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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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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7
Updated:
2026-06-02
Words:
7,419
Chapters:
2/?
Comments:
11
Kudos: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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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271

【all苏昌河】无视风险继续安装

Summary:

现pa,呃,因为作者不会写古风😭
剧情时间线人物关系等等等等全都没有逻辑随机刷新,大概率每一章都在跳跃跳跃大跳跃反复跳跃,如果出现莫名其妙看不懂的桥段一般两种可能:
1.作者为醋包饺子结果发现包到最后发现包的是包子,但依旧不愿意放弃醋-_-#
2.想到哪写到哪自己也忘了还写了这么些玩意^_^

以上,基本可以看出这是作者自娱自乐产物,嗯,预警都打在tag里了,其他都只能随缘了(ᴗˬᴗ*)

 

苏昌河此人阴险贪婪狠毒锱铢必较睚眦必报心机深沉不择手段,风评差得有口皆碑,活脱脱一个五毒俱全的高危软件,但招惹他的人依旧孜孜不倦络绎不绝前仆后继不绝如缕,其心态基本就像同意无视风险继续安装的弹窗,原因无他,操起来太爽了。

 

人不过是空中的一朵花,土地支撑他,死亡渴念他,星辰诅咒他。

Chapter 1: 若非每段命运都像黑夜里溺水求活

Chapter Text

苏昌离出差回家时正好晚上八点,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苏昌离叹出一口气,伸手啪的一声把客厅灯打开。

他哥屈膝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脑袋靠着落地窗对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发呆,指间夹了根细烟,看样子是刚点上,听见声响也没个反应,只在开灯时眯了眯眼。
上半身随便挂了件黑衬衫,空荡荡地晃,下半身光溜溜的,露出一双白晃晃的细腿,腿间隐隐约约泛着一点水光。

苏昌离都不用多想就知道他哥又犯病了,放好行李就直奔卫生间,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头发一擦,浴巾一裹,内裤都懒得穿,急匆匆跑回客厅蹲在他哥身边。

苏昌河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里的烟快燃到头了,烟灰还完整着摇摇欲坠。

苏昌离赶在他又要把烟头灭在自己身上前小心翼翼地夺走了,又刻意无意地往他哥腿间瞟,衬衫遮不住的地方露出秀气阴茎和下面突兀又明显的穴,水就从那里流出来。
其实苏昌离不用看也闻得出来是他哥自己玩过,呵呵,猜也猜得到。

健壮的手臂一只托着他的背一只穿过他的膝窝,发力将他从地面上横抱起来,苏昌河顺从地伸手环住弟弟的脖颈,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上。
长发扫到苏昌离的臂弯和手腕,他的呼吸和动作都停滞一瞬,随后快步将人抱进房间。

他哥真的太瘦了。
骨头硌着他的手臂,苏昌离准备把人放在床上前没忍住掂了掂,心疼更胜,连带着手上动作都更轻了些。
被搬运到自己精心挑选的大床上的苏昌河也是从善如流,双腿弯曲向两侧分开到极致,将腿心淫艳风情尽数露出。

刚刚匆匆一瞥看不真切,此刻苏昌河门户大开苏昌离才注意到他哥穴间多出一枚圆环,就扣在红肿的阴蒂上头。
鬼使神差的,苏昌离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伸出去拨弄了两下。
本就敏感的阴蒂穿了环之后更是半点刺激受不得,就这都说不上玩弄轻轻撩动,穴口就卖力地收缩起来,沁出更多水液。

苏昌离见状突然如梦初醒般心中一紧,酸涩难过的情绪迅速从心脏蔓延到全身。他知道的,他哥又被欺负了,虽然苏昌河从来不承认,只说是正常的利益交换。
可是,哥哥,到底是怎样的利益才能值得让你忍受如此多的痛苦,辗转承欢?

“哥……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去了……”

苏昌离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他哥,手指倒是尽职尽责地帮他哥玩起了穴,比起欲火,心中更多的是酸涩。

 

他曾经太过相信自己的哥哥无所不能,所以在窥见对方痛苦的一角时往往只剩下惊慌无措,比如现在,比如撞见苏昌河药物过量的时候。

地上零零散散几瓶药瓶,也不知道他哥到底吃了多少,走进去的时候苏昌河正跪坐在地上抓着马桶边干呕,胃酸混着胆汁,还夹着点血丝。

苏昌离上前把他往自己怀里揽,手比他还抖,苏昌河脑子晕得很,眼前狂飞雪花,尖锐的耳鸣不断炸开,根本没力气说什么话有什么反应,只能蜷在他怀里时不时地抽搐。
浴室顶灯照得人眩晕,苏昌河闭着眼,弟弟温热的手掌一下下安抚着他冷汗淋漓的后背,腰上的伤口裂开,血浸透纱布和衣服又一点点滴到地上,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一道血河。
他哥在他怀里缓了半天,最后借着他的力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拨开热水器,任由冷水把全身浇了个透,摆摆手示意弟弟出去等着。

