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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中间那段的时候小头控制大头了请原谅(
入目是一片柔和的白,不加任何装饰的、纯粹的白,意识回笼,不死途眨巴眼睛,感受着身下陌生的柔软,并不是他那台勤勤恳恳工作了好几年,又冷又硬的冰箱。
手臂向下用力把自己撑起来,还没能好好打量身处何方就听见一声熟悉到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责问声:
“终于醒了?”
如果此时旁白在这,他一定会为这无比荒诞的场面配上台词——侦探先生陷入了焦灼的二重身困境,他要面对的究竟是敌人还是同盟…
不死途像看着一面镜子,那双无比熟悉的眼--灰蓝底、玫红色的瞳孔,深色长发的发尾带着白色渐变。原来自己不戴帽子的时候真的挺像他们说的那什么,垂耳兔?
如果兔子先生没有双手抱胸,眉心拧成一个川字,嘴角下撇的弧度十分明显的话,大概会更像一些。
咳咳,不死途地站起身来,发觉因为小高跟的缘故比年轻的自己还要高上几分,俯视的视角让气氛更加尴尬。其实他也想不出有什么方法能打破这种局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把籍籍无名的鸽川侦探和巡海游侠首领关在一个…房间里?
他真的想不起来,明明记得只是像往常一样合上冰箱放着助眠歌单打算睡一觉,怎么睁眼就在这种地方,还是和一个年轻版的自己。
“我们,或者说,我,为什么会在这?”不死途偷摸观察了一下眼前的自己,看样子大抵是来自封印贪饕力量之前的节点,右臂尚且是原装的。
“我还想问你呢,你…”略带嫌弃的眼神扫过不死途一身绅士风的装扮,在花哨的帽子上多停留了几秒,看得本人都有点心虚,“你又是什么时候的我?”
“叫我不死途吧,我还是习惯别人喊新名字,包括我自己,也好把我俩区别开来,你说对吗?”不死途正了正衣领上的双月胸针,狼王看他一副滚刀肉的样子眉头皱的更深。
“大概是比你大十来个琥珀纪的名侦探,现在我姑且也能称呼你一声小伙子吧…哎哎哎你轻点!”
不死途被不容忽视的力量擒住了右臂,尽管在刚才的对峙中他已经极力降低义肢存在感了,果然还是瞒不过敏锐的狼。
拉曼查很是不满这个插科打诨的家伙竟然会是自己的未来,那只被钉子贯穿造型奇特的义肢显然也不是什么时尚单品,直觉告诉他自己触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说不定还会给弟兄们带来无可挽回的后果。
他手下用着力,思考着是否有办法在这里解决掉未知的隐患,完全无视手臂主人的连声痛呼,他自然清楚自己的疼痛阈值在哪,所谓的成熟男人竟然要对自己用上苦肉计,实在令人蒙羞。
见这招果然对自己没用,不死途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喂,你在这里把我解决了才是真正的大麻烦,倒不如想想要怎么出去。
拉曼查嘁了一声丢开他,转身在勉强能定义成墙的位置摸索起来,不死途顺势坐回床上,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身下的床品质量非凡。有多久没在正经床铺上睡过了,其实以前的日子好像也总是风餐露宿,相比那些天为罗盖地为毯的待遇,冰箱已经算相对不错的选项了。
这片纯白的空间像把时间静止了,他的腕表已经完全停住不再走动分秒,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光源大概是来自嵌在墙里的隐藏式灯带——这种高级玩意他在某个富商委托人家里见识过,剩下的便是这张柔软且舒适的oversize大床。
之前总是蠢蠢欲动的贪饕似乎也在房间里被镇压下来,于是不死途解脱似地往后一倒,脸颊贴在丝滑的床单上,鸦羽长睫轻轻垂下,就这么放空大脑不必想任何事情对侦探来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直到环绕房间的脚步声停下,想必对方应该是找到了线索,不愧是未来的名侦探。不死途这么想着翻身打了个哈欠,砸吧嘴惋惜可能很快就要离开这片静谧之地,再赖会床吧就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指骨被捏得咔咔作响的声音,随即是一连串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游侠粗口,惊得他从床上弹射起身,刚好对上拉曼查向他投来的异常复杂的目光,脸色比刚才好像更黑了。
不死途凑过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堂堂群狼之首做出这种反应,然而在看清墙上一行白底黑字的时候他恨不得当场消除记忆变成波提欧那样的文盲,抱歉,没有歧视文盲的意思。
——两人不负距离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活了几千年的老东西没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跑,对于现场的两个人负距离的意思不言而喻,无论从哪个方面解读都是十分千分万分的难以启齿。
“哈,哈哈…我看咱们还是另作打算,总有办法出去的对吧?”
