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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4-18
Words:
9,708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16
Hits:
670

花颤

Summary:

代发
阿赖恩主(提及良恩)
警告:作品包含暴力描写
,Abo(阿赖耶A/良秀A/里恩O)
,稍微替身行为,异食癖
,ooc角色预警
,包含了许多黑XP
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阅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当你破土时,我将跌入地狱;当你枯萎时,我将重回人间。

圆滑的种子放在良秀的手上,是蜘蛛巢的人之外为数不多的生命。良秀曾天真的想象过那个孕育着自己所有期待的种子能发芽。可现实就是这样无限的打击,他不断的死在土里,或者就是刚长出来就被飓风折断了根茎,很多奇怪的原因。

作为给予者的里恩,已经见怪不怪了,良秀喜欢的事情他可以去做几遍,就算她已经忘记了,他也可以帮忙记录,他无数次在新年的开头种下了一粒种子,而忘记掉这件事情的良秀总是会问他,为什么?他不会进行解释,只会去默默的作为,拉着良秀。直至那个孩子的到来,她终日陪着那个孩子谈心读书,一切都是很好的,除自己之外,种子也渐渐在自己的手里烂掉。但他却看到那个孩子与她一起将种子种下,他已明知种子已经烂掉,也开不出芽来。

事情又超出了他的预料。种子没有烂掉反而长出的根茎,远远比他之前种的更加茁壮,他产生了嫉妒。

良秀已经不再爱看绘本,可里恩时常拉着她,她并不讨厌这件事,并竟在五位父辈当中,里恩是当中相处中最为舒坦,比起其他父辈那如尖刀般的讥讽,这家伙是唯数不多,给自己残缺童年慰藉的人,起码她现在是这样的。他和其他父辈一样,冷漠,以温柔的语气将她引入蜘蛛巢隔岸观火,看着她在火中燃烧,是披着羊皮的狼,这有时让他比其他父辈更加讨厌。

里恩喜欢读绘本给良秀听,都从不阅读结局,良秀曾不满这样的操作,可现如今已默认了,问也问不出答案,又为何要提出来呢?

无聊是现如今她唯一的想法,瞟过里恩的后脖,那略微突起的地方是腺体的位置,里恩曾向自己解释这类东西,一种枯燥而又肤浅对于人类,用信息素来驱动人类的欲望,这太蠢了,跟随地发情的野狗没区别,良秀庆幸自己没有分化成O,不然麻烦只会更大,虽然自己没有如愿分化B,但这也是个好消息。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好奇眼前这矜持的男人遇到易感期会变得怎么样?变成一只可怜的落水狗吧,而指令则教他做好每一步吧。

“义秀,你又走神了,不像小时候那般听我的话了。”

“你讲的东西这是这样,幼稚,没有任何营养内容。”里恩像是踩住尾巴的猫,脸上带了些不悦,绘画原来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这家伙居然有在意的东西。良秀看得开心,此刻里恩那虚伪空白的脸上染上了有趣的样子。

“是那孩子原因吗?那孩子叫什么?”

“什么?”良秀不清楚里恩在想的东西,但凡是关于那个孩子就绝不能退让,他可以跟自己讲很多废话和不切实际的东西,却唯独不能是那相关话题。蠢蛋般的指令总是会命令里恩,他没有自己的思想,是一条被铁链拽着的瘸腿狗。

“女儿,我应提醒你一句,但这肯定会让你讨厌我。”里恩观察着良秀表情,丝亳没有退让的意思,他本就怀着这样的预期,又何必噎着句“你所珍视的东西越多,所留住你的也越多,但你失去时,你的悲伤和愤怒足以如浪潮,将你卷去,所以现如今就舍弃吧,女儿。”里恩的眼睛现如审判者的目光,剥开良秀的一层层皮肉,划开她的心脏,反复的供自己观摩。

