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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7
Updated:
2026-04-17
Words:
5,846
Chapters:
1/2
Comments:
9
Kudos:
27
Hits:
790

《过熟》

Summary:

因为某些不便公开的刑事案件,检察官椎名立希收养了案件的受害者若叶睦。可惜工作繁忙,大多是由她的爱人八幡海铃在照顾睦,显然,忙碌的检察官不知道睦的生活,也不了解睦和主要养育者八幡海铃是如何相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青苹果

Chapter Text

一居室的客厅亮起灯,清甜的柑橘香气占据房间的主旋律,睦不露声色深深吸了一口气,水果的香气进入肺部融进血管。

长崎素世遵循着刻板的养生建议,将茶水仅倒进自己的杯子,为睦打开楼下便利商店才买的鲜果汁,澄黄色的果汁倾进客用的陶杯,小猫图案的杯子捏出两只圆润的尖角,纸巾擦去杯壁盛冷凝出的水珠,小猫脸上的暖棕色牢牢附在鼻尖。

“要小心不要扎到眼睛。”陶杯递到手边,睦接住杯子,小口抿饮果汁,睫毛洒下的阴影恰好遮蔽追随老师的眼睛。

“小睦有想吃的雪糕吗?”

老师拉开冰箱的冷冻层,生食和甜食装在不同的分格里。睦没有分给花样繁多的包装眼神,盯着袜尖摇头。

“不喜欢吗?”素世挠挠脸边,她家里没有零食,就连雪糕也是同学上次拜访时半强迫拖着她去消费。距离小时候有段时间,流失无痕的时间浇灌她的身体与心理,也在她和青春期的学生之间拔出成人不知道应该怎么跨过的沟壑。她想和自己的学生亲近一些,所以愿意模糊应有的界限,在规定的辅导时间结束后主动询问蹲坐在补习教室台阶前的学生要不要去她的家里等待。天真得可爱,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世代有不少孩子被直升机家长掌控,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教育者的热情从她的体内满意,才会过分关注这个在教室透明的小孩。

睦轻轻摇头,“谢谢老师。”

默默泄气。说到底素世也只能算是套上成人外壳的孩子,大学生的兼职工作不能当作社畜的磨砺,素世必须承认自己还有不少要向前辈学习的地方。虽然其他老师都说若叶同学更喜欢她,但这份喜爱对素世来说不知道要怎么变现为更亲密的行为,就显得好心有点多管闲事的多余。

根据和若叶同学监护人的通话,对方至少还有半小时才能过来接小孩,这段漫长的半圈周长要怎么度过。平常下班回家后素世会先躺在沙发上点餐后在不同的应用跳转等晚餐送来,今天显然不适用平时的规划,素世打开电视,坐在睦的身边,将遥控器呈在手心,“小睦想看什么频道?”

还是沉默,安静到素世都开始心慌,担忧寡言的学生是不是对自己有看法。接着马上劝慰自己别想太多,睦的安静是客观事实,就算其他老师甚至是素世自己都能感觉到睦对自己的亲近,但要一个背负着沉重过去的孩子马上对自己袒露心扉,未免进展太快了些。素世佯装自然转头看向电视,余光与耳尖仍在关注睦的细节。

“……小睦很喜欢这个杯子吗?”素世不确定发问,睦抬头看了她一眼,一向缺乏波澜的金色眼瞳闪了闪,又随着眉毛的垂落黯淡。

睦又摇头,素世的心中有截然不同的解读。

“这个杯子是上星期才买的,我只是洗了一遍,没有用过,小睦是它的第一个主人。如果小睦喜欢,可以把它领回家。”

适当的大方种下更多好感,漂亮的小孩子在素世的眼中放松,紧绷的肩头下落,睦握着瓷杯,拇指不断摩挲上面的猫脸,肆意泄露出融化的喜爱。

让睦放松后相处就不难,小孩小幅度摇晃光洁的小腿,白色的裙摆跟着小腿的晃动轻轻摇摆,混合凉风的冷气剥去汗黏的外壳,睦在温度适宜的室内捧着杯子打瞌睡,杯子被长崎老师拿走放在桌上,揽过小孩的肩膀,默许学生枕在大腿上浅憩。

