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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Ōsama Game》

Summary:

All寅 國王遊戲

Work Text:

《國王遊戲》

宿舍的門才剛被推開,那種混著油炸鹹香的味道就瞬間飄進來。

「鏘鏘!今天晚上吃炸雞!」

徐彰彬嗓子中氣十足地喊著,他跟在方燦身後,兩個人手裡各提著幾大盒炸雞,方燦另一隻手則勾著一袋叮噹作響的啤酒。

「喔喔喔喔!看起來很好吃!」

韓知城本來還癱在沙發上滑手機,整個人彈了起來,鼻子猛吸了幾口氣,直接湊到桌邊,

「這家不是那天說要排隊很久的那間嗎?哥,你們今天很下重本喔?」

「既然要慶祝,當然得吃點好的。」

方燦把啤酒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金昇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語氣平靜:

「我去叫梁精寅。畢竟……今天的主角是他吧?」

他說完,轉身走向那扇門。

客廳裡的氣氛因為這句話微妙地凝固了一秒。

「這樣真的好嗎?萬一、我是說萬一……會不會行不通啊?」

李龍馥有些不安地絞著手指,透著一點猶豫,眼神在炸雞和那扇門之間來回游移。

「應該不會。」

李旻浩坐在餐桌旁,正慢悠悠地撕開醃蘿蔔的封膜,連頭都沒抬。

他淡淡地補了一句:「那孩子雖然嘴硬,但對『命令』這種東西,適應力一直都比我們想得要強。」

說完,他指尖沾了一點酸甜的湯汁,放到嘴邊抿了一下。

黃鉉辰坐在一旁,看著那盤在燈光下泛著金黃色澤的炸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今天晚上的炸雞……一定會很好吃。」

這話音剛落,金昇玟已經敲響了門,門縫裡漏出了精寅有些疑惑的聲音

:「喔?哥?你們叫外送了嗎?」

「來來來,快來坐,趁熱吃!」

方燦招呼著大家,客廳裡一掃方才那種微妙的緊繃,瞬間被熱騰騰的炸雞香氣和打鬧聲填滿。

一群人鬧哄哄地圍著小桌坐下,精寅被半推半就地塞進了最中間的位置,左右兩邊都被哥哥們厚實的肩膀擋得死死的。

「吶,要不要來玩點遊戲?」

徐彰彬嘴裡塞著塊雞腿,含糊不清地提議,眼神卻意有所指地往精寅那邊飄了一下。

「好啊好啊,要玩什麼呢……?」

韓知城興奮地搓了搓手,視線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Pepero Game?」李龍馥歪著頭提議

「太遜了吧哈哈哈哈!」黃鉉辰直接笑倒,擺了擺手

「那我們也玩不了真心話大冒險,大家都相處這麼久了,誰內褲穿什麼顏色都知道吧。」

「哎呀……那到底要玩什麼好呢?」

精寅吸著可樂,看著大家爭論不休,總覺得脖子後方涼涼的,好像有什麼陷阱正對著他張開。

李旻浩這時才優雅地放下手中的竹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緩緩吐出四個字:

「國王遊戲。」

「喔喔喔喔!這個好玩!」

韓知城第一個蹦起來響應,整個人興奮得差點撞到桌角。

「來來來來,先來製作籤,有沒有紙筆?」

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本筆記本,撕下幾張紙。
幾個人擠在一起,在那裡神神祕祕地又是摺又是畫,時不時還交換眼神。

精寅咬著半塊雞塊,看著這群哥哥們異常高漲的興致,心裡那種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

他看著桌上那堆被揉成一小團一小團的紙球,忍不住指著其中一顆:

「……這什麼?」

「這個啊,是決定通往天國還是地獄的門票喔。」

李旻浩伸手摸了摸精寅的後腦勺,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脖頸處,語氣難得溫柔,像是在哄小孩。

「國王遊戲啊,精寅。」

金昇玟把最後一個紙球摺好,隨手投進空掉的炸雞盒裡,

「簡單來說,抽到『國王』的人,說的話就是絕對的。不管他要誰做什麼,那個號碼的人都不能反抗。」

黃鉉辰在旁邊單手托著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精寅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唇,輕笑了一聲:

