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莫医生,我做了一个梦,你想听听吗?
朱耀星现在回想起,他和莫承威并肩走过的夏夜是一种漂白水浇灌过的白,静悄悄的,掉色的天空遮盖掉色的人类。
他衬衫袖子挽起一半,戴着最新款mp3,水红色外壳的。电流杂音与世纪初流行歌此消彼长。莫承威穿单薄白大褂,双手插兜,大步向前。
好啊。莫承威愉悦地回答。
朱耀星说,暮坪一中高中时期,富二代少年爱上了校医莫医生,俗套的爱情故事。
梦到底是梦,看不真切。偏偏莫承威的脸含着情烧穿这幻觉,像猛然闯入死水的一尾红金鱼,片刻离去,惊起余波圈圈绕。
17岁的少年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朱耀星喜欢坐最后一排,老师看不清他的小动作。他不读书,爱翘课,在暮坪市街道浪一天。朱耀星讲到这里,自嘲如一颗颗腐烂的结石从心头挤出来,再从嘴里吐出来,酸得倒牙。
莫医生,你看,我像不像朱耀星?在某个短暂虚幻的梦里,那些钱啊权啊,都是属于我的,我是真的富二代,没有人会把属于我的夺走。
幸福都是意淫出来的,可我还是觉得好幸福。
真是个有趣的梦呢。莫承威笑起来,眼睛弯弯。
这学期,朱耀星期中考试班排退步了二十名。爸爸昊成木气得把他电脑没收了。他便偷摸翻出学校石墙,上网吧玩。
网吧让人着迷,去过一次,当然要再去。
下午第二节课是数学,中年老登讲课听得朱耀星犯困,坐不住了,脚底抹油从教室后门闪出去。他做贼心虚,要是被那个爱管闲事的纪律委员刘箐橙逮着,他能比做太监还惨。
朱耀星站起来,眼睛紧贴在后门玻璃上望,确认那人没有发现自己。幸好,隔着好几行课桌人山人海,刘箐橙留给自己的只有埋在书本里的后脑勺。
穷酸装货,考试考那么高,谁知道是不是贿赂老师泄题了?朱耀星嘲讽道。
翻出学校,老旧的暮坪,火烤的夏日。
那时候大街小巷都在庆祝奥运达标赛夺冠。才下午,穿人字拖的男男女女已经搬来塑料凳,坐在烧烤架旁,叽叽喳喳。朱耀星跑过卖冰沙和猪肉火烧的小吃摊,买一瓶北冰洋,擦了俩擦鼻尖热汗。
绕过小吃摊,两排土房子从两侧朝里挤着,天空被吞噬到只剩一只蓝色半眯眼睛。朱耀星找到拐角处的巨大的娱乐会所灯牌,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下去。
负一层网吧里,看板大叔在低头摆弄豆腐块翻盖手机。朱耀星听着网吧的音响放《至少还有你》,从校裤兜里掏出两张皱巴20元钱。他们头顶有一串小葡萄大小的淡黄灯泡,照亮下方几块瓷砖的油污。
在隔壁嗦碗装泡面的溜溜声里,2000年的大砖块电脑咯吱咯吱启动。泡面快见底了,身着倒三角龙袍的像素小人从像素皇宫走出来,优雅转了一圈,头顶的对话框:“欢迎回家”。
这是象征朱耀星和莫承威情缘的游戏。
说是开放世界类,最大的功能却只有一群像素小人玩养成,盖小婴儿拳头样的小房子。附近山坡上种几块菜地,玩家除草播种收获,换取金币买衣服和房子的装扮。
莫承威不在线,朱耀星只能对着私聊对话框解忧愁。
“莫承威,刘箐橙真他妈讨厌,他说我昨天罚抄没写完,要放学后盯着我抄。”
“小吃街东边新开了家dvd店,据说有大尺度黄碟,我买给刘箐橙看怎么样?能把他吓死吧?”
