的小蛋糕走到继母面前,但Omega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他打量着马克斯富丽堂皇的家,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漂亮的绿眼睛里闪闪发光。马克斯叫了好几声他才勉强施舍给自己一个眼神,一个令年轻Alpha脊背发凉的眼神。

他的继母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并未立即回应马克斯的自我介绍,而是先低低地笑了两声。

马克斯立刻感受到了不快。

“你为什么要笑?我很滑稽吗?”他生气地说,却又感到一丝难过。他死死地盯着那双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睛,被其中的无情刺得喉咙发痛,握着盘子的手有些发冷。

“噢,宝贝。”他听见对方笑着说,“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非常可爱。”Omega耸耸肩,接过了他手里的小蛋糕。显然味道也不怎么样,他皱了皱眉,尴尬地笑了两声:“谢谢你的蛋糕,这很好吃,我很喜欢。”

马克斯觉得他的话假得令自己作呕。

 

  1.  

一个不完美的开始会把很多事情搞砸。马克斯本就固执,他坚持认为继母夏尔是个虚伪的人,尽管他的好哥们丹尼尔劝导他那可能是Omega对陌生Alpha僵硬的表现,但马克斯却格外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何况他的直觉曾经帮他数次躲开了父亲的棍棒。他很快就发现,夏尔有一套独有的对付乔斯的方法。他用甜言蜜语将这老迈暴躁的Alpha哄得团团转,连乔斯阳痿他也能给夸成是天意对乔斯的考验。可马克斯亲眼看见他从父亲房间里走出来时表情是多么的烦躁厌倦,和他平日挂在面上的那种温柔可意简直判若两人。夏尔显然也意识到继子发现了自己的那种特点,马克斯本以为他会向父亲吹枕头风赶走自己,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他不但没被赶走,和继母“相处”的时间反倒越来越多。他本以为是对方良心发作,但经历了下一件事后,他意识到这Omega显然是把他当成一只老鼠一样玩弄。乔斯·维斯塔潘阳痿了,于是他把所有的精力全发泄在了他年轻的儿子马克斯·维斯塔潘身上。

 

  1.  

他和继母旷日持久的对峙就这样开始了。起先是言语挑逗,马克斯还能装没听见或者没听懂,只可惜他的耳朵没能点满演技,Omega总是轻而易举地能通过调侃他的耳朵来讽刺他自己听懂却装不懂的虚伪姿态。但马克斯知道,他对自己的肉体其实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对“捉弄马克斯”这件事有十足十的兴趣。他蓄意向还是处子的Alpha展示自己的肉体,或者说一些暧昧的话语,本质上都只是为了看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失去理智却又因为道德苦苦挣扎的模样。太坏了,马克斯想,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坏的人。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帮得了他,父亲老迈糊涂,朋友碍于家事无法伸出援手,他只能自己默默忍受,成了一只快要被猫玩坏掉的小荷兰猪。

 

  1.  

但当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家事很快就要变成法庭上的事了。这源于一桩无意的发现,乔斯出了个跨国的差,恰巧夏尔那段时间也不在家,据说是也有“差事”要做。马克斯搞不明白继母的想法,但他却看得懂法律文件,当律师把那封写着资产转移的合同寄到他家来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即使他是个傻子,他也能轻易看懂那份合同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和父亲变成穷光蛋,而受惠人则是每天每夜挑逗折磨自己的、他亲爱的继母大人。他立刻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所感受到的古怪直觉果然没什么问题。他心急如焚地给父亲拨打了电话,乔斯·维斯塔潘才知道他的妻子一直以来都在计划着什么。

可马克斯没料到的是,乔斯根本不在乎。

是啊,是的,嗯,随他去吧。什么?你管得到我?

他在吼声响起前就挂断了电话,马克斯望着桌上的文件,面无表情地把它复原、放进了信箱里。那天晚上他并没在家住,他清点了自己还算可观的银行账户,去找了一趟他忠实可靠的律师朋友也是他的师长之一,维特尔先生。

 

  1.  

蒙特卡洛一反常态地下起暴雨。汽车穿出隧道,在瞬息间被雨幕洪流吞噬。夏尔挂掉和兰多的电话,掐指一算,现在只需要搞到老男人的签字就能结束这单生意,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前方,他们的别墅在雨幕里被拆成七零八落不断蠕动的色块,但Omega愉快地笑了起来。很快就结束了,只要回去拿到乔斯的签名就能毁掉配偶协定,也能搞到所有的东西。他想,脑子里闪过马克斯·维斯塔潘年轻英俊的面孔,表情凝固一刻,随后又挥去心底那点愧疚。好吧,他会想点办法补偿那个年轻人,至少他可以花钱买他,不是吗?他已经十八岁了,这是他的新工作,他该感谢自己才对。

汽车停在院落中,但院子里却多了十几辆其他颜色的车。夏尔下意识感到奇怪,紧接着他看见了乔斯那辆车,或者说,乔斯那辆车的残骸。他呆滞着走进家中,被警察和律师们簇拥着告知了他并不期盼的悲剧。我很抱歉,夫人。雨幕把这些人的脸都模糊掉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先生的车出了些故障,在出隧道的时候他开的速度太快,刹车,问题,死。事实变成一系列简短的字眼从他的耳朵里流过。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警官们叹着气离开,下一波人又围了上来,律师们带着大大小小的文件簇拥了上来。