苏昌离还懵着,恍惚地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他哥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
没多久苏昌河就出来了,去岛台接了两杯温水,再慢慢晃到他身前,他的目光呆呆地跟随着对方,看着松松垮垮的浴袍下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上的斑驳伤痕,不禁疑心它们并非都源于训练或者任务。

“走什么神呢。”
苏昌离全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捧过递到他面前的水杯。
他听见哥哥的一声轻笑。
“对不起啊昌离,刚才吓到你了吧。”

怎么会呢他哥怎么能这样想?分明是他的错,怎么能连哥哥的身体情况都不清楚,他想是自己应该要去安慰已经身心俱疲的兄长,结果一开口就只剩下了哽咽。

“不、不要这样说…呜…是我没用…哥……呜……”

苏昌河看着眼泪流个没完一时之间连话都说不上的弟弟,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你之前还小嘛,最近确实有一些麻烦,你也知道的,我啊,从来不省油的灯。昌离,以后有的是让你忙的时候。”

“呜……哥你放心,我一定、一定都听你的。”
苏昌离一边抹眼泪一边下决心,他哥让他干嘛就干嘛,指南绝不往北,一切以他哥为最高宗旨!

——于是他过上了在酒店停车场忧郁地蹲着等着接他哥的日子,偶尔也不在酒店,那更糟糕了。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年幼时还在孤儿院的日子。那时候他太小了,小到只能等着他哥帮他去抢为数不多的饭菜,可苏昌河当时又能有多大呢,被拳打脚踢才是真正的家常便饭。

直到有一天,工作人员来到他们的面前,带走了他哥,苏昌离以为这会是永别,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为哥哥感到高兴,他只能嚎啕大哭,然后度过了饥肠辘辘的一天。
第二天,他也被工作人员带离了原来几十个人挤在一块的宿舍,他拥有了一间独立的房间和稳定的三餐,可他并不高兴,只有茫然无措。
第三天,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苏昌河回来了。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发出不满的声音,但在意识到来人是谁后立即高兴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尽管对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看上去下一秒就要跌倒,可是小孩注意到的是哥哥被打扮得干净清丽的面容和身上漂亮的新衣服。

苏昌离激动地抱住摇摇欲坠的兄长,兴奋之余却不明白这样的去而复返是好是坏,他的哥哥揪了揪他的脸颊肉,笑着和他说以后再也不用和别人抢东西吃了,沙哑到过分的声音把他吓得赶紧给他哥倒水润嗓子。

这之后两人确实安稳地生活在了单独的房间中,各种活动和学习照常和其他孩子一起进行,只是他哥总有时不时地消失几天,面对他的好奇,苏昌河解释说他更厉害,要进行单独的训练,他对此深信不疑。

因此很多年后苏昌离才惊觉那些苏昌河消失不见的日子意味着什么,在那一刻他不受控制地想要呕吐,后知后觉的痛苦压得他喘不上气,而更让他绝望的是——他的哥哥至今未能逃离这些令人作呕的污秽。

孤儿院自然不是什么正经孤儿院,不到一年后,一些自称暗河的人从他们中挑选了部分孩子,他和他哥都离开了孤儿院。
此后水深火热刀尖舔血,此生此世能磋磨人的方法还是太多了,他在哥哥的庇护下有惊无险地活了下来,那些岁月里太多的痛苦不断浮现又破裂,可他的哥哥也在此结识了另一个人,一个能让他哥在无边黑暗中得到喘息的人。
而又要不知道多少年,他才又能发现,他以为能让苏昌河得到喘息的,或许才是溺亡他哥本身的。

后来他们拥有了新的姓名,得益于兄长的努力,他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能和普通人一样学习、生活,再往后是野心勃勃步步高升,他哥要得到要改变,他只要追随就好。

他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在一次次看见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一点点抚摸对方逐渐消瘦到令人畏怯的身体时,这份心开始动摇了。

 

苏昌河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苏昌离的话,反正没搭理,躺在床上仰着头看上去在发呆。
脑子里很乱,最近的几个目标有点难谈,集团内盯着他的人越来越多,很烦,心情很差,不想再去想了,又没办法不想,好久没见到苏暮雨了。

网上怎么说来着的,多自慰少自残,宁得性瘾不得抑郁。苏昌河切身体会了此路不通,结局就是双管齐下,一边自残一边自慰,抑郁妨碍性瘾倒是真的,批都磨破了肿得痛了人还没爽。
苏昌河能感受到自己的逼被弟弟的手指伺候得淫水直流,但脑子好像没接收到,灵肉分离了,好悲催。