素世的手掌在睦的后肩拍抚,力道和自己小时候枕在母亲腿上撒娇的短眠时得到的抚慰一致,回忆拉出场景里的伴声,素世轻哼柔和的摇篮曲,关上吵闹的电视机。睦的呼吸逐渐均匀,小教师呼出紧张,拿起手机点餐后继续沉浸在网络世界。

睦很轻,这个姿势受力有限,时间就会在屏幕里莫名加快流逝。家长的电话吵醒安睡的睦也让正在和朋友聊天的素世反应过来时钟走过半圈,接通电话的同时轻拍睦的后背,得体与家长问好,再将手机拿到睦的耳边,小孩半瞌着眼睛应付家长的提醒,找素世借了力气才坐起来,揉着眼睛慢腾腾爬下沙发。

素世没有见过睦的监护人,不过她也听说过睦暂时住在负责案子的检察官家里,所以开门见到背着吉他包的黑发监护人时,浅薄的阅历遮不住脸上的诧异。

“您好,我是睦的监护人,今天实在走不开拖了一会,谢谢您帮忙照顾睦。”湖色眼瞳的监护人眼睛圆圆的,面无表情这点和睦很像。

“没事的,睦同学很乖。”素世摆手,望向吉他包的好奇目光被监护人捕捉。

“老师对乐队感兴趣吗?”

“不、不,”素世收回目光,脸颊因为窥视被发现而泛红,“没想到您居然还有参加乐队,我还以为检察官的工作很忙……”

监护人的眉尾因为素世的误解扬起,“您认错了,我是椎名检察官的爱人,她的确特别忙,所以这个孩子一般都是我在照顾。”

错认的羞红在小教师的脸上炸开,“抱、抱歉!”

“没事的,我们经常被认错。”嘴角弯起一个得体的幅度,监护人搭着胸前,“我姓八幡,您也可以直接叫我海铃,现在的职业应该算家庭主妇,结婚前是玩乐队的,所以偶尔还是会被叫去支援。可能之后也要经常麻烦您照顾睦。”完成自我介绍的八幡海铃简单与睦的补习老师交换社交账号,保证如果往后她不得不外出时睦能暂时有个去所。向专注在纸盒上的睦伸出手,八幡海铃再对老师表示感谢,不忘提醒睦对老师说再见。

夸张的街车摩托和温馨的街道格格不入,海铃牵着睦的手扫视一圈周围,找到一家合适的家庭餐厅作为她们晚饭的地点。“立希和灯今天回老家了,我们就在外面吃吧。”解释为什么没有马上回家,选定临窗的位置,对服务员报出常见的套餐,真正的成年人撑着脸看睦还在把玩手里的纸盒,“这是什么?”

“……长崎老师送我的。”

“什么东西?”

“杯子。”

知晓答案后海铃意味不明哼笑了一声,将睦的书包放在座位上,她来到睦身边,拍了拍睦的肩膀示意她站起,小孩抱着纸盒磨磨蹭蹭在她的推提下进入卫生间。

卫生间的香薰味道庸俗,“没有你老师家好闻,”小孩因为她的点评挂脸,海铃不在乎,压着小孩的肩膀催促睦坐在便器上,海铃跪在睦的腿间,掀起小孩的裙子,凑在内裤上深深吸了口气,湿热的舌面接替鼻尖,濡湿白色的布料,布料之下的器官汇聚血流,跳出束缚后在空气中站起,吸引品尝者的注意。

“看起来睦的确很喜欢那位老师。”监护人暧昧笑了笑,张口含下青涩的性器。睦更用力抱紧怀中放着瓷杯的纸盒,紧紧闭上眼睛。

 

带回来的特产全部堆积在一边的手臂,得空的左手用来牵低头专注在小世界里的小朋友。艰难抬高手肘碰响门铃,叮咚声响起后不久,拖鞋啪嗒啪嗒由远及近,门把手缓慢转动,稚气却漂亮的脸被金色的锁链分割,暂住在她的家里的孩子抱着一个没见过的小猫杯子,伸手将反锁链拿下,握着门把让出一步欢迎她们回家。

