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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花洋】让我也试试嘛

Summary:

花道红着脸,俯首在男友耳边道:
“洋平,让我也试试嘛。”

“花道,你想上我?”

察觉到樱木花道要打退堂鼓,水户洋平反而来了兴致。
“别跑啊,老、公。”

 

*已成年,已交往,已同居的洋花酱
*洋花前提下的另类花反攻,按时间顺序是洋花→花洋→洋花
*点击就看小夫夫黏糊糊的床上小品实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水户洋平睡到自然醒,轻手轻脚地掰开缠在他身上的胳膊腿,下床洗头。出浴后,发现樱木花道已经醒来,正坐在床边发呆。
“花道,吵醒你了?”
樱木花道摇摇头,像受到吸引的磁铁一样,又贴回水户洋平身上,长手圈住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友,像小狗一样到处嗅闻。
洋平腰间围着一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等等,花道,我还没擦干——”
“本天才帮你擦!”
花道扯开洋平腰间的浴巾,往上一甩,猛地包住他脑袋。
偶尔也会有这种时候,平日里被照顾的那一方,想要反过来扮演照顾人的角色。
隔着浴巾,花道的大手狠狠蹂躏洋平湿漉漉的短发。来美国后,二人在外形管理上都松弛不少,一切以方便为主,洋平剪短了头发,花道仍是寸头,家里连吹风机都省了。
花道用蛮力将水分从头发丝上挤出,再吸进毛巾的纤维中。掀开毛巾时,洋平的头发已然半干。
刚洗完澡,洋平的皮肤显得尤为光滑白嫩,看上去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樱木花道捧住他男友的脸,对着嘴狠狠亲了一口。
好软。
好滑。
花道红着脸,俯首在男友耳边道:
“洋平,让我也试试嘛。”
“什么?”
“哎呀,就是那个……”
樱木花道弯曲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又举起右手食指,往左手形成的圈里胡乱戳了两下。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从刚才开始,花道就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急躁。
水户洋平心领神会,他握住花道的右手手腕,架在二人中间。
食指仍颤颤巍巍地擎着。
“花道,你想上我?”洋平有些惊讶。
“你、你你你——”
樱木花道涨红了脸,化身卡壳的老旧收音机,磕磕绊绊地讲不出完整的话。
那根孤零零的食指向洋平的方向无力倾倒,怒气冲冲的指责从胃里一路火烧火燎地攀到喉咙口——洋平你说什么呢就不能委婉一点吗这样让本天才的脸往哪搁!
刚要发作,却见男友挑逗般舔了舔下唇。
樱木花道腰一软,怒火蒸腾成了水汽,熏得他满脸通红,只好哼哼道,“你……你说得对。”
连那根直挺挺立着的食指都弯了。
水户洋平笑了。他松开手,转而用手心包住花道的食指,轻轻向内施加压力,缓缓转动摩挲,前后挪动。
他挑起一边眉毛,从下往上看向花道。
花道被他看得发怵,好像被猎手咬住了尾巴,心下一揪一揪的。
“努……要不算了……”
樱木花道正想使劲把手指抽出来,不料洋平手掌猛地用力,狠狠夹住那根可怜的食指。
指尖挤压充血,染上浓郁的茜红。洋平微微张嘴,两片薄唇噙住指尖。
“别跑啊,老、公。”

