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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4 of “愿你好”
Stats:
Published:
2026-04-16
Words:
4,063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0
Bookmarks:
1
Hits:
286

【小放光明】知道不知道

Summary:

快意的风向寡言的山吹来,吹进他的每一场如梦之梦。
好啦,知道你俩都超爱了。

Notes:

其实老叔早背着我们偷偷把新歌看了好几遍了吧!(不是)
这两口子就爱在网上对着网友打哑谜,但没关系嗷,答案是什么我们知不知道无所谓,你俩明白就行。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早几天前酷滕就在群里说:光哥有福了。
  杨雨光一头雾水。他刚下戏,扮了一天的古代人,手机基本没怎么摸着,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但依照人一贯爱凑热闹的脾性,想来不会是多么好的事:“我又怎么了?”
  他说又,无外乎是因为平时总容易做那个被拿来打趣的主儿,连带着李明磊一起:光哥太听明磊的话了,光哥又哄明磊了,叔叔婶婶咋老不着家呀......李明磊冒出来反驳:我怎么不着家了,我一杀青了就回北京,一有空就在群里跟你们撩闲,见不着人影的又不是我。杨雨光就笑,说,他婶儿点人呢。
  你看,又来了。高超发了个流汗的表情:“你们是来打仗的还是来调情的?”
  李明磊说你少看点雷剧吐槽吧,想攒本子也别啥都往里吃啊。但是生活就是在打仗,就看谁跑得赢时间,四个小孩儿忙着准备专场,时不时会来群里汇报,于是李明磊不免也去考虑这种事,想想有朝一日。杨雨光则要更直接些,讲明磊咱也别闲着,有想法就先写着,万一呢。他乐意去设想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性,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让迅猛龙出现在教室里更异想天开的呢,将小放光明的名字作为主角也挂上各大剧院的舞台,与其说是一种梦想,不如讲是一个目标。
  对了,说到回北京:“明磊还没跟你说么?”
  “说什么?”杨雨光反问。他正在卸妆,本想先收拾好了再回消息,但看到那两个字,就又把手机拿了起来。他其实已经隐隐有了点猜测,方才赶路来化妆间,趁着这当口刷了会儿软件,零星看到了几个帖子。不过他还是要问,主要是想听听事件当事人怎么回答。
  当事人果然立刻就跳了出来,明显得还有些受力:“我说啥啊,当初录布宁布宁的时候也没见着你跟天放通气啊。”
  那就对噜。杨雨光嘴角扬起来:“怎么说?”
  “我单跟你讲。”李明磊很快答。
  “净讲些需要背人的话呢。”酷滕颇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别藏着掖着了,这丑媳妇儿还得见公婆呢,丢脸是迟早的事,磊少。”

 