无聊了很想抽烟,却撕开莫承威买的草莓味真知棒叼嘴里。
朱耀星是在暗恋莫承威的时候发现的。班上恋爱的男生都会送女朋友定情信物。富裕的送翻盖手机、mp3;普通的送大头贴相册、偶像剧周边。他也送过莫承威一个金镯子,但莫承威不要,学校不让戴。
一个月前,学生和校医开始交往的第三天。朱耀星灵机一动,去网吧下了个最时兴的像素小人游戏。他半强迫莫承威注册账号加入游戏,房子建在自己家旁边。说,住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像结婚,代替定情信物。
莫承威笑他幼稚,却暂停给长寿花浇水的动作,用校医室台式电脑把注册邀请码输了进去。初始装扮的寸头小人,跳出魔法鸡蛋,特效声叮铃铃,他降临像素王国。
“好啦,现在朱同学的愿望实现了。”
“我真喜欢你,莫医生!”朱耀星乐得真知棒都不咬了,用舌头顶到腮帮子那。腮帮子出现一只圆滚滚的仓鼠。他立刻操控像素皇帝去礼物商店,三十金币购置个豪华马车。马车停在寸头小人面前,新郎迎娶新娘。
莫承威上线的提示音响起时,朱耀星正在住宅后方悬崖边打怪。掉落的耗材都来不及捡,忙慌点开私聊。
“小朱呀,我新买的装扮好看吗?”兔子耳朵气泡弹出。它边框有一圈碎星在闪,像烈日下皇冠的宝石尖尖,售价十五金币。
朱耀星去他们住宅处转了一圈,只见莫承威的初始茅草房摇身一变,大号水晶城堡杵在草地上。二楼的椭圆形露台种着月季,胖乎乎的白兔探出头,鼻梁上架一副黑超。
“……不知道。”他明白,这是莫承威背着自己,把双人地里蔬菜瓜果都偷了卖,不然哪来的钱?
真知棒被牙齿剁成渣,连纸棍都被腰斩。幸好电脑屏幕糊得似蒙了油,不然他一定能看见自己的表情精彩。
偷菜贼似乎对受害者头顶飘来的六个点很满意,这才慢吞吞回消息,每一条都回。
“不太现实啦,小刘也17岁,跟你一样,黄片这种东西,青少年小男孩都看过不少吧?”白兔子把黑超往上推了推,月季花瓣扬在风里,纷纷散了。
“你先别着急告状,下次再逃课去网吧,还是谨慎一些哦?小刘说看见你上课时候溜出去了,他会告诉老师。”
“什么!刘箐橙他——”朱耀星卡壳。看到这,只觉身下铁皮凳子里长着个刺豚。他挪了挪屁股,那刺豚便翻个面,挺着毛辣辣的一后背刺,扎得他跳起来。右脚踩瘪别处滚来的矿泉水瓶子。
电脑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中。“是,小刘还说如果学校找不到你人,就说明你肯定去网吧了,所以我来这里了。”
什么?
报纸糊的墙上,几株下垂灯笼草一样缠在一起的灯泡,明几秒灭几秒,朱耀星的心跳也跟着起伏,急一下缓一下。比雷雨天还不安。
当莫承威从远处包厢钻出来时,朱耀星还在低头给刘箐橙作死亡笔记。刻薄,恶毒,小心眼儿,定让他下地狱,阿门。听到远处串珠门帘掰碎饼干一样的脆响,才鼓着气抬头。
莫承威走出串珠海洋,阳光在身后的塑料爱心打转。他没有穿印学校logo的白大褂,粉色衬衫袖口处,是一只秀气的腕表。绕过两人隔着的三排电脑,小声问朱耀星惊喜不。
自然是惊吓。朱耀星千计万计,就是没料到今天会被刘箐橙抓包,莫承威还来网吧找他。他又把头低下去,玩起校服领口的抽绳,心虚嘟哝:“莫医生,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莫承威没直接回答他,反而摸了把他大腿,神秘兮兮:“想不想在网吧试试?”他们先前做过几次,但都是在校医室。
朱耀星顿时心领神会,涨红了脸。校医没有医德,跟自己一样,也是个二流货色。他嗯嗯半天,心里拧成一股富贵结,磨蹭着把电脑关了,跟着那人往包厢去。
包厢在网吧后方,一扇干得起皮的红漆门与外面隔开。里面隔音一般,却干净整洁,还有个够两人躺的松软大沙发。
朱耀星先一步进去,犹犹豫豫地把自己放在沙发上,看莫承威跟后把包厢门带上,靠过来。这会安静了,他才发现莫承威衣服上有股好闻的皂粉香。
“准备好了吗?”莫承威坐朱耀星旁边,笑着去解他的裤子。内裤和红色校裤一起滑落,露出光滑的小腹,白得像丝绸缎子。
