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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交心
清晨的阳光斜斜照进厨房,给木制餐桌铺上一层暖金色。义勇安静地喝着汤,碗里是母亲早起煮的肉汤,加了自家农场产的新鲜牛奶。
“我说义勇啊,”姐姐茑子放下汤勺,双手撑着脸看他,“你都22岁了,整天待在农场里,不闷吗?”
义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喝汤“不闷。”
“你看隔壁的次郎,上个月都订婚了。”茑子身体前倾,试图引起弟弟的兴趣,“镇上每周都有青年联谊会,你去看看嘛,说不定能交到朋友。我是说,除了那些牛羊之外的朋友。”
“牛羊很好。”义勇说。他语气平和,听不出情绪。
茑子夸张地叹了口气,转向餐桌另一端的父母“爸爸,妈妈,你们说句话啊!再这样下去弟弟就要跟稻草人结婚了!”
正在看晨报的父亲从报纸边缘抬起眼睛,端起手边的肉汤抿了一口。
“嗯。”他说。然后报纸又竖了起来。
母亲忍俊不禁地笑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臂,眼里满是温柔“只要义勇开心就好,你说对吧?”
报纸后面传来第二声“嗯”。
“你看。”义勇对姐姐说,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茑子总觉得他在那一瞬间有点得意。
“我吃饱了。”义勇起身,收起自己的碗筷放入水槽,“我去工作了。”
“晚上吃奶油意面!”茑子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义勇没有回头,只是抬了抬手表示听见。
义勇先去了鸡舍,撒下谷物时十几只鸡围过来啄食,有只芦花鸡总是挤不进来,他特意在角落单独撒了一把。鸭子在池塘里游着,看见他来就“嘎嘎”叫着上岸,等着他投喂切好的菜叶。
这些动物认得他,知道他不会伤害它们,也不赶时间。
马厩里,两匹棕色马听见脚步声就探出头来。义勇拿起刷子给它们梳理毛发,从脖颈开始,顺着肌肉的走向一遍遍刷。马舒服地眯起眼睛,偶尔用鼻子蹭他的手。他刷得很仔细,连蹄子周围都清理干净,手法熟练而稳定。
奶牛在围栏里等着他。看见他来,黑白奶牛“哞”地叫了一声,迈着慢吞吞的步子靠近,用湿润的鼻子顶他的手。义勇嘴角有了细微的弧度,伸手抚摸它宽大的脸颊“堵着很难受?我现在就给你挤。”
他搬来矮凳,放好奶桶,开始安装吸奶器。手按压泵的动作有条不紊,节奏平稳。奶水流进桶里发出规律的声响,奶牛安静站着,偶尔甩甩尾巴。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陌生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
义勇抬起头。一辆白色面包车正沿着农场的主路驶来,后面跟着一辆小货车。这不是送货的车,也不是邻居的车。他皱起眉。
挤完奶后,他抱着奶筒往仓库走,目光却一直跟随着那两辆车,车最后停在了牛棚附近的空地上。义勇把奶筒放进冷藏室,洗了手,犹豫片刻后还是朝那边走去。
他没有靠得太近,停在约五十米外的草料堆后面。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都是男的,正在卸设备。反光板、摄影机、录音杆,这些义勇只在电视上见过。
他们说话的声音被风吹散,听不真切,只能偶尔捕捉到几个词,“场景”、“光线”、“开拍”。
一个红头发的青年从面包车上下来。义勇注意到他的年纪看起来和自己相仿,动作轻快,帮忙搬运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箱子。有个人拍了拍红发青年的肩膀说了什么,青年点点头,笑容在阳光下很明亮。
义勇看了几分钟,转身离开了。这不是他的事,他还要去检查羊圈。
傍晚时分,太阳西斜,热度减退。义勇提着工具袋往小麦田走去。田边的稻草人歪了,可能是昨晚的风太大。
这个稻草人是他去年扎的,衣服里填满了稻草,还戴了顶草帽。义父曾笑说这稻草人太怪了,因为义勇给它画了张简单的脸,只是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都是用木炭画的,但位置画得有点歪,看起来呆呆的。
扶正支撑杆后,义勇从工具袋里拿出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这是茑子上个月清理衣柜时找到的义勇一直不舍得穿的新衣服,他默默收了起来。
给稻草人穿衣服是件需要耐心的事。稻草手臂不会弯曲,他必须把袖子一点点套上去,整理领口,扣上纽扣。最后他退后两步看,浅蓝色衬衫在夕阳下显得柔和,风吹过时袖子轻轻摆动。
“这是新衣服?”
身后响起的声音让义勇微微一怔。他转过身。
红头发的青年站在田埂上,正是下午他看到的那个人。现在距离近了,义勇看清了他的长相,温和的眉目,前额有块深红色的疤痕,但没破坏整张脸的柔和感。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看上去和农场很搭,如果忽视他耳垂上那炸眼的耳饰的话。
“嗯。”义勇回答。他发现自己正盯着对方的耳饰看,于是移开视线。
青年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稻草人身上“很少见有人用新衣服装饰稻草人。”
“它叫谷安。”义勇说。话出口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通常他不会主动告诉别人稻草人的名字。
果然,青年眼睛微微睁大“你给稻草人起名字了?”
