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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厚重的胡桃木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与它威严气质格格不入的,是门口那个显得有些困顿的身影。
但丁依旧穿着他显眼明艳的红色大衣,站在门口,仿佛一道不和谐的杂音,闯入了这片由秩序、冷光和大理石地面构成的寂静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昂贵木材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香水味——那是维吉尔的味道,但丁再熟悉不过。
他的哥哥,维吉尔,正坐在宽阔的办公桌后,专注于手中的平板电脑。傍晚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他穿着一件熨帖至极的浅蓝色衬衫,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喉结下方,一条精致的银色无框眼镜链垂在锁骨处,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整个房间都遵循着极简主义的美学,除了维吉尔本人,桌子上摆着的几本诗集和他手边那杯冒着细微热气的红茶,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私人物品,冰冷得像个展示舱。
但丁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带着压力的空气涌入肺腑。
他走了进去,皮靴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那份皱巴巴、边角卷起的项目书扔在了光洁的红木桌面上。
人造皮革的文件夹在昂贵的木材上滑行了一小段,发出一种不大体面的摩擦声。
“维吉。”
但丁开口,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轻松,底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维吉尔没有立刻抬头,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平板屏幕上,只是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他的视线扫过屏幕上的数据流,最终,平静地抬起,透过无框眼镜,落在但丁身上。
那目光像是精密仪器在进行扫描,冷静,评估,似乎不带多余情感。
“但丁。”
维吉尔的声线平稳,听不出波澜,
“我记得公司流程规定,业务洽谈需要提前预约。”
但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混杂着自嘲和挑衅的笑:“规矩是给外人定的,不是吗?我们是兄弟,走个后门不过分吧?”
他边说,边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目光紧紧锁住维吉尔。
维吉尔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后靠,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
“兄弟情谊并不在风险评估的范畴内。”
他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
“你的项目书我之前浏览过概要,风险过高,回报周期不明确。董事会通过的可能性极低。”
“那是因为他们看不到潜力!”
但丁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他突然抬脚,用靴尖踹了一下沉重的实木桌腿,巨大的办公桌微微一震,桌上那只水晶烟灰缸晃动着,撞上了维吉尔放在桌面的昂贵腕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终于让维吉尔平静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他眉头微蹙,再次抬眼看向但丁,镜片后的蓝色眼眸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如同冰层下突然跃出的刀锋。
就在维吉尔皱眉抬眼的这个瞬间,但丁动作了,他脸上那种破罐破摔的狞笑扩大了,同时双手抓住皮夹克的两襟,猛地向两边扯开!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皮夹克里面,他竟然什么也没穿,直接暴露出的是一片紧实、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胸膛,常年战斗和缺乏规律生活塑造了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野性的力量感,胸肌尤其发达,饱满而结实。
但丁不等维吉尔有任何反应,一只手径直向下,五指张开,带着一种近乎粗鲁的挑衅姿态,按在了自己紧实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要嵌进裤腰。
“既然纸上的东西说服不了你……”
但丁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沙哑的诱惑和明显的挑衅,
“那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谈?走这个‘门’怎么样,总裁先生?”
空气瞬间凝固了。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变得异常清晰,维吉尔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深处的冰川仿佛在缓慢崩塌,折射出复杂而危险的光。
但丁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刮过自己的皮肤,他心脏狂跳,但脸上挑衅的笑容却更加张扬。
见维吉尔沉默,但丁的手继续向下,灵活地探入裤子宽松的腰际,直接向下摸索。
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另一种更为黏腻、细微的水声也隐约可闻。
他的眼神紧紧抓着维吉尔,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就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当但丁的手指在自己女性生殖器的入口处揉弄,甚至试图探入时,他的腿根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撞上了坚硬的桌沿,发出一声闷响,像是为这场荒唐的“演示”加上的一个惊叹号。
终于,维吉尔动了。
他摘眼镜的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电影里的升格镜头。他将那副无框眼镜轻轻放在桌面上,镜链滑过木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眼镜的取下,他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商业精英”的掩饰也消失了,只剩下来自恶魔的、赤裸裸的、翻涌着暗流的占有欲。
他站起身,维吉尔的身材高大,此刻站起来,立刻投下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但丁完全笼罩,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但丁面前。
但丁仰头看着他,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的挑衅开始掺杂进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维吉尔伸出右手,没有去碰但丁那仍在动作的手,而是猛地用掌心贴住但丁的后腰,粗暴地将他整个人向前一按,使他下半身紧紧抵住了坚硬的桌沿。
同时,他那只刚刚还握着钢笔、签署着百万合同的左手,精准而用力地抓住了但丁在裤子里动作的手腕,强行将其扯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指替代了但丁的自渎。
“唔!”
