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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领主们每次聚在一起开会都要分两次，一次是大家一起开 ，所有人汇报完了讨论完了，没有疑问了，要散会了，大家都非常心照不宣地有序离开，该干嘛干嘛。但是在会议室的自动门关上之后所有人又非常心照不宣地偷偷狂奔回会议室门口，一回生二回熟，没有疑问为什么同事们都要这样跑回来跟偷听一样趴在厚度相当于三个贝恩的含铅的门上，毕竟想吃瓜的心情大家都是一样的。领主的会议通常要开两次，而且必须是两次，因为有两个人会专门把时间留出来，等大家都走了之后大门关上监控掐掉，针对火星猎人的屏障打开，面对面一对一，开始吵架。
说是吵架似乎有点不合适，领主超人和领主蝙蝠侠是多年的搭档、盟友、共犯，一个负责杀一个负责埋的那种关系，但最近他们之间又微妙到每次开口跟对方说话都跟吵架没什么区别。每次领主超人要推行新政策的时候领主蝙蝠侠总会使用找茬式挑刺，十页的法案能整出百来页的修改意见，字里行间密密麻麻的写着“我不同意”。一次两次就算了，他每次都这样，于是领主超人理所当然的怒了，拍案而起又被领主蝙蝠侠怒斥故意损坏联盟设施。这下劝架的不劝架的都被请出去了，会议被分成上下半了，三个贝恩那么厚的大门一关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关门之后吵了什么内容，吵得有多激烈，总之吵完之后两人宝相庄严一左一右从门口走出，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去，但法案又畅通无阻地通过了，真是令人浮想联翩。
浮想联翩呢。
“我打赌今天要摔坏一只杯子。”领主绿灯侠说。
“他们之前已经摔过了。”领主女侠提醒他。
“柜子里杯子多得是，不怕多摔。”
“你们就不好奇他们每次是怎样和解的吗？”
说得众领主面面相觑，火星猎人正想提出他的观点，三个贝恩那么厚的门突然开了。
那么多人挤在门口一时避让不及，跟里面走出来的两人打了个照面。领主超人背着手飘出会议室，依然是面无表情，但是他说，“回见，蝙蝠。”
然后飘走了。
领主蝙蝠侠手里拿着新鲜的法案，瞥了一眼门前的好几个人，“干什么，我以为你们都走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领主绿灯侠看了眼会议室里面，一个杯子都没有摔，也没有什么损坏的家具或者电子设备，非常和平。
领主蝙蝠侠歪了歪头，把新鲜法案递给女侠，“快不是好事吗？我也不想在里面浪费宝贵的工作时间，你们没事找我的话我先回去了。”
然后他也走了，依然是跟超人走的相反方向。
领主女侠翻开那份新鲜的法案，没有任何修改意见直接通过了，领主蝙蝠侠的批语是“写得挺好”。
此时火星猎人才说，“今天卡尔比平时高兴。”
领主超人原本有几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机器人，负责并行处理棘手的事务，主要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但自从跟另一个宇宙达成协议后那几个机器人就基本不用了（还有更多的在围殴另一个超人时被打坏了），全堆在角落里吃灰，又被领主蝙蝠侠挖出来带回自己的蝙蝠洞。
于是当卡尔突发奇想要去拜访一下很久都没踏足过的蝙蝠洞时，一进门就看见布鲁斯站在电脑前，摊开手对着自己的复制品说，“手。”
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啪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放在了布鲁斯的手心上。
然后布鲁斯揉了揉机器人的头，说，“乖。”
卡尔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布鲁斯肯定听到了动静，因为他稍微侧了侧脸，目光没有离开面前冰冷的机器，语气倒是变得阴阳怪气起来，“怎么，之前有话没说完吗？”
