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6
Words:
7,37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1
Bookmarks:
2
Hits:
336

尤勞 過度治療

Summary:

一則尤里因為陽痿去找勞埃德醫生治療的小短篇。
cp:尤里x黃昏,左右有意義。
完全是性癖合集產物慎入,M1S0,包含言語PUA、放置、射尿、自慰、射精控制、磨槍等

Work Text:

伯林特綜合醫院內,走廊上匆忙地腳步聲由遠即近從身後傳來,在安靜的醫院內顯得有些突兀,黃昏停下腳步,揚起恰到好處的笑容轉身看向來人。

 

“部長,有什麼事嗎?”

 

對於傑瑞德·戈里這種心胸狹隘、愛耍大牌,長期只靠攀關係的毫無威脅的傢伙,要不是看在對方姑且算是自己表面上的頂頭上司,否則黃昏一向是懶得理會的。

“喔,福傑!原來你在這裡。有位臨時沒有預約的患者前來求診,你可以接嗎?事實上,怎麼說呢......他非常警覺,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很好應對。”

黃昏想,會讓平日不學無術找自己聊天是為了藉機泡夜帷的部長,特地主動過來詢問自己能不能接的患者,通常都是比較棘手的類型,或者,他瞇了瞇眼,或者是身份比較特殊的人,他想起上次戴斯蒙德夫人前來求診的時候,當時似乎也進行過類似的對話,於是露出了更加爽朗的笑容。

“沒問題,請交給我吧。”

也許又有一條大魚上鉤了,這都要多虧了約兒小姐當時介紹梅琳達過來診療。

 

 

#

 

尤里想,他一定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

他就不該在熬了好幾個夜精神不濟的時候加入前輩們的談話,男人之間聊沒營養的黃色廢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他那時候神智不清只想快點結束對話回家,一不小心就說錯話......

尤里頭一次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前輩們將他夾在中間,七嘴八舌的討論為他想出解決方案,有人說是工作壓力太大,有人說是環境變化,有人說是心裡問題,有人說是身體因素,拜託!這又不是什麼棘手的案子,有必要每個人都用憐愛的眼神看著他嗎,該死的,就算放著他不管也沒關係吧?過一陣子可能就好了!尤里只想逃離現場,想當然,前輩們是不會讓他逃掉的,他們把尤里架起來,強制帶去國家保安局的醫務室內。

 

進行完一系列身體檢查後,醫生推了推眼鏡,嚴肅地看著報告單,儘管尤里確實認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也許是最近比較疲勞的關係,但當他坐在醫生對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嗯......有點難辦啊,我給你介紹一家優秀的醫院,你過去看看吧。”

 

尤里想,他當初就不該順著前輩,更不該聽那個老醫生的話!他完全沒想到會讓自己的姐夫看這種、這種難以啟齒的病!

尤里坐在診療室的沙發上,死死瞪著那名剛進來的醫生,氣的滿臉通紅,當然裡面也不排除有害羞的成分在。

 

勞埃德泡了杯花草茶放在尤里面前的桌子上,笑瞇瞇地看向尤里。

“你好,尤里君。我是您的主治醫生福傑......看你的表情,也許我不用過多自我介紹了?”

 

“可惡的羅迪......!哼,我才不喝你這傢伙準備的東西呢!”

見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尤里又有準備抓狂的趨勢,黃昏想起什麼,連忙打開公文包,將裡面紫色冒著奇怪黑煙的點心放在尤里手上。

“這是今早出門時約兒小姐給我的餅乾,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吧。”

 

說實話,部長那個只想看好戲傢伙說什麼「如果是你的話可以應對」,完全就是把棘手的傢伙丟過來了,雖然患者居然是尤里這件事讓他有些失望,不過算了,也許能夠挖到一點國家保安局的情報,畢竟自從上次成功逃離下水道還差點被發現後,他們就很少再見面。

估計是為了找尋他的蹤跡和校車事件忙得團團轉吧。

 

“開什麼玩笑!姐姐居然給你這種傢伙烤餅乾,我要全部吃光不留給你,可惡...!”