“如果把你打个对穿,这算不算完成任务?”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死途惊恐地发觉他真的在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已经在观察自己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最好下手。游侠们向来喜欢用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问题,这种处事态度很大一部分都来源于他们的领头狼拉曼查,有条规矩就是——能动手的事决不动口。
差点就忘了年轻时自己是如此桀骜不驯、易燃易爆的性子。
现在这头蓄势待发的狼就在面前,太幽默了,他本人都无法保证挨这么一下自己是否承受的住,能不能真的离开这个房间,万一不行的话能否复原…
不死途劝住拉曼查,他说冷静一点,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议,当然其他法子暂时也不行,我必须活着出去,弟兄们还得靠我养着。
拉曼查嗤笑一声,那帮狗崽子难道离了我就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吗,看来还是训得不够狠。
不死途沉默了。
觉察到眼前的人脸色变得并不好看,拉曼查心头一股无名火起,迈进一步攥住他的衣领把不死途抵在墙上:
“你他妈的到底把游侠们带成什么样了,还有你这股窝囊劲,老子看着就火大!”
“有话好好说…”
“跟你好好说?你*游侠粗口*的把自己当谁了!哼,不死途?连名字都可以舍弃的孬种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说话间拉曼查又掐上了那只不详的右手,两指甚至已经扣住钉子,大有他再逃避就要把它拔出来的架势。
不死途瞳孔微缩,他刚才简单查看过,身上没带面具甚至连手机也不在,没有任何反制手段,影子是否真的沉睡也不确定,如果祂被放出来会不会把两个人都吞噬掉,他俩又是在怎样一个空间里,如果死了时空会不会混乱出现问题?
“住手。”
“说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先放手。”
“不说是吧?”
拉曼查阴沉着脸手下开始用力,不死途这回真是痛得嘶声了。
“好了!快住手我说我说!!是贪饕…”
一记勾拳裹挟着劲风袭来,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钳制着不死途的力道一松,他捂着被打偏的左脸踉跄几步才稳住身形,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滴滴答答在衣服上开出血花。
游侠之首的拳头完全没有收力,不死途也是难得有被如此痛击的机会,当然他也知道那个名字说出来绝对会讨打,耳边嗡鸣阵阵作响的时候又幻听到旧日的回声:
——明明你才是最该死掉的那个,不是吗?
——来吧,和兄弟们一起,让齿轮停转,指针落下,停滞你那不该延续的生命。
——■■开枪■■■别让我■■■■■求你!
