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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嵋趁着天没亮,跳进陆府后院的时候,轻轻喊了两嗓子:“陆嘉学,陆嘉学!”
陆嘉学的耳朵很好,每次这么一喊,漂亮小瞎子露出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高兴的笑,从窗子里露出脸来迎着他。
他还老以为自己很含蓄呢,哼。徐嵋一边抱着小篮子,一边有些骄傲地想着陆嘉学。
可这次徐嵋等了半晌,也不见陆嘉学出来。
怎么回事?
他熟门熟路走到陆嘉学房内,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地上一个无知无觉躺着的人,不是陆嘉学是谁?
徐嵋连忙跑过去,却见陆嘉学只穿着里衣,衣裳松松垮垮的,露出他少年清瘦的胸口和一点点上腹,呼吸很轻也很浅,甚至能看见左边胸口心脏突突的跳,还有乳旁一颗小小的痣。
看起来似是刚起来突然昏晕的,陆嘉学眼睛上也没系那条总系着的白绸,此刻双眼就这么裸露在外头,半睁着露出一点点黑色的瞳孔下半圆,大半是莹白的眼珠。
他一直莹润绯红的嘴唇,这时候无意识地微微张着些,嘴旁拉着一条细丝,地上聚了一小滩晶莹的水。
他的身子是一种别扭的、半侧半躺的状态,一条手臂压在身下,另一条则软软挂在身侧。徐嵋去戳了戳那手臂,它便从身侧往后掉了下去,扫着它自己主人的软屁股,耷拉在那里。
他的两条腿也是拧着,像是昏晕的一下子正在下床,夹在了一起,没穿鞋袜的脚还搭在拔步床下头的台阶儿上,已经冻得发白了。
“陆嘉学,你怎么啦?”徐嵋又轻轻在陆嘉学耳朵旁喊他名字,喊了两声,陆嘉学好像有了点反应,他的黑眼珠不停地动,好似努力在找一个焦距,好半晌才转下来。
但他和徐嵋都忘了,他是瞎的。
于是他涣散着、看着徐嵋所在的方向,嘴轻轻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然后就那么停下了。
徐嵋第一次被他这么“看”着,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他想,陆家人不待见陆嘉学,叫人来也没什么用。他们不给他吃的,他定是太饿,起来的时候一下子昏晕了过去,找人来也不会给他吃的。
幸好他自己的小篮子里放着好克化的梅花糕,又有他自己爱吃的枣泥糕和糖块。他匆匆翻出糖块,用两根手指把陆嘉学本就张着的嘴打开,他聚在颊里的一小滩口水又流了出来,流在捏着陆嘉学肉鼓鼓脸颊的徐嵋的手指上。
“哈哈,小瞎子是个馋鬼。”他也不嫌弃,轻轻笑话陆嘉学,陆嘉学也听不见,只是乖乖地被他抬起舌头,塞了块糖块到底下。
虽然才只十三岁(徐嵋自己倒觉得,下个月生日,就是说自己已经十四了,不比陆嘉学小几岁),徐嵋也知道不能直接让昏晕的人吃下糖块,那样可能会噎住死掉。
他可不想陆嘉学死掉。他想娶陆嘉学的。
他想到娶陆嘉学,心又动了一下。未来的老婆,摸一摸不要紧吧?
