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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吹拂过窗前的风铃,随着几声清脆的“叮铃叮铃”,一个有着红色狐耳、穿着打扮怪异的男人攀住窗框,从敞开的窗口跨了进来。灵狐轻轻哼着歌,利落地跳进王子的寝殿,爱德华正坐在床边等他。
“你今天来得好晚。”爱德华起身望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那双异色眼睛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漂亮。
“哎呀,你也是知道的,怪盗的生活总是很忙碌嘛。”灵狐边说边收起窗边悬挂的绳索,走到爱德华身边,将他搂进怀里,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啦,别生气了,我亲爱的理查德。”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担心。”爱德华微微皱眉,任由灵狐揉弄自己的头发,哪怕头顶已经翘起几根发丝。
只听一声感动的呜咽,灵狐忍不住又将爱德华搂得更紧,还俯身去蹭他的脸颊。爱德华嫌痒别开脸,拽住灵狐的衣角拉了拉,仿佛对接下来的话已经感到羞耻一般,耳尖不自觉地泛了红。
两人目前正在秘密交往,一个是全城通缉的怪盗,一个是顶替别人身份的假皇子,这段关系本质上是不被允许的。其实,早在成为“爱德华”之前,他们就已经见过面了,只不过是在那个残破不堪、到处充斥着哀声怨气的贫民窟。
初见时,灵狐就被蜷缩在角落里的男孩那双罕见的异瞳吸引住了,那双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珍宝都要夺目。他这么漂亮,不该待在那样肮脏的地方,那双眼睛也更不该被玷污。灵狐心生怜悯,于是为爱德华留下了一枚无主的宝石。
爱德华本想将宝石卖掉,那天跑到镇上,却被巡逻的士兵阴差阳错地当成了失踪的王子,带回了皇宫。后来他才知道,灵狐留下的那枚宝石,恰好是真正的爱德华殿下出生时国王赠予的礼物。这让他更加坐实了“爱德华”的身份,灵狐的怜悯,算是间接帮助了他。
至于灵狐,在他看来,那个曾被自己帮助过的、贫民窟里脏兮兮的小乞丐,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这个国家的小王子。重逢的日子来得很快,一次深夜外出,爱德华碰巧遇到了躲在暗巷里、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灵狐。
那位远近闻名的怪盗先生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捂着腰侧被追兵砍出的伤口。当爱德华出现在巷口时,即便虚弱不堪,灵狐仍只用一眼就认出了他,只因为那双眼睛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他几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爱德华扯起嘴角,挤出一抹笑容,随后便晕了过去。
爱德华没有将灵狐交给追兵,而是把他带回自己的寝殿,悉心照料。直到灵狐彻底痊愈,告诉他:“我们自此两清了,你无需再带着要报恩的态度面对我。”
可固执的爱德华却认为,只是这样根本不足以还清这份恩情,毕竟如果没有灵狐留下的那颗宝石,他说不定还在那个肮脏的地方苟且偷生。拗不过爱德华,灵狐只好答应他想要回报自己的要求。
最初向爱德华提出这份请求时,灵狐几乎没抱什么希望,他想研究人类的身体,毕竟他是一只狐狸,从出生起就与正常人类不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爱德华竟然爽快地答应下来。
第一次触碰男孩光滑白皙的皮肤时,指尖上残留着那份舒适的余温。爱德华瘦削的肩膀在被抚摸后的战栗、红透的耳廓,以及隐忍的呼吸声,所有这些,都让那场本该只是观察研究的秘事,最终演变成了无法挽回的肉体交融。
那之后,两人逐渐发展成如今的关系,灵狐开始尝试各种新鲜的玩法和道具,而爱德华也总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爱德华喜欢被他抚摸,喜欢被他玩弄身体,也喜欢他抱住自己时,将下身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插进身体的感觉。
“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所以今天,可不可以再做一次那个……很舒服的事情。”爱德华低下头,拽着灵狐的衣角,不好意思去看他的眼睛。
“啊……当然了,理查德。”狐狸眼狡黠地微微眯起,灵狐笑着答应爱德华,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吻他的唇瓣,“我准备了新的玩具,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现在先把衣服脱掉吧,然后乖乖躺在床上。”
尽管早已不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已经重复过无数遍,可当灵狐贴近的刹那,被那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包裹时,爱德华的心跳总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咽了咽口水,攥紧衣摆,低声回道:“……我知道了。”
