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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调转万福玛利亚号前往目标A的航程已经过了大半,格雷丝最后看了一眼导航系统,准备上床休息。就在这时雷达面板突然响起尖锐的警报,给刚抬起半个屁股准备离开的他吓了一跳。
“等一下,这是什么?距离我抵达目标A明明还有13天零17个小时……”格雷丝略显困惑地眯着眼睛检视屏幕上跳出的一长串的文字,“求救信标?”他没有预料到在这片星域中,除了他和那位来自波江座40星系的外星朋友之外,还有其它的访客。
他扫了一眼导航控制屏幕,又切去了雷达面板。可是声呐图像上什么都没有,计算机也没有像他第一次发现目标A那样响起语音提示。
先是遇到外太阳系的星际友人,现在又是在这鸟不拉屎的象限出现求救信号吗?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巨大的圆形太空要塞或者是长得像披萨刀一样的飞船在前面等着我?格雷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毕竟自从万福玛利亚升空之后,他遇到的怪事已经足够多了。他在密密麻麻的按钮中看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标着“发信器”的按钮,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了下去。
他打开了广域无线电。尽管他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宇航员训练,但是至少他的直觉和过往接触过的科幻小说和电影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呃……这里是万福玛利亚号,”他的声音有些迟疑,“你好?有人在家吗?”
无线电里只有来自宇宙深空的微弱杂音。
“如果我的船能收到求救信号,那就说明信号源就在附近……”格雷丝思考片刻,恍然大悟,“啊哈!我就知道!这是隐形飞船!所以不会显示在我的声呐上!”格雷丝有些兴奋地切换到可见光望远镜观察。幸运女神眷顾了他,很快他就在视野中看到了一艘尺寸比目标A还要庞大的船舰。平平无奇的船体看上去足足有3000多英尺长,宽800英尺左右。船首货仓向外敞开,船体大部分的空间都被空心货仓占据了,像个巨大的太空集装箱,只不过它的正前方有个巨大的开口。
这绝对不是普通飞行器该有的尺寸。这是一艘运输舰。
格雷丝看着眼前的船舰,激动的心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莫名的恐惧。他再次打开了刚刚收到的那条求救信号陷入沉思。它听上去和标准的求救信号有些不太一样,这更像是一种声波标向信号。每间隔12秒就会重复一次,仔细听里面好像还有杂音像底噪一眼混在其中。这不禁让格雷丝眼前一亮。
“计算机,帮我分离并且分析求救信号的音轨。”他说。
片刻后,计算机完成了分析。格雷丝咽咽口水,按下播放键。控制室里充斥着静电的噪音和嘶嘶的声音。但瞬间,杂音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尖锐声所取代,持续了几秒后,又变成了静电的噪音。格雷丝突然感到脊背发凉。他退缩了。
他隔着弦窗对着这个巨大集装箱若有所思。去他的,他有些叛逆地想, 我见过了噬星体,见过了τ星虫,还有一个会唱歌的石头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样的东西在等着我……
格雷丝在中央屏幕上调出燃料仓的信息,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τ星虫泄露危机让他损失了不少噬星体,但是剩余的燃料支撑他飞到目标A的位置还是绰绰有余。尽管他对未知的事物充满着恐惧,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他。“计算机,规划前往集装箱的最短路径。”他用可见光望远镜锁定好位置,飞快地在键盘上输入坐标后确认。
“路线已确认,”计算机说,“距抵达目的地还有5小时49分零13秒。”
真好。多少好歹还能睡一会。格雷丝一边想一边钻进了被窝。
