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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被视作区别职业的最直观环节,对此我持否定态度,我的理由如下:制服脱离了工作环境就会显得奇怪,或不脱离,只是交换,在后厨穿潜水装和在手术室穿警服也并不直观,反而会造成误会或不安,甚至危及生命。
对我们这样职业的人来说,这更是无稽之谈,因为任何服装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工作制服。所以当我身着“奇装异服”穿过长廊,刷开尽头的一间房门的时候,没有人对此表示惊讶。
包括窗边那个正摇晃红酒杯的男人。
这是当然的,毕竟他的房卡是稀罕物,而有胆量直接登堂入室的,大概只有我一个。
他极快地瞟了我一眼,目光在那架有些笨重的黑框眼镜后闪烁一瞬,我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的神色,再或者说,得意。
房间里的温度很低,虽然我穿着衬衫马甲三件套,最外面还套一件相当有分量的长款风衣,还是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不过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我记得我说的是十点。”
他托起那只酒杯,专注地打量杯中的液体,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哦!你知道的,提前到是我的习惯。”
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显然并不成功,我看到他的唇角极快抽动了一下,这是不屑的意思。
“过来。”
他用那只空闲的手对我招招手,依然没有看我,真正的敬业是在镜头之外依然状态饱满,于是我像一条狗一样向他靠近。
当一条狗愿意摇动尾巴,对主人献媚,合格的主人应当懂得抚摸它的头,安抚它躁动的牙齿——它们是足够将他撕裂的。
而这个家伙显然没有这样的觉悟,他的确对我伸出了手,然而降落的终点却是我的鸡巴,并且用力极大,我猝不及防,叫了一声。
那声音显然取悦了他,我没胆量甩开他的手,只敢在嘴上还击。
“你要把我搞废?你的片还拍不拍了?”
“有什么关系?”他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揉捏得更用力了,“反正你也不用前边。”
“我可不想像某人一样,靠壮阳药才能硬起来——还是说你给我推荐一下,反正你有经验?”
像是为了反驳我的话一样,我前面很快就硬了,正和他的手较劲。
之所以是手,那是因为他那该死的壮阳药还没起效,就和早勃与早泄间存在着某种相关关系一样——并没有明确的科学文献或学术论文可以证明这一点,这完全是我个人的结论,我很乐意填补该领域的学术空白,但很可惜,我并不是搞研究的料——总而言之,我只有一个结论,这个结论是这样的:勃起与射精间存在着正相关关系,这就是说,勃起越快,射精越快;同理可得,勃起越慢,射精越慢。
这并非我空口无凭,而是有实验数据证明的。这件事是有一次我真的记错了时间发现的,从此我知道了我们每次上床,他都要花费巨量时间等待药效起来。并且表现出不同于他年龄与经历的持久。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二十年前他同我一样,都是镜头之下任人摆布的羔羊,而他显然比我厉害得多,短短几年就攒够了赎身钱。到达金字塔尖很难,可想而知这个结果的达成完全依靠量的堆积。他的身体大概在那个时候就坏了,而他不仅没有敬而远之,反而摇身一变成了执掌镜头的太上皇,从这就能看出来他脑子不太正常。
我的思绪在这里停止了,因为下身不可忽视的感觉,多年的经验使他对如何挑起他人欲望一事得心应手,何况他对我是那样了解。我的腰开始发软,呼吸变得困难,而这引起了他的不满。
“嘿、嘿、嘿,让你享受来了?好好想想,该怎么喘,该怎么叫?”
我咽下一大口黏巴巴的口水,努力让台词流泻而不是它们。
「你做什么,坐好!不要动手动脚,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
这台词莫名其妙,完全脱离现实:这是警察局,你是警察,你要叫谁来?你的警棍手枪都是摆设吗,再不济拳头总是能用的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的手扭断,再给他裤裆来一脚。
“你是要受辱,不是要杀人,我拜托你入戏一点好不好?”
“我操你……”
我想要呛他,但他突然插进来,这脏话的意味完全不一样了。
我感受到他愣了一下,无论是动作还是意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完全遵守了他的要求,下半身没有穿任何衣物,任我的屁股吹了一路中央空调,也没有做任何事前准备。至于他插进来感受到的那股子湿意,纯属我个人体质作祟。这是我的一大卖点,我为自己取的艺名是 Sunday,但观众们更爱叫我 Steamy,以体现我的热辣放荡、汁水丰沛,我对此非常自豪。
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不可能不痛,即便是我这样常年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也正是因为这个,一部分疼痛很快转变为了快感,两者相互碰撞、相互抵抗。
剧本里这段是传教士,据说审讯室能够使这个被用烂了的体位变的色情,听起来貌似十分有道理,但真正进过审讯室的人只会觉得可笑。而这家伙完全没按剧本走,他对后入的异常偏爱只要跟他上过几次床就不难发现。不得不说我们的服化道很好,甚至配备了战术腰带,上面别有甩棍之类的道具,关于佩戴它与否我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只让我不要穿下身衣物,而腰带既不属于下身也不属于上身,所以我还是戴上了它。此时我有点后悔,因为弯腰的姿势硌得我非常难受,我颤颤巍巍地想要解开它。
我的手臂被抓住了,他用另外一只手,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我的下巴,扳过我的脸,叫我好好观察自己的表情。
“不错,很有受辱的气势。”
我看到镜中的自己面色酡红、嘴巴微张,嘴角口水止不住往下流,然而眼里满是愤怒与不屑,对于施虐者的他来说,当然是受辱的气势。
我更加愤恨地瞪他,镜子里的我们衣冠齐整、道貌岸然,就像两只穿起人类皮囊的野兽。
他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大发慈悲解开了仅有观赏作用的腰带,开始给我讲戏。
“这个人物也是有变化的啊,最开始的严肃、刚刚被调戏时的震惊愤怒以及深层的那种快乐,最后、最后才到享受,到迷醉,明白了吗?”
