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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把这座城市浇得透湿，教师公寓的落地窗隔绝了外界嘈杂的雨声，只余下偶尔划过玻璃的水痕。玄关处的地毯上吸饱了水渍，那双湿透的帆布鞋被随意地踢在一旁。
浴室的水声刚刚停止，带着氤氲热气和沐浴露香味的空气弥漫在冷色调的客厅里。曹髦裹着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黑色真丝衬衫走了出来，那是司马昭扔进去给他的。
少年的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还在滴水的发梢洇湿了肩头的布料，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少年锐气的眼睛此刻被热气蒸腾得有些发红，却依然紧紧抿着嘴唇，死死盯着坐在皮质沙发上的男人。
“还在门口站着做什么”司马昭放下了手中的教案，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少年光裸的小腿上打了个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
“我的小网友，离家出走还把自己搞成这副落汤鸡的德行，若是让你学校里的老师看见，怕是要给你那位严厉的父亲打电话了。”
那并不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纯粹关怀，更像是一个猎手在暴雨夜捡到了一只瑟瑟发抖却还要亮出爪牙的幼兽。
司马昭并没有因为对方还是个高中生就收敛身上的压迫感，相反，那种成熟男性特有的侵略性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随着烟草味一点点渗透出来。
“闭嘴”曹髦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水珠顺着他的脚踝滑落，他抓紧了领口，脖颈扬起一个倔强的弧度
“是你让我来的，..我现在该叫你司马教授？如果你只是想看我笑话，我现在就走。”
司马昭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被这句色厉内荏的威胁激怒。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下来。男人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少年面前，手指勾起那缕还在滴水的湿发，粗糙的指腹擦过曹髦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走？外面还在下暴雨，你能去哪？”司马昭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少年紧绷的后颈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捏了捏，像是安抚某种炸毛的小动物，又像是在掌控某种所有权
“既然来了我的地盘，就要守我的规矩，我们要不要先算算你在网上大放厥词，和现在跑来求我收留这笔账？”
后颈被拿捏的触感让曹髦的身体瞬间僵硬，那种被掌控的威胁感顺着脊椎爬升。他没有后退，尽管在体型和力量的悬殊对比下，他显得单薄得像一张纸。少年的骄傲不允许他示弱，但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他此刻的不安。
司马昭没有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手臂一伸，直接揽住了少年的腰。这是一个极具力量感的动作，不容拒绝地将人带向了卧室的方向。走廊的感应灯依次亮起，尽头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并没有书桌和教案，只有一张宽大的床和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展示柜那里放着的并非书籍，而是各式各样包装精美却令人脸红心跳的小物件。
“别紧张，鉴于你是初犯，也是第一次面基...”司马昭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我给你一个特权。去那个柜子里挑一样你喜欢的，今晚我们就用那个...来帮你消消气，怎么样？”
玻璃柜门被缓缓拉开，内部柔和的冷光灯打在那些陈列品上，折射出一种暧昧不明的光泽。这里面的东西远比曹髦想象的要丰富且露骨：不同尺寸的硅胶制品，泛着冷光的金属扩充器，皮质的束缚带，甚至还有几条仿真度极高的尾巴。
对于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少年来说，这种视觉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曹髦觉得自己的脸颊在迅速升温，那股热意顺着脖颈一直烧到了耳根。他试图用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挑剔目光去打量这些东西，以此来掩饰自己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但他僵硬的背影和死死扣住衬衫下摆的手指完全出卖了他。
“怎么，挑花眼了？”司马昭倚在门框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的背影，语气悠然
“不用考虑其实用性，只要挑你觉得顺眼的就好。毕竟无论你选哪个，最后都会是用在...你身上。”
这句直白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曹髦的羞耻心上。他咬紧了牙关，不肯在言语上落下风。作为在网上能和司马昭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的网友，现实中的巨大落差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屈辱的挫败感，但他清楚现在的处境寄人篱下，且是自己送上门的。
那股少年特有的倔强让他强迫自己伸出手，指向了柜子角落里一个看起来体积最小，最不起眼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色的跳蛋，连着一根细细的线，看起来像是所有玩具里杀伤力最小的一个。
曹髦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但他还是迅速地把它拿了出来，像是那是烫手的山芋。他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淡且不屑，仿佛他手里拿的只是一块普通的橡皮擦。
“就这个。”曹髦抬起下巴，试图找回一点气场，尽管他眼尾的红晕还没消退
“既然是你让我选，那我就选个最简单的。你不会觉得这个太小儿科了吧？”
司马昭看着少年手心里那个粉嫩的小玩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下酒杯，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曹髦逼退到柜子边缘，退无可退。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少年，他伸手接过那个跳蛋，拇指摩挲过光滑的表面，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曹髦那双故作镇定的眼睛。
“最简单的？”司马昭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极近的距离传导过来，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掌控感
“曹髦啊曹髦，你还是太年轻了。有时候看似最无害的东西，往往最能折磨人...尤其是，当它的开关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
