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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Jack】第七重罪

Summary:

*一切为了开车,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前情越写越多
*稳定铁三角(雄竞有)
*有Simon提及
*你将会看到【愧疚的杰克】【嗜甜的杰克】【呕吐的杰克】【被夹心饼干的杰克】

 

预警:本文包含以下可能令人不适的内容:天主教忏悔室场景中的性行为、圣号经与性描写的并列、亵渎宗教象征。

如果能接受就点开,接受不了千万别点进来。

以及如有雷同,也只能是这篇先发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00.

离开荒岛后,孩子们经过了一个月的休整,才重新回到了学校。

唱诗班依旧井然有序。排练,弥撒,晨祷,晚祷,一切都照旧进行。

与从前别无二致。

大人们听说了他们的事迹,只露出疼惜的神色或欣喜的赞誉。荒岛上发生的真相无人再提起,这是孩子们之间共同的默契。

 

01.

 

杰克盯着盘里被烘烤过的牛肉片,乳白色的蘑菇酱淋在其上,焦香味混着奶油味漂浮在空气中。这一直是他的最爱。

可他没有立即开动,整个人像是凝固在椅子上端坐着,迟迟没有动作。

时间随着渐次飘散的气味分秒流过,杰克吞咽下口间分泌的唾液。

“杰克,你怎么了。”右边的莫里斯叉起一块布丁,见杰克半天也不吃盘子里的牛肉片开口问道。

杰克像是灵魂突然归位般回过神,点点头以回应莫里斯,指尖颤抖着拾起叉子叉向盘中央的牛肉。

银灰色的叉尖插入软嫩的红肉中,左侧的罗杰早已放下餐具一直注视着神情恍惚的杰克。

放在从前,杰克早就不耐地开口询问他了,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看。罗杰足以想象那语气中一贯的傲然。

可杰克没有。

罗杰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杰克,答案已然浮上心头。

湖蓝色的眼眸如幽暗的深潭,直晃晃地映在银白的叉身上。

杰克咽下最后一口牛肉。

 

02.

 

不知是回归文明社会后的,第几周的周六,杰克照旧来到了忏悔室。

他走到圣水瓶前,指尖探入瓶内,凉意沁入皮肤。蘸取圣水,轻点在额头,肉唇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念出圣号经。

“奉父。”

再来到胸口,水渍浸湿衣物。

“及子。”

从左肩移滑到右肩。

“及圣灵之名。”

无形的十字横亘在杰克的上身。

做完这些,杰克才推开门,跪到红色的跪凳上,瘦削的脊背绷得笔直。

墙上的小十字架隐匿在黑暗中,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

这次神父也不在。

实不相瞒,杰克其实从未向神父告述过什么。

比如一根线缺失的端点,唱诗班缺席的声音。对神最虔诚的孩子,西蒙消失的真相。以及,荒岛上发生的一切。

他只是在周六的时候来这里跪上一个小时,也许是半天,也许更久。

杰克闭上双眸,荒岛上那晚的癫狂重现在脑海中。

【那天晚上太黑了,我只看到繁盛的草丛间有一个影子,不停地晃动。

所有人都在狂欢,以至于他们把那蹿动的身影当成了野兽。

直到木棍的尖端扎穿皮肉后,我才停手,发现那不是。

以上,便是我的罪行。】

左侧的隔间内没有人,杰克的供认无人聆听。

他依旧一遍遍的低声陈述着,嘴唇一刻不停地吐露出字句,直到最后口干舌燥,杰克崩溃地流出眼泪。

狭窄的房间内回荡着闷涩的抽泣声,杰克终于塌下了倔强的脊背,蜷缩起身躯,跪俯在腿面上。

 

03.

 

“杰克,你脸色好差。”

周一的晨祷,唱诗班的孩子们整齐的排成一排。经过队形重整,罗杰被安排到了杰克身旁,此刻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没睡好。”杰克没有转头,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脸上重新挂起高傲的神情。

“有什么烦心事?”罗杰凑到他的耳边询问,语气轻柔又温和。

杰克垂下眼睫,用余光扫了罗杰一眼,唇瓣刚微微分开,却欲言又止。

他是想向罗杰倾诉的,况且还是罗杰主动问的,说出来也不算坍塌自己领队的身份。

可是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切不该再被提起,也没有人再提了。

他是岛上的首领,是唱诗班的领队,他怎么能主动开口呢?

