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出发前,张辽又检查了一次要带的东西。
听文丑说他哥没有喝酒的爱好,所以就带了一瓶高档红酒,吃饭的时候一起喝;还捎了盒茶叶和一套茶具,是两人旅游途中买的,当时他们品了好几种,文丑才敲定了这款。其余的则投其所好了,爱做饭就送锅,擅长做家务就送了个扫地机器人。
他这几天愁着上门提亲,礼品从衣饰挑到家具,文丑动不动就被张辽问,你看看,这款怎么样?文丑笑盈盈点头说好,不错,他肯定喜欢。
“真的会喜欢?”
“真的会。”文丑松开平板,两手揽住他的肩膀贴上去和张辽蹭额头,把那微皱的眉心给抚平,“他又不是什么挑三拣四钻牛角尖的人,你到时候态度诚恳些,就算不给彩礼他也同意我们的事儿。”
“那怎么行,该给你的还是要给。”
一谈到婚嫁,张辽那长辈思想就控制大脑了,巴不得把身家都给文丑当聘礼,大摇大摆地把文丑娶进门。张辽顺势亲了亲文丑的眉眼,揽着人就一起窝进沙发挑礼品,最后又敲定了两款领带,临了临了,文丑又抱着他的手机点开宠物零食那栏说,我哥养了只肥鸡,给它也捎点。
“在家养……鸡?”张辽的脑子里冒出来一只大母鸡在自家客厅走来走去的模样,怎么想怎么怪异,但他还是坦然接受了。毕竟他兄弟吕布在家里养了匹马。
付款的时候文丑看着他眼睛不眨一下地几万块钱掏出去,就搂住张辽的肩膀开始演,演金丝雀和金主的戏码,张辽顺着他演两句就憋不住了,笑骂两句,哪有你这样骑在金主脑袋上作威作福的?文丑那双眼睛一眨就噙泪了,好不委屈地说我怎么敢骑在您的头上……张辽哼一声,巴掌就扇在他屁股上了,臀肉被打得乱颤,文丑也哼咛着贴上去亲他,绝口不提自己几次三番骑脸磨逼的事儿。
说起两人交往,也是充满戏剧性。文丑原是和张郃约着逛街,谁承想碰到了飞车贼,抓走张郃的包就骑车逃窜。文丑见状就跟张郃丢了句“在这等我,别乱走”就追上去,留张郃一个人站在原地喃喃:“其实那个包也没那么重要的……”
…………某多多几十块钱的捡漏而已。
文丑本身就练过,身手好,他追上时正巧看到一个扎着高马尾的人和抢包的小偷摔倒在地,摩托车在距离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撞到了电线杆,文丑心想,还有同伙?
高马尾揉了揉磕破皮的肘弯,嘴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一抬脸,文丑就看到了他左眼那大片的刺青。
呦呵,还是老大。
后来的事情简直是意料之中,文丑去拿包,高马尾以为他是飞车贼的同伙就阻拦他,两人一句话也没交流,美眸一瞪就动手了,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看着两位墨绿长发的人打得头发都松了,飞车贼连自己的摩托都不敢扶直接溜走,直到有人报了警,俩人才进警局对口供。
打错人了。
文丑脸黑地听着警察的讲述,那个高马尾……不对,现在是低马尾,他也是被因为朋友被抢了东西去追飞车贼的。这也没办法,刻板印象入脑,张辽脸上那片刺青让人看起来真的不像好人。张郃还是跟过来了,他接了文丑打来的电话就赶了过来,在审讯室外的长椅上焦躁不安地等着,他扭头看看旁边安静的人,她穿着粉白色的裙子,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前方,张郃忍不住搭话:“你也被抢了包吗?”
“嗯。”
……然后就没有回话了。
好吧。张郃深深叹了口气,他捏着衣角等。不多时,文丑和张辽一起出来,警察说你俩也都算见义勇为,是打算互相道个歉再赔点钱私了呢,还是立案走程序赔钱蹲几天?