太好了,真誠的感謝你,黃昏發自內心這麼想著,本來還在煩腦該怎麼在不傷胃也不傷約兒小姐的心意下處理掉這袋餅乾,尤里君真是幫了他大忙呢。

見尤里邊咳嗽邊吐血邊吃黑暗料理好不容易終於安分了下來,黃昏終於有時間翻閱手中的病歷。

他當然有醫師的資格證,也確實看過不少病人,但看完病歷覺得如此尷尬還是第一次,老實說,他終於理解為何尤里從見到他起一直是焦慮不安又漲紅著臉。

 

症狀:Erectile Dysfunction,又稱勃起功能障礙,俗話說就是陽痿,無法勃起。

身體指標:正常

初診建議:心裡性因素較大,建議轉精神科就診

 

所以才會來這邊嗎。看來提供病歷單這家醫院確實是國家保安局合作的醫院,和已有的情報一致,不過保安局並沒有配備足夠的精神科醫生,但這也正常,秘密警察最需要的是跌打損傷的外科醫生和藥劑調配的內科醫生,雖然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不過姑且還是紀錄在備註欄,黃昏腦中的計算機不停轉動。

 

黃昏將視線投向尤里,他正沉浸在黑暗甜點派對中,像是感知到他的觀察,怒瞪了他一眼,像隻護食的小獸。

臉色暗沉,黑眼圈極重,眼睛佈滿血絲,一臉疲憊,任誰看來尤里都像熬夜好幾天沒睡覺一樣,也難怪無法勃起,不過也許有其他心理因素,黃昏想起最近似乎也沒在假日或平日晚上看見尤里去找約兒。

 

“最近工作很忙嗎?壓力大嗎?尤里君,你看起來很疲累的樣子,平常有沒有好好休息?”

 

“阿?我為什麼要跟羅迪你這傢伙說啊?”尤里怒瞪勞埃德,但塞了滿嘴餅乾的他看起來就像兩頰囤滿了食物的松鼠一樣,口齒不清的威脅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只可愛得令人發笑,完全無法聯想起在監獄手拿鞭子露出可怕表情的抖S少尉。

 

黃昏想了想,用食指點了點下巴,他幾乎可以想到尤里聽見這句時激動的表情,於是笑著說出口。

“......說起來,約兒小姐好像也很擔心尤里君呢。”

 

“姐、姐姐擔心我?!”

尤里猛地起身大聲嚷嚷,和黃昏預想的一模一樣,嘴裡餅乾屑順著呼吸道噎住了喉嚨,尤里嗆得難受,咳半天咳不出來,黃昏見狀將尤里的杯子往前推了推,尤里連忙奪過一口氣喝光,隨後發現對方輕輕地笑了起來,才發現自己中了圈套。

 

羅迪這個討厭的傢伙,尤里恨恨地想,他明明說過不喝他這傢伙準備的東西!

羅迪那傢伙卻總是輕易地抓住他的把柄,像逗弄小狗一樣把他耍得團團轉,還裝作一無所知的純良模樣!他早就知道這人骨子裡就是個惡劣到極點的傢伙,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把這個婚姻詐欺師的面具完全剝開,讓姐姐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

 

“...尤里君,你應該也不想做會讓姐姐傷心的事吧?”

明明是溫和的,關心的話語,說話的人還面帶如沐春風的笑容,尤里卻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猛地止住了即將罵出口的髒話。

 

羅迪這傢伙一定知道會這樣,他一定知道只要搬出姐姐,他就永遠也無法拒絕也無法違抗這樣的話語。

 

“......我到底該怎麼做,你才會滿意?”尤里咬牙切齒地說。

 

#

 

尤里茫然地躺在床上,盯著白色的天花板發呆,緊繃已久的精神突然放鬆,疲勞感一股腦湧了上來,他完全無法理解羅迪的請求是讓他躺在床上睡覺。

他周身被那傢伙身上好聞的味道包裹住,羅迪是噴了什麼香水嗎,檸檬、橙花、海洋溫和淡雅的味道及些許醫院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了一塊,令他感到有些不自在,也許是因為這裡是陌生的、他人的私有領域的關係,因為此刻他躺的不是診療室的床,是勞埃德專屬的、平常用來午休的小床,醫生都是這樣讓患者隨意進出自己的私人空間嗎,尤里困惑地想。

他的鼻尖動了動,不,這裡並沒有「其他人」的味道,還是說,因為是「自己」,羅迪這傢伙才這樣?......完全無法理解。

轉過頭,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看著深綠色外皮的原文書,紙張翻動的聲音、隨風飄動的綠色窗簾以及窗外樹葉的輕微的沙沙聲響都讓尤里有些昏昏欲睡,他強打起精神想擺脫現狀,張開口想說些什麼,勞埃德的手就伸過來輕輕拍了拍蓋在身上的被子,如同小時候,姐姐輕哄著他睡覺的場景,尤里想,不該是這樣的,眼皮卻越來越沉重,意識逐漸沉入夢鄉。