一直低着头的孩子对同龄人更有反应,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被摩挲到光滑的圆石举到另一个孩子面前,“小睦,送给你。”

睦接过那枚石子握在手心,也举起了手里的小猫杯子,“长崎老师送我的。”睦没有表情变化,但愿意主动分享今天发生了什么足够表明睦今天心情不错。

椎名立希蹬开方便行走的运动鞋,先把家人的爱意放到桌上,甩着发酸的手臂回过头,灯已经蹲在玄关放好她的鞋,两个同龄的孩子一言不发并排回到房间,睦关门前还记得对她挥挥手掌。

直到现在椎名立希仍无法保证收留睦的决定是对是错,灯在社交上似乎有所成长,愿意对外开放自己的世界,可对象是睦,有时候椎名立希认为两个孩子相互促进,更多时候觉得她们太同频,同频到以至于觉得和对方以外的人社交太麻烦,反而让两个孩子对外摸索的热情消减。

“这么早就回来了吗?”爱人在毛巾上擦拭指间的水珠,“吃过了吗?要不要帮你们做点吃的?”八幡海铃站在冰箱前,昨天还只有牛奶和宝矿力的冷鲜区已经被新鲜的生鲜填满。

“不用了,和我爸妈吃过了。他们晚上也有事,我就带灯先回来了。”椎名立希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纸袋,“这是他们给你和睦买的礼物。还说下次你们一定也要回去。”

“没办法,乐队那边走不开。”打开纸袋,岳父母的心意一件件被取出,八幡海铃思索了一阵,将妻子带回的东西收纳到应在的地方。

“你走不开,睦总能去。”小叹一声,蕴含了对小孩倔强的无奈,“一节补习课不上也不会怎么样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很喜欢长崎老师。”在冰箱中重整出空隙,八幡海铃用力把甜品塞进缝中。

“但是睦的成绩也没有上去。”椎名立希倒在沙发上,大力搓了搓脸,被八幡的笑声吸引过去。

“我觉得睦对长崎老师不是那种喜欢。”海铃转了几圈手腕,“是更青春一点的,带爱慕的。”

“她才四年级。”椎名立希皱起眉头。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四年级的时候也有喜欢的女生。”海铃带着笑意回忆过去,看到爱人古怪的表情又笑笑,跳过这个话题,“毕竟睦是因为那个原因才来我们家,多关注一下也好。”

“好吧……你有和那个老师提一下吗?”

“没有,好像才上大学,为了积累经验才来兼职,没必要给人家增添工作烦恼。”耸耸肩膀,海铃坐到立希身边,枕在爱人的肩上。两人安静了一会,客厅里只有两人交替的呼吸声。“难得的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吗?”海铃的喃喃自语有明确的指向。

立希靠上海铃的脑袋,“没办法,最近院里太缺人手了。”

“如果你也怀孕了是不是也能休……”话没说完,手刀已经砸到面门,海铃“啊”了声,捂着吃痛的脸,从指缝里瞥立希,“打坏了你就没有这么聪明好看的对象了。”

“你闭嘴吧!”立希压低音量,脸颊上的红晕不仅仅因为气恼,她又躺回去,“至少不是现在……等灯和睦长大一点吧,等我们有精力照顾一个真正的小孩……”

法庭上永远声音洪亮的椎名检察官如今话都讲不清,海铃侧过头,名正言顺窥视立希埋入膝盖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又被恼羞成怒的爱人推开。顺势亲吻立希的指节,“好吧,怀孕计划推迟,但我可不可以做好防护先预备练习一下造人计划?”