“它是朋友。”义勇说,语气平直。
青年愣住了。然后他笑起来,不是嘲笑,是一种柔软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义勇皱起眉,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
“抱歉,”青年擦了擦眼角,笑容还在脸上,“我不是在笑你。只是觉得…你好温柔啊。”
温柔。义勇不知该如何回应,于是沉默。
“我能坐这儿吗?”青年指了指田边的草堆。
义勇点头。
他们并肩坐下。草堆很软,带着白天储存的阳光余温。从这儿能看见半个农场,还有远处那两辆陌生的车。义勇注意到青年坐下时轻轻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你是下午来的人。”义勇说。
“嗯,过来拍电影。”青年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开始染上橙红色的天空。
沉默几秒后,义勇问“情色电影?”
青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义勇想起下午隐约听到的词,“成人向”、“尺度”、“裸露”。他本不该问的,这不礼貌,但话已经出口。
青年的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他别过脸,声音低了些“…嗯。”
“为什么?”
这个问题更越界了。义勇知道,但他还是问了。也许是因为青年给他的感觉和那些设备、那辆面包车都不太合群。他坐在草堆上的样子,像只是走累了找不到地方休息的旅人。
青年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边的草茎“来钱快。家里急着用钱,妹妹生病了。”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需要手术,药物治疗也很贵。”
风吹过麦田,层叠的麦浪沙沙作响。义勇看着青年低垂的侧脸,那上面的表情让他想起曾经在农场受伤的小牛,安静的忍耐,知道痛但不会大声叫。
“我姐姐身体也不好。”义勇开口,自己都有些意外,“小时候常生病。”
青年抬起眼看他。
“母亲说,照顾生病的人需要很多耐心。”义勇继续说,目光落在远处的农场上,“你能为她做这些,是个很负责的哥哥。”
青年的眼睛微微睁大。有那么一瞬间,义勇以为他要哭了,但他只是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
“谢谢。”
“时间不早了。”义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一起回去吗?”
“好。”青年也站起来。他比义勇矮一点,站直后伸手理了理头发,那个小动作透露出些许紧张。
他们沿着田埂往回走。义勇走前面,青年落后半步。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麦田边缘。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脚步声和风声。
到了分岔路口,左边通往主屋,右边通往客人住的旧仓房。
“我住那边。”青年指了指右边。
义勇点头,顿了顿又说“我叫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他露出今天的第二个微笑,比刚才真切了些,“谢谢你,义勇先生。”
义勇看着炭治郎朝仓房走去的背影。
他知道明天自己会再去牛棚看看,虽然不会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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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 性交
导演举起扩音器时,声音里已经压不住烦躁“咔!炭治郎!”
牛棚里,炭治郎跪在铺满干草的地面上,半掩的衬衫滑到肩下,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膀。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因为反复摩擦过粗糙的稻草而泛起微红。
“表情!表情不对!”导演大步走过来,扩音器还贴在嘴边,“要欲一点,懂吗?欲!你演的是城里来的青年,恋上农夫,在牛棚里自慰,要有那种偷偷干坏事的兴奋感,不是便秘的痛苦!”
炭治郎别过脸,耳尖都红了。他能感觉到六七个工作人员的目光,镜头冰冷的注视,还有稻草扎进大腿嫩肉的刺痛感。牛棚里泥土的湿气混杂着干草味,不太好闻。
“再来!”导演甩手走回监视器后。
周围响起轻微的叹气声。炭治郎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放在一旁的假阳具。那玩意摸上去有点凉,表面有仿真的青筋纹理。
他挤出足量的润滑液涂抹在顶端,又往自己后穴抹了一些。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翻腾。慢慢跪坐下去,假阳具的尖端抵上入口。
推进的第一厘米就传来撕裂感。他明明涂了那么多润滑,但这东西太硬,太冷,不像活物。炭治郎皱着眉,冷汗从额角滑下来,顺着下颌线滴在锁骨上。
进到一半时他忍不住僵住了,手指发抖。
“咔!”导演的声音爆开,“炭治郎你搞什么!没有自己先扩张一下吗?这个表情看的人都痿了!”
炭治郎慌乱地拔出假阳具,带出一点润滑液和血丝。他喘着气,低头道歉“对不起,我…”
“今天先到这里。”导演摘下耳机丢在椅子上,“大家收工。炭治郎你明天再这样我就换人!”