 

「保安局那邊,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黃昏用手指敲擊手上的書頁,紙張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用不足以吵醒尤里的細小聲音傳遞暗號,半倘,牆邊像是回應一般,也傳來輕輕的聲響。

 

「他們最近為了調查黃昏忙的天昏地暗,中了好幾個我們放的煙幕彈」

 

黃昏盯著尤里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睡臉,嘆了口氣。

也難怪尤里看起來像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一樣。

 

並不是有愧疚或是憐愛這種廉價的情感,只是覺得把這種好操控的傢伙放在身邊更有方便罷了。說到底,人類到頭來都是個自私的傢伙。

不過還是暫且讓這個小傢伙休息一下吧,畢竟,等他起床之後,還有更讓他耗費精力的診療呢。

黃昏揚起有些精明的微笑。

 

#

 

尤里睜開眼,才發現已經傍晚了,他想起似乎許久都沒有睡了個這麼好的覺,他伸了伸懶腰,突然發現周遭是陌生的環境,猛地跳起,將手放在口袋內的槍上。

 

“尤里,起床了嗎?你睡了很久呢。”簾子後傳來勞埃德說話的聲音,尤里這才想起自己居然在敵人面前放鬆睡著了。可惡,實在是太鬆懈了!他抱著腦袋後悔地想。

勞埃德拿著本子和比走到他面前,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醫生的樣子,開口道。

“既然你醒了,我有些問題想問你。尤里君,你最近有沒有晨勃?自慰會不會硬?頻率大概...”

勞埃德話還沒說完,尤里就臉紅結結巴巴地打斷了他。

“什、什麼啊!” 他喊道,“為什麼突然說這些啊!”

 

“現在是在問診呢,我只是想幫助你。”看著眼前露出真誠表情的勞埃德,尤里心想,該死,就別裝了,把那層面具拿下來,你明明不是這樣想的...!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勞埃德繼續說,“尤里君,你這樣會不會太任性了?如果約兒小姐知道的話......”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尤里漲紅著臉,緊緊抓住被單,結結巴巴地小聲說著,像做錯事的孩子。

“......晨勃最近沒有,自慰我不知道......從來沒有做過。”

 

黃昏突然想起尤里自小跟姐姐相依為命,年僅14歲就跳級進大學,畢業後就直接出來工作,這個孩子幾乎沒有所謂的青春期,跳級的話大概也沒有同齡的朋友、戀人可以討論,因為年齡小這種事老師更沒辦法教導他......但是,無論怎麼想,由姐夫教導他這種事顯然是不正常的事情,該怎麼辦才好呢。

 

看著滿臉通紅,眼眶泛淚,死死抓緊床單不知所措,微微發抖的尤里,黃昏不知為何彷彿看到了與過去的他重疊到了一起。

 

黃昏初次射精的記憶並不美好,軍隊沒有女人,因為長得好看,黃昏的第一次是在軍隊裡,被上級哄騙過去人跡罕至的野外,被強制壓在硬梆梆冰冷的土地上,在粗暴的疼痛貫穿及恐懼下抓緊了地上的雜草,當時他僅僅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在疼痛中昏了過去,為了轉移注意力,加上套取對方的情報,在嬉笑怒罵中不得已的他才伸手撫上前端,並不是被教導,而是被迫學會,就只是這樣而已。

 

“尤里君。不用害怕。”黃昏聽見自己這麼說,“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醫生...”尤里喃喃地重複了一遍,他抓住勞埃德的手腕,露出溺水之人攀上浮木的表情,像每個重病患者面對醫生時的表情,開口道,“醫生、羅迪...我該怎麼做,幫幫我......如果我一直不能勃起怎麼辦,我不想讓姐姐擔心......”