两人不约而同都选了前者。
添加微信又赔了钱,张辽的嘴角还青着,他声音低厚地夸文丑身手不错,文丑收了钱,又原模原样地给张辽发回去:“想让我陪你再练练?约个……”
警察咳嗽了一声。
“……约个健身房一起健身吗。”
张辽被逗笑了,他牵起坐在一旁的董白问说,那要先约个饭吗,我请。
请得很仓促,但吃的一点也不仓促,张辽请他们去的是这个地段最好的东光楼,文丑和张郃吃得开心,董白也被俩人夹菜喂得腮帮子鼓鼓,想装高冷也装不了了,唔唔地说自己吃不下,文丑夸她:“你女儿真可爱。”
“这是我朋友的对象。”
“……?”
俩人看着身高不知道有没有一米六的董白。
董白咽掉嘴里的食物:“我十八了。”
俩人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张辽也松口气。
还好他没说虚岁十八。
一顿饭吃下来,几个人也就是知晓对方姓甚名谁在做什么工作,张郃回头抱着自己的小包回家了,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过了段时间就听文丑问他,你觉得辽哥这人怎么样?
张郃浇着花,钝钝地回答人很好。然后就听文丑说,我也觉得他挺好的。对了我和他在一起了,他想请你们吃饭。
啪嗒一声水壶落地,里面的水也溢出来些溅湿围裙,张郃感觉自己听岔了:“啊?”
“辽哥,张辽,就是上次在警局那个请我们吃饭的。”文丑从沙发上跳下去帮张郃把水壶捡起来继续浇水,张郃摇摇头说,不是不是,你上一句,上一句。
“我们在一起了。”
“………………??!!!!”
怎么在一起的?怎么就谈了?文丑不是天天和他在一起工作吗??贾诩也想说,虽然他是我老乡……但是他今年都快四十了!
文丑:“四舍五入别用在年龄上!”
“你敢跟你哥说你谈了个比他还大的男人吗?”
“……所以晚点说,好让他接受啊。”文丑说得坦荡,他嚼着薯片,长腿一晃一晃的,贾诩走来走去在他眼前晃悠,文丑抬头,跟猫一样视线追着贾诩走,“他说要请你们吃饭,你们去不去?”
“这不是吃不吃的事儿,你们年龄差……”
“听说他最近在发愁要不要和张绣的公司合作。”
“去。”
缩在沙发里的张郃终于有动静了,他捏着衣角犹豫发问:“所以你们……怎么就在一起了?”
文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总不能说,之后真的一起约着去健身了吧?
感情的事儿哪有那么好解释,偶尔约着见一面,微信上聊些有的没的,三观品味都契合,文丑这个人太好奇张辽了,尤其是知道他是市面上那所公司的创办者后,他更耐不住性子问许多许多、你的脸上为什么有刺青?你怎么没结婚?你们西凉人为什么管妈妈叫姐姐?你身手也很好,如果不开公司,你应该是要去当黑社会老大吧?
“什么黑老大。”张辽手里的笔转了个弯,轻轻在文丑脑袋上打了一下,“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你去看我们公司的账本,税都是按时按点交的。”
“我看那些做什么,我又不是上面派来查账的。”文丑也没恼,把蛋糕尖尖叉掉咬嘴里,坐得离他近了些,“你既然有工作,干嘛还应邀出来陪我喝咖啡?”
笔帽合上了,张辽摘掉压在鼻梁上的眼镜轻轻揉了揉眼角看过去:“你既然知道我是‘大老板’,怎么还要邀请我出来陪你喝咖啡?”
“你可以不来,然后拒绝我的邀请。”文丑哼了一声不看他了。
由于要看电脑,所以他们挑的位置不受太阳照顾,文丑的眉眼被侧发遮住,张辽也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叉子被他咬在嘴里,然后听到文丑有点赌气的声音,“‘大老板’的意思是,怪我打扰你工作了?”
