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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锖】包养就不要走纯爱路线了好吗

Summary:

鳞泷锖兔15岁,在酒吧干着陪酒的工作,直到有一天被一个男人抓着带回家

Notes:

来自亲友的包养梗虽然没有体现出来()
应该是个长篇吧因为有好多play想写,先把开头整一下
本人又整了点年龄操作但是并不代表我有什么现实倾向()

Work Text:

1

 

  “没事的爷爷,你安心准备手术就好,我现在的兼职钱多着呢。”

 

  “放心,是正规兼职。”

 

  粉发少年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抬脚朝面前的酒吧走去。

 

  对不起爷爷,鳞泷锖兔熟练地脱下便装,换上侍者服。

 

  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2

 

  会开始这段“不正规”的兼职纯属偶然。

 

  姐姐刚升上大学,自己升上高中,正是用钱的时候,爷爷却突然病倒,家中唯一经济来源的道场只能关停。

 

  于是锖兔当机立断:翘掉学业,去打工。

 

  他不是没想过半工半读,奈何支持半工半读的兼职薪资少得可怜。其他薪水高的工作又不会冒着风险招一个15岁的学生。

 

  正当他发愁之际,曾经在剑道社有过一面之缘的学长给他推荐了这份工作。

 

  “喂,鳞泷,你身手不错嘛。听说你在找兼职?”

 

  “承蒙夸奖。学长是怎么知道的?”

 

  从你三天两头逃学就能看出来了吧,学长这样说着,递给锖兔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的,正是这家酒吧的地址和联系号码。

 

  这家酒吧正缺礼宾员,你身手不错,可以去试试。

 

  本以为如学长所说,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安保工作,自己正因老板过高的薪酬而感到惴惴不安时:“小子,你知道具体的工作内容吗?”

 

  锖兔有些蒙圈,什么工作内容?不是维持秩序,把闹事的酒鬼赶出去吗?

 

  “在这里工作要负责陪酒哦。如果有客人指名,是要跟着客人回家——”

 

  老板比了个食指穿过“ok”的手势。

 

  再怎么迟钝的少年都能意识到了,锖兔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天上哪有白来的馅饼,他早该意识到的。

 

  可……可是我是男人啊,锖兔红着脸说道。

 

  “啊,总会有的嘛,那种特殊xp的客人。”老板满不在乎地说道:“况且除了那道疤,你脸还算不错。怎么样?要放弃吗?”

 

  真菰提起大学时明媚的笑容,爷爷缓解痛苦的手术,这一切都要靠钱来支撑。普通工作的微薄薪水连这些零头都填不满。

 

  ……只是陪酒而已。

 

  胃里泛起一阵反胃的酸意,锖兔攥紧了拳头。

 

  自己是男人,只是身体而已。

 

  “要做!”锖兔猛地站起身,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引得酒杯一阵颤动。老板先是愣了愣,随后发出一串大笑。

 

  不错,挺爽快的。老板丢给他一套侍者服,挥挥手示意他去换。

 

  就这样,鳞泷锖兔开始了这份兼职。

 

  3

 

  虽然工作了这么久,但一次指名陪酒也没收到过。锖兔在心里叹了口气,少了麻烦是挺好,但果然还是更想要钱啊。

 

  钱这种东西,再怎么多都嫌不够啊。

 

  完成日常的卫生打扫,把防爆棍插在腰间。随着天边最后一缕日光的下沉,属于这里的夜生活开始了。

 

  昏黄的灯光盛在玻璃杯中的酒液中,随着人们的推杯换盏而碎成一串流光。温和的音乐鼓点混合男人们的大笑,女人的嗔怪一同涌入耳朵。

 

  虽然吵闹,但确实又是平和的一天。鳞泷锖兔融进吧台的阴影,静静扫视着这一切。

 

  夜色逐渐加深,客人不断离去,侍者也被带走了不少,锖兔不得不暂停这份悠闲的围观,去顶上侍者的活。

 

  “请享用。”

 

  如往常低头般端上饮品,准备退下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摆。

 

  顺着手的方向,一双靛青的眼睛注视着锖兔,仿佛要将视野里的他溺死在那片海里。

 

  那是一个有着蓬松黑发的男人,长得还算清秀,但脸色十分苍白。他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不知为何,锖兔总感觉那双绀色的眼睛闪烁着泪光,此刻只是专注地注视着他。

 

  锖兔拽了拽自己的衣摆,没拽动。取餐的传唤声又响了一遍,他叹了口气。先生,请放开我,我需要工作。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把锖兔拽近了些,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一旁的白毛青年注意到同伴的异样,凑过来勾着他脖子:“没想到富冈你喜欢这种类型啊~”说罢审视了一番锖兔,坏笑道,的确很华丽,要带走吗?