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攥住了曹髦的心脏。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错误在这个充满成年人算计的游戏里，他以为的安全选项，在猎人眼中或许正是另一种更有趣玩法的开端。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此刻在司马昭手里显得格外危险，像是一个即将被引爆的开关。
“既然选好了，那就去床上躺好。”司马昭拿着那个跳蛋，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动作轻佻却又不容置疑
“把这身湿衬衫脱了，我不喜欢我的床单被弄湿...除了被你弄湿以外。”
深灰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是一片等待被搅乱的深海。曹髦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像是灌了铅。他背对着司马昭，手指扣住湿透衬衫的纽扣，却因为寒冷和紧张，指尖一直在不听使唤地打滑。
那种背后有一道视线如探照灯般死死盯着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湿
冷的布料黏在背脊上，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紧致的背部线条，蝴蝶骨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两片欲飞却被雨水打湿的翅膀。
“转过去”曹髦终于解开了第三颗扣子，声音带着一丝干涩的沙哑，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盯着面前的墙壁，试图维护最后那一点可笑的尊严
“你是变态吗？盯着学生换衣服看，司马教授的师德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是司马昭坐到了床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他并没有如曹髦所愿转过身，反而叠起了双腿，那个粉色跳蛋的无线遥控器正在他修长的指间灵巧地转动着。
“师德是留给课堂上的学生的，而你现在是私闯民宅的小流浪猫”司马昭的语气平稳，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从容不迫，这种从容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恶劣
“更何况，曹髦，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别磨蹭，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不想让我亲自动手帮你撕下来的话。”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这句话击碎。曹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那件湿漉漉的衬衫扯了下来，随手甩在地上。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冷空气瞬间包裹了全身，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少年人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常年运动让他有着薄薄一层覆盖在骨骼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生机，并没有成年男性的厚重，反而透着一股青涩的韧劲。
只是此刻，这具身体因为寒冷和羞耻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在暴风雨夜里微微战栗。
床垫猛地陷下去一块，司马昭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床边。他伸出手，温热的大掌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曹髦冰凉的侧腰。巨大的温差让曹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只手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这么凉”司马昭皱了皱眉，手掌顺着少年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紧翘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上去，趴好。既然选了这个小玩意，我们就来看看，你那张总是能言善辩的小嘴，待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硬。”
曹髦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僵硬，耻辱感让他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带着眼尾都洇出了一抹生理性的水汽。
他咬着牙，膝盖跪上柔软的床铺，按照指令趴伏下去，脸埋在臂弯里，不想让身后的人看到自己此刻狼狈的表情。
那个粉色的跳蛋被塞进了他的手里，带着未知的震动频率，像是一个烫手的炸弹。
“既然是你自己挑的”司马昭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伴随着皮带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那是一种危险的前奏
“那就自己放进去。曹髦，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或者说，让我看看你有多需要这个收留。”
那个粉色的小玩具终究只是个短暂的开胃菜。
在曹髦还没来得及适应那异样的震动频率时，司马昭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是那个因为震动而瑟瑟发抖的背影太过诱人，男人直接抽走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东西，随手扔到了地毯深处。
紧接着，天旋地转。
曹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了起来。司马昭背靠着床头坐着，强行将少年两条修长的腿分开，按着他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种面对面的姿势让曹髦无处可逃，他被迫直视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以及那个已经蓄势待发的狰狞器官。
“这种小孩子的玩具果然还是不适合你，曹髦。”
司马昭的手掌滚烫，像铁钳一样掐着少年纤细的腰肢，拇指在那敏感的腰窝处重重按揉，引得怀里的人一阵战栗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哪怕你是第一次，我也没打算停下来，忍着点。”
没有过多的前戏，或许之前的那个玩具已经足够充当润滑的借口。
司马昭握着曹髦的腰，腰腹猛地发力，向上一顶。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劈开的异物感瞬间贯穿了曹髦，巨大的充实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和怪异的酸胀，让他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幼兽般的呜咽。
