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easy as it was
Stats:
Published:
2026-04-14
Words:
2,219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44

我已无法忘却你名姓

Summary:

标题无意义,仅为创造氛围,非原作向,现代。

Notes:

灵感来源: 《浅大理石色电影》(《草坪的复仇》,布劳提根)

读的很难受是我的问题,纯属个人想写的,未兼顾他人感受。致歉。
长期更新的短篇集。
文中略有与原作冲突的人设,可视本文为一种更美好的关系。
吃饭愉快。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熟夜如梨。
…几封落地的大窗,半环绕式,纱下的横往竖流的十字铁艺把窗描摹了许多次,它们很庄重,很典雅,适合分神时的眼睛去无意识的描摹,假设作为临睡前的最后一眼,它能带人想起这是一座靠中心的家宅,一百平,没有房贷,对,这靠中心的宅子没有负债。熟夜的寝卧里流动着梦的形状,玻璃态的天体的光辉,漂浮在高一些的空气里的是一些前日的失眠所致的郁伤,举行着一场由人类的失意失神所邀来的“浩瀚”、“飘渺”等等无意识时从脑中会发出的意义隐晦的中文词汇的聚会(只有人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地上的是一封鹅绒色的地毯,白的草坪,一步以外的是这间小屋它白的墙壁,靠着介于灰褐之间的衣柜。最小的那个物体是沉睡已久的床头灯,灯罩下的有弱的呼吸。
人们对那聚会一无所知,人们对内心的词汇了解甚多。
在这样的房间与一张没有特色的白色的双人床上放牧自己白日的哀伤。
苦寐如沟。

他熟睡的朋友脱下了床褥,坐起身来,一半的严肃的头看着前方的白墙,恍若天体的守卫。
也醒了。司马懿扭些头,往他的梦身瞥了一眼。
——……
——……你是谁?
——……
——你为什么在这里? 这张床…
他的呼吸,皮肉起伏携带了天体的忧郁。那堵墙上有什么呢——司马懿见到的是倾斜着的落地窗、倾斜着的一条身躯、悬崖似的白墙,那崖的转折很温和。他还躺着,睁开的眼睛仿佛不属于这间卧室: 它明晰的可怕,射去的目光触及了马超的对面、那堵墙上流动着的时间。实质上那里什么也没有。司马懿把目光趴在那里: 有一天,这张床上没有人;有一天,这张床上睡着自己;有一天,这个房子他从来没有买下;有一天,他从没认识马超。一切都要依照还在梦里的马超是怎么梦的。
司马懿没有应付过梦游的差事。被褥还是温热的,他朋友的后背正在受凉。
——我是你的朋友。
——我才到这里,还不认识什么朋友,你…
他觉得和一个梦游的人聊上天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他正走下床去: ——你要做什么去? 他去到了倾斜的悬崖,离开了天体在窗中的照耀,打开了衣柜旁的卧室的门。外头的客厅是满黑的,逐渐看不见那步入黑洞的天体,他追随而去,他也要做些什么。
…马超停在了客厅尽处的玄关,丧气地回头说: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为什么和你在这里? 他弯下腰,辨认鞋架上的哪一双是属于自己的。司马懿看着他不清不楚的身材的轮廓: 我住在这里,你是来借宿的。你昨晚才到这里,我接济你住一晚,明天天亮再离开,到那时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无法干涉你。