张辽微微发怔。
他身边的人都有种诡异的非人感,不像文丑这样,会卖乖讨巧,脾气上来了也会跟他赌气耍娇,所以在听到文丑这句话后,他知道这人不开心了,有点生气了,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对,但是张辽很少、甚至几乎没有应对过这种近乎撒娇一样的赌气情绪,所以他安抚的话说得也十分直白:“没有怪你的意思。”
“是我想见你,工作那边又放不开,只能这样带着工作来见你。”
……文丑也没料想到关系破冰竟然是张辽先打破的。他还以为要再布局,再筹谋一段时间,但张辽就这么简单直白地说出来了,因为我想见你。
敏感如张辽,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久了,自己说出来这种话自己也察觉到关系变得不太对劲,他该好好审视自己对文丑的感情。是对阿蝉那样的……“母爱泛滥”吗?
也不是。阿蝉虽然也会一直问他问题,但阿蝉会问,为什么明天还要上幼儿园,为什么一定要吃青菜,为什么不能在城市里养妹妹……
文丑就不一样。文丑对他提出的所有问题都与他有关,跟查户口似的,那双漂亮的蛇眸盯着他,兴致勃勃地说要挖出什么创业成功的秘诀,张辽丝毫没有不适,问什么就答什么,尽管创业话题跑偏了十万八千里,偏到你谈过几任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上,张辽还是乐意回答,然后反问一句,你谈过几任?文丑的眼睛就滴溜溜转,说你觉不觉得现在这个时间段特别适合一起去喝个下午茶?
“死孩子。”张辽戳他脑门,文丑捂着额头哼,说,没谈过。
“你没谈过?哼,骗谁呢。”
“真的,没有谈过。”
文丑这回说得坦荡了,他坐着滚轮椅往张辽身边挪,然后半天弱声哼唧一下:“就暧昧过……没确定关系,所以算没谈。”
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工作,张辽漫不经心地问他:“暧昧是有多暧昧?”
文丑像是在向张辽澄清自己和张昭的关系一样解释:“反正没有亲过嘴上过床。”
张辽保存了文档,扭头看他,面上一副好奇的样子:“具体说说?”
“就牵牵手,平常一起约个饭,有事没事出去玩一下,聊天的时候说一些想没想我之类的话。”
“……我们也就是一起照顾师父的遗孤才热络起来,现在那孩子都有自理能力也不需要我们照顾了,自然而然就分开,现在也没什么联系。”
听到文丑会照顾孩子,张辽感觉自己对他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下:“你?照顾孩子,和别人一起?”
“什么别人,那是我同门师叔。”
“都不怎么联系了,还说是同门师叔?”
”怎么,我心系同门,不行吗?”
“按你的意思,就算分手了也可以说是‘男朋友’,而不是‘前男友’了?”
“张辽。”文丑突然离他很近,近到发尾往前扫着他的大腿。金绿色的蛇眸盯着他带笑,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你这是吃醋了?”
“……。”张辽不说话了,他的目光被文丑占据,蛇眸像是有吸引力一样让他无法挪开视线,即便他被扰得心神不宁。
“你知道吗,我们这样也算暧昧的。”文丑没有等他回答,手掌撑着脑袋,靠在张辽的办公桌上,腕间还戴着文丑过生日时他送的手链。很轻便的一条,但是很闪,在办公室的灯光下十分晃眼,衬得他手腕细白。
张辽的心更不平静了。
铁树也是会开花的,像张辽这种三十五年的铁树,开花时更是要把文丑给淹死在花海里,他说。
“我知道,但我不想跟你只是暧昧。”
这下轮到文丑心神不宁了。那股对待感情游刃有余的劲儿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耳发聩的心跳声,张辽清楚看到他的耳垂开始泛红,文丑挪开视线问他:“那……那我们谈一下试试?”
“也不是谈恋爱。”张辽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我想和你结婚。
“嗯……诶?诶……??!?!!”
“很突然?”