……
挥拳之人一言不发地咬紧后槽牙,或者是他已经被气昏了头,大概除了脏话无话可说,呼吸声沉重且恼怒,不死途甚至有点忌惮他下一拳会直接把他打晕,然后再用些简单粗暴的方式完成任务从这里出去。
只是他自觉理亏,那些亲历过的岁月漫长冗杂,疼痛太过刻骨铭心,他要以何种心态面对这个曾经还拥有一切的自己,告诉他:
是的,他们都死了,被吞噬了,没有死的也不似人类,只能一辈子这么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作为他们的首领他们的至亲好友,现在当一个穷困潦倒的私家侦探,没资格死去也没脸面活着。
“我现在怀疑,你他妈真是未来的我?还是祂们想出什么新的阴招来对付巡海游侠了?”拉曼查已经恼火到差点笑出声,试图找出其他离谱的由头说服自己。
胸口沉闷,被打过的地方从开始的剧痛变得麻木,带着手套的那只手胡乱擦了几下止住鼻血,从刘海的间隙里抬眼望向年轻的狼王,斟酌着用词。
“对不起。”
又是砰的一拳,这次不是砸在他身上,而是险险擦着不死途的头发轰在墙上。两人离得太近,不死途能听见他把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不把这拳也挥到他脸上。
好恶心,好愤怒,不要顶着一模一样的脸露出那种神情,为什么自己会染指所有人共同的仇敌,为什么要和自己道歉,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突然感觉很冷,彻骨的寒意,好像有什么会在深不见底的未来彻底消失再也抓不住,他想念弟兄们了,今晚还是难得的篝火晚会,要庆祝他们又一次突出重围、行侠仗义,他只是靠在树下想要小眯一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沉默的侦探开口,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条手帕递给他,拉曼查垂着手站在他面前,重击墙体的手用力过猛,鲜血从手套里渗出,他像是根本没感受到痛一样任由血珠汇集一处然后滴下。当然他也没接手帕,转身在被子上随手一抹,殷红在完整的洁白上撕开一道裂口,他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床边,垂着脑袋盯着脚下的地板似在消化情绪。
“「弓手」,「诗人」,「乐手」…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他们。”熟悉的称呼再度从口中流出,于不死途来讲更像把陈年旧伤重新撕开展示,他看到拉曼查听见名字时的表情松动了一瞬,旋即继续压低眉毛瞪着他的样子更像在虚张声势。
不死途慢慢挪到离他最远的另一边坐下,望着义肢和左手,怀念起拥抱每一个同伴时的体感,和幸存的小猴们挤在一个镜头前合影的温暖,想起濒死的友人握着他的手请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时渐渐变冷的体温。
“我不会忘记他们,也没有忘记自己是谁、该走在哪条路上。”
“我是鸽川神探不死途,亦是巡海游侠之首拉曼查,向帝弓起誓,能够告慰他们的——”
“唯有公义。”
等了许久,另一头才传来不屑的嘲笑声:
“真是有够自恋的。”
“别这样,好歹我们也是同一个人嘛。”
拉曼查起身再次来到他面前,动作改为单手插兜,另一手指向一旁印着字的白墙:
“那就请你动动聪明的脑袋,想想我们要怎样出去吧,大、侦、探。”
不死途泄气了,抓着头发无声呐喊,推理解谜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擅长啊,平常都是旁白在做!
僵持半天不死途试探地提出馊主意:“不然,你把手指伸进我喉咙试试?”
“我看果然还是把你打穿比较现实。”
“诶,那可不行。”
这时拉曼查注意到了什么,绕过床尾走向旁边,不死途仰躺在大床上,看到他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奇怪,那里原本有个柜子吗?
从里面取出的几样东西被扔到不死途旁边,他拿起来刚看清是什么就像烫手山芋一般扔了出去。
润滑液,避孕套,指套,防水垫…
顺便一提,刚才被扔出去的是根震动棒,顶端带颗粒的那种。
看样子抽屉里头品类还不少,拉曼查皱着眉挑挑拣拣翻看了一会,一脚把抽屉踢回去,抱臂和不死途隔着床还有床上散落的计生用品对视,不死途已经从床上爬起背贴墙壁尽力离那堆东西远点了,存在感还是强的吓人。
“真的、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不能再商量一下?”不死途强装镇定,实则疯狂抽搐的眼角早已出卖了他,拉曼查的脸色也是黑如锅底,这简直是寰宇倒数第一正常的烂事。
“你选吧。”不知颅内经历了怎样的天人交战,拉曼查对着不死途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选,选什么?”
“是你自己把裤子脱了,还是我把你打晕再脱。”
“不是,凭什么啊!怎么就默认我是被负距离的那方了!”不死途一副老实人被逼急的样子抗议,虽然不知道赢了难道会有什么奖励,“你小子现在还是个处男呢,不要装出情场老手的样子对我颐指气使!”
“哦?你难道不是处男?”
“我当然…!”