“没有。”杰克又微微扬起下巴,露出的那节脖颈在法衣领口上更显纤细,像天鹅引颈,圣洁,昂然,他已为歌唱做好了准备。

罗杰没再追问,杰克那副熟悉的样子落入他眼中,与往日别无二致,他挑起一边眉,移开视线。

莫里斯被安排到队伍的左边,顺着方向看向杰克,试图听清他们的对话,可还没等他从两人的口型中分辨出什么,罗杰就很快转回了脸,也望了过来。

莫里斯对上罗杰的目光,皱了皱眉,悻悻地不再看向那边。

 

04.

 

今天中午的主菜是牧羊人派,配煮菜卷和甜菜根,甜点是面包布丁蛋奶糊。

杰克皱着眉将甜菜根拨到餐盘的边缘。

他现在最讨厌这个,颜色看看像血,味道吃起来像土,汁液会染红一切。

莫里斯看见杰克的动作,他试探着询问道:“杰克,你不吃它了吗?”

杰克正慢条斯理地往口中放入一卷菜,听到莫里斯的话,他轻轻摇头,咽下口中的东西后才说话,“是的,我恨它。”

莫里斯刚想再说什么,就被罗杰打断了,“那给我吧杰克,剩下菜会被柯林斯说的,我替你吃下它。”

杰克顺其自然地同意了,罗杰用叉子将那小簇快要掉出盘子的甜菜根全部都拨了过来。

搞什么,明明我也可以替杰克吃掉。莫里斯烦闷地想,但是,杰克从前并没有对甜菜根很抗拒啊。

周一午饭的甜菜根,孩子们大多都不爱吃。

莫里斯同样不喜欢,他回忆了一下,罗杰好像也是。

也可能是他记错了。

可杰克跟他们不一样,在今天之前,他从未发表过关于对什么东西的厌恶。只表述自己的喜欢。

淋着蘑菇酱的牛肉、焦糖布丁、蔓越莓、以及狩猎。

杰克总能毫不犹豫地将酸腥紫红的甜菜放入口中,再面不改色地咀嚼,莫里斯回忆着杰克的神情,他当时只觉得怎么会有同龄人能如此淡定的吃这东西,还这么优雅,真不愧是他一眼就认定的朋友。

“杰克?”

一声呼唤把莫里斯的思绪拽了回来,杰克眼神沉静地凝视着盘里的牧羊人派,一动也不动。

罗杰抬手在杰克面前打了个响指,“嘿,杰克,怎么了?”

“杰克?”莫里斯跟着唤道。

杰克依旧没反应,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罗杰和莫里斯对视一眼,莫里斯率先摇了摇头,无声地告诉罗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杰克!”罗杰只好提高了些音量,这不得不使周围有些目光聚焦到他们这里。罗杰面无表情地回看过去,示意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杰克被吵得皱眉,他一直都能听到他们在叫自己,只是暂时不愿理罢了。

“我只是在想事情!”

“可是你最近吃饭时经常这样。”这次莫里斯终于问了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说了没事。”杰克重新拿起刀叉,切分着盘子里的食物,“不要再问了。”

真难吃,这所有跟肉有关的东西都真难吃,杰克只要一想起那个味道就想吐,可他却在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着,不管胃里如何翻涌,他都没有停下。

肉让他想起狩猎,狩猎让他想起血,而血让他想起岛上的一切。

让他想起那个不该看穿那么多的人。

 

05.

