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还年轻,被父亲嫁给蓝眼睛位高权重的男人。男人名叫Keegan,战争给他带来了荣誉和地位,同时剥夺了他像正常人一样沟通交流的能力。
你本以为他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结婚后才发现,你的丈夫能够顺畅地与人沟通——只是吝于给你太多言语,总是用幽蓝色眼睛无声注视着你。不知道他的名字是否挂在无数通缉榜上,Keegan总是蒙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面对你。你的丈夫心思缜密,盯着你的时候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总是忍不住在他的目光中颤抖,然后Keegan才会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移开目光。
结婚两年,你们没有履行过夫妻义务。 今年的结婚纪念日,你买了红酒,准备了晚餐等Keegan回来,高大男人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你站在桌边捏着桌角邀请他过来于你共进晚餐。 你丈夫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像某种大型野兽,警惕又充满抗拒:
"You don't have to do this for me. "
你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说自己今天晚上想去朋友家住,开着车浑浑噩噩不知道停在哪里。
Krueger就是在这样混乱的夜晚出现的,他像这个夜晚,混乱又横冲直撞。不知是不是都喜欢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缘故,你对这个同样身材高大健硕,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更容易放下戒备心,酒精上头催着你做点什么,于是你勇敢地伸手抱住Krueger的脖子,抬头隔着Krueger的面罩亲吻了他的嘴唇。
近距离下, 浅淡的棕色眼瞳急剧扩大,一只温热的大手压在你的后脑,男人更凶猛地亲吻回来,揽着你来到酒店。你被面前的男人亲得头晕眼花,嘴唇水光潋滟,全靠后腰的大手才能勉强站立。Krueger亲吻你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捏着你的手指来回搓弄,淡棕色的眼睛被走廊的灯光照成金色,玩味地看着你,
"Your husband let you down, huh?"Krueger拉着你的手从伪装网下伸进去,有些干燥的嘴唇直直贴上你的手背,"Schatz."
你已经分不清眼睛里的水光是因为刚刚的亲吻还是在家里的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滑落,你哽咽着点头,说你的丈夫是一个阳痿的混蛋。
Kruger沉沉笑着, 张嘴含住你的无名指,吮着戒指配合舌头将你的婚戒褪下。你的婚戒被放在床头,大手挤进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扣,你顺着他的动作倒在床上,流着眼泪说自己很紧张,能不能把灯关掉。
一片漆黑中Kruger似乎摘掉了发伪装网和面罩,你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被男人抓着双手放在身上。
"Try this, you're going to love it, I promise."掌心触碰到一片滚烫的肌肤,Kruger的身材好得要命,胸肌饱满腹肌块垒分明,此时因为动情出了薄薄一层汗,你反复摸着,兴奋到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Kruger继续亲吻你的脖子,双手游走在你的后背和屁股,捏着臀肉粗喘着。你抬起屁股配合他脱掉为了结婚纪念日特地准备的长裙。
" My girl seems excited,"一只手探进两腿中间,隔着一层棉布重重压过,你惊叫着夹腿,Kruger一边用亲吻安抚你,一边打开你的腿,拨开内裤揉搓外阴。 手里男人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吸引你的注意, Kruger分开外阴上下剐蹭两瓣阴唇,温暖液体剐蹭在指尖的同时,他摸到颤巍巍蜷缩着的两瓣窄小,嫩生生躲在腿心。Kruger用德语骂了一声,你虽听不懂他骂了什么,却害怕地夹住了腿。
下身硬得发疼, Krueger突然明白过来你刚刚说自己丈夫是一个阳痿的混蛋,那不是什么调情。你是真的还没有跟丈夫上过床,没有性经验所以兴奋又害怕,一直在他怀里颤抖。Kruger让你在床上等等, 穿好衣服出门,大约十分钟之后又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全身赤裸,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come to me. "Krueger张开手,你坐在Kruger怀里,背靠着男人滚烫的胸膛,Krueger的声音微微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在你头顶说"My princess doesn't know where the pleasure comes. Someone has to pay for her husband's failure."