「雖然只有一晚,但在這裡,國王就是神。」

 

「欸,我抽到了!國王!」徐彰彬猛地把手裡的籤拍在桌上

「哇哈哈哈哈!彰彬哥你怎麼這麼厲害,第一把就中!」

「指定…一號和七號!」

精寅心裡咯噔一下,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指縫間夾著的那張紙條,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一個7。

他還來不及祈禱一號是個溫柔的人,徐彰彬那洪亮(且不懷好意)的聲音就響起了:

「咳咳,聽好了!第一道命令…七號去坐在一號腿上……然後,用嘴叼著炸雞餵一號。」

空氣安靜了零點一秒,隨後爆發出更猛烈的歡呼聲。

「哇,哥你真的很會喔!」黃鉉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眼神卻定定的看著梁精寅

「誰?一號是誰?」

方燦慢條斯理地攤開手掌,那張寫著1的紙條靜靜躺在他手心。

他挑了挑眉,身體往後一靠,雙手交疊在膝蓋上,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溫柔的笑容,目光直接鎖定了僵在原地的忙內。

「是我呢。」方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輕鬆,「來吧,七號是誰?」

精寅認命地舉起那張微皺的紙條,臉頰已經肉眼可見地竄上了紅暈,

「……是我。」

李旻浩在一旁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精寅慢吞吞地挪動腳步,

「唷,精寅啊,記得挑塊大一點的炸雞,不然燦哥可能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喔。」

在七雙眼睛的注視下,精寅咬著下唇,感受著全身上下的熱度,顫巍巍地跨坐在了方燦硬挺的大腿上。

方燦順勢扶住他的腰,手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精寅差點坐不穩。

「呀,快點啊,大家等著看呢。」金昇玟笑著,手裡已經準備好了手機相機。

精寅閉上眼,心一橫,低頭從盤子裡叼起一塊沾滿醬汁的炸雞,慢慢湊向了方燦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唔……」

精寅低著頭,齒尖小心翼翼地叼著那塊炸雞湊近。

方燦沒有避開,反而微微仰起頭,另一隻手扣住了精寅的後腦勺,強迫他不能後退。

精寅只能被迫維持著這個親密的姿勢,看著方燦在極近的距離下,就著他的嘴,一口、一口地把炸雞咬碎。

那種咀嚼聲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精寅甚至能感覺到方燦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鼻尖。

最後一小塊炸雞被咬走時,方燦並沒有立刻鬆手。他那雙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著精寅,接著,方燦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殘留的醬汁。

「多謝款待,味道……比想像中還要好。」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寅啊,你的臉快要燒起來了喔。」

「繼續,繼續!下一把!」

客廳裡的氣氛因為剛才那一幕變得異常燥熱。精寅被方燦舔唇的那個眼神勾得心慌意亂,正想趁著大家起鬨抽籤的空檔,撐著方燦的肩膀趕快滑下來。

「欸,梁精寅,誰讓你下來了?」

李旻浩眼尖,手很快地按住了精寅的肩膀,直接把精寅又壓回了方燦的懷裡。

「這局遊戲還沒結束,國王剛才只說讓七號餵一號,可沒說餵完就能走。」

金昇玟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晃著手裡的紙團,「繼續抱著吧。」

精寅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群落井下石的哥哥們,求救似地看向方燦:「哥……」

方燦沒說話,只是順勢收緊了扣在精寅腰上的手,手臂肌肉在精寅眼皮底下繃得很緊。

就在精寅想再次掙扎的瞬間,他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透過那條薄薄的運動褲,他感覺到自己正坐著的位置,似乎不太對

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硬度和熱度,正一寸寸地抵著他。

精寅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間屏住。

是他太緊張產生的錯覺嗎?還是……

他不敢置信地微微側頭看著方燦,卻發現方燦正神色自若地接過徐彰彬遞過來的啤酒。

「別亂動。」

方燦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嗓音啞得不像話,熱氣直接噴進了精寅紅透的耳洞裡。

「再來!這把誰是國王!」

這時,黃鉉辰發出了一聲興奮的高分貝尖叫,手中高舉著一張畫著皇冠的紙條:

