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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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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9
Words:
2,42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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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udo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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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鸣御】Yes, I do

Summary:

如果心情好御幸会把拉环当作戒指,不等他说Marry me成宫就会大笑着说yes, I do。

Notes:

大概是关系别扭的两人,纠缠不清的前任(?)

Work Text:

一、
爱上御幸一也到底有什么好的,成宫把只抽了一口的烟掐掉,他甚至不会出于个人感情来制止我抽烟。这意思是御幸曾经制止过,但成宫只能从他的话中听出球团一军选手的立场。他说过不止一次:“鸣,你还没到二十岁,再让我看见你抽烟,我宁愿把手套烧掉也不会接你的球。”

也许其中有过私人感情吧,因为有那么几次御幸是笑着说的,他当时声音哑哑的凑过来接吻。想到这里成宫又后悔自己早早地把烟掐掉了。

“你真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身后传来声音,御幸背着训练包从门后走出来,“这里是走廊,起码去吸烟室吧。”

啊,原来一也已经不会再那么说了,成宫啧了一声,忍住把烟头往御幸身上丢的冲动。成宫选手今年二十七岁,再过三年就可以变成一个名正言顺的大叔。御幸选手明明和他同龄,看上去却已经迈入了那个人生档口——不是说外貌,成宫不怀疑这个人直到变得佝偻都会让自己移不开眼。

“你这就要回去了?生活太无趣了吧。”成宫完全能想象到球团训练结束后御幸的私生活,私密性大概到了可以直接拍成晚间Volg而不用剪辑的程度,因为那无聊得要命,也没有任何限制级内容。

虽然在被成宫短暂地横插一脚后,这个私密程度就上升到了GV的等级。

“是啊,显而易见我没有鸣那么受欢迎,今晚也有约会吗?”御幸问得漫不经心,就好像成宫没有因为在马路牙子上和某个新约会对象拉拉扯扯而上小报。

他又在用那种很熟稔的语气说话了,成宫每每被他气得要命却没办法发作——万一自己遂御幸的愿冲他发怒后,他就顺理成章的连装熟络都不再装了该怎么办。法律一天不规定结束不正当性交关系就代表断绝一切往来,成宫就会继续忍耐御幸的恶劣一天。

“如果我说没有呢?”成宫故意用暗示性的笑去瞥他,满意地看见御幸的脸色僵硬了一瞬,“今晚的档期完全空白,要去我那里吗?”

这个对话真熟悉,好像那次成宫终于越过红线,承认自己想要抱他。成宫满意地看着御幸逐渐绷紧的下颚,继续加码:“我把玄关边上的那个台面收拾清楚了,谁让你老说硌。”

按照惯例,接下来御幸应该去握他缩在口袋里的手,咬他的耳朵说“把家里收拾好再邀请别人去做爱才是本分吧”。东京的一月最冷,好在他们有两个人就足够抵御寒冷。因此总会在买套的时候顺便买冰啤酒。

进了门,成宫在玄关处就迫切地要去找御幸的嘴唇,御幸顺从地被他压在放钥匙的台面上,手里装着啤酒的袋子扔到一边,易拉罐咕噜咕噜滚出来。做完这一轮,成宫边捡裤子边捡啤酒,两个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如果心情好御幸会把拉环当作戒指,不等他说Marry me成宫就会大笑着说yes, I do。

——鉴于他们已经分开,以上情况都不会发生。这段关系甚至只能用“分开”,别的都显得过于正式了,他们还不配。

成宫预想他会变得窘迫,但御幸只是眯着眼睛笑,然后温和地呛回去。

“真遗憾,看你最近打击率不太可观,我以为至少在别的方面可以弥补的。”御幸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弯下腰故意在成宫的耳朵边吐气,“我送你怎么样?路上要不要再买瓶啤酒。”

听见这话成宫不敢置信地转头盯着他,耳朵都因为他的气音而快要炸掉。他控制不住地颤动睫毛,几乎要准备说好了。比起互相挨着说些没意义的嘴仗,他更想跟御幸说:去他的不正当关系,东京这么冷。

