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午夜,你又一次从纠缠了你几个月的噩梦中惊醒。
爆炸声似乎仍在你的耳边回响,让你惊惧交加,久久回不过神来,流了一床的冷汗。
几个月前,在一场爆炸案中,你失去了唯二的亲人。
其中就包括了你的哥哥,夏以昼。
虽然没有找到遗体,但是这样剧烈的爆炸,活下去的概率几乎为零。
哥哥,想到这个词,你就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从未言出口的悸动和憧憬,就这样随着一场意外化为乌有,往日所有的幸福点滴,如今都化为了一根利刺,将你刺的遍体鳞伤。
行尸走肉的几个月里,唯一支撑你活下去的念头,就是复仇。
然而今夜,你终于撑不下去了。
几个月不眠不休的努力,真相却仍是隐藏在一片迷雾里。
失去哥哥的那个伤口真实而血淋淋地横在心口,让你痛不欲生。
这世上的一切于你已然没有意义,因为你灵魂的半身早已被生生撕裂,如今只是一具空荡的躯壳在人间徘徊。
你只想要再一次见到哥哥。那个会温柔地摸你的头,给你做红烧鸡翅,笑起来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哥哥,而不是那个转过身,消失在一片血红中的身影。
离开人世的灵魂,要怎样才能再次相见。
在一片沉寂的黑暗中,你想到了几天前在邮箱里找到的那封信,信上刚好就写了一种招魂之法。
在子时,寻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上召唤之人的名讳,将这白纸折成一只小船。再取一碗清水,滴入三滴做法之人的眼泪,最后将那白纸船置于水中。
待纸船溶于水中,所召唤之人便会现身。
一开始你以为是个恶作剧,但那封信根本没有寄出地址,你去物业调了监控,发现根本没有人往你的信箱里塞过任何的东西,这份信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你的信箱中。
而你给陶桃展示信件内容的时候,她更是说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些莲花纹样。
那封信似乎真的不是一个寻常之物,那么上面所写的招魂之法,说不定真的能招出灵魂。
你之前并不是一个很相信鬼神之说的人,但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除了鬼神,又有谁能逾越生与死这道鸿沟。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诞生了,你决定按照那封信上写的方式作法,招回哥哥。
也许是太久没有好好睡觉,要疯掉了吧,你苦笑了一下,开始准备仪式。
反正,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你从近乎干涸的泪腺中挤出三滴眼泪,苦涩地想着。
如果不幸因此殒命的话,也算是和哥哥团聚了。
比起死亡,你更害怕的是连这最后的指望都不起作用。
纸船一点点地化在了水中,然而如你理智中所设想的结果一样,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这是好事,说不定这说明哥哥还没死,没有变成鬼。你强行安慰着自己。
然而泪水仍是不由自主地从眼眶中滑落,你在空荡的客厅中低声啜泣了起来。
“哥哥,哥哥……我好想你,你能不能来见见我。”
“求求你了,我真的好想你……”
也就是在这时,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你背后袭来,如藤蔓一般缓缓地侵袭着你,直至将你完全缠绕其中。
“莫要哭了,我来找你了,我最亲爱的妹妹。”
低沉而带有几分压抑着的兴奋的嗓音,在你的耳畔响起。
这正是你日思夜想的,属于夏以昼的嗓音。
“哥哥!”
