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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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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14
Words:
19,7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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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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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林秦】唤醒计划

Summary:

林涛因脑外伤失去近一年半的记忆,忘了自己与秦明的恋人关系。

Work Text:

1.

林涛出院那天,天空蓝得像一块被雨水反复洗过的玻璃。

秦明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布料平整,线条利落,肩线挺括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宝蓝色的领带贴在衬衫中央,规整而克制,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每一缕都安分守己地待在该待的位置上,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已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的人。唯独眼下那层压不住的青黑,像墨迹一样淡淡晕开,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林涛早就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床边晃着腿,脚后跟轻轻敲着床架,发出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响。见秦明进来,他立刻咧开嘴:“老秦,你今天这是要相亲去啊?这么帅。”

秦明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后很快移开视线,没有接话,只是弯下腰,把地上的行李袋拎了起来。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住院部大楼,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秦明走在前面,他的步子不快不慢,大概是在刻意放缓,配合着身后那人尚未完全恢复的状态。林涛跟在后面,眯着眼去适应骤然明亮的光线。他确实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比往常更加分明,整个人却依旧透着鲜活,身体的虚弱完全无法削弱他骨子里的生命力。

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亮得过分。他快走两步追上秦明,忽然没来由地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像一只刚睡醒的大型犬,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不设防的傻气。

“上车。”

林涛钻进车里,自然而然地伸手去调空调出风口的角度。

“回家?”秦明问,语气平静,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节白净修长。

“嗯,回我家。”林涛说,低头去翻塑料袋里的药,“这几天你天天给我带各种好吃的,我得回去控制一下饮食,不然真要被养胖一圈了!”

秦明没有发动车子。他转过头,认真看着林涛:“你家?”

林涛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秒,然后笑起来:“对啊,你不会还想让我去你家蹭饭吧?我住院这几天你太累了,也该休息一下了。”他说话的语气太自然了,没有一点犹豫。

秦明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并不立刻回答。他把目光移回前方,将手从方向盘上收回来交叠在膝上,姿态端正而克制:“林涛,你住在哪里?”

“红果路那个小区啊,12栋303,”林涛答得很快,“我俩一起去看的房子,你忘了?”

“你一个人住?”

“不然呢?”林涛笑了一声,“我现在又没女朋友。”

秦明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的浅疤,那是这次受伤留下的痕迹,缝了六针,差一点就伤到关键区域。

颞叶,海马体,记忆。

他是法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名词意味着什么。也正因为太清楚,他才无法不去想那个最坏的可能。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之间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你那天为什么受伤?”

“抓犯人啊。”林涛皱了皱眉,像是在回忆,“那个狗东西从背后蹿出来偷袭我,我当时——”他说到一半停住了,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某个断裂的片段。

“反正最后抓到了吧?人现在应该在局里?”

他记得案件,记得抓捕过程,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他记得红果路的房子,记得秦明这些天来医院看他。

他什么都记得。

唯独忘了一件事。

秦明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大门,方向盘在他手中转动,路线却并没有指向红果路。

林涛看了一眼窗外:“诶,这是去你家的路吧?”

“嗯。”秦明目视前方,语气平稳而没有商量余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一个人住,脑外伤后需要有人看护,至少再观察一周。”

“哎呀不用,我又不是小孩了。”

“我是法医。”秦明打断他,“我说需要就需要。”

林涛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反驳什么,但当他看向秦明那张侧脸时,那些话却莫名其妙地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只是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行吧”,然后靠回座椅,转头去看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

沉默在车厢里慢慢沉积。

“老秦,”林涛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秦明回答得很快。

“那你为什么——”

“我在开车,不要说话。”

林涛闭上嘴,偏过头去看窗外,心底的异样感一点点放大。

 

2.

秦明把钥匙放进玄关的黑色托盘里,随后弯腰换鞋,像往常一样把皮鞋摆进鞋柜,鞋头对齐。林涛站在他身后,也跟着低头换鞋。

鞋柜门被拉开的一瞬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里面的摆设。里面并不杂乱,反而收拾得过分规整。最里侧整齐地摆着几双做工精致的皮鞋,牛津鞋、德比鞋,还有一双更显时尚的切尔西靴,线条利落,风格克制。再往外,是几双风格更随意些的鞋子,运动鞋、休闲鞋,颜色更轻快,鞋带松散,和秦明的习惯明显不同。

林涛的视线停了一下,一种模糊的熟悉感浮上心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觉得,那些格格不入的鞋应该是自己的。这个念头来得太自然,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去怀疑。在最外侧还有一双灰色拖鞋。他弯下腰,把脚踩进那双灰色拖鞋里。尺寸刚好完全贴合,仿佛这双拖鞋本来就属于他。他轻轻踩了两下,随口道:“你这儿还挺齐全的,连我这个码都刚好。”

秦明已经直起身,关上鞋柜门,听见这话时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住。

“你睡主卧,被子是刚换的,毛巾在浴室柜子里。”

林涛皱了皱眉:“我睡你房间?那你呢?”

“我睡沙发。”

“那不行,我一个客人还占你床?”林涛立刻拒绝,语气强硬,“我睡沙发就行了,又不是动不了。”

“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睡沙发。”

“我就脑袋磕了一下,又不是断了腿。再说了,我皮实,沙发都睡习惯了。”他说完也不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自顾自地往客厅走去,用行动把这个决定敲定下来。

秦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两秒,最后只说了一句:“随你。”

林涛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在沙发上铺开。客厅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他把塑料袋里的药和纱布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转身时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卧室那边飘了一眼。

主卧的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几本书。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上面摆着两个枕头,一左一右并排放在床头,枕套的褶皱痕迹都一模一样。床头柜上那只台灯的旁边还放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杯壁上印着一个小小的警徽图案,那是他上次参加市局运动会发的纪念品,他记得自己随手揣了回来,后来就找不着了。

心里那种说不清的异样感再次浮上来,比刚才在玄关时更清晰一点,却依旧没有形状,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他没有继续想下去,很快移开了视线,像是在本能地回避。

晚饭是秦明做的。三菜一汤,简单却精致。林涛坐在餐桌前,看着秦明把菜端上来,围裙系在他腰间,把那截本就清瘦的腰勒得更紧。

“你做的?”林涛有点意外。

“不然是你做的?”秦明把筷子递给他,“吃。”

林涛夹了一块排骨,味道出奇地好。他嚼了两口,含糊不清地说:“老秦,你也太贤惠了吧,以后跟你过日子的人有福了。”

“吃饭时少说话。”秦明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我说真的,”林涛眼睛亮晶晶的,“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你不是嫌做饭浪费时间吗?”

