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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那时,救护车才会卸下所有的坚硬,平日里锐利沉着的蓝色光镜也被清洁液朦胧,映出一片柔软的弧度。就算这时他也仍然无意识的压抑着呻吟,漂移会凑近了去舔舐发声器周围的光带,用舌尖描绘颈间细小的电路,将嘴唇压覆上去感受体内的脉动。细密的吻顺着软管的节理攀上头雕、橙色的接收器,置换气,轻吻或缓缓的磨蹭,他的伴侣会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但被压制的体位又不允许他那样做﹣﹣救护车的接收器敏感到什么程度只有漂移知道的最清楚。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撬开对方的嘴,直到医生不再压抑那低沉好听的,因为染上情欲而变的沙哑的低喘。他会用轻柔的力道扳正对方的头雕,让那对蓝色的光镜注视着自己﹣﹣不再充斥尖刻的审视,而是被感情溢满了的,涌动着的蓝色光镜。里面映着漂移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茫然无措,却又亮的吓人。
对我,就只对我。漂移想。他有时会荒唐的奢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他会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伴侣的名字,变着花样的叫。 医生-阿救-救护车,一次又一的伴着低声呢喃将输出管顶入对方的油箱。对方会颤抖着拥紧他,甚至会用支离破碎的声回应他,更多的时候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战士拖进了一个又一个绵长的吻里。
他会亲吻医官,有时是手,但更多的时候是面颊。颧骨上延伸的好看纹路,眼角的细纹,挺拔的鼻梁和鼻子尖,唇角,下颌还有包覆在下巴上的橘色金属外缘﹣﹣最后是嘴唇。他曾为自己和对方在身高上的小小差距而不满过,但此刻他的形体使得亲吻成了撞进更深处的最佳理由。他捉住恋人的嘴唇,用力的和他接吻,更用力的操他,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烙进对方体内似的狠狠破开垫片,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碾上细腻柔软的油箱内壁。每当这时候救护车就会像有点受不住似的颤抖着摇头,连声音都因为漂移越发用力的顶撞而支离破碎。但漂移知道那是因为自己的恋人要过载了,他会调整自己脉冲的频率,在亲吻之间仿佛要借此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灌注到对方的机体里,用力量优势抵开医官颤抖的腿甲,每一次都埋进最深处,与自己的恋人紧紧食指交握,似乎火种都以同样的节奏跃动着。他们将会一同迎来过载。
在那之后的救护车常常昏昏欲睡﹣-他向来入睡很快,漂移曾经羡慕过这点。但在那之后,他发现难以入眠也有独属于它的好处。当卫星的银辉镀在自己伴侣的颊侧,投下一片模糊而柔和的晕影,浅灰色和银色静谧的交融着,显得神秘,缥缈而又虚无﹣-而他可以触摸对方的脸,屈起指节轻轻蹭过恋人面颊上的每一个起伏,或坚硬或柔软的拐角,如此美好,如此真实。
他想,那么这一刻就是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