爱德华很快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整条小臂捂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皎洁的月光洒在男孩裸露的身体上,让那具本就白皙的胴体显得更加惨白。爱德华瘦得可怜的胸口随着呼吸紧张地一起一伏,室内温度不高,他的脸颊却已烧得通红,让他感受不到一丝寒意。
男孩微微并拢的腿间一片平坦,只有一道细窄的粉嫩肉缝,两瓣肉嘟嘟的阴唇裹住中间那颗凸起的蒂珠。这是爱德华的秘密,不过除他本人以外,灵狐也是知道的。灵狐坐到床边,抚上爱德华的身体,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这具身体实在太单薄了,好像一张洁白的纸,轻轻一揉就会破碎。灵狐有时很心疼爱德华,明明在贫民窟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时就瘦得可怜,现在条件好了,竟然还这么瘦,可能他天生就不爱长肉。
但好在脸和大腿至少比以前圆润了许多,灵狐想着,伸手捏了捏爱德华的小脸。对方被他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一愣,张开嘴,刚想问他怎么还不快进行下一步,灵狐却突然欺身压上床,握住爱德华纤细的脚踝,猛地用力将他的两条腿压向两侧。
消瘦的身体被迫对折,腰肢被压到极限,私密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湿热而饱满的阴唇微微绽开,因紧张而翕合着,翻出粉艳的蚌肉。这样大开大合的姿势让爱德华本能地抗拒,他咬紧牙关,顶着那张红透的脸,不适地晃了晃腰。
那道直直落在小穴的视线带着审视的意味,烫得爱德华忍不住浑身一颤,湿滑的蜜液直接从柔软的穴缝间缓缓淌出,沿着会阴滑向下方紧闭的小口,润湿了周围粉嫩的褶皱。只是被灵狐的目光这样注视着,爱德华就已经湿透了,不住收缩的肉壁此刻极度贪婪地渴望着被爱抚。
爱德华受不了灵狐这样盯着自己,抬起手臂欲盖弥彰地挡住脸,下一秒却被人强行拉开,于是他像一只触发自我保护机制的猫一般,压低声音道:“你……你不要一直盯着看啊。”
“说得也是。”灵狐小声嘀咕着,从身后翻出一些道具。月光照在上面,爱德华才看清,是一枚细小的跳蛋、一根尺寸骇人的按摩棒,以及一条麻绳,他一时猜不透那绳索的用途。
不等爱德华反应过来,灵狐便握着那条麻绳贴上他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将绳子一圈一圈地缠上他屈起的小腿与大腿,最后牢牢打上一个结。爱德华的腿就这样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被捆缚在一起,只能保持敞开,压在身体两侧。
粗糙的绳纹陷入细嫩的皮肉,在摩擦出些许疼痛的同时,也掺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兴奋。爱德华望向灵狐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金色眸子,不禁咽了咽口水,他不明白灵狐为什么要绑住自己,他又不会逃跑。对方却像还没过瘾似的,又将他的双腕缠住,压到头顶。
“真变态……”爱德华啧了一声,眼神略带轻蔑地瞥了灵狐一眼。可他又能做些什么?答案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维持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把整口嫩逼送到灵狐面前,任他用手或玩具肆意亵玩。
“别这么说嘛,爱德华殿下。”灵狐故意这样称呼他,终于舍得触上那早已饥渴吐水的雌穴。两指埋入肥沃的阴唇间,夹住外翻的肉蒂轻轻捻动,来回摩擦。没几下,爱德华便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呼吸也急促起来,发出舒适的轻哼。
穴口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很快沾湿了灵狐的指节。他随手揉了揉爱德华的阴蒂,男孩眼前炸开一道白光,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随之敏感地一颤,直接被按着阴蒂送上了高潮。快乐来得如此猝不及防,爱德华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被高潮的温热浸透。他抬起蒙上水雾的眼眸,茫然地望向灵狐。
“哎呀,理查德这么快就去了?好敏感呀。不过很可惜,还不能结束呢。唔,让我想想……”灵狐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忽然咧嘴一笑,握着那根形状狰狞的假阳具抵住爱德华翕张的穴口。前端浅浅埋入,强硬地撑开内壁,立刻逼得爱德华后仰,泄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不让理查德乱七八糟地高潮个七八次,今晚是不会轻易结束的。”灵狐说完,将按摩棒用力一推,整根粗壮的硬物直接挤开收缩的穴肉捅进深处,严丝合缝地嵌入内腔,“小穴可是又在流水了哦,真是个坏孩子,就这么喜欢吃些大的东西吗?”