当然还是啦,不死途的情史比这床被单还干净,毕竟是对美女委托人“扮演出轨对象”的要求都严肃拒绝的正派侦探,在金钱面前依然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只是现在恐怕要守不住底裤了。
想要体面退休的目标看来是完不成了,不死途也实在没脸对年轻的自己下手,暗自感慨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事情,要把年龄拨回千年以前才敢对着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长辈说出把裤子脱了这种话。
拉曼查又拉开了抽屉:“还是说你想换种味道的润滑液,挑个喜欢的吧。”
能看出拉曼查的精神状态也在破罐子破摔的边缘了,为了防止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或者做出其他的过激行为——不死途很清楚那时的自己是什么性格,他开始解下身上的外套、配饰,毕竟就这么一套体面的衣服,他不想弄脏。
把大衣叠好放在帽子下面,配饰也摆在旁边,不死途身上只剩黑色的紧身内搭还有裤子,被拉曼查直勾勾盯着迟迟没能下定决心去脱。
“呃,灯光能不能,调暗一点。”不死途感觉自己也快疯了,不知道在和谁对话,只希望这个房间还有良心的话可以理理他。
灯光真的暗下来,一瞬间他连对方的眼睛都看不真切。
沉默,诡异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接着是不死途接受现实的叹息,伴随着解开腰带、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摸索着坐到床上,等待另外那人行动。
他知道自己的眼睛很快就能适应黑暗,拉曼查已经准确地绕开他,把床上的用品拨到一边,拿起那瓶润滑液,啵的一声打开瓶盖,液体挤出的黏腻水声相当让人紧张。
“躺好点。”
都说了别对大人颐指气使,不死途腹诽道,还是顺从按在他肩上的力道往后躺在床铺上,双手无助地掩住发烫的面颊不敢去看,现下他已经没心情去享受优质的床上四件套了,只感觉一丝不挂的大腿被人抬起分开,在手指探来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凉意…
比起他常年低于正常水平的体温,拉曼查的手要温热的多,或许是因为青年(这算哪门子青年)的一腔热血,只不过刚才没控制好手劲,润滑液挤得多了些,拉曼查从没用过这种东西也不好意思擦手重新来一次,只好把多余的部分抹在不死途的大腿内侧,带着些决绝的意志将湿润的手指伸进侦探的下身。
“哼…唔…!”不死途咬住自己的舌尖,死死捂着嘴才没叫喊出声,心中暗自谴责对方的鲁莽——哪有人一上来就是三根手指的!
正应了他所说,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处男,所以不懂分寸也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两个脑袋存储有关性行为的知识加起来都不够写本宣传册子,拉曼查就更不用说,他知道要先用润滑液扩张还是从一位作风比较放浪形骸的游侠侃侃而谈自己的性生活时听到的一二,彼时他当机立断给人加了一个月的魔鬼训练。现下他感受着湿软的穴肉包裹住自己的手指,突然就有点后悔当初应该让他多讲五分钟的,首领的精神正在承受巨大冲击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手下的人立刻泄出一声急促的叫,惊得他火速抽离。晶莹的黏液拉出一条银丝,滴落在被上地上。
不死途眼眶泛红,呼吸梗在喉间,他真庆幸自己有保持指甲整齐的习惯,不然刚才那一下绝对会抠破点什么。支起的双腿微微发颤,手法很烂的处男拔出手指之后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这种感觉简直就是打针前护士用酒精棉球擦拭完皮肤后调试针筒的真空期,比凌迟还让人难受。
看不清那人的表情,只能瞧见他半抬着手僵在那里,像考试考到一半大脑突然清空,又或者他本来就没学会任何东西。
——这该死的房间,他俩这样还不算负距离吗,非得要进行到那一步?
一直紧抓着床单的手松开向旁边摸索,摸到心知肚明的东西时侦探抢先破罐子破摔,把没开封的单独包装橡胶小气球举起来,对着拉曼查开口:
“这就是下一步了,你现在能套上吗?”
