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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划破空气在空旷的房间突兀地响起,常年开着震动的手机很久没有发出过这样大的动静。
朱志鑫眉心一跳,本能地迅速起身,却又尴尬在半空僵住,他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晃亮字符,熟悉又陌生的恍如隔世的称呼,攥住手机的手指用力得有些充血。
嘴角缓慢地勾起嘲弄的弧度,蜷缩的指尖却迟迟无法按下简单的圆点,“不是早换号了么?”轻飘飘的嘟囔随着铃声散落,接听键在电话结束地最后几秒还是被颤颤按下。
“喂?....”
细微的喘声贴着听筒擦过耳畔,电话那头的声音几乎一瞬间染上哭腔,“....朱志鑫?...呜....难受....”
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应该是疼的,但是朱志鑫不记得了,连带着这段记忆都像嘴里不断呼出的热气般模糊不清。
他只在冲过去抱住苏新皓的时候蓦然感受到上涌的寒气将泪冲出,弥弥掩住了口鼻。
房间里的omega信息素味浓得化不开,薄荷味卷席着肺腑,凉得人心头发颤,朱志鑫搂住仍在发抖的苏新皓,慢慢渡过去个吻。
omega在高浓度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稳定,百合香淡淡漫漫浸润了空气,朱志鑫轻轻顺着怀里人的脊骨,灼热的呼吸在脖颈间交错,“没事了...没事了...”
过高的体温蒸得整个世界都模糊不清,苏新皓钝钝地听着耳边的声音——朱志鑫的声音。
他像是终于清醒过来,支着单薄的手臂直起了身,好不容易聚上焦的眼直愣愣地盯着人看:“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朱志鑫寐下眼睫,淡淡扯出个笑,眼皮薄薄一层,透红得连汪水都包不住,泪珠子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复而抬起头,像是要把苏新皓盯出个洞来,“我怎么来了?”语言系统好像丧失了应有的功能,朱志鑫只是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不圆满的半个拥抱早就失了温度,朱志鑫按在苏新皓后颈的手捻了捻,凹凸不平的针孔将指尖硌得发颤。
苏新皓略略偏过头去,避开了朱志鑫的眼神,后颈脆弱的皮肤在手指的轻触下有些瑟缩。
“咿.....”方才被拉开的距离猛地缩短,朱志鑫毫无预兆地咬上那块千疮百孔的皮肤,“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齿尖只微微拎着皮肤,温暖湿润的舌打着转怜惜地舔弄,缓慢而又情色。
苏新皓被舔得呼吸一窒,手腕翻转推拒起来,却被轻拢着反剪抓住。
朱志鑫细细感受着嘴里的血腥,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浓浓斥入口腔,尾调却勾出几分熟悉——舔弄逐渐显出几分急切来。
“呃...”压不住的痛呓从苏新皓喉间溢出。
即使无论齿尖如何小心翼翼刺入,alpha信息素的注入还是让苏新皓不住软了身,紧紧贴住身后人温热的躯体。
“帅帅,”朱志鑫凑近苏新皓耳边,减去试探的调子的声音带着微末细碎的温和笑意,“你没去洗标记。”