谁上谁下这件事,水户洋平和樱木花道其实从未认真严肃地讨论过。
两人滚到一起去的时候,都是钻石般纯洁而又坚硬的处男。水户阅片量稍多一些,樱木私底下又特别依赖他,便自然而然由水户作主导的一方。
反正他每次都会让樱木花道从头爽到脚趾尖,单细胞灵长类对此感觉相当良好,从未想过要在床上翻身做主人。
直到昨天晚上。
前后在洋平的侍弄下共同抵达高潮,樱木花道爽得像一滩过电的软泥,胡乱地喊洋平的名字。
洋平俯身亲他,双手轻揪花道挺立的蜜色乳尖,给足他温情脉脉的after care,心灵和肉体都得到极大满足。
以至于樱木花道当下完全没注意到,水户洋平根本没射。
花道拖着软软的身体进到洗手间时,他的男友正面无表情地对马桶打手枪。
水户洋平的手活相当娴熟且高效,没两下就弄了出来。射的时候还有闲心压枪,一滴不漏全部射进了马桶里。
右脚尖点一下马桶侧壁的冲水按钮,水流汹涌,卷走尚未渗开的乳白液体,又噗噗漫上来干净透明的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樱木花道后背发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这算什么?
洋平的精液明明是本天才的所有物,怎么可以全部被马桶吃掉!
话又说回来,难道是我没让洋平爽到?刚才他为什么不射?
这怎么可能?!
樱木花道张了张嘴,他想问的有很多,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在洋平熟睡后,樱木打开手机,艰难打字搜索“如何让男友在做爱时爽到”。
其中有一条帖子提到,男人最爽的地方其实不是前面,而是后面。帖主女友戴假阳具从后面进入他,只靠刺激前列腺他就高潮了。
樱木又往下翻,看到楼里还有很多男同现身说法,终于想起来,这个“前列腺”指的就是屁股里头的那个点。每次洋平插到他那个点,他都爽得不行,连脚趾头都发痒。
原来这个地方叫前列腺啊。
既然男人都长了这个,那洋平肯定也有。这么多年,他都没想过要让洋平体验属于男人的快乐,他这个男友当得也太不称职了!
樱木花道在黑暗中对着一方荧荧的电子屏幕泪流满面。
他幻想着自己把洋平压在身下,学着洋平平日里的样子爱抚他,想着想着,花道绝望地发现自己硬了。
“唔……花道……”
恋人在梦中呢喃着他的名字,翻了个身,没多少肉的屁股正好戳在花道挺立的龟头上。
“嘶……”
对不起了洋平!
樱木花道扯下内裤,将滚烫的阴茎挤进洋平双腿之间。

在樱木花道的世界里不存在所谓延时满足。如果他去参加斯坦福大学的棉花糖实验——立即吃掉棉花糖,只能获得这一份奖励;等待15分钟,则可以获得两份奖励‌——他会立即吃掉自己手里的棉花糖,并把其他小朋友手里的也抢过来。
昨天半夜,他真的很想把洋平摇醒,然后跟他说让我进去吧,洋平可能会懵一下,但大概率还是会宠着他答应他。
但樱木花道,那个樱木花道,他竟然忍住了!
在洋平腿间蹭了两下,他就撤了回来,闭眼回想自己的输球集锦,愣是依靠意志力让下身的邪火退了下去。
不能急,明天起来再说。明天,他一定要让洋平堂堂正正地做一回男人!

“花道,你想上我?”
水户洋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虽然从未交换过体位,但洋平其实并不在意谁上谁下,只要花道开心就好。他更好奇花道突然这么说的原因。
可男友脸已经比丰收的番茄还要红,直接问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不如先顺着他的意,把他哄开心了,等会指不定自己就全交代了。
于是水户洋平舔了舔嘴唇,向男友释放“可以哦来上我吧”的信号。
樱木花道内心正天人交战:
恶魔番茄挥舞着叉子,暴躁大叫,啊——可恶——好想现在就插进去啊!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天使番茄哭着劝阻,直接放进去洋平肯定会受伤的!不可以不可以!
……
努……要不算了……
察觉到樱木花道要打退堂鼓,水户洋平反而来了兴致。
“别跑啊,老、公。”

