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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怎么做到一个学期下来收到39份综合评定为不合格的学生问卷反馈的?你一共只教了40个学生,乌尔比安教授。”
玛利图斯半弯着腰,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快要有一面墙那么高的生态缸,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今天话题的主角。
“......”
被点到名字的人沉默着站得笔挺,没有回应。这两天正值期末,光是批改整理学生们的试卷已经让乌尔比安掐着眉心头痛欲裂,课题组也忙着总结统计一学期的产出,还要抽空指导毕业生的答辩,除此之外他自己的课题也快要收尾,正在进行烦琐枯燥的数据整理阶段。这段时间乌尔比安太过疲惫,玛利图斯每天晚上十一点把他从实验室强行拖回家的路上,他都能在车里点着脑袋睡过去。
办公室里的温控中枢由小帮手根据当天的气温和最适合阿戈尔人的体感温度进行调控,同时监测室内的湿度,为习性特殊的阿戈尔们提供舒适的潮湿环境。缕缕带着湿气的暖风拂过乌尔比安的后颈。玛利图斯似乎还在小帮手的程序额外添加了熏香的指令,白松香那种来自草木根茎的清苦和朦胧的鸢尾香交融,萦绕着眼下一片乌青的困倦鲸鱼,打着圈的按摩放松着他紧绷的神经。
不得不承认玛利图斯在这方面的品位一直都很好,无论是他自己调配的香薰还是办公室里由他一手打造的雨林生态缸都可以佐证。乌尔比安每次来办公室也喜欢看那个生态缸,他喜欢那株近乎透明的水母风兰,玛利图斯说过她很难养,不过倒也一直好好生长着。他不太喜欢那条深蓝色的蓝长腺珊瑚蛇,和它对视的时候总让乌尔比安幻视它的主人。这阴恻恻的蛇还总盘踞在水母风兰周围,不禁让他担心起那株兰花的安危。
“说话,乌尔比安。”玛利图斯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的身后,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像那条该死的珊瑚蛇一样。神游中的乌尔比安被惊醒,低头发现玛利图斯更换了办公室里的地毯,选择具有强烈莱塔尼亚艺术风格的长绒地毯,更加温暖柔软,脚步声也更好的隐匿其中。
玛利图斯见乌尔比安还是沉默,慢悠悠转身走向座椅坐了回去,隔着宽敞的有点离奇的办公桌打量着面前的鲸鱼。
乌尔比安今天穿着高领紧身毛衣,黑色长款大衣在进门的时候就脱下丢给了小帮手。黑色的紧身衣完美修饰了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宽肩细腰,胸部圆圆的鼓起,乳尖那里隐约能看见两点肉肉的突起。
玛利图斯抬了抬手,让小帮手从文件堆里翻出一沓纸,玛利图斯接过后翻阅着这摞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用最标准的阿戈尔语念起:
“教学风格太压抑,基本上从不讲课,要求我们提问,问的问题不对既不回答也不指导,就冷冰冰地看着我,让我回去重新问。”
“从问题中审视自身,没有无效的答案,答案的价值由问题本身决定。当他们提出有价值的问题时自会接近真理。没人会牵着他们的手走完余生,他们得端正科研态度。”
“教学态度太差了,总是黑着脸站在讲台上一言不发,之前老师过生日送他生日礼物,不仅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反而说我这是浪费时间的、无关课堂教学内容的无意义行为。”
“我没有对任何学生有意见,同时我不认为他们仅仅通过我的眼睛就能判断我的心情。课堂更应该专注于知识而非我的脸色。这种举动正如他们送的礼物,浪费本应得到学术进步或者科研创新的时间。还有,那位学生送我礼物我说了感谢,只是他没有听见就意气用事地哭着跑走了。”
“老师给分好严,出的卷子也特别特别特别难,每次考试班里能及格的就没有几个,期末评分几乎全是C-!到底学院有没有和他讲过正态分布给分的要求???”