  李明磊此人,有毅力,有恒心,有屡败屡战屡战屡败的喜剧精神,杨叔叔以资表扬:好婶子,有股子韧劲儿!
  受挫的人咬牙切齿:“杨雨光别以为你在浙江拍戏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你要不先奈何奈何铁男哥吧。”杨雨光没忍住笑。他其实一直觉得这是或早或晚的事,就像酷滕讲的那样:李明磊你甭想躲,男哥咋可能放过你。只是没想到来得有点太早了,还是人自己往枪口上撞去的,“不是说等练一段时间再找人掰手腕吗,咋又这么急。”
  “我寻思男哥天天整那动静,心里面不得住着个小女孩儿么,应该挺好掰啊。”
  逻辑在哪儿,掰人的力气又在哪儿。那网友还说你是小女孩儿呢,你不从小老被当女孩子养么,究竟哪里有优势了。杨雨光默默,到底没敢把这堆话发出去,只顺毛捋:“那你也是尽力了,不能算全输。”
  “是,至少我给自己捞了个身败名裂的机会。”
  “不至于吧。”
  “哥啊,我,唉。”李明磊自觉有苦说不出,干脆不聊了,“不说这个了,你今儿下戏挺早啊。”
  “嗯,今天没夜戏,我卸妆呢。”
  “你可得多注意着点知道不?这天儿越来越热了,别中暑晕了,夏天拍古装可容易这样呢。”
  杨雨光就心里软和和的,喉咙里挤出一点愉悦的欢响,继而身子随之一晃,被小助理欸一声提醒,杨老师您先别动。哦哦行,不好意思啊。他连忙手脚又规矩回去,挺正襟危坐的样子,只是面上还挂着笑,唇角眉毛都飞起来,看着有点滑稽。
  小助理就调侃:“杨老师高兴呢。”
  “啊,我哪儿天不高兴呀。”杨雨光眼睛仍盯着手机,“我一拍戏就高兴。”
  “那不一样。”
  “咋不一样了?”
  工作顺意的高兴是因为可以以趣为业劳有所得,而捧着手机傻乐这样的高兴,只是出于单纯的爱,所以快乐才可以横跨千里,借着聊天框的文字,从北京到浙江。“杨叔叔跟婶儿聊天呐。”小助理就又换了个凑对儿的称呼。
  有这么明显吗,杨雨光想:“我买的不是防窥膜吗。”
  小助理被逗乐了:“我可没偷看!”
  那就是有这么明显。杨雨光其实心里也清楚,有时候网上的言论看多了,回去对着镜子左瞧右瞧,也在思考自己和从前是不是真的很不一样了。李明磊说还好吧,你不一直这样吗?语气理所应当地和当初讲“杨雨光卖萌挺厉害的”时几乎一模一样。在他心里杨雨光是始终如一的,在戏剧里他们可以是千人千面,但到了私底下,太千变万化的人往往并不容易被留住。所幸这个世界是永恒需要雨水和阳光的,而要说真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是曾经舞台上的那道光意外地又持续照进了他戏外的生活。
  “我这周也要开始太白二轮巡演了。”李明磊看看安排表,“五月份九、十两天在杭州。”
  他消息回得短,但意思很明显,不用再像去年五月那样把话铺平摊开了来邀请人与自己并肩。“不拍戏我肯定去。”上戏安排随时可能会调整,杨雨光不敢打包票,也不想随口答应而让承诺显得轻飘飘,哪怕这其实只算一件小事。不过论心不论迹他永远会说是的,我想,只要有可能,杨雨光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去到李明磊身边的机会,“你到时候是演完了就走不?十号距离五一四也没几天了。”
  皮球又踢回来,这回换李明磊笑了:“咋的哥,想我了。”
  你都用句号了,我还能说不想吗。杨雨光瞥了眼一旁忙着找卸妆油的小助理,见人没在关注自己,于是低下头飞快打字:“那就是眼睛一闭的事儿。”
  要不然人老说梦里啥都有呢。“哥我还说让你这两天少上点网呢。”李明磊又自个儿把话题聊了回去,在人面前他那股子小劲儿总能被揉圆搓扁了按下去,杨师傅哄人的手艺就是好,“我真怕你到时候听了整宿睡不着觉。”
  “不听我也睡不着。”
  何必德睡不着会想星星想月亮想抓不住的时间,杨雨光睡不着只会想明磊明磊李明磊。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他又问,“你这样讲,我真要好奇了。”
  “现在应该不是了。”李明磊坦言,“虽然我本来压根没打算告诉你。”
  “为啥啊,我又不会笑你。”
  因为你对标的是于奥,是何思雨,李逗逗,明知故问。李明磊撇撇嘴,不答,只质疑:“你不会笑?我怎么感觉你会笑得最开心呢?”就像去年那样,整个米未就你叫婶儿叫得最欢。
  “那你不能只看结果呀。”杨雨光就说。
  毕竟嘲笑和觉得可爱是两码事。