格雷丝被计算机唤醒了,说明万福玛利亚号已经抵达目的地。他摸过放在枕头边上的眼镜,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经过一番简单的梳洗之后,来到控制室。
比起面前这个长达3000多英尺的船舰,万福玛利亚号在它面前简直小得像和救生艇。除了那四只早已发射的甲壳虫之外,船上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自由脱离船体的部分了(当然离心机除外),更别提什么能够把人送到其他飞船上的穿梭机了。
毕竟万福玛利亚号执行的是自杀任务,不是外外交任务。
格雷丝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导航面板,航程已结束的提示窗口在默默地跳动。他切换到手动控制模式,小心地把万福玛利亚号驶向这艘神秘的运输舰。
尽管这艘运输舰比万福玛利亚号要大得多,但是直接开进货仓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况且他也不能保证货仓有能和万福玛利亚号对接气密过渡舱)。格雷丝也对自己的手动驾驶技术并没有那么多的信心,艾德里安上的那次体验险些让他丢掉性命。他不想再冒第二次险,尤其是现在船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
他操纵着万福玛利亚号绕着运输舰飞了一圈。说来也巧,就在他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他看到了运输舰用来对接的位置。
他现在开始祈祷这两个气密过渡舱的舱门最好能够匹配。他也拿不准这艘运输舰到底是属于哪个星际文明的。这浩瀚宇宙的芸芸众生中,不是所有生命都像那位来自波江座40星系的朋友一样擅长制造各种东西。
出乎意料的是,万福玛利亚号竟然非常顺利地和这位神秘不速之客对接成功。
这样的巧合从概率学角度来看到底有多大?难道这艘船也是人类的造物吗?如果是的话它又为什么会同样出现在这距离地球11.9光年外的鲸鱼座τ星?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格雷丝的脑中,他不敢去细想这些答案。
他穿戴好太空服,做好出舱的准备后等待气密舱完成减压。
格雷丝登上运输舰,船上一片死寂,但奇怪的是维生系统还在运转,这里甚至还有人造的重力场,尽管他并没有在运输舰的外侧发现任何能够旋转的重力结构。
格雷丝掏出手里的设备开始检测:78%的氮气,21%的氧气,和少量的二氧化碳以及其他的气体。
“这里的大气成分和地球上是一样的!这怎么可能?除非这艘飞船是属于人类的!”他惊呼,“可是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另一艘人类的飞船?而且科技水平明显要高于我所在的地球。”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系列关于虫洞和平行宇宙理论,没想到他一直认为只存在科幻小说中的内容竟然照进了现实。
紧急供电状态下只有逃生窗口亮着微弱的指示灯,和走廊上时不时闪起的红色故障灯。格雷丝找到了舰桥,他试着恢复运输舰的供电系统,但是失败了。主显示屏上弹出的各种警告让格雷丝一头雾水,他又不是机械工程师,又怎么可能会明白“负载共用元件”和“十二号模组”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关掉了弹窗,打开飞行日志开始浏览——果不其然,这是一搜来自太阳系的,伪装成运输舰的科学考察船!
我们今天成功从太空站打捞回收了维兰德公司委托的物体,随行的科学官已确认这确实是维兰德先生一直在寻找的“完美生物”。
“完美生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尽管他早已脱离学术界多年,但他依旧忘不了那颗追逐真理的赤诚之心。这样的发现对于曾在地外生物学领域深耕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惊喜。
检测结果显示,实验体A0−25426的血液呈现强酸性,其主要成分为氢氟酸,及少量盐酸和硝酸;构成细胞膜的成分为聚四氟乙烯,该物质也广泛存在于骨骼成分中,可以有效防止实验体被自身酸性血液杀死。外骨骼硬度高抗机械压力强。研究证明,这是一种以氟为基础的生命形式。
“就意味着……这个实验体是基于烃基的生物。生命的进化并不需要水。”格雷丝呆在原地喃喃自语。多年来他那饱受同行嘲笑的假说,在这一刻突然有了意义。