我听到一个声音说,“知、知道了。”,然后反应过来那是我自己的声音。
“现在,来,演给我看看。”
我看到镜中的自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人每说几个字就顶我一下,每次都顶在不同的敏感点上,我的身体早已坐上火箭奔向太阳系,他却要求我摘下脚边的野花。
“我、我……啊!”
“不对。”
他的声音冷硬如冰。
“你是个警察,面对犯人就这副表情?”
“震惊呢?你对别人上来就摸你鸡巴一点也不震惊是吧,嗯?”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我觉得我要被他捣烂了,我清晰地感受到我后面在流水,但令我羞愤不已的是流泪的冲动,我竟然因为他那几句话就想要哭。
我向来是不克制自己的,在片场我听到最多的话是声音小一点,但现在我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
「警官,我们不是在审问吗,您怎么一声不吭呢?」
“啊、啊啊……我,哈啊!”
“错了。一副要死的表情,你是来做爱的不是来自杀的。”
我要被他搞疯了,他对我的身体太熟悉了,可以说比我自己熟悉得多。他知道我的界限在哪里,更知道什么时刻、在哪里停止,让我永远挣扎在高潮的临门一脚上,像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
破解这个诅咒的唯一方法是:我必须给出他要求的反应,而且必须使他满意。
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这也不是一场调教,而是纯粹的发泄,我后知后觉。但我知道这是为什么,白天我的表现非常糟糕,我自己也感受到了,我把张大导演精心排演的节奏搅和得乱七八糟,他要和我算账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我失去了底气,他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不再说话,只专心进攻我的前列腺。我的鸡巴随他的动作而弹跳着,不时擦过我的小腹,擦出令人心神荡漾的感觉,它被冷落太久,但我不敢上手,只能任它摇摆左右。
我的乖顺显然取悦到了他,他竟舍得抚慰我寂寞了一夜的鸡巴,他的手很凉,被抓住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叫出了声。
我发现他没有抵触,于是大些胆子放开喉咙,叫他张导爸爸老公,说我错了原谅我,要他疼疼我。
他并没有立刻应允,但态度已明显软化,连带着抽插的动作都变得温柔,就像那个词一样:做爱。做,爱。
我开始放声尖叫,怎么做作怎么发腻怎么来,他相当吃这一套,他需要一个人需要他依赖他,这是我逐渐摸索出来的。
他持续地撞击着,不再收力,有了先前的累积,加之他掐弄着我的鸡巴,很快我就前面后面一起去了。
白天我已经射过好几次,如今射出来的不过是一些像水一样的东西,不过体内的快感还是相当强烈,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失去了意识。
我达到高潮这个现象是某种信号,预示着他将把我当作一个物品来使用,中途我大概又有几次小高潮,我记不清了。
那些并不能满足我,但我不计较,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满足我。我是爱琴海,我是太平洋,世界至今没被淹没是因为我的宽宏大量。
我是被他拍醒的,他把那件变得糟糕的大衣扔在我身上,我也不客气,把自己裹好就走了,我们没说一句话。
Aftercare这种东西近几年才兴,挺多人爱看,这点他和我一样惊讶。某次他一时兴起,亲自为我进行了一次 Aftercare,但我们彼此都感到尴尬和恶心。在拍摄一些羞耻的戏份时我会用那一次做心理建设,然后那些戏份就会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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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令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部片子火了,并且没有火在我长达两小时的倾情演出中,也与当晚的那场性虐待无关——张导虽然在业内颇负盛名,但也是没有左右市场的能力的。直到现在要谈起我还是不可思议,而事实的确如此:让这部片子火爆的是一个不足一分钟的幕后花絮。
色情片也有幕后花絮?当然,毕竟我们也是要吃饭的,我们并不清楚我们的脸和身体会被贩卖到哪里,没准正合上哪一个男人或女人的眼缘,而这些人里没准就有一些动动手指就能左右我们生死的大老板,我们要时刻做好展示商品的准备。
这些不用专门准备,我们只需要展示作为一个基本人类的礼仪就好,毕竟碟片的世界是一个三十分钟内必须发生性关系的世界,现在这个时间被大大延长了,因为女性观众的壮大。
女性向的av在十年前便规模相当,不过逐渐败落,而女性向gv还是一片蓝海。就我个人体验来讲,男性向与女性向的区别相当之大,可以说是人畜有别,你想象得到的想象不到的各种挑战人体极限的猎奇东西,发出去总有男人鼓掌,但他们不会为你买单,最后的结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女性观众则非常爽快,并且她们的喜好非常鲜明且单一,那就是:爱。
她们愿意接受三分之一甚至更多时间的感情培养,会乐意看冗长拖沓的前戏,哪怕全片只高潮一次也在所不惜。她们对性虐、多人等情节并不热衷甚至抵触,但如果确认了“爱”的存在,她们便会以作学术研究的严谨看待。
至于布景、服化道、镜头调度是张导研究的,我们的声名鹊起离不开这些女性观众。工作室一夜间转亏为盈的庆功宴上同事们将我和他簇拥在一起,说感谢我们救了他们的生计,顾大局识大体是我的先天优势,最终我替他喝下了所有敬来的酒。
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这次的火爆显然是触动了女性观众的心。那个花絮的内容是开拍前,我和对手演员互相招呼,然后分坐等待开机,我唱了一句歌,他很快接上了,而且接得非常准。这种严丝合缝达成了好几次,镜头里我们脸上的惊喜也变得越来越大,我看到评论说这一刻我们达到了灵魂共鸣,更有甚者说我们是伯牙子期。
伯牙子期?