眼睛亮晶晶的,猫儿似的,苏新皓别过眼,不去看朱志鑫,耳尖镀上片不易察觉的红,“嗯。”声带发紧显得有些闷。
“帅帅,帅帅...”似乎是叫不够,朱志鑫的手搭在苏新皓腰上,一双眼里仿佛盛着片波光粼粼的海,“我好高兴....”黏糊糊的亲吻落在苏新皓唇角。
苏新皓正过脸,闭着眼迎上了朱志鑫轻抿的嘴唇。
温和缠绵的吻逐渐激烈起来,两条软舌互相纠缠着,苏新皓亲得凶,深入了口腔在人上颚色情地舔弄。
朱志鑫贴在人腰上的手微微发起抖来,裹在眼睫中的泪再次落下,空气中花香骤然浓烈,像是层层叠叠的百合花瓣被揉散碾碎。
苏新皓摸索着,牵住那双颤抖的腕子轻晃,强硬地将手指挤入另一只手的指缝中,薄荷的凉意渐渐蔓延开来,清清淡淡却在空气中将百合味儿溶了满。
“哈.....”苏新皓的喘息贴近朱志鑫耳畔,刺激着脆弱的耳膜,过分得刻意的声音喘得人下腹发紧,“快点操我啊,朱志鑫。”赤裸裸地勾引。
交错的双手扣得很紧,朱志鑫猛地将苏新皓扑倒在床上,眼皮滚烫地蹭在锁骨上,一片酥麻的痒。
体温高得不像话,朱志鑫沿着轮廓分明的肌肉虔诚地吻下,齿尖叼着裤边向下扯,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苏新皓....”极低的声音近乎呢喃,朱志鑫眼眸低垂着,像中世纪虔诚的祷告修女。
性器被微张的嘴全部纳入,湿润温热的口腔将阴茎挤挤包裹,激得人口中溢出声短呼。
朱志鑫还在将性器往里吞,圆润的龟头几乎要触到收缩的喉头。
“哈...”性器被如此讨好,苏新皓爽得睁大双眼,直直对上了那人含泪的视线——朱志鑫漂亮的下三白没有一丝其他感情,连流出的水都像流淌的蓬勃爱意。
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眼睛里保持理智,更何况是苏新皓,几乎在一瞬间他就缴了械。
朱志鑫喉头滚动,咽下那口白浆,玻璃珠似的眼还看着苏新皓,色情得过分。
苏新皓的呼吸重新厚重起来,泛红的皮肤滚着烫,指尖拂过朱志鑫脸颊,仿佛烧着的薄荷叶漫出淡淡草药的苦味。
朱志鑫含住那几根手指,勾住了人脚踝架到肩上。
“帅帅...”他慢慢将那几根手指舔得更湿,牵着那双手腕向着人身后探去,“自慰给我看...”
苏新皓挑出个笑,手腕一翻,褪下了朱志鑫的裤子,早已勃起的硕大性器弹了出来,“朱志鑫....”沾湿的手指打着圈划过,苏新皓笑意浓厚,他满意得感受着手下的粗壮愈发硬挺,“怎么还跟小处男似的啊....”
喘息间,苏新皓抬腰将那性器整根吞下,紧绷的腰腹勾出根漂亮的线。
“呃....”omega柔软湿润的直肠骤然将阴茎包裹,肠肉谄媚的吞吐,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新皓喘的厉害,鼻尖沾着细密的汗珠,薄荷的凉意霎时失守,“哈....抱我...”小孩子似的被托着后背抱起,苏新皓的身体几乎要在朱志鑫怀里弯个对折,“疼吗?”朱志鑫声音低低地从耳畔传来。
“嗯....”苏新皓已然无暇兼顾,发情期的omega像滩水般快要化掉,“呜....快点...操我...”喉间溢出的呻吟甜腻得要融化掉所有理智。
朱志鑫紧紧抱着苏新皓仿佛要把人揉进每一寸骨骼血液,身下人被操弄得吐不出完整的呜咽。
苏新皓紧紧环着朱志鑫的脖子,头发在脖颈处无意识地蹭,小狗似的。
“疼就咬我...”朱志鑫动作不停,架在人后背的手习惯性地安抚。
“呜...”面对面的体位操得极深,苏新皓感受着粗大的性器在生殖腔口戳弄,“不....嗯...”