按摩棒表面粗糙的纹理碾轧着柔嫩的内壁,撑得穴腔发酸,穴肉不住地痉挛收紧,深处涌出更多湿热的水液,却全部淋在这根毫无温情的死物上。灵狐握着按摩棒根部开始抽插爱德华的小穴,原本冰凉的玩具很快被穴肉捂热。爱德华皱着眉不停呜咽喘息,像只换不过气的小狗,连眼角都泌出泪花。
眼睁睁看着粗粝的假阳具将男孩窄小的穴口完全撑开,两瓣阴唇都紧绷着略微泛白,汁液被牢牢堵在里面,只能从小口里艰难地挤出一点。灵狐冷冷地看着,手指摸索到底部凸起的按钮,毫不犹豫按了下去。伴随着“嗡嗡”的响声,按摩棒在体内震动起来。
爱德华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抽噎着,泪水直接从眼眶滑落。手腕被绑在头顶根本挣扎不了,他只能无助地抖着腰,承受按摩棒顶在敏感点上一轮接一轮的冲击,直到内里都被搅动得软烂发热。
发育不成熟的小穴不管被操了多少次,也青涩得如同处女,被温暖的肉茎一插就喷水,更别提是毫无人性、只会一味耕耘的玩具。湿漉漉的小穴不停蠕动着将按摩棒往里吸吞,酥麻的快感震得爱德华的腰都酸了,他不自觉地抬高胯骨,让按摩棒能够顶在深处瘙痒的敏感点上,在被碾轧过花心时,小穴顿时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来。
“啊、哈啊……弗洛,这个太大了,好疼……呜嗯……”爱德华迷乱地哭泣不停,高昂的快感几乎吞没他的理智,双腿无力向两侧敞得更开,倒是让那根震动的玩具埋入更深。
浑圆的前端甚至滑向脆弱的肉环,最终卡在狭窄的宫口处高频搅动,震得宫口酥麻发烫,小腹泛起前所未有的酸胀感。爱德华尖叫着再次潮吹,按摩棒都被喷涌的潮水向外推出半截。他无意识地吐出舌尖,语无伦次地开始讨饶:“齁哦……不要,不要……求你了,换一个,真的不行了……嗯啊……”
灵狐对爱德华的哭喊充耳不闻,只是将滑出半截的按摩棒毫不留情地推回穴道深处,前端重重顶在敏感的宫口上。爱德华两眼猛地向上一翻,随即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他竟然浑身哆嗦着喷尿了。
身下的床单很快洇开一圈深色的水渍,意识到自己被玩具顶到失禁的瞬间,爱德华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漏尿的过程没有持续太久,爱德华整张脸蒙着一片迷乱的潮红,异色瞳孔溃散失焦,哭声愈发微弱,逐渐被玩具嗡嗡震动的电音覆盖过去。
“呜哇……第一次玩这种小玩具,理查德就已经爽到漏尿了吗?”灵狐扯了扯嘴角,全然没有预料到爱德华竟会如此轻易地失禁。这还只是刚开始,跳蛋都还没用上呢,爱德华要是真爽晕过去,可就不太好办了。
这么想着,灵狐握住爱德华的腰将他提起,又将那双被缚的腿抬得更高,爱德华的下半身微微悬空,仅靠肩胛骨支撑着体重。灵狐托住他瘦小的臀部,那含着按摩棒、正不断吞吃的淫靡肉穴,正正对上他的视线,近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笼进去。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上后方缩紧的小口,戳弄着周围粉嫩的肉褶,指头略微探入,碾着软肉转动一圈。后穴被撑开的钝痛让爱德华宛如濒死的鱼般弹挺起腰肢,他的意识已被快感冲得溃散不堪,即便抖得再厉害,灵狐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手指向后穴探入两节指节,来回抽插,感觉到原本紧致的肠壁逐渐被捅松时,灵狐抽出手指,将那枚圆润的跳蛋推了进去。异物被塞入体内的瞬间,肠穴反而吸缩着将其吞得更深,最后只留下一条细长的粉红色线,像小尾巴似的卡在穴口。