即便是我也知道这两位的故事,如果他们知道若干年后被用来形容两个色情片演员,大概当场就要绝交。
不过总之,金钱的力量是无限的,订阅和收入不会骗人,虽然对此颇有微词,但张导还是很快安排我们再次合作,并且为我们量身打造了剧本。
我往下拉拉过短的裙子,又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蝴蝶结,张导正在协调设备与打光,工作的时候他还挺像个人的。我顺着硕大的反光板看过去,然后是一地乱线、正争分夺秒啃汉堡的工作人员,我倍感无趣,正想收回目光,却对上了他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对我笑,却没有完成,看起来他也对我们的爆火感到困惑,我对他微微点头,但愿这几秒钟不要被人拍到,然后被加上什么“默契拍档含情脉脉”的标题传到油管上。
他身材高挑,白内搭黑大衣在他身上显得风度翩翩,他的名字……我是说艺名,叫做 Tutor,人如其名,衣冠禽兽的知识分子,或任人宰割的死板绅士,他的片子差不多都是这个路子,而我不得不承认,的确很适合。
“Sunday。”
“哎。”
张导突然叫我,待我应了却又不说话,我不敢再发呆,只能等他发话。良久他和一个场务说完话,才舍得赏我一个眼神。
“定点吧,要下雨了。”
我按之前排练的位置站定,是的,我们这片儿还有造景,人工降雨,而且必须得朦胧,必须得美。
Tutor不需要定点,先拍一段我站在雨中的,然后他直接入境就行,他站在几个工作人员前,张导在喇叭里喊他,叫他去别的地方,影响镜头了,Tutor乖乖遵守他的要求,从我的视野中离开。我可以说根本并且绝对不影响,他这个人就是这么讨厌。
我怎么会将他视作救命稻草的?我当年怎么那么傻,半是表演半是真心地对他说过许多过去,现在想想只想抽死自己。他回馈我的方式就是将它们变成剧本并拍摄出来,声称这样可以让我的伤口结痂,可是我不想要它们结痂,我想要它们从未出现。我对他这个行为十分不满,但这种不满在订阅和入账面前不值一提,我不知道人们为什么喜欢这些俗套且无聊的故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情动人?
“3、2、1……Action。”
我靠在纸板搭起的墙上,一只腿向前弯曲,脚抵在墙壁上,嘴里咬着一支烟,盯着面前的街,看群演从我面前走过。
“好,Tutor 上。”
Tutor 加入了这场室内徒步,自最边缘,那会让他在镜头里出现的时候更自然。
当他经过的时候,我要表现出轻微的惊喜。
「您好,您可以帮我一下吗,先生?」
他停住脚步:「有什么事?」
「我好冷啊,先生,」我的手在水珠附着的大腿上游曳,「您能收留我一晚吗?」
“卡。Sunday,太媚了,注意一点,你是个学生,继续。”
我尽力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重复了一遍台词。
「当然……可以,但是容我先问一句,小姐,你几岁?」
「我今年十六岁,在国立高中读书,我迷路了,先生。」
「我家也很远啊……这样,我为你开一间房间,你先休息一下,不要感冒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那么房费……」
这也太做作了……忍住、忍住,不要笑……
「不需要,你跟我来吧,作为一名老师,怎么能看着和学生一样年纪的小姐在雨夜流浪街头呢。」
「啊!您是……」我努力调整着喉咙的状态,让它变得乖巧而甜蜜,「老师……」
“卡。换景。”
现场忙碌的功夫,他悄悄对我说:“这身打扮很适合你。”
他比我高一些,但我们距离很近,那话带着热气,跳进我的耳朵。
“谢谢。”我说。
“好了,开机……Action。”
接下来的很长一部分没什么意思,无非是善良的老师为雨夜流落街头的坏学生开了一间房,关心一下他的家庭状况,而学生则将不好的过往尽数倾诉,情到浓处再掉几滴眼泪,然后好心的老师将他抱在怀里……
非常无聊的桥段,我没有当场睡过去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敬业,一方面是因为Tutor。当我背诵那一大段台词的时候,他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我看到他的眼底有泪光闪烁,这让我产生了我不是在演戏而是在真的在倾诉的错觉。
“卡!”
尖利的声音把我们都吓了一跳,特别是我,我半跪在地上,险些失去平衡,还好离我最近的Tutor发现了这一点,并揽住了我的肩膀,使我的头不至于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冒了,想想你的人设,Sunday。一个顽劣的坏学生,调整一下。”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告诉自己这是在演戏,扔掉你多余的感情,你已经给Tutor添了太多麻烦,赶紧把这讨厌的台词说完,然后就到你最擅长的部分了。
我对张导示意我可以了。
“预备——Action!”