接收到信息的拉曼查脑袋微微一炸,夺过东西低骂了声闭嘴,房间响起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哗哗声,然后又没了动静。
“呃,还是说你需要吃点药?”不死途不确定自己能否对男人硬得起来,谁闲着没事干会去测试这种东西,相信那个抽屉里也会提供助兴产品。
“呵。”一声冷笑,老狼莫名脊背发凉,年轻的时候拽的二五八万,遇到一些欠削的家伙总爱不屑地哼笑几声,所以他感觉很不妙,非常不妙。
拉曼查俯身撑在床上,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伸长手越过不死途拿起另一包避孕套,站直身子,这回轮到他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个太小了。”
不死途瞬间就能想象到此刻拉曼查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从容不迫,死嘴!干嘛要对这小子用激将法,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折足之狼得有几百几千年没正视过自己的性需求,倒不如说时间精力都拿来搞钱和对抗幻痛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所以他几乎忘了自己到底有个怎样的尺寸。
——不管怎样快点弄完离开吧,扩张都要失效了。
膝盖被双手扳住,拉曼查挤站进两腿之间,不死途躺着半天实在有点困,下意识张嘴打了个哈欠,这下更是被视为赤裸裸的挑衅。
拉曼查眸光一暗,遵循着本能将挺拔的性器插入穴口,遭受突然袭击的家伙直接喊叫出声,腰身猛地一弓,手胡乱抓紧身下的床单。被单刀直入的感觉太过陌生,不死途下意识就想往后逃,察觉意图的年轻首领按住他的大腿往自己方向用力,挺腰顶得更深更里。
不死途被这一下操弄得眼冒金星,昂着头叫都叫不出声,抓住拉曼查结实的胳膊茫然寻找支撑点,双腿不自觉紧夹他的腰身。拉曼查按着他大腿的手指轻轻施力,感受着尚且紧实的肌肉,看来自己还没有疏于锻炼,腿肉十分饱满。
手一寸寸向前,指腹从大腿内侧划向腹股沟,再摁上腹肌精壮的小腹,拉曼查似乎挺满意身体没被看起来懒散的自己给糟蹋完,被蹂躏的那人已经在一句一喘地恳请他快点结束。
狼的眼睛早已适应黑暗,他清楚地看见身下的人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泪水,挂在睫毛上将落不落的样子,他突然很好奇自己哭起来的样子,擒住侦探的腰毫不费力将他整个上身拉向自己。
被突然悬空,不死途惊恐地扒住青年的肩,还未找到着力点拉曼查手上稍微泄力让他将整个吞吃到底,这回眼泪真的飙出来了,性器撵过g点带来快感和痛感的高潮使他再也抑制不住失声尖叫出来。满脸咸湿的泪合着汗让不死途整个人看上去都湿淋淋的,发丝黏在脸上,灰中带红的眼瞳不受控地向上翻,二人连接处随着之前抽插的动作也早已湿滑一片,为了防止摔下去不死途几乎是像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当然大部分还是靠拉曼查的支撑。
“啊啊…求、求你…”拉曼查托着他的背让他躺回床上,对方还是抓着肩膀不松手,身体在微微颤抖,年轻的狼又动作几下,不死途差点咬破舌头,在呻吟里找到机会穿插求饶,“慢…呜,慢一点…”
拉曼查其实已经停下,只是还被紧紧吸着没拔出来,一开始他就只摘了右手的手套,左手还算得上干净,看着不死途满脸湿漉一塌糊涂的模样,他伸手帮他抹去新涌出来的泪,即使是体温如此冰冷的家伙,眼泪也还是热的。
噢,他的体温现在也不算冰冷了,至少脸上是热腾腾的。
这时两人才堪堪分离,拔出去的一瞬不死途的唇齿间泄出呜咽声,歪头瘫在床上连根手指都动弹不了,只有半透的贴身内搭下胸膛还在起伏。
这下子他从各种意义上摆脱了处男身份。
摘下的橡胶套被扔进床边凭空出现的垃圾桶里,拉曼查系上腰带才发觉,身后的墙原本是空无一物的状态,现在出现了一扇望不见对面情况,散发着莹白光芒的门样出口。
……
拉曼查已经整理好着装站在那扇凭空出现的门前,比起他衣角微皱的体面,还在床上的那人可谓是相当惨烈 ,脑后精致的编发完全散了,头发被眼泪和汗水粘在脸上糊成一团,艰难起身去够衣服的时候疼得连连吸气。
提上裤子就走的和苦苦挣扎的竟然是同一个人,拉曼查握了握拳,左手手套的掌心还有带着自己体温的一片濡湿,他想起在最激烈之时那人涕泗横流的样子不像个首领,眼球上翻,死命抓着他的肩从嗓子里挤出让他慢一点的求饶,自己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擦去了脸上的泪,很烫,须臾间就变凉了。
“你不走吗?”拉曼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耳根在可疑地变红变热,很明显对方没有选择马上从床上弹起逃跑的原因是自己,不死途好不容易换上衣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般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对着他摆了摆手。
“去吧,我这把老骨头还得歇一歇…他们在等你吧。”
拉曼查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转身不再停留,消失在白光闪烁的门里。
疲惫如潮水袭来将他包裹,不死途本想歇息一会就起身离开的,只是这么折腾下来下半身几乎要散架,左半边脸颊挨打的地方被泪水一蜇更是火辣辣的疼,实在是丁点儿都不想动弹。
——真是的,也有人在等我回去啊…
侦探的意志力正在被困意击溃,在沉重的呼吸中缓慢地阖上双眼。
“老大,老大,快起来吃烤肉了——”
油脂炙烤的香气飘入鼻腔,拉曼查睁开眼,同伴们围坐在篝火旁说说笑笑,罗宾汉正笑嘻嘻地拿用树枝串着的烤兔肉在他面前晃啊晃,身旁有生物靠近,那匹毛发顺滑的马垂下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脸。
“老大快来啊,再不吃肉都没了!”