文丑被直球打得不会说话了,好几次差点咬到舌头,要说是“谈恋爱”的话还好,但他第一次碰到有人要跟他结婚……等等,为什么这么直白?他不做做背调吗,好歹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他们不是会搞什么门当户对豪门联姻什么的吗……文丑的脑子只会想这些了,张辽抓着他的轮椅把手把他转过来定定地看着他,要文丑一个回答。
该说不说,上了点年纪后一提起感情就是想奔着结婚去。但张辽也不是那么草率的人,他思考了好几个晚上,甚至连彩礼和婚后的财产都算好了,如果离婚……不行,这个没有。张辽连“离”字都没写完就把它拉掉。
如果和文丑结婚……他一想,嘴角就噙笑,马超路过后看到辽哥一个人坐在那对着纸画画写写又莫名其妙地笑,忍不住嘟囔:“干啥呢,辽哥这是要赚几千万的大单了,笑得跟二愣子似的。”
跟在他一旁的董白眨了眨义眼,声音淡淡的:“是要赚媳妇儿了吧。”
“嗐,怎么可能,辽哥那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和吕布一个样。”
……后来那天文丑难得落荒而逃了。他没说出口,脑子里思考半天,到最后竟然想到了生孩子的话要叫什么好呢,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幻想跟张辽结婚时文丑整个人都发颤,他的心脏要跳出胸口了,然后他挪开眼说,我回去再仔细想想。
看着那脚步匆忙的背影,张辽以为自己没戏了。也是,今年都三十五了,文丑才多大……但他晚上就收到了文丑的答复,文丑是打电话跟他说的,电话里很安静,他只能听见文丑的呼吸声和声音,文丑说,我愿意和你结婚。
“但是……但是我要先体验一下谈恋爱的感受。所以我们要先谈一段时间再结婚。”
文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显得那么不真实,张辽张了张嘴,他感觉自己的耳根都酥麻了,拿着手机的手也发软,他问,我们明天可以约个饭吗?还是东光楼,我现在预订你喜欢的那个包厢。
“?说什么呢,我们都谈恋爱了,想什么时候见面,什么时候吃饭都可以。”
真是太不真实了吧。张辽掐了掐大腿,他下手很重,几乎快把自己疼出眼泪才应声,两个人没挂电话,就连着线听对方的声音,一直到第二天见面才挂断。
见面那天文丑是跑过来抱他的,他们在包厢里聊了很多悄悄话,张辽说我想听你再说一遍愿意,文丑就在他耳边重复了好几遍。两个人吃过饭后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逛街,还好张辽在昨晚情绪高涨的时候就把今天大半的工作处理完了,否则这会儿估计是让文丑到公司陪他处理工作。
牵手,拥抱,亲吻,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第一次,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做了的。文丑原是去张辽的家里体验男朋友的厨艺,期间开了瓶红酒,有点度数,但文丑说自己可以喝。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们两个,此时已经临近傍晚,屋内光线有些昏暗了,文丑的嘴角还带着红酒渍,他说,天黑了,我得回家。
张辽又往他碗里夹块肉:“吃完再回去吧,我送你。”
文丑却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有点倦懒,说自己吃不下了,很饱,擦擦嘴就要走了。张辽有些失落,他站起身去拿外套,却被文丑拉住了衣袖,再扭头时,酒味的软唇就贴了上来。
这是在拿他擦嘴啊。
张辽把手里的外套重新撂回沙发,他搂着文丑的腰亲,两人辗转亲吻交换津液,嘴角的酒渍早就擦干净了也没松开。文丑哼咛着往他怀里钻,紧紧搂着张辽的腰,他们的呼吸都缠在一起,撩得张辽心乱如麻把人按在沙发里亲,情到深处,文丑攀上了张辽的肩膀扯他的衣服,长腿又要往张辽身上挂,他几乎是要把自己送给张辽了,于是,张辽呼吸都稳不住也要问他,你想好了?
