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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月】墓碑前的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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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的if,有L鬼魂设定,含大量R18

Work Text:

黄昏的墓园里,寒风带着刺骨的凉意掠过一排排整齐的墓碑。纯白的十字架在夕阳余晖下投下长长的阴影,显得格外凄凉而冷寂。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枯叶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乌鸦低沉的叫声。

 

夜神月先是垂下眼帘,声音平稳而悲怆地悼念:

 

"我一定会破案的,这才能慰藉龙崎、渡等所有牺牲者的在天之灵。"

 

"我一定会亲手将KIRA送上断头台。"

 

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在墓园小径的尽头。

 

唯有夜神月一人安静地站在L的墓前。

 

周围彻底安静后,夜神月仍保持着那副完美却略带悲伤的表情,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一道极不自然的弧度,宛如一张精美的面具突然碎裂,暴露出底下扭曲、疯狂的真实面目。

 

夜神月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他憋着狂喜,低低地笑了起来:"唔唔唔……嗯哼哼哼……"

 

肩膀开始微微颤抖,随后笑声迅速失控,变得尖锐而狂放:"唔唔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声混杂着歇斯底里的快意与嘲讽,在空荡的墓园中回荡,格外刺耳。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投射在L的墓碑上,宛如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恶鬼。

 

夜神月笑得弯下腰,漂亮的脸庞因过度兴奋而扭曲得妖冶,棕褐色的眼眸燃烧着疯狂的快意。

 

笑声依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笑声中混杂着解脱、嘲讽,以及压抑太久的怨恨,显露出最恶毒的本性。

 

“挡我去路的人都消失了,其他人只会更信任我,控制警察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一边笑,一边缓缓跪下,最后整个人趴伏在L冰冷的墓碑前。塌着纤细的腰肢,臀部高高翘起,在昏黄的光线下勾勒出浪荡又诱人的曲线。

 

他五指陷进草坪里,疯狂地叫喊着:“怎么样!L?我完全赢了!我!赢了!”

 

他笑得肩膀发抖,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尘土糊在脸上,臀部剧烈颤动。

 

L的灵魂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趁着他不注意时,以他生前那副熟悉的姿态,驼着背,赤着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墓碑旁边。

 

他还是那样瘦弱苍白,黑眼圈深重,头发乱糟糟的。漆黑的瞳孔微微放大。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歪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曾经让他又爱又恨、完美到近乎神明的少年,此刻却像疯了一样趴在自己的墓碑上,发表着自己和大学入学仪式完全不同的“获奖感言”。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困惑。

 

夜神月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沙哑的声音,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了什么甜点:“……夜神君。”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带着一点鼻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回荡在墓园的空气里。

 

“你笑得……好难看呢。”

 

L微微前倾身体,漆黑的瞳孔死死锁在月颤抖的背影和那道放荡得过分的臀部曲线上。

 

月浑身猛地僵住,笑声瞬间卡在喉咙里。

 

L的鬼魂此时就站在他身旁。

 

夜神月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然弹起,踉跄着向后退去,声音因极度惊恐而颤抖:“L……?!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他转身就想逃,脚步慌乱地在墓园的草地上踉跄,却在下一秒被L冰凉而有力的手从背后抓住肩膀。

 

那力量透明却沉重,像无形的铁枷,死死扣住他,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啊——!放开我!”月惊恐万分地挣扎,刚才还在邪笑的脸瞬间转变成极度害怕的模样。他用力扭动身体,想甩开那只看不见的手,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你已经输了!L!快放开我!这是我的胜利……我赢了!快放开——!”

 

L的鬼魂只是微微歪头,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平淡、沙哑、带鼻音的语调回答:“……是吗?”他没有松手,反而轻轻一拉,就把月整个人拽回墓碑旁边。

 

月挣扎得再厉害,那双透明的手臂也稳稳地按住他的腰,让他无法逃脱半步。L的声音依然平静得可怕:“夜神君,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有输过。”

 

说着,他那透明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到月身前,熟练地拉开西装裤的拉链,一把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以下。

 

冰冷的夜风瞬间吹过月裸露的下身,让他浑身剧烈一颤。“不要……!L!你这个怪胎——啊!”