DNA测序结果现实,实验体的染色体上除了记录了自身遗传物质的DNA片段以外,还存在未编码的空白链区域。实验体通过水平基因转移,能够复制宿主优秀的DNA信息,并整合进自己的基因中。包括并不限于宿主的身体结构、代谢系统甚至是个体智商。
“真是了不起的物种。”格雷丝忍不住赞叹不已。他接着往后查看日志。
今天实验体解除了休眠状态。实验体具有极强攻击性以及一定的智慧,经讨论后认定危险度极高。启动弃船程序。
这是记录的最后一条日志。格雷丝的心凉了半截,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所谓求救信号不过是个陷阱罢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根本不是什么能够证明他的假说的完美生物,这是一台杀戮机器,这是一个怪物。
它是异形。
或许选择登上这艘运输舰本身就是这个错误的决定。格雷丝决定起身返回万福玛利亚号。镜片的余光闪过一个巨大的黑影,他猛地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被检视的感觉始终在心中挥之不去,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背往下窜。
格雷丝加快了脚步,直到穿过生活区之后,格雷丝终于看见了它。
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双足直立,高大的生物棱角分明,全身包裹着漆黑的外骨骼,像黑色光滑的皮革。水滴状的头部被不自然地拉长,露出脊状骨骼,脸上除了洞开的嘴,看不出其他的五官特征。身后拖着长尾缓缓摆动,带着锯齿的边缘在空气中划过不安的弧线。
面对这样的完美生物,分子生物学家的反应速度当然比不上训练有素的军人。黑色的阴影向格雷丝扑来。格雷丝忍不住尖叫,但只觉肩上一阵剧痛。它的利爪穿透了格雷丝的宇航服,刺进他的左肩,将他死死钉在生活区的墙上。它歪着头,俯下身子凑近。尽管这个生物没有眼睛,但它好像在用某种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格雷丝。
格雷丝挣扎着用右手摸索挂在腰上的扳手,他使出全身力气砸向这个生物狭长的头骨。怪物收回了爪子,它没预料到自己的猎物还会挣扎反抗。
重获短暂自由的格雷丝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拔腿就跑,逃跑的同时还不忘了把目之所及的桌子、椅子以及各种杂物全部掀翻在地,好像这样就能逃过身后的追捕。
格雷丝沿着走廊一路狂奔,他的宇航服上破了个大洞,还有鲜血源源不断地从肩膀上的伤口涌出。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处理自己的伤势,顺便再给自己找一身轻便的衣服——穿着笨重的宇航服逃命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逃到了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里,墙上的暗红色的血迹和地板上诡异的腐蚀痕迹暗示着这里似乎是一切的起点——生物实验室。尽管空气中弥漫着散落化学药品刺鼻的气味和一丝甜腥的腐臭,房间里熟悉的工具和设备却让格雷丝感到了安心和活下去的决心。他脱下宇航服,开始检查自己的伤势。庆幸的是那个生物并没有对他主要的神经和血管造成损伤。
格雷丝拿起从柜子里找到的医用酒精给伤口消毒。火辣辣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为了不让自己呻吟的把怪物吸引过来,格雷丝咬住自己的手套,继续处理伤口。疼痛像涟漪在他体内荡开,失血让他感到有些头晕,他踉跄地撞到了墙边的生物安全柜。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他屏住呼吸,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聆听片刻,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声音之后才缓缓竖直身体。
简单包扎好之后,他在生物实验室的储物间找到了一件还算合身的连体工作服,衣服覆有特殊的涂层,看起来很结实。