「老师……」
我从身后抱住他,手探入他的大衣前襟,拨乱他的纽扣。
「爱我吧,老师……」
他的身体僵住了,这种程度的僵硬不会被镜头捕捉,我抱着他,直到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并带着它们下移、分离。
我看到他下垂的眼尾,看到上面淡淡的红,看到他脸上痛苦而压抑的神情,然后我被吻住了。
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事,他嚼我的嘴唇像嚼一块口香糖,偏偏我们的观众就爱看这个,我只能尽力表演心醉神迷。
上衣很短,他的皮带蹭到了我裸露的腰,我这才想起来到我脱衣服的时候。姓张的要求太多,说变态也不为过。想到这个我的动作有些着急,还好他没有喊停。
「哦……孩子,你多美啊……」
我的身体不可避免淋了雨,奶头早就挺起来,鸡巴也是,磨的我后面也要开始淌水,还好有裙子盖着,看不出来。然而听到他那句话,以及看到他那迷醉的表情的时候,体内某个地方似乎被狠狠挤了一下,那些水都被挤出来。
他俯下身咬我的奶头,这感觉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除了爽,我的胸真的开启涨,恍惚间我产生了那里会流奶的错觉。
他舔够了,就吐出来,但没有管另外一边,而是拖了一下我的腰,使我更靠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倒在了床上——然后掀开了我的裙子。
「哦我的天呐!你是……」
“卡!”
整个片场瞬间变得寂静,拍摄没有过半,张导已经喊了三次卡,这代表他们的奖金正岌岌可危,他们纷纷望向我这个始作俑者。
“对不起张导!”
我连忙对他道歉,并解释道:“我知道我应该表现出得意和得逞,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没说话,只草草摆手,示意我继续。
“Action。”
「是的!就是这样,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女孩!还是说您认为,裙子只有女孩能穿?」
他瞪大眼睛,胸腔剧烈起伏,我有点理解女观众们了,这种类型的确很诱人。
「你、你……你这个坏孩子,你!」
——这种时候尤甚。
「是吗?那刚刚你在干什么,嗯?亲爱的老师?」
我对他展示我一片狼藉的胸膛,那里痕迹斑驳、紫红交织,他痛苦地呜咽一声,将脸深深埋入手掌。
“Tutor,把眼睛露出来。”
他依张导所言露出眼睛,也只露出了眼睛,他坐在那张下陷的床上,而我站在地上,他要将瞳孔扬起到一定角度才能对上我的目光。我看到他颤抖发红的眼睑,它们随他的呼吸鼓动,险些夺走我的呼吸,但我不能真的让所有人都扣工资。
「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的老师,」我开始解他的裤子,他已经硬了,我把它解救出来花费了不少力气,「让我帮你,我可以帮你的老师。」
我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拼命把他的鸡巴往我嘴里塞,这个人的鸡巴和他的脸很不相当,他的脸是那样文弱,而鸡巴则非常狰狞。这点上次我就见识到了,上次是他强硬地要把他的鸡巴塞进我嘴里,但最终都不会发生,因为我们的观众不喜欢口交戏份,即便一定要拍,也不会拍鸡巴的特写。说实话那玩意真的很丑,而且味道也很糟,爱看这玩意儿的人肯定没亲自吃过。
「不要!不要!」
唉,这没完没了的欲拒还迎戏码!我的耐心彻底告罄,而幸运的是现在它终于可以结束了。
我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掀开我的裙子,直接坐了上去。
被填满的感觉令我难以克制地尖叫,当然,在张导打开他那破喇叭的前一秒,我开始张嘴说台词。
「老师、老师,好舒服啊!你让我好舒服啊!我好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嗯……不!小姐……你……」
我不在乎他说了什么,节奏也被我抛到一边,他眼角带泪、喘着粗气的样子非常性感,更加激发了我的欲望,我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快速失水,因而残留的空虚更加清晰。
我一点也没有收力,拼命地把他的鸡巴往我的敏感点上撞,我们之间多出了很多液体,很滑,偶尔一两下意料之外的摩擦令我心神荡漾。
“这个Sunday啊,再说点词,有点干巴啊。”
真是煞风景的家伙,没看我正爽着呢吗?我翻个白眼,反正就算被拍到我也能说是爽的。我开始思考说点什么。他的喇叭真的该换了,延迟太高,他后面那句话就这样放大了出来。
“……平时不挺会说的吗?”