秦明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声音不紧不慢:“上周三。”

林涛愣了一下,上周三是他受伤住院的日子。他盯着碗里的排骨看了两秒,像是想接什么话,却又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刚学就已经做得这么好吃了?”

“从技术层面而言,并不复杂。”秦明垂下眼,耳廓边缘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林涛看在眼里,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

饭后秦明收拾碗筷,林涛想帮忙,被一句“你坐好”堵了回去。他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手里攥着遥控器换来换去,没有一个频道能看进去。

厨房里水声断断续续地响着,夹杂着碗碟碰撞的脆响。林涛的视线不自觉地飘过去。从沙发的角度只能看到厨房的一角,还有秦明的半个背影,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老秦,”他忽然开口。

“说。”

林涛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我问你个事。”

水声停了,过了几秒,秦明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只没擦干的盘子,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滴,在地板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什么事?”

林涛被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我总觉得……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秦明问。

“说不上来。”林涛皱着眉,语气有些迟疑,“你家鞋柜里的鞋尺码都是我的,还有洗漱用品,全都刚好,就好像
本来就是给我准备的一样。”

话音落下,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安静。秦明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林涛。林涛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我不是说你有问题,我就是……你对我太好了,好得有点过头。”

他停了一下,喉咙有点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我知道,但——”

他抬头,看向秦明:“你是不是,喜欢我?”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秦明站在厨房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涛开始后悔问出这个问题。

“林涛,我们是恋人。”

林涛整个人僵住了,“你说什么?”

“从一年四个月零十七天前开始的。是你先表的白,之后就搬到了我这里,原来的房子已经转租出去了。”

林涛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着嘴,原本还带着一点试探意味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他干笑一声,“老秦,你别逗我,这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一年四个月零十七天,不是一两天,是五百多天,是可以填满整整一段生活的时间。

他怎么可能,把整整五百多天的人生全部忘掉?

秦明这才转过头来看他。那种过于平静的目光,反而让人不安。他没有再靠近,只是把那只盘子放在一旁,语气恢复成专业与克制:“你的头部受伤,手术中确认血肿压迫了海马体区域,导致逆行性遗忘。”

林涛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逆行性遗忘,”秦明继续说,声音平稳,措辞精确,“是指脑部受损后,对受伤前一段时间的记忆出现提取障碍。手术已经解除压迫,但部分记忆的恢复需要时间,也有可能永久缺失。”

他停了一下,让林涛消化这段话。

“从现有情况看,你缺失的时间大约在一年到一年半之间,范围并不异常。”

林涛呼吸一滞。

“而且缺失内容具有选择性。与你工作相关的技能、常规社交记忆都保留。但与高情绪关联的私人关系,更容易受到影响。”

他看着林涛:“包括我们。”

林涛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这些概念他不是没听过,培训里讲过,案例也见过,可那通常是几天、几周,不是整整一年多。

“我不信。”他还是说了一句,声音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强硬,“老秦,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停住了。因为他确实想不起来。他想起秦明,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解剖台前穿着隔离衣的背影,是餐厅里两个人面对面吃饭的画面。是搭档,是朋友,是他最信任的人。

可也仅此而已。他找不到任何一段超出这个范围的记忆。没有靠近,没有越界,没有任何更亲密的痕迹。那五百多天可能存在的与情爱相关的部分,像是被人整整齐齐地从脑海里剜掉了。

林涛低声开口,勉强退让,像是在替自己找一个可以暂时站稳的台阶:“行,就当我真的失忆了。”他抬头看向秦明,眉头皱着,眼神里满是混乱,“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

“可就算是这样,我们在一起?”他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真实感,甚至夹着一点下意识的排斥。

“你觉得我在胡编乱造?”

林涛一时语塞,他下意识舔了下嘴唇,语气变得有些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不是不信你,就是这件事太离谱了,我一时接受不了。”

“而且我以前、我以前交过那么多女朋友,我怎么可能——”

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秦明正专注地看着他,林涛原本撑起来的那点气势,一点点散掉了。他只好换了一种说法,勉强扯出一个笑,试图让气氛变得轻松一点:“你别这么看我,好像我犯了什么错一样。”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你长得确实很漂亮,身材也挺带劲的,说真的,老秦,我是很喜欢你,但不是那种喜欢。”

“我不是gay。”这句话是他最后一道防线。

“你以前也不是。”

林涛愣住,下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那我现在更不可能是!”

空气再次沉下去。秦明没有再说话,他在原地停了一瞬,转身走进厨房,把剩下的碗筷收拾好,水龙头重新打开,水声哗哗地响起来,声音大得有些突兀,把原本就安静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林涛站在原地,胸口忽然一紧,有些喘不上气。下意识深吸了一口,却还是不顺,心跳也跟着乱了一拍。他皱了下眉,这种反应来得莫名其妙,却怎么也甩不掉。

本来还想再解释两句,说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说他们可以慢慢来。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竟显得多余。

他看着秦明的背影。秦明背对着他站在水池前,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停顿,像什么都没发生。可越是这样,越让人难受。林涛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老秦……”

水声没停,那道背影也没做出反应。他的话被淹掉大半,后半句卡在嗓子里。解释显得轻飘,道歉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只能站在那里,手指慢慢收紧又松开,过了很久才低低地补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有回应。

林涛从未这样手足无措过。他钉在原地,半天动弹不得,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自己真是个混蛋。

 

3.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明没有刻意远离,也没有主动靠近。他依旧每天早起做早餐,穿好西装打好领带去上班。最近局里难得没有案子,能按时下班,回到家后林涛已经做好了饭,吃完后看一会儿专业文献,洗澡,睡觉。

看起来和以前并无不同。只是不怎么说话。

秦明是个话少的人,大部分时候都是林涛在旁边叽叽喳喳,他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毒舌一句,把林涛噎得说不出话。但现在连林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客厅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涛开始不由自主地看秦明。

秦明从沙发前走过,他的视线就跟过去,秦明在厨房切菜,他就盯着那个背影发呆,秦明坐在餐桌对面翻文献,他的目光就落在那些翻页的手指上,修长,白净,指节微微泛红,像温过的玉。

他清楚自己没这个立场一直看下去,但眼睛根本不听使唤。有时候,看着看着,脑子里会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头发湿漉漉的秦明,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手臂上,他伸手去擦,对方偏头躲开,耳根泛红。厨房里油星溅起,有人从身后伸手替他关火。

那是谁的手?他看不清。

这些画面来得毫无征兆,去得也快,像水面上的倒影被一颗石子打碎,等他想要抓住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一晚,秦明从浴室出来。林涛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播的球赛他根本没看进去。浴室的门开了,温热的水汽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像某种草本植物,和秦明本人一样干净却冷淡。

他抬起头。秦明只穿了一件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皮肤白得像瓷器,锁骨窝里还汪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头发半湿,有几缕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漂亮的骨线往下滑。

林涛的呼吸停了一拍。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海:他伸出手,指尖落在秦明的锁骨上,水珠沾湿了他的手指。秦明低头看他,眼神安静,没有拒绝。

那是他的视角。他的手。

秦明却像什么都没察觉,背对着客厅,从容地解开浴袍。布料顺着肩线滑落,背脊清晰,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腰肢纤细,往下是浑圆的臀线,被一条深色的内裤包裹着。右侧腰窝旁有一颗小痣,深色的,像一滴墨水落在白瓷上。

又一个画面闪过:他的嘴唇贴在那颗痣上。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苦香。秦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指节发白。

他怎么会有这个记忆?