“你倒是清闲。”卡尔冷笑一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不想跟我说话就躲在自己的小窝里拿我的机器人当狗训？”
布鲁斯挥了挥手，机器人木然地踏步离去，“那又怎么了，能帮我做事，还比你听话，省心。”
其实卡尔已经见怪不怪了，蝙蝠侠世界第一不知天高地厚，他想骂谁就骂谁，但卡尔的一贯忍让不代表他可以一直忍。布鲁斯向他走来，脚步仍然轻得像猫，走到他面前时伸出了手。
卡尔想都没想就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然后感觉不对，又撤了回来。
布鲁斯沉默了一瞬，他好像笑了，然后用伸出来那只手撩开披风跨坐到卡尔腿上。
卡尔什么也没说，他决定再忍一次，最后一次！
事后趁布鲁斯不注意把那个反应无比迅速的机器人销毁了。
其实他们的关系还算可以吧，除了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两三个月见不着人，见着了就是无休止的修改法案和互相给对方加班，其余时候还相处得不错的。
居然还能有多出来的时间吗？
我们不都是一天当三天用。
荣恩转头看向布鲁斯，后者在注视窗外的宇宙深处。火星猎人在心里说：哦。
我不知道你对‘不错’的定义是什么，但最近领主们都发觉你跟超人的关系变差了。
因为蝙蝠侠不会给予超人的决策完全的肯定，这是非常显而易见的答案，而自从正义领主掌控地球之后他们之间的摩擦只会一直增加，大概，或许，我们只是需要一点协商的时间。
你们需要的是心理委员、情感建议、和“如何跟同事和谐相处”训练营。荣恩在心里对自己说，布鲁斯转头看他，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不用，谢谢。
火星猎人擅长保持沉默，在心里也是，蝙蝠侠的心思很快又飘了过来。
有时候我要做的，就是给他想要的，卡尔会对我这种行为产生期待，从而继续忍让我。
你把领主超人当成什么了啊，领主蝙蝠侠你的思想有点危险啊。火星猎人再次保持沉默，领主蝙蝠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结束了这次心灵交流，转身走了。
自动门打开的时候卡尔正好走进来，他们擦肩而过，对视一眼，布鲁斯直接走了出去。
卡尔问荣恩，“他跟你说什么了？”
火星猎人低头看着领主超人超不经意离地一公分，这通常是卡尔有点愉悦的表现，更是加深了他对两位领主需要同事关系训练营的想法。
有时候，布鲁斯会给自己放一个小假。他都一天当三天用了，那就在这压缩的一天里再挤出一点时间，远离繁重的公务，远离无休无止的会议，远离自己的蝙蝠洞，也无伤大碍，因为人总是要出去走走的。
他去拜访闪电侠了。
另一个世界的正义联盟已经明令禁止正义领主私自连接他们的世界，相应的，正义领主也承诺不会干涉这边的局势。布鲁斯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的想法，但他还是会偶尔想过来看一眼他们的世界里已经不存在的闪电侠。
这边的蝙蝠侠知晓并且默许他打开时空通道过来短暂停留，蝙蝠侠之间也是会互相理解的。
沃利啃了一大口汉堡，说话含糊不清，“呃，感谢招待，韦恩先生？”
“你可以叫我布鲁斯。”布鲁斯窝在餐厅的室外藤椅里，搅拌着自己的咖啡，仰头看天。
今天天气不错，晴空在他们所在的小巷里只剩下一条细缝，但仍然阳光普照。布鲁斯挑选了一家低调但评价很高的汉堡餐厅，他们把店铺侧面的巷子用来当做露天区域。巷子虽然窄小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还摆上了一些田园风格的装饰和盆栽。
安静，隐蔽，适合聊天。
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他跟这边的闪电侠算不上很熟，请他吃汉堡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活动了。眨眼间沃利已经吃掉了第三个汉堡，布鲁斯的咖啡才喝了两口。
“布鲁斯。”沃利好像在适应这个称呼一样，“这也太怪了，我得在脑子里区分你和我这边的蝙蝠。”