就在格雷丝还在化学药品柜里检查有什么能够用来防身的东西时,那个身影沿着通风口像幽灵一样悄然出现在他身后。涎液沿着惨白的牙齿滴落在地上,发出粘腻的声响,飘来一阵淡淡的酸性气味。他不用转身也能知道,它就在身后。
冷汗从格雷丝的后颈渗出,血液在他耳边奔腾,他压低自己呼吸的声音和频率,缓缓转身。优雅的猎手压低身子,四肢匐地自下而上的看着他,修长又锋利的爪子刮擦着地板,令格雷丝浑身颤抖不已。
格雷丝在脑子里飞快地演算着逃跑路线,如果他能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去,翻到面前工作台的另一面,或许还能从紧急出口逃出去。
在战逃反应和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的动作很快——可惜还不够快。
格雷丝刚滑过半个桌面,漆黑的猎手就向他扑了过来,锋利的爪子抓住他的背部,结实的工作服像废纸一样被撕碎,在背上留下几道爪痕,血液像细细红线沿着伤口缓缓流下。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悬在格雷丝的上方。格雷丝想象着那些惨死在这生物手下的人——内脏从体腔里扯出,散落在尸体四周,血液淌满地板,空气中是挥之不去的腥味——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怪物只是俯下身子,探出内槽齿,贴上格雷丝的颈动脉,奔涌的血液令它格外亢奋。
格雷丝绝望地抓着工作台的边缘,试图摸索任何可以使用的工具,但面对这完美的生物,他的抵抗实在是微不足道。嶙峋的长爪扯过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压在冰冷又光滑的台面,潮热的呼吸凝结在镜片和桌面上,形成一层湿润的薄薄水雾,和额头上滴落的汗水混合在一起。格雷丝不明白为什么它现在还没有把自己撕成碎片。
怪物像摆弄玩偶一样把格雷丝翻了个面,新鲜的伤口重重压在坚硬的工作台上,在后背洇出一片猩红。锋利的尾刃在他连体工作服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口,细小的次颚缓缓从双颚中伸出,滚烫的唾液滴在腹部,他挣扎着憋出几声惨叫。
哪怕是再完美生物,也会遵循所有生物本能——浓重的唾液和急促的呼吸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是一头正在发情的生物,并且极度危险。
格雷丝很确信借着闪烁的红色应急灯,在它那漆黑高耸的柱状头颅中看见了自己惊恐的倒影。他的心脏像鼓点一样在胸腔狂跳不止,一切都异常的潮湿。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致命的荷尔蒙,激活了刻在它基因里的底层代码。眼前的怪物肉眼可见地更加焦躁
坚硬的尾巴沿着连体服的裂口探入格雷丝的内裤。尖锐的尾巴尖试探性地戳了一下他的尿道口,格雷丝吃痛地叫唤起来,尖端继续沿着柱体柔软的曲线游走,轻轻按压着腹股沟的肌肉,在他的褶皱间穿梭,在格雷丝的身上描出无形的线条,绘出幽灵般的路径——它在寻找某种东西。
它在寻找一个入口。
“……不不不。”格雷丝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拒绝接受这种可能。恐慌让他完全没有任何性欲,不用去看也知道自己下面现在软塌塌的。格雷丝拼尽全力挣扎着,抬腿试图踢向它的腹部,这反而给了怪物可乘之机,它握住格雷丝的脚踝,用另一只空闲的爪子把内裤撕碎,移除最后的阻碍。
尾尖碰到了格雷丝的穴口,那个怪物终于找到了通往身体的门户。几丁质的甲壳冰冷又坚硬,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强硬挺了进去,反胃的感觉瞬间达到顶点,格雷丝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他躺在怪物的身下咬牙切齿的低声咒骂,那个侵犯他的怪物只是发出低沉的嘶吼,更多的唾液从它阴森惨白的齿间滴下,沿着格雷丝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会阴处,和括约肌中渗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粘腻的唾液起到了些许润滑的作用,尾尖缓慢而又精准的继续深入。尽管还是十分生涩,但它还是抵达了之前无法触及的深度。灵活的尾尖左右缓慢摆动,直到格雷丝的肠壁被完全撑开。这条致命的武器很容易就能从内部将他一击毙命,拉扯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肠子在下一秒就要从体内被从内向外带出来。但它的动作却非常小心谨慎。看来这个怪物还想再多玩一会儿自己的新玩具。