 

黃昏還來不及戴上白色的醫用橡膠手套,但精神有些恍惚的尤里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些,逕自脫下了褲子後將勞埃德的手放在自己的陰莖上,隔著純白色的內褲。

只能說尤里青澀的反應和純白色的內褲極大的取悅到了他,瞬間讓黃昏產生了一種誘姦未成年人的錯覺,明明尤里已經成年了。黃昏輕輕揉了揉那團尚在沉睡中的巨物,在心裡推斷如果這東西勃起的話,也許尺寸會十分可觀。

 

 

 “尤里君,內褲也要脫掉。”

黃昏開口繼續說道,儘管內心仍然有些罪惡感,但他發現他似乎特別喜歡強迫尤里做不喜歡的事,看到那張可愛的臉氣得滿臉通紅又無法違抗他命令的樣子,像調教頑劣幼犬一樣有趣。

 

“......”

尤里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畢竟無論如何掙扎,最終他總還是會按照勞埃德的期望走,於是他漲紅著臉咬著牙,糾結許久,還是乖乖按照指令繼續脫下內褲,未經人事的粗大陰莖便露了出來。

 

勞埃德在心裡責備自己,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愉悅感,這樣下去他跟當時誘姦自己的那些畜生又有什麼不同,噢,區別是他能夠用言語pua說服自己妻子的弟弟,讓他乖乖脫下褲子。說到底,他也沒有資格去評判那些人。

 

#

 

勞埃德雙手握住尤里尚在沉睡的陰莖,微涼的指尖讓尤里忍不住一抖,他咬著下唇,緊張等待勞埃德的動作像是在等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落下。

然而勞埃德只是輕輕撫摸過柱身,往下滑摸了摸了囊袋,最後再輕輕檢查龜頭。

 

“好了,基本檢查做完了,可以穿上褲子了。”

尤里不禁困惑的發出疑問。

“......哈?不做嗎?”

 

“不做喔。無法勃起的情況下不適合學習自慰。”

勞埃德帶著笑容拒絕道。

“首先,最重要的,尤里君要在12:30前上床休息,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準時服用我給你的藥,兩個禮拜之後再來找我。之後我都會教你的,還是說......其實你很期待?”

“我才沒有期待!一丁點期待都沒有!!”

尤里氣憤地大喊,果然是個差勁到極點的傢伙!!!

他匆匆忙忙拉上褲子恨不得馬上離開,卻聽見勞埃德在身後叫住他。

“尤里君,今晚一起回家吃飯吧,約兒小姐也很想你。如果這兩週有空也隨時歡迎你過來吃飯,我想我也需要幫你調配一下飲食。”

這全都是藉口。在約兒小姐在場的情況下,尤里更容易放鬆下來,當然這也意味著更容易被套出情報,黃昏脫下白袍,拿上公文包,眸中劃過一股勢在必得的精光後,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尤里。

 

“......哼!我都是為了姐姐!不過既然羅迪你都這麼邀請了,我就勉為其難去一下好了!”

尤里用教科書級別的傲嬌口吻,彆扭地說著。絲毫沒有發現已經踩入了陷阱。

 

#

兩週後的下午4點32分,黃昏正戴著眼鏡,用打字機快速敲擊報告時,他的最後一位病患終於到了。尤里一言不發站在門口,露出像是上戰場的表情,警戒地左右張望,在黃昏招呼他進來後迅速跑到窗邊,將窗簾全部拉起,又折返回去將門反鎖,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走到他面前。

“羅迪,我準備好了,你快點!”

 

“......尤里君,你遲到了32分鐘。”勞埃德沒有停下敲擊鍵盤的手,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尤里縮了縮脖子,但他覺得羅迪確實是因為他遲到生氣了。

“你先脫下褲子在床上坐好,把旁邊的水喝完,安份點,不要亂動,我正在處理今天的病患報告。”

 

尤里確實是討厭甚至可以說是憎恨勞埃德的,可為何他的身體總像聽見指令馬上行動的機器人一樣,完全按照羅迪的預想走?是因為這兩週以來姐姐總說要他跟羅迪好好相處的關係嗎?還是為了在姐姐面前裝作兩人友好的模樣,因此習慣了來自羅迪的觸碰及誇獎?永遠無法違抗他?

 

在他感到困惑時,勞埃德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尤里君是好孩子,對吧?”