润滑液先挤进你的左手指缝,又有一只大手从裹着你的手背,带着你摸向腿心。被人抓着手玩弄阴蒂的刺激直冲头皮,明明是你的手指,但每一个动作你说了不算,你不知道下一秒Krueger会抓着你的手指做什么。小小的蒂果被从包皮中揉搓出来,颤巍巍站立在阴唇外面,又被捏着轻轻拉长放回,最后被快速左右逗弄。你从没有这样玩弄过自己的阴蒂,剧烈快感从下身传来,爽利顺着脊柱窜上大脑,你尖叫着在Krueger怀里挣扎,大口大口喘气等高潮过去。
“Here,I will go inside ." Krueger又挤了一些润滑在你们手上,带着你的一根手指往下探,缓缓探入空虚蠕动的阴道口。第一次就吞下两根手指,穴口还不适应,你也没准备好,一根自己的手指,一根男人的手指, 你哭着摇头就要把手抽出来,Krueger吻去你颊边眼泪的动作温柔,手掌包着你的手压在腿心," Trust me. You'll enjoy it."
话音刚落,插在阴道口的手指带着你的一根手指开始有规律地轻轻搅动按压,穴口一因为过分小心的大量润滑湿润不已,屁股底下就是Kruger硬起来的肉棒,滚烫硬热贴在屁股上。带着你摸透了甬道里面的每一处褶皱,他终于放过你的手,自己并起中指和无名指小心扩张:" I can't wait that long , liebling. "
" I want you so much." 耳垂被含在嘴里挑逗,你总是想要夹腿向后缩屁股,越往后闪躲整个人就靠男人越近,还有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指插在穴心搅弄,对Krueger来说,你的每一丝低吟喘息都是剧烈催情药剂, 如果不是腿上的裤子还没有彻底脱掉,现在你就该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流眼泪了。
绅士一点,他对自己说。耐着性子找到宫口旁边的G点,打着转揉搓碾压。怀里的柔软身躯拉成一张绷紧的弓, 慌乱的双手抓住身前满是大大小小疤痕的胳膊,极其优异的夜视能力让Krueger看清了你的每一个细节: 颤抖的柔软胸脯,窗上倒影中失神的眼睛,还有——左手无名指根的浅色痕迹。
你结婚了,Krueger默念着,又一次把你送上小小的高潮,心底的疯狂念头潜滋暗长,他想身体力行地告诉你,床上的乐趣很多,你的丈夫让你像一朵温室里的花,但你值得更好的。 今日第一次见面,你钻戒的设计和形状,又或者你身上的裙子,都在变相表明:你的丈夫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Krueger收起曾经在床上胡乱说话调情的习惯,也一反常态地没有选择从后面进入,而是压在你身上缓缓顶入。 原因很简单:这样你能紧紧抱住他。比起下半身被紧紧包裹,今天晚上的Krueger都不像他自己,听着你仰头闷哼,低下头照顾胸前两颗乳尖,吮吸亲吻和揉搓轮番上阵。只是插入的过程都漫长得让你大口喘息,推拒着Krueger的胸膛说涨说难受。
恶劣的心思渐起,Krueger腾出一根手指揉搓穴口的肉蒂, 坏笑着亲吻你的脖子,安慰夸奖的话不要钱一样钻进耳朵。男人也不好受,伏在你身上粗喘着等你适应, 冰冷的润滑倒在交合处,被粗长肉棒带着进出一个来回。你慌乱地抱紧了男人,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
"Talk about your man , I want to listen." 男人的英语带着口音,尾音打着卷,性感得德让全身鸡皮疙瘩都滚过一遍,你支支吾吾说你的丈夫根本不爱你, 从不让你看见他的脸,从不跟你有太多的亲密接触,没有亲吻也没有约会,更不要提上床。 你说得正投入,Krueger突然掐着你的腰来回抽送了一个回合,你慌乱地踩住他的肩膀,被抓着脚踝放在肩膀上。
男人硬热的生殖器缓缓抽送了一个来回,感谢刚才的润滑,你不至于被尺寸惊人的肉棒撑到裂开。Krueger低头看着你茫然不知所措的脸,预防性地抱紧了你。甬道被撑开又紧闭,光是被插满的感觉就让你舒服地攥紧了床单。柔软床垫带着你们起起伏伏,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阴茎每次挺入都擦过前端的敏感点撞在宫口附近,陌生的快感如海浪层层翻涌,你像是被排在沙滩上的一条落水狗,呼吸被穴里的阴茎撞得零落粉碎,你呜咽着推拒他的胸膛,却听见Krueger压着嗓子哄你:"Breathe ,breathe just for me ."