工作人员陆续离开,有人收走摄影机,有人搬走灯光设备,但没有人多看炭治郎一眼。
牛棚很快空下来,只剩下他,一地的干草,和散落的几件情趣玩具。
炭治郎坐在原地没动。黄昏的光从木棚缝隙漏进来,在他赤裸的皮肤上切出细长的光条。他盯着地上的假阳具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拿起另一根细一些的震动棒。
为了祢豆子。他咬紧牙关。
在他试着将震动棒推进穴里时,他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看见义勇站在牛棚入口。
“义、义勇先生?”他的声音在发抖,穴里的震动棒随着紧绷的肉体被挤出掉到了地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义勇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炭治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敞着腿,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稻草蹭得发红,下身湿漉漉一片。他慌乱地想拉过衬衫下摆遮挡,但布料太短,遮不住什么。
“你…都看到了?”炭治郎声音发颤。
义勇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来。他没有露出炭治郎预想中的那种厌恶表情。只是平静地走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裤子,递过去。
炭治郎愣愣地接住。
“怎么了吗。”义勇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直,“弄不出来?”
炭治郎点头,脸还烫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想着赶快穿上裤子逃跑,可能是义勇的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在看什么羞耻的场面。
“你感觉怎么样。”
“很不舒服。”炭治郎小声说,“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开腿,指了指大腿内侧,“还有…那里。”
义勇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下。干草摩擦出的红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细小血点。后穴因为反复尝试而红肿,边缘还残留着润滑液的湿光。
义勇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他走到牛棚角落堆放备用干草的地方,开始挑拣。手指翻过那些干草,选出看起来柔软些的,抱回来,铺在炭治郎刚才跪坐的位置。一层,又一层,铺成厚实的垫子。
炭治郎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还有吗。”义勇铺完最后一捧干草,“还有什么让你不舒服。”
这个问题问得太自然了。炭治郎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手“紧张。”
义勇“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棚里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个老旧的木箱,上面放着台收音机,塑料外壳已经泛黄。义勇拍了它两下,调试旋钮。一阵电流杂音后,一首古典乐流淌出来,提琴声在牛棚里显得突兀但又奇异地和谐。
“以前,”义勇走回来,在炭治郎面前蹲下,“我家的奶牛心情不好,产不出奶的时候,我会放点音乐给它们听。”他抬头看炭治郎,嘴角有很浅的弧度,“现在呢,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炭治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感觉很奇怪,像有人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他看着义勇平静的脸,忽然觉得那些羞耻、紧张、难堪,都顺着音乐流走了,剩下的是软芙芙的感觉。
“没有了。”他说,这回声音稳了些。
重新在干草垫上坐下时,炭治郎感觉确实好多了。新的干草柔软蓬松,音乐盖掉了牛棚里尴尬的安静。他拿起那支细一些的震动棒,再次往自己后穴探去。
准备推进时,他看见义勇转身要走。
“义勇先生。”炭治郎叫住他。
义勇停下脚步。
“…演出的时候,很多人盯着我。”炭治郎说,手指紧紧攥着震动棒,“我不习惯。你可以…看着我吗?让我练习一下。”
空气在音乐的旋律下凝固了几秒。义勇肩膀的线条明显僵硬了,他背对着炭治郎,没转身。炭治郎看见他耳尖慢慢变红。
原来义勇也会害羞,这个发现让他觉得挺可爱的。
义勇转回身,点了点头。他没走过来,只是靠在牛棚的木柱上,隔着三米距离看着他。
他的目光不是镜头那种冰冷的审视,不是导演不耐烦的催促,甚至不是普通观众可能有的好奇。
炭治郎在这样的注视下,第一次顺利地让震动棒进入了一半。
震动开启时他忍不住哼出声来。低频率的震颤从体内荡开,和假阳具的僵硬冰冷不同,这种震动是动态的,会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仰起头,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衬衫下摆。
但还不够。快感在堆积,却始终推不到顶点。就像爬山爬到一半,怎么都找不到继续往上的路。
“不行…”炭治郎喘息着,“还是不行…出不来。”
他看向义勇。对方依旧靠着木柱,但不知何时已经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在工装裤口袋里轻轻撑起裤子。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腿间。
炭治郎的大脑被背德感冲击着,鬼使神差地,他张开口
“义勇先生…你帮帮我。”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心想自己怎么这般不知廉耻。
但义勇已经走过来了,脚步没有犹豫,像被那声请求牵引着。
他在炭治郎面前蹲下,盯着那个随着呼吸微微开合的小穴。炭治郎能看见义勇紧抿的嘴唇,然后他伸出手,手指很稳,但炭治郎注意到他手腕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义勇拿起地上的润滑剂瓶子,挤了些在掌心,涂抹在震动棒上。他做这些事时专注得像在处理一件精密的农具。
然后他抬眼看了看炭治郎,像在确认。
炭治郎点头。