 

  啊,想起来了,关于指名的事。锖兔索性不再挣扎:“如果是想要指名我陪酒的话,随时奉陪。”

 

  陪酒?男人瞳孔骤缩,攥着衣摆的手又重了几分:“……锖兔,离开这里。”

 

  我有说过我的名字吗?锖兔挥手示意同事一切正常,认真开口:

 

  “是要指名我回家吗?加钱就可以。”

 

  “好。”

 

  男人毫不犹豫,立马掏出一沓钞票塞进少年手里。拽着他的手就冲向酒吧门口,全然不顾身后同行的白发青年的呼喊。

 

  看来是位大客户啊,爷爷这段时间的药费总算有着落了。

 

  感受着被捏得发痛的手掌传来的急切,锖兔漫不经心想到。

 

  4

 

  真是个怪人啊。

 

  环视着匆匆拉进的房屋,虽然空了些,但比起特地寻欢作乐的场所,更像这个男人日常的居所。是会把对象带回自己家玩弄的类型吗?迟来的惧意让锖兔咽了口口水。

 

  “是不是要先洗个澡?”

 

  模仿着电影里的情节,锖兔镇定道,手已经开始解西装马甲的纽扣。

 

  还是那只手,又一次拉住了他。男人借力将锖兔整个人搂进怀里,像落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将脸埋在他颈窝。

 

  锖兔推了推面前这个几乎要蜷在他身上的人,纹丝未动。脖颈处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锖兔仿佛受了电击,立马变得僵硬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

 

  是第一次太紧张吗?黑漆漆的脑袋蹭了蹭,否认了这个想法。

 

  那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始抱着我哭啊。锖兔无力地看向天花板,那我们开始吧。说罢又开始解纽扣。

 

  不需要!突然的声音吓得锖兔一哆嗦,面前的脸还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样子,不同的是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双靛青的眼里滚落。

 

  这幅面孔莫名的熟悉呢,是在哪里看过吗?锖兔有些愣神。

 

  “不需要锖兔做这种事……也不需要你去做那种工作。”

 

  泪水滴到锖兔脸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凑近,将唇覆了上去。

 

  男人的舌尖描摹着锖兔唇形,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细细吮磨。锖兔默默承受着这个带着泪水的吻,舌尖抚过的地方又麻又痒,这是他的第一次接吻,紧张得嘴唇都闭得紧紧的。

 

  锖兔,张嘴。耳边传来湿热的气息,自己好像无法拒绝这个请求,锖兔乖乖张开了嘴。舌头撬开齿关,沿着齿列滑过。锖兔发出呜咽,下意识将对方推远了些,却被更狠地扣近。男人的唇很快就追上来,咸湿的泪水涌入他的口腔,舌尖笨拙又坚定地探入,勾住他的舌尖吮吸。

 

  原本扣住腰的双手顺着少年白衬衫下流畅的背部一路上移,带来一阵刺激。少年的身体瑟缩一下,抓住男人蓝色运动外套的手愈发紧。

 

  “唔……”

 

  舌尖被牵引着,吮吸,搅动,纠缠。口腔被塞满,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除了对方以外自己什么都无法思考。空荡的房间内,只有舌尖厮磨的淫糜水声。

 

  陪睡是这样的吗?双腿在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下阵阵发软,下身也有了反应,将紧绷的西装裤微微顶起。内心不由得泛起一阵隐秘的刺激,锖兔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

 

  去卧室吧?这位……先生。那双眼里的悲伤好像又浓稠了几分。

 

  富冈义勇……叫我义勇就好。

 

  义勇微凉的手捧住少年的脸颊,唇瓣贴上嘴角那道连绵到额角的疤。

 

  啾、啾,细碎的亲吻声直达男孩脑海,脸颊上传来一阵湿热,是口水?还是泪水?

 

  “不需要,锖兔随时可以离开。”

 

  “我可以养你,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不去那种地方,不再做这种工作。”

 

  义勇低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话语中浓浓的怜悯引得锖兔脸色沉了几分,他推开面前黏糊糊的男人。

 

  “我不需要这种怜悯。”锖兔把扣子一颗颗扣上:“这是我自己选择的工作,不需要别人来施舍我。”

 

  掏出刚收到的那沓钞票塞进义勇手里,锖兔整理好衣服,如果你是来扮演拯救失足少年的英雄的话就算了吧。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盛满怒意的紫藤色眸子直直刺向义勇,锖兔攥紧把手,身后的人没有回应,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准备推门离开。

 

  一阵摩擦声响起,义勇已如幽灵般贴到他身后。那只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其反剪至头顶。紧接着,另一只手动作迅捷利落,顺势抽走他腰间的皮带,熟练地将那双试图挣脱的手死死捆住。  

 

  “自己的工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义勇俯下身,用全身力量把锖兔按在门上,膝盖强硬地卡进少年双腿之间。苍白的脸几乎要贴到锖兔脸上,那双靛青的眸子翻涌着愤怒,锖兔咬牙扭过头,试图逃过那双眼里的海啸。

 

  “可笑至极!我找老板打听过了,15岁就翘学,去那种地方出卖自己的身体,任由男人压你,操你,把你当玩具一样玩弄,就为了钱吗?你以为自己是英雄吗?你以为这样是男人,是扛责任?”