 

和煦的阳光钻进薄白的帘子,为躺在床上的男孩呈上一顶隐形的桂冠。

他蜷缩着单薄的身躯,像是玛利亚腹胎中的圣婴,可离近了才发现,那本该舒展的额头却正紧紧皱起,似在忍耐着什么。

纤白的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骨节像是要从皮肉下顶透。

杰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胃体内的食物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带起数阵反胃感,像是坐了一整天的汽车,被颠得翻来覆去,想吐,又吐不出来。

杰克慌忙起身,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跑到盥洗室蹲在马桶前。他想把手指放进喉咙中,可又嫌这举动太狼狈,但胃里实在难受,他急得快要哭出来,做了几秒心里建设后还是闭着眼让手指一点点进到喉腔中。

手指试探着活动了几下,杰克最后还是狠下心来,直接伸了下去。

中午吃的所有东西吐出了大半,杰克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立马站起来洗过手后按下了冲水键。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餐时对着肉类做自我调整,午休时刻强烈的恶心,巴不得把肚子中所有的器官一齐从口中倾吐而出。

吐完后苦不堪言的饥饿感,让杰克感觉自己的身体是个食物暂存的器皿。

圣婴从他口中诞生,玛利亚是他本身。

杰克受不了了,连光明正大的哭都无法做到,他不允许自己再像荒岛上那样,仅是因为一把可以重燃的信号火就颓败失色。

不停地暴食,呕吐,忏悔,重复又重复。记忆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他多么希望这该死的能像自己的呕吐物一样被冲进下水道。

泪水止不住地顺着面颊滑落,杰克任由它们肆意流淌,赤着脚朝忏悔室的方向奔去。

“西蒙…”他一遍遍低声唤道。

 

06.

 

罗杰会将午餐时杰克喜欢的乳脂松糕留给他,海绵蛋糕被分成四层,蛋奶糊,果酱,奶油,杰克用长勺挖到底,连带着将顶层的红樱桃一齐被剜下来。

杰克小口小口地吃着,红润的唇瓣像是诱人的果冻,贝齿咬开伊甸园结下的果实。

罗杰用手肘托着下巴欣赏,他最喜欢杰克傲慢优雅又压抑着贪婪的模样,可从荒岛下来后就很少见到了,只有在杰克吃着绵腻的甜品才得以重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当这时候,现在最让他不爽的人就又会蹦出来好言提醒。

“你怎么又给他吃这些?”

莫里斯一脸着急的样子,他看了眼吃得专注的杰克,才偏过头小声对罗杰说。

“为什么不能?”罗杰面上满是莫名其妙,“杰克喜欢甜品,还是你想让他饿的发昏?”

“可是他吃完了会吐,”莫里斯更着急了,声音也忍不住大起来,“那不如不吃!”

罗杰不忿地翻了个白眼,嗓音压得更低,像是沙砾擦过纸张,“你觉得不吃,杰克就会舒服了?”

事实果真印证了莫里斯的话,杰克在咽下最后一口松糕后的十分钟,紧捂住嘴巴跑进了盥洗室。

吐出来的是还未消化的松糕,他最喜爱的东西。蔚蓝的眼眸黯淡一瞬,令他最厌恶的主菜却留在了胃底,那意味着他将还会被呕吐反复折磨。

“都是你的错!”莫里斯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忍耐,忍耐,却还是朝罗杰发了火。

罗杰终于再次露出了那令人眼熟的,近乎残忍表情,“我的错?”

“莫里斯,别把自己想的多么了解杰克了行吗?少摆出那副为他好的样子。”

争论声渐渐拔高,一句压过一句,就在罗杰刚揪住莫里斯的衣领时,盥洗室的门被推开了。

杰克犀利的目光率先落在莫里斯的衣领上。罗杰无法,只得先松开手。

“你们是准备打架吗?”

罗杰第一次没有直接回答他,莫里斯也没承认自己即将要挨上罗杰的拳头。二人默契地把话题扭转到他的身体情况上。

“杰克,要不我们告诉柯斯林吧。”

柯斯林是他们的训导老师,杰克知道莫里斯要说什么,还是等他说完了才再拒绝。

“不行。”

告诉柯斯林,杰克不用想都知道那个严厉得像烙铁似的男人会露出怎样的神情,八字胡被鼻气吹得翘起来,板着脸问,所以呢?要我通知他的父亲?

