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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有点苦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健达吃太多,他的牙齿有点疼,犹豫良久,他鼓起勇气打电话给私人医生。
“Lucy,不得不告诉你,我的牙齿好像出了点问题。”
“哦不,Max,就算是休假也不可以天天吃健达,临走前我就叮嘱过你的。”
“sorry,难得的假期,我没控制住……”维斯塔潘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如果Lucy知道他每天都能吃掉一整盒分享装健达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好吧,但是现在我不能给你看牙,你先具体描述一下牙是怎么痛的。”
“什么?你不能给我看牙?”
“天呐Max,你不会忘了吧,我现在在马尔代夫休婚假!”
“哦!你在休婚假,好吧,我记起来了。”
“抱歉,我感觉你并没有记起来,你先告诉我你牙齿怎么样。”
“呃,我左边下面的牙喝冷水也疼,喝热水也疼,不喝也疼,感觉像一颗炸弹!”维斯塔潘死死捂着左脸企图缓解疼痛,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听起来很严重,今晚你先吃止痛药,明早直接去医院,一会儿我发地址给你,正好明天是我很信任的后辈值班,我帮你预约。”Lucy还是一如既往的靠谱。
“OK,看来我得先找点止痛药了。”
“好。”电话那头远远传来Lucy老公性感低沉的声音,维斯塔潘识趣地挂了电话。
维斯塔潘翻着医疗盒找到了止痛药,就着冷水服用之后疼痛确实减少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消除,看来这趟医院是非去不可了。维斯塔潘看着Lucy发来的地址陷入了无尽的悲伤,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去医院!
不过,Lucy后辈的名字倒是引起了维斯塔潘的兴趣,他叫乔治·拉塞尔。什么样的人会又叫George又叫Russell,活脱脱一个大英古典雕塑!想到明天可能会见到一个古典雕塑小老头,维斯塔潘就哧哧笑出了声,不知道这位拉塞尔先生戴不戴老花镜……
伴着疼痛,维斯塔潘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维斯塔潘就驱车前往医院了,他疼的不行,再忍下去恐怕会痛晕在自己房间无人收尸。
“你好,我是麦克斯维斯塔潘,昨天Lucy女士应该和你们说过的。”
“是的维斯塔潘先生,Lucy女士和我们预约了今早拉塞尔医生的号,您可以直接去6号诊室。”
维斯塔潘谢过前台,转身就往6号诊室走去,只感觉肩膀一阵沉闷的疼痛,一个走路匆忙的医生撞到了他。
靠,瘦子撞人真痛啊,骨头太硬了吧!维斯塔潘愤恨地瞪了那医生一眼,却被口罩上方那双致命般温柔的蓝眼睛吸了进去。
very beautiful。
维斯塔潘突然想到Lucy正在度假的马尔代夫,他的眼睛像马尔代夫的海洋。
“十分抱歉,我刚走路太急不小心撞到您了,您没事吧?”医生轻抚着维斯塔潘的右肩,蓝如玻璃海的眼中透出关切。
“呃,没,没事哈。”维斯塔潘露出淳朴的笑容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那就好,实在抱歉。”医生眯着眼睛笑了笑,加快脚步想要离开。
维斯塔潘一把拽住他的白大褂:“那个,医生,我牙有点疼,你可以帮我看看吗?”
他已经不在乎那个叫拉塞尔的古典雕塑小老头戴不戴老花镜了,如果能让这个蓝色眼睛的医生帮他看牙的话,那真是太幸福了!