你半是惊喜半是惊慌地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你梦牵魂绕的脸,只是面上多了些许你不认识的面纹,一头墨玉般的鸦发散在身后,身上穿着一套样式你从未见过的盔甲,竟是漏了大半个胸肌出来。
哥哥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从步入青春期后,夏以昼在你面前总是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哥哥看向你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模样,反倒是充斥着几分阴鸷,和一些你读不懂的情绪,看的令人心惊。
或许你的哥哥已经变成了恶鬼,马上就要捉你去冥府,将你关在里面,永世不能逃离。
但你无法抗拒,那熟悉的气息包围着你,几乎让你落下泪来。
“是哥哥不好,让妹妹难过了。哥哥应该早点来找你的。”
那对孔武有力的手臂温柔地环住了你,同之前的每一次并无半分不同。
这就是你的哥哥,你日思夜想的哥哥。或许,这只是个梦,是一个独属于你的美梦,即使梦醒后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你也趋之若鹜。
这是梦,所以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的脸红的要滴血,但仍是大着胆子将头埋入了夏以昼的胸前,而更令你感到快乐的是,哥哥没有推开你,甚至将你搂得更紧了 。
这温热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填满了你千疮百孔的心。久违的幸福的感觉充盈着全身,你再也无法抑制,将埋藏在心中的情思悉数倒出。
“哥哥,我喜欢你,不是那种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那种…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你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在挂在哥哥身上,意图将过去几个月所缺失的身体接触统统补回来,小脸在哥哥的胸口蹭来蹭去,一双小手也是不安分地摸来摸去,一会摸摸哥哥的脸,一会捏捏哥哥健硕的臂膀,甚至还胆大包天地轻触了两下哥哥的腹肌。
你只听得哥哥轻声嘶了一下,捉住你的两个肩膀,将你拉远了一些。他直视着你的双眸,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你的身影,如入幽冥之地。
“哥哥也喜欢你呢,那种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他愈发向你靠近了,那片薄唇几乎和你花瓣般的嘴唇贴在一起。
“哥哥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他竟是开始轻轻啄吻你的嘴唇,你从未和哥哥如此亲密过,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在这个世界上,哥哥最最心爱的人…就是你了”
“哥哥,那你之前都去哪了,这几个月我好想你。还有,天亮后你还会走吗。”
不知道鬼能不能见太阳,不能的话,你就把哥哥藏到卧室里。
“哥哥出了点意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过来见你。”
“明天早上,哥哥就要回去了。不过,哥哥现在有一个办法,能让妹妹和我永远在一起,妹妹要试试吗。如果成功的话,哥哥就再也不用走了,可以一直陪着你。”
你的大脑早已被夏以昼在你嘴中攻城略地的舌头搅成了一团浆糊,他这时候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都会点头称是,更何况他所说的正是你最渴望的事情。
得到了你肯定的回复,夏以昼便迫不及待地将你抱起,向卧室走去。
你迷迷糊糊的脑袋在被放到床上后终于清醒了一些,明白了这个你做法招出来的夏以昼,到底要对你做什么坏事。
你招他出来的时候实在太过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穿着睡裙,这下轻而易举地就被夏以昼剥了下去。
如今你身上只有一条内裤,柔软的小腹和小巧的乳肉都暴露在外,承受着夏以昼那肆无忌惮的目光的洗礼。
你从未在男人面前如此袒露,更不要说面前的人是你心爱的哥哥,在你最狂野的幻想中,和哥哥也仅仅是双唇的交缠,再往后想只觉得亵渎了哥哥。
如今你浑身都羞得发热,忍不住想用手遮住自己的双乳,却被夏以昼用一只手捉住了两个手腕按到了头顶。
你有些害怕,开始小幅度地挣扎,但夏以昼用两条健实的大腿将你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他如同野兽一般舔舐着你,从粉嫩的小脸,到纤细的脖颈,再到白嫩乳肉上的一点红点。
他用牙轻轻撕扯着那殷红的小点,时不时又吮上两口,如同一只已将猎物逼入死角的豹子,玩心大发,游刃有余地戏弄着已无处可逃的猎物。
你未经人事的身体怎么经受得住他如此对待,小腹发热,下身吐出一股蜜液,浸湿了小小的内裤。
夏以昼当然没有错过这个美妙的细节,他空着的那只手抚过你的小腹,滑到了你的下身,开始隔着内裤摸你的小逼。
你吓的要合拢双腿,但夏以昼的一条腿卡在你的两腿之间,迫使你不得不两腿大开任他玩弄。