布鲁斯出门时挑了一套相对休闲的西装，没戴领带，衣领解开一个扣子，看着就是出来玩的哥谭阔佬，反正这边的布鲁斯不怎么介意他顶着自己的脸短暂出现在街头。说实在，布鲁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搭配过自己的衣着了，当领主当的。
“我觉得挺好区分的，你甚至不需要我提醒。”他又喝了一口咖啡。
“怎么说呢，你们的气质还是不一样的。”沃利拿起了第四个汉堡，“为什么要突然请我吃饭啊？”
“因为我想。”
“好吧，你们这些阔佬，但你就这么过来了？领主的工作不是很忙的吗？”
布鲁斯耸了耸肩，“正义领主也是有法定假期的，我把我的年假用了。”
“竟然还有年假！”
其实他根本没想过请假，但程序总要走，前脚提交申请他后脚就走进了传送门，根本没管到底有没有通过。除了领主蝙蝠侠，其他人是禁止过来的，有意见也得忍着。
沃利似乎听到了布鲁斯的话外之音，“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扔下了什么烂摊子跑出来玩，那边的超人真的不会追过来吗？”
“怕什么，按照规定他不能过来。”布鲁斯往咖啡了加了一勺糖，继续搅拌，“超人还是很听话的，我叫他待着（stay），他就会待着。”
沃利眉头一皱，若有所思。
太阳西下，两边建筑的影子逐渐拉长，沃利含着一口汉堡仍在思考，抬头就看见白色披风缓慢飘扬而下，无声降落到布鲁斯身后。
于是闪电侠突然开始挤眉弄眼起来，疯狂示意布鲁斯身后的动静。布鲁斯拎着自己的咖啡杯，小指托着杯底，勺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他没说话，也没动。
卡尔飘浮在布鲁斯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休闲享受下午茶的两人，深红的双眼静静地扫描他们。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布鲁斯的后背，卡尔勾起冷漠的笑容，语气无比轻柔，“布鲁斯，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是你的狗？”
这是人能听的话吗，一个单纯蹭了蝙蝠侠一顿饭的闪电侠，突然觉得自己今天要被灭口。
布鲁斯没多大的反应，脸上甚至有淡淡的微笑。说真的，这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西装革履翘腿坐着一个神色淡漠飘在后面，像什么电影里的经典恶人组合。
“你过来干什么。”布鲁斯若无其事地对卡尔说，“你违反了禁令，现在我要给你擦屁股了。”
“前来逮捕领主蝙蝠侠，此事拥有最高优先度。”
“哦。”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快喝完了，“我犯什么法了？”
“散布针对领主超人的不恰当言论，擅自离开我们的宇宙，语言攻击领主超人，还要我一条条帮你列出来吗？”卡尔终于落在地上，一只手搭上了布鲁斯的肩膀，“你知道，我的容忍程度是有限的。”
“卡尔，你吓到沃利了。”
领主超人抬眼看向沃利，礼貌地向他点了点头，“你好，沃利，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呃，你好？”沃利喝掉了手里的可乐，他想跑了。
“别紧张，我只是来处理我们领主之间的事情。”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诋毁你的话，卡尔。”布鲁斯仍然坐着没动，“而且现在是我的假期，我想去哪没必要向你报备。”
“那是我好心批给你的一小时，现在你的假期结束了。”
“可我申请了两小时。”布鲁斯看了看表，“就算你只给我一小时，现在还剩三十秒。”
他的通讯器在震动，领主超人不请自来已经引起了这边的蝙蝠侠的注意，正在疯狂打领主蝙蝠侠的电话。卡尔将通讯器从布鲁斯的口袋里勾出，挂断。
咖啡终于见底了，三十秒也过了，总共就两小时现在还被压缩到一小时的年假结束了。布鲁斯把杯子搁在桌上，起身整理衣服，“我想我得回去了，沃利，有机会再聊。”
卡尔抓着他的手臂，传送门从他们身后出现，下一秒他们就消失了。
“好的……再见？”