  但话又说回来:“你真听了四五遍?”
  “现在正在放第五遍。”
  “不是,这玩意儿你能连着听五遍?”李明磊有点无语了,“你啥口味啊,这么重。”
  “我就纯高兴吃那一道菜。”
  “......”
  李明磊说不好自己是被哄住了还是想直接当面戳着人脑门儿质问你要真这么爱看不如多打视频电话瞧瞧我,是好菜吗你就吃,饥不择食啊!不过点开人全平台发送的短视频,就又被那句劫持了成功顺了毛,于是也噼里啪啦地准备全平台回复最懂他的好搭档好哥哥:“就re两句啊,太敷衍了吧,装的倒是还挺受力,不愧是优秀的喜剧演员。”
  我是真受力。杨雨光搓搓通红的脸,勉强把嘴角压回去。只是因为听着歌看着mv,脑子里就放映机一样,把那些温声软语或哼唧咕哝的撒娇片段都一截截播放过去,无意识的,自主自愿的,在舞台上,在创排间,在房车,酒店,任何需要或者不需要打马赛克的地方——“我也被劫持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杨雨光一定会来看李明磊的新视频。
  李明磊又往下翻了翻评论:“男哥要来控你啊,行,我支持,你要唱那效果肯定比我好啊,你反差大。”
  杨雨光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讲:“你这周不还要去深圳巡演么。”
  “这是重点吗?”
  “那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杨雨光振振有词,“为了他婶儿我也不是不可以牺牲一下吧。”
  “我看你是纯乐意。”
  “你来我就敢乐意。”
  “哥咱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表现得这么同生共死吗?”
  “我只是在想咱俩又有一个月没见了。”
  “没见,那你不会打电话打视频啊。”李明磊努着嘴笑,发出去的文字还是带着嗔怪的味道。杨雨光就想铁男哥你还是不懂,这人撒起娇根本不是歌里那样儿的,“你没看评论区里都咋说你呢么。”
  是,又在全怪杨雨光呢,说他寡淡,一拍戏了就找不到人,不知道还以为挖地道去了。杨雨光还挺委屈,他真不寡淡啊,该做的事都身体力行做过了,无非是不爱在舞台之外过度曝光自己,又真的有点不太舍得分享李明磊——“还挺小气。”被私藏的人如是评价。
  我是你男朋友,不得有点特权吗。杨雨光严肃。
  “你是我的地下情人,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那也是情人。”
  我唯一的情人爱却更多,想牵你的手,想极尽温柔,想爱情鸟飞了又回永不再走。李明磊打断说停停,你先别给我整文青网抑云这一套,就前天那帮小姑娘还围着我唱爱情鸟呢,都是你干的好事。
  “那咋了嘛,我发个跳舞视频还不行了。”杨雨光蛮无辜的,“你要是不想听,就直接跟她们说呗。你不说,人家还以为你喜欢呢,可不得使劲唱。”
  ……就是喜欢呗。李明磊咬咬嘴唇。校园里的毛头小子和初恋一块儿被起哄才会忍不住脸红心跳,谈恋爱果然会使人容光焕发心态年轻,虽然他才不老。
  “诶,他婶儿秀咪啦?”
  “我有啥好秀咪的,又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
  依旧嘴硬,然而自有录像里发红的耳廓与含笑的眼眸道破真相。杨叔叔你的爱情鸟飞到我们这边来喽,杨雨光看视频底下的留言,笑了笑。李明磊可以是一只鸟,是一阵风,是舞台上小仙鹤模样看不着抓不住的正念,想去哪就去哪,累了就歇,歇完又起。杨雨光向往万般自在,随喜而做,脱了戏服仍想当袖月担风的侠客,所以再怎么热演耙耳朵也不会真的强拧一股绳去套人。感情应当是更轻盈的,洒脱的,你想来就便来,若要走也可以走,我不习惯处处抛头露面,也不会见缝插针过问你的一切。但好在,这股风是自己拂到他身边的。《开学》首场展演结束后李明磊问光哥我能不能正式跟你组队,杨雨光还未及张口,答案已经被心先一步知道。快意的风向寡言的山吹来,吹进他的每一场如梦之梦。
  想想就得劲儿嗷。
  信息栏跳出关注人的回复提示,杨雨光没急着点进去看,留在聊天界面继续问:“上周没来得及问你,感觉咋样?”
  他话没说具体,但李明磊能懂。“爽啊,舒坦。”他讲,提到表演和戏剧,神情都变得明朗,“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太好了。”
  他们都爱这方寸之间,不大不小,却能留住一篇篇故事,一段段人生。《喜夜》五一就要在上海开始首场巡演,恰逢太白也同时段演出,有粉丝来问以后巡演能不能看到小放光明,继而又拐到老生常谈的那些事,叔婶喜三会不会去呀,小放光明未来会有专场吗?李明磊心说这我怎么回答呢,尚无定数的东西,他也不好讲是与否。于是转头把私信截图发进微信,带着点告状的意味,敲敲那个一拍起戏就近乎失踪的人。杨雨光依旧乐呵呵的:“不着急啊,咱慢慢的,都会有的。”
  “这谁说得准呢。”李明磊讲。
  “那他婶儿还能不要我不成。”
  “我是个有公德心的人,不会干弃养的事。”
  杨雨光就毫不客气地发来一长串啊哈哈哈哈,后来笑声又转移到微博楼中楼回复里。我也想要一个答案,“怎么还要答案了呢答案你不是知道吗。”李明磊评论。可问题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会答应铁男哥录歌”,还是“你究竟要对谁撒个娇”,抑或“听着歌我正在想你,那么你呢?”但实际上,问题本身如何于此刻并不重要,因为谜底早已比谜面更先抵达,只是明白的人要装不知道,于是听懂的人也故意不细讲。
  至于心知肚明的事偏要搬到明面上再来问一句,究竟是在等谁回答,答案其实不言而喻。
  “杨雨光你就明知故问吧。”李明磊甩下话,“不说了,我继续搬家去了,你好好拍戏,这苦力活就可着我一个人干吧。”
  “诶呦,辛苦辛苦,回头我一定好好犒劳李老师。”
  李明磊不由瞥了眼主卧的大床,咳了一声:“你还是先想想一周年咋办吧,一堆人盼着呢,也就还剩一个月了。”
  不光粉丝们盼着,他俩也盼着。杨雨光就一个劲乐,半天没能回消息。李明磊就问你又咋了,说是要去干活了,半天手机也没放下。
  “没。”杨雨光还在笑,“就听着跟结婚周年纪念日似的 ”
  那真要这样,还得算是我求的婚呢。李明磊啧一声,翘翘嘴角。
  “真给你美上了。”

 

  “光哥咋样啊。”酷滕又溜溜达达到群里,挺幸灾乐祸,“如听仙乐耳暂明了没?”
  “还行其实,没我预想中的那么吓人。”杨雨光回,“是因为我听你唱布宁布宁听习惯了吗?”
  不,是因为你太爱了。
  所有人冷漠,也不意外。
  毕竟杨雨光爱李明磊,李明磊也爱杨雨光。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Notes:

“我唯一的情人,爱却更多。”出自杜德伟的《情人》
(前些天都没写东西因为忙着准备去苏州看明磊呢嘿嘿,无比幸福的一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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