“我只是按照这门课应该掌握的程度出卷,阿戈尔生物细胞工程学本就是阿戈尔社会科技发展至今的基石和未来进步的方向。如果他们希望我出的卷子只是关于头足纲生物的细胞脱分化名词解释和淋巴细胞杂交瘤技术的基本原理,我做不到,他们应该回先修班学习怎么使用阿戈尔医学词典。”
“私生活混乱,教授自己都在扰乱课堂秩序和教学风气,故意穿那种引人遐想的衣服。有一次老师难得穿了件宽大的短袖,结果在讲台上一弯腰里面的开胸女仆裙和乳贴的全露出来了。还有次上课,教授给人解答问题的时候一直在喘,喘的特别色。我们以为是老师呼吸道因为换季发炎了,下课后想去保健室拿点药给老师,却看见他在那里和别人做爱,腿被人架在肩上操翻了。”
“......无稽之谈。”
玛利图斯从文件里抬头,随手将那沓纸甩在乌尔比安跟前,双手交叉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听到最后一条学生意见明显僵住的鲸鱼老师。玛利图斯的办公桌背靠落地窗,此刻的阳光正好斜射进来,他的身影完全背光,乌尔比安看不清他的表情。那枚价值不菲的手表上的钻石跟着他手腕的动作反射阳光晃得他眼睛疼。
乌尔比安能感受到玛利图斯的视线正湿黏的在他的身上游走,那株雨林里的被人造雨水打湿,看起来泫然欲泣的风兰被剧毒的珊瑚蛇缠绕也是这种感觉吗?眼看着他的思绪又要飘远,玛利图斯抬指敲了敲桌子,由阿戈尔生物材料制造的昂贵办公桌随之发出的沉闷响声。
“我当然相信乌尔比安教授你的解释,但是学生恐怕并不会因此买账。所以我想作为学校的管理层,为了给学生一个答复,我得对你的教学失格做出一些惩罚。”
玛利图斯说这话的时候尾音都在上挑,昭示着难以掩饰的愉悦心情。他歪着头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戏谑地观察着乌尔比安猛地攥紧手指的反应。自然,听见惩罚后条件反射似的悄悄夹了夹大腿的小动作也被尽收眼底。
玛利图斯没有揭穿乌尔比安淫荡的小反应,毕竟没人会拒绝最喜爱、最漂亮的小宠物发情后偷偷蹭主人裤腿的行为,他似乎都看见乌尔比安摇着尾巴朝他求欢的画面了。阿戈尔为什么没有尾巴呢,玛利图斯无不遗憾地惋惜。
乌尔比安听到惩罚脸瞬间黑了下来,眼角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挣扎着开口,语气明显没有之前同玛利图斯辩论时利落,“就算我教学失格也不该由你处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学院行政那里弄来这些意见反馈,对我任教水平的考核与处罚本该是他们的工作,你无须过问。”
玛利图斯挑了挑眉毛,双手举起做出投降模样的起身,走到乌尔比安的身前。玛利图斯比乌尔比安矮上一些,他需要抬头才能堪堪和黑压压的大鲸鱼对视。玛利图斯的眉眼其实挺好看,但他笑眯眯的皮肉让乌尔比安一阵恶寒。他猜不透玛利图斯的想法,看向他镜片后的紫色眼睛总有一种回到深海被早该灭绝的远古头足类生物缠绕的窒息感。
“乌尔比安教授,别这么不领情。我可是专门为你去行政那里拿到了这些反馈。确实如你所说,教师的任教评定不由我直接管理,但是如果我真的袖手旁观,你有考虑过后果吗?”玛利图斯亲昵地整理起乌尔比安的毛衣领,冰凉的手指玩味的游走在他的脖颈,像那条蛇信子。
“后果就是他们会对我的教学进行必要的开诚布公的讨论,而你龌龊的想法会化作齑粉。”乌尔比安拍掉玛利图斯不安分的手,这场关于他教学水平的讨论已经被单方面宣告结束,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整理后交给小助手,自己转身就要离开。
“行政也许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但是你应该知道的吧,这些学生给你的负面反馈实在太多,甚至还涉及你的私生活作风。行政会首先将你停职在家进行调查,我记得你手里有个学生过两天要答辩,你停职在家后她的毕业怎么办?那好像还是唯一一个没给你差评的孩子,西昆妲?是这个名字吗?”