一段小插曲: 他执意要付钱给司马懿,司马懿拦住了他想在房里找他的钱包的冲动。

他对司马懿描述了一种罕见的困境: “忽然忘记了除了这个房子以外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每天都回来过,无论前天还是昨天。每一个动人的天体夜他都在那张床上无梦地沉眠,但今天不一般,他睡不着了,且他的记忆不牢靠,他也无法确信这房子至少有那么几天是否如他的记忆一样让他足矣酣眠,他在人生的某一年里迷路了。“我梦不到了”,“我要梦什么来着…”,他直起身,玄关的鞋架变得矮了,在那里仿佛鞋架也是他停留的一场小梦境。
——你不需要担心什么,睡不着就去沙发上坐一会儿,那里有毯子,前几天你睡得很安稳,今天也会一样。
司马懿自己也经历过精神压力所致的夜间不安,他明白接下去他们该怎么回到那张双人床上是最好的。
马超从了他的提议,坐去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对面的电视反了光的模糊的痕条,安眠的电视柜门,四个圆形的把手,规矩的轨道上的暗金色卫星。他走的,或坐的,让司马懿觉得他周身有什么实在的正围绕他。有关他的过去、他的观念、他的处事,司马懿是通晓的,他在那周身观见了有关他的一切。另一种说法就是: 什么也不在他身边,也就是别人若想看到什么,那么什么都好看得到。
一则“土星环”。客厅状的深层宇宙里萦绕他的环状碎屑。几年前(或者几个月)有什么事情撞上了他,他不舍得的引力致使有关他的一切变成盘状光环。
司马懿坐在他旁边,这样的角度望去,马超仍然在卧室的窗子里。门有些窄,所以月球的光在这角度很显眼,就像他周身的一场梦境,头脑外流的共享。
他对这个还是发愣的人提议:
——去床上躺着吧,那样入眠更快。
——哦…等一下就去…
他梦游着去床头柜拿了手机,又走了回来,坐在司马懿旁边,挨着他。在通讯录里漫游一些姓名与家庭的称呼,但这行为似乎没有终止的概念: 没有找到;换着法搜;没有找到;换着法继续漫游。

到最后还是没救了,关掉了输入法。梦开始失眠,司马懿就在一旁看着他无神的双眼里的忧伤的梦、败在双腿上的双手的软弱的梦,玻璃态的天体的光辉里笼罩的梦。他意识到自己想哭,但因为他的确在梦游,所以一切还很迟钝。天体引力泯去了他应流出的郁伤。
司马懿觉得一切太啰嗦太紧张: ——这是我的手机,所以你搜不到他们。另外他很想知道他被困在了人生的哪一年,是什么都还不知道的那一年,还是什么都已了解的那一年,还是半懂着忧虑的那些年。在你的皮囊上缓慢行径的时间是什么样的河流。
——…抱歉,我拿错了,我没有窥探您隐私的意思。
也许某一个地方,我是他的房东,他是极客气的房客。司马懿没回答。
…回到了卧室,关上那堵冰凉的门。被褥还是载着他们刚才那几小时的梦的,深层幻觉之中遗留下的热意没有离去。鹅绒色的地毯是失去引力的触感,坐下床沿的时候,马超的肌肉还是紧绷的,他摇摆不定地想脚下的草坪是梦还是幻觉还是他精神出问题了。
马超又坐在了那里,那一堵他梦游到的白墙,那个地方司马懿忽然觉得房里湿漉漉的,宅外的某棵树某条马路边的一句鸟鸣让他想到四点半、五点半。他们脚下有一个载有他们的郁伤的贫瘠的悬崖。明晰地一些闪动了,像是太空电影里的许多天体的发光。生理的泪水在呼唤他闭上眼。
马超是下了很大决心的躺了下去,依旧背对着司马懿沉睡。倾斜的一重寐景里——呼吸的另一半床褥,呼吸的月光与尘,玻璃窗,里外流动着无数天体。
司马懿又想到那件事情: 有一天,这张床上睡两个人;有一天,这张床只有他自己;有一天,两个人从没有遇见。
眼前有一片失焦的近乎要泯灭的寰宇。当重新闭上眼摸索梦的道路,高处的感伤聚会继续了。哲学的天体夜咖啡厅——半环绕式的落地窗,半明的帘,地上极安全的柔软的地毯,一张温和的双人床。
人们对空中的憾想了解甚多,人们对有关自己的聚会难以自容。
熟夜如梨。

Notes:

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
腌鱼菌丝(梦游版): (拿着菜刀)从我家滚出去
西凉入(睡一半被强制唤醒版):
西凉入(立刻清醒版):
西凉入: (拿上手机和沙发上的外套出门找酒店)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