表面覆着硅胶的跳蛋质地意外坚硬,在后穴中的存在感格外鲜明,让爱德华的呼吸不自觉地又沉重了几分。穴肉蠕动着,推挤着跳蛋,那圆物甚至硌得肠壁发酸生痒。按摩棒仍埋在穴中震动,搅出的液体不断顺着敞开的穴缝下淌,下半身酥麻到几乎失去知觉。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人掰开,粉嫩的后穴紧张地翕动着,吐出肠液。灵狐拽了拽那条露在外面的细线,确认跳蛋已彻底卡在里面、不会轻易被穴肉推挤出来后,才按下遥控器的按钮。伴随又一阵剧烈的“嗡嗡”声,跳蛋也开始在体内运作起来。颗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突突直跳,震得肠道止不住地痉挛,试图将异物排出。
“啊啊、呜、不……要尿了……♡”爱德华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灵狐的身体卡在他腿间,加上麻绳绑得小腿紧绷酸麻,他只能继续无力地敞开着身体。小腹和腰肢都酸软不堪,腹部剧烈地痉挛抽搐了两下,穴口直接吸吞着按摩棒攀上高潮,潮水被堵在里面,一股一股地随着按摩棒的搅动向外喷出。
欣赏了一会儿喷泉,灵狐似乎也担心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会累,便好心揉了揉爱德华紧绷的腰肢,又握着他的臀部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爱德华整张脸潮红得像患了重病,舌尖耷拉在唇边,急促地喘息着,身体不时抽搐一下,腰肢颤抖,艰难地用阴穴和后穴吞吃着两个玩具。
玩具毫不留情地奸淫着他的两口肉穴,淌出的淫水混着肠液被捣成乳白泡沫,将下半身弄得泥泞不堪,甚至蹭湿了灵狐的衬衫。每当按摩棒被高潮中的阴道挤出一点,灵狐就顺手将其重新狠狠推回穴道,直顶在那下垂而软绵绵的宫口上。
两个玩具就这样持续折磨着爱德华的敏感点,将他的理智搅得一塌糊涂。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即便什么都没有做错,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断吸着鼻子道歉,求灵狐放过他。眼看爱德华狼狈地哭花了脸,灵狐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兜住他颤抖的臀肉,大手用力向上抽去,狠狠地扇下一掌。
啪!这一巴掌彻底将爱德华打懵了。他的脸偏向一侧,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哽咽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微弱呻吟,涕泪流了满脸,被汗水浸湿的金色发丝也痉挛般地粘在脸边。小孩子的屁股不禁打,只是一巴掌就红了,皮肉肿肿地在灵狐掌心下跳动,灵狐搓了搓那瓣圆润的臀肉,手指抠进濡湿的肠穴,抵着嗡嗡作响的跳蛋,开始刮蹭内壁。
“呜、呼嗯……弗洛,弗洛里安……手指不可以呀……嗬啊……♡”爱德华后仰着,喉间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又忍不住想要喷了,汹涌的快感直冲脑髓,分不清是潮吹,还是又要被玩具操到失禁。
答案很快揭晓,大股淫水噗嗤噗嗤地从穴口喷涌而出,爱德华翻起白眼,腰肢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床褥。他高潮到停不下来,仿佛一台疯狂运转的玩具,永无止境。肉穴湿滑得几乎夹不住那根按摩棒,随着潮吹的喷涌,棒身被推出半截,连带艳红的蚌肉也水润地翻卷在外。
爱德华哭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灵狐的面容都在视线里渐渐模糊。他浑身被快感刺激得不停颤抖,这样毫不温柔的灵狐让他感到陌生。恐惧与不安突然涌上心头,他支撑身体的肩胛也跟着脆弱地战栗起来。