 

月还没来得及继续咒骂,L就已经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那根熟悉、粗长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抵在月紧闭的穴口,凶狠地插入。

 

“啊啊啊啊——!!”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然弓起。墓碑前冰冷的石面贴在他胸口,而身后那股熟悉又恐怖的力量,却像生前一样,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L磁性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夜神君……你看。即使死了,我依然能插进来呢。”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透明的鬼魂却带着实实在在的压迫感。月被操得腰肢发软,双腿颤抖,狼狈又羞耻。

 

“哈啊……啊……!不可能……你只是幻觉……放开我……!”L低声笑着:“我是不是幻觉,请他好好感受一下。”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但鬼魂的手却稳稳按着月的腰,迫使那优美的臀部曲线被迫高高地翘起,承受一次次从后方袭来的贯穿。

 

“这才是……真正的胜利吧,夜神君。”

 

“啊啊啊啊——!!L……拔出去……!你这个死变态——哈啊!”夜神月双手死命抓着冰冷的草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西装裤和内裤被粗暴地扒到膝盖以下,修长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像是被按在祭坛上的供品。

 

L的鬼魂从后面紧紧贴上来,那根粗长、青筋盘绕、尺寸骇人的性器已经整根没入月紧致的小穴里。

 

即便只是鬼魂,性器依然滚烫坚硬,带着生前所有的记忆与病态执念,凶狠地撑开层层软肉,一寸寸顶到最深处。

 

“夜神君……好紧……”L的声音依然平静沙哑,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拔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和被翻卷出来的粉嫩穴肉;再狠狠捅入,龟头精准击中月体内最敏感的一小块软肉,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

 

“哈啊啊啊……!太深了……!L……你……你已经死了啊……啊啊——!”月哭喊着,棕褐色眼睛因惊恐和快感向上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墓碑上。

 

他的腰肢被L透明的手臂死死扣住,只能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承受一次又一次从背后袭来的凶狠贯穿。

 

粗长的肉棒带着凸起的青筋,反复刮擦月穴内柔软的肉壁,把里面搅得一片狼藉。大量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月白皙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墓园的草地上。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我……我已经赢了……哈啊啊——!!”月哭得声音都哑了,却怎么也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小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一开一合,像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绞紧L。

 

每次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他的腰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修长的双腿因强烈的快感而不停地颤抖,臀部扭动着,却只能让L插得更深。

 

一只手伸到月的身前,把青年精心准备的西装扯开撕裂,胸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根手指捏住已经硬挺肿胀的乳头,缓缓拉扯、捻转。

 

“夜神君的乳首……还是这么敏感,都肿起来了。以前在调查总部,我每天早上都要先摸一摸才会舒服。”

 

他平静地评价着,一边揉搓着一边观察月屈辱恐惧的神情,像是在观察实验结果。每一下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月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不要……碰那里……啊……!哈啊啊……”

 

月哭得喘不过气,可身体却无情地背叛了他。小穴被L操得越来越湿,穴肉紧紧绞着L,仿佛要将对方永远留住。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让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而L却似乎完全不想结束。

 

他将月抱得更紧,透明的鬼魂却带着实实在在的重量,将月死死压在墓碑上,从背后操他,让月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

 

即便快感如潮水般将理智冲得支离破碎,他眼底深处仍燃烧着最纯粹的仇恨。

 

“L……你这个……该死的怪物……啊啊啊——!”夜神月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充满怨恨的低吼,宛如一条被逼至绝境的毒蛇,终于露出最尖锐的毒牙:

 

“你他妈已经死了!死了还不放过我?你这变态、死变态、阴魂不散的垃圾!”