有小风往沙发旁的铁栏杆纱窗钻,震得网纱嘎啦响。没了衣物挡着,凉意像层冷浸浸的水没过皮肤,朱耀星都觉得要冻萎了。却眼见自己的几把翘起头。他摸一把,顶端湿润润。
莫承威支颐看着他,目光火热。
“没,没好……”性欲总是关键时候添乱。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朱耀星想不通。
他臊上加臊,羞得想藏起来。眼见空荡包厢没地方,便使劲把校服领子提起,高高盖过鼻梁,小脸缩里面,如躲回巢穴的小鸡仔。天敌是莫承威。
“今天进入贤者时期了?不想跟我做吗?”莫承威看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又问他做爱舒不舒服,朱耀星支支吾吾,直接把裤子从莫承威手里扯来,罩在头上,然后和尚闭关一样关在裤子里。
再问他,喜欢什么姿势,就抱着裤子往沙发对角挪,哼哼唧唧用鼻孔出气,不回答了。
即便如此,当莫承威掀起朱耀星头顶的裤子,小心地碰上他嘴的时候,他还是乖乖押直舌头,任凭那人进来胡作非为。朱耀星不会接吻,只能由莫承威在他身上忙活,自己闭上眼嘀咕着,快一点后是慢一点,瞎指挥半天。
朱耀星被亲得有点窒息,睁眼看天花板的水晶灯,蓝白色相间的方块。脏了,旧了,蓝色褪成灰色。他交叉着手臂去搂莫承威,卷那人及肩的黑发。
等他眼角滚出两颗泪豆,急得喊不要不要,莫承威才不舍地退出,找来纸巾帮忙擦。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小朱?”莫承威正对着他盘腿坐,拿纸拍拍半天,擦完眼睛又擦嘴,那有口水。
朱耀星欲说还休。此时太阳金灿灿,被铁栏杆切割,落在莫承威脸上,变成竖条奶油蛋糕块。他发现,莫承威在日光下面如冠玉,比蛋糕还诱人。
朱耀星嘿嘿一笑,飞速在莫承威裤裆上嘬了一口:“莫医生,希望学校不要发现你跟学生网吧包间做爱,这是我们的秘密。”莫承威都无语了,眯眼拍他脑袋。
窗外的风变细微微了,软和地挤进来,像一撮一撮槐花瓣舐着地面。忽然门外轰隆响,似乎是送货架倒塌。莫承威迅速帮朱耀星捂住耳朵。朱耀星把双腿大敞开。
朱耀星就着被莫承威压在身下的姿势,抓来他的腕表看。四点整,距离他们放学还有三小时。他有充足的时间,在刘箐橙做完值日赶到这里前结束回家。
虽然他只是猜测,但今天这么一遭,凭刘箐橙尿性,能跑遍所有暮坪市巷子去逮人。唉,痛啊。他摇摇脑袋,不想不想,快活要紧。
未成年的身体太不堪。明明还没扩张,朱耀星的女穴就黏糊糊地张开一条缝。缝是健康的水蜜桃色,里面软肉Q弹,不断泌出水。阴核也肿了,变得圆鼓鼓。莫承威把两片嫩唇瓣裹进掌心,认真地捂着,又像给儿童检查牙齿那样,扒来扒去,水声叽叽作响。
莫承威十个指肚都有薄茧,有些糙。伸进朱耀星的肉缝里时,他觉得跟舀了一勺绛砂刮没区别,要给自己干秃噜皮了。莫承威沿着湿艳艳的阴道往下探,深度差不多了,便曲着指节抠挖起来。
不知道触犯了哪个点,朱耀星只觉小电流腾一下,传遍全身,他被电得屁股都往上抬了三厘米,轻轻叫出来:“啊,莫医生,暴殄天物啊……”
发现莫承威被他逗得里面的手指都在抖,他才意识到有多幽默,自己也咯咯两声。
他到底是个17岁的少年,阴茎和女穴都没发育成熟,被莫承威这么轻拢慢捻一会儿,身体就熟成类似朱血的红了。下体不堪重负,晶亮的淫液越流越多,在沙发上聚成一小摊。如果外人窥见了,得以为是小孩溺了裤子。
朱耀星很快就迷糊了,无节制的咿咿啊啊乱叫。莫承威说他比小猫叫春吵,不怕外面听见?他才大彻大悟来,心虚地捂住嘴。
眼见朱耀星的女穴被开发得差不多了,莫承威才把手指抽出。不断收缩的软肉没了手指的纳入,痒个不停,跟遭虫蛀了似的。
朱耀星觉得莫承威很变态,竟然把裹着乳酸味爱液的手戳他脸上,又放他唇边,意思是让他舔。他才不要舔,眉毛拧一块,眼神委屈,快哭了。趁着莫承威愣神的功夫,又飞速变脸,鼓出两排犬牙在手指上咬两口。
“嘶。”莫承威抽回手,疼得抽抽。
朱耀星很得意,看莫承威白皙的手肿起来,几道齿印深深浅浅,像软面包陷了几颗奶葡干。他又佯装心疼的样子,把莫承威的手指攥过来,呼呼吹几口气:“哎呀哎呀,错了嘛错了嘛!”