夏以昼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内裤抚摸你的阴唇,时不时还会坏心眼地按压你的阴蒂,戳弄你的穴口。
这只手曾斩杀了无数恶鬼,但如今,夏以昼正用它做着他私心里这手最该发挥用途的事情--为自己最最心爱的妹妹带来无上的快乐。
“哥哥,哥哥,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你的下身像失禁了一样不断地流着蜜液,小小的内裤已经兜不住这么多的蜜液,流了不少到床单上,但淫水仍是源源不断得从你的穴口流出,誓要将这床变成一片莲池,好让你和哥哥痛痛快快地水乳交融一场。
“妹妹,别乱动,一会就舒服了”
夏以昼抚摸着你柔软细嫩的腿根,滑腻如同果肉一般的触感激得他下身硬得发痛,你如同小猫一般连绵不断的呻吟更是摧毁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将抵在你两腿中间的腿收了回去,你正以为他要放你一马时,他却猛地扯下了你身上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未待你反应过来,膝盖又重新将你的双腿抵开,带有薄茧的两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戳进了你下身那个小小的穴口。
夏以昼的手指灵活地探索着柔软的内壁,他一向极具探索精神,在这种事情上自然也不例外,长而有力的手指抚平了每一个褶皱,引得你的小腹一阵又一阵地发麻。
你完全抵挡不住这样的刺激,连声哀求哥哥别再往里去了,试图夹紧腿摆脱这种失控的感觉,结果反倒把他的手指吃的更深了。
在他按到某一块软肉时,一种你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席卷了你,伴随着一声尖叫,一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从你的小逼里喷了出来,溅湿了床单和夏以昼那身式样古怪的衣服。
“妹妹怎么漏了这么多水,把哥哥的衣服都弄脏了,”夏以昼痴迷地看着你,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欲望和贪婪,“该罚”
过量的快感让你整个人身子发软,早已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会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叫哥哥。见没有得到你的回应,坏心眼的夏以昼便自行选定了给妹妹的惩罚。
他松开你的手腕,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将又热又硬的肉棒抵在了你的花穴上,开始缓慢地磨蹭你肉乎乎的阴唇。
那肉棒刺激得你不住地往外流水,小穴空虚难耐,迫不及待地想要吞些什么东西进去。
“哥哥,哥哥,我好难受”你难耐地主动用屁股去蹭那根肉棒,不住地呻吟,听得夏以昼更为兴奋,胯下的鸡巴更硬了。
但他并未如你所愿,而是状似疑惑地问道:“妹妹哪里难受,你不说出来,哥哥怎么帮你呢”
你的花穴痒得要命,弄得你百爪挠心,恨不得哥哥下一秒就插进来。但自尊心使然,你实在是没法说出那些令人羞耻的话。于是你只能不停地夹着那根肉棒磨蹭,希望能获得那最后一点刺激,但毫无章法的动作只是让你的小穴更为空虚,蜜液更是流个不停,像是失禁了一样。
“我下面难受……”
“下面哪里”这样的回答并未让夏以昼满意,他更加快速地用肉棒去磨你的阴唇,时不时还会用柱头去顶你的阴蒂,将那蜜豆撞得都肿大了起来,刺激地你连连尖叫,但每当你要到达顶峰之际,他又会突然慢下来,将你从云端拉回来,弄得你欲仙欲死。
“我,我下面的小穴好痒,我想要哥哥操我,想要哥哥用鸡巴帮我止痒”你最终仍是抵不过欲望的侵蚀,遂了夏以昼的愿,说出了令你羞耻不已的荤话。
夏以昼温柔地俯下身去,给了你一个吻,夸了你一句乖孩子,然而下身那根狰狞的巨物却是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你从未被探访过的花穴。
才只进了一个头,你便受不住了,两条腿开始不住地抖动挣扎起来。这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样,过于狭窄的穴道完全无法容纳夏以昼那庞大的性器,你只感觉下体又酸又胀又痛,眼泪和涎水糊了一脸。
“哥哥,我疼,你出去…”你试图推开夏以昼,但你毫无力气的挣扎和含含糊糊的呻吟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让夏以昼将你锢的更紧了。
夏以昼一边温柔的吻去你脸上的泪水,一边轻轻抚摸着你的身体让你放松,“妹妹乖,忍一下,一会就舒服了,你现在夹得哥哥动都动不了,这让哥哥怎么出来。”
你稍微安心了一些,哥哥果然疼你,不舍得让你痛。于是你遵照着哥哥的指令,努力放松身体。渐渐地你的小穴似乎也确实不那么疼了。
夏以昼温柔地看着你,眼中的深情几乎要将你溺死。
然而在你以为他要退出去的时候,却感到身下袭来一阵比之前更盛的剧痛。
他竟然一下子将整根肉棒都完整地捅进了你的小穴,将你小小的穴口撑得发白,两个囊袋更是直直地抵在你的穴口。你只感觉身体几乎要被劈成两半,不住地呜咽求饶。
“呜呜呜…救命…我好疼…哥哥救我…呜呜呜”
然而夏以昼只是一边凶狠地啃咬你雪白的胸脯,一边用一只手揉捏你的阴蒂。
“妹妹乖,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然而做出的事情却是如此的残忍,下体一刻不停地在妹妹的小穴里抽插,一点都没有体谅刚被开苞的妹妹。