“里恩,我以为你会和他们有所不同,我错了,我应该早一点意识到的。我不会让你碰到她的,我终有一天会杀了你的。”可良秀终归还是太年轻,未熟的小兽问上位者露出自己的獠牙,终有一天被拔掉,信息素随着她的情绪四散,血腥味直灌里恩的鼻腔当中,双方都作为A,两者抵触是必然的结果。

“女儿,你还得慢慢长大,起码你现在还不懂我做的。”里恩缓着性子,他其实并不生气,只是信息素的冲突让他也有些燥动。他不怕良秀会杀了他,他早已没有对这方面恐惧,只是觉得她这话过于伤了自己的心罢了,向自己大吼宣示主权,这就是俗称的叛逆期吧。

“滚”良秀没有兴趣也没有义务听他接下来的话,自己的生气不管以怎样的方式,那个男人不会做出真实行动,来改变这一件事。她不应向他寄托自己的感情,这小丑一般的行为,终归只伤害她自己。

里恩知道那孩子会想什么,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蜘蛛巢的每个人都被愤怒、悲伤、恐怖等这些侵蚀,他们这些情感如虫子啃蚀,咬合他们的骨肉中。谁都不能例外,不能又何尝不是一种背叛,他不会允许那孩子背叛,里恩会紧握那根丝线,将自己将自己与她一同缠入茧中,直至双方窒息,腐烂发臭。

那天的天气如何,是怎样的呢?里恩不记得了,这些明明应该铭记的事,他已忘了差不多,花去哪了?死了吗?就像之前养的那些,只记刀尖划在地面上,良秀她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可她的刀却仍紧紧抓着不放,刀与地面发出“嘶嘶”的延长声,抖动着里恩的呼吸,良秀一步步向他靠进,他没理由反抗,或许更应该说,他现在从未如此高兴。她和自己一样所剩的东西不多了,两人现都如空虚之物一样,挺立于这世间。那把刀穿过他的皮肉,划出胸骨,火焰的灼烧在肉层边延漫延,痛吗?这怎么会痛,,更应称为爱吧。

利落的一击,让里恩也不得不为她称赞,良秀如今的样子无疑是个艺术家,在挥动着手中的刻刀,雕琢着以他为命名的这件艺术品,火烧的感觉对里恩来说可真是新奇,它像硫酸散在脸上,是一个贪心的乳兽,吞噬自己的血肉,眼球因刀和火的双重打击下,已经不能用了,他现已无法完整看到世界了,可现如今还没有时间容许他思考这些,割下的焦肉下开始出现白骨,血肉中的骨头最为敏感,良秀此刻并不想爱惜自己的刀,将刀径直往骨研磨,从骨额的侧面刻上小圪塔,她想刻上什么字呢?里恩并不清楚,只知道她刻上了独属良秀自己的属名,肉和骨不同,更硬更痛,良秀明显没有掌握力度,把这件艺术品变得拙劣,里恩细数着亲爱的女儿砍了多少刀,女儿如今在自己脸上刻字,让她不经想起那时她第一次握笔,歪歪扭扭的字体,在纸上糊乱的摆动,跟触手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素材换成了自己。

那日的天气是怎样的,良秀记起了,这本该被千刀万剐的记忆,又一次复苏,这对于她来说很不妙,她讨陈那日的天气,是阴天,太符合那场屠杀,自己的那朵娇花也染上他们肮脏的血液,在那之后,它死了吗?良秀又不记得了,这很重要吗?不,只要确认那孩子就够了。

“女儿,现在感觉如何?”
“很精糕,我想杀了你。”良秀的眼神中是抑制不住杀意和恨意,里恩不会知道这份恨从哪来,但这样子也不差,因为他将被良秀记住,以何种方式记住,这并不重要。
“那你更应该将那把刀,插入我的脖子,割破我的血管,断连我的筋骨,就像你刚才那一招,女儿”听到这话的良秀认为里恩已无可救药,这真的这家伙的想法吗?不是指令让他做的吗?

