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5
Completed:
2026-04-15
Words:
36,571
Chapters:
12/12
Comments:
3
Kudos:
27
Bookmarks:
8
Hits:
780

厄洛斯金箭

Summary:

左奇函收到一封匿名文件袋。

里面只有一张色情照片。

他的照片。

Notes:

免责声明:本文为joki拍戏期间久不出现作者思念成疾遂大肆释放xp的产物,极有可能含有许多ooc情节。
该作并不代表作者对joki的全部理解,如有不适,请自行避退。

Chapter Text

  左奇函打开储物柜,发现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平躺在他的物品上面,他拿了出来。

 

  拆开绕绳的时候,他甚至还在心里笑了一下。现在送情书的花样真多,之前是把告白信折成爱心形塞进课本夹缝里,后来流行把联系方式写在纸条上悄悄放进笔袋,现在倒好,直接升级成文件袋了。

 

  千奇百怪的,也不知道是谁放来的。

 

  绕绳一圈圈松开,他把手伸进去,摸到的却只有薄薄一张纸。

 

  他抽了出来。

 

  目光刚落到纸面上,笑容就凝固了。

 

  左奇函甚至没有来得及看清细节,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猛地将纸张塞回文件袋。他手指攥紧袋口,指节捏得发白,飞快地转头看向走廊,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就捏着文件袋快步走向楼梯口。脚步很急,却刻意压低了声响,像是怕被谁听见。

 

  空教室在走廊尽头。他推开门又迅速关上,锁扣“咔嗒”一声咬合,他才终于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地面的凉意透过裤子渗透身体,但他完全没有感觉。

 

  此刻他的身体和他的心一样在打冷颤,微微抖着手,再次抽出那张纸,摊开来看。

 

  左奇函确定这张图片上的人那是自己,尽管只有半张脸。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谁拍的?

 

  照片里他的上身赤裸着,脖子前倾,整个人的姿态是僵硬的、不自然的,像是被什么力量按住了。脸凑得很近,镜头只截到鼻梁中段以下,嘴唇张开,嘴里被塞入了几根手指。手指打了码,模糊成一团肉色的长条,看起来暧昧又恶心。

 

  左奇函盯着那张照片,大脑一片空白。

 

  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拼命回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校服是每天都要穿的,背景除了他的人像以外全被涂黑,看不出任何可供辨认的信息——教室、走廊、宿舍,还是别的什么地方?完全看不出来。

 

  谁拍的?

 

  什么时候拍的?

 

  嘴里那只手是谁的?

 

  他翻过纸张,背面空白。再翻回来,仔仔细细沿着边缘检查,没有任何文字、任何记号、任何联系方式。没有勒索信,没有威胁的话,没有留下任何要求。

 

  妈的。

 

  一般来说,这种东西不都是用来要挟人的吗?给钱,或者必须做某件事,不然就把照片公开。他看过太多类似的新闻和帖子,套路他都知道。可是现在这张照片就这样干干净净地躺在他手里,其余什么也没有。

 

  真操蛋。

 

  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想单纯羞辱一下他?不可能,如此大费周章必然有所企图才对。

 

  左奇函把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指尖反复摩挲着纸张边缘,好像指望能摸出一行隐形字似的。没有。什么都没有。

 

  有人拍下了这种照片,塞进了他的储物柜,却不告诉他想要什么——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随时可以再出现,随时可以把照片贴在宣传栏上供全校人议论,随时可以毁掉一切……而他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那到底是拍了这张照片?他当时在干什么?是不是还有别的照片?是不是还有更不堪入目的画面被存留在某个地方?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炸,一个接一个的问号撞在一起,嗡嗡作响。他试图回忆最近有没有在哪里晕倒过,有没有在宿舍睡着后被谁动过,有没有在哪次换衣服时感觉到异样……可是,没有,什么都想不起来。每一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个推翻,浆糊似的搅成一团,理不出头绪。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嘴唇抿成一条线,胸口起伏了几下。

 

  要不撕掉算了。

 

  现在就撕掉,撕成碎片,然后冲进马桶里,让这张该死的东西消失得干干净净,假装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他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个上午,在撕与不撕两个念头中摇摆不定,最后还是选择保留。对方有照片的源文件,撕掉张打印出来的纸自我欺骗有什么用。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死党兼室友陈奕恒来找他,他因为趴在桌子上研究那张纸耽误了点时间,出来的时候发现陈奕恒正在打开他的储物柜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左奇函走过去准备搭着他肩膀拐着他去吃饭,却正好看见陈奕恒从他的柜子里抽出了一份文件袋,仍然是牛皮纸材料的。

 

  左奇函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冲上去把文件袋抢了过来。

 

  陈奕恒被他吓了一跳,看清抢东西的人才松了口气,语气里充满抱怨:“左奇函你干嘛,吓死我了。”

 