他伸出手,伸到陆嘉学的领口里,轻轻摸了摸他的胸口,心跳也像是他的呼吸一样,小小的浅浅的。皮肤很冷,像是玉一样,还起了一层鸡皮。
陆嘉学一定是很冷了。
徐嵋忙拢起他的领口,想要把他拖上床。陆嘉学比他大几岁,虽然瘦,身量也早长起来了,这时候徐嵋双手插到他腋下,“嘿!”的一声,好不容易将他抱起,却觉这人昏晕过去了,全身根本没处着力,脖子跟断了似的,整个脑袋垂在了胸前,全身都往下坠着。
徐嵋使着吃奶的劲把陆嘉学往高高的拔步床上抬,心想这陆家对这么个瞎子还搞这么高张床,也不知道他摔过多少次。
好不容易把人拖了上去,陆嘉学上半身连带屁股被他放到了床上,一双长腿岔开,耷拉在床边。
然后徐嵋就看见,陆嘉学的亵裤中间,洇出了一点深色的痕迹。
徐嵋一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是小瞎子半夜起夜,结果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头晕眼花,一下子就倒了,还溺在了身上。
徐嵋有点脸红,看着无知无觉的小瞎子,叹了口气。
陆嘉学疑心病重,又爱干净好面子,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看见他像个三岁小孩似的溺在自己身上,定会羞得想死。
“小爷就伺候你一回。”徐嵋爬到拔步床里的柜子边,打开柜门翻了翻,便找出了一条差不离的亵裤。心想一个瞎子想也分不出来,便回到床边,把陆嘉学的长腿搬到了床上,三两下给他剥下了亵裤。
两条腿就这么半敞着,露在了空气中。
徐嵋这是第一次看到陆嘉学的小兄弟,粉粉的,徐嵋想着没有自己的长,不由得意地笑了笑,“帮人帮到底,”他又辛苦地爬下床,在旁边的洗手盆里涮了挂着的手巾,用水搓了搓,坐到床边,替陆嘉学擦了起来。
陆嘉学前面软绵绵的,头顶上还挂着一点点粘液,后头的luan丹像个小桃子,徐嵋替他都擦干净了。正往后丘顺便擦去,忽的感觉手感好像有点不对。
徐嵋皱起眉,扒拉开来,忽然发现,陆嘉学的那一套男人的东西后头,又藏着一个小小的肉缝。
“吓!”徐嵋吓了一跳。他这时才不到十四,对男女之分也说不上清楚,只知道女的身上大概是没有小兄弟的,还有鼓鼓的胸脯子,但陆嘉学这多的一条缝是什么,他只有些隐隐约约的猜测;但陆嘉学明明是个男的,自己有的他都有(虽然小些),胸脯也是和自己一样瘪瘪的,那这个缝儿又是什么?
徐嵋少年好奇心起,伸了一根手指,去摸了摸那小缝。小缝中间是能打开的,他左手两根手指轻轻戳开旁边,见里面是粉粉软软的,像是蚌肉似的。他去戳那蚌肉,陆嘉学口中便“嗯……”了一声,两腿好似难受似的,想要往里夹。
小蚌也不好意思似的,往里颤抖着缩了缩。
“好玩,好玩!”蚌肉又软又暖,在徐嵋撑开的肉缝中间又躲不掉,徐嵋忍不住又去戳它捏它。
陆嘉学脸上浮起红晕,身体也小范围地扭动起来。他稍稍皱起眉,鼻子里发出像是发烧了时的哼唧。半睁着的眼睛稍稍转了转,却还是怎么也再睁不开来了。
徐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哼唧,下面忽然也是一烫。
他咽了口口水,自己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戳了一根手指进到肉缝里。
“呃……啊!”陆嘉学短促地、小小地惊呼了一下。他仅剩有一点肉的大腿往里夹来,把徐嵋的手夹在了里面。
徐嵋的心大大跳了一下,他的小兄弟就跟每天早上似的,已经翘了起来。
“是放到这里的?……”徐嵋不知从哪来的一种直觉,却觉陆嘉学那个肉缝实在是太小了,直接放他的小兄弟,肯定会很疼。
他想着,忽的想出了个办法。他忍着下面的胀痛,从篮子里掏出一个两指来宽的小小磨喝乐。上面雕着一个闭着眼睛笑眯眯的小人儿,本是想送给陆嘉学的。
他这时候摸摸小磨喝乐的脑袋,圆圆的,应该不会疼。
于是他就推着那个东西,送进了陆嘉学的身体。
陆嘉学“啊!”了一声,像是醒了似的,上身弹了一下,但却马上又瘫了回去,一双手好像要去阻止什么,却只能绵软地在身边粗布褥子上划出了几条痕迹。
他的嘴张得更开了,舌头底下还有一半没化的糖块,顶着他的舌头挂在口中。