“你是个疯子,里恩。你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呕。”良秀接下来还想说些话,却也只是开口语塞住“我让你生不如死的,里恩。”

齿尖附上里恩的腺体,这是一种侵犯,属于另一个A的信息素注入腺体中,像钢针嵌入他的腺体当中,它仿佛分散了无数的细针,针尖割刻着他的骨肉,进入他的骨髓当中,又如蚂蚁般,踩踏并挥动钳子啃咬。里恩强硬的发出一声闷哼,似是干涸的鱼在岸上最后的扑腾,良秀拽着里恩的头发,撕扯他的头皮,提醒着他不能昏泄过去,她的力度不小,就像她之前想的那般,将尖牙刺入皮肉中,正像蜘蛛决定猎杀食物,从最脆弱的脖埂咬断,里恩觉得良秀此刻一定是想咬破自己的血管,切割自己的筋肉,砸断自己的骨头,从头到尾一寸不留,会被这位蜘蛛吃掉,不过里恩这时想错了,良秀不想让他死,要让他活,让他接受比死亡更加绝望活着的痛楚。

那把刀扣挖了里恩的腺体,良秀再一次开始庆幸,自己不用闻到里恩那作呕的信息素,这比割了他半张脸更加有趣,刀精密的机器沿着周围轮廓,伸入凹陷进去,仍是极好的,下手也是利落的,痛也只是一瞬的,像强烈的电流顺着血管流向他的全身,在这其中里恩并不是没有反抗,他的身体比意志更加害怕,全身因疼痛不停地颤抖,双腿从已不是他自己的,不受控制的尿了出来,浸湿了他的下身,把往日的矜持毁的一塌糊涂。良秀觉得现如今他身上的那股狗尿骚味,也比他身上味道好。良秀认为她的想法是对的,腺体果然是用来退化人类的,毕竟在这样条件下,里恩也会产生生理恐惧,毁掉那份他的自尊,太好了,这一切对良秀来说,里恩终成了她的第一件艺术品,或许唯一不足的事,他没有进行求饶,这是个不完美的地方,良秀认为应打碎他的牙,强硬地撬开他嘴巴,拉扯、割掉他的舌头就像自己杀死那个人一样,良秀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时间不多了,所以他仍是残缺的。

那日的天气是怎样的,阿赖耶认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一日的天气,是阴天,没有任何日光泄出。她说不上讨厌,却也不喜欢,花收不到阳光长不好,她是这么想的,妈妈她躲进那个柜子,那个柜子好黑好小,只能容她一人,连花也不能带进。

她鼓起勇气走了出来,很无聊,对于她而言来说没有她,她只能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她回想过这个男人仿佛叫里恩这不是他的真名,但这不重要。她没有来迎接自己,她没有想起自己,反而是找了一个不熟的男人过来。

卷皱的皮肤,突出的静脉,无不再提醒了她,她产生了一些身体的变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而面前的男人只是一笑,轻描淡写的向自己解释。自己陷入到了时间纠缠,自己将一辈子保持这样子。绝望吗?称不上,愤怒吗?更称不上,只感伤心如同血液一样漫遍自己的全身,在自己的体内循环。

自己看一下旁边的那朵花也已经干枯,如自己一般,散聚成沙,可真是可笑。那个男人不会多说话的,他只是跟阿赖耶达成了一种共识,成为地慧星并再次见到她。

她接受了,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的结局,她就如束缚的鸟一般沉寂在这个蜘蛛巢里面,也被憎恨和愤怒给污染。

阿赖耶第一次走进里恩的房间,很干净,收拾的一尘不染 ,却很孤独。房间内除了张床和沙发绘本的堆积,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一切都因某人的离开而带走了。

“里恩,你在干什么?”

