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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临近夏天,温度连带着人也燥热。床伴前脚才刚走,炎亚纶觉得消下去的性欲又燎了上来,躺在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上,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却怎么也发泄不出来。于是郁闷地抱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还没等半个小时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带着起床气去开门,嘴上骂骂咧咧,前几天不是才告诉新交的男朋友自己家门的密码,怎么还要他屈尊降纡去给人开门。
“我不是告诉过你家里的密码吗?怎么这点都记不住,蠢的要命……你是谁?”
炎亚纶看清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时,微微愣住。
那人人高马大地靠在门框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背心,工服外套被他打了个结系在腰间,手上还拎着工具箱。汗水滑过麦色的皮肤,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胸口,鼓鼓囊囊地勾出一道微深的痕迹。
“炎先生您好,”男人见他一脸迷惑,打完招呼开始介绍自己,“我是水管工,您前几日不是跟物业联系说家里洗手间的水管出了问题,约的修理时间就是今天。”
炎亚纶回过神,想起来前几日他确实打电话跟物业抱怨过这个问题,贵人多忘事,做爱做到把记性都射出去了。
“……你进来吧。”
炎亚纶让人进屋后才想起以来自己还裸着半身,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短裤,后背上还全是浅红的抓痕,尽显昨夜战况风流。客厅地板散落着几件揉成一团的衣服内裤,他略感尴尬,急匆匆地捡起扔到卫生间的洗衣篓里,心想这次找的床伴太不省心,连收拾房间这种最基本的小事都做不好,皇帝脾气大发,黑名单喜提新成员。
他瞥了一眼旁边人的脸色,若是对方露出半点嘲讽嫌恶的表情,他怕是会立马叫人滚出家门,然后再去骚扰物业叫人换一个师傅上门。但男人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径直走进卫生间,放下箱子丁零当啷掏出一堆工具,专心对付漏水的管道。
男人忙活时,炎亚纶监工似的站在一旁打量起他的脸蛋身材。倒不是他色欲熏心,只是这水管工的身材实在太好,面容生得也极为英俊,站起来比自己还要高上小半个头。他的目光流转到男人的手臂上,拧螺丝时肱二头肌鼓起一道流畅的线型。他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去想要是这个人跟自己做爱的话……
他甩了甩脑袋,可邪念并没有消失,反而反倒愈发强烈。炎亚纶觉得自己此刻是被淫魔附了身,鬼迷心窍地想起好像哪层抽屉里还放着助兴的药,是之前哪个床伴留下的,如今能发挥起它的作用了。
炎亚纶转身去客厅倒水,错开了男人落在自己身上审视的眼神,似乎带有一丝玩味。
回来时,水管工修理的工作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他收拾好工具,洗了手准备起身。
“怎么称呼?”炎亚纶手里拿着玻璃杯,他上前一步递给对方。
“姓汪,名东城。您喊我大东就行。”男人冲他一笑,眼角的痣有些勾人。
汪东城接过水杯的手抖了一下,玻璃杯失去托力向地面砸去,应声而碎,溅得满地都是。炎亚纶哎了一声,下意识要去捡地上的玻璃块。汪东城连忙喝止住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让人站在原地别动,自己拿过放在角落的扫帚,忙前忙后把残局打扫干净。
面对突如其来的插曲,炎亚纶更加欣赏眼前的人,觉得让这人当自己的床伴,自己更能过上皇帝般的生活,前前后后都不用自己去打理了。
收拾好一切,汪东城才发现自己的背心裤子都被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颇为为难地问:“炎先生,您还有多余的衣服吗?可不可以借我一套,晚点我回去换完就给您还回来。”
炎亚纶刚还在恼火自己的奸计没有得逞,一听对方还会上门,心情又莫名好了起来,大方地带人进了卧室在衣柜里寻找合适他尺寸的衣服。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炎亚纶猜他正在脱掉身上的湿衣服,想着等会转过身就能将男人健硕的身材大饱眼福,忍不住笑了一声。
可他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转身的下一秒汪东城就从背后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按在衣柜上。两个人的胸膛几乎贴合,他能闻到汪东城身上的汗味,突然的碰撞让他有些晕眩。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对方的另一只手正在他身上来回摸索,摸得他有些发软。
“刚刚你在水里下药了对吧?”汪东城的声音微冷。
“我没有!你是在污蔑我……唔唔!”狡辩的话还没说出口,汪东城就低下头噙住他的嘴,原本掐在脖颈上的手向上捏住脸庞,用了点力迫使他张开嘴,进一步去品尝炎亚纶的舌头。迷乱间,炎亚纶只能单线思考这人的嘴唇确实性感,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亲。于是更坦然地接受这场掠夺,这本就是他施展诡计想要得到的。他松开牙关,两条湿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不断吮吸着彼此的唾液。
送上门的一夜情,不做白不做,更何况对象是个极品的男人。
鼻尖的气息纠缠着,他被汪东城欺身压在卧室的大床上。两个人倒下去好一会,还在湿淋淋地接吻,俨然不顾身上怎样肮脏,床榻多么凌乱。直到胸口发闷,濒临窒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方的唇舌。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声在回荡。
“炎先生,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吗?”