只有八幡海铃能把这种事光明正大讲出来,立希涨红了脸,又心虚似的逃开海铃的注视,“至少等到她们两个睡着。”

答复让人满意,海铃微笑着松开立希的手腕,缩减距离,相互的热息扑洒到对方的嘴唇,点到为止的亲吻之后接续更多意犹未尽,柔软的领口勒着脖前,立希拍打轻扯她的衣领,不积极的反抗最终化作温柔的相拥。

次卧门锁的开启声将海铃踢到地上,愣愣看着立希在半秒内抹去水痕抚平褶皱,路过的孩子根本没有在意她们,径直去往冰箱踮起脚尖拿出橙汁。

“睦,这个点了,不能再喝饮料。”椎名立希起身,托着小孩的手腕,将果汁塞回冰箱里。

睦的视线在临时监护人和心爱的小猫杯子之间反复,立希蹲下身,略微扬起头和小孩对视,“你很想用这个杯子吗?”得到睦认同的点头后,立希为睦倒了一杯温水。小孩在水杯里起波澜的倒影一如既往缺乏情感色彩。睦喝了一小口,再端着半杯晃荡的温水回房间,反锁的声响意味着屋内的孩子要睡着了,不会再出来打扰她们。椎名立希倚在冰箱边,忧心忡忡看着睦和灯的房间。海铃那句无心的调侃不合时宜被想起。让她徒增烦恼的罪魁祸首还想继续中断的甜蜜,立希摇摇头,摆手拒绝海铃的求欢,“我再看看睦的资料,你先睡吧。”埋首眨进书房,作为检察官,她无疑是尽职的,作为爱人,椎名立希谈不上合格。

 

失权的起点是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付出真心时,一旦认知到成为爱的囚徒便不顾一切选择付出自己献予她人,装作漫不经心,装作随意,装作潇洒,故作出来的轻松隐瞒了付出的沉重,将自己嵌进不合体的正常里换取长久留在爱人身边的资格。她装得很久,装得很好,远离诱惑,避开会让伪装破碎的可能,甘愿把自己囚禁在无聊的家事里,只要能陪在她身边。

然而愿望只能是愿望,被压抑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反扑,她把自己浸泡在无聊繁琐的日常生活里,幻想爱人的厌恶来克制不可以被发现的本能,在某一次更深的自我厌恶后,她的世界豁然开朗,纠缠着她的低俗涛声不再遮蔽她对现实的感应。那时候,八幡海铃确信可以藏好自己,直到爱人带回睦——那个可怜的孩子。

是她的错吗?当然是,睦只是一个小孩,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失去家长的庇护,在案件彻底定下判决前没有依靠,与其回到噩梦一般的家,由滥好人的检察官暂且收留是更好的去处,睦没得选。可睦难道没有错吗?既然都受过相同的伤,为什么不对她说“不”,为什么要默许她将欲望投射到幼小的身体呢?

荒唐又无礼,谴责一个连自保都不会的小孩,即便睦真的说出拒绝,嗅到同类气息的恶魔就会乖乖收回剥落裤装的手吗?当被视作是同一边的弱势者,睦在这个家里所得到的与曾得到的没有差异,甚至更隐秘,更潮湿,湿热的情欲蒸腾渗入血管,她得到的,她缺乏的,她的梦想,她的遗憾,八幡海铃全部交付给睦,睦可以成为比她更好的自己。

半封闭的空间随时可能被闯入,睦自觉掩着嘴,避免外人还没进门便察觉异样,八幡海铃勾起嘴角,满意她们的思想达成共谋。小孩的裙装是她亲手穿上,现如今再由她亲手掀开,这一次不需要她的抚慰,品种猫的小口红已经不得体立起。

很好联想的原因,正是因为她们遇到了睦倾心的那位小老师,睦呆呆跟随小老师背影的痴慕模样导致她不看时间与空间拽着睦进入无人的卫生间,她必须好好“教育”一下睦,才能避免睦重蹈她的覆辙。

夹着小孩子短小的肉棒,堪堪露头的粉红色圆端剥去外皮,小孩的呼吸加重,眼圈因为疼痛泛红。带茧的指腹压着敏感的领口研磨,特殊的腥味还是漏进空气里,混合卫生间难闻的香薰气味,逼得小孩先皱起鼻尖。

半勃的软棒吃了痛却能变得更硬,睦咬着指腹,金色的眼睛蒙上泪水,还没学会对快感免疫,徒劳地扭腰,又不敢真的挣脱,最低限度尝试拉远会让自己难受的根源所在,依旧没有逃出海铃的指尖。