“看绘本,你有兴趣吗?”他总是饱含着笑意将自己的情绪藏下,要是说表情是一种展示情绪的手段,那里恩可以说是将表情当成了面具,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幼稚”阿赖耶毫不心软的说出这句话,将惨烈的现实又虚伪的童话给覆盖着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原来是这样子吗?”里恩的目光还是紧锁在绘图之上,仿佛如同漩涡一样吞噬着,翻页的指缝中夹杂的白色石灰,像是从墙壁上抠挖着下来,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出来周围还有黑色的颗粒,大抵是门外的泥土。

阿赖耶选择保样沉默,里恩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无用的同情心花在蜘蛛巢的人身上,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他们不会因为关心就改变自己,他们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欲望和利益,用自己最为刀削的语言刺向对方。她不再奢求与任何一个人的关心,也不施与自己的善良与任何一个人,这就是蜘蛛,贪心而又自私的生物。

五位父辈总是有那么几天要聚在一起共餐的时间,不过大多时候这种时候大家都会进行推辞,毕竟谁也不想看着对方的脸,互相辱骂吧。可难得的是这次几位父辈还是聚在了一起,这比阿赖耶想象中的氛围还要好,瓦伦希娜没有大大咧咧的,用餐的时候没有喝太多酒,发酒疯去辱骂对方和殴打自己的子辈,这或许是那晚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精致的盘内摆上流油的牛排,肥瘦相间的夹在一起,黑色的酱汁零洒在上方,花点缀在上方与绿叶杂夹着,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食欲。父辈在阿赖耶面前,他们的样子是如此的丑陋,划开猎物的胃,扯出猎物的肠子分食着它,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这时他们才会装作大方的进行自己的怜悯心分给他人。

她无力再体验这种氛围,也只好早退,其他父辈并未因她的早退而感到生气,或许她的退场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而后中央黑色身影也悄然离去,但却并未跟随她,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了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

用指甲抠挖着墙壁,仿佛是一只壁虎攀岩着它掉落下来的,墙渣陷进了指缝当中,挤压着其中的软肉,卡的生疼。那人却像是没体会到这种苦痛一般自顾自的抠挖着,大大小小的墙壁随着他的动作而掉落,一个个被他递入到嘴里,这仿佛比餐桌上的美味更甚,分泌的唾液使他的饥饿感更深,他仿佛需要更多的填充物来填充他那空虚的胃,粉状的石灰残留在他的嘴角,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擦拭,就急不可待的品尝下一道美食。

泥土混杂的草根以及蜗壳可以更多的小碎屑在他的口中里摩擦,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是在咀嚼着骨头一般。苦涩的草根以及还残留着黏液的蜗壳充实着他的胃,还在不断的被递入进去,跟餐桌上的两个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对于阿赖耶来也是极为震惊的。

“里恩,你在干什么?”阿赖耶的语气中带了疑问、震惊和怜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产生了这样的怜悯,就在这个可笑的一个夜晚。可那个人像是充耳不闻,还是在疯狂的进食,是饿了许久一般,品尝着珍馐,像是能撑破自己的胃,剥开自己的肚皮,肠子倾泻而出鼓起泥土和石灰。

“吃土。”他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犹如这件事情不值一提,就像是平常他都会做的事情,事实上他真的会做,只是蜘蛛巢的人不知道而已。这并非指令安排,他忘记了从哪天开始,他的味蕾是空虚的,食物碾碎在自己的胃酸中溶解,只是在简单的进行消化,为自己提供生活所必须要的物质,直至他抠挖下来了墙壁上的石灰放入了嘴中咀嚼,味蕾被重新激发出来,它采用的食欲,他的味蕾和他的心中有了一份填补的空缺,却又如粉末一样被风带走,吃土和石灰的感觉差不多,只是味道更加的多样,草根上的根须涩苦中又混杂着土味,蜗牛壳上的粘液没有多少味,反倒是他自身带了一种独特的咸味,土装在蜗牛壳中也增加了一番风味。