图新鲜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最后,果然还是发展成了水户洋平手把手教樱木花道怎么上自己。
“先挤润滑剂,对……诶!”
樱木花道“噗嗤”挤出来半瓶,湿滑冰凉的粘液瞬间沾满了洋平整个腿根,床上更是湿了一大片。
“怎、怎么了洋平!”
花道生怕自己哪里搞得不好,让洋平不舒服,捏着润滑剂的手没控制力度,一不小心把剩下半瓶也全挤在了洋平的肚子上。
“啊!洋平,对不起……”
洋平默默叹了口气,有预感这会是一场硬仗。
但洋平向来奉行鼓励式教育,他拉过花道的手,覆上他满是粘液的小腹,教导道:“润滑总不嫌多,别的部位也能用,你把它抹开吧。”
樱木花道从善如流,温暖的手掌覆盖上来,从小腹按到会阴,又揉着温度偏低的囊袋。见软趴趴的海绵体一点点充血变大,花道仿佛第一次看见一般,倍感新奇。
他轻轻戳了戳光滑的龟头,嬉笑道:“一直以来辛苦了,今天给你放个假。”
洋平无奈地以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将大只男友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冲动。
“可以了花道,该扩张后穴了。”
“喔!”
洋平弓起腰,往下塞了一个靠垫,抬高臀部,方便花道找位置。
“你先塞一根中指进来,唔……”洋平忍耐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仍然鼓励男友,“对,能进两个指节之后,再尝试加到两根手指。”
樱木花道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一双虎目炯炯地盯着那个粉嫩的、神奇的入口。
“好厉害,洋平里面好紧好热~感觉我的手指要被吸进去了!”
未经开拓的小穴无比紧致,花道的手指在里面好奇地抽动、旋转,感受甬道内壁的层层褶皱被撑开,在粗暴的爱抚下充血,变得光滑柔嫩。
“竟然还能撑开……啊,里面粉色的肉有点翻出来了,怎么办啊洋平!”
“喔……塞进去三根指头了,洋平好厉害,里面还会出水!”
樱木花道喋喋不休地现场直播自己开拓男友后穴的全过程。
水户洋平头一回在床上想拿一副耳塞把自己耳朵塞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摆在生物实验台上,樱木花道正指着他的身体给观众演示:看好了,这个神奇的小穴马上就要吃进本天才的大鸡鸡啦!
啊啊……毁灭吧。
“花道,可以了,进来吧……”水户洋平自暴自弃地说。
而这在天才花道耳里,就是他的亲亲老公饥渴难耐的信号。
“洋平……洋平……”
樱木一手抓住洋平的短发,一手掐着他的胯,将贲张的性器顶在穴口处。
昔日柔软得能摆弄出各种姿势的腰肢,此刻却像蓄势待发的猎豹,紧紧绷出一弯反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樱木挺腰直入穴口,同时手上施力,将洋平整个身体往下压。两相对撞,竟一口气整根插了进去!
在扩张时,穴内积了不少润滑液,此刻被入侵的异物全部挤了出来。
“呜呃……”
尽管早已做好屁眼受伤的准备,但现实还是令人措手不及。光这一下,洋平就觉得自己要裂成两半了。
其实花道自己同样也不好过,他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洋平后面的第一次归我了。
他前面的第一次也是天才的。
天才的也一样。
他们完完整整地占有了彼此的全部身体和灵魂。
“呜……呜呜……洋平……”
“我好爱你啊呜呜呜……”
笨蛋,不要在这种时候哭啊,我都没力气给你擦眼泪了。
洋平牵过花道的手,十指相扣。
“花道,我也爱你。”
“但现在,还有比表白更重要的事情吧?”
洋平强忍着不适,动了动腰。
花道吸了吸鼻子,眼泪应声而止,埋在里面的那根又胀大了些。