“杰克,如果实在难以忍受,”罗杰凑到杰克身旁,“等周末那天,我带你去我家,让我家的私人医生帮你看看。”

凭什么是去你家?听见这话,莫里斯不屑地撇了撇嘴,立马说道:“我家也可以!”

杰克摇了摇头,他谁都没有答应,这不算什么大事,不需要任何人怜悯的好心。

 

07.

接下来的日子,杰克的情况愈发严重了。

莫里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竟觉出一丝莫名的陌生感,他和罗杰想过要和杰克谈谈,我们美丽的领袖到底是被怎样可怕的事所侵蚀。

但杰克的抵触得厉害,他们只好闭口不提。

其实就算不说,莫里斯和罗杰也心照不宣——杰克是因为什么。

只是他们觉得,没必要再提起了。

死了就是死了,就该安静点呆在死人的地方。

腻得封喉的甜品,消化液浸泡过的红肉,忏悔室的窄门依旧为心有不赦之罪的人敞开。

而被罪恶充斥肉身的信徒转为藏匿到圣器室内,连食物都将要放弃,一待就是几乎是一整天。

莫里斯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杰克第二次这么做时大不敬地闯了进去。

“杰克,你不能这样了!”圣器室内不似忏悔室狭窄逼仄,莫里斯顺其自然地挨着杰克跪下。

“谁准你进来的,莫里斯?”杰克盈蓝的眸子中燃着愤怒的火星,莫里斯就在当中被炙烤。

莫里斯被这一瞪,竟然哑火地结巴起来,“我…我只是…担心你。”

“那也不能没有我的允许就进来。”杰克转回头,不再跪坐着,屈起膝盖,靠在隔板上。

隔壁房内依旧空无一人,杰克从第一次来告解直至现在,仍是专挑神父不在时拜访这里。

可现在杰克却听到不知是哪传来的一点细碎的声响,他分辨不出,只下意识以为是不是今日自己算错了神父到来的时日。杰克将食指放在唇上,摇摇头,示意莫里斯不要出声,对方连忙点头。

“你进来之后上锁了吗?”杰克用气声询问莫里斯。

“上过了,”莫里斯以同样的音量回应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杰克的耳边,“不会有人进来的。”

话音刚落,就像是要印证他的意思似的,门“吱呀”一声,居然被人打开了。

莫里斯张大了嘴,赶忙扭头去看杰克脸色,距离太近,他的鼻梁蹭到了杰克的脸颊边。

杰克刚要微微朝后仰,却在看清来人之后,浑身紧绷的弦都松了下来。

“罗杰,你这是又要干什么?”

杰克的本意是要问,他和莫里斯一个个的到底想干什么,结果在罗杰听来,意思却成了:杰克居然不生先闯进来的莫里斯的气,而是只针对他 。

罗杰满是怨恨地盯着莫里斯,他真想一巴掌把这碍眼的东西扇出去。

“我来……”他没有说完自己的来意,把手从背后抽出来。

一盒深褐色的可露丽卧在罗杰手心,外壳被烘烤地焦酥发亮,布着细密的纹路,像是用琥珀勾勒出的痕迹。

杰克几乎是看到它的一瞬间目光就软了下来,连带着抛弃了那点被入侵私人领域的不愉快。

罗杰还贴心地带来小巧的刀叉,杰克很是愉悦地享用起来。

莫里斯皱了皱眉,一句话也没说。

朗姆酒的香气混着香草和焦糖的甜,杰克一口吃下半个,再准备吃掉剩下半个时,胃里泛起的绵密刺痛让他不得不放下叉子。

“呃…好难受…”许久没有好好进食过的胃一下子承受不住甜腻的食物,杰克蹙起眉尖,指节掐进掌心里。

“罗杰,看你干的好事。”一向理智的莫里斯难得做出这么多不理智的举措,他再次出言讽刺了罗杰。

岛上面具在此刻似乎都回到了彼此的脸上,罗杰不甘示弱,“闭嘴。”