“我不会说出去的。”她思考了许多问题和回答,但她终归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她说出这句话已经是对于里恩最大的仁慈了,因为在这蜘蛛巢中怜悯和被怜悯的双方都是十分可悲的。

里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仰视着阿赖耶,阿赖耶并不清楚他想着什么,里恩就用他的行动做出了回答。里恩脱掉自己的手套,手上有着无数的细疤,那是什么造成的呢?是因为不熟悉自己的武器,无数次受伤吧。指尖摩擦的发丝,温热的呼吸环绕在阿赖耶的耳旁,鼻尖轻触她的头发,阿赖耶整个人的血管开始膨胀,她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是个很残次的A,照理来说面对这样,她是反触的,因为两者之间的信息素是总是在对抗中的,对方一定要争个胜负出来,但此时的里恩,仿佛是黏滑的膏药一样,粘在她的身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未闻到里恩的信息素,阿赖耶认为是这个人控制的太好了,以至于从未想过另一种可能,触碰里恩的脖颈,鲜血灌流下来,他的腺体早就没了,可身体却还因易感期寻求慰藉着,无腺体的身体散发不了信息素,所以没有人意识此刻的男人外于最脆弱的时期。

“请你不要动”那个男人看着阿赖耶,仿佛是在透着这身皮套,看着那个人她与她相似的眉眼以及发丝,一切都是为了在想念她,又是与她不同。他留下的伤口还在剧烈的填充着火烧般的疼痛,在伤口中发渗出鲜血来,它们互相挤散着推让出来,要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这个男人此时是多么的思念她,不过这样的伤口对于他来说永远不够,远不及当初她给予自己的爱。
“义秀,你能再次扣挖我一下我的伤口吗?”这句话很明显是个请求,但是里恩把他当做了实际的行动,他把阿赖耶的手伸入自己的伤口内,想让她拨开自己的焦肉,去抚摸底下的软肉,即使那层肉并没有因时间的流逝而愈合。

阿赖耶没有拒绝他,仿佛找到了一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事情,她认为自己变成了一种一定得存在于这蜘蛛巢的人物,她长成了如母亲一般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她产生了一种自豪感,在这个男人身上,他体会到了被需要的存在。

阿赖耶顺从里恩的指示,她用指尖轻轻撬开焦肉之间,指尖泛着凉意在软肉上轻划,她用的力气不大,像是小孩子玩耍一样,挠痒痒的抠挖那儿,但是伤口毕竟是伤口,无论以怎样的接触方式都会产生疼痛。疼痛做出的身体反应不仅让他想蜷缩,却也因这份疼痛让他忍不住接触着想要更多,发出的呻吟声更是激发了阿赖耶的胜负欲,她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在自己面前展示更多,更能体验自己的价值。

阿赖耶不再执着于只是浅层的抠挖了,她将手指慢慢的深入进去,看来这个伤口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深,她摸到硬骨,那个硬骨上仿佛也留下了刀刻的痕迹在上方,手指划过骨头时里的声音发颤,就如敏感点一样,在他的身体里作祟。里恩就像一只撒娇的猫一样,往她的身体里蜷缩,蹭着她的腿想要出更多的爱意。伤口就如同蜜穴一样分泌的体液,以求能获得更加温柔的对待。阿赖耶能感受里恩的下身立起,隔着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身体抖动,下身的也跟布料的接触,而产生一种另外的快感。

“义秀啊,求你可怜我。”阿赖耶很喜欢现如今里恩的样子,却不喜欢他说的话,她不喜欢自己被当做另一个人替代品,但她却忘了自己本身就是另一个人替他而留在这里的,她又何曾被需要过呢。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只能产生无限的悲痛和气闷吧。
她主动解开里恩绷紧的腰带,将阴茎暴露在了冷空气当中。因产生了快感的阴茎正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在柱头上方阿赖耶用手指抵住柱头,不断的进行摩擦那个地方。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当做润滑剂,着重的力气使在顶端,里恩发出的闷哼也不经引人怜爱,她的指尖刮蹭着睾丸,她生着老茧的手裹住它,茧的粗糙摩擦着产生的骚痒,她玩弄着他身下的睾丸,如捏着塑型的小球般,她喜欢这样玩弄着里恩,看着他因自己的动作产生的淫声和反应。