夫人,先生因故离世,这是他的保险赔偿。一个天文数字。夫人,先生名下的固定资产,先生名下的现金资产,先生的债务,清算。夫人,先生的死亡证明,先生的公司,先生的葬礼。……夫人,先生的遗产。

根据乔斯·维斯塔潘先生的遗嘱,其全部的合法财产由马克斯·艾米利安·维斯塔潘先生继承。

后面的废话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听。暴雨把整个世界染成黑色,所有人也都穿着讨厌的黑色西装,夏尔真想破口大骂。但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听完了所有的话,人们没再为难这可怜的身无分文的遗孀,像潮水一样散去。

他应该去打包行李,然后离开这儿。夏尔惨淡地想,几年的工夫什么都没得到,白瞎了兰多、乔治他们在前期给打的掩护。他听见一辆辆车陆续从楼下离开的声音,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着行李。而这时他听见门被打开的声响,他回过头去,马克斯和另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夫人,还有最后一份文件需要宣读。他听见那个男人说。

……

根据……法律要求。

您和乔斯·维斯塔潘先生签订了配偶协定而非结婚证明。签订配偶协定的Omega同属于丈夫的财产。

您将成为遗嘱的一部分,被马克斯·艾米利安·维斯塔潘先生继承。

 

  1.  

夏尔的世界天旋地转。律师话音还没落,他像被人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惊慌失措地想要逃出这间屋子,可去路被马克斯挡住,他被继子牢牢钳住了手腕。

律师的脸上并没带任何怜悯的神情,他机械地宣读完合同,宣布已经生效,像幽灵一样离开了这间屋子。门被彻底锁上,他被继子丢在了床上。年轻Alpha的眼睛像两团幽蓝的鬼火。他被排山倒海一样的信息素淹没了。

蒙特卡洛下了一整夜暴雨。

 

  1.  

乔斯·维斯塔潘是我母亲的一位远房亲戚,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人。但他肯定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得知他的死讯,没人觉得伤心,只不过人们难免都要做点样子。我和这位远方伯父从没在活着的时候见面,第一次听说他却是参加他的葬礼,想来真是讽刺。他的葬礼也奇怪的很,一般来说,应该是死了之后尽快办丧事,但他的儿子却拖了快半年左右的时间才办葬礼。家长们对此有一套他们的解释,母亲说,小马克斯向来敬爱他的父亲,听说父亲出事后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关了整整一周,硬是要找到父亲的尸体后才办葬礼。但是老维斯塔潘从山崖上摔了下去,他们打捞尸体捞了半年也没能找到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小马克斯这才勉强同意办了丧事。听到这里,几个大人都感动得眼圈泛红,我倒是觉得还好。

小马克斯在整个葬礼上都表现得情绪镇定,他的继母夏尔先生反而情绪要更加激动一点。天啊,他可真美丽……那张脸即使一直抽泣也美得令人心惊。他们说是因为夏尔先生虽然是乔斯先生娶了没多久的新妻子,但他们夫妇两人感情十分要好,以至于夏尔先生对此情此景触景伤情,更何况——他还怀着已经去世的乔斯先生的遗腹子!我望着他在黑色衣袍下鼓起的肚子,感到些许不忍。不过,听其他人说,小马克斯十分孝顺,明确提出愿意赡养和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的继母,甚至还主动提出把父亲的遗腹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天啊,多么善良的一个年轻人!

 

  1.  

葬礼结束后,马克斯不得不花很长的工夫去详细安慰他的继母,噢,应该改口为“他的遗产”了。他牵着夏尔挥别了和他们寒暄的人群,回到了他们的家中。夏尔仍然在低声抽泣,马克斯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摸了摸他鼓起的肚皮。

“好啦。”他轻声说,把手伸进了继母的衣服。

“别哭了,宝贝。今天也没用什么吧。只是一根中号的按摩棒和尿道棒,甚至都没给你上阴蒂夹…这对你来说不已经算是小菜一碟了吗?喔,瞧瞧,你流了多少水啊…”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些许强硬把怀孕的继母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分开了那双布满掐痕的丰腴大腿。Omega原本青涩的肉花现在已经被玩得极其淫靡。白净无毛的阴唇肿胀着,软弱无力地分开着,让雌穴在Alpha面前一览无余。前端的阴蒂已经被马克斯定制的小玩具玩成了一颗圆鼓鼓的小豆子,色泽也是极其淫靡的艳红色。再往下,雌穴小小的尿孔里此时此刻正插着一根正在高速震动的细长棒子,探出来的部分上遍布极其繁密的螺旋凸起。雌穴正饥渴地蠕动着,小小的胭脂孔翕张着,渴望着被粗长滚烫的棒子狠狠贯穿。

马克斯拔掉在继母后穴里嗡嗡作响的硅胶棒子,漫不经心地抠了抠被操得软烂的后穴,夏尔在他的耳旁发出一声声求饶一样的泣音,但这对他没用。Alpha把鸡巴嵌入继母的雌穴,一边毫不留情地凿向肥厚的肉壁,一边抚摸着Omega圆鼓鼓的肚子。他吻住了那双漂亮的红唇,堵住了所有的求饶、尖叫和哭声。

无论夏尔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过他,也不可能信任他了。马克斯想。

 

 

Notes:

亲友🌟老师说想吃小妈,拯救了我最近的养胃,我说我也想吃,抄起袖子就是干,不带脑子不加描写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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