“我有一个好办法。”罗杰没来由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杰克眉头皱得更紧了,抽着气回答罗杰。

“相信我,杰克,”罗杰单膝跪到他身侧,湖蓝色的双眼亮得惊人,语气真挚至极,“相信我,我会让你摆脱这一切。”

真正虔诚的信徒跪在十字架之下,向他的阿萨谢尔发出近乎贪婪的祈求。

 

08.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莫里斯也不清楚了。

他只记得罗杰在说完那句话后,杰克茫然地点头应了,可罗杰还没说要做什么。

直到现在,罗杰一件件褪掉杰克的衣物。

洁白的胸膛坦露在昏暗的光线里,杰克浑身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不是被朗姆酒熏醉的缘故,他迷恋似地蹭了蹭罗杰的脖颈。

“罗杰,你怎么能这样做…”

莫里斯的质问被罗杰的目光打断,那人低头吻上杰克柔软的唇,抬眼挑衅地看向他。

多嘴什么,难道你忍心看他一直难受下去?难道你不想这么做?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木壁之间被放大,莫里斯咽了口唾沫,也低头吻上杰克纤白的脖颈。略带啃咬的亲吻似乎真的缓解了胃肠痉挛般的疼痛,杰克试着回应罗杰,眼眸中一派清明。

他无比清楚现在是在做什么,食欲是痛苦的原由,性欲是疼痛的解药,饿的时候想被填满,满足后又想掏空全部。

罗杰手指摩挲着往他股间探,杰克打断了他的动作,俯下身去用牙齿咬开罗杰的裤链,像吞下奶油尖那样,舔上罗杰的性器。

罗杰显然被杰克的举动惊到了,他只是抱着想让杰克不再被折磨的初衷去做这一切,没想过杰克要为他付出什么。

红艳艳的舌尖缓慢地从根部舔抵到龟头,杰克一张小脸都被塞得鼓起,他闭上那双蓝宝石般闪烁的眼眸,完全将自己沉浸在情欲之中。罗杰此刻连动都不敢动,他曾在梦境中梦见过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现在竟变成了现实,他发出一声喟叹,亵渎天使的代价居然是获得嘉赏,这无疑是对他极大的满足。

杰克的喉咙正被堵得难受,嘴里的阴茎竟然又胀大了几分,他想要咳嗽,推拒着罗杰的大腿想要吐出来,罗杰置若罔闻,摸了摸杰克的发丝说出称赞的话语:“做得好棒,杰克,你简直是这方面的天才。”

说完,他按住杰克的头发又送进几分,杰克呜咽着发出一声呻吟,于此同时,他股间的穴口被人用指节探入着,莫里斯捡了这个空子,第一次被异物侵略无疑是难以忍受的,杰克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却被突然射进嘴巴里的精液给堵了回去。

他挣扎着想要吐出这些肮脏的体液,罗杰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力道大得让杰克无法挣脱,只能唔唔地发出些动物似的呜咽然后将浓稠的白精咽进嗓子里,后穴的指节又往里进了几寸,莫里斯勤恳地开拓着,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指节屈起顶到一块软肉,杰克忍不住要叫出声,随即很快意识到自己所处在一方圣洁之处,紧紧咬住了唇。

“啊…不行…不行…”杰克再次扭动起来,绯红的眼尾滑出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去,罗杰爱惜地吻掉这颗泪珠。

“我不要了…不要了…”杰克对接下来的事害怕起来,那么小的地方要怎么能够容纳勃发的性器,他哭得厉害了些,罗杰给莫里斯递了个眼神:能不能快点,不行就我来。

没有半道反悔的事,罗杰温情脉脉地哄骗道:“杰克,现在停下还会继续难受的。”

粘腻的水液顺着莫里斯的手指滴落,穴口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莫里斯却犯难了起来,他还是不能够对杰克做这样的事,至少目前不能。

罗杰看出他的心思,脸上扬起嘲讽的神色,嗤笑一声,“你还真是没用。”