林涛猛地转头,鼻腔一热,抬手一抹,手心里一片温热潮湿。他狼狈地冲进卫生间。路过秦明身边的时香气变得更浓了,混着某种更私密、更温暖的味道,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热意更加汹涌。

门关上了。林涛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仰着头,用冷水拍后颈。血止住了,但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像刚跑完一个五公里。冷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却浑然不觉。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狼狈的脸,忽然觉得陌生。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秦明的身体有反应。他不是gay,他交过很多女朋友,但那些画面是怎么回事?锁骨上的水珠,腰窝旁边的痣,嘴唇贴上去的触感是如此真实,他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香气。

那天晚上,林涛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一团乱麻。隔壁就是主卧,隔着一堵墙,他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存在着,像一团看不见的火,隔着墙都能感觉到余温。他想去敲门,想说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句“晚安”。但他没有动。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站在那扇门前。

又过了三天。

林涛的记忆没有恢复。他去复查了脑部CT,医生说脑部血肿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记忆随时可能回来,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让他不要着急,顺其自然。

他一点都不着急,他着急的是另一件事。

他开始注意秦明的一切。并非无意识,而是刻意的、近乎贪婪的注视,目光一寸一寸地追着对方的变化,不肯错过。

秦明换了床单。深灰色换成了浅灰色,后来又换成了白色。林涛路过主卧门口时看见的,白色的床单,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秦明开始喝更多的咖啡。以前每天早上一杯,现在从早到晚,杯子就没空过。到下午的时候,他的手指会微微发抖。

这些变化都很细微,却一桩一桩地落进林涛眼里,像石子丢进水里,荡开一圈一圈涟漪。

某个瞬间,一个画面突然闪过:凌晨两点的客厅,秦明窝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咖啡,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专业书。他困得眼皮打架,却还是没有合上书。

他在等。等什么?林涛不知道。

画面太碎了,像隔着一层起雾的玻璃,看得见轮廓,却抓不住细节。

那天他买完菜回来,刚推开门,就看见秦明在沙发上睡着了。整个人蜷着,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着自己,眉头紧皱。他的呼吸很浅,几乎看不出胸膛的起伏。身上的毯子滑了一半到地上,露出半边肩膀,锁骨下的皮肤苍白,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

林涛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走过去,弯腰捡起毯子,想给他盖好。就在那一瞬间,又一个画面——也是这样的沙发,这样的姿势。秦明窝在角落里,而他从背后将人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对方的发顶,鼻尖贴着发丝,闻到淡淡的洗发水气味。秦明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林涛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把毯子轻轻盖在熟睡的人身上,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秦明的肩膀,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伶仃。又瘦了,骨头都硌手。

秦明没有醒。林涛索性蹲在沙发旁,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睫毛的弧度,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干净而温热的气息。

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看过秦明。或者说,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这样靠近过。

他的目光落在那双微微张开的唇上。比他记忆里更清晰,也更陌生。柔软,肉感十足,像熟透的果实,下唇比上唇饱满一点,唇珠微微凸起,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去想,如果碰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应该是软的,比任何能想象到的东西都要软。像刚蒸好的蛋羹,像融化的太妃糖。温度呢?秦明的体温一向偏低,指尖总是凉的,但嘴唇应该不一样吧,那里藏着身体最深处的热度,应该比指尖烫得多。如果贴上去,温度会从皮肤贴合的地方一点点传过来,贴着他的指尖、他的唇,缓慢地渗进去。

他想象那张嘴含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唇线被撑得更明显,内里的颜色更深一些,呼出的气息贴着皮肤,带着体温。那种柔软不再只是表面的触感,而是更真实的,可以被占据,可以被被探入。含着他的手指,含着他的……不能再想了。

林涛猛地起身,连退两步。动作太急,膝盖狠狠撞在茶几角上,钝痛顺着骨头往上爬,他却像毫无知觉。空气忽然变得很稀薄,整个胸腔都被堵住了。可那些不该有的想象还残留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再靠近一步。秦明就在他面前,沙发离他不过两步之遥。可那五百多个共同度过的日夜,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瞬间,却全都被隔在一堵无形的门后。

他被关在外面。而那把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重新回到他手里。

 

4.

秦明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被子只盖到胸口,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光线调到最暗,暖黄色的光芒洒在床上。他侧躺着,面朝林涛平时睡的那半边床,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柑橘味,是林涛惯用的洗发水,清爽中带着一丝辛辣。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林涛碰过了。从林涛住进医院,再加上之前出外勤的那一周,整整十四天。

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四天不算什么,但他的身体早已被林涛调教成只属于他的专属容器。每天被那双有力的大手抚摸、揉捏、进入、填满,他早已习惯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十四天的禁欲,对他而言几乎是无法忍受的折磨。

他的身体在疯狂渴望。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触碰,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被那个温暖结实的怀抱紧紧包裹,再深深贯穿。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摩擦间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反而让欲望烧得更旺。他咬住下唇,把脸埋进林涛的枕头,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熟悉的气息。身体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乳尖在真丝睡衣下硬得发疼,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微微胀起,下身那处娇嫩的穴口已经开始流水,黏腻的淫液不断渗出,把内裤彻底濡湿。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隔着内裤用力按压,指尖立刻沾上一片湿滑温热。他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只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不能出声……林涛就在外面……绝对不能让他听见。

秦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掀开被子,急切地解开睡衣扣子,手指微微发抖,最后索性用力一扯,两颗扣子崩开,弹到地板上。睡衣向两侧敞开,露出他白皙而淫荡的身体。锁骨精致,胸前两点浅粉色的乳尖挺立着微微颤抖,胸口的弧度比一般男人更加饱满,腰却细得惊人,胯骨突出,小腹平坦柔软。

他把内裤褪到膝盖。那与正常男性不同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娇嫩的花瓣早已湿透,绯红的穴肉微微张开,穴口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蒂也肿胀着挺立起来。