“求求你……”格雷丝带着哭腔哀嚎,可唯一得到的回应只是让那条尾巴继续深入探索他的身体。棱角分明的尾节在他体内强行开拓,横冲直撞,无情地挤压他的腺体,摩擦肉质的内壁。格雷丝发现自己可耻地硬了。
尽管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但就在他被外形生物的尾巴强奸的过程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些许性快感。半勃的阴茎无意识地上下抽动,渗出了些许前液。这样的反应似乎激起了怪物的兴趣,后穴中满溢的感觉消失了,尾巴带着湿润淫靡的声音离开了格雷丝的身体,穴中混合着鲜血的粘液也被一同带出,淡粉色的体液从尾巴尖上滴落,沿着生殖器的底端一路向上,拉出一道优雅的线。
格雷丝松了一口气,但其实他的痛苦才刚刚开始。之前玩弄过他后面的尾巴现在缠上他的腰,将他从工作台上拽了下来。格雷丝尖叫着,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他用没有受伤的手臂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艰难地向前爬。他无处可逃。
利爪撕扯着岌岌可危的连体服,它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格雷丝下半身所剩无几的布料全部撕碎,冰冷的空气瞬间像面纱一样笼罩他汗湿的皮肤。他挣扎着想要掰开绕在腰上的尾巴,但这好像惹恼了这怪物,它收紧了力度,嶙峋的尾节压在格雷丝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勒痕。
怪物平整光滑的胯部裂开一道缝隙,探出一根漆黑的生殖器。柱体就像其他部位的外骨骼一样,带着相似的纹路,左右两侧各有一排球状的凸起沿着柱身向下排布,底部是一个膨大的结,漆黑粘稠的液体从流线型的锥状尖端渗了出来。
他被它压在下面,跪伏在地,锥状的顶部挤进他的臀缝,几丁质的尖端试探性地在入口滑动,摩擦着湿润的褶皱。下一秒,格雷丝感觉自己被贯穿了,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尺寸。外星生物贪婪地钻进他的身体,粗壮的器官并非为这种柔软的种族而生。他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绝望地用手指抠着船舱地板的接缝。内壁被附满恐怖纹路的生殖器强硬撑开,在他的体内搅动,然后又退了出去。格雷丝浑身颤抖,羞愧和震惊让他像猛吸了一口氨气,呼吸在胸腔中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洞口拉扯的感觉逐渐变成了锐痛,每往前推进一厘米,灼痛的感觉就越发强烈,直到穴口完全吞没根部那粗大的结。怪物腹部那冰冷又复杂的纹路贴上格雷丝的屁股,它完完全全地进入了他的体内。这似乎激活了它某种本能,格雷丝当然知道这种原始的本能存在于所有的物种之中——这是交配的欲望。
每一次猛烈的冲撞都加剧了肉穴被撕裂的感觉,暗红色的血液从狭窄的部位涌出。异形的利爪深深嵌入格雷丝的臀部,爪尖下冒出细密的血珠。更多的黑色粘液从外星鸡巴里分泌了出来,似乎起到了一些缓冲的作用,但面对如此巨大的尺寸,作用真的也就只有一点而已。尽管格雷丝的穴口吞吐着怪物粗暴进出的性器,布满凸起和纹路的柱身也在摩擦挤压着格雷丝深处敏感又脆弱的地方。除了最开始的痛苦之外,身体却贪婪地开始渴求更多。他弓起背部,紧紧攥着拳头,原本半勃的阴茎现在完全硬了。绕在腰上的尾尖不经意间轻轻扫过他的龟头,将他锁在这个充满兽欲的牢笼里。
坚硬的尾巴随后缠上了格雷丝的脖子,越收越紧。他发出湿漉漉的喘息,直到头晕目眩,再也喘不过气。他任由那个怪物在身体里驰骋,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就连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可怕的现实还是夸张的梦境,只能发出可怜又破碎的“嗯”和“啊”。欲望就像吸入肺里稀薄的空气,如此迫切却又遥不可及。格雷丝几乎完全无法思考,痛苦和快乐相互交融,让他彻底迷失方向。