「是我!我是國王!」

「三號…矇眼睛 然後五號在他身上一處塗蜂蜜 六號也矇眼睛 舔掉」

「喔呼!」

「鉉辰吶,你這傢伙平常都在看什麼啊?這命令也太……太讚了吧!」

「三號是誰?」黃鉉辰晃著手裡的紙條,一臉志得意滿的壞笑。

李旻浩慢悠悠地舉起手,「是我。」

「那……五號和六號呢?」

精寅坐在方燦腿上,心臟跳得很快。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輪抽到的籤,整個人瞬間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了。

「我是五號……」李龍馥笑著說道

「我是六號。」精寅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來,三號和六號,先把眼睛遮起來。」

不知道從哪找來兩條乾淨的黑色領巾,一邊一個,動作俐落地先幫李旻浩繫上,接著走到了精寅面前。

「哥……」

精寅有些求饒地看著方燦,但方燦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甚至還惡作劇般地往前頂了頂,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語:「去吧,國王的命令是絕對的。」

當視覺被黑色領巾奪去的那一刻,精寅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聽見李龍馥旋開蜂蜜罐的聲音,聽見濃稠的液體流動的聲響。緊接著,他聽見李旻浩發出一聲低沉的輕哼,似乎是那冰涼又黏膩的液體觸碰到了皮膚。

「好了,塗好了。」
「六號,你可以開始找了」

黃鉉辰的語氣裡充滿了看好戲的興奮,

「不准用手摸喔,只能用嘴巴找。」

精寅在黑暗中被方燦輕輕推了一把,他踉蹌地往前挪動,直到膝蓋撞到了另一個人的腿。

那是李旻浩。他能聞到李旻浩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還有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甜得發膩的蜂蜜味。

「精寅啊,快點。」
李旻浩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因為蒙著眼,他的語氣聽起來比平時更加色氣,

「蜂蜜等得都流下去了。」

精寅顫抖著湊近,當他的鼻尖觸碰到一片溫熱的皮膚時,他感覺到李旻浩的肌膚抖了一下。

蜂蜜被塗在了李旻浩的喉結上。

精寅腦袋一片空白,只能認命地伸出舌尖,在那片甜膩的地方輕輕舔了一口。

「嘶..」

他聽見李旻浩倒吸一口氣的聲音,隨後是周圍哥哥們瘋狂的起鬨聲和快門聲。在那片黑暗中,精寅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能聽見自己如鼓雷動的心跳聲,以及李旻浩因為被舔舐而發出的、那聲極其低沉的悶哼。

「好了好了,眼罩不能摘掉喔!下一局也要戴著玩才有意思。」

黃鉉辰壞笑著提醒,還故意走過去緊了緊精寅腦後的結。

李旻浩那邊的領巾其實早就因為剛才仰頭的動作鬆脫了。李旻浩根本沒有伸手去扶,而是任由那條黑布掛在鼻樑上方。

他現在正盯著面前一臉無助的精寅,紅透的耳尖和不知所措的嘴唇

「對,不能摘,摘了就沒意思了。」

李旻浩淡淡地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手卻精準地覆上了精寅撐在他膝蓋上的手背,指腹曖昧地摩挲著。

「來來來,別停下!下一局,籤筒過來!」

「這把誰是國王?」

「喔?」金昇玟慢條斯理地攤開手中的紙條,「看來這把……輪到我當國王了。」

他看了一眼蒙著眼的精寅,又看了一眼正對著他挑眉示意、顯然已經看戲看得很滿意的李旻浩,語氣平靜地吐出了下一個命令:

「上一局的三號和六號維持現狀,然後……兩個人,加入他們。」

「我要!」
「我也要,加我一個。」

「既然要玩,不如攻守交換如何?剛剛是六號舔三號,現在換大家對六號……」

「很不錯,這個提議非常有建設性。」

「欸……欸等等……哥哥們?」

精寅在黑暗中感覺到好幾雙手同時摸上了他的身體,有人按住他的肩膀,有人扣住他的手腕。

「梁精寅你別亂動,弄髒了沙發燦哥會生氣的。」

李旻浩的聲音近在咫尺,明明已經摘了眼罩,卻故意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未知的恐懼感。