她已许久没有这样的体验了,她认为里恩就像是要进行精心浇灌的花一样,向着自己低下头一样,她享受着,她之前从未如此喜欢过这样的生物,他是令人怜爱的,令人可怜的,又令人想要摧毁。她甚至都意识不到她想要标记他,标记一个对面也是A的人。她的信息疏散出来,属于A的人丝毫没有感觉到反感,而是使劲的凑上去嗅探着属于对方的腺体,如再一次将失去的珍宝掌握在手中。

阿赖耶露出了属于他的尖牙,她早已成长成了一只猛兽,她的牙尖啃咬着伤口的边缘,轻咬下来焦肉,黑色的固体在他的口中崩碎,很苦,却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这远比今晚上的晚宴好太多,下面的嫩肉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当做这份美食的佐料,舌头上的颗粒碾过肉,卷入猎物的血液,阿赖耶想要吃掉里恩,不管是从物理意义上的还是从心理意义上的方面来说,他都是值得自己吃掉的。

她所产生的食欲和性欲同时在里恩身上出现,阿赖耶将手指探入里恩的后庭,那里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开发,手指的侵占,足以上里恩哀嚎着很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其中的探索就如同滚珠一样摩擦着肉壁,激起将石头扔入湖中的浪花,阿赖耶轻碾着肉壁那凹凸不平的地方,那个地方就像是按动的玩具一样,发出叫声。她很喜欢里恩叫声就如同百灵鸟发出美妙的歌声。
晶莹的滑液在自己的手上不断的摩挲着自己的肉壁,用手指的运动享受着快感而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为自己,大腿根也不经沾上一些淫水,里恩没有专属于O的生殖器,她不打算插入,毕竟只是塞入的两根手指,他就已经招架不住了。阿赖耶将自己身上的一些衣服撕下,卷成一块的布料浸满了后庭的淫水,充实着后庭,而布料上的颗粒摩擦着他的敏感点,它发出的叫声比之前更加的动听,跟随着阿赖耶手指的推入,他能明显的感受到布料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堆积堵塞,随后阿赖耶坏心眼的将布料抽出,空虚的感觉顿时从身体里冒出,体内的某样东西也随之而出,白色的液体从柱头的前端喷出,沾在阿赖耶的身上,破布和精液的滴答声一起混杂着,里恩喘着粗气的样子对于她而言是十分的可爱的,他只是已经成了自己所属的物品一样,祈求着向自己更多的爽感。

她叫里恩抱在怀里,里恩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中轻的很多,他脱下全身的衣服,身上的肋骨突出,皮肉凹陷下去,比阿赖耶的情况远远比想象还严重很多。被刀砍过的地方正在流血和发抖,像是害怕再一次被伤害。阿赖耶缓缓的附上那个伤口,手指轻揉着伤口的地方,焦肉递向自己的口中,她现在也能理解了李里恩为何对石灰这么痴迷。血在她的手中当做颜料,她现在能理解环指作为艺术的那份成就感了,她也想将里恩作为自己的作品,可转念一想,如今这些东西不正是那个人所做吗?那个人的所作才让他看到此次艺术品,她的胜负欲又在被激起。

她想要侵占这个男人,手缓缓的探入伤口深处,剥开焦肉与软肉的夹层,手夹在中间,软肉推搡着她的手,却还是欲求不满的将她的手推向更深处,阿赖聊的动作是轻巧的在伤口中的摆弄,她隔着那层软肉摸着他下身的肋骨,透着那副软肉伸进肋骨当中,夹住肋骨摩擦,疼痛的感觉随着血液流出,里恩的唇瓣张开发出其中的抽泣,可爱,这个是阿赖耶对于他的形容,让他流露出更多的眼泪是美好的,从他那副空洞的眼眶中留下鲜血和眼泪的混杂体,自己的舌头会吞掉那些混杂体卷入自己的腹中。