震动棒再次进入时,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不是自己笨拙的推进,是另一双手带着温度和力道在引导。义勇的动作很小心,一点一点旋转着往里送,时不时停下,好像在确认他不会痛。
炭治郎咬住下唇,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身体深处某个点被震动棒顶端反复擦过,酥麻感爆炸般扩散开。
“义勇先生…”他声音哑了,“我的…表情怎么样…”
义勇没回答。炭治郎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很清晰。他垂下视线,看见义勇工装裤裆部明显的隆起,布料被绷得很紧。
炭治郎忽然想起导演那句“看的人都痿了”。
义勇有反应。这个发现让炭治郎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义勇在用身体真诚地告诉他:你做得很好。
有人在看着你,不是看商品,不是看表演,是看你这个人,并且因为你在情动。
这一切冲垮了炭治郎最后的一道防线。他伸手,轻轻推了义勇的肩膀。对方没防备,向后踉跄跌坐在干草堆上。
炭治郎爬过去,跪在义勇两腿之间。他手指颤抖,去解义勇的裤腰带,金属扣是凉的,但义勇隔着布料透出的体温是烫的。拉链拉开时,里面勃起的性器弹出来,粗壮,笔直,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义勇倒抽一口气,想说什么,但炭治郎已经跨坐上去。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后穴。入口碰到龟头时,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帮帮我。”炭治郎重复道,然后慢慢沉下腰。
真人的性器和玩具完全不同。硬,但不是硅胶那种死板的硬,是带着弹性的。粗,但没有玩具为了视觉效果而夸张的棱角。最要命的是温度,那么烫,像是要把内部融化一样。
当龟头擦过体内某个点时,炭治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他眼角余光瞥见义勇的脸,眉头微皱,额角有细汗,脖颈青筋绷起。
炭治郎故意收缩了一下穴肉。
“唔…”义勇哼出声来,声音低沉沙哑。
那反应太真实,太生涩了。炭治郎停住动作,脑子里的某个猜测越来越清晰。他盯着义勇被情欲染红的脸,轻声问
“义勇先生…你是处男吗?”
义勇喘着气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几秒后,他点头“嗯。”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腰彻底沉下去,让义勇的性器整根没入。甬道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他眼前发白。然后他弯下腰,嘴唇贴近义勇的耳朵,声音轻得只剩气音
“我也是。”
空气凝固了。
下一秒,炭治郎感到天旋地转。义勇抓住他的手臂,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了干草垫上。动作粗暴,但垫在背后的干草很厚,没有摔痛。
义勇撑在上方看着他,呼吸粗重。炭治郎能看见他瞳孔里映出自己通红的脸,眼角湿润,嘴唇微张着喘气。然后义勇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并不算温柔。义勇的嘴唇有点干,动作笨拙,牙齿磕到了炭治郎的下唇。但他舌尖探进来时是热的,带着一种急切的本能。炭治郎张开嘴回应,手缠上义勇的脖子,把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距离也消除。
接吻时义勇的腰开始动。起初是试探性的抽送,然后幅度变大,速度变快。但他显然没有经验,只会直进直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力道大得让炭治郎脊椎发麻。
“义、义勇先生…”炭治郎在亲吻的间隙喘息,“慢点…不能这样…我会坏掉…”
听到“坏掉”两个字,义勇猛地停住。他抬起头,额发被汗湿成一缕缕,眼神里有慌乱“对不起。”
“没事…”炭治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重新拉近,“帮我找找感觉…好吗?”
义勇看着他,然后点头。
接下来的节奏完全变了。义勇开始认真地探索,像在陌生的土地上寻找水源。他每一次抽送的角度都不同,有时浅一些,有时深一些,有时会刻意旋转研磨。每当顶到某个点时,炭治郎的身体就会绷紧,呻吟声也拔高。
“舒服…”炭治郎喘息着说,“这里…舒服…”
听到正面的反馈义勇便会卡着那个角度,重复那个动作,研磨,顶弄。他的学习能力惊人,很快掌握了炭治郎体内所有敏感的地方,轮番照顾。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潮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腰际。炭治郎紧紧抓住义勇的背,指甲陷进工装布料里。他能听见干草被挤压的沙沙声,音乐还在放,自己的喘息和义勇的粗重呼吸混在一起。
“要来了…”炭治郎声音发颤,“我想射…”
义勇回应他的是加速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更重,更深。炭治郎感觉自己被撞得往上滑动,又被义勇按回来。视野开始模糊,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去。
最后那一下顶撞格外用力,龟头碾过前列腺,炭治郎尖叫出来。白浊射在自己和义勇的小腹之间,一波接一波,身体剧烈颤抖。后穴在极度快感中痉挛,死死绞住还在抽插的性器。
义勇闷哼一声,腰猛地绷紧。炭治郎感到体内被滚烫的液体灌满,一股,又一股,烫得他头皮发麻。
音乐随着高潮进入尾声。
义勇瘫在他身上,重量压得炭治郎喘不过气,但他不想推开。他能感觉到义勇的心脏在他胸腔上疯狂跳动,频率和自己完全同步。
义勇慢慢退出时,液体顺着炭治郎的腿根流下来,混着润滑液,滴在干草上。这个事实让炭治郎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但他太累了,连抬手遮掩的力气都没有。
义勇撑起身,看着他。他的脸还是很红,但眼睛很亮。炭治郎也看着他,然后很慢、很慢地笑起来。
外面传来羊群的咩叫,天快黑了。
义勇先站起来,整理好衣服,然后伸手把炭治郎也拉起来。他帮炭治郎拍掉头发和背上的干草,动作自然。
“要下雨了。”义勇说,望向棚外暗下来的天空。
炭治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山边堆起铅灰色的云,风里有湿润的气息。
“嗯。”他应道,开始穿裤子。腿有点软,他扶着义勇的手臂才站稳。
他们一起走出牛棚时,第一滴雨正好落下来,砸在干燥的土地上,晕开一个小点。
“明天,”义勇忽然开口,“他们还要拍吗?”
