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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诺亚曾经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但随着他的底线一降再降,他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有的时候,他也会突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柳河玟,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可能跟这家伙脱不了关系,但很快,他就放弃了,因为柳河玟感受到他的视线,就会转过头,露出一副“哥又要干嘛”的表情,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他就只能闭嘴了。
但要讲,韩诺亚的原则是什么呢,这也不太好说出口。关乎个人隐私,没有办法吐露给别人。他就只能托着脸,跟朋友们嘀咕:你们觉不觉得柳河玟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银虎哈哈一笑,说:河玟不一直那样吗?韩诺亚嘟囔道:是吗?旁边的南艺俊不咸不淡:你不就喜欢那样吗?韩诺亚的声音更微弱了,还是执着地散发着困惑:有吗?蔡丰玖低头戳杯子里的冰淇淋:哥被欺负得挺来劲的。韩诺亚说:我是她的沙袋吗?南艺俊摇头:不是,你可能是她的捏捏。
韩诺亚说:但我是她的男朋友啊?
都银虎笑得很捧场,南艺俊也在笑,但显然别有意味,蔡丰玖仍然头也不抬,把戳出来的冰淇淋塞进嘴里:都差不多。
这两个怎么可能差不多啊?从定义上来看,从功能上来看,从……从功能上来看吗……韩诺亚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正被柳河玟捏来捏去的手。柳河玟脑袋靠在他肩上,头发垂下来挡住脸,看不清表情,电视机仍然叽里咕噜地播着,丝毫没影响她的专注,手掌捏一下,关节捏一下,指肚捏一下,把四个手指头攥一起握一下,握两下,握……
韩诺亚说:干嘛呢。
柳河玟说:嗯?
韩诺亚把被她攥得自然弯曲的手指头伸直,以表达自己的反抗:我是你的玩具吗?
柳河玟继续靠着他的肩膀,指尖塞进他的指缝里,很快扣在一起:嗯,哥是我最喜欢的玩具。
韩诺亚说:加个最喜欢的就行了吗?
柳河玟终于动了动脑袋,转过头:又怎么了?
什么叫又怎么了?韩诺亚感到震惊,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想展示一下她的犯罪证据,但是一举起来,把对方交扣的左手也带了起来,他看着这两只手,无言片刻,又放下了。柳河玟仍然盯着他的脸,像在说,不懂你们男人想什么。
哥不喜欢就不牵了。柳河玟说。
不是…… 韩诺亚说,干嘛玩我的手?
我喜欢啊。
喜欢才玩的吗?如果是这样的定义,男朋友和玩具也确实没差。韩诺亚败了,呆滞地看着液晶屏幕,拇指搭在她的拇指上,很轻地摩挲。柳河玟说,哥不也在玩我的手。韩诺亚说,这样也算吗?柳河玟说:当然算。韩诺亚说,我也确实喜欢吧。柳河玟又开始盯着他看,韩诺亚说,干嘛。柳河玟说,哥的交流电信号一会强一会弱的。韩诺亚噗一下笑了:什么啊?柳河玟不说话,在他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靠着了。
这个结论带来的祥和没有很久。一段风平浪静的日子过后,韩诺亚站在玄关拆快递,他习惯性站在这里拆快递,这样整好快递垃圾就可以扔到门口,出门的时候再顺手丢出去。唇膏,空气加湿器,衣服,袋装鸡胸肉……这是啥?柳河玟买的吧。没有看名字,所以拆错了快递,这样的事情也是有的。他没有很在意那盒东西,大箱子套小箱子的时候,觉得此包装盒可能也没什么用,打算把东西拿出来,丢掉外包装,下一秒他就为拆错快递付出了代价,跟躺在盒子里的东西对视片刻,他果断地盖上了盖子,放在一边,假装自己什么也没看到。门把手转动,柳河玟推开门,跟站在玄关的韩诺亚大眼瞪小眼,后者还松弛无比地指指盒子,说你快递到了,刚不小心拆了。然后低头抓起地上层层叠叠的纸箱子,假装无事发生地下楼丢垃圾去了。