“是又怎样啦?你要是不做,现在就滚出去!”他的皇帝少爷脾气在床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汪东城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么能张牙舞爪到这个程度。
汪东城飞快地除去两个人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坦诚相见,两个人的性器都已经勃起,翘挺着戳弄对方的小腹。他瞄到炎亚纶脖子到锁骨上几枚吻痕,忍不住讥笑道,“炎先生未免也太饥渴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欠操吗?”
精虫上脑的炎亚纶倒也懒得反驳对方对自己出言不讳,搂着汪东城的脖子又向他索吻。汪东城空闲的手握住二人滚烫的性器一起套弄着,时不时去扣弄上头的小孔,惹得人在接吻时发出几声难耐的呻吟。不断的刺激下,炎亚纶翻着白眼泄在了汪东城手里,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连带早晨积攒的快感一同释放出来。
可怕的是,他发现汪东城并没有射的意思,性器青筋毕现,上头还有自己和他的体液,黏腻着发出腥臊的气味,此时正在他的嘴边叫嚣。汪东城用硬挺的性器去拍他的脸,发下了这场性爱的第一道命令。
“吃下去。”
色令智昏,炎亚纶伸手握住近在咫尺的性器,张开嘴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头部,缓慢地吃进去。才吃到一半,嘴里就被撑得满满当当,他无力地发出呜呜声,示意自己已经吃不下了,甚至颇为讨好地用舌头吮吸舔弄着。但汪东城并不吃这套,扣着他的脑袋辅助性器在口腔里进出,让炎亚纶几近作呕。
从前跟他上床的人,哪个不是乖巧懂事,全身心来服务他,到汪东城这里就是要他来服侍,想到这里眼睛委屈地冒了点泪花。
看着他湿润发红的眼眶,汪东城无奈地松开手将性器退了出来,心想这小少爷真是娇气,这点口活都做不了还想拉人跟他滚床单。但下意识地又去迁就他,在脸颊边给予几个安抚性的吻:“上面不想吃,那就用下面的嘴吃吧。”
炎亚纶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摆成双腿对折的模样,性器停在身下的穴口,浅浅挤进一个头。
没有扩张的后穴比预想中的还要狭窄,不过吃进三分之一,炎亚纶就直呼喊疼,推着汪东城的胸膛叫他停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让两个人都无比煎熬。亲吻是再好不过的方法,汪东城察觉到炎亚纶好像很喜欢接吻,便又去含住他红肿的嘴唇,哄骗着让人接纳自己。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的观念,汪东城挺起腰将性器完全填满整个后穴,他轻抚身下这具战栗的身躯,细细密密地啄去炎亚纶脖颈上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
被填满的的瞬间,后穴又疼又爽,被征服的耻辱感不合时宜地涌现。这还是他第一次做下面那个,就这样荒唐草率地给了一个水管工,但这样的想法没有停留太久,因为身上的人见他适应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操弄,意识被抛到九霄云外,无法去思考其他东西。
“炎先生,你身下这张嘴倒是吃的很好。”他发出一声喟叹,感受着那处紧致。
汪东城微妙地察觉到他的不甘,但那又如何,敢做出这样的勾当,就要做好被人操的准备。也顾不上什么温柔体贴,他又不是这人的正牌男友,只是个上门修理趁机偷情的修理工,没有风花雪月的必要。
性器不断摩擦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快要退出时,后穴又重重地吃进去,汪东城观摩着他们交合的地方,轻笑着:“你平时是这么跟你男朋友做爱吗?”
炎亚纶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提起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人,胡乱回答道:“你说的……是哪一个男朋友?”