炭治郎点头“要。导演说明天最后一次机会。”
义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天会来。”
炭治郎转头看他,两人对视了一番。
“好。”炭治郎说。
雨渐渐大起来,他们加快脚步往仓房跑。跑到屋檐下时,炭治郎衬衫湿了一半。义勇的头发也滴着水。
“明天见。”炭治郎说。
“明天见。”义勇回答,然后转身走向主屋的方向。
炭治郎站在门口看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雨幕里。然后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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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身心交融
牛棚里依旧弥漫着干草和泥土混合的气息,但炭治郎一进来就察觉到了不同。
地面铺了厚厚一层新鲜的麦秸,比昨天的更柔软,踩上去有弹性。昨天那些铺在低下的粗糙干草被仔细挑拣过,尖锐的部分都被剔除了。
炭治郎在麦秸上坐下,指尖陷进蓬松的质感里。
看到这一切炭治郎的心脏轻轻抽动了一下。他把视线收回来,深吸一口气。
今天一定要拍好。
假阳具握在手里时,那种冰冷的触感依旧让他胃部发紧。尽管早上已经在住处仔细扩张过,但当道具顶端抵上入口时,熟悉的紧张感还是爬满了脊椎。周围有七八双眼睛看着,导演坐在监视器后,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椅子扶手。
炭治郎闭上眼睛,开始推进。
疼痛。
导演刚皱眉拿起扩音器,炭治郎慌乱的目光扫到了人群后的义勇。
他来了。
义勇看着他,很轻微地点了点头。那个动作很小,小到除了炭治郎可能没人注意到,但其中的意味却清晰无比
加油。
炭治郎的呼吸平缓了一些。他重新闭上眼睛,开始了他的想象。
他想象这个牛棚里只有他和义勇两个人,那些镜头、灯光、窃窃私语的工作人员,全都被模糊成背景噪音。他开始回忆昨天那双手的温度,那根真实性器烫得仿佛要灼伤内壁的触感。
他的呼吸渐渐变了节奏。脸颊泛起潮红,眼睫毛在光线下微微颤动。握着道具的手不再发抖,而是随着身体的感受调整角度和深度。
监视器后,导演放下了扩音器,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剧本。
炭治郎的呻吟声开始漏出来。起初压抑,渐渐放开,最后随着假阳具的进出形成规律的音律。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
快感爬升到某个临界点时,炭治郎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白浊喷射出来,溅在衬衫下摆和小腹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空气安静了两秒。
“咔!”导演站起来,脸上有了笑容,“做得好!炭治郎,就是这样!”
炭治郎瘫在麦秸上,胸口剧烈起伏。成功了。他做到了。他抬眼看向人群,寻找义勇的身影,义勇微笑着点头,告诉他你做的很好。
“趁着情绪正浓,继续拍。”导演拍了拍手,“炭治郎,去换衣服。”
道具组递过来一套服装。炭治郎接过来时手指僵了一下。
奶牛花纹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部分只是两个圆形布料勉强遮住乳头,用细带子在背后系成蝴蝶结。下身的款式更简单,就是一根黑色绑带,轻轻一拉就会完全散开。最羞耻的是配套的肛塞,橡胶材质,尾端连着一小簇白色的仿真牛尾。还有choker,皮质的,挂着一枚小铃铛。
炭治郎在临时搭建的更衣间里换上这套衣服时,手指在颤抖。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在嘲笑他。
回到拍摄场地时,他发现布置全变了。
原本空旷的牛棚里多了木制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乳夹、颈圈、皮鞭、形状可疑的金属棒。甚至还有几件用于装饰的农具,锄头、镰刀、挤奶器。
炭治郎的脚步停在入口。他环顾四周,看见导演正和一个陌生男人说话。那男人穿着黑色背心和工装裤,手臂上有纹身。
“炭治郎,过来。”导演招手。
炭治郎走过去,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像在评估什么商品。
“这位是佑太,今天的搭档。”导演说,“接下来是插入戏,插入前要先调教一下。”
“调教?”炭治郎重复这个词。
导演用一种“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他“BDSM啊。你不知道?”