好吧,玩具。捏捏是玩具。电动玩具也是玩具。电动按摩棒也能算是玩具对吧。买这个是干什么?我是没有长吗?把我当那个用的话,也就算了吧,但是为什么还要买一个假的啊?韩诺亚理解无能。而且按照尺寸来看那也个没有……重要的是性能吗?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没能满足到对方的需求吗?这是一个很严峻的话题,毕竟性生活体验感也是恋爱关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得妥善解决才行,这个要用啥开头呢,“我们谈谈吧”吗?他还在神游天外,舌头被不轻不重咬了一下,柳河玟说,哥在干嘛啊,韩诺亚用指尖蹭蹭她的脸,小声说,我有话要跟你讲。柳河玟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嗯,我也有话要跟哥讲。韩诺亚说,什么?柳河玟的嘴唇跟他的贴在一起,说,等会再说。
韩诺亚有点踌躇。其实,按照他的原则来看,这种事情应该在sex之前说,但柳河玟摆明了没有那个意思,一翻身压到他身上,胸软绵绵地贴在他胸口。不专心她会不高兴,突然败坏兴致她也会不高兴,柳河玟刚搬过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亲完就打算睡觉了,对方用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说不做吗?韩诺亚倒没有完全抗拒婚前性行为,但是有点抗拒无措施性行为,说,家里没有,怎么做。柳河玟的话听起来像建议,实则不然:现在买不行吗?下楼一趟上来再继续,不是也显得很古怪吗?韩诺亚思考片刻,手滑进她的睡裙裙摆,说不买也能做。那个时候柳河玟还很可爱,被看光还会有点不好意思,被舔舒服了就用肌肉结实的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又猛然意识到一样松掉力气,气喘吁吁地说对不起哥我没忍住。当然没有现在就不可爱的意思,只要把她哄高兴就行了吧?哄高兴说不定还能让她再考虑一下……啊,什么啊?韩诺亚郁闷地隔着衣料摸柳河玟的后背,这话题太伤自尊了。柳河玟察觉不到他的烦恼,被摸得眯起眼,趴在他身上,猫一样。
撸猫需要手法,哪个位置能摸,哪个位置不能摸,哪个位置摸了猫会呼噜,哪个位置摸多了猫会急眼,习惯了就会有经验。真正娴熟的大师就算闭着眼睛放空大脑也能把猫摸舒服,韩诺亚谈了三年恋爱,也能算上娴熟,柳河玟很快夹住他曲起的腿,闷不吭声地蹭了两下。睡裙卷到大腿,没再往上了,韩诺亚的指尖轻飘飘地摸腿根的软肉,偶尔扫过底裤,微小的刺激无异于隔靴搔痒,验证进度的方式也十分简单,柳河玟被摸得受不了了就会自己爬起来脱衣服,像这样。掀起衣摆,韩诺亚坐起来接手,把裙子抖开,放到一边,感叹道:你这个睡裙要脱也得从脑袋脱,也不是很方便嘛。柳河玟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扒光了,沾湿的内裤也丢在一边,无语地理顺刚刚被衣服蹭乱的头发:什么衣服不用从脑袋脱?
韩诺亚刚脱掉自己的短袖,无言反驳,上身赤裸,撑着床面说,就没那种一个拉链拉到底的衣服吗?柳河玟说呃那种构造的一般是情趣服装吧哥想要吗?韩诺亚说呃随便说说而已不用了。
柳河玟不耐烦地扒他的睡裤:哥还有裤子呢,脱起来不是更麻烦。韩诺亚老不能理解她一个女孩子家家为什么扒男人衣服这么顺手(柳河玟对此观点持鄙视态度,说诺亚哥有男人病),但是被扒了太多次,已然感到习惯,顺从地配合了:那怎么办,我要买条裙子穿吗?柳河玟直起身子,说,行啊,我给哥买一条。韩诺亚有什么办法?韩诺亚继续顺从:唉…行行行,买买买。
平常就穿吗?还是要做之前穿?那就得洗澡之后换上…嗯?韩诺亚捏着她的乳尖抬起头,说,那睡袍不是更方便吗?一解腰带就开了。柳河玟说哇,哥好聪明,怎么办,是要现在打开电脑下单情侣睡袍吗?韩诺亚哽住,无言地低下头,柳河玟又嗯嗯叫起来,手搭在他脖子后面,收紧的时候指甲又刮又蹭,还好她练跆拳道没怎么留指甲,不然韩诺亚总感觉每做一次都会被挠一身印。
早些时候韩诺亚会谨慎地做半个小时以上的前戏,担心对方因为准备不充分受伤,后来他一度开始沉浸这个过程,因为只要没插进去他就有充分的余裕观察柳河玟的反应,柳河玟很快就察觉了,于是留给他的时间完全对半砍,她感觉可以了韩诺亚还没停,她就会用自己一身牛劲把韩诺亚放倒,视情况把他的性器塞进来或者报复性地榨他。柳河玟就这样睚眦必报(因为韩诺亚喜欢,故而此处是褒义),想对她使坏最后总会在某一时刻付出代价,韩诺亚被报复太多次,终于吸取经验教训,根据各种细节判断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一般来说呢,心情越好越好商量,现在显然是非常好说话的情况……是因为什么呢,好难猜啊!能让她高兴的事情对他来说有好有坏,韩诺亚直觉她待会要说的不是好事,真是前途一片黑暗。他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拇指拨开腿间湿淋淋的两片肉,OK,跟平常状态没什么两样。韩诺亚越想越郁闷,这不是很有感觉吗?之前为止的每一次都这样啊?我到底是哪里惹到她?