虽然声音不比正常状态,并且中途成功关了机,但大部分人应该都听到了,他们对我和张大导演的苟且关系习以为常,因而这句话就像一口氧气一样很快被人们分食掉了。
我身体里Tutor的鸡巴突然剧烈弹跳了一下,这一下令我始料未及,把我不成形的dritytalk完全颠得碎了个彻底。我的任何技巧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本能的尖叫,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扳过了我的腰,我们的体位瞬间上下颠倒,而在我正爽的时候他突然拔了出去,我的大腿和肚子上有液体落下,这时我意识到那是他的精液,他射了。
我还没有,因为剧本上我们两个这时都不应该射,但张导竟然没有喊卡,我感到很意外。不过拍摄过程本来就会激发新的灵感,也许他觉得意乱情迷之时坚持不内射更加贴合一个好心教师的身份,又或者这完全是Tutor的失误他无法故伎重施用我来敲打他,总之既然他选择将这份意外定性为即兴演出,那么我只要给出我最真实的反应就可以了。
我给的情绪是:轻蔑。
好像这两秒钟多高尚一样,房是别人要求开的,裤子是别人脱的,鸡巴是别人放进去的。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而他只要最终没有把精液射进别人的屁股,就原地成为了一个圣人。
直到他那根鸡巴吐不出任何东西,张导才喊卡,我听到他微微的鼓掌,看来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Tutor把我扶起来,脱下他的风衣披到我身上,片场的人陆陆续续收工,脸上的表情比之前轻松多了,他们的奖金平安降落,不会再受威胁。
Tutor想要拉我起来,被我拒绝了,我说我太累了,我得休息一会。其实这点程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在为晚上我又要把自己送上姓张的的床而提前疲惫。
但不论怎么说,今天的拍摄是完成了,距离十点还有不到四个小时,我得争分夺秒地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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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部片子的反响不错,不过和监狱那部还是不能比的,毕竟那部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没人跟钱过不去,姓张的和Tutor的公司一拍即合,趁热打铁又出品了好几部,题材横跨地下仓库阴森密室以及饭店包间,我和 Tutor的三生三世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段时间里,我工作上的上床对象只有Tutor一个人,而之所以强调工作上,是因为姓张的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每天在片场还没看恶心啊,坚持不懈天天翻我的牌子。我白天要谨小慎微合他的节奏让他满意,晚上还得伺候他那根钢铁鸡巴,即使是铁人也支撑不住。
正巧我们后面拍的几部流量有所下降,我才以观众看腻为由跟他申请暂时停止跟 Tutor上床,而好事成双,他不仅欣然同意,还赏赐给我一段时间的假期,并且迄今为止还没来招惹我。谢天谢地,我的屁股终于可以好好休息。
大概是骤然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冷却,最先几天我的状态很不好,有时一睡就是一天,有时连续几天不合眼,更糟的是我开始发热。
这可能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但我懒得去做检查,反正结果也不会改变,如果真有什么,我就把姓张的叫来,上来就把他的嘴咬破,我死了他也别想活。
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可以入睡,有时候我会做梦,梦的内容支离破碎,不过有一些我可以辨认得出来,有的已经被姓张的拍成了片子,有的在我察觉他在耍我后胎死我腹中,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每次做这样的梦时,我都十分急切地想要醒来,我知道的还好,我怕有的明明我已经忘记,却猝不及防地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突然清醒过来,大脑反应过来前肺部就开始急剧收缩,不过还好,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记忆凭空出现,我松了一口气。我出了很多汗,有的已经干了,弄得我身上很不舒服,我撑着身体想要起来冲个澡,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似乎让我醒来的,就是它,我看了一眼手机,姓张的没给我发消息。
“谁啊?”
“是我。”
谁?我恍恍惚惚的,没听清,而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多说,那个声音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而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这种感觉让我很烦,我干脆一把把门打开了,对方十分惊讶,我想我也是,因为……这该怎么说……来人竟是 Tutor。
他戴着眼镜和口罩,和片场很不一样,我们就这样互相目瞪口呆了将近一分钟,他率先反应过来,对我说:
“你……没事吧,听张老板说,你请假了。”
“我……你……”
我说不出话来,试问谁被一个陌生同事突然找到家里能开心得起来,何况我们做的是那样的工作。
更糟糕的是急火攻心,他的面孔逐渐模糊,我竟当场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不知过了多久,是白天,而且天气不错,阳光透过几乎没什么作用的窗帘照进来,照在我的脸上,而我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身上的黏腻感也消失了。
“你醒了。”
门突然开了,Tutor端着一个杯子和两块毛巾走进来,我愣了一下,随后记忆充斥我的脑海,我想起我晕倒前荒谬的事了。
“Sunday?”
“不不不你等会,”我作出防御的姿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Tutor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向我:“你指什么?”
“别装傻,”我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要干什么?”
我四下审视这个房间,包括他,吊顶灯、衣柜、房门的缝隙,以及他的眼镜和胸针,也许此时此刻其中的摄像头正在工作,把这里的状况回传到张大导演的手机上,再经过剪辑、嵌字,最后以“二人私会竟哪般?!”的标题对外发布,而我还跟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在休假呢。
他的表情有点疑惑,不过还是耐心解释,说他是因为得知了我休假的消息,加之我们的最后一次合作有些小状况——他指的是内射,这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才找来的。至于我的地址,是他通过个人的一些人脉得到的,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对于我的最后一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会才回答,他的答案令我十分意外。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我并不接招:“那你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
“那怎么行!”他很激动,道,“你都、你都晕倒了,你发那么高的烧!你……是不是因为我?”
我真希望真正的始作俑者有这样的觉悟,同时为这人的张冠李戴感到头疼,对付这样的人最好少说点话,没准哪句话说不对他就觉得你要嫁给他,我开门见山:
“那你要怎样?”