炭治郎的脑子嗡的一声发出阵阵刺痛,他的记忆里并没有BDSM这一项。
“不对,”他的声音有点发紧,“签合同的时候,没讲过要做这些。”
导演的脸冷下来,语气严肃“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片酬那么高?”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炭治郎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鸟叫声,清脆,自由。
他想转身就走。
但下一秒,妹妹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浮现在眼前。医药费账单上的数字。母亲低声下气打电话向亲戚借钱的背影。
他松开手,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印。
“…知道了。”炭治郎说,声音很轻。
他低头走向牛棚中央,铃铛每响一声,都像在敲打他的尊严。
义勇站在牛棚后方的阴影里,透过木板间隙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炭治郎换上那套可笑的衣服时,眉头就皱了起来。看见那男人打量炭治郎的眼神时,手指在裤兜里收紧。当炭治郎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向那些农具和道具时,义勇的眼神彻底暗了。
炭治郎的背影在灯光下微微发抖。那个昨天在他怀里的人,现在站在那里,像等待宰割的牲畜。
义勇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工装衬衫被随意扔在干草堆上。他赤裸上身走出阴影,穿过人群,走向牛棚中央。
“让我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片场里清晰可闻。
导演转过头,看见义勇时先是一愣,随即不耐烦地摆手“你一个农夫凑什么热…”
话没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义勇身上。
长期农活锻炼出的身体和健身房练出来的完全不同。没有刻意雕琢的线条,只有实用的、结实的肌肉。肩宽背厚,腰腹紧实,手臂上有清晰的小臂肌肉和淡青色的血管。汗水在麦色皮肤上微微反光,像涂了一层油。
摄影师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才是货真价实的农夫啊。”
周围响起细微的讨论声。导演盯着义勇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原本的男演员佑太。佑太身材不差,但站在义勇旁边,立刻显得单薄和…虚假。
导演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
义勇走到炭治郎面前。炭治郎还低着头,肩膀紧绷着。义勇伸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臂。
炭治郎抬起头。他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看见义勇时,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他抓住义勇的手腕,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把义勇拉近自己。
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炭治郎凑到义勇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为了妹妹…请你狠狠地欺负我,狠狠地干我。”
义勇的呼吸停了一秒。他看着炭治郎的眼睛,在那双深红色眼眸里看到了决绝,看到了恳求,看到了某种近乎自毁的意志。
他点了点头。一个字
“嗯。”
“演员就位——Action!”
义勇站在木制工作台边,背对镜头,上半身赤裸,背上覆着一层薄汗。他整理着桌上的工具,动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做这些事。
铃铛声从门口传来。
叮当,叮当,细碎而规律。
义勇的动作顿住。他慢慢转过身,眼神在昏暗光线里像某种警觉的动物“谁?”
炭治郎走进来。奶牛花纹的情趣装衬得他皮肤更白,黑色绑带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他脸颊通红,睫毛垂着,不敢直视义勇的眼睛。脖子上的铃铛随着他颤抖的步伐一下下轻响。
“农、农夫先生…”他的声音很小,带着颤音,“我喜欢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义勇上下打量他,目光缓慢而仔细,像在检查一头刚买回来的牲畜。半晌,他开口“这是哪里走丢的小母牛啊?”
炭治郎抬起眼,嘴唇微微发抖“是你的…小母牛。”
“哦?”义勇走近,手指捏住炭治郎胸前的布料,轻轻一扯,细带子松开,圆形布料滑落,露出底下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寒冷微微挺立。
炭治郎轻吸一口气。
义勇拿起工作台上的乳环。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捏住炭治郎的右乳头,动作不算温柔,将乳环前端对准,然后“咔哒”一声扣上。
“我的牛得上环”
“唔!”炭治郎猛地挺直腰,眼泪瞬间涌上来。
左乳头也很快被戴上同样的金属环。乳环下端各挂着一枚小铃铛,比脖子上的更小,但炭治郎能清晰感觉到它们的重量,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小母牛是怎么叫的?”义勇问,声音平静。
炭治郎张开嘴“哞…哞…”
义勇摇头,拿起旁边一个阴茎形状的口塞。尺寸不算大,他捏住炭治郎的下巴“张开。”
炭治郎闭上眼睛,顺从地张开嘴。
口塞被推进去,固定在脑后。炭治郎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那小母牛是怎么走路的?”
炭治郎愣了一秒,然后慢慢跪下去,双手撑地,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粗糙的麦秸扎进手掌和膝盖的嫩肉里,他忍着痛,示范性地爬了两步。
铃铛响成一片。脖子上的,乳尖上的,还有肛塞后那簇假尾巴随着爬行轻轻摆动。
义勇拿起工作台上的皮鞭,走到炭治郎身后,扬起手
“啪!”