唉,算了,不管了。他屈起指节刮过柔软的缝隙,水液粘稠地堆在一起,几乎没什么阻力,柳河玟的腿缩了缩,很快被轻轻按着腿根掰开,韩诺亚弯下腰,舔她滑腻的外阴,舌尖顶住穴口滑动,喘息声意料之中地变大了。柳河玟想夹腿,但韩诺亚的手压在她大腿内侧,虽然没用力,虽然只按在一边,但她被那点重量提醒着,不得不分出一点注意力跟本能做对抗,代价就是因为绷紧肌肉而变得更敏感。每次被舔就会高潮得特别快,柳河玟没比第一次有长进,不能全怪她,正如她摸清了韩诺亚,韩诺亚当然也会清楚怎么做她会爽,柳河玟说不清自己现在扭腰到底是想躲还是想干脆快点结束, 但她一动,对方高挺的鼻子就蹭到了她充血的阴蒂,于是她更激烈地抖了起来,抓住床单语不成句地喊,最后夹紧对方的脑袋猛地哆嗦几下,腰拱起来又软软地贴回床上,韩诺亚才抬起头,鼻尖嘴唇都水光盈盈的。柳河玟也只有这种时候会对他漂亮的鼻子产生一丝怨愤,两秒钟,毕竟韩诺亚没了他的鼻子要怎么办?而且挺帅的,她爽都爽过了。她缓了两口气,刚慷慨地敞开腿,韩诺亚就在她腰侧拍了两下:转过去。
柳河玟翻了个身,头发顺着重力滑下来,小部分被汗凌乱地黏在后背上。韩诺亚低头,握住她的肩膀,把贴在皮肤上的碎发挑干净,撇到前面去,柳河玟小幅度侧过头,其实什么也没看见,嘟囔道:哥不能快点吗?韩诺亚的指尖从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去,揽住她的腰:到底急什么?
因为拖太久会侵占睡眠时间,会又困又饿,健身男嘴上说着要好好生活,滚床单滚到半夜三点还不是会点外卖,到底谁像他一样三点加餐三点洗澡四点健身五点睡,疯子吗?她每次塞两口吃的就困得快昏死过去,韩诺亚安置好她还能再精神一会,第二天双双睡到中午,柳河玟睡得头昏,他倒神清气爽,好像生来就不属于韩国时区。柳河玟不想解释,索性就不回话,反正对方也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后背一阵湿痒,她伏得更低了,脸几乎要埋到撑着的胳膊上。啊,真是,到底是干嘛,为什么要搞得像刚谈恋爱那样……
硬热的性器挤进她腿间,贴着湿软的私处磨蹭,柳河玟打了个哆嗦,仍然挪动膝盖,并上了腿,显得她的抱怨很浮于表面:为什么不进来?韩诺亚手撑在床上,弯下腰,胸膛贴住她的后背,热腾腾的呼吸洒在耳畔:怎么了,不喜欢?流了太多水,蹭得柱身又湿又滑,大幅削减了阻力,很快挤出细小的水声,黏糊糊的。韩诺亚没用力顶开那道缝隙,两片软肉依旧包拢着敏感的内里,减缓了快感的冲击,维持在刚刚好的程度,谁能对这种感觉说不?柳河玟在喘息间隙说,喜欢,结果韩诺亚断断续续笑起来,笑得她耳朵发酥,缩起脖子,不高兴道:哥笑什么?韩诺亚搂住她塌下去的腰,抽动被持续溢出的水液淋得滑腻的性器,呼吸沉重,低头亲她的肩膀:觉得你可爱才笑的。
蒂尖被磨得肿起来,偶尔被柱身刮到,打颤的腿夹不紧,韩诺亚干脆把她的腿掰开,上翘的弧度刚好够完全贴上湿热的内里,没几下柳河玟就腿软得不成样子,发着抖往下掉。韩诺亚勉强把她捞起来一点,手臂横压在小腹上,微妙的压力让她扭得更厉害,但狼藉一片的下身仍旧紧紧嵌在一起摩擦,速度和力度都不上不下,偏偏柳河玟喘得越来越急,喊得断断续续:哥、嗯…哥,我快、啊!