莫承威倒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解裤子,把自己早已憋的发胀、硬挺着的阳具掏出,对准朱耀星的小逼:“看来小朱学坏了呀,让我猜猜,没偷看不少小电影吧?”
“没有呀?”朱耀星懵了。结果还没理解,就尝到了开膛剖肚的滋味。 因为莫承威腰一挺,整个插进去了。
他的小逼太小巧,那根不断抽送的阳具简直是一根热气腾腾的烙铁,还迸着火星子就来烫他。伴着滋滋咕咕的响动,他黏膜的褶子被层层撑开,绷直。他想,如果这时候往里塞一个放大镜,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橘络一样的小细血管,红得盛过杜鹃花。
“啊!啊啊啊……”这下朱耀星被操得叫床都困难了,小心翼翼捂着小腹,生怕被捅穿。
莫承威的动作越来越快,深紫色的巨物不断拔出又撞入,连那一对巨大的囊袋都要塞进去似的。等顶上朱耀星隐秘的宫腔口,朱耀星的阴唇已经被磨得肿起来,圆鼓鼓的像一对嫩藕,特别疼。莫承威却坏心眼地弹一下,他直接簌簌落下泪来。甜香的爱液开了闸,似乎永远流不尽,一股一股从他们交合处涌出。
17岁的少年根本承受不了这么激烈的性爱。那个退化的子宫跟个小豌豆夹一样,薄嫩的小口连手指都含不住,又怎么吞下硕大的阳根?莫承威偏要撒了欢地撞,囊袋抽打在屁股缝,噼噼啪啪。那条水润润的缝都浸上艳色了。
朱耀星只觉肠子里翻江倒海,像在呕吐。很快,可怜的宫腔就被完全打开了,软肉颤微微地外翻,又严丝合缝卡着阴茎,贪婪地进食着。
朱耀星哭得顺不来气,恍恍惚惚,只能任凭莫承威把他的腿折叠抬高,把淫乱不堪的女穴暴露给施暴者。他甚至有种错觉,会被子宫连着几把,干死在莫承威身上。
莫承威又把他的校服上衣卷到下巴下方,爱抚他的两颗小乳头。小乳头还没揉搓就有点烫了,热乎乎地窝在莫承威手心。莫承威伸出滑溜溜的舌尖,不紧不慢地舔。
朱耀星被舔得直挺腰,想躲又躲不掉,只能嗯啊地往前送。不一会儿,那两颗干瘪的乳头就像发酵了一样,肥得能挤出汁。莫承威在逗弄上面的同时也不忘加速冲刺。爱液飞溅,如乳酸味汽水泼出来,空气腻腻歪歪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耀星完全意识模糊了,只能不受控制的发出几个高亢崩坏的音节,怎么捂嘴都捂不住。口水像蛋蜜那样,涂满了他蜜糖色的唇,泛着莹汪汪一圈光,别提有多色情了。舌头也从唇边耷拉下来,显然是被玩坏了。
他的身体随着莫承威的动作起起伏伏,一个猛冲,竟滚到了沙发边缘,险些着要掉下来。老旧的包厢沙发不能承受两人拔山举鼎的动作,吱吱咯咯响个不停,发出令人胆颤的晃动声。
突然,朱耀星只觉得自己那根嫩笋似的的几把,被一股力大无穷的热流浇了一下,烫得酥麻到天灵盖。仔细一看,只见自己的龟头肿得红里透紫,大量精液涌出,那两个小囊袋都止不住地痉挛。
他这才愣愣地意识到,他被莫承威操射了,哇的一下干呕出来。鱼腥草味的浓精排干净了,他的几把却跟湿哜哜的旧抹布一样,怎么都硬不起来。可莫承威要在他的不应期操他,开始抓着那根蔫蔫的阴茎上下撸动。朱耀星眼前黑一阵白一阵,好不热闹。
腕表时针滴滴答答走着,不知转了几趟,莫承威的阴茎终于抽动几下,埋在朱耀星狼狈的子宫里射精了。朱耀星已经迷糊着去了好几次。白亮亮的汁液被压榨干了,只剩淅淅沥沥的残羹,不情不愿地从鸽子血色的龟头落下。