「不是、等一下!唔……!」

精寅驚呼一聲,感覺到微涼的空氣襲上腹部

他的上衣被毫不留情地掀到了胸口以上。

緊接著,那種黏膩的觸感再次出現。

帶著一點壞心思,濃稠的蜂蜜慢條斯理地淋在了精寅的腹肌上。

「呀……真的長大了呢,這線條。」
「現在,大家可以開始享用了吧?」
「我開動了。」

精寅還來不及抗議,就感覺到好幾道濕熱的氣息同時逼近了他的腹部。

「等等……好癢!真的好癢……啊!」

精寅在黑暗中猛地挺起胸膛,那種黏膩的液體不只停留在腹部,他感覺到一絲冰涼緩慢地爬上胸口,淋在了最敏感的乳尖上。

下一秒,那裡被一股濕熱包裹。

「唔……!」

精寅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顫抖。那人似乎極其迷戀那裡的口感,舌尖抵著頂端反覆打圈,隨後又像是要把那裡的甜味全部搾乾一般,用力地吸吮了一下。

「不能亂動喔,精寅啊。」

聲音就在他耳邊,帶著溫熱的氣息和不容拒絕,「要是亂動,蜂蜜會滴得到處都是的……到時候,哥哥們就得幫你清理得更徹底才行了。」

「不是……我不玩了……嗚……停下來……」

精寅的眼眶已經紅了,生理性的淚水打濕了黑色的眼罩。他試圖併攏雙腿逃避這種過於密集的感官侵略,但這個動作才剛開始,就被兩股強硬的力量制止了。

「說好國王遊戲不能反悔的吧?」

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兩個人分別架起,動作粗魯卻溫柔(?。

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徹底打開,重心不穩,讓他只能被迫依附在身後人的懷裡。

「腿張開一點,不然大家怎麼分?」

韓知城乾啞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精寅感覺到有無數道濕熱的觸感在他身上各處點火,腹部、胸膛、甚至是大腿內側。

他像是被一群飢餓的狼圍捕的小羊,只能在那片令人窒息的甜膩味道中,發出無助又混亂的喘息。

 

精寅身上的最後一點遮蔽被毫不留情地剝奪,上衣被隨手扔在一旁,那條薄薄的運動褲也順著腳踝被扯下。

明明蜂蜜只淋在了上半身,但當那股濕熱、柔軟卻帶著強大吸附力的觸感包裹住他的性器時,精寅整個人像被電擊中,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啊……啊哈……不……等等……那裡、那裡沒有蜂蜜……唔!」

他在黑暗中劇烈地掙扎著,試圖逃離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但分開他雙腿的力量卻穩如泰山。

「有沒有蜂蜜,不是你說了算的。」
「哥哥說有,那裡就是甜的。」
「精寅啊,真不乖。」

方燦沙啞的聲音從正後方傳來,緊接著,精寅感覺到扣在他腰上的手向上移,一隻手強硬地捏住了他的下顎。

「嗚……」

精寅本能地想要搖頭,卻感覺到一個硬挺、炙熱且帶著危險氣息的東西,不由分說地抵住了他的唇縫。

「張開。」

命令簡短而充滿壓迫感。精寅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那東西就趁著他驚呼的空檔,強硬地頂開了他的齒列,直直地塞進了最深處。

「唔!唔唔..!」

口腔被瞬間填滿的壓迫感讓他眼淚奪眶而出,打濕了黑色的眼罩。

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身體下方正被某個人瘋狂地掠奪,而嘴裡也被另一個人佔領。

「這孩子……連喉嚨都在發抖呢。」

當最後那一波猛烈的衝擊撞進喉嚨深處時,他聽見方燦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隨後那股灼熱便不由分說地灌滿了他的口腔。

「唔!唔唔……」

強烈的異物感與壓迫讓精寅本能地吞嚥著,與此同時,他被過度開發的下半身也終於支撐不住。

最後一下,他發出一聲呻吟,身體猛地挺起,白濁的液體在那一瞬間失控地噴濺而出。

「呀……」

一聲帶著笑意的低嘆在精寅身前響起。李旻浩抬手抹了一把臉頰,指尖勾起那一抹白膩的液體,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摘下了精寅濕透的眼罩,讓那雙失神、滿是水汽的眼睛對上自己的眸子。