一个闪电侠茫然地独自坐在巷子里吃汉堡，过了好一会儿才掏出通讯器接通蝙蝠侠的夺命连环来电。
蝙蝠侠早在领主蝙蝠侠出现在他们世界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但他们私下有不成文的协议，反正他的同位体只是来坐坐，看一眼闪电侠，很快就会回去的，所以他不会说什么。
但领主超人的出现一下子让蝙蝠侠把警戒拉到最高，他立刻向领主蝙蝠侠发出警告，但是没接通，再次拨打直接被挂断。
他按下另一个键，“克拉克，你马上去……”
屏幕里两个领主的标识突然消失了。
“B，怎么了？”克拉克在通讯频道对面问。
这就走了？什么也没干？就在这时闪电侠及时接通了电话，沃利带着一丝震惊一丝疑惑一丝茫然告诉蝙蝠侠，“我不知道啊他们好像吵架了！”
哦，那是他们的家事，但闹腾到别人的地盘上，别人就要追究了。蝙蝠侠冷漠地挂掉电话，告诉还挂在线上的超人，“你过来蝙蝠洞一趟。”
传送门开在中控室，因为从这里走最方便。卡尔随手将布鲁斯甩到一旁，按下封锁中控室的按键。
布鲁斯的腰撞到了控制台的边缘，扭头看见了小屏幕上挤得不能再挤的日程表，皱了皱眉。
“我很难想象你大费周章把我抓回来就是叫我加班。”
“当然没那么简单，布鲁斯，你被逮捕了。”
“那我应该在审讯室。”
“而我要工作，处理你离开的一小时里给我扔下的麻烦，我还得把你抓回来，把你关进审讯室有点优待你了。”卡尔走向布鲁斯，突然的逼近让布鲁斯下意识坐上了控制台。领主超人一手按着他的大腿，另一手从解开的领口探入，轻捏他的后颈，“你真是太会给我找事了，布鲁斯。”
“所以你抓我回来还是为了叫我加班，你看你离了我就不行。”布鲁斯低声笑道，双腕合并递到卡尔面前，“还等什么，少浪费时间了赶紧审问我吧。”
卡尔挑眉，也不多说，放在布鲁斯腿上的手往上，摩挲丝滑的布料，缓慢地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子，抽出皮带。他把布鲁斯的两只手腕紧紧绑在一起，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可能有点太结实了，皮带勒进皮肉，让布鲁斯轻微抽了一口气。卡尔扯开他的衬衣，恶劣地揉捏丰满的胸脯，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指印。蝙蝠忍住了声音，还往前凑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很稳，心跳也很稳，用那双永远充满审视的蓝眼睛注视卡尔。他总是那么冷静，卡尔捧起布鲁斯的脸，吻了上去，横蛮地撬开齿关，啃咬他的下唇和舌尖。贴在布鲁斯身上的手没闲着，绕到了背后一路往下，探入裤子中狠狠地捏了一把臀肉，然后觉得裤子碍事顺手撕了。
“……”布鲁斯在换气的空隙低头看了一眼，“你让我待会怎么从这里出去？”
“自己想办法，你不是很聪明吗？”卡尔将布鲁斯往前推，分开他的大腿，握住还没起色的阴茎没轻没重地撸动。布鲁斯发出闷闷的鼻音，脸上逐渐蒙上一层薄红，被捆住的双手握起拳头叠在胸前，有点像在祈祷。他的阴茎很快在刺激下充血硬挺，溢出透明的前液，沾在卡尔的手套上。卡尔的手退到底部，托起阴囊搓了搓，在布鲁斯开始张嘴喘息的时候在根部重重一掐。
“嗯！”
布鲁斯弓起腰，身体微微发颤，快感被截断让他难受地扭动身体。卡尔再次抚弄了几下，然后跟变戏法那样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金属圆环，“咔”一下扣在布鲁斯的阴茎根部。
冰凉的触感又让布鲁斯畏缩了一下，他稍微抬起身体看了一眼，双眼微微睁大。卡尔没管他在思考什么应对方案，指尖抵着会阴往下滑，单刀直入地捅进那个异于常人的细缝里。
布鲁斯是一个双性人，这个秘密被他保管得很好，以至于他作为布鲁西宝贝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竟然无人发觉。卡尔应当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因为蝙蝠只把这玩意展示给他看给他玩。他往里面插了两根手指，紧致的肉壁一下子吸附上来，炽热又湿润。