omega的信息素失控得厉害,薄荷因子蛮狠地侵占着空气横冲直撞张牙舞爪,却被温润的百合香密密兜住包裹。
朱志鑫亲吻着所及的每一寸皮肤,滚烫的皮肤被热气熏得更烫,舌尖的吮弄在上面留下一串串梅花印似的红。
“哈...”从眼角滚落的泪带着微末的凉意被灼热的皮肤迅速蒸发殆尽,苏新皓像条渴水的鱼用尽全力吞咽着最后的空气——抱得太紧了,操得太深了,连呻吟都成了负担,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白花花的晃光一片。
“啊....”骤然变调的呜咽响起,omega发情期柔软湿润的生殖腔猛然被操开进入,苏新皓脑海中晃花的白瞬间被片密密麻麻的黑色侵吞,精液霎时喷溅开来,暧昧地在小腹的贴合处糊成一团。
朱志鑫被猛然痉挛的后穴夹得闷哼,他看着爱人那双失神的眼睛,怜惜地在上面印上个吻。
后背触到暄软的被子发出微弱的嘭声,脚踝被不容拒绝地紧握住推到腰际,脚踝的主人却无暇对这样的姿势感到羞耻。
不应期的肠道脆弱得紧,打桩似的操弄激得人近乎窒息,终是忍不住,苏新皓张口咬住那片摇晃的近在咫尺的皮肤。
血腥味伴着浓厚的百合香斥入口腔,血液里的alpha信息素黏腻浓稠,让本就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更加混沌。
被迫的掌控,被生理驱使的绝对臣服,被操到深处仿佛从直肠要插到胃里,苏新皓不住地干呕着,伴着上翻的眼和含不住的舌头。
纤细的腰肢能被只手丈量,深入生殖腔的性器将小腹薄薄一层皮肤顶起脆弱的弧度,呜咽,吼叫,意识模糊,最原始的动物性交——alpha又一次的终生标记在omega体内成了结。
薄荷和着百合在空气中浓烈得如有实质,像洋洋洒洒大雪飘落,被彻底标记占有的生理性灭顶快感过度开发了omega每一寸神经,苏新皓潮红的脸颊湿淋淋的,不知道涎水还是泪水漓漓下淌。
朱志鑫拽过手边的被子,细细擦过身下人的脸,“帅帅,帅帅...”他轻声唤着苏新皓的小名,褪去些许情欲的眼睛染上几分担忧,“很难受...?”
成结的性器插在生殖腔退不出,朱志鑫小心将人抱起,抚着脊骨顺气。
“哈....”苏新皓喘息着,几乎要榨干肺部最后的气体,像是个了无生气的性爱娃娃躺在朱志鑫怀里。
再次醒来身体已被水温润地包裹,百合香飘飘渺渺抚平了每一寸神经。
苏新皓慢慢睁开眼,浴室灯清清淡淡打下,为身边人镀上层柔光,“朱志鑫...”暗哑的声模糊得叫人皱眉。
“...”朱志鑫给人冲洗泡沫的手一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水哗啦啦流得欢快,在偌大的浴室空响。
“朱志鑫?...”苏新皓声音染上几分困惑,抬眸却撞上那双透水的眼睛,那双连眼尾都是殷红的,眼睫低低下垂着的眼睛。
“怎么...嘶...”猝不及防抬手牵起片酸痛的肌肉,苏新皓疼得嘶声。
“你别动..”alpha的声音还残着哭腔,温热的大手攀上那块皮肤,轻轻揉捏起来。
从手臂升起的酥麻笼罩着疲惫的omega,苏新皓整个人软软倚在朱志鑫身上。
“啾..”他微微偏头,毫不吝啬地在人锁骨旁落下个吻,“怎么了吗?”Omega感受着身下皮肤的烫意,半仰的眼睛显出几分狡黠的天真。
“没...”朱志鑫脖颈到耳尖都漫红一片,本就囫囵含在口中滚珠般的理由更是说不出口。
“嗯...那我猜猜?”将将脱离发情期的omega思绪清明得紧,苏新皓抬头蹭上人下巴,语调落落地逗,“喜欢把一切都归因成发情期,觉得我们就只是信息素的走狗?什么过去什么回忆,感情轻轻一碰就会碎,真正相爱的只有信息素。”
苏新皓每说一句话,朱志鑫的脸就白上几分,“就只有你朱志鑫的爱凌驾在信息素之上,我苏新皓对你就只有信息素依恋...”