玛利图斯又回到了他的那张座椅上,气定神闲地晃着模拟游鳞的转椅。他没有挽留意欲离开的鲸鱼,因为他料定这心软慈悲的鲸鱼会为了他还没学会生存的幼崽低头认错,就像驮着幼鲸的母亲义无反顾的穿越残忍的洋流。
“我知道了。你需要我做什么。”乌尔比安把那叠文件放回了桌上,整个人卸了气力般地叹了口气,肩膀也缓缓地耷下来,一副认栽的委屈模样。玛利图斯将转椅向后滑了一截,身前空出了宽裕的空间,他向鲸鱼勾了下手指:
“过来,趴好。”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鲸鱼实打实伏在他大腿上时还是压得玛利图斯闷哼了一声,乌尔比安听见他被自己体重挤出喉咙的声音有点窘迫的羞红了耳尖。玛利图斯摸上鲸鱼的屁股,这个角度下乌尔比安的屁股非常丰满,正好顶在膝盖上,呈现自然撅起的姿势。手指灵活地游走在臀肉上,隔着厚实的工装裤这种隔靴搔痒的爱抚挑起了鲸鱼从小腹窜上来的隐秘情欲。
玛利图斯察觉到膝上传来的细小颤抖,四指抓住后腰的裤边用力往下一扯,肥硕的肉屁股被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轻晃,肉乎乎臀尖处的丝袜甚至都快要撑破开线。乌尔比安一下被扯掉裤子看光了屁股和过分羞耻的丝袜时不自在地扭了一下。尽管这条丝袜明明就是玛利图斯让他穿的,但是他还是习惯性向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一共有34条针对你授课风格不满的意见,所以我会打你的屁股34下,记得报数。不许捂也不许躲,不然加十下。听清的话我就开始了。”
乌尔比安的身高不允许他舒服的趴在这,两条粗壮的长腿占据了玛利图斯腿上大部分空间,上半身悬在半空,时间久了后腰开始泛酸,乌尔比安只得手肘撑着地,整个人倒V字的挂在玛利图斯身上,腰臀高高抬起,送到玛利图斯手里任他玩乐。
乌尔比安平时一直有健身,身上的肉很听话的长在该长的地方,胸部屁股和大腿根上的脂肪意外地多,冰凉的手掌抚摸肥软的臀肉。乌尔比安不知道玛利图斯什么时候会把第一个巴掌落下来,神经过度紧绷,他咬着下唇,身后的人却像故意耍他一样,一会勾起不堪重负的丝袜弹回他的臀部,一会捏着他的屁股分开,视线像有实体般的舔过腿间隐秘的小缝,粉嫩的肉缝止不住地收缩。乌尔比安觉得那条丝袜快要破了。
“啪”,清脆的一声响毫无预兆地打在了乌尔比安的屁股上,浑圆的臀瓣被打得一颤,玛利图斯没有收力,隔着朦胧的黑丝也能看见屁股上隐隐出现了红印。乌尔比安猝不及防地喘出了声,在玛利图斯提醒他之前清晰的报出了数字。
接连不断的巴掌落在乌尔比安的屁股上,玛利图斯故意只朝着一边臀尖集中扇打,圆润的屁股被拍出肉浪,臀部的热度不断攀升。一开始还能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报数的鲸鱼随着力道的逐渐加重不住地抽气,喘息声也变调成为暧昧的淫叫声。
“呜啊!12...慢、13,唔...!♡好痛...哈啊!”