阿赖耶想今天或许是个良夜,但也是个最糟糕的夜晚。她听到了男人的祈求和弱点,什么都知道了,却又认识到了自己永远不可能占有这个男人。他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人所带走,自己所处的归属感只是在于肉体上,心理上的他早已已经干枯腐朽,已成了一块腐木,她终归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她的心弦会为他而牵动,而这个男人将不会以任何方式而回应他。
“义秀”
“我是阿赖耶”阿赖耶不断的重复着自己的存在,却也是虚无的她,一个空瓶子贴上自己的外包装盒,以显示自己的存在有多么的重要,而内部就是如此的空虚,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以华丽的包装来装饰在这个房间里面,反而是多余的存在。

她多么的希望这个男人能叫自己的名字,来提醒了自己自己与这个蜘蛛巢是不一样的存在,自己还有人在等着自己,而不是和他们一样被困在自己,可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里恩也是蜘蛛巢里面的人,深陷泥沼的人,他们互相自救,只是互相将对方拉下罢了而已,他们俩永远不会互相满足着对方,肉体方面的交易,是他们对于彼此唯一能感到满足的地方,也是阿赖耶对自己唯一满意的地方存在吧。他在里恩身上得到了认同感,就是她现如今感受到的唯一,每一次的呼吸空气钻进自己的鼻腔,就是在蔓延自己的死亡,如病毒一样。里恩的每一次呻吟和叫那个人的名字,都在让她意识到自己还能活着。

里恩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所以杀死其他父辈的计划,阿赖耶并不清楚他是否把自己也算在了其中,但她只知道里恩仿佛将一切都给定局了下来,并算好了自己的安排。她不清楚里恩是以什么样的想法给自己弄了一个结局,他对她保证到自己会一个好结局来收场的,自己会退出她的生活来,以求给他一个最为完美的落幕,阿赖耶其实并不在意自己有好结局,因为自己早已被蜘蛛巢给污染着,而是只要被污染了,就没有任何一个好结局。她曾想着和他一起堕落,可又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给推出这个深渊,所以他问了一个问题。

“里恩,你觉得我们会死吗?”

“不知道,但我们终会死的。”阿赖耶没有再多说几句,这不是她想要的回答。而里恩却将种子放在她手上,示意她将那个土盆拿过来,希望这颗种子能够再次萌发。

“这是不可能的,它不可能生长。”

“没关系,那它起码有过机会了,不是吗?”阿赖耶还是顺从的听从了里恩的安排,就像是出保险柜一样的。因为明天他们可能真的会死,也可能会活着,但他们永远不可能再见面。他俩曾互相弥补过对方的缺口,也曾亲手将对方的缺口挖深。

那些伤口无法闭合,它只会留在那边发烫,因为里恩的思念。可以为何不再痛一点呢?因为痛而流的更深,那份回忆才不会消亡,这就是里恩所想的。通知生理层面上的方面,可惜心里的空虚感更是让他难受的无法自拔。明明是思念的她,可他甚至无法留上一张照片,无法想象出她的样子,想着她,他只能看到一副空虚的人影,只能摸着那粗糙的焦肉想着他。这份孤独让他抓狂,他的命不似那个人想象那般,留了下来,他的灵魂被带走,但他仍会因灵魂的残缺去寻找来填补自己,很不幸,阿赖耶被选上了,她的皮囊最为接近,肉体上的融合是他所想的吗?他自己也无法说明,他愧对着阿赖耶,将这个孩子卷入了这里,并污染了她。