眼前是起伏的宽阔胸膛,眼睛借着窗外透出的一丝光亮看清伏在你的身上的男人:你刚刚摸到的,像蚯蚓一样增生的大小疤痕布满了这具身体,还有圆形的,你在你父亲身上见过的枪伤,绿色的伪装网罩在男人的后脑,前额垂下来一块挡住了他的眼睛。抱着你的男人身体极好,甚至有可能跟你丈夫一样久经沙场,是一个从深渊里爬上来的疯子,可是他温柔又强大。最重要的是,他愿意给你你想要的——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张开腿环住他的腰,Krueger哼笑着双手掐着你的腰卖力抽送,偶尔伸出一只手压着你圆润饱满的小腹。你说自己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求他不要压自己的肚子,Krueger果然停下来,抱着你去卫生间。显然他没想着让你坐下,你被翻过来压着腰臀从后面进入,脚尖踩在男人的靴子上,小臂横在腰间,每一次顶撞,微微上翘的龟头棱都碾过尿道。
你呜咽着说要尿了,会弄脏男人裤子,腰带彻底解开,你们彻底赤裸相对。交叠的肉体从镜子里映出,你终于意识到你在偷情,出轨,背叛自己的丈夫,那个不善言语却从没有亏待你的男人。
冰蓝色眼睛闪过脑海,Krueger抬起你的腿说专心一些,你愧疚着喊停,换来更加不留情面的操弄和顶撞:"Looks like you've sobered up."
"Do not think about your pathetic husband."单词一个一个蹦出来,Krueger每说一个单词,就会用力挺腰一次,粗长性器凿开甬道,摩擦过宫口破开后穹窿。圆润龟头硬得像铁,尖锐快感刺入下体,你颤抖着高潮,每次顶撞都翻带出一截嫩红内壁,Krueger低头就能看到外阴被撞得通红,黏膜因为过度拉伸发白。过于不合适的尺寸,顶入的时候整个屄穴都被带入更深,抽出来的时候里面象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吮挽留。
滚烫尿液顺着你们交合处淌下,酒精和性爱的快感混在一起搅乱了大脑,你喘息着胡乱喊叫,但是夜晚还很长。
第二天醒来浑身都疼,所有情绪后知后觉涌上头,你看着床上的混乱和自己身上红肿的暧昧吻痕, 头痛欲裂。
一个人回到家,Keegan大步走过来确认你是否安全。你终于回想起自己挑准了Keegan休假的前一天来纪念你们的结婚纪念日,却没想过自己会带给他这样的礼物。你木然看着男人的眼睛落在你脖间的爱迹露出如遭雷击的惊讶和痛苦,心中涌出难言的快意。 Keegan伸手抚摸你的脖颈:" Where were you last night?"
" I enjoyed it,"你抬起头对上又重新回到平静淡然的蓝色眼睛,仿佛刚刚那瞬间流露出来的难过和惊讶不是他的情绪。你犹嫌不够,又补上一句:" Very."
你恨透了Keegan这双平静淡然,似乎永远不会因你而哗然的平淡眼睛,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Krueger评价你丈夫的词语——
patheti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