“至少你退烧为止,让我照顾你,就当作我的赎罪。”
……我现在更确信他身上有摄像头了,谁会在非工作场合使用这样的词,他还没出戏吗?从我们最后那部神父与修女的影片里。
“……随便你。”
我说。
他就这么诡异地在我家住了下来,我逐渐意识到他所谓的“照顾”并不只是按时提醒我吃药,以及更换毛巾之类的事而是涵盖了一个人所有的吃喝拉撒,他为我做饭刷碗拖地洗衣服,把我乱七八糟的房子整理的井井有条,连窗户都里外擦得锃亮。
这应当不是剧本,我不信有人会喜欢看这么无聊的东西,一个人每天忙得团团状,一个人摊在床上像个死人,设备一天还烧钱呢。不过假如真的是剧本我也很乐意,我的生活品质前所未有的提高了。
我逐渐发现了更多更不一样的他,比如他做饭很好吃,偏好甜口,他说他特别挑食,没人伺候他,他就自己伺候自己。还有他唱歌很好听,我们的歌单重合度非常高,时不时就你一句我一句唱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然后当天距离最近的那顿饭就要糊。我甚至在休假期间开始琢磨工作,我说咱俩可以筹备一下合作一部音乐色情片,听到特定的曲子就要做爱之类的,不同的曲子对应不同的姿势,再在评论区开互动,什么歌点赞高拍什么拍成一个系列,做成我们的特色,保准叫好又叫座。
他对此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也许觉得我脑子有病,我决定把这个想法告诉姓张的,但不是现在,万一他突然把我拉过去加班怎么办?这假期难得呢。
还有一点,我之前说了,Tutor的戏路有两个,衣冠禽兽的知识分子,或任人宰割的死板绅士,现实中他的性格比较偏向后者,前者属于遵从本质的发散。人和指的就是这一点,捧一个人当然要人设,但这个人设要包含一定程度的本人,掺杂一点真实,每一个成气候的演员背后一定有一个善于挖掘其性格点的伯乐,真好奇他那位伯乐是个怎样的人。
我的身体正一天天好转,对此我深感惋惜,我还得在这个丑恶的世界上活着,并不知道要活到哪一天。
依照承诺,我康复之时就是他离开之时,在连续三次测出正常体温后,我对他表示了感谢,那意思是,请他离开。
他毕竟是圈里的人,也有一定年纪,装听不懂是小孩子才能做出来的事,他对此的态度礼貌得体,中午为我做了一顿大餐,所谓最后的晚餐。
酒足饭饱,碗和地都亮得可以照镜子,一切完成后他没有离开,而是走进了我的房间。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他不说话,而我也没有追问的兴趣,驱赶一个照顾了我几天的人令我于心不忍,于是我安静地等待。
但我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个。
“我喜欢你!我知道、我知道那个张老板对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走!”
我他言辞恳切,浑身颤抖,抓得我很痛。我一时没有甩开他,因为我已经完全懵了,这剧情发展得也太快了吧,姓张的写不出这么烂俗的东西,这让我更害怕了。
“你先、你先冷静点,你……”
“是不是他威胁你?我知道他在业内有势力,没关系!我们可以走,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只要……”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神色,近乎祈求,“你愿意……”
我现在彻底明白了,这家伙能火除了外形出色,还有更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他真的有观众最想要的“爱”,无暇的那种,太过纯净的东西很容易将人蛊惑,并且相当有毁灭性。最糟糕的是他出不了戏,他把那些前世今生当成了现实,独自爱到难舍难分,到底是谁把他放出来演戏的?我在心里问候了他祖宗八辈。
我的手悄悄伸到裤兜里摸手机,把音量调到最低,同时大声喊道:
“我不愿意!”
“为什么?!你不用怕,我可以……”
我不耐烦打断他:“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突然找到别人家里,然后让别人跟你私奔?别在那自以为是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被他威胁了?为什么不能是……”
“为什么不能是他爱我?”
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为这句话,也为说出这句话的那个人。
我们的震惊让他很满意,他大笑一声,优雅地关上门,又重复了一次。
“为什么不能是……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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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这样不太好吧?你的追求者还看着呢……小龙。”
“闭嘴!”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叫得我脸热,但我依然没放弃对他上下其手。
他当然懂我的意思,叩住我的手腕,道:“没有摄像头。”
“真没有?”
“真没有,”他理理被我弄乱的衬衫领子,道,“今天这里的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咚!
巨大的响动令我们侧目,是Tutor一拳打在了墙上,他死死盯着张导,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你好像没资格这么说吧?”
他嗤笑一声:“忘了告诉你,小龙,你不在的时候,你这位追求者直接冲到我办公室,谴责我把你绑在身边限制你的发展,还要挖你墙角。”
好家伙,我突然有点兴奋,他这么阴阳怪气,一定是被骂得狗血淋头,我开始后悔没身坚志残带病工作了。
他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继续道:“我说ok啊,只要你真心喜欢,我会成全你们的。但是你刚才也听到了,他说不愿意……”
“你一早就!”Tutor又猛地锤了一下墙,“你们一起耍我!”
“哎,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是小龙叫我来的,五分钟前他给我打的电话。”
他讲到这里突然停下,沉声道:“另外我提醒你:这是我的房子。如果你再闹事,我可以以私闯民宅起诉你。”
随后又问我:“小龙,告诉他,你知道吗?”
“……我他妈知道就不会跟你们演戏。”
“所以事实就是这样,”他摊手,“教师先生这几天应该都在展示魅力吧,你心动了吗?”
“没有。”
我答得毫无犹豫。
他很好,但在片场就足够。
Tutor眼神阴翳,目光在我们之间游走,他还在做最后的抵抗。我有点不耐烦了,给了张导一杵子,让他快点把事情结束。
“你还是不服?那行,我们公平竞争,”他很快响应,对Tutor露出一个笑,“就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谁能让小龙更爽,谁就是胜者,一次定生死,如何?”
“你……”
Tutor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对他的无耻大为震惊。
姓张的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犹豫,又道:“怎么,不愿意?我可是天天看你们在我面前做。”
而后暧昧一笑,给了我屁股一下:“而且你没发现,小龙已经饿得不行了吗?”