他的肚子酸得要命,膀胱也酸得要命,偏偏被大量莫承威的精液灌满了,高高鼓起来,里面种了个大西瓜似的。屁股更是直接被淫液淹了,给他个船桨都能划船。那个娇嫩的小穴,还一股股喷着水,精液和爱液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朱耀星大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以为终于结束了。可当他看见莫承威神秘兮兮地变出来的东西时,吓得膀胱一紧,直接失禁了。金澄澄的尿液流下来,羞得他不敢睁眼。那是一个小巧重工的银色钥匙,锈迹斑斑驳驳,掩着“校医室”三个字。
朱耀星知道,那是莫承威从他腰间系着的一串钥匙里取下来的,校医室的钥匙。
“莫,莫医生,你还有这种癖好吗?这这不太好吧……咳咳!”朱耀星干巴巴的笑,屁股更疼了,是有人进里面拿小刀剜了又剜。
莫承威没直接回答,意有所指地拿钥匙在他肿胀红艳的乳头上勾了一下:“这可是我新研究出来的玩法呀,小朱不想试试吗?”
紧接着,朱耀星便遭了新一轮酷刑。体感冰凉的钥匙像蛇腻子,窸窸窣窣地往他湿热的小穴里钻,沿着充血的黏膜一点一点挤进去。他小穴本就敏感,经过刚好几轮折腾,更是碰不得。
朱耀星被冻得哆嗦,却失控地夹腿,把那根钥匙和莫承威的手指吞得更深。当钥匙尖尖恶俗地刮上敏感点时,他又动情了,泻出不成调的呻吟。脚趾头也绷紧了,难耐地蹭着身后莫承威的大腿根。
莫承威还把这把钥匙当成阳具操他,不停地挤入又抽出,弄得朱耀星盛着精液的小腹又抽搐起来,清脆的水声晃荡,却是在葫芦瓶里封死的琼浆,啪啦啦地摇,一滴也晃不出来。
几缕淫丝被牵扯到了外面,覆盖朱耀星大腿根处淡黄的精斑,像小蜘蛛吐出的晶亮的丝。那淫丝也是淡淡的乳酸味。他小穴里还没消肿就又鼓胀起来,轻轻碰一下就疼,跟被肏烂了没区别。
莫承威甚至还把钥匙往他未闭合的宫腔口塞,一下一下刮着软肉。他刚才流出的精液和爱液一并物归原主了。朱耀星又疼得簌簌流泪了,呜呜咽咽地叫。
眼泪是盖住眼睛的泥糊糊。朱耀星望着天花板,蓝白水晶灯糊成无数影子罩着他。
朱耀星晕乎乎,眼皮往下耷拉。世界最开始是一条缝中白茫茫的光,随后变成羊水里的肉色。他听见莫承威唤他的名字,竟也似盛在羊水里那样,虚虚荡荡。
在他再次崩溃地被送上高潮时,沙发竟突然震一下,有个承重的弹簧滚下来了。他这才清醒,抬起莫承威放在他大腿的手,胡乱抹了一把脸。然后他发现,他热出的汗也流进了眼睛里,和眼泪混在一起。
“小朱眼睛都哭红了,像只红眼小兔子。不过现在没法结束呢,想哭会就哭会吧?”莫承威刚才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发现,这才做出心疼的样子,湿黏黏地亲朱耀星的脸蛋。
朱耀星被亲怔了,吸吸鼻子。看着莫承威乌黑的眼睛,眼泪却僵住了,像两枚钉死在铁栏杆窗上生锈的板钉,怎么都掉不下来。
*
朱耀星擦擦鼻子,别扭地转过头去。不知道是被夏夜的凉风吹着了,还是刚才讲的那个梦太羞耻。
当远处装饰过街天桥的彩灯由蓝转绿,水红色外壳的mp3自动切歌到下一首,《至少还有你》。莫承威把长发撩至耳后,踢了踢路边的石子。
“莫医生,你说我的未来会怎么样?盛星集团已经撑不住了,眼仙……”看着星星点点的绿色光,朱耀星突然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朱耀星很想抽根烟,却想起了草莓真知棒的味道。那种粉嫩嫩包装的棒棒糖,甜得齁嗓子,他从成年开始就不爱吃了,也没再吃过了。他在西装裤兜里掏了掏,摸出一盒未拆封的软中华。
他最近抽烟抽得比以往都要频繁,一天能五六盒下去。基本除了洗澡和睡觉的时候外,手里都握着一根点着的烟。
当丝丝缕缕的烟飘出来时,远处过街天桥的彩灯又变成了蓝色。朱耀星把烟含进嘴里。一股细细密密的钝痛却突然从嗓子里冒出来,疼得他弯下腰。他发现,自己好像感染了咽喉炎。