“放屁,你那串一看就还是生的吧!”
“总比你的焦炭好!!”
拉曼查接过肉串,还没从浅眠里清醒过来,他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努力回忆内容的时候却是一片空白,他抬手拍拍大马的脸,没想到它伸出湿漉漉的舌头开始舔起自己的脸。
“吁!真是不听话。”拉曼查差点被爱驹挤倒,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衣角,嗔怪似的推开它硕大的脑袋,抬手擦去脸上的口水渍时察觉到掌心有些发潮。
盯着手套中心被水浸成一滩略深的颜色,拉曼查思索片刻又在马头上不轻不重地赏了个脑瓜崩。
“都说了不要老是弄湿我衣服。”
马儿被冤枉般不爽地用蹄子刨起地来,气哼哼打出两个响鼻。
拉曼查掏掏口袋,把为数不多的糖果塞进马嘴里以示安慰,撕咬下一大口肉串迈步来到弟兄们给他留的空位欣赏几个自告奋勇的家伙即兴演出。
夜幕笼罩大地,繁星近在咫尺。
地点:二相乐园鸽川区狸小路2号街《狸狸周刊》杂志社二楼冰箱内,侦探兼受害人从冰箱里颤巍巍伸出一只手。
“老白——老白!我要、嘶,我要请假一天,我的老腰啊……”
旁白跳上冰箱,看不死途哀嚎连连扶着腰艰难爬出的模样,友善地提醒:
“当然,不死途先生,身体健康是首要保障,不过我得纠正一点,咱们的事务所大部分时间并没有什么业务,所以算不上请假。”
“一定要在这种情况火上浇油吗,唉哟…”
不死途半个身子趴在冰箱边悻悻地揉着自己的腰,脑中正在复盘到底昨晚做了什么梦才能睡成这样,早上迷糊翻身的时候就听见腰椎咔吧一声。
想不起来,昨晚的梦是罕见的空白,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有,这对于时常被噩梦缠身的不死途来说实属不易。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被哐当推开,两个老熟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波提欧把装满酒瓶的箱子放在桌上,乱破收起了涂鸦滑板,肩上扛着两把香蕉。
“老大,你喜欢喝的牌子买一送一,我们给你整了一打!”
“孤星.狼影阁下,在下于抢购者中脱颖而出,猎得香蕉数十,赠与您和旁白阁下!”
睡蕉小猴不胜感激地替行动不便的不死途接过香蕉放好,游侠们对老大怪异的姿势表达疑问,旁白适时地在边上进行解说:“可怜的侦探已经不再年轻,在老寒腿和关节炎的前提下似乎还多了腰椎间盘突出,真是可悲可叹。”
“根本没那么严重好吧,我只是起床扭到腰而已!”
波提欧摸着下巴思索,灵光一闪把旁边的乱破揪过来:“老大,乱破这丫头说最近跟人学了几招按摩,你让她给你按按?”
被点到名的乱破活动着手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在下定不辱使命,全力使出经脉.贯通之术!”
“全力还是算了吧…等、等一下,下手轻点啊啊啊啊啊啊!!”
开拓者一边翻阅晨报一边啜饮佛狸端来的伪装成咖啡的星芋啵啵,听着门内的动静感慨今天也是鸡飞狗跳十分核平的一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