她哽咽着弹动两下,很快被抽干力气一样软下去贴在床上,压住韩诺亚的胳膊。韩诺亚喘得很狼狈,沁出细汗的鼻尖顶了顶她的后背,动物一样湿漉漉的:还行吗?柳河玟把脑袋枕在自己手臂上,摇头:不行,得缓一下。韩诺亚嗯了一声,勃动的性器离开时还挂着丝。本来应该是很淫靡的画面,他总不合时宜地思考,这到底是什么成分,为什么又黏又滑的,但他其实不是很想知道答案,所以一次也没搜过,一般这么想的时候,只是回忆起它的口感,不甜,有点咸,腥味比较微弱,很滑,大概像粘稠版的眼泪。刚高潮过,所以里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汁液,他用指腹把堆在穴口的淫水均匀地抹开,然后在细小的颤抖里把手指插了进去,湿软温热的穴壁裹住侵入的指节,两根,三根,撑开,柳河玟终于有了哼哼之外的反应,重新撑起身子跪起来,说,好了,哥继续吧。
你确定啊?
有什么不确定…嗯…
韩诺亚很快顶进去大半,内腔又因为残余的高潮反应一阵阵紧缩,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眉毛皱在一起,呼出来的气全喷在对方颈窝。躲也躲不开,柳河玟扒拉两下他的胳膊:痒。韩诺亚说话还带着鼻音:哪里痒?柳河玟不想分辨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耍流氓,只是一声不吭地翻白眼。反正他也看不见。后颈湿湿痒痒的,被舔吮出一小块红痕,明明出了汗,他这样也能下嘴,还说自己有洁癖,绝对是msg吧?柳河玟乱七八糟地想,穴肉也乱七八糟地夹,很快被握着腰射了一肚子,没了堵塞,温凉的液体慢慢地滑动,她翻过身坐起来,捧着韩诺亚潮红的脸。每次高潮完都是这个表情,眉毛轻轻皱着,低着眼睛,认真做什么的时候,其实也是这个表情,说“认真的男人最性感”,难道是因为这个?柳河玟端详半天,说,哥这样会长皱纹。他一下把眼睛睁大了:嗯?柳河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搓了半天他的脸,又开始亲他,亲着亲着骑到他身上,把尚且软着的性器往里塞。韩诺亚对话题和行为的突然转变感到困惑,不过单线程的大脑很快接受了现实,别的搞不明白接吻还搞不明白吗?做自己会做的事就好了。不内耗的人生活永远这么简单。
亲完了嘴亲脖子,柳河玟几乎坐在他怀里,她长得很高,没跟韩诺亚差多少,因此姿势显得有些别扭,脊背弓起,不过本人没怎么在意,对着对方的脖子又啃又咬,从颈侧啃到锁骨,盖戳一样留下一片牙印。韩诺亚的感官系统运作良好,能接收到不轻不重一阵一阵的痛觉,但根本没反抗,手还环在她腰上,说,我说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柳河玟笑得发颤,抬起头:哥是受虐狂吗?韩诺亚不满道:说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天天…… 柳河玟八爪鱼一样抱住他的脖子:不是硬了吗?还狡辩?