他与莫里斯调换了位置,伸手抱住杰克细窄的腰,硬挺的阴茎直接肏进穴内。

尽管前戏已足够充足,胀痛还是贯穿股间,穴肉每一寸都被撑得很开,像是要凿透一般。杰克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光洁的脊背上凸起蝴蝶骨,一颤一颤的,好似被上帝惩处责罚而即将折断的翅膀。他低下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出几个深棕色的圆。

身后的罗杰像是没意识到他疼得死去活来似的,立马动作起来。

“你慢点,看不到杰克很疼吗?”莫里斯担忧地说道,他边低头吮吸起杰克的乳尖,边探下手撸动杰克的阴茎。

前端被人捏在手里,电流汇集似的快感都往这处涌去,杰克咬唇又忍下几声呻吟,
我们骄矜气傲的小领袖连自渎都没有做过,哪里受的住这样的刺激。那些引人耳热的呻吟即将破口而出,杰克死死捂住嘴巴,下身的快感和后穴的酸胀都往同一方向涌去,艳丽的脸蛋上交织着痛爽夹杂的表情,像是壁画中正在受难的伊卡洛斯。胸前被啃咬得刺痛,莫里斯像是吸奶那样吮,把小巧的乳尖从淡粉吮到殷红,像是点缀在乳脂松糕上樱桃,熟透了,咬一口便全是清甜的汁水。

但杰克终归不是玛利亚,即便乳尖早已被嘬咬得红肿,也仍旧产不出甘甜的奶水。快感早已代替疼痛,白软的臀肉被肏得啪啪响,软嫩濡湿的后穴吸得罗杰头皮发麻,杰克的这里也这简直符合他乖戾脆弱的性格,他总是能窥透杰克的脆弱。

罗杰俯身亲吻着杰克的脊背,从脖颈到腰窝,流连辗转地留下自己的痕迹,一遍遍呼唤着,“杰克,杰克…”

他发了疯似的狠顶穴肉里的那块软肋,杰克爽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发出几声淫浪的呼喘,纤长的睫毛沾满泪水,湿漉漉得好不可怜。

当欲望不再被压抑,性爱占领上风,灵魂返归原始,所有的罪责迎刃而解,所有的痛疚烟消火灭。

莫里斯还是踏出了那一步,趁杰克喘息的空档掰开他的下颌,将自己的贪念放入进去。

杰克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举措,唇瓣被撑得发白,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来。逼仄的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气息,萦绕在他赤裸的肉体周围。

放置在十字架下的甜品落了一只飞蝇,它前足反复搓动,像是忠诚的信徒在为神圣的主作祷告。

神父从来不在,神父又好似存在。

无人聆听的告解,不被承认的罪行,尚未赦免的月读命。门内压抑的每一次哽咽与呻吟,都被高悬于穹顶的、隐匿在日光与暗尘间的律令之眼完整拓印。

而阴影深处,神父的袍角正与无穷的晦暗融为一体,向罪的腹地流去。

 

 

Notes:

注释:
【阿萨谢尔】:出自犹太教伪典《以诺书》,文献中无明确外貌描写。后世艺术形象中常被描绘为半人半羊的恶魔,有角、蹄、尾巴,或为长着四张脸的堕落天使。因带领两百名天使与人类女子交合,教人类制造兵器、化妆品、法术。被上帝捆绑在旷野的岩石上,最终被投入火中焚烧。

【伊卡洛斯】:出自希腊神话,文献中无明确外貌描写。后世艺术形象中常被描绘为裸身的青年,皮肤被日光晒成金色,翅膀由蜡和羽毛制成,表情从兴奋到惊恐,身体开始倾斜下坠。与父亲代达罗斯被困克里特岛,用蜡翼飞逃。因飞得太高,蜡翼被太阳烤化,坠海身亡。

【月读命】:出自日本神话《古事记》《日本书纪》,文献中无明确外貌描写。后世艺术形象中常被描绘为身着十二单衣的贵族男性,或为骑牛吹笛的月宫使者。肤色冷白,发色银白或深黑。为伊邪那岐洗右眼所生,掌管夜之国。因杀保食神被天照厌恶,从此日月分离,永居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