维斯塔潘已经想象到自己在马代海洋里畅游的美景。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去挂个挂号,普通号就可以,我的第一位患者貌似还没来,可以破例给你先看,就当补偿。”
“好的医生。”维斯塔潘屁颠屁颠回前台挂号去了。
等他赶到打卡机的时候已经迟到两分钟了,拉塞尔十分的无语,明明是那人太矮了,他又这么高,目光所及之处根本看不见那人的脑袋,他又急着打卡,那人走路也不看,低着头就往前冲,他躲也来不及,才撞到一起,还要和颜悦色和他说对不起!现在不仅连卡没打上,还白白多接了一单!看来今天并非黄道吉日,拉塞尔深呼吸,在心中默默祭奠打卡迟到扣掉的工资。只希望Lucy前辈叮嘱的那位维斯塔潘先生晚点来,他得先给那个笑的很憨的男人看牙。
拉塞尔带上医用橡胶手套,诊室熟悉的味道和声音让他平静下来,他轻轻抚上男人的脸颊:“来,张嘴。”
维斯塔潘乖乖张开嘴巴,那股他最讨厌的医院消毒水气味在蓝眼睛医生的注视下仿佛也变得没那么浓烈刺鼻。
拉塞尔把牙镜伸进去,看到了那颗顽强但悲催的牙齿:“得拍个片子,如果严重的话考虑根管治疗。”
拉塞尔把牙镜拿出来,轻拍维斯塔潘的脸颊示意他坐起来。
“走,我带你去拍片子。”拉塞尔娴熟地推开摆放牙科工具的操作台,领着维斯塔潘去放射科。
“哦哦,拍片,我们要拍什么片子医生?”
“……X光片。”拉塞尔当然听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无语的医生在防辐射背心上打了紧绷绷的结。
“医生,有点紧。”维斯塔潘拽了拽背心。
拉塞尔没理他:“你咬住这个塑料棍,不要动,等会儿我再进来。”关上了门,启动了仪器。
维斯塔潘咬着那根塑料棍,闭着眼睛,仪器绕着他的头转了一圈,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拉塞尔已经在他面前了:“走吧,拍好了。”
维斯塔潘觉得自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妈妈来接他下课了。
“你看到这里了吗,这些阴影就是龋坏的部分,离你的牙神经很近了,已经有部分侵蚀进去了,所以普通的补牙不管用,需要做根管治疗。”拉塞尔修长的手指指着电脑,给维斯塔潘讲解这颗牙需要受到的治疗。
维斯塔潘牙很痛,他不想思考那么多:“医生,反正就想它不要再痛了,也不要拔掉,根管治疗就可以吗?”
“对,根管就可以。”捂着左脸的维斯塔潘看起来莫名的可怜,甚至有点…可爱?像他在网上刷到过的海洋生物,河豚。
拉塞尔勾起嘴角笑了笑,不过河豚患者看不见,因为蓝眼睛医生戴了口罩。
回到6号诊室,维斯塔潘躺在牙椅上乖乖张着嘴巴。
“等下可能会有点疼,你能忍就不要乱动,实在忍不了就举起你的左手,好吗?”拉塞尔一边调整口腔灯一边叮嘱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点点头,好像看见拉塞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呃,也许是错觉!
靠。不是错觉。真的好痛。
维斯塔潘非常后悔,他觉得也许那个叫乔治拉塞尔的古典雕塑小老头可能技术更好一点,如果能重来,他不要选蓝眼睛了。因为即使他高举左手,蓝眼睛医生也并没有停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会哄不会停吗。
“我知道可能会有点疼,放轻松,放轻松,这是最后一步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好吗,我相信你可以的。”那双蓝眼睛又在给他的主人开脱,维斯塔潘再次陷了进去。
拉塞尔温热的体温透过橡胶手套传到维斯塔潘的脸颊上,由于口腔操作的空间有限,需要不断变换姿势,维斯塔潘的头就这样虚虚靠在拉塞尔的小腹处,他硬挺的头发被压成扁扁的鸟窝状呲在白大褂上,搭配拉塞尔冷静又温柔的安抚话术,维斯塔潘竟有种温暖又安宁的感觉。
拉塞尔托着维斯塔潘的后颈将人扶起,递上一次性纸杯,眼睛笑的弯弯的:“再漱漱口,刚刚辛苦了。”
维斯塔潘接过纸杯,觉得这蓝眼睛绝对是故意的,早知道他根本不停的话,他打死也不会举手的!