唉,真可爱,被欺负得多了居然也会习惯。柳河玟满意地堵住了他打算继续狡辩的嘴。听一下也没关系,因为找借口的样子也很可爱,不过被强制禁言的样子也很可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反正哥每天都在狡辩,不差这一次。柳河玟很快被放倒在床上,分泌出的水液混着残留的精浆在捣弄中被插出水声,小部分被挤出穴口,糊在本就泥泞的连接处。韩诺亚稍微侧了点,握住她的大腿抬起来,剩在外面的一小截性器也结实地顶到底,柳河玟的腰拱起来,小腹上肌肉的痕迹随着呼吸忽浅忽深地浮现,手撑在床上,抓半天只能抓到床单:哥……
疼吗?韩诺亚象征性问了一句,这姿势确实对柔韧度不太高的人不够友好,可毕竟柳河玟一抬腿能踢到他脑门,综合来看对她来说应该不算太高难度。柳河玟果然摇头:不是,太深了。说话都走调了。韩诺亚慢慢地把手盖在她的小腹上,轻缓地按下去:嗯,没事。
哪里没事?柳河玟感觉浑身血液上涌,脸和耳朵都烫得要命,后腰着陆了,屁股又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深埋的茎身蹭到哪哪就发酸发软,缩得越紧满胀感越无法忽视。她爽得快哭了,眼眶一点点泛湿,下身更是一股一股冒水,全淋在韩诺亚硬热的性器上。韩诺亚也没好到哪里去,湿软的穴肉咬得他后腰发麻,抽动时翻出的一点内壁和柱身全都水光莹润,乱七八糟的体液黏答答的挂得到处都是,他都不敢低头看。柳河玟快被插得高潮了,他才终于放弃了这个姿势,停住动作俯下身,柳河玟终于有空歇气,攀上顶峰前忽然停下,穴肉正难耐地收缩,她夹住韩诺亚的腰晃了晃,两手捧住他的脸,眼眶里蓄着的眼泪慢慢消退,视线又清晰起来。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喘息不止的韩诺亚,掌下的皮肤也烫得惊人,韩诺亚被她盯着,也没表现出什么不自在,低头要亲她,被这样用力推着,只好作罢:干嘛?
柳河玟说:不要亲,就这样。
韩诺亚抹了把汗,撩起头发:为什么?
柳河玟说:不为什么,想看。哥动吧。
韩诺亚刚一动,被截停的快感又悉数回归,没两下就高潮了,寸止后的高潮反应明显比之前都激烈,大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腰腹抽动,穴肉痉挛着收缩,一阵一阵地紧绞。韩诺亚的眉心深深皱起来,鼻音浓重,叫声沙哑,最后也顶在最深处射了,体液喷洒内壁上的时候小穴又收缩起来,韩诺亚被她夹得又射了一点出来,柳河玟粘糊地叫了两声,手仍然恋恋不舍地捧着他的脸,说,好多。韩诺亚的呼吸终于平稳了,握住她的手腕:现在能亲了没?
搞什么,就惦记这个?真可爱……
柳河玟把他拉下来,咬他的嘴唇,很快舌头也纠缠在一起。实际上韩诺亚做过太多可爱的事情,什么出门买衣服不好意思让她提袋子,逛商超在购物车里偷偷塞她不爱吃的哈根达斯,照着手机视频给她编二十分钟的头发,冬天在口袋里放暖宝宝把手捂热了再牵她手(柳河玟说哥直接给我不就行了吗?韩诺亚一副哦对哦的表情拿出来塞进了她口袋里),还有一直老老实实戴安全套被问了两句之后跑去结扎(柳河玟说啊?韩诺亚说你要是想不戴那个的话不是只能这样了吗我总不能让你吃药吧,但是这几个月没复查之前还要戴,呀,柳河玟,你笑什么?),什么的。翻了个身,侧着倒回床上,柳河玟往他那边蹭了蹭,指尖抚过他脖子上消了大半的牙印,说,哥要跟我说什么啊?韩诺亚一瞬间又被扯回了那个不是很想面对的话题,还没开始郁闷,柳河玟就摸着他的胸肌,继续说,去做复通手术了?
……… 韩诺亚说,柳河玟……
柳河玟又闷闷笑起来,阴险狡诈,小人得志,不知道,负面形容词显得很不可爱,算了。韩诺亚伸手要掐她的脸,被手脚敏捷的女朋友捷足先登,捏着他的脸蛋,笑眯眯地说:哥其实偷看了我买的快递对吧。
什么偷看,我不就是在丢快递盒…… 韩诺亚反驳的声音变得口齿不清,听起来很没说服力。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问:你买那个干什么啊?