第一下抽在左边臀瓣上。
炭治郎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走太慢了。”义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情绪。
第二下,第三下。鞭子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起初是火辣辣的疼痛,渐渐地,疼痛里混进了奇怪的酥麻感。炭治郎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在收缩,肛塞被不自觉地吞得更深。
他加快爬行速度,膝盖在麦秸上摩擦得发红。乳环上的铃铛疯狂摇晃,唾液顺着口塞不断滴落。眼睛开始模糊,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
爬完第三圈时,炭治郎忽然僵住了。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滴在麦秸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失禁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义勇蹲下来,手指捻起一根沾湿的麦秸,在炭治郎眼前晃了晃。
“小母牛怎么能随地尿尿呢?”他的声音还是平的,但炭治郎听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不乖哦。”
他一把拉住炭治郎的手臂,把人拽起来,半拖半抱地推向工作台。炭治郎被按在台面上,面对着义勇,双手被迫撑在冰凉木板上。
义勇拿起一根金属棒。细长,光滑,顶端圆润,是尿道棒。
炭治郎的瞳孔收缩。他想摇头,但口塞让他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哀求的呜咽。
义勇的手很稳。他分开炭治郎的腿,将那根金属棒对准已经湿润的马眼,然后缓慢,坚定地开始推进。
“嗯——!!!”
炭治郎的腰猛地弓起,眼泪大颗大颗滚下来。除了疼痛,还有可怕的异物感,冰冷,坚硬,无法抗拒地侵入身体最脆弱的管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毫米的推进,金属刮擦内壁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当尿道棒完全没入时,炭治郎浑身都在发抖。尿液被堵在膀胱里,胀痛感迅速积累,但出口被死死封住。他徒劳地收缩腹部肌肉,却只能让那根金属棒在体内摩擦得更厉害。
义勇解开他脑后的扣子,取出湿淋淋的口塞。
“小母牛,”他凑到炭治郎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应该叫我什么?”
炭治郎的嘴唇在颤抖。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他花了三秒钟才找回声音
“主…主人…”
义勇似乎满意了。他握住尿道棒尾端,毫不留情地猛地抽出
“啊——!!!”
炭治郎发出近乎惨叫的声音。尿液在失去阻碍的瞬间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木地板和义勇的裤腿上。释放的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眼前发白,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膝盖发软,身体顺着工作台往下滑,被义勇及时捞住。
炭治郎跪在义勇面前时,腿还在发抖。他伸手,解开义勇的裤腰带,拉开拉链。
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因为动作太猛,龟头不轻不重地扇在他脸上。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闻到一股味道,是汗味,青草味,还有浓烈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
真好闻。这个想法冒出来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双手扶住那根茎身,触感滚烫,青筋在手掌下搏动。先是用嘴唇亲吻了龟头,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的。有些涩。
义勇的呼吸变重了。
炭治郎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他努力放松喉部肌肉,回忆着曾经在影片里看过的技巧,但实际操作完全是另一回事。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扯出银丝。
他试着上下移动头部,用舌头卷过茎身上的敏感带。义勇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起初只是轻轻搭着,随着吞吐的节奏渐渐收紧。
深喉来得猝不及防。
炭治郎正尝试吞得更深时,义勇的腰无意识地往前一顶
龟头猛地撞进食道深处。
“呕…”炭治郎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异物的反射让胃部翻腾。他咳了几声,眼泪又出来了。
义勇立刻退出来,声音里有罕见的慌乱“对不…”
炭治郎摇了摇头。他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重新张嘴,主动将义勇的性器含到最深处。这次他放松了喉咙,压制住反射,任由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整个口腔。
义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然后他开始主动挺腰。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到底,龟头抵着喉口反复碾磨。炭治郎被迫仰起头,喉咙被撑得发痛,但奇异地,痛感里混进了快感。他能感觉到义勇手指在发抖,能听见头顶传来的压抑喘息。
他想让义勇更舒服。
于是炭治郎收缩脸颊,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茎身,在义勇抽出的瞬间施加压力,在进入时放松。唾液多得含不住,沿着嘴角下流,和眼泪混在一起。
义勇的节奏开始失控。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炭治郎的双手被他抓住,十指相扣,那双手的力气大得吓人,炭治郎觉得自己的指骨都快被捏碎了。
最后几下冲刺来得凶猛。义勇的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炭治郎的喉咙深处。
量很多,一股接一股,带着微腥的咸味。炭治郎被呛了一下,但强迫自己吞咽。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和地上。
义勇完全退出时,炭治郎张着嘴,给他看空空的口腔
咽下去了,一滴不剩。
插入戏开始前,炭治郎四肢着地趴在麦秸上,屁股微微撅起。那个带着尾巴的肛塞还留在体内,橡胶尾巴随着他颤抖的呼吸轻轻摇晃。
义勇站在他身后,手放在肛塞尾端,轻轻一拔
“啵。”
轻微的声响。肛塞被拔出时带出黏稠的肠液,在空气中扯出细丝。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扩张和使用而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粉色,一下下收缩着。
炭治郎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义勇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性器,顶端抵上那个湿润的入口。几乎不需要用力,龟头就滑了进去。
“啊——!!”
