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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眼里严谨的、聪慧的、念书认真到永远带着黑眼圈的Nathan,比起用脑子征服他人,甚至更喜欢给他当狗。
Richard低头看着那张脸,冷笑。半分钟前Nathan走进这间屋子,探着脖子四处找他。而Richard悠闲出现,捏着他的脸颊把人一把撞到墙上。他的手扣上人脖子,Nathan喉咙里就发出小声哀鸣,又被Richard加重力气扼没了声音。
Richard转动眼珠子注视窗外的鸟,他不知道这些雀的名字,只觉得它们跟Nathan一样吵。等他再转回目光,Nathan的眼睛已经没法对焦,几乎是在翻白眼了。
他一向喜爱折磨他。Richard松手时书呆子已经站不住,膝盖一软砰通跪在他腿前。Richard拍拍他的脸,Nathan就顺从地蹭上来,膝行着靠近他,逼得Richard一路后退,跌坐在床沿。而Nathan用脸去贴他的大腿,侧着往上蹭,一直到他的鼻子埋进Richard裤裆。
Richard有时候喜欢他这样佯装凄惨又谄媚。他想起他们一起在旧书店里翻到过些来自东方的情色摄影,苍白的女子无生机似的舒展开身体,一双眼睛望着镜头,而男人特意避开自己的面容,在一系列照片里随意变换着操纵她的方式。Nathan有类似的被动形象,露出那种操懵了似的茫然,只是Richard知道他心里乐意得很。
Nathan已经弄开他的扣子,用唇舌一点一点润湿他。Richard想去抓他头发,弄疼他好让他快点,但还没伸出手Nathan就突然开口:我在书里看了个姿势,可以让你完全进到我喉咙里……你想试试吗?
他仰躺在床上,头垂在床边沿,慢慢张开嘴。Richard撑着床边把自己往里送,Nathan的长头发垂下去,轻轻扫着他的的膝盖。这个姿势下他的喉咙打开成顺畅的通道,有弹性的滚烫的内壁贴着他,几乎没怎么有咽喉反射就已经变得完全放松。但Richard忍不住想,其实Nathan其他姿势也不需要怎么适应。
Nathan的手向后攀上他的大腿,带点颤抖地抠进他大腿里,催促他。这样的顺从反倒稍微有点无聊了,Richard升起恶劣心,刻意用力朝侧边顶,故意不要他那个摆好的角度。于是被折磨得痉挛的喉咙箍住他,Richard故意大声叫喊给他听,又掰着他的手过来摁在他自己的脖子上,摸那里随着他进出产生的起伏,嘲笑他的浪荡、脆弱、任人摆弄。
这样的姿势下Richard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于是他打量他随高涨情欲共振起来的细瘦身体,肋骨的起伏隔着衬衫也明显可见,而裤裆的布料早就绷紧。Richard顺着他的领口摸进去,手指去碾他小小的乳头,把它掐得立起来,又用指腹若即若离地扫揉。他眼看着Nathan的腿随着他的动作抬起,贴着另一条不安分地绞动。
这还不够好。他掏出折刀,咔的声响把身下人吓了一跳。
“你又碰自己了。”Richard伸长手臂,用刀蹭他的腿间。“我应该给你惩罚。”
Richard开始用刀刃去挑Nathan的衣襟,手法粗暴,断了缝线的纽扣松脱崩落。Nathan的舌头忽然更努力地动起来,大约是求饶,但太过甜蜜的肉体快感只让Richard更加烦躁。Nathan衣襟大敞了Richard仍嫌不够,又抓过他的手来挑开袖口,刀刃滑向一边蹭破他的手腕。血液轻轻溢出来,不多,只够形成一条缀着细小血珠的红线。
灵感。但他的舌头太令人分心了。Richard退出来,掐着Nathan沾满唾液的脸颊要他坐起来。
“比起你那个提议我更喜欢这个。”他拧着他的手腕,嗤笑着示意Nathan看那道伤口,然后当着他的面舔上去,舌头卷走血液,温暖的唇舌紧接着贴上去吮吸。Nathan看看手上的红线,又抬眼睛望向Richard发红的眼眶,发出像呛到了一样的声音,Richard捏着他的下巴响亮地亲在他嘴上,顺势渡过去一口血腥味。
于是他开始谋划下一道,蓝眼珠子转着端详Nathan苍白的手腕。他划在无心制造的那一道旁边,短但更深,刀刺进去一小截尖端,血液顺着苍白的手臂往下淌出一道痕迹。Nathan像是刚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自由了,尖叫声颇为凄厉,然后被刀把血蹭在脸上,逼他把声音憋回去。他的手在恐惧中变冷,但裤裆的硬度一点没减。
刀刃顺着爬下他的脖子,要Nathan躺下,Richard的膝盖碾上他的性器,同时伤口浮现在锁骨。Nathan没再敢叫,只是湿着眼睛望他。他的收藏里有一只红肩膀的黑鸟,就像这样。
Richard趴上去吃掉那些血,展示染红的舌头给Nathan看。瞳孔大张的蓝眼睛和同样散开的棕眼睛对上,都知道对方兴奋得要死。那条舌头舔舔他的左边乳头,转头在右边留下一个牙印。他又用刀背拍拍那两颗东西,像不饿的孩子胡乱切割盘子里的食物。冰凉的刀刃一根一根爬过他的肋骨,威胁着要穿过间隙刺破他的心脏,肺,或是肝胆。
“我如果割开这里你会不会射。”Richard笑话他,嘴唇贴着他的皮肉,手指像寻找输液扎针的位置一样抚摸着Nathan下腹。他的嘴唇沾了血,这样磨蹭只把凄惨的红印抹得到处都是。“你的肠子会流出来,但你会爽得要死。”他用牙咬开裤扣,学着Nathan刚才的样子用脸在那里乱拱,而手指换成刀尖,仍在他肚脐下方暧昧地转着圈划。他问他你可以吗,不是征求允许,是某种预言。Nathan不出声,继续低头看着他,冷汗浸湿的长发糊在脸上,喘得像要过呼吸。
“5。”Richard数出声,他想Nathan可以。刀刃刚抵下去一点身下的人就开始挣扎,但他懒得再制止Nathan喉咙里拧出的声音。
“4。”刀已经割破皮肤,Richard的嘴唇用力裹着他的顶部压了压,Nathan大腿发着抖夹住他。一串血液在数到3的时候淌过侧腰,2时在床单上洇开一滴红色。1,Nathan终于哭出声,精液溅了Richard一脸。
Richard把刀扔在一边,跨跪在Nathan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句沾着血的躯体,自己的作品。像一句尸体,只是尸体不会像他这样哭得难看。Richard抓过Nathan淌着血的抖得厉害那只的手,一起裹住自己的性器,三两下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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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划了你四道,两道都没流血,你有必要还在哭吗?”Richard抓抓头,他还骑在Nathan身上,只是兴奋劲过去之后他开始觉得眼前的场景有点麻烦了。他俩的脸大概都是一团糟,他自己是被Nathan射了一脸,而Nathan的憋得发红,又被泪水洗得潮湿发皱。他看起来快被玩坏了,这让Richard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他从床头柜里抓来一把纱布和碘酒,先用纱布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颇没耐心地往Nathan的伤口上胡乱倒碘酒消毒。他真没弄多深,那把刀钝得他拿来裁纸都会生气。
Nathan被碘酒蛰得嘶了一声,想说话,只是清了几次嗓子喉咙都还是糊成一团。Richard好心地凑上前去听——
“能再草我一下吗,plea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