饶是被调教了多次的身子也禁不住同一个地方的凌虐,屁股上传来火烧般的痛感,很快又变得麻木,反而让长久浸淫于快感中的身体在玛利图斯的巴掌下起了反应。
玛利图斯在乌尔比安的屁股上连续抽打了20下,最后一掌落下的时候,鲸鱼猛然并紧了大腿,肉欲的腿根交叠在一起摩擦、研磨。那条被臀肉挤压成一条肉缝的粉色雌穴也被眼尖的校长发现正随着磨腿的动作分泌着淫水,黏在丝袜上湿了一大片。玛利图斯眯起眼睛审视着悄悄夹腿想多汲取一些快乐的鲸鱼,果然还是自己平时太溺爱他了,一场惩罚居然失去原先的目的让他爽到。膝上的人似乎是刚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悬着的腰腹塌了下去,靠外的那条大腿也挂不住似的往下掉,膝盖都快垂跪在地上。那个害羞的粉色熟缝随着大腿打开的动作张开了小口,肥厚的阴唇分开,扁扁的压在玛丽吐司的膝盖上。先前夹在穴里的汁水泄洪般的往外漏,甚至快要滴落打湿玛利图斯的裤子。
玛利图斯假装不经意的抬了抬膝盖,坚硬的骨头重重碾过鲸鱼汁水充沛的下体,不应期受不住过分刺激的鲸鱼惊叫出声,腿根绞住玛利图斯算得上瘦削的膝盖,发了情的小动物似的用湿透的批缝蹭了上去。玛利图斯听觉很好,他听见摩擦批缝时,那口雌穴翕张发出几不可闻的咕啾咕啾水声。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老式手动榨汁杯,正在挤压一颗烂熟的蜜桃,以求榨出黏稠甜腻的果汁。
被打屁股就会高潮吗,玛利图斯轻笑着摸上了被打得滚烫的屁股,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到了湿淋淋的裆部。等到乌尔比安反应过来想要阻止,透肉的黑色丝袜已经被他扯着裆线“哧”的撕开。玛利图斯故意只撕开了臀部区域的丝袜,肥白的屁股骤然裸露在空气中,被打红的那半边屁股高高肿起,和黑色的丝袜以及另一边尚且白皙的颜色形成淫糜的对比。藏不住的小穴像镀了层蜜,糊满了整个三角区。雌穴贪婪地感受着温差的变化,“噗噗”地冒着热气吐出一摊水。大腿依旧包裹在紧身黑丝里,衬托着臀肉像奶油一样挤出来。
玛利图斯还嫌不够,又在大腿上撕开几条口子,腿肉被开口勒的鼓起,整个臀部都像道被精心设计的色情佳肴,等着玛利图斯加工品尝。乌尔比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玛利图斯要做什么,面罩下的脸已经羞红,他努力扭过头想看看自己可怜的屁股被打成了什么样却还是徒劳,气急败坏地伸出手去抓玛利图斯的小臂警告:
“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下次说这种话之前先把屁股里的水擦干净,带着一骚穴的淫水真的很没有说服力。而且你流出来的东西已经把我的裤子打湿了,我帮你止止痒。”玛利图斯有些瘆人地笑着,掰开了乌尔比安抓着他小臂的手,食指和中指径直操进了多汁的蜜穴里。
“别、嗯呜...!”制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顶成了陡然拔高的呻吟。玛利图斯对他的雌穴太熟悉了,两指刚进去就对着穴壁抠挖,两指被炙热的穴肉裹住,拇指在体外揉搓从包皮里吐着水探头的阴蒂,把那颗比熟妇阴蒂还要大一圈的肉粒按回肥软的阴唇再弹出,拇指的指甲扣弄嫩红的阴蒂脚,尿孔都舒服的涌出蜜液浇上玛利图斯的手指。
被抠到不住挺起腰胯的鲸鱼绷直了身体,攥紧玛利图斯的裤腿,昂着头叫出了声,“唔啊!哈...♡噫、不,嗯啊啊...!太快♡...!唔嗯...”。手指还在雌穴里摸索,凭借记忆,玛利图斯寻找着抠上了肠穴里能让乌尔比安痉挛着高潮的腺体位置,隔着一层肉壁手指勾起,速度飞快地动作起来。按上前列腺的瞬间,雌穴就收缩着咬紧了他的手指,乌尔比安的前列腺很深,在女穴里触及腺体位置的时候几乎都快摸到降下来的肉壶子宫。玛利图斯在泥泞不堪的穴里用力搅动,他的手指完全被吃了下去,虎口正好贴在了肉蒂上。高速的动作下通红的肉豆子被虎口拍打得颤抖。雌穴里层层媚肉纠缠着手指,宫口恋恋不舍的嘬着指尖渴望手指能伸进去。乌尔比安自己头脑昏沉,下体被火燎似的痒,小腹暖流流过,他恍惚着渴求玛利图斯能够像对待屁穴里的腺体一样抠一抠子宫里最痒的那块淫肉,即使拽着整个肉壶翻出来操也没关系。
“哦、嗯啊!♡呼...呼...呜嗯嗯!要、要去了唔啊!好、咕唔...!舒服...哈啊...♡”