徐嵋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又冒出些自己也不明白的、想要对陆嘉学不好、想要他疼的奇怪念头。
他把磨喝乐往里一推,直推进去了一指多长,陆嘉学这时候双腿也不往里夹了,他大腿根轻轻发颤,一双脚在床上蹬着,好像要往后逃。
徐嵋连忙去扣住他肩膀。他自己的小兄弟已经硬得跟铁一样,要忍不住了。他急躁地把磨喝乐往里捣了几下,小瞎子大抽了一口气,他的眼睛更往上翻了,几乎只看得见眼白,那眼白又迅速地变红,然后就有泪流了出来。
徐嵋怔了怔,去舔了一口。咸咸的。他看到陆嘉学舌头底下的糖块,就去亲他的嘴,舔陆嘉学的舌头。这里是甜的。
陆嘉学被他嘬得有些闭气,脸憋得通红。徐嵋实在是忍不住了,把磨喝乐抽出来往旁边一扔。也没看见小人头上挂着一丝血。他把自己的龟头对准了小缝,“啵”的一下,就捅了进去。
“啊——!”陆嘉学全身大颤,从脖子到身体一下子通红。徐嵋被他细窄的肉道夹着,只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未这么舒服过,他无师自通地抬起陆嘉学一双长腿,“噗嗤噗嗤”地来回插拔。
“啊啊啊啊……啊……”陆嘉学随着他推送的动作,嘴里一连串无知觉的声音。他本就只是松松挽着的头发全散开了,海藻一样扑在脸旁边,脸上出了汗,又粘了丝丝缕缕在脸上。
他身子软得像蛇,被徐嵋不知轻重的撞击着往上挪,直靠到了床里的竹枕边,脑袋被阻住了,便歪过去,额角一下又一下撞在枕头上。
他不停地流眼泪,眼泪通过高挺的鼻子,又流到耳边、下颌,和晶亮的口水混在一起。
他疼得双手都抬了起来,却也不知道该去阻止什么,最后一只手软软搭在下腹,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另一只手则恰好扫过身前徐嵋的胸口,徐嵋一下子拽住他的手,将他上半身拉起来了些,把他跟个凳子似的膝盖叠到胸口,让他胳膊环住自己,下巴则靠在自己肩上。
徐嵋就这么抱着折叠起来的陆嘉学,下头好像不知疲倦似的一点软下来的意思也没有,一下又一下,捅着小羊似轻声叫唤的小瞎子。
小瞎子被捅得摇摇晃晃,在昏晕中不停抽噎,在空中的一双脚无力地胡乱摆着,脚趾都疼得蜷了起来。
一片混乱的睡梦中他不知道是谁在欺负自己,但自己那个被母亲说过决不能让人看见的地方,一直被无情地不停刺穿,而疼痛中,一种极致的、难以理解的快感攀升了上来。
他浑身打摆子似的发抖,娇弱的女穴开始吐出除了血丝以外另一种温暖的液体,让捅进来的粗硬的东西越来越容易进入它。陆嘉学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声音从开始的只有疼痛的惊呼,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媚意的短促的呻吟。他的肉柱也慢慢翘了起来,顶端露出一点点的白色的精液。
好痛……心中却又好喜欢。全然陌生的感觉,让他又一次产生了仿佛失明时的恐惧。谁来救救他。
“嵋……嵋……”他无意识中,乳羊似的发着颤,唤着在他全然黑暗的那段人生中唯一会对他好的人。
而徐嵋浑身一震。
他在叫他的名字。他忙从陆嘉学身体里拔出来,扶着他的头对着自己:“你醒了吗?”
陆嘉学眉头皱着,脸上全是纵横的泪痕,眼睛却没有睁开,只是嘴唇极轻微地翕动:“嵋……救……救我……嵋嵋……”
“陆嘉学!”徐嵋下身一下子烫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把陆嘉学放平,然后将他转了个身,侧着脸,脸颊上的肉都被床给挤起来。赤裸的肉臀对着他,身体里他自己的、陆嘉学的液体乱七八糟地全流在他屁股上。
少年的清瘦的腰下,却是男子少见的、很有些肉的屁股。
徐嵋将他屁股抬起来,腰下头垫了个软垫,把他两瓣肉臀打开。顿时,另一个小小的肉孔也羞怯地、随着呼吸很小地翕合着,出现在徐嵋眼前。
徐嵋少年的脑子已经一塌糊涂,他捅了一节指节进去。那竟然是更暖、更紧的一处所在。他一边搓自己的下面舒缓着,一边又拿过那个磨喝乐,往陆嘉学嘴里含去,让上头沾满了陆嘉学嘴里的清液。
然后他就小心地转着那个磨喝乐,拧进了陆嘉学的肛口。