文丑点点头,说想和你在一起。
哪怕今天文丑捣蛋扰乱他的行程计划张辽也不会生他的气。他一把抱起文丑往卧室走,途中文丑还抱着他亲脸亲鼻子,把张辽亲得头晕到分不清是酒精作祟还是情难自禁。他们在缠吻中向对方交出彼此,张辽的性器硬得发烫,才放出来就打在文丑手心里发出好响一声,文丑低头看,鸡巴在他手心里涨硬,青筋跳动着表达自己的兴奋,纵使阅片无数,但第一次看到真的他还是感到十分有视觉冲击,手掌握着那根在自己下面比划长度,沉重的精囊紧贴文丑的阴户,龟头几乎要顶到肚脐上了,文丑吞了口唾沫,内心遮掩不住的激动,心想着等会儿就要被这么大的鸡巴开苞,穴就更湿几分,把内裤也濡湿。
第一次做得其实没有文丑想象中的那么激烈,张辽还担心文丑没能适应把他伤到,所以先指奸扩张了一波,动作温柔缠绵地把文丑操得舒服到绞紧手指,淫液吐出一波又一波地高潮。
刚进去时两个人都紧张到不敢呼吸,直到整根进入才放松下来,文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和他自己一个人玩逼掐阴蒂是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从身体到心脏都被填满,文丑的手搭在小腹上摸凸起的痕迹,他痴痴地笑了,喊张辽老公。这一声可不得了,张辽把他压到床头上咬耳朵凿逼,他虽然凶,动作却还是很温柔,没有把文丑操出血,他单臂握着文丑的腰往深处顶插,龟头过分地在宫口撞击研磨,文丑被激得仰头吐舌要和他亲,于是张辽低头,含住软舌和他缠吻。
文丑几乎要被操懵了,他双眼翻白,死死抱住张辽的肩膀夹鸡巴,双腿缠在他的身上,阴唇都被粗物操得外翻泛红,原本紧紧一条小缝登时就被操开,成为一个鲜红淫乱的肉洞供张辽插进去泄欲。文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他真诚地回应,嘴里老公张辽乱喊一通,张辽一寸寸地顶入让他感受自己,文丑也乖乖地摸自己小腹上的痕迹说一些荤话,给张辽听得耳根都红了,文丑于是抱着他,从嘴唇往上去亲张辽脸上的刺青,又和他抵着额头往交合处看。那地方吞着张辽粗长可怖的鸡巴,甚至文丑分明感到已经不能再往里吃,但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他伸手下去抚慰露在外面的部分挨插,张辽被嫩穴绞得马眼兴奋地溢出清液,动作愈加狠厉,直到最后他一言不发地内射文丑,精液几乎把阴道给塞满了,两个人窝在床上,身下的床单被液体浸湿,文丑抱着他不愿意分开,张辽也不想分开,就调整着姿势把他抱在怀里,手从衣摆下方探进去揉奶掐乳珠,文丑声音柔柔地哼喘和他一起摸自己的胸乳,眯着眼贴过去和他亲,身心都交给了张辽伺候,心安理得地被他抱着换房间躺,等张辽处理完饭桌上的厨具和卧室弄湿的床单后,两个人才抱在一起亲了个晚安吻入睡。
铁树一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文丑但凡是单独和张辽相处,总免不了被拉着做一顿,而且隐约有越做越过分的架势在。内射已经不算什么了,好几次文丑在办公室陪他处理工作,这人处理完,交接好后把门一反锁,就把文丑抱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咬嘴唇,鸡巴早已硬起,在胯间鼓成一团,挺腰撞着文丑的阴户。
交往后文丑穿裙子的概率也提升,好看是真的,但也是真的方便随时做爱,张辽的办公桌有个格子放了几条应急的一次性内裤,就是方便在办公室里做过后搞得内裤不能穿,好让文丑换上。
文丑有时候被操昏了就骂他没个节制,然后就会被压着干子宫,龟头凶狠地顶进去后压着腔壁碾一圈再抽出来,把文丑操得腿心发软,小腹也酸胀,两眼一翻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办公桌太硬,屁股上的淫水在上面印下水印,文丑呜呜地抱着张辽要求去沙发上做,结果被张辽以“弄湿沙发不好擦”的理由抱到怀里,坐腿上让他自己动。文丑就这样呜呜咽咽地跨坐在张辽身上挪动腰臀,把鸡巴一寸寸吞进去又吐出来地榨精,要射的时候张辽是压实了后腰,龟头占满宫腔射进去的,文丑趴在他的怀里喘气,小腹又涨又酸地受精,张辽就摸他的背给他顺气。
两人接吻摸奶温存了会儿,片刻后,张辽问他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文丑睁眼咬他耳垂:“这是在逼婚呐?张老板是怕我吃干抹净了你就跑?”