苏新皓不顾酸软的手臂强硬地掰过朱志鑫的脸,一双盈满水的眼避无可避。
“没有这样的,朱志鑫。”苏新皓在爱人发烫的眼皮上印下个咸湿的吻,“操我的人是你,觉得我不爱你的人也只有你....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在那时没有信息素纠缠尚能稳定,现在却像盘散沙....”拖长的尾调像只被风吹散的纸飞机,低低地落下来。
苏新皓一段话把朱志鑫的眼泪砸了出来,也把自己砸得落寞。
水波轻晃,苏新皓略略偏过身,“别走...” 朱志鑫顾不得哭,牢牢扣住身前人的手,将人桎梏在怀中,“你别走...”
晶莹顺着脸庞滚落,抑制不住的百合香将苏新皓团团包裹,朱志鑫颤抖着吻上苏新皓的唇,灵巧的舌头在口腔中胡乱地纠缠。
“我没有觉得我们只是信息素相爱。”朱志鑫将眉眼埋进苏新皓肩窝,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旋入人耳中,“我只是...”极难为情似的,他顿了顿,声音几乎湮进水里,“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水面下两只手牵得很紧,朱志鑫感受着两人交合的体温,倏然抬起头直直望进爱人的眼底,“工作,成长,感情...你每天都好忙好忙,我不想要你为了我去平衡,”盛不住的泪水落下来晃起片片涟漪,“我只想要你快乐,帅帅....那时候我想啊,帅帅没了我,会不会更快乐呢?”
朱志鑫颤得厉害的背脊被人轻轻抚过,他抖着声音继续,“但是,苏新皓我没办法没了你,所以....”
“你别不要我...”“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苏新皓伸手遮住爱人的眼睛 “所以...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温润的吻和着信息素细细密密地落下,“朱志鑫,没了你我永远都不会再快乐,所以....别离开我,好吗?”
融合的高浓度信息素让空气变得粘稠而阻塞,百合花汁浸透了每一片薄荷叶,相交相融碾化作泥。
苏新皓仿佛要被朱志鑫完整地彻底地嵌入身躯,每一寸皮肤都被亲吻舔弄,腺体上的针眼更是被带血的齿印完全代替,朱志鑫像条发了疯的狗要将他啃食殆尽。
粗大的性器混着水进入omega红肿脆弱的肠道,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性事的omega被虚虚抵在浴池边被迫接受着alpha更激烈的操弄。
“咿——”天鹅伸长脖子发出最后的悲鸣,苏新皓堪堪捂住被喂得鼓起的小腹,穴道里的水流随着性器打桩似的进出浮动着,细小的晃动勾着敏感点泛起阵阵难捱的痒意——像是最淫乱的娼妓,即使被操大了肚子还是不知廉耻的勾引,苏新皓鼻尖发出欲求不满的轻哼,摇着屁股将性器吃得更深。
“哈....”被情欲淹没的喘息湿漉漉一片,身体似乎真的要被根性器捅穿,灭顶的快感将苏新皓侵吞,含不住舌头淌着涎水被人勾勾手指玩弄。
热潮一波接着一波,耳畔模糊地充斥着朱志鑫诉不尽的爱意,连同身下的黏腻,几乎要把苏新皓填满...
窗外天色沉沉,卧室的暖光伴着吹风机的嗡鸣,将屋内的空气蒸得温和,朱志鑫将没了意识的爱人扶起,小心翼翼地吹弄着头发。
“帅帅...”将将擦干的皮肤微微泛红,朱志鑫没忍住捏了捏苏新皓的脸,印下个模糊地吻,“我好爱你啊....”
睡梦中的人儿懵懵懂懂将身前人抱了满怀,呓语黏黏糊糊钻进人耳畔,“我也爱你,朱志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