小人的头刚钻进去,陆嘉学这时就发出了之前从没有过的、极度惊恐和疼痛的叫声,搞得徐嵋还吓了一跳;他僵了一会,外面却什么声音都没有——陆嘉学这处小院,除了一天一顿饭、并清理一下他的便溺,是从不会有下人来伺候他的。饭也只有晚上有一顿剩饭。他自瞎了,他哥哥也不怕他逃跑,这时候陆嘉学就是死在这,也不会有人知道。
徐嵋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才想起这茬,拿手扇了陆嘉学的屁股一下:“小瞎子,吓我一跳。”那屁股肉浪滚了一滚。徐嵋因吓到了,这时有些迁怒,一下子把那磨喝乐就捅了进去。
“不要——啊!!!!”陆嘉学尖声叫了出来,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咳咳地咳嗽起来,脸和脖子变得桃花一样的红。徐嵋狠狠抽出磨喝乐,这时能看到上头明显的血痕。
徐嵋少年心性上头,也不管不顾,只把自己几乎有耳臂粗的孽根,“噗嗤”地一下就捅了进去。
陆嘉学一下子睁大了眼,涣散的瞳孔都露出来了大半。他张大嘴,粗粝的声音像是被咬住了脖子的兽,断断续续地叫。徐嵋捅了几十下,里面的红肉都翻了出来,血顺着陆嘉学的大腿流成了几条红色的细线。
陆嘉学绝望的叫声越来越轻,随着节奏,他身体里的一处从未知道的地方,不停被徐嵋撞击,灭顶的快乐随着极巨的痛苦一层一层袭来,一次又比一次强烈。
他的精神像是一条极细极细的蛛丝,在某一个瞬间,忽的“嘣”地断了,随着徐嵋发烫的浓精都射在了他身体里,他自己的龟头也颤抖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线,把他胸口和大腿上染得泥泞一片。
他这个时候,忽的像是噩梦醒了似的,双腿往后一蹬,大力的抽了几口气,接着呛咳了几声。
徐嵋去扒拉了一下他的脸,却见他大张着嘴喘着气,双眼迟钝地转了几下,瞳仁在眼睛中间停了下来。
陆嘉学醒了。
“……陆嘉学!”徐嵋把自己扒出来,稍微有点紧张。他知道自己欺负了陆嘉学。
要是连自己也欺负陆嘉学,陆嘉学就一个朋友都没有了。
陆嘉学趴着没理他,只是努力吸着气,半天,他呼吸终于平静了下来,只是眼睛肿的像桃子,眼泪还在一点一点冒出来。
“陆嘉学……”徐嵋讷讷,“你别不理我……你……”
陆嘉学发着抖,轻轻拽着自己已经全被扯开的衣服,他努力撑起身子,徐嵋忙去扶他,感觉陆嘉学只稍微哆嗦了一下,并没有甩开自己,心里不由一喜。
“我……我是看你那样子……喜欢得紧,才,才会……”
陆嘉学轻轻咬着下唇。徐嵋比自己还小几岁,才十三岁的年纪,正是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敢做的时候。他额角一跳一跳地剧疼,意识虽回归了还是飘忽,并不算太清醒。
他捏着领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发着抖。怎么办?他想。他根本想不出一点主意。
一双温热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陆嘉学……你别怕。我会娶你的。”徐嵋的声音忽的响起来。
“我不是那些……那些浪荡的人。我虽然还小,但我一定会给你们陆府提亲,来娶你的。我下个月就满十四了,我找老夫人给你们提亲……”
陆嘉学想笑,又笑不出来,眼底蕴着的两颗大大的泪珠,这时候全砸了下来,砸得徐嵋心突地一疼。
“徐嵋。”他轻轻开口——嗓子都有些哑了,“没事。……我……我喜欢的。”他觉得自己接近全裸,头发散乱、浑身疼痛地坐在自己和徐嵋的体液中,从未如此狼狈,但被那双手握着,心中却又酸涩欢喜得紧。
他一直喜欢徐嵋,但从来没有敢说出来。他是个不受宠的次子,还是个瞎子。徐嵋肯来陪他几天,已经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奇遇。何况徐嵋……徐嵋说要娶他。
如果可以,他连命都愿意给徐嵋的。
徐嵋一下子抱住他:“陆嘉学!”他乱七八糟地亲着陆嘉学,两个十几岁的孩子眼里都滚滚淌着泪。
倘使这时候死了,该有多好。陆嘉学莫名地想,就像预见了未来许多年后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