可惜成宫忘了御幸最擅长的就是给人一兜头冷水。

“噢对了,最近这么冷,你就别喝冰的了。”
这是对成宫出言不逊的报复,说完御幸得逞地看着他涨成红色的脸,后者努力把眼睛往上扬掩盖失望。

“不用了,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毕竟你这个年纪的人晚上八点就要去睡觉了吧。”

“好伤心,我们明明同岁。”看不出伤心的迹象,御幸笑嘻嘻地搂过成宫的肩膀。

“抱歉啊,等你老掉牙了我也只会是十八岁。”

十八岁时他们交集最深的地方是明治神宫野球场,也许当初该选养乐多燕子,成宫走神地想,神宫球场和御幸都是他割舍不掉的。

不太舍得扒掉御幸的手,就只好让他烦人地搭在那里。成宫突然很想笑,他们分明还在像两个放课后的高中生一样拌嘴,却已经不清不楚地来到了认识的第十四年。

笑不出来,最终他只是别扭地抽了下左脸。所以说爱上御幸一也到底有什么好,成宫从始至终都厚着脸皮,仗着多年的亲密关系霸占他除了训练外的时间。直到最后也没找到什么好处,更别说爱。

二、
成宫鸣究竟想要多少东西,御幸翻身看着身边人熟睡的侧脸,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的?

御幸从满身泥土的少年时期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当时这个答案很简单:鸣想要自己做他的捕手。御幸对此的回应也很明确:抱歉,不行。

在成宫面前保持底线不纵容他,是御幸和他相处的准则。自大狂毫不脸红地封自己为西东京王子时御幸憋住了没笑,而自大狂居高临下来邀请自己组成投捕时御幸却笑不出来。

拥有的东西是抓得更牢还是看得更轻,谁知道呢,就像成宫也不会知道御幸会在自己睡熟之后来玩自己的头发。从发尾到鬓角再到额前,最后手指划到他紧闭的双眼前,御幸把蓝色的眼睛想象成神宫球场无云时的天。

后来他们相比高中时长大了一点,成宫开始抽烟,好在他抽得不多,毕竟他的脑袋也装不下那么多愁。御幸一次次叫他把烟扔了,没想到一开始劝他、吓他用的是嘴巴,到了最后用的变成了舌头。

两人之间最先扛不住寂寞的是成宫,御幸不是完全没想到,反正当时鸣的眼眶红红的,手上抓他的衣服抓得死紧,好像御幸不松口他就不放手。能怎么办呢,来抱吧,御幸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打破对成宫的底线。

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夏天,转眼就到了冬天。还是学生的时候成宫就说最讨厌冬天,手脚总是冰凉不说,训练的时候肺里像有冰渣。但御幸直觉成宫其实不讨厌冬天,因为他总缠着自己说:一也既然是妻子一样的捕手就给王牌暖暖手啊——完全没有作为敌校ace的自觉,御幸算他哪门子的妻子或者捕手。

但自从他们搞上之后成宫就再也不说讨厌冬天了。东京的一月好冷,偏偏鸣一定要在做完爱后喝冰啤酒,御幸只好无奈地把套和润滑剂跟几罐啤酒装在一起,脸不红心不跳地拿去结账。

动了情的鸣麻烦程度加倍,御幸被他抵在柜子上时分神地想。鸣的那双蓝眼睛这个时候就会眯起来,还会像是覆盖着一层水汽,他从那缝隙里看着御幸的眼睛鼻子嘴,用嘴唇触碰每一处去确认御幸真的在这。每当他又犯了这种过度确认的毛病,御幸就受不了地咬在他肩膀上。

成宫的眼神本来就足够炽热,他好像永远都是十八岁,永远都站在明治神宫的投手丘上看左打席的御幸。御幸被他看着,感受却不同——他觉得自己是被鸣架在了那,他不是十八岁。

自从他们组了投捕,那个关于成宫的答案就悄然发生了变化。这次他想要的东西太大了,御幸叹口气把那归咎为自己纵容他的后果。还能怎么办,只好用成宫最喜欢的啤酒罐拉环问他是否愿意了。

他不满意,所以是哪里不满意,想要的哪样东西没有得到呢,御幸只好劝他别在一月的东京喝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