「怎麼射在哥哥臉上,真不乖。」

李旻浩的聲音輕飄飄的,讓人背脊發涼。他伸出舌尖,當著精寅的面,慢條斯理地舔掉了指尖上的痕跡,隨後手掌再次覆上精寅還在發顫的大腿。

「雖然你射了,但國王遊戲……還沒結束喔。」

方燦從後方鬆開了捏住他下顎的手,順勢在他紅腫的唇角親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還有人在排隊呢,精寅啊。」

「精寅,握著。嗯,對,就這樣……」

聲音在耳邊低低地誘哄著,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沈穩感。精寅的手被強行拉去覆上那處灼熱,掌心傳來的跳動感讓他整個人燙得快要化掉。

「張嘴……」

另一個命令緊跟而至,他還沒從方才的衝擊中緩過神來,嘴唇就再次被強硬地撥開。

「哈……這裡,緊得有點過分了吧?」

徐彰彬的嗓音因為興奮而變得粗礪,精寅感覺到那手指,正強勢地撐開了他的。一指、兩指……那種被異物強行擴張的撕裂感與異樣的飽脹感,讓他全身發抖。

與此同時,他的胸膛也被幾雙手不知疲倦地揉搓著,原本被吸吮得通紅的乳尖在掌心下,傳來陣陣麻癢與刺痛交織的快感。

「嗚嗚嗚!!!嗚嗚!」

精寅拼命地搖著頭,眼淚斷了線似的掉下來,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噓,別叫得這麼慘,遊戲才剛要進入正題呢。」

金昇玟俯下身,鼻尖親暱地蹭著精寅被冷汗打濕的鬢角,「大家為了幫你清理那些蜂蜜,可是很辛苦的……所以,精寅也要好好補償哥哥們才行,對吧?」

在那片混亂的空氣中,精寅感覺到一個比手指要強硬數倍的東西,正抵上了他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

「精寅,放輕鬆……等一下會變得很舒服的。」

精寅能感覺到,那種蓄勢待發的熱度正死死抵在那裡,磨蹭著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嘴巴換我了。」

金昇玟冷不防地開口,他伸手捏住精寅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來。

「唔……!」

精寅才剛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金昇玟就已經俯身壓了上來。不同於剛才那種粗暴的塞入,金昇玟的吻帶著一種清冷的侵略感,舌尖強硬地撬開齒列,在他口腔裡仔細地掃蕩、糾纏。

「嗚……嗚嗚!」

精寅的眼眶濕得一塌糊塗,他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被拆解開來的玩物,上半身被金昇玟的熱吻封死,腰部被牢牢扣住,而下半身則正被迫承受著另一個人的開墾。

「呀,看這孩子的表情。」

「精寅啊,你是想讓誰先進去?是他……還是我?」

那一瞬間,抵在穴口的那股強大力量猛地向內推進了一截。

「啊!」

儘管嘴被堵著,精寅還是發出了一聲變了調的慘叫。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酸脹與痛楚,讓他整個人猛地往上一彈,卻又被那幾雙結實的手給死死地按了回去。

「不準躲。」

「今晚,這裡每個人……你都要好好收下。」

精寅已經哭到嗓音都啞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在空氣中迴盪。

「休息時間結束了。」

黃鉉辰的聲音帶著沙啞的低笑,他的動作比起剛才更加乾脆。精寅被他一把抓著腰翻轉了過來,整個人被迫趴在沙發邊緣,腰肢軟塌,挺起的後臀在燈光下顯得紅腫,還掛著剛才那一輪留下的混濁痕跡。

「唔……啊!不行……太、太深了……」

黃鉉辰這一次完全沒有預熱,直接撞了進去。精寅的指甲死死扣住沙發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與此同時,他的下顎再次被捏起。下一個成員已經等在那裡,眼神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渴求。