说实话,刚交往那会儿张辽确实担心过。不过现在文丑这离不开他的样子也让他把心放肚子了,张辽捻着文丑的发尾,有一搭没一搭地亲他:“提前定个大概日子,我好有准备……你跟你哥说我们的事儿了吗?”
“别顶、嗯……当然说了,我哥还特别支持呢。”文丑还骑在他半硬不软的鸡巴上,淫水黏糊糊地顺着柱身往外溢,张辽的裤子也不能看了,还好今天穿的是风衣,扣子扣紧也没人能发现。
“他说只要我愿意就好……哼哼,我还有嫁妆,张老板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呀?”
“等订婚那天再看也行。”张辽说完就又顶他,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声响,文丑这会儿再夹也没用了,反而会把张辽惹得又重新硬起来。
两人黏在一起筹谋着订婚,没说几句就又做了。文丑仰躺在办公桌上,子宫被张辽刻意顶插变得软烂出水,先前锁在里面的精液也被挤出来。他伸手握住张辽的手,张辽顺势和他十指相扣,文丑的发辫都被顶得松散,他连呼吸都不稳了,也要说些没大没小的荤话,张辽听得心猿意马,弯腰下去和他接吻,红舌纠缠着把津液都吞到肚子里去,把爱和欲望都掏出来献给对方。
这次做过之后文丑就跪坐在地上帮张辽清枪,内裤已经换上新的了,裙摆也理得整齐,软舌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液体都清理干净。文丑吃得啧啧响,张辽就继续心安理得地处理工作。两人在做爱时就商量好订婚前来个双人旅游,在那之前,先请文丑的朋友们吃个饭,毕竟那也算他的娘家人。
娘家人先搞定一半,重头就是颜良那边,只要文丑的哥哥同意,他上午答应,下午张辽就能和文丑去扯证,因此张辽十分重视这次聚餐,要不是文丑拦着,财大气粗的张老板差点包了东光楼一整天……
“就请俩人吃饭也要包楼?张辽你钱很多吗?”
“嗯,很多。”
“……。”
文丑叹气,他搂过去跟张辽咬耳朵说,不就是想拉拢两个小丈母娘嘛,我给你支个招……贾诩是张绣的老婆,其他的不用我说了吧?
张辽恍然大悟,当即立断去找了负责和张绣公司谈合作的小组来开会提点,一定要重视人家的需求!
另一边的张绣:“……怎么回事,感觉张辽那边好像放低要求了。”
贾诩:“你别管,这是聘礼。”
张绣:“……。”
张绣:“?”
一顿饭吃下来贾诩心情也好了不少,都不反对文丑和张辽十岁的年龄差了,他哼着歌开车,张郃坐在副驾上突兀地蹦出来一句:“总觉得,张先生和文丑长得很像。”
贾诩也跟着想了想,嗯……都是墨绿的发色,眼尾也都上翘,而且也挺会来事儿……或许他俩某个世界是亲兄弟呢?