玛利图斯的手指越操越快,两根手指几乎勾住整个雌穴榨汁,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乌尔比安丧失了语言能力,只知道呜呜啊啊地叫床,断断续续喊着玛利图斯的名字。雌穴里的水泛滥成灾,手指都堵不住,汁水顺着指缝往外流淌,肉蒂被虎口压得变形,尿口时不时被指甲抠弄着吐水。肉体发出啪啪的闷响,快感很快堆积到顶。随着玛利图斯抽出被泡得有些发皱的手指,乌尔比安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腿根剧烈地抽搐着,大腿上的软肉都跟着在晃。布满巴掌印的屁股主动翘起,雌穴像坏了的水龙头喷泻出一大摊骚水,尿孔也痉挛着吐出潮液。眼睛止不住地上翻失去对焦,玛利图斯把湿淋淋的手扣上他的脑袋,解开了被口水沾湿的面罩,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吐着水润舌尖,一脸痴女样的母鲸。
“好像水越来越多了啊,这么喜欢被我抠逼吗,乌尔比安教授?看来学生反应得没错啊,你真的是会随地发情的欲女老师,这样下去我很苦恼的,难道要每天在你的穴里堵上塞子再穿尿不湿才行吗。”玛利图斯装模作样地思考着,没有给乌尔比安从高潮里缓冲的机会,也没有等他回答,抬手打上了还没有饱受摧残的白皙臀瓣。
“噫...!不、不要,嗯唔...我还没、呃啊!”臀部传来的痛感被迫让高潮余韵里的鲸鱼回神重新审视当下的局面,惩罚还没有结束,他的屁股还要受罪,而且刚刚被指奸高潮后的身体变得空虚,甚至不知廉耻的回味起玛利图斯的手指给予的刺激。这让惩罚更加难熬,乌尔比安只能靠并拢大腿夹住红肿的肉蒂慰藉寂寞的雌穴。
剩下的巴掌玛利图斯没有规律地甩在乌尔比安的屁股上,打上那瓣还未被摧残的屁股肉,清脆的响声刺激着他的鼓膜,被情欲蒸得粉红的肌肤上浮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乌尔比安抖着声音报数,话音还未落又被下一记带着掌风的痛楚打断。落在臀腿相接处的巴掌牵扯到还在瑟缩着分泌骚水的雌穴,带着那瓣肥厚的阴唇荡出肉浪,穴口开合汁水飞溅。玛利图斯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打着乌尔比安的屁股,这鲸鱼已经快把自己变成鸵鸟了,脑袋低垂下去,只露出一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屁股自觉的撅起,被操多了变成竖缝的屁穴也露了出来。
玛利图斯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并拢五指用力地打在了屁穴上,鸵鸟鲸一直绷紧的身体伴随一声算得上的尖细的呜咽卸了力,软绵绵地趴在玛利图斯的膝头痉挛,屁穴被打得泛红,惹人怜爱的渗着肠液,“唔嗯...33...屁股、呼♡...好痛...噫啊啊!3、34...咿嗯♡!”
这场惩罚以落在雌穴上的最后一下而告终,肥软的肉花被扇打得直痉挛收缩,阴蒂被打得变形,雌穴抽搐着,里头的水争先恐后地往外喷,玛利图斯的手没有离开,摸着他的逼揉捏了起来,奶油布丁般的批柔软湿滑到抓不住。雌穴和屁穴都被玩到嘴馋的打开,乌尔比安哀叫着浑身脱力地从玛利图斯的身上滚落,跌在了毛茸茸的地毯里蜷缩起来。鲸鱼闭着眼睛急促地呼吸,一只手绞着地毯上的长绒毛,另一只手抓在自己胸前捏着自己的胸部,力气大得把那只奶子都抓变了形。下体哆嗦着把地毯弄得湿了一大片,红肿的屁股在深色的绒毯上显得尤为可怜。
玛利图斯俯身在鲸鱼发烫的屁股上随意擦拭手指,餍足地打量起眼前色情的场景。玛利图斯起身,用鞋尖分开乌尔比安合拢的腿,轻轻踢上一片狼藉的穴心,抵着耷拉下来贴在皮鞋上的肉穴勾了勾鞋尖,果然这欲求不满的骚货又夹住玛利图斯的皮鞋磨蹭,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喉咙里黏糊糊咕哝着自渎起来。
“第一阶段惩罚结束了,乌尔比安教授。剩下还有5条反映你私生活不检点,在课上发骚勾引学生扰乱课堂,在保健室和陌生人员发生性行为。现在起来到办公室中间去,爬过去。”
玛利图斯抽出自己的皮鞋,强装镇定地往外迈步,却还是因为腿麻控制不住地趔趄了一下。
还是低估了乌尔比安的体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