「張開嘴,精寅啊。」

他現在的樣子簡直色氣到了極點:上半身布滿了凌亂的指痕和咬痕,白皙的腹肌上還殘留著黏膩的蜜糖,臉頰緋紅,眼角紅腫,嘴邊還掛著被過度索求後的涎水。

「來,看這邊。」

螢幕的冷光映照著精寅失神的臉龐,將精寅被哥哥抓著腰狠狠撞擊、卻還不得不努力吞吐另一個人那種混亂又淫靡的表情定格在畫面裡。

「笑一個……Cheese。」

梁精寅耳邊除了自己的喘息聲,就剩下那些黏膩的撞擊聲與哥哥們低沈的交談。

「額……哈……哈啊……」

精寅無力地趴在沙發扶手上,身體隨著衝撞節奏前後搖擺。他感覺到自己就像一塊被揉碎的麵糰,被這群人換著花樣地享用。

此時,客廳裡呈現出一種荒誕又色氣的景象。

一部分成員暫時退到一旁休息,手裡晃著半瓶啤酒,他們甚至開發出了各種惡趣味的玩法

「這瓶酒還冰著呢,精寅啊。」

帶著冰鎮霧氣的啤酒瓶口抵在了精寅滾燙且紅腫的乳尖上。

「嗚!啊!!」

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讓精寅劇烈地打了一個冷顫,原本被過度開發的身體因為極端的溫差而猛地縮緊。

後方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絞得差點失控,低罵了一聲,更深、更重地撞了進去。

「呀,看這裡,都要流出來了。」

韓知城蹲在精寅面前,饒有興致地看著蜂蜜混合著汗水與不明液體,順著精寅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他伸出手指,在半路將那滴液體截住,隨後惡劣地抹回了精寅的眼角,像是給他畫上了某種淫靡的妝。

「你們……嗚嗚……嗚哇!」

梁精寅埋在沙發墊裡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委屈。那種從小到大被這群人捧在手心疼、現在卻被這群人聯手欺負到底的落差感,讓他憋了整晚的淚腺徹底失守。

「哎呀,真的哭成這樣了?」

方燦看著精寅哭得一抽一抽的背影,眼底那抹濃稠的慾色終於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點心疼,但手卻依然霸道地環在腰上,沒有鬆開。

「是誰弄得最狠?哥幫你教訓他。」

李旻浩伸手撥開精寅汗濕的髮絲,指尖溫柔地抹去他臉上的淚水,但語氣裡那種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還能是誰,不就是你們這群人……」

精寅抽抽噎噎地控訴著,轉過頭來,那雙原本清亮的狐狸眼此時又紅又腫,嘴唇更是被親得慘不忍睹,看起來既可憐又誘人得要命。

「好啦好啦,不玩了,國王遊戲結束了。」

徐彰彬看著忙內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心也軟了大半,他拿過旁邊乾淨的毛巾,湊過來想幫精寅擦掉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蜂蜜和汗水。

「不玩了……?」

「最後一道命令…大家一起抱著精寅去洗澡,要洗得乾、乾、淨、淨,一片蜂蜜都不准剩喔。」

「欸?等一下……喂!不用全部進去吧!」

浴室門一關上,狹窄的空間瞬間被濃重的水霧與八個人的體溫填滿。

磁磚冰冷的觸感與熱水的衝擊交織在一起,對精寅來說,這根本不是什麼溫馨的洗澡時間,而是換個地方繼續的第二輪折磨。

「呀,不是說要洗乾淨嗎?你們在摸哪裡……啊!」

精寅被抵在淋浴間的牆上,蓮蓬頭噴出的熱水打在背上,卻洗不掉腰間那幾雙不安分的手。

「就是在幫你洗啊,精寅。」

「這裡不清理乾淨的話,明天會肚子痛的喔。」

金昇玟的話聽起來專業又冷靜,但他伸過去的指尖卻一點也不溫柔。他強行分開精寅已經站不穩的雙腿,藉著沐浴乳的潤滑,再次探入了那處紅腫的隱密。

「唔……哈啊……別、別在那裡……!」

精寅昂起頭,脖頸線條緊繃,水珠順著他的喉結滑下,卻被守候在一旁的黃鉉辰低頭吻去。

「手撐好,精寅。」

方燦從後方貼上來,寬闊的身軀將精寅整個人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他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惡劣地用自己那處隔著泡沫在精寅臀縫間緩慢地磨蹭。

「還有這麼多地方沒洗到呢……龍馥,蜂蜜是不是還剩一點在腿根?」

「嗯,我看看。」

李龍馥跪在精寅腳邊,在那充滿水霧的視線下,他並沒有用手,而是真的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精寅大腿內側殘留的黏膩感。