在工位上的颜良打了个喷嚏。
聚完餐就要着手旅游的事儿了,张辽和文丑各自请好了假回家收拾行李,颜良帮他收拾好行李箱,出门前又不放心地叮嘱几句在外要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绣球蹲在他哥肩膀上,肥肥的小肚子都打褶,文丑伸手撸了几把小鸟点头应和,甚至十分乖地上飞机前和下飞机后都跟颜良报备,颜良看到消息才放下心来,手机一关,继续听袁绍一口一个高览地叫他。
和爱人一起去旅行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文丑这样想。他们没有公务缠身,也没有谁来打搅,他们可以随便去哪里玩,也可以在酒店赖一整天。张辽很会挑地方,去的都是一些人少但很出片的景点,相机内存都快拍满了,文丑说这才不辜负我早起打扮两个小时。说着,他举起拍立得喊张辽回头,那人照常扎着高马尾,回身时,一群白鸥飞过,风帮他整理发丝,文丑用完了最后一张相纸,他看着照片里的张辽调笑:“偶像,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张辽签了,他说回去后在结婚登记表上也给你签一个。
上门提亲那天,张辽还是很紧张,这是人生中第三重要的日子……
那第一第二呢?文丑问他。
“第一是扯证,第二是结婚。”
文丑瘪嘴。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重要。行了没?”
文丑噘嘴亲他。
开门的时候颜良打扮得特别正式,就连绣球也被他装扮了一下,胸口上别了一朵小花,蹲在颜良的肩膀上歪头看新客人。
张辽跟他握手问好,文丑皮劲上来了,也排队跟自己哥哥问好,说您好颜良先生,我是您弟弟,这是我男朋友,也是您弟夫。颜良失笑揉他的脑袋,说请坐,这是我的爱宠绣球,你可以和它一边玩一边等我做饭吃。
“哥,我也会做饭,我给您打下手吧。”张辽叫哥叫得很顺口,文丑好几次忍不住偷偷观察颜良的表情,但颜良面对一个年长者喊自己哥没有任何反应,嗯……这就是我哥对张辽的考验吗!文丑抱着绣球盘腿坐沙发上看电视等饭,坐一会儿腿就麻了。他捧起绣球盯着那小黑豆眼睛看:“你是不是又胖了几斤?”
绣球“啾”地一声反抗,扑腾着翅膀表示恶语伤鸟心。
张辽和颜良在厨房做饭也聊些东西,从婚嫁聊到文丑小时候。颜良这人一说起文丑小时候的事儿就停不下来了,张辽也听得乐呵,颜良说了很多,几乎要把文丑的人生做成一本书供张辽翻阅,末了,他说,我们一家对文丑有太多亏欠。
“……纵使我对他好,但是我的父母对他不好,这根刺会一直在的。”
“现在有张先生来爱他,我很欣慰,我希望张先生能履行自己的承诺,永远不会放弃他离开他。他不能再被放弃了。”
那些晦暗的过往,不被承认的过去早已被文丑抛之脑后,但颜良放不下。他始终认为自己对文丑是多有亏欠的,作为既得利益者,做得再多也无法改变文丑的痛苦与他有关,但张辽可以。
“您放心,”张辽说得很坚定,他认真地和颜良对视,透露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我既然说要和他结婚,就是打定了主意永远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和他离心。”
一顿饭下来文丑吃得很饱,肉眼看上去都感觉脸圆润了点,绣球蹲在餐桌另一边啄张辽带给它的小鸟零食,时不时抬头看看他们。张辽和颜良讨论哪天日子好结婚,文丑趴在张辽的肩膀上听他俩说什么黄道吉日云云,听得犯困,颜良见状哄他去房里睡觉,张辽神色一尬,这是要赶我走了……
然后颜良就跟张辽说,张先生今晚也住这里吧,文丑房间的床够两个人睡。
……天啊,竟然能跟文丑一起睡。张辽松了口气,还以为会被安排什么客房,然后夜深人静的时候文丑就会钻进来胡闹。