卡尔的拇指抵着还藏在软肉里的阴蒂，缓慢地转圈、按压，插进去的两指岔开搅动，粗糙的手套材质剐蹭敏感的肉壁。布鲁斯咬着牙，硬是将呻吟吞了回去，眼里倒是起了一层水雾。这时候他又不爱说话了，卡尔加大了手上抽插的力度，感到布鲁斯的腿夹紧了他，手指带出的淫水滴到了控制台的键盘上。他用力抠了一下已经挺出的肉核，布鲁斯浑身一颤，一大股水从女穴里涌出。
“操。”布鲁斯喘着气，终于骂了出来，“操，卡尔，别弄坏了我的操控台！”
他说得对，一会还要用的，坏了工作又要耽误了。卡尔扯着他手上的皮带将人拎了起来，按到了中控室的斜面玻璃上。
瞭望塔的中控室建在卫星大厅的顶部，从天花板下沉，上宽下窄像个扣在天花板上的盘子，由一圈向外倾斜的玻璃围绕，能清楚看到下方所有角落，大厅里同事们的动作一览无余。
当然，现在中控室处于封锁状态，玻璃也从双向变成了单向，里面的人仍然能看见外面的状况，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但对于一只全裸的手无寸铁的蝙蝠来说，宽阔的位于公共区域的中控室可比偏僻的审讯室带来的效果强多了。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布鲁斯感到不适，他们的好同事们就在下面闲聊，偶尔抬头看看中控室，这种暴露在注视下的情景会让蝙蝠紧张。
卡尔将布鲁斯的双手按在头顶，继续开发那口湿漉漉的淫穴。布鲁斯侧头看了眼下方，呼出的气息在玻璃上起雾，卡尔故意捏住肿起的阴蒂，用远超人类的速度搓动。
“啊啊……”布鲁斯顿时全身绷紧，沾了一层薄汗的皮肤透红，一条腿蹬在卡尔身上，然而没办法推开。快感使他双眼朦胧，心跳加速，黏腻又勾人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尽管他努力调理了回来，不让自己发出过多的声音。
“你喜欢这样。”卡尔不咸不淡地评价，伏低身体往布鲁斯的胸上咬了一口，得到一声急促的惊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会让你兴奋。”
布鲁斯知道下面的人看不见，但卡尔的话仍然让他羞耻地闭上眼，浑身燥热。肉穴忽然紧缩，挤出来的体液淋了卡尔满手。卡尔抽出手，把亮晶晶的淫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把布鲁斯翻了过去。
被进入的饱胀感还是让布鲁斯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卡尔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死死压在玻璃上，冰凉光滑的表面挤压胸前，把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他感到窒息，身体不自主地开始挣扎，卡尔抬起他的一条腿，用力往肉穴的深处顶去。
软肉被强硬劈开，又开始痉挛，轻微的撕裂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迅速在下腹。坚硬的玻璃将布鲁斯的两个乳尖磨得挺立红肿，他的性器被挤压在玻璃和自己的身体之间，已经硬得发疼，扣在底部的阴茎环嵌入柱身，堵住了强烈的热流。布鲁斯脚趾蜷曲，不安地扭动，迎来身后更为强硬的压制。身体里的氪星阴茎一下下撞击脆弱的宫口，岩浆一样的快感燃烧他的理智，他全身颤抖，肌肉因为无处释放和窒息紧绷着，嘴唇张开发出不成句子的音节。卡尔伸手擦了擦他的脸，他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已经一片潮湿。
“噢，布鲁斯，这就受不了了吗？”卡尔咬着他的肩膀，嘲讽道，“我看大家都挺好奇的，他们每次在我们开会的时候都在外面偷听呢，你说我要不要解除封锁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下面大厅里荣恩刚好走过，抬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布鲁斯瞳孔一缩，下意识开口，“不，卡尔，啊啊啊！”