「我先出去了,這邊真的好擠……」

韓知城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有些喘不過氣地先撤出了浴室。

原本就不是為了容納八個人設計的浴室,此刻熱氣騰騰,連空氣都稀薄得讓人發昏。

「記得去我房間,床比較大。」

方燦對著外面交待。他沙畫般的嗓音在瓷磚的迴響下顯得格外厚實,眼神卻一刻也沒離開過眼前這個被水澆得濕透的小狐狸。

「精寅吶……真的好可愛呀。」

黃鉉辰看著精寅因為缺氧而微張的紅唇,「喜歡這個位子?嗯?」

他猛地一個挺身,撞擊在最深處的那一點上。精寅整個人猛地往上一竄,雙手只能無助地攀住對方的肩膀。

「啊!哈……不、不是……嗚……!」

「不是什麼?看你這裡,明明吃得很開心啊。」

李旻浩站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撥開精寅濕透的瀏海,露出他那張失神且充滿色氣的臉,手惡劣地在精寅的大腿外側狠狠掐了一把。

精寅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地獄。他被方燦橫抱起,濕漉漉地轉移到了那張絕望的床上。

當他在方燦房間被折騰到快要昏厥時,李旻浩卻慢條斯理地提議:「換個地方吧,去我房間,那裡的枕頭比較軟。」

於是,精寅又被抱到了另一個房間。

他的腳尖沒機會碰到地板,全程不是在某人的懷裡,就是在某人的身下。

他在客廳被按在桌子上,在玄關被抵著牆,甚至在走廊移動的過程中,還有人不肯撤離。

「嗚嗚……求求你們……讓我睡一下……」

精寅的聲音早就哭啞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充電座,而這七個哥哥則是輪流換班的電池。他們之中永遠有人是精神奕奕的。

「睡覺?那可不行。」徐彰彬結實的手臂將他翻了個身,「誰叫你是我們最疼愛的忙內呢?在國王沒說結束之前,你就得一直陪著我們才行。」

「下一局,換我去床上等你。」

「精寅,張嘴。對……真乖。」

「啊!不……別、別弄了……」精寅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身體劇烈顫抖。

「這可不行,精寅。」

「在太陽出來之前,你每一處地方都得被我們填滿才行。」

「喝點酒吧,喝完幾不怕了。」李旻浩旋開威士忌瓶蓋,

「精寅啊,是該陪哥哥們喝點酒了。」

李旻浩先是自己抿了一口,隨後直接俯身壓了下來,將帶著灼熱感的辛辣酒液,一口一口地渡進了精寅的嘴裡。

「唔……哈……咳咳!」強烈的酒精辛辣感在喉間炸開,精寅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現在更是透出粉色。

「呀,看這眼神,是真的醉了吧?」
「酒量這麼差,等一下被弄哭的時候,可別怪哥哥們趁人之危喔。」
「唔……頭好暈……哥哥……」

精寅無意識地嘟囔著,軟綿綿地倒在方燦肩頭。酒精讓他徹底放開了最後一點束縛,他甚至主動蹭了蹭方燦結實的胸肌。

當隔天正午的陽光灑進房間,精寅在幾乎要將身體拆散的酸軟感中醒來。腰部沉重得不像話,像是昨晚被車子來回碾過。

「嗯……醒了?」

身後傳來一聲慵懶鼻音。方燦橫過腰際,將他往溫暖的胸膛裡又帶了帶。

李旻浩穿著寬鬆睡袍,晃著咖啡杯:

「早啊,精寅。看來昨晚的遊戲,你表現得很讓大家滿意嘛。」

「……你們太過分了。」精寅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是在教你長大啊。」韓知城精神百倍地跳上床。這群哥哥們個個紅光滿面,和精寅這副隨時會散架的模樣形成了對比。

「鑑於昨晚大家發現你的體力實在太差,我們一致決定……」金昇玟宣佈,

「以後不用玩國王遊戲這麼麻煩了。我們幫你排好了輪班表。星期一到星期天,每天一個哥哥負責指導你。」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國王命令是絕對的。」

「而現在,全體成員……都是你的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