 

  下巴被盛怒的男人死死捏住,脸被迫转向他,锖兔闭上眼不去看义勇的脸。

 

  脸上又一次传来泪水温热的触感。从进门到现在他哭几次了,锖兔睁开眼,那双蓝眼睛果不其然又蓄满了泪水。怎么会这么爱哭,明明是个男人。

 

  “锖兔……为什么不肯依靠一下别人?为什么不肯依靠一下我?最终选拔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锖兔扭着身体,想要逃脱义勇的桎梏,听到这话时愣了片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要哭找别人哭去,我不需要依赖一个陌生人。快放我回去工作。”

 

  “我就算给别人陪酒,被别人操,也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话音未落,义勇突然狠狠咬上锖兔的锁骨,留下一个带着血色的印记。然后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扔到床上摁住。

 

  “锖兔还是不明白后果吗?”

 

  一只手扯开外衣,扣子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锖兔白皙而紧致的胸膛裸露在外。义勇上前将少年圈在身下,那就让你用身体记住吧。

 

  和之前带着苦涩泪水的吻完全不同,不给半分适应的机会,舌头直直深入,掠夺着锖兔嘴里的所有气息。舌尖强勾着少年的,摩擦出阵阵旖旎的水声,锖兔鼻腔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呜咽,仿佛要被吞下去般被迫接受着这个吻。

 

  唇齿分离时。两人嘴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哈……哈……”

 

  锖兔面色潮红,大张着嘴喘息。身体因为这个吻微微发抖,腿更是软得不行。但义勇不给他适应时间,他将手直直向下探去。把碍事的裤子一把褪下,锖兔的下身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少年微勃的性器,用力地套弄着,拇指狠狠刮过马眼。身下的少年猛地弓起腰:“啊……好痛……不……”

 

  才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义勇继续揉捏着性器,将顶端渗出的液体随意涂抹到胸口,随后用力碾压着胸口粉红的乳尖。

 

  明明是男人,那个地方明明不会有反应,但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朝着锖兔的脑海涌来,粗糙的舌面每一次刮过乳尖都引得腰间一阵酥麻。锖兔将紧绑的双手偷偷向下探去,想要抚慰被冷落的性器。

 

  义勇突然把锖兔翻过面,让他跪趴在床上,结实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手指探入锖兔的口中随意搅动,将那条总是说着难听话的舌头夹出来。

 

  “还远远不够,锖兔,你不是知道要面对什么吗?”

 

  舌头被夹出口外,只能像小狗一样喘息,身下的性器又迟迟得不到抚慰,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和滑落的口水混得满脸不清。对快感的渴求逼着锖兔偷偷蹭了蹭床单,想要尽早释放。

 

  就在他摇晃着腰肢,马上就要释放时义勇立马攥住了那根寻求抚慰的阴茎,指尖堵在马眼,得不到释放的锖兔无助地呜呜叫着,义勇放开他的舌头。

 

  “混……快放开……啊……”

 

  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插进那处蜜穴,伴随着身下人战栗的身体,两根、三根,手指不断地玩弄着那处小穴,锖兔忍不住弓起腰,承受这份新奇的快感。

 

  “别……别玩那里……哈啊……”

 

  是吗?义勇的手指往里又进了几分,在温热的内壁里屈指抽送着,对准指尖碰到的硬块狠狠戳弄。锖兔出来卖身,连怎么做爱都不知道吗?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锖兔的小腿肚都在发抖,嘴边不断因为身后人的戳弄而溢出甜腻的不像话的呻吟,前端又被堵着无法释放。带着哭腔的声音就这样流出来:“不知道……啊……嗯……我只想……啊……挣钱……”

 

  前世今生都从未见过的,属于锖兔的泪水。

 

  义勇放开手,只是随意抽送了下后穴,锖兔便挺着腰释放了。浓白的精液洒在床上,少年忍不住趴下,贪婪的呼吸着。

 

  “还没结束呢。”

 

  义勇解开裤子,挺立已久的炙热性器摩擦着臀缝,随后直直插入准备已久的泥泞小穴。

 

  “啊……唔……!”