  左奇函把文件袋藏在身后,结结巴巴地说没事,就这个东西不能乱,呃,乱拆。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陈奕恒更好奇里面的东西了,吵吵嚷嚷着要看。

 

  “不是,就档案袋,不能乱拆你知道不,之前有家长乱拆子女档案袋害得子女无法入职还是上学来着,你知道吗,真不能乱拆,这种东西。”

 

  陈奕恒被唬住了,忙说我不看了不看了,我可不要害得你没书读。他转头继续去翻左奇函储物柜里的零食,左奇函说忽然想起来还有本书没拿,他中午想回去看,所以折回去拿上,让陈奕恒再等一下自己。

 

  他返回教室,在角落盯着那个文件袋。

 

  老实说,他不太敢看。万一里面是一张比上一个文件袋还淫秽的照片?

 

  左奇函心一横,快速拆开文件袋,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又是一张纸,上面没有什么照片,只有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汉字拼成的句子——你想不想让那张照片出现在学校论坛的首页?不想的话,明天穿着礼物来学校。

 

  穿着……礼物?

 

  左奇函又看了一下文件袋,发现还有一双新的白色丝袜在里边,连牌子都被撕掉了,只剩下看不出任何信息的透明塑料包装袋。

 

  包装袋上贴着东西,同样是从报纸还是杂志上面剪下来的,只不过不是汉字是英文——gift。

 

  左奇函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

 

  好雷人的要求,好可恶的威胁。

 

  他“操”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把丝袜塞进书包里,心情复杂,若无其事地走出教室。

 

  陈奕恒催他走快点,不要慢慢吞吞的,本来现在这个点就比平时慢了好多了。

 

  左奇函心不在焉,忍不住朝陈奕恒发问:“哎陈奕恒,你觉得,这个学校里,谁最讨厌我?或者,谁最看不惯我?只能从男生之中选。”

 

  陈奕恒指了指自己,微笑着眨眼看向左奇函。他说我啊,我还没有看惯你,我总想看你,这个是不是,就是看不惯?不过,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你懂吧,就是我特喜欢跟你一起玩……

 

  左奇函紧绷了半天的心终于轻松了不少,他笑道:不是,哎呀,就是你觉得谁跟我有过矛盾,特别想揍我一顿的那种?

 

  陈奕恒:张桂源,上次他拿拖把当滑板在走廊滑,我俩路过的时候刚好他摔了,你笑得好大声。他看起来就很想揍你一顿。

 

  不是,不是这种,这就朋友间的玩笑,你再想想,快,帮我想想。

 

  陈奕恒:那就是王橹杰,我们狼人杀的时候,每次发言你都让我投他,还煽动别人跟着你一起投他,结果最后他是平民你也是平民,他说了句左奇函你给我等着。

 

  左奇函:……啊,其实他说了不止一句,不是,这都不是重点,当然也不可能是他啊。

 

  陈奕恒:会不会是杨博文呢,我们学习成绩不咋地,他这种好学生可能就很看不惯我们。不过,他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我们俩,所以你不用担心。

 

  杨博文就算看不惯,最多劝我们别老逃课,怎么可能会想揍我们啊……不对,不是,这也不是重点,当然也不可能是杨博文……

 

  左奇函叹了口气。

 

  陈奕恒继续猜测:那就是张函瑞了,因为前天……

 

  左奇函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他说停停停,在你眼里,我的人缘是不是有点太差了,想揍我还要排队呐。

 

  到时候别人说什么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他就独树一帜地说想把我揍扁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陈奕恒摇摇头,没有啊你的人缘很好,所以我只能硬找跟你有矛盾的人,不然我真的无法回答了。

 

  左奇函也纳闷。他觉得自己人缘不错,就算交不成朋友,也不可能会有仇人,究竟谁这么恨他,要干出这种事情?

 

  陈奕恒问,你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左奇函哈哈笑了两声,说我没事,就是突然想问一下,问一下而已。

 

  左奇函谁也不敢说,即便对面是是他最好的朋友。

 

  晚上回到公寓,他把丝袜从包里翻了出来,挣扎了半天才穿上。穿上后他理解为什么很多女生喜欢穿这种袜子,滑滑的,还挺舒服的。

 

  左奇函对着试衣镜照了照,感觉没有那么不堪。

 

  穿白丝比穿黑丝要好点,他心想。

 

  陈奕恒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进了他房间,左奇函在他进门前一秒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脱掉已经来不及,他干脆蹿上床,用被子挡住腿。

 

  陈奕恒拿着一张大毛巾擦头,告诉左奇函自己洗好了让左奇函可以去洗澡了。

 

  左奇函微笑着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马上去。

 

  万幸陈奕恒没有看出什么,说完就回自己房间吹头发去了,听见吹风机的声音后,左奇函才掀开被子下床,准备把丝袜脱下来。

 

  手机这时却振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来两则短信。

 

  「礼物」

 

  「穿上,拍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