秦明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润滑剂,挤了一大滩在指尖,将两根手指抵到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林涛不在的时候,他很少自慰。不是不想,而是他的手指太细,和林涛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林涛的手指粗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每次进入时都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三根手指就能把他弄到高潮。

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他把中指缓缓推进去。湿软的穴肉立刻饥渴地缠上来,死死吮吸着他的手指。甬道又热又滑,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把手指往更深处吸。快感如电流般窜起,秦明猛地咬紧手臂,牙齿几乎咬出血,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压抑到颤抖的闷哼。

他开始抽插手指。一开始还算缓慢,很快动作就越来越快。两根手指并拢,在湿滑的穴里进出,发出细微却淫荡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他拼命忍着不出声,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和偶尔压不住的闷哼。身体却诚实地浪起来,腰肢微微扭动,雪白的臀部轻轻抬起,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像一只发情却拼命压抑的雌兽。

“嗯……”终于,一声带着哭腔的鼻音漏了出来。他立刻更用力地咬住手臂,想把所有声音都吞回去,手指却越插越深、越插越乱,拼命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不够……还是不够。他的手指太细了,根本满足不了这具早已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快感在小腹深处不断堆积,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怎么都够不着高潮。

秦明急得眼角泛起泪花,呼吸越来越乱,身体扭得更加放浪。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到胸前,狠狠揉捏自己发胀的乳肉,指尖用力掐着乳头,又扯又捻。

快感越来越强烈,却始终差最后一口气。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从枕头下面摸出林涛昨天换下来还没洗的T恤。那上面还残留着林涛浓烈的男性气息。秦明把整件T恤盖在脸上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林涛的气味瞬间灌满鼻腔,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全身剧烈颤栗。

“林涛……林涛……”压抑已久的声音终于崩溃地溢出,先是破碎的喘息,很快变成压抑不住的哭叫。他把脸死死埋在林涛的T恤里,疯狂地嗅闻着那股味道,手指在小穴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穴口被撑得外翻,淫水被带得四处飞溅,湿了整片床单。

哭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啊……林涛……啊——!”

快感终于冲破临界点。秦明猛地弓起身体,腰肢高高抬起,穴肉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地死死绞紧手指。下一秒,温热透明的淫水从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喷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甚至溅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他哭叫着,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喷出更多淫水,整个人彻底失神。高潮持续了很久。他瘫软在床上,脸上还蒙着林涛的T恤,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身体仍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手指从还在抽搐的穴口里抽出来。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秦明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眼神迷离。他把那只手缓缓伸到嘴边,舌尖伸出,轻轻舔过指腹,然后一口含住两根手指,用力吮吸起来。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甜。他闭上眼睛,吮得更加用力,舌头在指缝间舔弄,把每一滴属于自己的淫水都卷进嘴里,喉结轻轻滚动着吞咽下去。

而外面客厅的沙发上,林涛正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握着自己粗硬发烫的阴茎,疯狂地上下撸动。

他全都听见了。从秦明一开始极力压抑的闷哼,到后来再也忍不住的破碎喘息、带着哭腔的浪叫,再到最后那声压抑到极致的高潮尖叫……每一丝声音,每一声压抑的“林涛”,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的耳朵。

林涛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粗长的阴茎在他掌心被撸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整个掌心弄得又湿又滑。

当隔壁传来秦明高潮时那压抑不住的哭喊,以及淫水剧烈喷溅的噗嗤水声时,他再也控制不住。

“唔……!”林涛猛地挺起腰,阴茎在他手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了小腹、胸口和沙发上。他射得又多又久,身体剧烈抽搐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低沉压抑的闷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挤出来,才无力地瘫回沙发。

他大口喘着粗气,手上还沾满自己黏腻浓白的精液,眼神复杂而混乱,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那天晚上,他彻夜未眠。

 

5.

秦明做了一个决定。

他在衣帽间里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拉开了最里面那个抽屉。盒子里静静躺着一个黑色的猫耳发箍、一条可穿戴的猫尾巴,以及一条带铃铛的皮质项圈。

这是林涛三个月前买的。那天是他们在一起五百天纪念日——当然,是林涛单方面认定的。林涛当时笑嘻嘻地把东西拿给他看:“老秦!今晚穿这个给我看好不好?”

秦明只看了一眼便淡淡拒绝。林涛问他为什么,说这个多可爱,你戴上肯定特别好看。秦明还是说不要。林涛没有勉强,把东西收进了抽屉里,笑嘻嘻地说“没关系,我等,总有一天你会同意的”。

秦明捏着那只猫耳发箍,指腹一点点摩挲过去,忽然明白林涛当初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只是想看猫耳,而是他愿意放下分寸、放下理性、甚至放下自尊去迎合的那一刻。

他还是把发箍戴了上去。镜子里的人依旧轮廓锋利、表情冷淡,唯独头顶那对猫耳显得突兀又暧昧。他又扣上那条带铃铛的皮质项圈,细小的金色铃铛轻轻一碰,就发出清脆的“叮”声。

最后,他拿起那条猫尾巴,尾巴的头部是金属塞,需要插入体内才能固定。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和林涛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大多数时候只需要被动承受,虽然两人的性事一向激烈而花样繁多,但林涛从来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每一次都足够温柔,足够耐心,让他慢慢放下所有的戒备和体面,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可现在林涛不记得了。不记得怎么吻他,怎么抚摸他,怎么让他发出那些他羞于听见的声音。所以他要自己来。

秦明脱下睡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很少穿的黑色丝质衬衫。他在镜子前站了片刻,看着镜中的自己,猫耳,铃铛项圈,半透明的衬衫,若隐若现的身体。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几乎让他想退缩。

但他还是弯下腰,扶着床沿,把金属塞缓缓推进自己已经湿透的后穴。甬道因为羞耻和期待早已一片湿滑,塞子几乎毫无阻力地被吞了进去,内壁的软肉立刻贪婪地缠上来,把那根假尾巴含得紧紧的。

“……嗯啊”

秦明咬住下唇,闷哼了一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衣帽间的门,走了出去。

林涛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电视开着,却完全没有在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卧室方向游移。秦明已经进去快二十分钟了,他有些坐立不安。

门开的瞬间,林涛转过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秦明缓缓走来。黑色的丝质衬衫薄得近乎透明,灯光从侧面透过来,隐约勾勒出锁骨的线条、胸口的浅浅弧度,以及腰侧柔软的凹陷。下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间布料轻晃,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他没穿内裤,只有一双黑色中筒袜包裹着小腿,袜口深深勒进肉里,与光裸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头顶竖着一对黑色的猫耳朵,项圈上的金色铃铛随着脚步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叮铃声,身后那条毛绒绒的猫尾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根部深深嵌在雪白的臀缝之间。