樱木花道简直要疯了。
他分不清身下是洋平里面流出来的淫液,还是他抽插时带进去的润滑液。好多好多水包裹着他,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噗噗的水声。
洋平白皙的大腿沾满了淋漓的汁液,他颤抖着想合拢双腿,却被花道掐住了膝窝,狠狠往胸口的方向折去。
好色情,洋平好色情……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洋平平时上他的时候,他也有那么多水吗?应该是有的吧,毕竟他们大多数时候都用不着润滑液。
嗯……洋平,洋平哪里去了……
花道的后穴惨兮兮地吐出来一小股水。
啊,他在我身下……对哦……我现在在洋平的身体里……
花道的大手抚上洋平胸口,那里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用力往上顶的时候还能看见肋骨的形状。洋平的乳头和乳晕是浅褐色的,小小地点缀在苍白的皮肤上,和他非常相称。
花道像渴求奶水的孩子一般,俯身叼住洋平胸口的肉粒,任性地研磨啃咬,想从里边吸出甘甜的乳汁。
嘶——胸前传来尖锐的疼痛,洋平有些恼怒,扬起手正想教训下这个没轻没重的小子,可见到他沉迷的样子,仿佛嘴里含着玉盘珍馐,高高扬起的手最终化作后颈处爱抚的掌心。
啃了半天也不见奶水,花道悻悻松了口,扯过洋平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双乳上,撒娇道:“洋平也摸摸我的……”
话音还未落,他的奶子就被洋平狠狠掐了一把。
“啊!”
花道一声惊呼,后穴一阵收缩,竟又涌出一股淫水,流到二人交合处,在激烈的抽插中泛出白沫。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花道后腰一软,原先大开大合的操弄忽地变了方向,往斜上方去。误打误撞地,好像戳到了什么凸起。
“唔——!”
方才一直忍着没出声的洋平忽地从鼻间泄出一声闷哼。
樱木花道浑浑噩噩的脑子瞬间清明——这莫非就是洋平的“那个点”?!
这场性事的缘由和目的都一起回到了樱木花道的脑中。他方才被快感冲晕了头脑,忘了今天的目的是要让洋平爽,结果进去之后就得意忘形,一顿猛插把洋平搞得嘴唇都发白了,顿时心生悔意。
“对不起洋平,我弄痛你了……”
樱木花道像小狗一样舔弄洋平的唇角。
“但我现在已经知道怎么让你舒服了,洋平,相信我……”
一双大手掐在洋平腰侧,比起调整鸡巴的角度去找那个点,不如抓着洋平往上边撞来得简单。
还真的让花道找对地方了。
洋平的喘息逐渐变了调,在花道施虐般的冲撞下,他竟然还从后穴感受到了一阵盖过一阵的快意。
“唔……唔嗯……啊……哈啊……”洋平难捱地随着花道的节奏发出阵阵喘息。
“洋平……洋平……你很舒服是不是……我也好舒服……啊啊……”
花道本就没多少的理智此刻已经全部下线,完全变成了凭借本能交合的野兽。
他庞大的身躯紧紧覆盖住洋平的身体,用力耸动不知疲倦的腰胯,每一次都将滚烫坚硬的性器顶在洋平的那个点上。
天才在毫无章法的进攻里找到了他准确率最高的角度,洋平愈发急促尖锐的喘息就是天才得分的播报。
“唔……舒服……花道真棒,真厉害……”
洋平的夸奖让花道心中炸开小小的烟花,一时之间忘了今夕何夕,长久以来做爱的习惯让他幻想身后还有一个洋平,正掐着他的腰,从后面进入他。
“啊……啊啊……洋平!爽死了……哈……”
理所当然地,花道空出一只手来,挤进了自己的后穴,模拟着洋平的节奏,草起自己来。
在水户洋平还没来到美国的时候,他总是一边和洋平打越洋电话,一边抚慰自己的后穴。
“嗯嗯……洋平,求你……射里边……全部都是我的,是我的……”
“哈,花道你……”
明明正在草我,却还是幻想着被我进入的感觉吗?
你真是……
洋平挥手,一巴掌扇在花道挺翘的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唔努!”
埋在洋平体内的男根弹动了两下,颤抖着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深处。
与此同时,花道后穴也是一阵痉挛,淅淅沥沥喷了自己一手的清液。
樱木花道爽得说不出话。他重重咽了口口水,才有力气在水户洋平耳边问:“洋平,你舒服吗?”
洋平喘着粗气,眼下亦是一片绯红。面对小心翼翼求夸奖的男友,他情难自抑,扣着花道的后脑勺,深深吻下去,舌尖撬开对方的齿列,两条软舌抵死纠缠。
花道伸手去摸洋平硬得发烫的性器。
“呵……小馋鬼……”
花道不服气,轻咬洋平的下唇。哼,刚才还吃着他鸡巴的人,凭什么说他是馋鬼?
他起身,滑落的鸡巴还没完全软掉,带出一片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随手揩了一把,抹在洋平的性器上,花道稍微往前挪动腰肢,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啊……”
樱木花道爽得直哼哼,双手撑在洋平身侧,自己就摆着屁股吃起了自助餐。
“洋平一直不射,是不是就等着我自己坐上来。”
洋平和他断断续续地接吻,“你这么馋,我要是射了你吃什么?”
“哼,你知道就好。”花道扭动着吞吃恋人粗壮的性器,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洋平只能射给我一个人,一滴都不准漏出去。要是漏了的话,我就……”
“我就咬死你!”
啊,龇牙咧嘴说狠话的花道也好可爱……
好想看他露出更多羞赧的表情。
水户洋平很早就发现,樱木花道对下流话的反应特别大。明明拥有一副淫荡又敏感的身体,浪叫时候也不管不顾,说出来的话却再纯情不过。平日里做爱,洋平都要配合他讲一些大概率只会出现在迪士尼电影里的台词。有一回插得实在太爽了,不小心骂了句“骚货”,竟然害花道喷了尿。事后抱着他哄了好久,并答应以后再也不讲了。
但是又没说不能对自己讲。
洋平舔了舔嘴唇,开口道:“老公,求你……咬我,干死我吧。”
话音刚落,花道丰沛的小穴就急急地颤抖起来,一股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铃口上,前边的鸡巴半硬在那,竟是干性高潮了。
趁着高潮的呆愣之际,水户洋平把他大个子的男友放倒在床上,从后面重新贯穿了他。