我猝不及防,被他打出一声呜咽来,并且是已经变调的。我的腰已经开始发软,鸡巴倒是隐隐约约要立起来,他说的没错,我就是这样,吃的时候嫌烦,吃不到又馋得流水。
见我这副样子,Tutor摇头冷笑,接受了挑战。一开始谁也没有动作,他们两个只是在那里互瞪,整得我很无语,干脆一屁股坐上了床。
他们两个这才如梦初醒,在这点上Tutor的反应更快,率先冲到我的床边,把我的头转过去和他接吻。至于为什么要转过去,这是我们的职业病作祟,美好的画面要留给镜头而不是彼此,他应当意识到了展示对象是他痛恨的那个男人,又把我的头掰了回去,并且掰到了另一边。
我并不懂得如何评判别人的吻技,这个环节通常多余,往往在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便已经变得滚烫潮湿。何况现在他扭动我的动作让我觉得我是一只螳螂,这让我更没有心思深究这件事了。
“你就只会吃吗?我们小龙都馋得不行了。”
姓张的又在一边风凉话,更可恶的是Tutor还咬了我一口,我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血腥味在我们嘴里蔓延。
但Tutor并没有知难而退,而是更加卖力地吮吸我的舌头,我不明白他为何对这事如此热衷,我宁愿吃十根绿舌头,至少还能解暑。
“嘶哈!”
他吃痛,终于舍得松开我终于刚吃过土豆牛肉的舌头,需要说明的是这并非我再次下重口有意报复,而是因为张导扒开了我的睡衣,拧住了我的奶头。
他用的力气并不大,甚至没有用指甲,我是被吓到了。Tutor退开似乎让他很开心,真正以让我爽的目的来掐弄它,掐出我几声短促的呻吟来。
Tutor不甘示弱,俯下身将我另一边奶头卷进嘴里。我说这不是坐实那家伙的讽刺了吗?!跟他对着干啊!
平常的拍摄中,奶头这个部位用的不多。男人的奶头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听说有一些观众对此非常热衷,不过我不属于那个类型。
现在我觉得我错过了很多,这么整真的挺爽的,好像连着鸡巴一样,我一阵一阵地打颤,差点当场就射。
姓张的发出一声轻笑,道:“他不会因此感谢你,他喜欢粗暴一点的。”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突然掐了一把我前面,正好掐在马眼上,我猝不及防,一下子就射了。恍惚间我看到他伸出那只沾满我精液的手对另一个男人挑衅。
我的腰被搂住了,我分不清是谁,这种时候任何触碰都只会让我的意识更混沌,而未知令人恐惧,我大力喘着气,想要将那感觉赶出我的身体。
很快我知道那只手属于谁,我不觉得姓张的时间掐得那样好,提前喝好他的壮阳药,并正好现在起效;也不觉得他几天没见就如此生疏,以至于对了好几次都没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屁眼里。
那根鸡巴颤着抖着,其主人应当相当生气,你生气就去揍那个姓张的,在这整我算是怎么回事?那东西沿着我屁股搅和了一圈,就是插不进那个洞里。
那手长了是干什么吃的?那双令我曾经心生怜惜的眼睛现在是如此让人心烦,我忍耐着身体中四处爆炸的快感,颤颤巍巍探下手去扶他的鸡巴。
刚接触到皮肉我就觉得不对,那摸起来不像鸡巴,倒像是……人的手?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手动了,指甲在我手掌心刮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一小块皮肤荡漾开,然后把徘徊许久的鸡巴送进了应该进的位置。
“啊……啊!”
我本来就馋了很久,还刚刚射过,突然被填满让我的大脑变的一片空白,差点连呼吸都忘了。
鸡巴的主人显然被我的反应所鼓舞,开始了顶撞,他在我下面,被我的体重压制着,动作幅度大大减小,不仅不能抚平我的空虚,反而让那空虚更大了。
我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的动作之外,我也开始扭动我的屁股,把那块让我欲仙欲死的肉往那根鸡巴上撞。才撞了一下就把我的腰撞软了,差点整个人砸Tutor身上。
他也不是很好,叫得不像在做爱而像在上刑,还叫我的名字——虽然是Sunday,叫得我心里发毛。
“动一动呀,是让小龙爽,不是让你爽,怎么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光想吃现成的?”
张导的手在我的背上游离,明明下面还吃着鸡巴,可是他那手的感觉却那么明显,让我想要像刺猬一样把自己缩成一个球体。
下面的人被这话刺激到,开始发疯一样顶我,虽然顶的位置全是错的,但耐不住先天条件优秀——我怀疑他能火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鸡巴够大——还是把我顶得翻白眼。
姓张的低低笑了一声,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我也不想知道,我想请他也问问自己:他除了在边上动动嘴皮子、动动手指头,还干了点什么?
如果我一会说Tutor。
我突然这么想到,如果我一会说Tutor让我更爽,他会是什么反应?