秦明的脸上竭力维持着平静,可耳根却红得几乎滴血,指尖微微蜷缩,掐在掌心里,像是在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羞耻。

林涛的喉咙发干,心如擂鼓。裤裆里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疼,他不得不微微弯腰掩饰,双手死死攥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秦明走到他面前站定,距离不过半米。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林涛,微微塌下腰。黑衬衫的下摆自然滑上去,彻底露出整个雪白的臀部。猫尾巴的金属塞深深嵌在臀缝之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微微泛红,穴口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瞳孔急剧放大,胸腔里的心跳几乎要炸开。理智在告诉他应该移开目光,应该站起来走开,应该让秦明去把衣服换掉,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秦明直起身,转过来面对他。猫耳轻轻晃动,铃铛叮铃作响。他抬起眼睛,一向冷静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赤裸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你当初想看这个,”秦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求了我好久。”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每次都拒绝了。”

又一步。

“因为我觉得这很蠢。”

再一步。现在他已经站在林涛的双腿之间,近到林涛能闻到他身上潮湿而滚烫的情欲气味。

“但现在你不记得了。”秦明低下头,猫耳的阴影落在脸上,让他看起来既神圣又淫荡,“所以我要用尽所有的手段。”

他慢慢蹲下来,双手撑在林涛的大腿两侧,仰起头。头部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前倾,像在撒娇,眼神却没有半点撒娇的成分,那是猎手的眼神,冷静、专注、志在必得。

“我要让你想起来。”他轻声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要让你,重新渴求我。”

最后几个字吐出时,带着一丝湿润的温度,像羽毛撩过林涛的心尖。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涛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掐住了秦明纤细的腰,指尖陷进丝质衬衫的薄料子里,下面就是温热的皮肤。

“秦明,”他的声音低沉,还在尽力克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

“我知道。”秦明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落在林涛鼓起的裤裆上,嘴角微微翘起,“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诚实多了。”

林涛脸上充满痛苦的挣扎,手指收紧,在秦明腰侧掐出淡淡的红印。他像是在跟自己打一场必输的仗,“我不想在你没有真正同意的情况下……”

“你在说什么?”秦明微微歪头,“我穿成这样站在你面前,你觉得我没有同意?”

“你是为了让我想起来,你不是真的想——”

秦明没有再让他说下去。他抬起手,指尖隔着布料准确地握住林涛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轻轻摩挲。

林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猛地扣住秦明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半干的发丝里,用力把他的脸拉向自己,却在距离嘴唇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滚烫的呼吸喷在秦明唇上,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这样?”

秦明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林涛的嘴唇。

这个吻瞬间点燃了一切。

秦明的嘴唇凉而柔软,却带着灼热的渴望。他的舌尖先是细致地描摹林涛的唇线,然后轻轻探入,碰了碰林涛的舌尖,又害羞地缩回去。林涛再也无法克制,他收紧扣在秦明后脑勺的手,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凶狠地长驱直入,扫过上颚、齿列、舌根,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就在这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秦明第一次主动吻他时嘴唇的轻颤,他们深夜缠绵时秦明压抑而甜软的喘息,秦明睡在他怀里时睫毛扫过他下巴的痒意……所有被遗忘的画面在瞬间拼凑完整,像破碎的镜子突然复原。

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秦明是他的恋人,想起来他们同居的日子,想起来秦明在床上被他操到深处时会咬着嘴唇却仍旧忍不住发出又软又甜的哭喘。

他全都想起来了。

可他的嘴唇没有停,动作也没有迟疑。他没有表现出丝毫异样,只是吻得更深入,更凶狠,像一个被欲望彻底冲昏头脑的失忆者。

秦明也没闲着。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林涛家居裤的系带,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林涛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龟头表面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电视机的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秦明低头看了一眼,红晕漫上脸颊。他咬了咬牙,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慢低下头。

“秦明,”林涛的声音哑了,“你不用——”

“我想。”秦明说,声音闷闷的,因为他已经把嘴唇贴上了林涛的龟头。

他先是用舌尖小心地舔过龟头顶端的裂缝,把那滴透明的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唇,一点一点地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含了进去。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响起,头顶的猫耳朵也在微微晃动。林涛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

秦明的口交技术是林涛教的。在刚刚涌回脑海的记忆里,林涛曾手把手地教过他。该用多大的力度、含多深、舌头如何动作、牙齿如何收起。秦明学什么都快,包括这件事。他的嘴唇紧紧裹住阴茎的柱身,缓慢而坚定地上下滑动,每次到底时都会用喉咙深处的软肉用力夹一下龟头,每次退出来时舌尖都会沿着敏感的系带细细舔过一圈。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急促地响着,叮铃叮铃,像一场催情的细雨。

林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断续的呻吟。他的臀部不自觉地向上顶,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秦明的喉咙收缩,却又被更深地含住。

“够了...”林涛在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猛地拉住了秦明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胯下抬起,“你再这样我要射了。”

秦明的嘴唇被撑得湿润红肿,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水光。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沾着生理性的泪水,猫耳朵因为这个姿势歪到一边,

“那就射。”他重新低下头,整根吞入,鼻尖抵着林涛的小腹,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吸吮着龟头。

林涛的腰猛地弹起,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头顶。他大脑一片空白,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秦明的喉咙深处。

“快吐出来。”他在射精的间隙勉强挤出一句,手指扯着秦明的头发想把他拉开。

秦明却含得更紧,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剩地把所有精液吞了下去。然后他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

林涛看着他,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这个以冷淡禁欲出名的秦大法医,现在却跪在他双腿之间,戴着猫耳和项圈,屁股里塞着猫尾巴,嘴角沾着他的精液,眼神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的专注。

秦明简直是个妖精。

林涛一把将秦明从地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把他按在沙发上。

秦明仰面躺着,黑色的丝质衬衫彻底散开,扣子崩掉了几颗,露出整个白皙的胸膛和腹部。他的皮肤白得发光,胸前两点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呈现淡粉色。项圈歪在一边,金色铃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猫耳被沙发靠垫压得歪歪扭扭,嵌在体内的猫尾巴因为躺姿被压在身下,毛绒部分从身侧露出来,轻轻卷曲,像一只真正的黑猫。

林涛俯下身,双手撑在秦明头两侧,鼻尖几乎相触。

“秦明,你想让我怎么对你?”