“不好意思呀朱先生,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只是个旁观者。”莫承威走了过来。拍了拍朱耀星的后背,接着说:“人的未来,只能掌握在自己手上不是吗?”
朱耀星看了看莫承威空空的手心,恍恍惚惚。这才意识到,莫承威从没给自己买过草莓真知棒。
那种能齁住嗓子的甜,也被密封在不存在的过去里。因为不存在,所以也不算失去,所以也不算可惜。一切的一切,只是小时候埋进土里忘记挖出来的许愿星瓶子,无足轻重。
朱耀星没说话,而是抬头望向街对面。此时他们散步到了全市最好的中学,暮坪一中的附近。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卖冰沙和猪肉火烧的小吃摊一个接一个点亮折叠灯。他腕表上的时间是晚上七点。一群十几岁的小孩背着书包叼着零食,叽叽喳喳从校门跑出来。他又重重地抽了口烟。
朱耀星突然想到,如果现在走过去,是不是也能看见17岁的自己和校医莫承威?
“莫承威,你喜欢过我吗?”朱耀星问。
天空没有下雨。他闭上眼,却感觉脸上湿湿的,雨滴像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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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睁眼。网吧包厢的铁栏杆窗上落了两只灰扑扑的小雀,依偎着互相理毛。
莫承威的脸贴过来,跟他鼻子顶着鼻子,呼吸热乎乎:“怎么了小朱,怎么突然发呆?”
朱耀星蔫蔫的,所以没马上回答。他把头向一边倾,靠在了莫承威的肩膀上。他由着汗津津的头发挡着脸,去数那两只小雀头顶的呆毛:一根、三根、六根。莫承威腕表上的时针沙沙作响,朝六点钟的方向一格一格挪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朱耀星小鸡啄米般在莫承威耳垂叨了一口,才嘟囔:“莫医生,我做了一个好奇怪的白日梦。什么蒋乘,大火……”
后来朱耀星回想那一天,还是会气得胸腔里生出好几座火焰山,把刘箐橙从盘古开天辟地到几十年后四世同堂的亲辈都痛骂一遍。
灰扑扑的小雀吓得飞走前,是重物砸在包厢门上的声音。红漆门当即被踹得凹进去一块。门锁咔哒一声响,弹开了。
刘箐橙手持一米长的棒球棍,撵着地上零零散散的木头屑。半敞的门外,掉着一根铁丝。他粗喘着气,把左肩的书包往上挎了挎。网吧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他吸附,抱着可乐和炸鸡乌泱泱围过来。
“原来你们真的在这里。”刘箐橙直勾勾盯着朱耀星和莫承威。
朱耀星顿时起了一后背密密的鸡皮疙瘩。
总之朱耀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簌簌穿好裤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内裤都来不及穿,飞速塞进裤兜里。那些湿热的爱液和精液从小穴流出,把裤裆濡湿一片,晕开一小块深色。
他伸直双臂,挡在正在汗颜擦抹沙发的莫承威面前,大叫:“刘箐橙你有本事冲我来啊,别动我男朋友!”
刘箐橙目光一沉:“你们什么时候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