嗯…… 柳河玟捏完了松开手,又用手心搓了搓,像咬完了人敷衍地舔两口安抚,那个是给你用的。
……… 韩诺亚眨眨眼,啥?
就是呢,柳河玟凑近了,顶住他的鼻尖,我想在上面一次,哥答应不答应?
哦,原来不是因为我不行啊。韩诺亚想。也是,这家伙不满意,怎么可能忍我这么久。啊,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什么啊。嗯?不对,等等……
你是要说什么“我都让你上了这么多次所以公平起见你也应该让我上”之类的话吗?韩诺亚说。柳河玟笑得从枕头上往下滑:爱狡辩的明明是哥,我才不会那么讲,哥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韩诺亚的表情略显无奈:我不是……这是实话吧,怎么算狡辩,你要是拿这个当理由……
那样说不是像道德绑架吗?柳河玟又把头抬起来了。
…算合理诉求?
不管那个。柳河玟说,就只说愿意不愿意。
想怎样就怎样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都是做爱,给女朋友操一下会少块肉吗?迄今为止你答应的事情还少吗?多这一件不多吧?天使诺说。你曾经是一个非常有原则和底线的冷酷的男人。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我对你好失望,你改过自新吧!从拒绝这一小步做起!恶魔诺说。你俩说话的语气是不是反了?韩诺亚想。天使诺立马露出亮闪闪的微笑说OK!我赢了!你滚蛋吧。恶魔诺说每次呀C,都是你赢。我滚蛋了。于是韩诺亚说,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柳河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笑得很可爱,甜甜的,他正要亲,猛地垮下脸:你早就知道我会答应吧?柳河玟不说话,只是笑,韩诺亚嘴唇张张合合,正要挤出点毫无攻击力的攻击之语,又被猛地捧住脸:嗯,因为哥喜欢我。韩诺亚说不出话了。这句倒是没错。真是的,你原来也知道啊。唉。知道就好。
韩诺亚闭上眼,揽住她的腰往怀里拉,柳河玟乖乖地贴过去,搂紧他的脖子。交缠片刻,韩诺亚才说,今天就做?柳河玟一骨碌坐起来,说玩具我洗好了现在就去拿。韩诺亚不知道是无语笑的还是气笑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拒绝观看她开床头柜的VCR。
柳河玟坐在床上,手里握着小号的假阳具,说,其实我没什么经验。
韩诺亚说,你应该有什么经验吗?
我的意思是,柳河玟又哒哒按起了遥控器,她手里的那根东西就嗡嗡响起来,哥不舒服要跟我说。
韩诺亚说,呃,你就要那么开着塞进来吗?
哦,不是。我就是试一下。今天刚拿到,还没来得及研究。柳河玟又按了两下,震动的声音消失了。韩诺亚靠在床头看着她拧润滑液的瓶盖,由于缺少阻塞,乳白色的体液正慢腾腾地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他欲言又止,指指下面:你……要不先擦擦?
擦又擦不干净,待会还要洗澡呢。柳河玟不甚在意地把润滑液淋到手上,掰开韩诺亚的腿,指腹压在穴口上,很轻地揉动,很快被润滑液沾得水亮一片。挤进一根手指,对方没吭声,她低着头继续摸索,垂在脸侧的头发忽然被撩起来,挂在耳朵后面。她顿了顿,抬起眼,跟对方视线交汇,很快凑过去亲他,韩诺亚无所适从的手终于找到地方,托住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浓密的发丝里摸猫一样来回蹭。柳河玟塞进第二根手指,蹭过温热内壁上的凸起,正抵在一起的舌头忽然僵住了,她多按几下,韩诺亚几乎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亲得她快喘不上气,挣扎两下,对方才松了劲,灼热的呼吸喷在一起,柳河玟说,哥是不好意思了吗?韩诺亚说,你知道还问?柳河玟又笑了,脑袋扎进他颈窝,第三根手指也挤进紧窄的甬道,刮弄柔软的内壁。韩诺亚想推她,不知道从哪下手:哎,你……胸都挤到我身上了。
又不是没摸过。柳河玟理直气壮。韩诺亚说这一样吗?柳河玟说有什么不一样?但她还是直起身子,抓起被丢在床上的玩具,淋上润滑液。韩诺亚说,你这个是充电的还是电池的,小心进水。柳河玟翻白眼:哥好烦。
怎么能这么说哥呢?真是无法无天了。韩诺亚瞪着眼想。他把腿敞开,方便柳河玟拿着那根东西比划,冰凉湿润的硅胶头部顶住他的穴口,柳河玟说,疼要告诉我。韩诺亚说嗯,心里却想,扩张都做完了,能有多疼。
捅进来一半,确实不算疼,有点胀,柳河玟感觉不太好进,索性往外抽,只留顶端含在里面小幅度抽送。韩诺亚绷紧了腿,堆满润滑液的交合处湿淋淋地响,柳河玟继续往里推,总算顶到底,一抬头发现他汗都下来了,鼻尖亮亮的,没憋住又笑了。韩诺亚吸着气,无奈道:笑什么?柳河玟说:难受吗?韩诺亚说还好,没关系。柳河玟低下头,又握着底端捣了两下,摸过旁边的遥控器:那我开了?