 

尤里委屈嘟囔抱怨幾句,還是乖乖脫下褲子坐在床上,喝光水,忍受著下身的涼意和羅迪偶爾抬頭看向他的注視,因為羞恥,汗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大腿上,尤里有些難耐地想移動一下,只覺得渾身上下有好幾隻螞蟻在爬,然而在勞埃德的眼神下,他想起羅迪說的「安份點,不要亂動」,最終還是咬牙忍耐,可憐巴巴的看著勞埃德。

尤里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他像個展示品一樣下半身真空被展覽在美術館內,欣賞作品的只有勞埃德一個人,他並不是暴露狂,隨著勞埃德平淡的視線由上掃到下,尤里只覺得羞恥心不斷疊加,這一定是懲罰,將他放置在這裡不管不顧,尤里咬著牙,內心焦躁地想,羅迪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來給他個痛快。

終於,在他覺得膀胱鼓漲,忍不住想上廁所的時候,勞埃德停下了打字的手,彎腰戴上了白色的橡膠醫用手套,隨後拿著一罐白色瓶身的東西走過來。

 

“太好了,尤里君。你半勃起了。看來你很喜歡放置play呢。”

 

“...什!、什麼!”尤里猛地低頭才發現襯衫下有微微的凸起,他方才緊盯著勞埃德的動作加上忍耐尿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成功勃起了,他還來不及高興自己終於恢復,勞埃德就讓他咬住自己襯衫的下擺,將陰莖完全露出,再也沒有遮掩,接著將手上瓶子倒了下去。

 

“潤滑液有點冰,你忍耐一下。”

 

“唔...!等、等一下!我想先去個廁所...!”尤里含混不清地說,口水淌下沾濕了咬住的那塊布料。

冰涼黏稠的透明液體緩緩滴落在尤里的陰莖上,太過刺激了,他的膀胱緊縮了一下,排泄欲達到了頂峰,他動了動身體想逃離這個冰涼的液體,這時,勞埃德卻突然用手扇了陰莖一巴掌。

“......!”尤里悶哼了一聲,渾身顫抖了一下。

“不是說要忍耐一下嗎?連這點都做不好嗎?尤里君。看來只有我能夠忍受你的任性了。”勞埃德說完又重重地打了一下。

尤里只覺得挨打巴的地方火辣辣的,陰莖彈跳了下,橡膠手套和潤滑液卻又冰冰涼涼的,被打的那處似乎又泛起了麻麻癢癢的感覺,然後那股感覺蔓延至膀胱,糟糕,他真的快尿出來了,他要變成連大小便都控制不住的動物了,他要變成隨地亂灑尿的小狗了,尤里急得快哭出來,嘴卻因為襯衫下擺堵住,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聲,勞埃德卻又像聽不懂他的請求一樣,雙手握住他的陰莖上下擼動了起來,潤滑液也發出咕啾咕啾的曖昧聲響。

尤里顫不斷扭動,掙扎更強烈了,但身經百戰的黃昏怎麼可能讓他逃脫,反而因為掙扎的動作排泄欲更加地強烈了,尤里只覺得陌生的快感一波波襲來,順著尾椎衝到頭頂,他呼吸困難,真的憋不住了,當溫熱的金黃液體終於淅瀝瀝噴灑了出來,尤里終於承受不住羞恥感,嗚咽哭出聲來,將雙手交叉遮住臉,想著與其讓他在羅迪面前把臉丟光,不如讓他死了算了。臉上身上腿上都是水和尿液,看起來狼狽不已。

“原來尤里君這種年紀還會尿床?跟小孩子一樣呢。”

勞埃德說完,尤里震了震,將頭埋的更低,陰莖卻好像又漲大了一圈,又挺又翹。

 

黃昏暗笑,看來尤里確實很喜歡這種言語羞辱,他伸出手繼續幫他打飛機,才剛緩過來的尤里根本來不及拒絕,快感的浪潮卻包裹住了他。當海嘯終於要將他在捲走,帶他沉入深海的時候,忽然,一切都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虛席捲了他。

 

尤里睜開迷濛的眸子,望向勞埃德。

 

“自慰大概就是這樣,學會了嗎?尤里君,你自己試看看。”

 

勞埃德脫下手套,看來完全沒有要繼續幫忙的意思了,他眼含笑意盯著尤里,尤里方才完全沉浸在羞恥感和快感中,哪有多餘心思去看怎麼做,但在那雙幽藍色漂亮眼瞳的注視下,尤里只能學著勞埃德的姿勢握住,然後僵硬的套弄,先前流出來的先走汁和潤滑液流了滿手,尤里卻怎麼樣也無法射出來,快感卡在那邊,臨門一腳,一步之遙,他急得不行,越著急卻越毫無章法,他絕望之下只能帶著哭腔小聲請求,“醫生,羅迪,求你...幫幫我......”