细瘦纤白的腿缠上精壮的腰,苏昌离知道这是在催他的意思了,他错了,刚才的话不合时宜,他哥现在只需要足够的快感去覆盖心中积压的不快,他当好一根尽职尽责的按摩棒就好。

手指从湿漉漉的肉穴里抽离,宽厚的手掌按住腰胯,跳动的肉棒贴上穴口,不小心打到穿了环可怜兮兮肿着的阴蒂,惹得手下的身体又是一阵颤。粗硬的性器挤进软烂的缝里,龟头在糜烂红肿的逼口处穿插顶弄,几乎差半截就要完全插进去。
哥哥的穴被玩得熟于情爱,他一挺腰便将肉棒完全捅进湿濡的小穴里,交叠的媚肉立刻吸了上来,穴道几乎抽搐般的朝内里缩绞着。

随着小逼被肉刃撑满,酥麻的快感逐渐铺开,更多的温热淫液喷溅出来,骚水溅满苏昌离的腹肌。穴道吸得他头皮发麻,更加用力地往肉穴深处顶,又狠又重的。

“啊啊……昌离、昌离、快一点好不好,快一点……”

肉棍进进出出,苏昌河餍足地眯眼,恨不得弟弟再卖力些,所幸苏昌离也清楚他,掐着他的腰肢,猝不及防退出再狠狠插入。
“啊啊…啊…好深……唔……”
苏昌河似乎承受过载般弹腰,淫穴喷出一大股水,然而苏昌离却不顾及,死死往里挺弄,抵着处处敏感的肉壁轮番碾磨,肉刃将褶皱的肉壁一点点抻平。
往里再进一分,龟头触到了软腻肉环,苏昌河蜷起脚尖浑身发抖,喘息突然急促又淫荡。

“插到哥的宫颈口了是不是?”
苏昌离故意询问,坏心磨着宫颈口的缝隙,囊袋拍得穴口作响,他知道他哥完全会被问爽的。
“是……顶到、呜…顶到子宫了,好爽…啊啊啊!”
肉环被一下下猛烈地撞击,酸胀之外更是舒爽万分,苏昌河沉于快感,整口肉屄不自觉地将对方的肉棍夹得更紧,急切地往里吮吸。

“哥好贪吃。”
苏昌离的掌心覆上兄长被自己阴茎顶出形状的、薄薄一层的小腹,轻轻地揉按,如愿地看见对方触电般地颤动。
身下肉棍还在无情地猛撞宫颈口,数十下后终于将缝隙肏开,子宫像一个温暖的肉套一样包裹住他,讨好地咬着他龟头不放,爽得他闷哼一声。
一股股淫水从内里涌出当头浇在鸡巴上,带着热意的水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体外,在交合处被打成白色泡沫。

苏昌离不止一次想到,他从小便是在哥哥的怀中得以存活长大的,哥哥自行敲骨供他吸髓,那么哥哥便是他的母亲,唯恨不能真的从他正操干的这柔软隐秘之处降生。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和苏昌河说的。

“呜呜…不行了、不行了,呜……好厉害、嗯啊啊啊……”
苏昌河是挨惯了操的,哪里经得住半分玩弄,不过几下就又双目翻白肉宫绞着鸡巴潮喷。

苏昌离刚开始操他哥的时候总是听到他哥叫床就停,以为是自己操得太猛失了分寸弄疼了他,结果每每慌张低头查看看到的都是苏昌河涣散的眼神,涎水从嘴角流出去也不管,完全一副操痴了的模样。
后面他便不再在意了,自顾自地埋头苦干,阴茎前部在窄小软热的子宫内肆意抽插,刚刚潮吹完的子宫软滑湿泞得不成样子,任由肉刃入侵蹂躏,只知道乖顺地贴住阴茎。

几十回抽插后,汩汩浓精终于射而出,将窄小子宫灌了个满。苏昌河早就爽得抽搐个不停,胸腔起伏明显,嘴里发出一声声稀碎的呜咽,惹人怜惜。
苏昌离埋在他体内许久不肯拔出,受惯凌辱的子宫也还在尽心尽力地吮吸着,将肉棍又伺候得挺立,于是顺理成章地又是一轮。

 

苏昌离抱着他去浴室清理的时候,他哥累得已经有些困倦了,抱着他涂沐浴露时对方还一抖一抖地缩在怀里,看上去一丝力气也无。
等带着人躺进隔壁完好的床上时,苏昌河似乎才恢复点状态,指使苏昌离把他电脑提过来,他还有一堆事没处理呢,过两天还有去总部一趟呢。

 

“哥要去找雨哥?”
苏昌离埋在他腿间帮他擦药,声音闷闷的,刚才忘记注意了,可怜的小阴蒂被撞得肿得不成样子了。

 

苏昌河大叹一口气,蔫蔫地说他可不一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