他无法满足阿赖耶的所需,她所想要的是一个人对他的肯定,而里恩又无法给予她,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过于的自私了,将阿赖耶当做良义秀的替身,就从来没有重视过她,看着她的眼睛就是在思考着另一个人,从始至终。他从未做出承诺过,面对阿赖耶他更是做不了一点话,他无法叫出阿赖耶的名字,仿佛那个样子就在刺痛他的心一般,因为变得不像她了,他叫了就是向自己进行背叛和承诺,他背叛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对于阿赖耶进行的承诺,给予了她一份认同感,但是这种认同感不会持续多久,这又是一次背叛,让双方都感到难受的话,那倒不如在一开始就不急于承诺,双方都没有勇气去承担,没有义务去赌,这是一场赌上自己的灵魂的赌局,他的灵魂所剩不多了,他的心不能再一次受到伤害,他只能任由和这个孩子的玩耍,即便这个孩子她的玩法粗鲁,也欣然的接受,当做神给予的罚,不过这是不够的,所以他想了一个好结局给她们,像是对阿赖耶的愧疚,也是对义秀没有得到绘本结局的补偿吧。

里恩挖出小小的坑,他如今异食癖已经得到了很大的缓解,通过自己的控制和阿赖耶的强硬要求下,可还是因为习惯将土壤伸进自己的嘴巴中。将那个小小的种子放进去用土埋上,土堆在上面。那下面究竟埋葬的是种子还是谁?鼓鼓的土头就像是坟头一样,阿赖耶很能想象其中能登出一个新生的生命,只不过这是里恩所想要的,是这个男人所思考出来的行动,而不是指令安排的。

“你说的它会长出来吗?”

“我不清楚,可我选择相信。”他们俩的对话不像是战前的紧迫方式,在聊家常一般。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也是对于这个秘密埋藏的最后的了结。他们将秘密藏入种子埋葬进土坟当中,期待有一天这个种子能开发出来,但愿当这颗种子萌发的瞬间成果时,这个秘密将永不复存在。

“那么晚安,里恩”

“晚安,义秀”

花慢点开,才不会枯萎。

她,看着她的眼睛就是在思考着另一个人,从始至终。他从未做出承诺过,面对阿赖耶他更是做不了一点话,他无法叫出阿赖耶的名字,仿佛那个样子就在刺痛他的心一般,因为变得不像她了,他叫了就是向自己进行背叛和承诺,他背叛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对于阿赖耶进行的承诺,给予了她一份认同感,但是这种认同感不会持续多久,这又是一次背叛,让双方都感到难受的话,那倒不如在一开始就不急于承诺,双方都没有勇气去承担,没有义务去赌,这是一场赌上自己的灵魂的赌局,他的灵魂所剩不多了,他的心不能再一次受到伤害,他只能任由和这个孩子的玩耍,即便这个孩子她的玩法粗鲁,也欣然的接受,当做神给予的罚,不过这是不够的,所以他想了一个好结局给她们,像是对阿赖耶的愧疚,也是对义秀没有得到绘本结局的补偿吧。

里恩挖出小小的坑,他如今异食癖已经得到了很大的缓解,通过自己的控制和阿赖耶的强硬要求下,可还是因为习惯将土壤伸进自己的嘴巴中。将那个小小的种子放进去用土埋上,土堆在上面。那下面究竟埋葬的是种子还是谁?鼓鼓的土头就像是坟头一样,阿赖耶很能想象其中能登出一个新生的生命,只不过这是里恩所想要的,是这个男人所思考出来的行动,而不是指令安排的。

“你说的它会长出来吗?”

“我不清楚,可我选择相信。”他们俩的对话不像是战前的紧迫方式,在聊家常一般。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也是对于这个秘密埋藏的最后的了结。他们将秘密藏入种子埋葬进土坟当中,期待有一天这个种子能开发出来,但愿当这颗种子萌发的瞬间成果时,这个秘密将永不复存在。

“那么晚安,里恩”

“晚安,义秀”

花慢点开,才不会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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