洋平做爱的风格和他的人一样,温柔而绵密,喜欢从正面进入花道,亲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嘴唇、喉结、锁骨……埋在滚烫的甬道里细细研磨花道的腺体。
可现如今,他却一改常态,动作异常激烈,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毫不留情地蹂躏着粉嫩的淫穴。
樱木花道失神地趴在床上,浑身汗湿,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他整个人被顶得不停耸动,只知道嗯嗯啊啊地叫,一声叠着一声,连绵成欲望的海浪。
花道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昨晚洋平对着马桶冷脸打手枪的样子。
后入位看不见洋平的脸,他现在是不是也冷着脸,毫无感情地上我?
他感觉委屈,洋平怎么能把他当泄欲的工具用呢?可是这样的洋平很少见,好像要把他拆吃入腹一样,又让花道的小腹燃起一股无名火。
“好紧啊花道……”
洋平将两瓣蜜桃似的臀向内挤压,软肉乖顺地贴上来,让他有种连精囊都被一并吃进花道体内的错觉。
层层叠叠的皱襞舔舐吮吸着柱身,试图从这根滚烫的肉柱里榨出精水,填饱饥渴的小穴。穴口处非但没有操松,反而紧紧地卡住茎身,每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要带出一点倔强的软肉。
樱木花道扭过脖子,红着眼睛噘着嘴要洋平亲他。洋平掰过他的脑袋,这姿势下要接吻实在难受,亲得就有些潦草,只碰了一下就分开。
可怜花道刚探出舌尖,洋平就又摁着他的后颈,把他再次摁进床里。
“呜……臭洋平……”
亲那么敷衍,肯定是把我当飞机杯了!
迷迷糊糊间,花道感觉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忽地空了一截,里面的东西好像在往外抽,急得忘了哭,忙撅起屁股追着鸡巴吃,生怕洋平又像昨晚一样跑掉。
都把我当飞机杯了,还要怎么样嘛!
“洋平,不许拔出去……!”
洋平愣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花道的屁股,笑道:“翻个面,这样我怎么亲你?”
“喔……喔。”
会错意的花道赤红着脸,老老实实地任由洋平将他翻到正面。看见洋平亦是意乱情迷的模样,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到实处。花道岔开两条长腿,将下身完全暴露在男友面前,手指扒开自己的穴口。
“快点啦……哈啊!嗯嗯就是那里,洋平好厉害,呜呜……”
花道扭着腰浪叫,正面更容易刺激到他的G点,爽得直哆嗦,深处断断续续地喷出热腾腾的潮液,全部淋在敏感的茎头上,恍惚间还以为已经射在了花穴的深处。
洋平硬得发疼,还是没忘记安抚花道,双手捧着他的脸,唇舌交缠,亲得难舍难分。
身下的撞击愈发激烈,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两人都到了攀上欲望巅峰的临界点。
偏是这时候,洋平坏心眼地问:“花道,想要吗?”
“想,想……”
“想要什么?”
“想要洋平射进来……”
“喔?为什么?”
樱木花道瞪大眼睛,委屈得又要掉眼泪,“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射给花道呢?”
“混蛋洋平……”花道抽噎着,原来洋平早就知道他在不满什么。明明知道,还要这样作弄他,不就是想听他说那种话吗?真以为天才不会吗?!
樱木花道心一横,凑到洋平耳边,咬牙切齿道:“因为我是老公的专属飞机杯……求老公填满我,让我怀孕吧……啊啊啊!”
大腿被狠狠掐住掰开,硬得宛如烙铁的阳具重新插进松软甜蜜的小穴,媚肉滚动嘬吸,竟是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在彼此交叠的粗重喘息中,二人在幽暗潮热的深处一并喷发,涨得花道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洋平爱怜地抚上花道的小腹,柔声问道:“这里要揣上小宝宝啦?”
“臭洋平,你还说!”
眼见花道头槌蓄力中,洋平嬉笑着求饶:“不讲了不讲了,嗯我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哼。饶了你这一回,下不为例。”

“所以花道为什么突然想上我?”
“就是……哎呀,就是昨天做爱只有我爽到了,洋平最后都没射嘛。好像每次都是我很舒服,却忽略了洋平的感受。所以我也想让洋平舒服……结果还是搞砸了。”
“不,花道做得很好,我很舒服。”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哼哼,不愧是天才……洋平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可以让洋平舒服!”
“……”
“呃,那个,花道,我觉得,我们都奔三了,该节制一点……”
“洋平别担心,本天才体力好得很,如果洋平觉得在上面比较累的话,以后都由我在上面也完全没问题!”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水户洋平感觉头和屁股一起痛了起来。

END.

Notes:

写的时候全程嘴角上扬,们洋洋和花花就是这样甜甜腻腻的……^^
很多cp正反给人完全两个感觉,但洋花和花洋在我这感觉其实差不多,体位只是他们的情趣,完全不影响他们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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