缠绕在脖子上的尾巴松开了,格雷丝喘着粗气,发出下流又细碎的呻吟。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与他保持相同的节奏,开始迎合对方的律动。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这个外星怪物竟要将他推向高潮。
怪物突然发出低沉的嘶吼,根部的结也突然膨大,将穴口撑得更开,牢牢锁在他的体内。原本就肿胀不堪的内壁突然又增加了更大的压力,某个又大又圆的东西落在了通道的深处。格雷丝这才意识到这是它的卵。狭窄的洞穴并不能容纳太多乒乓球般大小的卵,它们不断挤压着前列腺,就在第四颗卵滑入体内的同时,格雷丝迎来了人生中最猛烈的高潮。剧烈收缩的内壁挤压着深处的卵和还插在体内的外星鸡巴,将他推向更加狂野的巅峰。眼泪和精液同时涌出他的身体,他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嘴里又苦又咸。他的意识被抛入无垠的宇宙,迷失在黑暗星空里。他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膀胱剧烈的抽痛让格雷丝呻吟着醒了过来。那几颗卵发育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此刻已经长到了差不多拳头般的大小。它们挤压着他的膀胱,强烈的尿意让他瞬间清醒。那个异形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来过。只有格雷丝无法合拢的肿胀穴口能够证明刚刚发生过一场完全不属于人类的交媾。他下半身一塌糊涂,黑色的粘液滴了一地,大腿内侧还有好几道暗红的爪痕。他变换姿势,体内的卵滑动了一下,腹腔的垂坠感也更加明显。
这感觉很奇怪,对它而言格雷丝不过是一个用来泄欲的玩物和繁衍的工具,但是格雷丝却对它产生了某种怪异的感情。或许是因为寄生在体内飞快成长的卵改造了他的身体,他竟然觉得内心有个巨大的空洞,无法被人填满,甚至有些开始怀念之前那粗暴的媾合。不知为何他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性器,或许是因为在它们在持续不断地刺激下,他又勃起了。
格雷丝用力握住自己的下体,缓慢地从根部开始向上运动。他的掌心贴着龟头在上面碾过一圈,之后再沿着柱体慢慢向下抹去。他轻轻用拇指搓揉顶端渗出的液体,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不要牵扯到肠道内的卵。
格雷丝张着嘴,眼皮微微颤动,手掌的的动作迫使他将下巴抬向天花板。他顶进自己的手中,指缝间沾满了前液。下体的快感和穴中不断涌起的压力交织在一起,一股酥麻的感觉席卷了他全身。融合了他的基因的新生命即将诞生在他的体内。
格雷丝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光滑且坚硬的卵滑过他的前列腺,他颤抖着绷紧脚背,最后一次将胯部拱起,结束在自己的掌心里的同时,第一颗卵也缓缓从他的括约肌中滑出,裹着黑色的粘液,落在船舱的地板上,体内剩下的卵也因为肉穴的痉挛而迫不及待地向外翻滚。最后一颗卵也成功排出格体外,他完成了分娩。肿胀充血的括约肌沾满粘液,像流着口水的嘴。
格雷丝虚弱地瘫在地上,等待着他体内孕育的新生命睁开双眼。可惜奇迹没有发生。四颗卵似乎在某个阶段停止了发育。格雷丝颤抖地爬起,心情复杂的看着地板上已经碎裂的卵。他收集起地上破碎的蛋壳,把它们放到实验室的设备里检测——它们确实整合了格雷丝的基因。他有些懊悔是因为自己鲁莽的自慰导致它们失去了生命。但事实并非如此,他们一直追求的完美生物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原因,异形的基因和格雷丝的基因结合的同时发生了致命的错误。他像刚失去新生儿的母亲,默默坐在DNA测序仪前流泪。
一股古怪的错位感涌上格雷丝的心头,他甚至觉得有些惋惜。为什么自己没有更早一点与这个生物相遇?它是让他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是让他穿越浩瀚宇宙信标,是让他抵达真彼岸的罗盘。它的存在证明他对外星生命的全部假设并非都是错误。
他毕生的学术追求终于在此刻找到了终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