 

“哈啊啊……!操你妈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做梦吧!”他的身体剧烈前倾后仰,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怨毒与疯狂。眼尾通红,却丝毫不减他的狠戾。

 

“生前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死后还想回来操我?啊……啊啊啊——!太深了……你这卑贱的死人!我夜神月……基拉……怎么可能输给你这种东西!”

 

L的鬼魂依旧平静地抽插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到底,让月的小腹不断隆起,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月却越骂越狠,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和恶毒的嘲笑,如同一个毒妇诅咒仇敌:“你以为操我爽吗?哈哈……你这个可悲的失败者!生前抓不住我,死了只能用鬼魂来操我的穴……”

 

“你他妈有多可怜啊?L!啊……哈啊啊……混蛋……拔出去……我恨你……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你永远只是我脚下的一条死狗!”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彻底破音,却仍带着恶毒的笑意,腰被操得发软,却依然用力扭动着,仿佛在用最后的尊严反抗。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做梦吧!我夜神月……就算被你操到死……也绝不会……哈啊啊啊——!!你这个……永远赢不了我的……死变态!!”

 

每骂一句,L就故意把性器更深地往里顶,仿佛用行动回应他的咒骂。月被操得双眼发白,唾液狂流,穴肉却紧紧攥住那根粗物,淫水不断喷涌而出,仍咬牙切齿地继续毒舌道:

 

“L……你听着……就算你现在操得我嚎啕大哭……我心里也只想杀了你……杀了你一千次、一万次……啊啊啊……我赢了……我永远……赢了你这个……该死的……阴魂不散的垃圾……!”

 

L的鬼魂只是轻声一笑,他一边继续缓慢却凶狠地抽插,一边将嘴唇贴在月耳后,用一贯平淡的语调轻声说道:“夜神君,骂我也没用哦。”

 

他故意挺直腰背,让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入月的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缓缓研磨。

 

“因为我越是听你这样恶毒地骂我……反而越兴奋呢。”月浑身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更紧。

 

“你看……在我的墓碑前,你却乖乖地翘起屁股,摆出这么淫荡又臣服的姿态……只能被我从后面狠狠操着。”

 

说着,他伸手从背后掐住月纤细的腰,把他的上身更用力地压向冰冷的墓碑,粗长的性器随之更深插入,性器和囊袋重重拍击着月翘起的臀部。

 

“哈啊啊……!闭嘴……你这个……变态……啊啊啊——!”月哭喊着咒骂,声音已明显带着哭腔和软意,被L突然加快的抽插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

 

“我……我才没有……摆什么淫荡的姿势……啊……太深了……!你这个死人……还不……快滚……哈啊啊……!”

 

月气得眼泪狂流,怨毒的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

 

天色像一块被浸湿的绸缎,从边缘开始一寸寸黯淡下去。

 

起初只是天际线那抹橘红被灰蓝吞噬,像有人用一块脏污的抹布,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擦去落日最后的余晖。

 

云层被染成铁锈的颜色,厚重地低垂着,仿佛随时会滴下黏稠的暗色液体。光线变得暧昧而危险。万物在暮色中失去了清晰的轮廓,拉长的影子像一双双从地面伸出的手,悄无声息地攀附上墙壁和窗沿。

 

白昼时温和的景物,此刻都镀上了一层可疑的暗影,仿佛它们一直隐藏着什么,只等光线暗下去才敢显露。

 

深蓝迅速扩散、浓稠、最终凝固成纯粹的黑。最后一缕光挣扎着在天边闪了一下,宛如溺水者最后一次探出水面,随即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

 

黑暗已经完全降临了。

 

它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如缓慢合拢的掌心,将最后一点残光捏碎、碾灭,然后久久地停留在这里。

 

墓园里,唯有零星的皎洁月光与远处路灯的昏黄。夜神月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已被粗暴地扯开,几颗纽扣飞散,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整件衣服已彻底撕裂,松垮地挂在身上,暴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和被揉得红肿的乳头。