龟头嵌入宫口，胀痛之后迎面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甬道痉挛着喷涌出淫水。布鲁斯的脑子空白了一瞬，又被肩上的疼痛拉了回来。
卡尔反复在他的皮肤上磨牙，按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感受身下的身体迎来又一次高潮，“我认为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你呢？你把我当成狗。”
“我没……那是，你自己说的。”
紧接着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感觉烧过皮肤，从外到内一直延伸，布鲁斯觉得下身要爆炸了。
“我，啊啊……卡尔，我要……”
“你要什么？”
布鲁斯尝试大口呼吸，泪水滴到玻璃上，“我……让我射……”
“哦。”
卡尔直起身，并没有赋予行动，按着后颈的手顺着背脊往下摸，拇指在下陷的腰窝打转，“你别忘了，这是一场拷问。”
布鲁斯咬紧嘴唇，发出闷闷的呻吟，不回话了。卡尔欣赏他的反应，又重重往里面一顶，手滑到仍是一条小缝的后穴上，挤入两个指头，“没关系，让我帮你。”
手指无视后穴的抗拒分开紧贴的肉壁，轻车熟路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布鲁斯差点跳起来，汹涌强烈的快感和尿意冲刷他的意志，又因为那个小小的金属环久久得不到释放。他的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液体从两个穴里流出，顺着玻璃的斜度往下流。卡尔不轻不重地抠挖那处凸起的肉团，同时狠狠地往子宫里操。宫口绞着龟头，不自主的收缩，正好将入侵物带到更湿润更温暖的地带。
“啊，啊！不行，会坏的！”快感的刺激加上剧烈的酸痛还是让布鲁斯叫了出来，被束缚的双手已经磨出了深深的红痕。卡尔没理他，稍稍抬起他的臀部以便操得更深，顺手把之前缴获的通讯器拍到布鲁斯的耳侧。
“没那么容易坏，你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卡尔打趣他，“你说，如果我是狗，那你算什么？”
布鲁斯喘着气，发出泣音，卡尔又在后穴里刮了两下，“说点有用的话吧，布鲁斯，说呀。”
“放手……”
“那可太没诚意了，你总是在这种时候又突然变得不爱说话。”卡尔将阴茎抽出，只剩下顶端留在穴口，被磨得殷红的阴唇微微收缩着，里面的汁水像缺堤一样涌出。他又用力捅了回去，直接插入到子宫里，同时用力按压已经肿起的前列腺。
“啊啊啊！”布鲁斯剧烈颤抖着，两个穴同时缩紧，像失禁一样不断往外喷水。他干性高潮了，快感一波接一波，让他失声大叫，“卡尔，啊啊，卡尔，我……”
“来，你说说。”卡尔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略为不耐烦地继续折磨饱受蹂躏的腺体，“你是我的什么？”
“呃啊啊啊啊！”布鲁斯摇着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我，我是……”
然后他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响声。
两个领主从他们的世界消失之后蝙蝠侠又不放心继续呼叫了几次，皆毫无音讯，于是他也没在这方面纠结很久，去改进传送装置以防万一了。
“你在这守着，如果有情况立刻告诉我。”他吩咐超人，后者郑重地点了点头。
“交给我吧，B。”
蝙蝠电脑有更完善的捕捉未知信号的功能，能瞬间发现任何入侵者的痕迹。他还没来得及在瞭望塔的电脑也升级一下，现在看来有这个必要。蝙蝠侠离开了他的蝙蝠洞，剩下超人坐在电脑前，吃着阿尔弗雷德给他的饼干无所事事。
屏幕上一片平静，克拉克随便按下几个键，不小心翻出了通讯记录。领主蝙蝠侠终究还是布鲁斯，不会莫名不接电话，一连串的未接通讯让克拉克感到不对劲。
要不再打一次确认一下吧，那边的超人思想极端行为也极端，虽然他们暂时和解了也别闹出什么事呀。想着克拉克按下了拨打的按钮，电话音响了几秒后，居然通了。
“……卡尔，我……”
“布鲁斯？”