秦明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林涛的眉毛。

“像你以前那样对我。”

然后他收回手,将双腿完全打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沙发上。衬衫下摆滑到腰际,整个下身彻底暴露在林涛眼前。

林涛低下头,深深吻住秦明的嘴唇。这一次他不再克制,舌头凶狠地长驱直入,扫过每一颗牙齿,缠住秦明的舌尖,把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秦明的手从林涛的肩膀滑到后背,指甲深深掐进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嘴唇一路向下,吻过下巴、喉结,舌尖舔过项圈边缘,把铃铛顶得晃来晃去。秦明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林涛继续往下,含住秦明左侧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尖。他先是用嘴唇轻轻包裹住那颗小小的凸起,温热的舌尖在乳尖表面缓慢地打圈舔弄,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每一圈都故意用舌面压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碾磨。接着,他张开嘴,将整颗乳尖连同周围一小片软肉一起含进口中,用力吸吮,像在吮吸什么甜美的汁液,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嗯——!”

秦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一般。他的手指插进林涛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林涛把乳尖含得更深,舌尖在口中快速灵活地拨弄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粒,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用力压着左右横扫。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同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缓缓向外拉扯,拉到极限时又松开,让它弹回胸口。紧接着再次含住,用力咬住拉扯,如此反复。每一次拉扯都让秦明的乳尖被拉得又长又尖,周围的软肉被牙齿轻咬得泛起淡淡的红痕。秦明的腰弓得更高,几乎要离开沙发,大腿死死夹住林涛的腰,雪白的臀部微微颤抖,毛绒绒的猫尾在沙发上不安地扫来扫去。

嘴唇继续向下,吻过秦明腹部浅浅的轮廓,一路滑到大腿根部。

秦明已经完全湿透了。花穴在灯光下娇艳欲滴,花瓣绯红肿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从蚌肉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透明的黏液不断从肉缝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涛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把嘴唇紧紧贴上那湿热骚软的花穴。

“别……那里脏……”秦明身体剧烈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

林涛根本不理。他张开嘴,用舌头粗鲁地舔开两片肿胀的花瓣,舌尖直接探进湿滑的穴口里,狠狠卷起一大股涌出来的淫水吞咽下去。味道又骚又甜,还有只属于秦明的浓烈气息,让他下身硬得发疼。舌头开始在花穴里凶狠地搅动,从下往上用力舔过整条湿淋淋的肉缝,每一下都把穴肉舔得翻开。舌尖扫过敏感的穴口时故意用力往里面钻,模仿操穴的动作快速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把整张脸弄得湿亮一片。当舌尖扫到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时,林涛张嘴含住它,用力吸吮,像吃奶一样吮得又响又狠。

“啊——!林涛——!”秦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猛地弹起,大腿死死夹住林涛的脑袋,几乎要把他闷在自己胯下。手指狠狠插进林涛的头发,又抓又按,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

林涛把整个嘴巴都埋进秦明的花穴里,嘴唇紧紧裹住肿胀的花瓣,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进攻。舌尖一次次插进湿热的穴里快速抽送,搅得穴肉咕啾作响。鼻尖死死顶在阴蒂上,随着舌头动作一下一下用力碾压。秦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痉挛,雪白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猫尾巴在沙发上疯狂甩动,毛绒绒的尾尖扫过林涛的手臂。

“够、够了,”秦明带着哭腔,“快进来……我想要你……”

林涛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亮晶晶的,全是秦明的淫水。他直起身,把秦明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一手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软肿胀的花穴口,缓缓摩擦了两下。湿滑的花瓣立刻贪婪地张开,紧紧裹住龟头边缘,穴口内一层层的嫩肉蠕动着拼命往里吸。

林涛腰部发力,慢慢顶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又粗又烫的龟头,秦明的身体就猛地绷紧,腰肢高高抬起悬在半空,大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

“啊——!”

那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和平时的冷静自持完全不同。项圈上的铃铛被震得急促乱响,猫尾巴被压得更深地塞进后穴,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饱胀感让他眼前瞬间发白。

林涛继续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花穴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阴茎,每往前顶一分,那些嫩肉就用力收缩一次,把他往更深处吸。秦明的身体随着他的推进一下一下地弹跳,铃铛声响个不停。当整根粗长的阴茎全部没入时,胀大的龟头狠狠撞开最深处的那层软肉,紧紧抵住了子宫口。

“全进去了。”林涛俯下身吸吮着秦明的嘴唇,“感觉到了吗?”

秦明双眼水光闪烁,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呼吸又急又乱。

林涛开始抽插。先是缓慢地退出,只留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秦明被顶得身体向上窜,后脑勺撞在沙发扶手上,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越来越高亢破碎的呻吟。

“啊……慢、慢一点……嗯啊——!”

林涛越操越快,每一次都又深又狠,粗硬的阴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带得穴口嫩肉一次次外翻,发出淫靡湿滑的水声。秦明的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像要把他整根咬断在里面。

林涛知道他快到了。他伸手拨开肿胀的阴蒂包皮,用拇指按住那颗又红又硬的小肉珠,快速用力地揉搓。

秦明的身体猛地绷得笔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嘴巴大大张开,却一时发不出声音。下一秒,高潮猛地爆发。

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圈软肉死死绞住林涛的阴茎,温热透明的淫水从子宫口一股一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粗长的柱身狂流,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秦明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瞳孔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线眼白,睫毛疯狂颤抖。项圈铃铛随着他剧烈的颤抖发出急促凌乱的叮铃声,整个人像被强电流贯穿,腰肢高高悬空,大腿内侧肌肉不停痉挛,脚趾死死蜷成一团。林涛在秦明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敏感的阴蒂,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秦明的身体还在敏感期,任何摩擦都像过电,更何况这样毫不怜惜的猛操。

他的眉毛痛苦又愉悦地拧在一起,瞳孔彻底涣散,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团。嘴巴大大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红肿的嘴唇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哑的哭喘:“啊……啊……林涛……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嗯啊——!”

林涛低头含住他一侧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速度不减反增,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深深捅到底,花穴被操得水声四溅。

第二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啊啊啊啊——!!”

秦明表情彻底崩坏,眉心死死皱紧,嘴巴张到最大,却只发出破碎到近乎无声的尖叫。花穴内部剧烈收缩,一圈圈软肉疯狂吮吸、痉挛,把林涛的阴茎绞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股温热透明的淫水从子宫口深处猛地喷出,比第一次更凶更猛,像失禁一样浇在林涛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和大腿根四处飞溅。

就在秦明高潮最激烈的时候,林涛也终于到了极限。他腰部狠狠往前一顶,整根粗硬的阴茎深深埋进花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把柔软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太多而从紧紧的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秦明的会阴和大腿内侧往下狂流,把黑色的丝袜彻底浸透。

秦明的花穴被温热的精液灌得鼓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都让他身体轻颤。子宫口被龟头紧紧顶住,精液像一股股热流直接冲刷着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又胀又满、又热又沉的充实感,让他从骨子里涌出一股近乎虚脱的满足。

过了很久,秦明才慢慢从失神的极乐中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依旧涣散,呼吸凌乱,嘴角挂着口水,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整个人像被操坏了一样,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恍惚与柔软。他抬起一只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动作却温柔,一下一下抚摸着林涛的头发。

林涛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本已射完的阴茎在秦明温柔的抚摸和花穴轻微的收缩中再次迅速胀硬起来,跳动着重新撑开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骚穴。

秦明感觉到那股重新变硬的热度,动作一顿,声音沙哑:“还要吗?”