 

他的西装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修长洁白的双腿大张开来,臀部高高翘起被L的鬼魂从背后一次次凶狠地贯穿。那根粗长的肉棒正缓慢却凶狠地在他体内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月被操得难以支撑身体,早已高潮了好几次,穴口红肿不堪,淫水顺着大腿根不住往下流。他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低声哀求:“……L……不要在这里……这里是墓地……太羞耻了……求你……换个地方……哈啊……!”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慌乱,脸颊涨得通红,眼尾湿润,平日里高傲的青年此刻只能趴在L的墓碑前,被操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L漆黑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慢悠悠地反问:“那夜神君就可以在这里亵渎死者吗?”他故意把腰往前一挺,让粗长的性器整根深深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月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哈啊啊——!”月瞬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

 

L的声音依然平淡:“他刚才不是还在我的墓碑前大笑,说我已经死了吗?现在却突然觉得这里太羞耻了?”

 

“夜神君……是在求我操你,对吧?”L的语调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嘴上说不要在这里,小穴却还在不停地吸我……真是口是心非啊。”

 

“不是……!我没有……哈啊啊啊……!L你这个混蛋……!”月哭喊着否认,声音却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尾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想把腰往下压,试图躲开那根凶器,却被L透明的手臂死死扣住,只能被迫继续高高撅臀,任由对方从后面一次次贯穿。

 

“既然夜神君这么喜欢在我的墓碑前庆祝胜利……那我就在这里,好好地『慰藉』你。”

 

“哈啊啊……!L……够了……真的够了……这么晚了……大家肯定要来找我……如果被人看到……我……我会……啊……!”

 

话未说完,就被L猛地一顶,粗长的肉棒狠狠捅入体内,他的小腹微微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L的鬼魂却只是用那种平静沙哑、带鼻音的语调慢悠悠地说:“月君在担心有人来找你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插,透明的手指还伸到前面,熟练地捏着月肿胀的乳粒轻轻拉扯。

 

“衣服都被我扯成这样了……扣子掉了一地,衬衫也撕开了……狼狈的样子,如果被松田他们看到……”L低声笑了一声,声音依然平淡:“他们会怎么想呢?”

 

“完美无缺的夜神月,在我的墓碑前,被扯坏衣服,高高翘起屁股,被人从后面操得哭叫……夜神君,你父亲知道自己一本正经的儿子不仅是同性恋, 而且还是被操的那个吗?”

 

“夜神君,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你疯了?”

 

“不要……!闭嘴……哈啊啊……!”月羞耻得全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他想把被扯坏的衣服拉起来遮住身体,却被L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他带着哭腔哀求,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恐惧:“……这么晚了……他们真的会来找我……L……求你……至少先停一下……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啊……太深了……!”

 

L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把动作放得更慢、更深,像在故意折磨他。“夜神君,你越是求我停……我就越想继续操你呢。”

 

他贴在月耳边,平静地说:“让他们来吧。我倒想看看……当他们看到你这副被操坏的淫乱样子时,你还要怎么继续说谎?”

 

说完,L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把月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和浪叫。被扯坏的衣服在身上晃荡,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肤和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

 

羞耻、恐惧、快感混在一起,夜神月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乱:如果真的有人来……我就彻底完了……

 

而L的鬼魂却在这片死寂的墓园里,继续平静而执着地操着他,像永远不会结束一样。

 

权衡利弊之后,夜神月决定暂时求饶。

 

“……L……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月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滴落。他把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墓碑上,腰肢被操得软弱无力,却仍努力挤出最卑微的语气:

 

“我不该骂你变态……我不该说那些话……求你……别再这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啊啊——!!”

 

L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命地一整根捅到底,撞得月的小腹隆起一个明显形状。“啊……!哈啊啊啊——!!”