少年原本还要维持的倔强面具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在那张清俊的脸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水痕。
暴雨依然在窗外肆虐，却掩盖不住屋内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撞击声。司马昭并没有因为少年的眼泪而停下，相反，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一手死死扣住曹髦的后脑，迫使他低下头与自己接吻，另一只手则托着少年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挺动的节奏，一次次将那个单薄的身体重重地按向自己，直到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令人羞耻的拍击声。
“唔...痛...！哈啊...司马昭...你这混账...！”曹髦的手指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抓出了几道血痕，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被暴雨打湿的残叶，在风中飘摇
“慢一点...我要...我要坏掉了...！放开我！”
少年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反而像是一种变相的调情。
司马昭享受着这种猎物在怀中垂死挣扎的快感，他更加收紧了怀抱，让曹髦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剧烈跳动，频率逐渐趋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两人的结合处滑落，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坏不了，曹髦可是要立志做大事的人，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
司马昭咬了一口少年滚动的喉结，舌尖舔舐过那咸湿的汗水，动作愈发大开大合，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点
“别想着逃跑，今晚这间公寓的门已经锁死了。你就在这里，在我怀里，好好感受我是怎么收留你的。”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曹髦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除了紧紧攀附住眼前这个给他带来痛苦与快乐的男人，他别无选择。
那些平日里关于理想，关于尊严的宏大词汇，在这个充满了麝香气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求饶。
司马昭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这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年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抗拒，痛苦，到后来的迷离，失神。
他像是品尝一道佳肴般，放慢了些许速度，改为深而重的研磨。每一次碾过那个敏感点时，他都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年浑身一颤，内壁痉挛着绞紧，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眼睛此刻失焦地半眯着，眼尾通红，透着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艳色。
司马昭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肉体拍打，他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动作，还没等曹髦松一口气，男人便托着少年的臀部，直接就这样连结着的状态下了床。双脚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曹髦惊慌失措地收紧了双腿，像只考拉一样死死缠在司马昭的腰上，那处结合点因此被吞吃得更深。
几步之外就是那面巨大的红木边框落地镜。司马昭抱着人走到镜前，强硬地将曹髦转了个身，让他的后背贴上自己滚烫的胸膛，正面对着那面光洁如新的镜子。
镜中的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衣冠楚楚的男人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从身后侵犯着一个浑身赤裸、满面潮红的少年。
“睁开眼。”司马昭凑在曹髦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只已经充血通红的耳垂上，他的手掌覆上少年平坦的小腹，恶劣地向下按压，逼迫镜中那个被填满的身体展现出更不堪的弧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平日里那个清高孤傲的样子去哪了？现在镜子里这个被我干得合不拢腿的人，是谁？”
视觉带来的冲击力远比触觉更可怕。曹髦被迫直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津液顺着嘴角滑落。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清晰地从镜子里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那处红肿的穴口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性器，随着司马昭的顶弄而被带出透明的肠液和白沫。
司马昭看着镜中少年瞬间惨白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令人脸红心跳的艳红媚肉，然后再重重地捣进去。
镜面上随着两人剧烈的动作和沉重的呼吸，很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照出的人影也变得朦胧而扭曲，却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色意味。
“不...别看...哈啊...！不要让我看这个...！”
曹髦拼命摇着头，抬起手想要捂住眼睛，却被司马昭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这下他的胸膛被迫挺起，两点红缨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在镜子里晃出一道道残影
“司马昭...你杀了我吧...呜...你是魔鬼...”
镜子冰凉的触感贴上了曹髦滚烫的膝盖司马昭猛地向前一顶，将人死死抵在镜面上。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仿佛随时会碎裂。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曹髦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司马昭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暴起。
“杀你？我怎么舍得。”司马昭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他松开一直禁锢着曹髦下巴的手，转而沿着那条紧绷的脊椎线一路向下滑动，指尖带着粗茧，激起少年一阵阵战栗
“看看镜子里的你，你的身体明明在说喜欢...你看，咬得这么紧，还没射就已经流水了。既然这么享受，那就大声叫出来，让这面镜子好好记住你现在的浪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