炭治郎的尖叫是真心的。尽管已经扩张过,尽管肛塞已经撑了很久,但真人的性器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更粗,更硬,更烫,而且…是活的。他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搏动,能感觉到义勇身体的热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义勇开始抽送。起初节奏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地碾压过前列腺。炭治郎的声音碎成一片,哭喊、呻吟、求饶混在一起。麦秸在他手指下被绞得一团糟。
“舒服…”他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小得像耳语,“义勇先生…好舒服…喜欢…”
义勇听见了。他弯下腰,胸膛贴上炭治郎汗湿的背。他想吻他,但摄像机还在运转。
于是他张开嘴,牙齿轻轻落在炭治郎的后颈上。
咬下去。
刺痛混合着快感炸开。炭治郎的腰猛地弓起,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精液毫无预兆地喷射出来,溅在身下的麦秸上,量多得惊人。
第一发结束。
义勇把他抱起来,放在工作台上。面对面的姿势,炭治郎的双腿环住他的腰。但这个角度摄像机拍不到重点部位。
摄影师在后面喊“别这个姿势!拍不到!”
义勇头也没回“啰嗦。”
他继续动作,深深顶入。炭治郎被迫向后仰,双手撑在台面上。义勇伸手取下那对乳夹,金属离开乳尖时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快感。
然后他摸到工作台角落里的玻璃瓶,那是自家牧场产的鲜奶。
他打开瓶盖,将牛奶倒在炭治郎胸口。
“嘶…冷…!”炭治郎颤抖起来。
白色的液体顺着胸膛流下,汇集到小腹,浸湿了耻毛。义勇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不像在表演,像真的在喝奶,舌头卷过乳尖,牙齿轻轻啃咬。
炭治郎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抓挠。他看着义勇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顶,忽然有种荒谬的错觉,好像自己真的在哺育什么。
随后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来,放在炭治郎的脖子上。指腹感受着颈动脉的跳动,然后慢慢收紧。
窒息感来得突然而猛烈。
炭治郎的眼睛瞪大了。空气被切断,视野开始发黑,但身体却在窒息中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阴茎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再次勃起,颤抖,然后
第二发精液混合着牛奶,喷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义勇松开了手。炭治郎大口吸气,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他瘫在工作台上,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最后一幕。
炭治郎背对着坐在义勇怀里,臀部吞没着那根不知疲倦的性器。义勇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两人浑身都是汗、精液和牛奶,黏腻不堪。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炭治郎看见几个工作人员的手在身下动作,他们在自慰。导演的呼吸很重,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
这说明这场表演很成功。却成功得让人恶心。
“义勇先生…”炭治郎的声音已经哑了,“我射不出来了…真的不行了…”
他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前端红肿,已经射了几次,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
义勇咬紧牙关。他看着炭治郎疲惫的侧脸,看着那些干涸的泪痕,忽然伸手拿过工作台上的挤奶器的吸头。
义勇调整了一下压力,然后对准炭治郎的阴茎,一下扣上去。
“呜啊啊啊——!!!”
炭治郎的尖叫声变了调。那不是快感,是某种超越快感的、可怕的感官冲击。吸力精准地作用在龟头和尿道口,模拟着吸吮,又比吸吮更粗暴、更机械。血液被强行抽向末端,阴茎在几乎疼痛的刺激下再次半勃起。
机器嗡嗡作响。义勇的腰部动作加快了,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结肠深处。炭治郎的身体开始痉挛,像濒死的鱼一样在义勇怀里弹跳。
摄影师倒抽一口冷气“我靠…还是农夫会玩…”
炭治郎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射。他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连接的那一点上。吸奶器的压力,肠道被撑满的饱和感,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酸麻,所有感觉搅拌在一起,熬成一锅沸腾的浓汤。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疯掉时,义勇拔掉了吸奶器。
“啵。”
吸头离开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炭治郎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肿潮湿,微微颤抖。
然后高潮来了。
没有精液,他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但身体仍然经历了某种形式的释放。剧烈的痉挛从脊椎底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炭治郎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抽搐,颤抖,眼球上翻。
义勇在同一时刻达到顶点。他收紧手臂,死死箍住炭治郎的腰,将最后的精液尽数灌入那具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拔出时,穴口发出“噗噗”的声响,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浓稠液体大量涌出,顺着炭治郎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在麦秸上积成一小滩。
“咔——!!”
导演的声音像从天边传来。
炭治郎瘫在义勇怀里,浑身都在抖。眼睛半闭着,视线无法聚焦。他听见导演在兴奋地说什么“票房肯定大卖”,听见那些下流的玩笑和口哨声。
但他不在乎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义勇。用眼神说:总算…结束了。
义勇低头看着他。汗水从他额角滴下,落在炭治郎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然后在镜头已经关闭、人群开始散去的牛棚里,在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气味的空气中,义勇抬起手,扶住炭治郎的后脑,吻了上去。
不是表演。不是假意。
是一个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情感和疼痛的吻。
嘴唇分开时,义勇的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爱你。”
炭治郎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义勇汗湿的颈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