他的大脑好像也被几把操得迷糊,全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勾勒不出一个具体的人物。
听罢,汪东城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挺腰的动作,觉着也无需去考虑他的身体到底吃不吃得消了。他伸手去掐炎亚纶贫瘠的胸乳,动作粗暴得毫无怜惜之意,可汪东城并未就此罢休,甚至变本加厉用牙齿去咬那颗早就硬挺的乳粒,引得对方一阵痛呼。
“靠腰!你不许咬我啦!你真的有病吧……”骂人的话在床笫间也变得更像娇嗔,听不出里头的怒意。
沉沦之际,床头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炎亚纶骂得更起劲了,他想要挂掉这个不解风情的电话,但汪东城却抢先一步夺过手机,坏心眼地按了接听便扔到炎亚纶够不到的地方。
“喂,亚纶你听得到吗?”电话那头传来怯生生的男声。
炎亚纶当然不敢说话,他怕自己开口吐出的是难堪的呻吟,此刻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亚纶……你还在生气吗?是我不好,我求你不要分手好不好,你怎么说我都会改的……”对面说着说着竟然小声地抽泣起来,放在之前炎亚纶说不准就吃了这套,他多情无情又心软,嘴上十恶不赦,但别人伏低做小捧上几句,他又能美得给对方赏下恩赐。只是今时今日那人抓错了时机,炎亚纶听这一番话火气又沸腾上来。
刚想痛骂他滚远点,汪东城又开始激烈地操他,后穴一阵紧缩,两个人在都即将抵达高潮。他竟在这时被人奸到高潮,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二人交合之处。汪东城用双臂死死箍住他,性器在穴里快速冲刺了最后几下,随后抵在深处,射出今天第一股精液。他似乎很久没有发泄,囊袋沉甸甸的,灌了足足一分钟才射空弹夹。
炎亚纶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高潮带来的快感逼得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但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自言自语剖析自己的真心,他一个字都不想多听,后穴还在食髓知味地缠着软下去的性器。
“亚纶你那边怎么有奇怪的声音,是我听错了吗……”
汪东城终于大发慈悲地挂断电话,满意地欣赏自己恶趣味的杰作。炎亚纶瘫软在被褥里,大口喘着气,胸前的肌肤上全是被汪东城啃咬的牙印和手掌掐出的红痕,作成一副艳丽淫靡的画。
他瞥到冷落在一边的黑色按摩棒,想必这东西没用在过炎亚纶身上,更多的时候是被用在那些爱抹眼泪的小男友们的身上了。
“这个玩具,炎先生……亚纶没用过吧。”汪东城学着刚才电话里的称呼,打开开关,按摩棒发出震动的声响。
“你把这东西给我拿远点!”这人怎么可以把这东西用在他身上?炎亚纶涨红了脸,用力去踢他,却被人一脚攥住脚踝,拖回身下。
汪东城刚把性器从穴口抽出,白花花的精液就从里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看着翕张的穴口,总觉得要用什么东西来堵住,就顺手将握在手里的按摩棒怼了进去,把精液和体液一并堵在里头。
他一边用按摩棒操弄炎亚纶的后穴,一边又使坏去按压对方因吃满精液而微鼓的小腹,腹部的酸胀感比高潮的快感更刺激人。
炎亚纶的少爷脾气被治得服服帖帖,脸面什么的都不重要,哭喊着希望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亚纶乖……说点好听的话就放过你好不好?”汪东城在他耳边低语,引诱般希望对方说出想要的答案。
“大东……你放过我,我好难受……”炎亚纶低低哭泣着。
“不对。”他的语气又冷了下来,像老师否定学生离谱的答案一般,狠狠加重腹部的力道。
炎亚纶绞尽残存的理智,回想之前跟小男友们做爱时,对方都是喊哪些称呼来讨好自己。小腹的酸胀感越来越强,他恐惧地察觉到自己有了尿意。
“你快停下!停下……大东哥哥……哥哥,老公!老公我求你了……”他慌乱地喊出所有可能的答案。
听到意料之外的称呼,汪东城粲然一笑,猛地一推将按摩棒顶到深处,不待人反应又飞速抽出。
炎亚纶再也憋不住尿意,射不出精液的性器在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像小孩尿床似的,前面后面都湿得一塌糊涂。
勾引这个叫做汪东城的水管工,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从来都只有自己玩别人的份,今天是风水轮流转,报应到他身上了。
炎亚纶暗自苦叫,但不得不说他其实享受其中。
昏睡前,他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好像把他抱起来带进浴室。耳畔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他彻底不省人事,任由对方对自己的身体摆弄清理。
*
炎亚纶再醒过来时,天已摸黑,床冷了大半边,屋里哪还有什么水管工的身影。因为喊叫太多喉咙嘶哑,估计是体贴到这点,汪东城离开前还在床头贴心地放了一杯水。身上还算清爽,后穴虽然肿痛着,但没有残留什么不明的东西。
他捂着腰,去够被扔在地上的手机,通讯信息里全是来自男友的轰炸,他烦躁地给对方发了一句分手吧,便熄了屏幕,心想这个汪东城死人倒是很有职业操守,知道给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走。
叮咚一声,他又拿起手机,疑惑地通过了联系人里的陌生好友申请,刚点进对话框,便弹出一条消息——
汪大东:「多谢款待^_^」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