“我已经帮你把杀死牙神经的药填充进去了,下周你再来复查,牙齿有轻微的酸胀是正常的,我接下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患者要来,如果你感觉不疼不难受的话,可以先回去了。”拉塞尔清理着刚刚使用过的工具,没有抬头。
“哦对了,如果有剧烈疼痛的话及时联系我。”他把名牌递给了维斯塔潘。
:George Russell.
拉塞尔直到下班也没见到Lucy前辈交代的那位维斯塔潘先生,这位贵宾也许自己突然又不疼了就没来医院,或者去了别的医院!拉塞尔又轻松把逻辑捋顺了。
「Lucy前辈打扰了,我并没有接到维斯塔潘先生的治疗,也许维斯塔潘先生去了别的医院,和您说明一下。」
发完消息,拉塞尔一脚油门踩到他最爱的地方:卡丁车场。
如果好胜心可以按1-10分划分,那么拉塞尔认为自己是12分。他一步一个脚印,战胜了所有的对手,成为全英国最好的私人医院最年轻的主任。作为牙科医生,严谨细致是他的标签,但在诊室以外,拉塞尔是一个追求速度与激情的人。
他享受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享受风的呼啸。
下班后来跑卡丁车是他最爱的消遣,他的最快圈速至今在黑板的最顶端,无人刷新。
“welcome!看看是谁来了!”卡丁车场老板热情地欢迎了拉塞尔,“今天人很多,待会儿可以开个正赛玩,就按圈速记录来排发车位。”
“好久没开过正赛了,手都生了。”
“George,你太谦虚了。”老板推着拉塞尔去更衣室准备了。
拉塞尔戴上自己心爱的蓝色头盔,看见赛场里已经有人在跑圈了,头盔是深蓝色和红色交织的,很眼生,看着不像平时一起跑的朋友:“老板,那是你们新出的头盔吗?”
老板顺着方向看到了那个鲜艳的头盔:“不是,头盔是他自己带的,今天第一次来。”
“这样啊,他开的好像还挺快。”拉塞尔观察着他的出弯和刹车点,都很完美,轮胎管理也很精密。
“对,他开的不错,待会儿组正赛也叫上他,你俩比一比,怎么样?”
“求之不得。”拉塞尔扣上了头盔护目镜。
五盏红灯熄灭,拉塞尔踩下油门,每一个弯道他都烂熟于心,在杆位优势下,渐渐带开车阵,就当拉塞尔以为又要寂寞获胜的时候,一抹鲜红的头盔出现在他的余光。
拉塞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摆脱了车阵,上到P2的位置。
两人仿佛较上劲般,轮对轮多次超车,多次交换位置,一会儿你领先。一会儿我超车。在最后一圈的关键时刻,拉塞尔刹车早了一点,被超了,最终拿下了P2。
比起没拿到冠军的失望,拉塞尔更多的是兴奋,好不容易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他想约他再多开几场。
拉塞尔和红蓝头盔握手:“开的不错。”
那头盔只是点点头,没说别的。
直到在合影留念的时候,神秘的红蓝头盔才被摘下。
“My name is Max Verstappen.”
维斯塔潘伸手
“Nice to meet you,Mr.Russell.”
握住了拉塞尔的
——————————Notes:
远方的Lucy看着维斯塔潘发来的消息和拉塞尔发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你推荐的后辈不错,下次不要再推荐了。」
「Lucy,我没接到维斯塔潘啊!」
os:盼盼痛不是老拉技术问题,就是有这么痛没办法!至于为什么盼盼举左手也不停下来,因为老拉怕自己私自接了一单影响真正挂号的维斯塔潘先生的时间,想速战速决。谁曾想,维斯塔潘先生早已躺在牙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