你虽然不住地挣扎,但在夏以昼面前,这点抗争如同蜉蝣撼树,他仍是坚定地用那布满青筋的肉棒开拓着你刚被开苞的小小花穴。
渐渐的,你的身体也适应了这个入侵者,痛感之外,快感慢慢地在下身累积,淫水重新开始流淌,你的叫声也逐渐从哭叫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听得夏以昼两眼发红,操你操地更用力了。
他的一双大手牢牢地抓着你的腰,狠狠地将你向他的鸡巴按去,你丰满的臀肉和腿根与他的耻骨不断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每次进去都会顶着他之前用手时发现的那块软肉弄,弄得你不住的尖叫,很快便到达了一次高潮,下身的花穴喷出了一大股蜜液,沿着你的大腿流下去,糊在了他的小腹和鸡巴上。
还没等你缓过来,夏以昼就开始了下一轮抽插。你尚且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激烈的快感几乎让你失去了意识,整个花穴都不受控的抽搐,小穴吸的夏以昼差点缴械投降。
“坏妹妹,从哪里学的,夹的哥哥差点忍不住了。”
夏以昼喘着粗气,强行忍住射精的欲望,往你小穴的最深处捅去。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仪式就可以完成了。
仪式完成了,就可以和妹妹永远在一起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激动地几乎发狂,猛地开始加速地去操你小穴里那个紧闭的肉环。
你意识到了他的企图,惊叫着向后退去,试图远离那根肉棒。
他并未阻止,而是笑眯眯着看着你,在你的小穴脱离了他的肉棒,以为就此逃脱极乐地狱的一瞬间,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道一下子将你按回了他的鸡巴上,直接给你的宫口操开了一条细缝。
你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两腿大张露着小逼躺在床上,任由夏以昼把你操的汁水四溅。
“妹妹乖,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夏以昼抱住你不住地诱哄,鸡巴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开拓着宫口那条细缝。
你已经被操的脑子一团浆糊,又痛又爽,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呻吟。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夏以昼吻的发红发肿的唇瓣里滑落,淫水也失禁一般地从你身下那张被操的殷红的小嘴里流出。
在欲望与本能的控制下,你竟也不住地用下身去贴合夏以昼的那根肉棒。
终于,一个深顶,夏以昼的鸡巴突破了那个小小肉环的阻碍,操进了他梦寐以求的小小子宫。
“妹妹,感受到了吗,我的鸡巴在你的子宫里呢,”夏以昼用一种兴奋到近乎病态的语调在你耳边轻语,“现在,我要射进去了。”
而你对此的回应是一个生涩的吻。
好喜欢哥哥,好爱哥哥,好想被哥哥操,被哥哥用精液射满子宫和小穴。
我生来就属于哥哥,哥哥也生来就属于我。
如果,如果能早一点说出来就好了。
想到这里,你差点又落下泪来。
夏以昼回吻住了你的唇,给了你一个深吻,与此同时他巨大的阴茎卡进了你肉乎乎的子宫,将浓稠的精液悉数喷了进去,而你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又迎来了一次高潮,抽搐着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淫液。
夏以昼松开了你,喘息着从你的身体中退了出来。
你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满身都是他啃咬舔吻出的的痕迹,一双眼睛哭的通红,瞳孔早已因为高潮失去了焦点。你的下巴和胸口沾满了涎水,两腿大张,小逼又红又肿,还在无力地伸缩,像一张一开一合的小嘴,混着血的浓稠白浆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上积了小小的一滩。
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夏以昼爱怜地拨开你粘在脸上的发丝,用手轻轻的合上你的双眼。
你又困又累,却仍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手脚并用紧紧地缠住了夏以昼,用肉体和肉体之间最原始而亲密的贴合,确认着他的存在。
肉体结合的欢愉所带来的幸福并未完全驱散那阴魂不散的恐惧,你好害怕明天一早醒来,发现一切只是一个梦,你的哥哥从未回来过,也永远不会回来了。
“睡吧,我的宝贝妹妹,哥哥以后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了,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半梦半醒间,你似乎听到了一声呢喃,伴随着一个轻柔的,落在脸颊上的吻。熟悉的气息和声音很好的安抚了你,在一片满足中,你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