婚事敲定下来后,事情就得紧着干,定餐厅订酒店,妆师不需要,文丑自己就可以化妆,还有试婚纱西装,文丑一天换了十几件婚纱给朋友们看,颜良那天刚好没事也来看文丑试纱,出来一件就说这个好看,出来一件就说这个好看,毫无参考价值。最后还是看贾诩和张郃一起选出来的,张辽只负责刷卡付款,反正他和颜良一个样,穿啥都说好看,不如闭嘴掏钱。
婚前两天,张辽的小侄女阿蝉回来了一趟,这次只是家属们坐在一起吃饭,阿蝉眼睛大大的,长得和张辽不像,但是和张辽如出一辙爱绑高马尾。
“那当然了,阿蝉虽然是吕布那厮带回来,户口上在马家,但我可是真正把阿蝉带大的人。”
哇……。文丑和颜良对视了一眼。
那这个小女孩的后台真的好硬。怎么考公考到广陵那边去了。
吃完饭准备各回各家时,文丑把他准备给阿蝉的礼物塞了过去,是一盒高档的护肤品。小女孩嘛,送护肤品准不会出错,阿蝉眼睛眨啊眨,说,自己没涂过。文丑失笑,一瓶一瓶拿出来跟阿蝉说这瓶睡前涂,这瓶洗完脸后擦,这瓶什么时候涂都可以……
“阿蝉不涂护肤品皮肤也这么好啊……好羡慕。”文丑趴在张辽的背上嘟囔。
“这有什么可比的,每个人肤质又不一样。”张辽伸手拍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到前面来坐怀里,文丑照做了,“给你买了新的,晚上试试。”
然后张辽就被准老婆抱着脖子亲了好大一口,张老板乐开了花,特别骄傲得意地让文丑也亲亲另一边。
结婚那天天气很好,酒店金碧辉煌,文丑挎着颜良的胳膊一步步迈向张辽,他们交换戒指,在众人的掌声中拥吻,张郃在台下一边录像一边哭,贾诩给他递纸:“别哭了,今天咱们是伴娘。”
“我,呜呜……我呃……我知道……但是我好感动,文和,你不感动吗?”
“…感动。好了好了……我们等会儿还要上台对新人说祝福语,妆哭花了就不好看了,台下那么多人看着呢……”
贾诩轻声哄着张郃,目光和台上的文丑接触了一下,然后他打手势,文丑点了点头,贾诩就带着张郃到后台补妆,以免耽误后面的流程。
结婚真是一件梦幻的事情啊。婚纱很重,裙摆很蓬,头纱也要死死卡在头发上,但文丑还是一步步迈过去了,长长的拖尾承载着他的过去和现在走向自己的未来。张辽只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刺青没有刻意遮盖,他原先是想多铺点粉遮住它的,但是文丑说,这是你的一部分,也是妈妈给你的祝福,不要把它掩埋。
命运的红线在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就打了死结,拉紧,再也松不开,张辽婚后总是抱着文丑去捏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他抚摸文丑的手指,和他紧紧交握,肉体也缠绵在一起。文丑睁眼望向那双澄澈的金瞳,他抬头去亲张辽的眼皮,笑得双眼都眯了起来,声音轻轻的说,或许你生来就是要等着和我结婚的。
“然后等了你十年,你才出生。”张辽亲过去,手掌扣住文丑的腰亲他的额头。
“好吧……辛苦你等我这么久,作为赔偿,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做饭给我吃。”
紧接着张辽的手机就响起了特别提示音,是文丑给他发了一道菜的教程视频。文丑笑得花枝乱颤,发尾挠张辽的心口:“好吃的话我就再勉为其难……啊!”
话音未落,他就被张辽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给制裁了。早上那点温存的时刻也已经享受过,张辽利索地起床穿衣,但他允许文丑赖床。身为文丑的厨师、司机、金主和丈夫,张辽后面还要在文丑的生命中扮演更多更重要的角色,包揽他之后的人生。
张辽低头,文丑自然坐起来伸胳膊和他亲个早安吻,然后听小妻子腻腻地说一句,早安,新的一天,也很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