“果然沒有我還是不行嗎?”

黃昏無奈地歎了口氣,將手覆上了尤里的手,配合著尤里上下動作,勞埃德的聲音有些沙啞性感,尤里想,似乎跟平常不太一樣。

“手握太緊了,放鬆一點,冠狀的凹槽也要照顧到,囊袋這邊也要揉一下。”

 

尤里忽然想看看勞埃德現在是什麼表情,不自覺地瞥了勞埃德一眼。當然,這就是尤里的判斷錯誤的地方了,他就不該看向勞埃德的。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勞埃德那張漂亮微微泛紅的臉,因為方才在打字戴了金絲邊眼鏡讓他看起來更加禁慾,他今天穿了一件領口略低的毛衣,坐在稍矮一點的凳子上,因為身體前傾領口往前滑落,所以在尤里的視線下正巧能看到那兩粒若隱若現粉色的奶頭,尤里只覺得氣血一陣翻湧,眼前一陣白光,他終於射了。

 

“阿,尤里君,你怎麼流鼻血了。”

聽見勞埃德的聲音,尤里這才回過神來,他連忙去看勞埃德想說他沒事,這一看倒好,鼻血流得更歡了,積攢已久的精液一次性大量射出來,勞埃德的臉、眼鏡、脖子、胸前都被精液濺了一身,看起來更加色情了,尤里只覺得剛射完的陰莖又漲痛了起來。

勞埃德無奈轉身去拿衛生紙,尤里毫不在意地用手背隨意抹了抹鼻血,趁著勞埃德用衛生紙擦拭眼鏡的時候,他一把將勞埃德扯上床就要去扒他的褲子,憑什麼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人狼狽不堪,尤里有些不爽,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勞埃德見阻攔不及只好放棄,任由尤里將他的褲子也脫了下來。

從尤里最初用渴望的眼神像乖狗狗一樣坐在他床上盯著他時,黃昏就硬了,當然忍耐對間諜來說沒什麼大不了的,尤里方才也沒有一絲餘力注意到他的狀況,但這種時候,在這種臉上身濺滿尤里精液的時候被揭露,倒顯得他好像是什麼變態一樣。

“你硬了,羅迪你也硬了。”

尤里可能覺得自己終於扳回一成,開心的盯著他的陰莖看,勞埃德的陰莖是秀氣的,膚色本來就偏白,因為充血柱身泛著微微的粉,尤里像是剛學到新東西馬上就現學現賣的臭屁小鬼頭似的雙手握住他的陰莖,按照他的教學上下擼動,一臉“怎麼樣舒服嗎?我做的好吧!快誇誇我!”的表情。

說實話,實在是爛透了。但畢竟是處男也不能奢求太多,黃昏皺眉歎了口氣,只好握上對方的陰莖進行手沖教學。兩個人幫對方手沖,這種事發生在醫生和患者身上,真的,就算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再也沒有正當的藉口來說明他倆之間的關係了,如果被他人問起的話。

在黃昏煩惱的期間,尤里又射了一次,他不甘心地瞪著羅迪,將他推倒在床上,掀起衣服,將臉埋進他胸乳裡毫無章法的啃咬舔弄。

 

黃昏他的乳頭一向很敏感,尤里不知道怎麼發現的,也許是碰巧,他又像吸不出奶就誓不罷休的嬰孩一樣執拗的啃咬舔吻,疼痛夾雜快感令黃昏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尤里聽見後更加賣力,他將手包裹住兩人的陰莖磨蹭了起來,尤里腰也像是在做愛般毫無章法地擺動,畢竟是毫無經驗的處男也沒辦法要求太多。

尤里的陰莖隨著動作蹭到黃昏的小腹上,將他的肚子頂得微微凹陷,恥毛磨得腿根發紅,明明他們沒有做愛,沒有插入進到裡面,黃昏卻感覺如果尤里的陰莖從他的後穴頂入的話,一定可以頂到沒有人到達過的最深處,那他的小腹就可以隔著肚皮摸到尤里埋進他體內陰莖微微隆起的弧度。

而那個地方想必一定是此刻尤里陰莖磨蹭的這裡,更加情色的妄想和身上疊加的極限的快感讓黃昏終於短暫放棄了思考。在高潮時他終於想好最後一名患者的總結報告,把今天的錯誤歸咎於一個不小心的過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