 

  撕裂般的痛意混着诡异的饱胀快感,让毫无防备的锖兔背猛地弓起,喉间挤出一阵悲鸣。义勇一手按住后颈,一手掐住腰窝,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没入,撞得少年身体不断前倾,仿佛要将人贯穿。

 

  “记住这一切……”义勇喘着气,眼泪不断滚落:“继续那种工作只会过得比这次更痛苦!”

 

  义勇一边抽送着性器,一边俯下身,将胸膛贴近锖兔的后背,手伸到小腹,在摸到性器的凸起时猛地按下。

 

  “啊……!啊……哈……唔……”

 

  突然的刺激引得锖兔发出一阵哭喘,后穴猛地一阵收缩,柔软的肉壁瞬间绞紧,仿佛在殷勤地吮吸着肉棒。义勇被这突然的刺激激的差点射出来,他狠狠咬上少年白皙的后颈,舔弄着那块皮肤,又继续抽插起来。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抽送时淫靡的水声和锖兔压抑不住甜腻的呻吟和哭喘。

 

  义勇沿着后颈,在少年背部留下一串齿印和吻痕,嘴里呢喃着“这次一定要保护好你”“绝对不会再放手了”。

 

  锖兔大脑一片空白,想问出口的话语被身后猛烈的撞击碎成不成调的哭喊。他拼命往前爬,想要抽离这灭顶的快感,却很快被扣住腰窝抓回来进行又一轮深入。

 

  最恼人的是,后穴仿佛完全被调教成义勇的专属套子,总是在性器插入时谄媚的迎入,又在抽走时恋恋不舍的勾留。

 

  “不……不要了!啊……嗯……唔……”

 

  锖兔哭喊着,声音因为撞击而发颤。身后的义勇无视他的哭喊,捞起锖兔早已发硬的性器,配合撞击的节奏撸动着。

 

  锖兔仿佛溺水的人般,将脖子抬得极高。肉色的发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侧,嘴死死咬住床单,但甜腻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口中泄出。义勇每一次都用力顶弄到最深处,那一点被反复顶弄着,带来连绵的快感。随着他猛地挺身,最深处的隐秘禁脔仿佛被顶弄开,毁灭的快感猛然朝锖兔袭来,连腿根都因此发颤。

 

  “啊!太……太深了……啊……唔嗯……”

 

  硕大的龟头仿佛被那处肉冠吮吸着,义勇的呼吸也乱了一拍。他更加急切地抚摸锖兔的性器,用手指划过敏感的冠状头,感受到喷涌而出的腺液后,又开始激烈抽插起来。

 

  “不……不行了……啊……太深了……要去了……”

 

  “哈啊……锖兔,锖兔!”

 

  随着带着哭腔的呼喊,义勇将阴茎埋进刚刚开发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释放在锖兔体内。与此同时,锖兔也达到了顶点,前端喷出白浊的液体,后穴里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淋在义勇尚未拔出的龟头上。

 

  “哈……哈……”初经人事的少年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义勇拔出性器,看着精液缓缓从未合拢的红肿穴口流出,少年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顺势搂住锖兔,和他面对面躺下。紧闭的紫藤色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温热的手掌抚摸着义勇脸颊。

 

  “……是你啊,义勇。”

 

  喃喃低语了一句后,锖兔便彻底昏死过去。

 

  原本平静的深蓝眸子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睁大,泪光又一次闪烁。义勇紧紧抱住昏死的少年,虔诚地吻着他的唇。

 

  “不要再抛下我一个人了……”

 

  5

 

  第二天醒来时,身体仿佛被揍了一样浑身酸痛。

 

  过度使用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往下一看,自己的大腿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小腹沉坠坠的,仿佛昨天灌进去的滚烫液体还留在最深处。锖兔强忍着不适,想要起身离开,昨天那个男人又按住了他。

 

  “富冈先生?”锖兔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的不像样。

 

  不知为何,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总感觉对面人的表情好像有点失望。

 

  你又要去工作吗?义勇递过去一杯水,锖兔接过点头。

        嘶哑的喉咙被热水烫得舒服了些,可见到义勇时不禁收缩的后穴,酸痛的腰和痉挛的大腿都提醒着昨天发生的事故。

 

  “既然你不死心的话,那我就买下你之后的每一夜。”

 

  义勇淡淡宣布,掏出一沓钞票塞进锖兔胸口。

 

  想起昨天的一切,锖兔忍不住捏紧了杯子,直到可怜的玻璃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才回过神。

 

  “做,还是不做?我的薪水会比酒吧更高。”

 

  算了算了,哪有跟钱过不去的。

 

  “……做。”

 

  只不过,这个富冈先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