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来这工作前，离职的前辈曾经委婉地提醒我LCK有几个战队关系不太正常。他当时用词有点暧昧，我只觉得是我多想。
直到那天后台，隔着韩华休息室的门，我先听到衣物响动的声音，像布料被反复揉皱又抚平。
接着，一缕声音渗了出来。
很陌生，是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气音，黏稠地裹着喘息。然后逐渐扬高，变成潮湿又绵长的闷哼。我认不出这是谁的音色，但也不会傻到连有人在叫床都听不出来。
心中的犹疑化成了厌烦。
我没好气地重重敲门，里面的动静果不其然立刻停了。提高声音，告诉他们要准备拍摄，时间是十分钟后。里头另一个更低沉的男声含混地应一声，接着是手忙脚乱的响动，听得出一片慌忙。
十五分钟后，门才从里面打开。几位个头挺高的队员从屋内走出来，面带歉意向我问好。居然挺有礼貌，我心中冷笑，面不改色观察起屋内。干净整洁，甚至闻不到半点可疑的腥膻味。
收拾得真快，没留任何靡艳的痕迹，想来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没什么证据，直觉告诉我，刚才的呻吟来自于最后走出来的那人。这也是我第一次线下见到朴到贤，他那时候刚从LPL赛区转会回来，年底签约了韩华。
说实话，朴到贤真人跟屏幕上没多大差别，个子高，皮肤白，戴着眼镜，看不清五官。身量比我想象的薄一点。他穿着整齐的队服，黑色外套拉链一丝不苟拉到锁骨。
朴到贤的神色很平静，甚至有点过于自然了，冲我点点头就侧身走出去。
我把门关上，开始怀疑刚才的猜测只是我的幻觉。
2.
后来我已经习惯了圈子里许多默认的规矩。比如不少战队会内部消化，选手与选手间搞起来的情况并不少见；比如有些人会在赛前开赌局，输比赛把自家队员送过去给赢家挨操。
但当时刚入职的我没法不在意。
那天我额外多看了台上朴到贤好几眼。拍完照后韩华的队员们去调试设备，他就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说话试音，和其他队员交流时语气平淡，偶尔被调侃会低头笑一下。看不出什么异常。
收工后，我鬼使神差去搜了HLE的社交账号，划过好几个视频。签约官宣，自我介绍，队员采访。
我点进基地VLOG，新一期正好拍的是新队员们CAMP ONE见面环节。朴到贤站在人均健身的肌肉男中间居然显得有点单薄，挺好玩的。几个队员都很内向腼腆，气氛略微尴尬。他因为先前在韩华待过，率先承担起介绍基地的任务。最后大家坐下来聊天，气氛仍然肉眼可见的窘迫。
我按下暂停，盯着屏幕上朴到贤那张脸，仍然觉得陌生且模糊，并不怎么勾人。唯一能确定的印象只来自于今天休息室门后传来的声音。尾调发颤，仿佛是皮肤被烫到时忍不住的抽气，又掺进了过度饱胀快要溢出的喘息。
这也是和新队友破冰的一环吗？
3.
忙起来后我逐渐忘了这事。
好吧，没有完全忘记。它的确在我心里留下了微妙又违和的痕迹，说是阴影的话……倒也不至于。就是让人不太舒服，我说不清为什么。
工作仍然照常运作。比赛后散场很晚了，但倒霉的我还得加班。把所有照片备份到系统云端，走楼梯到地下车库，我靠着楼道的墙，打算点抽根烟提提神再开车回家。
这个时间和地点，理论上不该有人。
电梯间旁的厕所却亮着，昏黄的灯光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干什么的水声。
我这回真的很想骂人，打火机丢进口袋，怒气冲冲探出头，准备向里面不分场合做爱的两位丢几句脏话。但看清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隔间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交叠的人影。
都不用走近，就能看见郑志勋把朴到贤按在墙上操。朴到贤身上那件队服外套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肘弯，短袖则皱巴巴堆在腰际。郑志勋一只手掐着他下巴迫使他仰头，另一只手探进松开的裤腰里，粗鲁揉捏他小腹下那片白得晃眼的软肉。
朴到贤整张脸贴在瓷砖上，眼镜早就掉到地上了，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他咬着下唇，但每次郑志勋挺腰撞进去时，那点可怜的隐忍就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疼。朴到贤哑着嗓子，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慢、慢点……
郑志勋的手指却恶劣地抠进他腿根。真的要慢点吗，到贤哥？里面吸这么紧，水多得往下滴，明明爽得要命吧？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堆积在潜意识中的微妙究竟来自哪里。同时，那股挥之不散的违和终于随着这场目睹的性爱事故而消退。该怎么说呢，有点像打码的黄片突然变得高清，属于门后声音的主人那不甚明晰的面容轮廓渐渐浮现出线条，汇成此刻肌理间浮起的潮润光晕，与相互嵌合的身体曲线。
我终于看清了朴到贤的表情和五官。他眯着眼睛，眼角烧得通红，失焦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迷离，水润润的，蒙着一层浓艳的雾气。
郑志勋嗤笑着咬他耳尖，说，多谢哥的款待，很遗憾送你们去败者组了哦。
原来如此，我突然想起今天的赛程，GENG赢了HLE。这场情事大概率又是那堆不成文的赌注的一环。
出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心理，我躲回楼道摸出手机。录像键按下去时屏幕幽幽的光映亮了我自己的脸。
镜头里朴到贤被操得双腿打颤，膝盖不断磕碰瓷砖，郑志勋看着瘦瘦高高的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最后几下时朴到贤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大口吸气，身体痉挛着往前躲，又被死死按回撞击里。
结束得很快。郑志勋抽身时带出混着白浊的黏液，顺着朴到贤大腿根往下淌。他随意提上裤子，拍了拍朴到贤潮红的脸颊说了句什么，似乎是要不要帮忙之类的，朴到贤摇头。郑志勋耸肩，直接拉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重归寂静。朴到贤还维持着趴墙的姿势，后背急促起伏，腿软得看着站不住的样子。
4.