只开了最低档,但震起来的时候韩诺亚抖了一下,柳河玟按着他的腿,抽出来一点,又顶进去。掌下的肌肉颤动,呼吸也变得混乱,用玩具感觉不到里面是什么状态,她只能看别的地方,动作稍作停顿,放开了压着他大腿的手,握住挺翘的性器:哥,你硬了。
韩诺亚终于在被她握住之后漏出点鼻音,睫毛颤动,喘着气说,我现在大概懂了。
懂什么?柳河玟调整角度,韩诺亚沙哑地叫了一声,腿贴在她腰侧,胸膛跟着呼吸起伏:嗯……大概懂为什么有人会喜欢用这个。
柳河玟故意问:舒服吗?
感觉……韩诺亚断断续续地说,跟真的功能不太一样。
这哥说什么废话呢?柳河玟腹诽。对方很快又接上:比较适合用来欺负人。
哦,哥的意思是我在欺负你了?柳河玟啪地往上调了一个档,韩诺亚的喘息陡然急促起来,居然还有心情笑:你没有吗?
有又怎样?谁叫你好欺负?柳河玟撇嘴,顶在他敏感点上,他很快抽动了一下,小腹绷紧,翕张的精孔缓慢渗出清液,流下柱身,尾音颤抖着上扬:河、嗯…河玟…
他想伸手撸动自己的性器,被柳河玟抢了先,拇指不轻不重地压在顶端蹭动。韩诺亚把手缩回去,撑在床上,重重闭起眼,肌肉因为用力悉数浮出形状,喘叫声越来越短,夹杂着她的名字。柳河玟被他喘得夹了夹腿,报复性地刮他的冠状沟,韩诺亚仰起脖子,又嗯了两声就射出来,一小半落在她手上,余下的全溅在他颤动的小腹上。原来用前面和用后面高潮的表情都一样啊。柳河玟把仍在运作的按摩棒抽出来丢在一边,开关都没关,就爬过去跟他接吻,韩诺亚气喘吁吁地把手搭在她腰上抚摸,然后往下滑。柳河玟闷哼一声,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韩诺亚嘶地抽气,又咯咯笑起来,手指插在她温软湿黏的穴里贴着内壁刮弄:唉,我就知道……
柳河玟翻白眼:那是哥射进去的好不好。
哇。韩诺亚把手抽出来晃晃,展示上面晶亮透明的水液,我射进去的是这个色的吗?
射不东西出来的时候射的就是这个色了。柳河玟按着他的肩膀跪起来。
韩诺亚立马讨饶: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柳河玟又要翻白眼,被韩诺亚抱着压回床上,最后那点不高兴也烟消云散了,抬起手臂挂在他背后,溢出的涎液从嘴角往下淌。电动按摩棒嗡嗡个没完,最后韩诺亚实在不耐烦了,抽出一只手在床上摸索半天,按下遥控器,屋里立马安静了许多。柳河玟歪头看着他,说,下次干脆让哥塞着按摩棒做好了。
韩诺亚被噎笑了,低下头,摸着她没发力的时候显得柔软的小腹,说,那下次也在里面塞个跳蛋做好了。
柳河玟哼哼笑:可以啊。
韩诺亚震惊了:可以!?
他瞪着眼,看着柳河玟伸出手,看着柳河玟和缓地抚摸他的脸,最后低下头,亲她笑微微的嘴唇: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