这种时候想这个似乎有点不尊重正卖力的Tutor,不过尊重这种东西在我们这行就是一个笑话。再是尊重再是礼貌,还不是要把你的鸡巴插到别人的屁股里或用你的屁股吃别人的鸡巴。
背后的瘙痒消失了,然后出现在了别的地方。小腹突然吹来一股热气,烫得我一抖,我听到一声笑,然后我的鸡巴就被什么东西裹住了。
直到什么东西开始吸我的龟头,我才反应过来那是人的舌头,而舌头的主人是……
“张、张、张 yi……”
我差点叫出他的真名来,被他一个大力吮吸逼停,这可是二十年前风靡行业的舌头,是如今的三寸不烂之舌,即使没有那些眼花缭乱的技巧,带给我的刺激也是致命的。
何况他并没打算收着,每一下都深到不能再深,同时很有节奏和技巧地揉搓着我的囊袋,揉搓的动作粗暴,虽进的深,然而却极缓极慢,我觉得我的意识也像面条一样被拉长了,可快感又是累积的。他的舌头富有侵略性地往 我马眼里钻,并时不时整个地舔过整个龟头,使我产生了一种要被他吃掉的错觉。
我屁股里那根东西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孜孜不倦地在运动,如此夹击下我很快就坚持不住,前面后面同时到了高潮。被我一夹我屁股里那根鸡巴也射了,如果是小说现在肯定要写什么“一阵滚烫释放在他的身体里”,我必须纠正一下精液是凉的,怎么可能“滚烫”呢?人又不是开水壶。直肠是烫的倒是真的,所以我的颤抖其实是被凉到了。
我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痉挛,包括每一条神经纤维以及大脑所有的褶皱,我感觉我整个人正在变成一摊乱蹦的跳跳糖,时刻处在分崩离析的危险之上。
我再也支撑不住,歪倒在床上。
Tutor还在我的身体里,但没有任何动作,就像一条死鱼,但愿他没死,因为做一次爱就死掉也太便宜他了,如果世界上非要有人以这样的方式去死那只能是我。
我的视野里出现一个倒错的人脸,是张导,他摘掉已经面目全非的眼镜挂在我头上,伸出舌头对我展示我射出的东西,并且……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把它们咽了下去。
我差点又硬起来。
他对我张开手,我顺从地抬起手臂,虽然这对我来说很困难,他提着我的腋下像提一个小孩一样把我从Tutor的鸡巴上拔下来。他的东西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很响亮,我们都不能装听不见。
这一声不知道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Tutor突然起死回生,拽住我的腰阻止张导把我带走,谁也不松手。
我真有点无助了,我现在怀疑是他俩在耍我,我兢兢业业被他俩干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还要把我吊在空中示众,有完没完了!
我只能在心里想想,因为无论是我的肉体还是精神都无比疲惫,嗓子也哑到不成样子,我咽了咽口水试图湿润它,却让丝丝的疼更扩大了。
“Sunday、Sunday……”
Tutor抽抽搭搭叫我,不免让我产生了类似爱怜的感觉,但是这个场景真的太奇怪了,我不得不挣脱了他的手。他显得很受伤,苦笑了一下,随后目光变得尖利,死死盯住把我带走的那个男人。
他把我放在床上,不忘把手上的精液抹在我身上,随后毫不退缩地瞪了回去。他开口了,对话的对象却是我。
“怎么样,我们谁让你更爽?”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只顾着爽,哪有空管谁是谁?而且严肃来讲,大部分时间在努力干的是Tutor——姓张的也没这个能力——但是关键时刻,又是他在起作用,比如把Tutor的鸡巴塞进我体内,还有最后的……以及我比平常更兴奋,都是因为他在近距离看着。
这让我一时难以给出答案。
两个男人依旧互不相让,但都分了一些眼神给我,这让我不由得有些紧张。
“看来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这样,”张导并没有征求我们的意见,以板上钉钉的口吻直接宣布,“小龙,我再给你三天假,估计你嗓子能好得差不多,到时候,你再告诉我们,时间你定。”
“你保证……这三天你不能来。”
Tutor的语气很冲,不过张导没有生气,反而认同地点头。
“当然,你也是一样,别被我发现你又挖我的墙角……”
随后转向我:“没问题吧,小龙?”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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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早来啦,这么着急?”张导晃晃手中的钥匙,“怎么不进去?”
Tutor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等,又有什么意义呢?答案早就是注定的了。”
“你怎么知道?你又威胁他了?”
Tutor终究没有忍住,反唇相讥道。
张导叹口气:“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两情相悦,所以他不可能选择你。”
“……那我也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张导耸耸肩,表示随你,然后摸出正确的钥匙开门。
风暴中心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也没有其他声音,两人都有些意外,随后开始寻找:厨房、厕所、房门大敞的一个房间,都没有。
那么便只剩房门虚掩的卧室。
想到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Tutor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张导则显得泰然自若,并对Tutor的心猿意马展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蔑。
张导搭上了门把手,Tutor则敲了敲门。
二人再次视线相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屑,以及隐隐的燃烧的怒火。
他们同时推门而入,在动作的中途似乎有什么磕碰的声音,但一切都已不能再停止。
——然后他们的怒火便被浇熄。
不只是怒火,伴随着倾泻的水流,他们的衣服头发全部湿掉了湿得一片狼藉,而完成使命的透明塑料大红盆,打了三个滚才磕磕巴巴扣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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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最近飘柳絮,环卫一天加了两次洒水,还好我在最后一秒扒开了门帘,所以并没有被水喷到。
——就是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有没有这么幸运。
“欢迎……哎呦,是你啊孩儿,好久不来了!”
“是啊……那个,工作忙嘛,好不容易休个假。”
“哈哈哈,看你这样,是有喜事啊。还是老样子,腰子,宫后,板筋?”
“嗯,老样子吧。”
老板说着去后厨开烤。
“哎!”
我叫住他。
“再给我上两头蒜!要味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