“真的不行了……弗洛里安哥哥……哈啊、高潮太多次,身体变得好奇怪,要坏掉了……呜嗯……♡”爱德华竭力拼凑出完整的话,试图唤醒灵狐的“良知”。
然而对方只是冲他微微一笑,手指仍不管不顾地粗暴抠挖着穴眼,与跳蛋一同碾轧着内壁,持续给予刺激。一个震动,一个抽送,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列腺都快被抠得肿胀,爱德华脑袋晕乎乎的,下一秒就被强行拖入干性高潮的痉挛中。灵狐终于舍得抽出湿热的手指,顺势攥住跳蛋的尾巴将它拽了出来。被玩具操开的后穴软烂地敞着一个小口,肠液缓缓从中溢出,内里熟透的软肉又红又嫩。
爱德华根本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灵狐自然也懒得去记。灵狐握住那根卡在爱德华小穴里摇摇欲坠的按摩棒,指尖在凸起的开关上摩挲。他俯身拍了拍爱德华恍惚的小脸,喘出一口焦急的热气:“别晕过去了,亲爱的。小逼吹了这么多水,好厉害呀。不光是床单,连我的衬衫都被你骚浪的小逼喷湿了,是不是很舒服?理查德一定还没玩够吧?”
“本来是想看看理查德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所以这次才拿你的屁股来试试。”灵狐望着身下迷乱抽颤的爱德华,探出舌尖舔过唇瓣,仿佛准备享用一道美食,“不过……看你舒舒服服去了这么多次,我也快忍不了了。”
“呃啊……哈嗯……想要……”
“要什么?”
“想要你,插进来……小逼好痒,好难受,帮帮我……我不要这个了……呜呜……”爱德华低声抽泣着,用乞求的眼神可怜巴巴地望向灵狐,“求你了,大哥哥,用你的那根东西操我吧……♡”
那双朝他投来的目光里漾着说不尽的谄媚,那不是年幼孩子该有的眼神。灵狐的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滑动,他握住玩具的根部,顶端抵着穴内那块能让爱德华欲仙欲死的软肉,狠重地转动了两圈。男孩的腰肢从床上倏然弹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随着身体剧烈的颤抖,他从张开的唇间吐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按摩棒被用力拔出的瞬间,红肿的阴唇敞开着,露出内里熟烂的软肉。爱德华浑身痉挛不止,腰肢不受控制地反复弹挺,一道水线骤然喷出,甚至溅到了灵狐的下颌。皮肤上传来湿滑的触感,灵狐抬手摸了摸下巴,随后视线落在爱德华被玩具玩到发红的小逼上。
两瓣阴唇肿得突兀,原本看着就软绵绵的小穴,这下更是直接胀成了一块馒头。那道露骨、仿佛能将他看穿的审视目光又来了,这让爱德华羞耻得下体如同春日渐融的河流,淫水多到将床单浸透得皱巴巴的。
疲惫的倦意袭来,此刻爱德华几乎完全是靠灵狐托在臀下的手掌支撑着身体,他一下下地抽颤着,麻绳将腿肉勒出凹痕、磨得通红,两条大腿却已麻木得感受不到痛楚。灵狐伸手,抚上那片颤抖的穴口,拇指抵住下方仍未合拢的缝隙揉按,纤长的手指再次埋入红肿的肉缝里磨蹭。
爱德华的阴蒂一直没能得到什么爱抚,可怜地外翻着,顶端细窄的尿道口都被暴露在外、震动的棒身蹭得微微敞开,淫乱又可爱。可灵狐依然没有碰他的阴蒂,而是三指并拢,轻而易举地没入湿透的肉穴。与其说是捅进去,不如说是穴肉在主动吸吞他的手指。
至少手指要比玩具有温度,平展着撑开穴道,在里面毫无阻碍地快速捅进捅出,淫水滋滋作响,盖过了爱德华微弱的嗔吟。手指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内壁不住地收缩,像花蕊泄蜜一般挤出湿淋淋的暖流。
“理查德已经完全湿透了呢……”灵狐笑着说道,指尖抵着爱德华凸起的G点疯狂摁动。眼睁睁看着爱德华在身下接连不断地高潮,他只觉鸡巴胀得生疼,恨不得立马插进这口滚烫的骚逼,“是觉得玩具舒服,还是我的手指更舒服呢?”