“别动了,你得学会应对这种感觉,它也是你的一部分。”她的影子笼罩在睦的上方,阴影吞噬睦的轮廓,逼仄的木板挟持睦的行动,弱小的孩子转开头,望向残余的惨白色灯光,居住在潮气里的飞虫遮出摇晃的飞影,睦再被掰回阴郁的现实中。

成人的肉棒即便还未充血也远远超出孩童的尺寸,海铃拨开碍事的阴茎,她有条件,但这不是她教育的目的。耻毛和阴茎一同遮挡了她看向肉缝的视线,向阴唇摸索,肥厚的外阴已经沾满粘腻的湿液。分开的手指扒开穴口,八幡海铃允许睦在此刻扭过头。只比手指粗一点的小棍进入穴道,海铃呼了口气,穴肉没有多少被撑开的感受,孩童若隐若现的红晕弥补空虚促使肉穴收紧。

睦不看她。其实做的时候睦一直都不怎么看她,不过海铃能分辨出今天和过去的不同,之前是不敢看,现在是不想。气声的笑爬出她的嘴唇,海铃解开单衫的纽扣,黑色的胸衣包裹着的丰腴乳肉挤压出的沟缝散着夏季的热气。她把睦埋进乳沟里,小孩慌乱的气息让她的胸前带上一点不需要的氧。海铃压着小孩的头,不让睦从她的乳房逃走,“你为什么不试试用我当作和长崎老师做之前的练习呢?”海铃肆意在笑容里增添恶意,“看不见脸的话也没有差别吧,反正对你来说我们两个都差不多高,她的身材也和我一样。”

睦的挣扎停下,僵硬的身躯足够海铃怀疑她是不是把小孩捂死时,突然的刺痛逼迫海铃本能拽开睦的后领,小孩在她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几天才能消去的咬痕,一个可能被立希发现的咬痕。

上升的怒火兑现后反倒成为危险的笑,海铃侧过头,抚摸自己的颊边,“你真的……很喜欢那个老师呢。”她俯下身,掐着睦的脸,拇指分开闭合的齿关,湿滑的舌头挤入狭小的口腔,热滑的软肉顶着睦的上颚往里,越过某条不清晰的线,从睦的嘴里挤出连串的干呕,干呕遇上淤堵在喉前的舌肉无法发泄,再转化为痛苦的咳声,肺泡吐出所有保留的气体,缺氧的窒息挤压泪腺挤出两滴滚落的热泪。

直到舌根变得酸楚,海铃才收回发酸的舌头,睦靠在水箱上还在咳喘,情欲不再是泛红的脸颊的主因。抹去粘连拉长的唾液,海铃开始起伏,幅度有限,确保小孩可笑的尺寸总留在穴道中。刻意夹紧肉穴,微凉的精液射进穴道里,小孩呜咽出声,绷紧小腹发抖。

适时闯入卫生间的陌生者得到她们共同的关注,这一层只有那家教培,会进来的也只有睦的老师或补习班的同学。

“等我一下。”听声音,好像是睦的另一个老师。

“嗯,我顺便补个妆。”而这个声音属于长崎。

海铃看向睦,慢慢咧开嘴角。她没有发出声音,吸引外人注意并不是海铃的目的,大人握着被冷落多时的肉棒开始撸动,被内射的舒适已经将她推至临门。海铃撸得很急,恰到好处的疼痛辅助她更快到顶,故意将铃口翘起,黏稠的浊腥一股接一股弄脏小孩精致的脸,和为了与长崎见面认真选好的裙装。

“什么味道?”门外的长崎老师困惑发问,“香薰机坏了吗?”

“……谁知道,我们快点走吧。”另一位教师语气中的嫌恶意味着知道这股恶心腥气的来源。

关门声响后,海铃终于叹出声,她睨视着还在滴淌精液的睦,小孩没有看她,失神的双眼反而显得被肏的是睦而不是她。

就算把精液擦掉,腥气也不会消失,睦所期待的见面已经被她摧毁。“回家吧,我现在和老师请假。”假惺惺扮演关切的家长,海铃直起双腿,射入穴道的精液一滴一滴从开合的屄穴下滴,有的滴在反光的地面,更多滴在睦的腿心。

Notes:

其实我本来编的题目是小学圣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