我推开门走进去，反手锁上。
朴到贤听见动静迟缓地转过头，眼神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没戴眼镜，也不知道朴到贤看没看清我这位一般路过男士究竟长什么样。不过我看到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躲，也没试图遮掩狼藉的下身，裤子沾着斑驳的污迹，腿间一片湿黏，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溢。我面上不显，心中却暗暗咋舌，做这么狠，难道郑志勋和朴到贤真的是仇人——
回神后，我发现我只是晃了晃手机，对他说，朴老师，我录下来了。
朴到贤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垂下眼睛。他扶着墙试图站直，腿一软又跌回去，索性靠在墙上喘息。
声音带着疲惫和认命般的平静。他问，你要多少钱？
不要钱。
朴到贤似乎有点意外，抬眼看我。
那你要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他。我看见一滴汗珠沿着朴到贤的锁骨缓缓滑进衣领深处。
我说，我要和他一样的奖励。
5.
……戴套。他说。
我没动。故意反问，你怎么没要求郑志勋戴？
朴到贤终于肯拿他的正脸看我。
估计被我的厚颜无耻无语到，朴到贤沉默好久，终于吐出几个字，你和我之间还是陌生人。
顿了顿，朴到贤补充，我没病。你最好也安全点。
我摊手，我当然也没有。
他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没再抬眼。只是摸索着，从刚才被扯得半褪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色的方形小包装，丢给我。
我接过保险套，有点想吹口哨。随身带这玩意，该夸赞他是准备充分还是别的什么呢，也不知道是给自己用还是给谁用。我拆下包装，给我硬了好久的那根套上。整个过程朴到贤都别开脸，看着旁边的洗手池，只有喉结轻轻滑动。
指节送进去的时候能感觉里面还很湿还很热，被过度使用的内壁黏膜仍在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颤动着从深处挤压出黏腻的液体，光用手指抠动，就可以从里面绞出水来。
换上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朴到贤整个背脊弓起来，立刻溃败漏出一声压抑的气音，脸侧偏开埋进自己的胳膊里面，很快，又开始起伏不定地喘息起来。
我以为朴到贤会装模作样反抗几下，所以挺意外他竟然完全不推拒。进入得很顺利。这样更好，我眯起眼睛，开始享受交合时一下一下抽插的快感。之前的床伴都夸过我的床技棒，所以我对这方面还挺自信。双手握住他的胯骨，指腹深深陷进他腰侧紧实的皮肉里。朴到贤的腰真的蛮窄的，薄腰细胯，但肩膀处的骨架却很宽阔，肩胛骨在薄薄一层皮肤下随着我的撞击凸出的形状更加清晰。
他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被操开过的软肉殷勤地裹缠上来吸吮。我缓慢地碾进去，最深的时候，感觉到他小腹猛地收紧。而后，能看到原本盘踞在唇肉的绯红，在他耳根和后颈洇开，晕染出一片勾人的桃色。
我问朴到贤，爽吗？
他没说话，一声呜咽死死咬在齿间。
我不在意朴到贤的回答，反正我挺爽的。我突然想到他在中国的外号好像是叫丈夫还是别的什么，当然在国内论坛也有一些非常暧昧狎昵的玩笑，比如管他喊洪水maker，或者说朴老师让江水都泛滥了，等等或许带恶意或许带意淫的裸露言语。不过现在看，好像水更多的是这位朴老师本人才对吧。
这样的想法极大取悦了我。我看着他凸起的脊椎骨节，随着我们交配的动作一节一节起伏。汗珠沿着那道凹陷的沟壑往下淌，腰也随之软塌塌地往下沉，屁股却开始逐渐主动往后吞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
我一只手按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前，摸到他小腹。
那里平坦紧绷，随着我的侵入微微鼓起形状。
我恶趣味地按下去。
他啊一声浪叫出来，又立刻咬住嘴唇。
湿透了，朴老师。我贴着他耳朵说，拇指蹭过他小腹下方那片潮湿的皮肤，你的水位是不是都涨在这儿了，宝贝？
他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和脸颊，汗水顺着睫毛往下滴。眼角依然一片红晕，失焦的瞳孔半睁着，映着厕所顶部昏暗的光。
最后射在他里面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退出来，看着他腿间一大团精液和体液，混着套子的润滑，黏糊糊往下淌。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儿，才去够扔在一边的队服。
然后，我就看着他穿好裤子拉好外套，捡起大概被汗或是别的什么弄脏的眼镜，用袖口擦干净抬手戴正。
站直时明显晃了一下，他却还要强行聚拢出那种冰冷的神色。
朴到贤对我说，请你遵守承诺，他希望我不要把手机里的东西发出去。
这种情境下，他甚至用了敬语。
我几乎要笑出声，想到朴到贤裤子里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稳，却还要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跟我公事公办，我又开始兴致高昂。
我伸手戳戳朴到贤的脸颊，如愿以偿看到他蹙起眉头，强撑着的镇定边缘裂开一丝烦躁的缝隙。
我收回手，笑了笑。
遵命，朴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