“呜…嗯、嗯…我不知道…哈啊…太舒服了…咿…!不要抠那里、好痒、不行了……呜啊啊……!♡”
随着手指猛烈地抽插,爱德华眼前再次炸开一片白光。他浑身颤抖着,骚水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喷出,如同泄洪般浇灌而下,尽数洒在灵狐的裤子和床单上。还未被那根滚热的肉棒插入,他便已经高潮得一塌糊涂。
盛满水雾的眼睛连望向灵狐的力气都没有,鼻子艰难地吸着气,大脑彻底短路。甚至当灵狐解开他身上束缚的绳索时,爱德华也没有反应过来。灵狐的喘息愈发粗重,拔出的手指上还散发着微妙的热气,黏稠的淫液如银丝一般,与仍在颤栗的肉逼藕断丝连。
指尖重重按住穴缝上方因高潮而跳动的肉蒂,碾在指腹下狠狠搓捻,激得发骚的逼穴再次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来。灵狐没轻没重地捏住那颗滚烫的肉豆向外拉扯,尖锐的刺痛终于唤醒了爱德华下半身的知觉。他浑身一颤,弓起腰,伸手抓住灵狐的手臂,浓厚而悲哀的哭腔中浸满了委屈的哀求。
小穴被玩肿了,后穴也软烂地松开。爱德华抽泣着摇头,求他不要再这样玩下去,那里好痛,真的会坏掉。灵狐闻言,故意低下头,凑近那口湿漉漉的肉逼,嗅了嗅鼻子,确认没有骚味之后,对着红扑扑的阴阜吹出一口热气。敏感到了极致的逼穴立刻抽搐两下,又从敞开的花缝间淌出几缕黏滑的液体。
说来也怪,明明喷了这么多次,甚至还漏了尿,这口穴却没什么异味。肿胀的阴阜上除了艳红一片、沾着几点白沫外,依旧和原先一样干净,也许爱德华天生就是这种不易脏的体质。灵狐粗暴地掰开爱德华的臀瓣,观察那处小口如何翕动,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将注意力放回前方流水的那口女穴。
只听皮带解开的窸窣声,蠢蠢欲动多时的硕大肉刃终于顶上了穴口。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仿佛被煮得滚烫,当肉刃埋进肥沃的穴缝磨蹭时,直让爱德华觉得坐在了一根火棍上。湿润的花穴饥渴地吮吸住龟头,唇瓣随着呼吸像花蕊般向外翻绽,渗出暖呼呼的汁水。
“呼……要插进去了哦,理查德……”灵狐低喘一声,宽厚的手掌握住爱德华纤细的腰肢。他语气温柔,腰胯挺送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肉刃噗嗤一声捅进那肥沃多汁的销魂洞,软腻的逼肉饥渴难耐地绞吸上来,近乎真空般包裹住茎身。
“嗬啊……啊……♡”爱德华睁大眼睛,瞳仁却已上翻。他吐着舌尖急促地喘息,毫无意识地流下欣喜的眼泪。终于不再是玩具和手指,而是真正的肉棒顶在敏感处,烫得他浑身失控地抽颤不止。
“呃嗯、呼、弗洛里安……好烫……但是真的好舒服……♡”
“哎呀,已经让你舒服到这种地步了吗?”灵狐的声音听上去还算欢快,但不断吸缩的肉穴夹得他实在舒服,不由得泄出几声压抑的喘息。随后他将全部力气投入到摆腰的动作中,持续发力地顶撞爱德华湿泞的穴口。
深红色的肉茎急速抽插,阴道口舒服得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伴随着愈发黏腻的水声与清脆的肉体碰撞声,肉棒猛然楔入甬道最深处,龟头抵住软绵绵的肉环反复顶弄。爱德华被操得边哭边叫,无力的双腿向两侧敞开,连抬臂去抱灵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味地发出软媚的呻吟。