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带着哭腔的喊叫从外放装置里传出，“……是，啊啊，卡尔，我是、我是你的婊子！”
什么话啊！！！
极具穿透力的话语在空阔的洞穴里回荡，克拉克顿时觉得自己从头到脚全熟了，手忙脚乱地按下挂断，按错了，对面还在传来哭声，最后他终于找到了（他认为的）正确的按键，用尽全力按下！
蝙蝠电脑发出“咔蹦”一下的响声，键盘冒出一小股烟，黑屏了。
安静了。
十五分钟后这个世界的布鲁斯急匆匆赶回来，“发生什么事了，克拉克，为什么突然断了信号？我的电脑怎么坏了？”
他看见他的蓝大个捂着脸，以跪姿飘在空中，耳朵和脖子都通红了。克拉克身后的蝙蝠电脑冒着烟，键盘凹下去一个大坑，一看就只有超级力量才能做到。
“克拉克？”布鲁斯走近飘浮的超人，揪他的红披风，“我刚才发现那边的通讯信号成功连接了，他说什么了吗？”
“他说，我、我……”克拉克支支吾吾的，捂着脸不敢看布鲁斯。
“怎么了，说吧没关系的。”
克拉克面对蝙蝠侠逐渐不赞同的目光，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大喊，“我是你的狗！”
“……哈？”
领主超人面无表情地扔掉那个无所谓的通讯器，也不管对面听到了什么，反正他爽了。布鲁斯趴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由于羞愤满脸通红，泪水糊了一脸，然而下身的肉穴仍在一下下地吮吸他的阴茎。于是卡尔也很慈悲地捞起他的腰，浅浅往子宫里冲刺几下，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的白精顺着布鲁斯打颤的大腿往下淌，卡尔皱了皱眉，拿起旁边桌上的大口瓶塞，也不知道这瓶子是什么时候留在那的，现在倒是给了他一个便利。他将瓶塞推进红肿的穴里，一直塞到底，将里面的东西堵回去。布鲁斯吸着气，难受地蹬腿，卡尔将他翻了个身，抚摸一直没能释放而变得肿胀发紫的阴茎，解开了扣在上面的环。
布鲁斯仰起头闷哼，卡尔轻轻抚弄他的性器，搓开沟壑抠弄马眼，另一手托起布鲁斯的腿，将硬挺的阴茎插进高潮后湿润柔软的后穴里。
“嗯啊啊……”
他的叫声变得嘶哑，像撒娇的猫，几次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无比，在抚摸下很快就射了卡尔一手。卡尔伏上前亲吻他，布鲁斯顺从地张嘴，抬腿勾着卡尔的腰。这次卡尔操得很慢，一点点地蹭过炽热的肉壁，感受压迫前列腺时的剧烈收缩。布鲁斯的性器在他手里软了下去，他再次撸动了几下，布鲁斯立刻全身僵直。
“不行，呜啊，松手……”布鲁斯挣开了亲吻，可怜兮兮地抬眼，“我不行了……”
“刚才不是求着我说要射吗？”
“人类、有种现象叫不应期，嗯啊……”
“可是你又硬了啊。”卡尔弹了一下再次挺立的阴茎，“再来一次，布鲁斯，你是蝙蝠侠你什么都做得到。”
说着他按着布鲁斯的胯加快顶弄的速度，布鲁斯发出抽噎，双手抵着他的胸，毫无作用。再次射出来比上一次要少，卡尔看着满手的白浊，随手抹在布鲁斯脸上，重重地插进肠道深处。
布鲁斯发出短促的尖叫，再次被操到高潮，不应期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喷出一小股带着白精的清液，接着是淡黄的尿液，滴到玻璃和地板上。他哭了，肩膀抖动着，把自己缩成一团。卡尔扳过布鲁斯的脸，拇指揉搓他的下唇，继续之前中断的亲吻。
主控室里全是性爱的膻腥，待会得彻底清洗了，卡尔严肃地思考，舌头舔过温暖的口腔。布鲁斯已经完全没力气了，他的双臂环着卡尔的脖子，被泪水沾湿的睫毛抖动着，细细地抽泣但无比乖顺。卡尔把他从玻璃上抱起搂在怀里，满意地享用他的蝙蝠，却突然听到轻微的“咔”的一声，然后脖子一紧。
布鲁斯拽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并且套到卡尔脖子上的皮带，贴着卡尔的嘴唇冷笑，“你这条得了便宜不卖乖的狗，吃饱了该说什么？”
卡尔注视着布鲁斯，感受正在抚摸自己脑袋的手，大大的蓝眼睛眨了眨，“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