林涛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秦明的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嘴唇还肿着,整个人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

“去床上。”

他一把抱起秦明,大步走进卧室,把人轻轻扔到床上。秦明刚落到床单上,就主动翻身跪起,双手撑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猫尾巴从臀缝间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摇摆,铃铛在锁骨处叮当作响。

林涛跪在他身后,一手紧紧掐住他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阴茎。龟头在湿滑肿胀的花瓣上摩擦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秦明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哭腔的呻吟,主动向后挺腰,把湿热的花穴更深地吞进林涛的鸡巴。他异常主动,腰肢柔软地扭动,像一只彻底发情的猫,一下一下地把骚穴往林涛粗长的柱身上送,每一次都让胀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林涛一边凶狠地操干着那又紧又热的骚穴,一边伸手握住垂在臀缝间的猫尾巴,缓慢却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冰冷的金属塞在后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拉扯都让底座摩擦着肠壁,隔着薄薄的肉壁顶撞着正在被猛操的花穴深处。冰凉与滚烫的极致对比,让秦明全身不停发抖。

“林涛……尾巴……快点取出来……”秦明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哑,“太……太满了……前后都满了……”

林涛却故意不听,反而加快了抽插金属尾巴的速度。每次他把阴茎狠狠顶进花穴最深处时,手上就同步把冰冷的金属塞往外拉一点,再猛地推进去。两个洞同时被填满、被一冷一热强烈刺激的感觉让秦明几乎要疯掉。

“不要了……取出来……求你……”秦明哭喘着,却又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送,迎合着林涛的撞击,“太刺激了……嗯啊……我受不了……”

林涛腰部猛地发力,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同时手上继续抽插着那根冰冷的金属尾巴,让冰与火的极致对比一遍遍冲击着秦明的神经。没过多久,秦明就被硬生生操射了。他的阴茎贴着小腹,毫无征兆地开始射精。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龟头裂缝中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的腹肌和床单上,花穴内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死死绞紧林涛的阴茎。

林涛把他翻过来,面对面,把秦明的双腿狠狠压到胸口,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致,每一次抽插,粗硬的龟头都能凶狠地撞上子宫口,顶得秦明花穴深处一阵阵发麻。

秦明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用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死死缠住林涛的后腰,脚踝交叉,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得发白,像要把林涛整个人锁进自己身体里:“林涛……林涛……林涛……”

他一边被操得身体上下耸动,一边主动抬起手,捧住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奶子,指尖用力揉捏着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拇指和食指还故意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发出又软又浪的喘息。没过多久,他就主动仰起头,嘴唇颤抖着贴上林涛的唇,舌头急切地伸进去,湿热地缠住林涛的舌尖,含混地吮吸、舔弄,吻得又急又乱,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林涛被他这副骚浪又主动的样子刺激得几乎发狂,腰部发力更狠,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花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花穴里水声四溅,淫水顺着交合处狂流。

“小母猫怎么这么浪?”林涛喘着粗气,低头咬住秦明的下唇,声音又粗又哑,“前几天是不是晚上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用手指自己玩?”

秦明羞耻得浑身发颤,却还是主动把舌头更深地伸进林涛嘴里,含糊地承认:“玩、玩了……因为想你……好想你……”

林涛眼睛都红了,低声骂了一句脏话。他猛地加快速度,操得又快又凶,像要把秦明整个钉在床上。秦明被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身体却更主动地扭腰迎合,奶子被自己揉得又红又肿。他突然抽出来,龟头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液。把秦明翻成侧躺,一条腿被高高捞起扛在肩上,从侧面继续猛操花穴,同时伸手握住那根冰冷的金属猫尾巴,毫不怜惜地拔出。

金属塞离开后穴时发出湿腻的“啵”的一声,秦明后穴空虚地收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闭合,林涛已经把滚烫粗硬的阴茎对准那个被撑得无法闭合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后面……太粗了……”秦明尖叫一声,声音又痛又爽。

林涛一边操着后穴,一边伸手从前面玩弄秦明的花穴。他低声命令:“自己把小骚穴掰开给我看。”

秦明羞得耳根发烫,却还是听话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掰开自己红肿湿润的花瓣,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肉和肿胀的阴蒂。他用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花穴,学着林涛刚才的动作,快速地抽插起来,发出淫靡的的水声。

林涛看着他这副自己玩花穴的骚样,呼吸粗重,后穴操得更凶更深,每一下都撞得囊袋拍在秦明臀肉上,“看你自己玩得多浪,小母猫,前面自己抠,后面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爽不爽?”

秦明已经彻底失控,声音碎成一片:“爽、好爽……林涛……再深一点……啊!要被操坏了……”

林涛把秦明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秦明已经没什么力气坐直了,只能软软地趴在林涛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任由林涛从下面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把秦明顶得身体不断往前耸,发出又软又浪的哭喘。

“小母猫……馋肉棒馋成这样……”林涛一边凶狠地往上顶,一边伸手扯住秦明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以后再偷偷玩,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知道吗?”

秦明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含混地“嗯”了一声,然后抬头含住林涛的嘴唇。舌头湿热地伸进去,带着哭腔的喘息一起卷进林涛的口腔,吮吸、纠缠,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委屈、思念和渴望都灌进这个吻里。身体更主动地往下压,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顶得更深。花穴和后穴都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贪婪地收缩,两张小嘴在同时挽留,不肯放林涛离开半分。

林涛双手死死掐住秦明的腰,像对待最珍贵又最想弄坏的玩具一样,凶狠地向上猛顶,一边顶一边低声叫着:“绵绵……绵绵……”

秦明原本沉浸在快感里的身体猛地一僵。“绵绵”这两个字像一道温热的电流,瞬间穿透了他被欲望烧得迷乱的大脑。这个称呼,在这几天里林涛一次都没有叫过。

撑在林涛胸膛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皮肤,好像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花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绞得林涛的阴茎几乎动弹不得。秦明缓缓抬起头,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前,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却忽然变得异常清亮。

“你想起来了。”