但丁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维吉尔的手指带着凉意,却比他自己的碰触要强硬、直接得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维吉尔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但丁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灼烧着对方的皮肤,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引人堕落的恶魔低语,还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讽刺:
“商业演示环节,似乎应该由甲方来主导,不是吗?我亲爱的……弟弟?”
话音刚落,那支原本握在他手中、滚落在地毯上的钢笔被他一脚踢开。
他衬衫袖口上沾染的一点墨水痕迹,此刻混合了从但丁体内沾染的、雌性半魔人特有的微甜气息,在空气中爆开一种奇异而淫靡的味道。
维吉尔不再给但丁任何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揽住他腰的手猛地用力,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腿弯,彻底暴露那处已然泥泞不堪的女性器官。
但丁的上半身被迫仰躺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落在地,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嵌入式灯带,光线刺眼。
维吉尔就站在他双腿之间,蓝色的衬衫依旧笔挺,只是解开了袖扣,将袖子随意挽到了手肘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的表情依旧维持着相当的克制,唯有那双紧盯着但丁身体最私密处的眼睛,泄露了滔天的欲望,那是猎人终于捕获觊觎已久猎物时的满足与贪婪。
维吉尔没有急于进入,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索欲,在那片湿热的褶皱间来回刮擦、按压,偶尔故意擦过那颗敏感的核心,引得但丁的身体阵阵颤栗。
他仔细观察着但丁的反应,看着那紧实的腹部肌肉如何绷紧,看着那饱满的胸肌如何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看着那张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上,此刻如何布满了潮红、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看来你为这次‘谈判’,做了充分的‘准备’。”
维吉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话语里的嘲弄和欲望交织,
“这么湿……是早就期待着被我这样‘评估’吗,但丁?”
但丁想反驳,想继续他那套挑衅的把戏,但开口却变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
维吉尔的手指技巧高超而冷酷,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但丁不知道的是,在重逢后又分别的每个日夜,自己的哥哥都在想着自己,练习每一个会让自己失声尖叫的技巧。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维吉尔强健的膝盖顶开。羞辱感和强烈的生理快感像两股浪潮冲击着他,让他眩晕。
就在这时,维吉尔抽回了手指。
在但丁茫然的目光中,他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纽扣,释放出早已勃起、尺寸惊人的性器。
那上面凸起的淡蓝色魔纹若隐若现,彰显着他们共有的非人血脉,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的前戏,直接将那炽热的硬物猛地刺入了那处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
但丁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光滑的桌面,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被强行开拓的刺激感让他瞬间弓起了腰。
维吉尔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强而有力、节奏冷酷的撞击。
他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着但丁的臀肉,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啪啪声,办公室内回荡着但丁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喘息,以及身体纠缠的声响,与这间屋子的严谨格调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维吉尔一边动作,一边俯身,张口含住了但丁左侧胸前那挺立起来的乳头,用舌头绕圈舔舐,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这与之前但丁幻想的“哺乳”情景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侵略性,而来自哥哥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侧饱满的胸肌,指尖掐弄着乳尖。
“维吉……慢、慢点……”
但丁在激烈的冲撞中求饶,声音断断续续。
维吉尔抬起头,唇边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他盯着但丁迷离的双眼,突然问道:
“这里……如果怀孕了,会不会有乳汁?”
他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凶猛,像要彻底凿开什么。
但丁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也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思维涣散:“什……什么?”
“我说,”
维吉尔凑近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入耳蜗,声音低沉而肯定,
“我很好奇你作为母亲时的乳汁会是什么味道。”
他腰部用力,一次深刻的顶撞,几乎让但丁的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腔,
“看来这份‘合同’,需要你用漫长的‘产乳期’来偿还违约金了。我和……孩子,都会很期待的。”
这句充满占有欲和扭曲暗示的话,像最后一道惊雷劈中了但丁,他感觉下身的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子宫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仿佛真的在期盼着某种生命的孕育。
维吉尔感受到内壁极致的痉挛绞紧,低吼一声,也将自己的欲望彻底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注进但丁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中,但丁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像是散了架,维吉尔缓缓退出,仍维持着压迫的姿势,看着他。
但丁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维吉……哥哥……”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依赖和脆弱。
维吉尔眼神微动,但迅速恢复平静。
他站起身,熟练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他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的金融新贵。
他看了一眼狼藉的桌面和瘫软无力的但丁,淡淡开口,语气恢复了商业化的平静:
“项目书留下,我会重新评估。现在,把你弄脏的地方收拾干净。”
但丁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分不清刚才那个充满兽性的哥哥和眼前这个冷冰冰的总裁,哪一个才是真实。
维吉尔已经坐回了他的办公椅,打开了平板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但丁身体里残留的灼热感和满屋弥漫的麝香气息,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挣扎着想从桌上下来,腿却一软,险些摔倒。
维吉尔的目光似乎瞥了过来,但又很快移开,专注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满足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