 

他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我错了……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骂你了……求求你……别在这里操我了……太羞耻了……大家会来找我的……”

 

L低声笑了一声,声音依然平静沙哑,仿佛在听一个有趣的故事:“月君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骂得那么狠,结果这么快就认输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后面掐住月纤细的腰,让那优美的臀部翘得更高,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哈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啊啊啊——!”

 

他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我不该说你是死变态……我不该笑你死了……求你别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停下来……哈啊啊……老公……老公……求你饶了我吧……”

 

L听到那声娇媚的“老公”,漆黑的瞳孔明显亮了起来。他贴在月耳边,轻声说:“月君……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刚才骂我时可爱多了呢。”

 

他却丝毫没有心软,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月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喘和浪叫,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哀求。

 

月被操得神志模糊,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满身都是淫水和汗水,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他只能不停地小声哭着重复:“……我不该骂你……求你别操了……我错了……老公……求你……”

 

……………………

 

L终于在月彻底哭哑、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时,才缓缓抽离了他的身体。大量混浊的淫水与透明液体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月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墓碑前的草地上留下一片湿痕。

 

月喘息良久,才勉强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子。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现在的模样,瞬间脸色惨白。

 

西装外套和衬衫被扯得不成样子:纽扣几乎全掉光了,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衬衫前襟被撕开一大块,露出大片被揉得又红又肿的胸乳,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和牙印。

 

西装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处,裤子拉链被扯坏了一半,勉强能拉上,但扣子已经没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与未干的淫水痕迹,穴口仍在微微收缩,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该死……”

 

夜神月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他先是颤抖着把西装裤和内裤往上拉,拉到一半就卡住,怎么也拉不上来。他只能用力往下扯衬衫下摆,试图遮住裤子拉链坏掉的部分。可衬衫也被扯得太严重,前襟根本合不拢。

 

他只好把外套披在身上,试图用双臂抱紧胸口,勉强压住敞开的衣服。可这样一来,胸前被玩弄得肿胀发红的乳头还是隐约可见,衣服皱巴巴的,领带歪得厉害,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疑。

 

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浓烈的性爱气味混着汗味,怎么洗都洗不掉。他试图用袖子擦去大腿内侧的痕迹,但淫水实在太多,擦了半天还是留下一片可疑的湿痕。

 

穴口深处还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东西从里面往外流,让他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怎么办……”夜神月站在墓碑前,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怨毒与羞耻。

 

这么晚了,松田他们肯定已经在到处找他。如果现在这个样子被看到,他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的场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成完美的优等生,值得被信任的可靠同事,试图让声音稳一些。可一开口,还是带着刚被操哑的哭腔:“……我只是……在这里悼念得太久而已……”

 

但他自己都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多么苍白无力。尤其是当他低头看见自己被扯坏的衣服、被玩肿的胸口,以及大腿内侧还在缓缓流下的可疑液体时,那种强烈的羞耻几乎要把他逼疯。

 

夜神月死死咬住下唇,眼底的恨意几乎要烧起来。L……你这个死变态……就算你已经死了,也要让我这么狼狈吗?

 

他最后只能用外套紧紧裹住身体,尽量把步伐调整得正常一些,一瘸一拐地往墓园出口走去。每走一步,穴口就隐隐作痛,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让他不得不时不时夹紧双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远处已经隐约传来人声和手电筒的光亮。

 

夜神月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今晚,他恐怕很难圆满地解释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了。

 

而L只是飘在空中咬着手指,一脸无辜地看着夜神月的一举一动,愤恨的抱怨,从未离去。

 

事实上,他可以决定自己是否在特定的人面前显形,但他也不想被除了月君以外的人看见呢,真是苦恼。

 

不如制造一些动静把那些人吓走吧……?生日在10月31日的幽灵这么想着。手电筒被抢走,人们四散奔逃,嘴里喊着“见鬼了”,却没见到任何一个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