林涛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他依旧凶狠地向上顶撞,把秦明顶得身体一耸一耸。

“嗯。”林涛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藏不住的心虚,“在沙发上,你主动亲我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秦明静静地看着林涛,眼眶一点点红了:“你装失忆。”

他抬起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节泛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粉,软得连握拳都费劲。巴掌落在林涛脸上,声音清脆,但力道轻得像猫拍了一下,连脸都没打偏。

“你混蛋。”秦明说,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地发抖,“大骗子……”

林涛握住秦明打他的那只手,翻过来,嘴唇贴在掌心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装失忆,你看着我穿那些东西,看着我跪在地上给你口……”

憋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砸在林涛的手背上,砸在他的胸口上。

“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勇气吗,”他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怕你永远想不起来,我怕你觉得我恶心,我怕你再也不要我了……”

他说不下去了。

林涛的心乱成一团。他从来没有这么慌过。秦明很少哭,几乎从不哭。可现在他哭得这么凶,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眼泪和鼻涕糊了他一胸口,烫得心脏都在发颤。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手忙脚乱地把秦明抱紧,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臂死死箍着他的腰,想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对不起,对不起,绵绵,”林涛的声音闷在秦明的头发里,心疼极了,“我错了,我他妈就是个混蛋!对不起,我只是舍不得打断你,我怕你一停下来,就不会再这样主动要我了……”

秦明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林涛的颈侧,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皮肤上。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却仍旧委屈的小兽。

过了很久,哭声才慢慢平息。秦明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和嘴唇都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他看着林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再也不许忘记我。”

林涛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又酸又软。他低头,用嘴唇轻轻吻掉秦明脸上的泪痕,一下一下,从眼角到颧骨,从鼻梁到嘴唇,吻得极轻极温柔。

“不会了。”他哑声说,额头抵着秦明的额头,“死也不会,我发誓。”

秦明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的湿润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伸手捧住林涛的脸,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眼泪的湿咸。秦明的舌尖探进林涛的嘴里,轻轻舔过他的上颚,又缠住他的舌头,吮吸得又慢又深,把所有的委屈、思念和爱意都化进这个吻里。

林涛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漉漉的颧骨,加深了这个吻。秦明泪痕未干的脸上慢慢浮起一丝红晕。

“继续,你还没完……”

林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他这副委屈又倔强,害羞又主动的样子,心底涌起强烈的怜爱与占有欲。他低头吻住秦明的眼角,把残余的泪水全部舔掉,声音低沉而温柔:“好,都听你的,绵绵。”

他们又做了很久。

这一次秦明不再是被动挨操。他恢复了一点气力,翻身骑到林涛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腰肢上下摆动,铃铛随着动作有节奏地响着,渐渐和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软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林涛躺在床上看着他,觉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快感再次堆积到顶点时,林涛猛地抱紧秦明的腰,把他压回身下,粗硬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最深处。花穴的嫩肉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却依然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

林涛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把整根鸡巴深深操到底。终于,在一次极深的顶入后,龟头强行挤开子宫口最紧的那层软肉,直接操进了子宫里面。

秦明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啊——!!太深了……进去了……里面……!林涛……要坏了……!”

子宫内壁又热又软又紧,像一张小嘴死死裹住龟头。林涛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在子宫里,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射进秦明的子宫深处,把柔软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太多而从宫口被挤出来,顺着花穴和会阴往下狂流,把床单彻底浸透。

高潮来得太猛太久,秦明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瞳孔涣散,睫毛疯狂颤抖。眼泪混着汗水滑过脸颊,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露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下。

林涛还在子宫里射着最后几股浓精,性器每一次跳动都让秦明的身体轻颤一下。秦明终于承受不住,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彻底晕了过去。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花穴和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即使失去意识也舍不得放开。

林涛伏在他身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秦明失去意识的脸,心里涌起一种又心疼又满足的复杂情绪。他低头轻轻吻了吻秦明湿润的眼角,小心地把还插在秦明体内的阴茎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白浊。他把秦明抱进浴室,调好水温,用花洒慢慢冲洗。

秦明的身上全是情欲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胸口的齿痕、腰侧的手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尾巴已经被取出来了,绒毛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浊液,林涛把尾巴放在一边,准备明天再洗。铃铛项圈还挂在秦明脖子上,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摘掉。

他仔细地清洗秦明的花穴。手指探进去的时候,秦明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却没有醒来。林涛用温水一遍遍冲洗,直到黏腻的液体彻底被冲干净,才把秦明从浴缸里捞出来,用大毛巾仔细擦干他的身体,然后换掉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把干净清爽的白色床单铺好。

他把秦明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秦明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自然地朝向林涛平时睡的那半边床,蜷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指轻轻攥着枕头的一角。林涛去冲了个澡,回来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着他的睡颜。秦明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醒着像一把手术刀,锋利、冰冷、拒人千里,睡着像一团棉花,柔软、温热、让人想伸手去揉。林涛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又滑到鼻梁、鼻尖、嘴唇。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秦明的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绵绵。”

林涛闭上眼睛,把秦明搂进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听着他均匀绵长的呼吸,终于也沉沉睡去。

 

6.

第二天早上,秦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脚毫不留情地把林涛踹下了床。

“砰”的一声,林涛整个人从床上滚落,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他揉着后腰从地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带着昨夜留下的抓痕和吻痕,茫然地看向床上的人。

秦明已经坐起来了,被子只裹到胸口,露出大片被吻痕和牙印覆盖的锁骨与胸口。脖子上那只铃铛项圈还没摘,歪歪地挂着,在晨光里轻轻晃动。他的脸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冷硬的语气:

“你,禁欲一周。”

林涛愣住了,脑子还有点没转过来:“一周?”

秦明眯起眼睛:“两周。”

“不是……凭什么啊?”林涛立刻委屈地辩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昨天明明已经很——”

“三周。”秦明毫不犹豫地加码,语气干脆,宣判死刑。

林涛瞬间闭上了嘴。他看着床上那个明明浑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声音却还带着昨夜哭过后的沙哑,却硬要装出一副冷面法医模样的人,忽然觉得好笑。

秦明被他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得耳根更红了。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却显得欲盖弥彰。

“不许看!”

林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却又赶紧收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睛里却满是温柔的笑意:

“好好好,都听你的。”他爬回床上,跪坐在秦明身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把那只歪掉的铃铛项圈摘下来,却被一把拍开。

“别碰我。”秦明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血。

林涛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强装凶狠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在秦明红透的耳根处轻轻吹了口气:“遵命。”

秦明:“……”

他又抬脚踹了林涛一下,这次明显没用力。林涛笑着重新躺回床上,伸手把秦明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真的禁欲三周,我可能会死。”

秦明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