灵狐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爱德华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上,男孩在他身下不自觉地晃动着腰肢,交合处磨出丰沛的春水,抽插间滋滋作响。不知是有些心疼这样的爱德华,灵狐捞起他的双臂搭上自己的肩膀,俯身凑近,探出舌尖轻轻舔舐他滚烫的脸颊,随后吻住了那张开的唇瓣。
他给了爱德华很多喘息的时间,配合着对方的呼吸节奏,一遍遍温柔地吮吸。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搅动,传出更为激烈的水声。与此同时,性器撞击的速度猛然加快。
子宫被肉棒顶得仿佛要坠出体外,小腹酸胀不已,爱德华眼前阵阵发黑。他又快到了,这次可能是尿,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想维护自己仅存的那点自尊。
“不需要忍耐哦。理查德想喷就喷出来,就算是尿也没关系——♡”灵狐说着,手指毫不温柔地揉上爱德华的阴蒂,一点点搓开那细窄而柔软的尿口。他又去亲爱德华的脸颊,轻声安慰,“小穴夹得好紧哦。乖孩子,别忍着了,全都尿出来……”
“齁哦……不、不……我不想尿……嗯啊……!♡”话音刚落,尽管内心万般不愿,身体却怎么也无法抗拒快感的侵蚀,爱德华又一次毫无尊严地、狼狈地尿了出来。
暖黄色的液体连同爱液一同喷洒而出,浇在抽送的阴茎根部,烫得灵狐肩膀一颤,舒服地呻吟出声。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了好一阵才停歇,爱德华几乎把能喷的全喷了个遍,脸上的羞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灵狐将他搂进怀里,趁这小孩被操得神志迷离、毫无自理能力的时候,引诱他说出许多平常难以启齿的淫语。
“理查德,你喜欢我吗?”灵狐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贴在爱德华耳边轻声问道。
“喜欢你……嗯啊……最喜欢弗洛里安哥哥了……肉棒磨得小穴好爽……♡”
“那理查德给我当杯子,好不好?这样我天天抱着你操,还会给你最想要的亲亲哦。”灵狐的手掌托在爱德华微微弓起的腰后,轻轻拍抚那处滚热的皮肉。他忽然眯眼一笑,金色眸子中隐约透出危险的光芒,“告诉我,理查德是哥哥的什么……?”
“呜……理查德、理查德是哥哥的杯子,只给哥哥一个人操……♡”爱德华颤抖着收拢双臂,把灵狐搂得更紧,脸埋在他肩头喘息,“好棒……理查德好舒服……弗洛里安……哥哥……爸爸……♡”
听到那个意外的称呼,灵狐不禁轻笑出声。他咬住爱德华的耳廓又舔又吻,低唤了一声“乖宝宝”,随即粗喘着顶进柔软的肉壶深处,性器嵌在里面释放。
宫腔瞬间被灌得满满当当,灵狐从爱德华体内退出,白浊与混乱的淫液交织着一涌而出,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抽搐。
灵狐探出手指,抠进爱德华的后穴,问道:“下次操你这里,怎么样?”
“不要下次了……就现在……”爱德华眼里仿佛浮起粉红色的桃心,主动分开了那片泥泞的双腿。
灵狐见状,又将性器重新抵上那口微微吸缩的后穴。爱德华激动地环住他的脖子,他无奈地笑了笑:“贪吃的小鬼。”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