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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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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9
Words:
4,41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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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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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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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

(岁望)悖逆者无赦

Summary:

小头产物,哥弟实在太阳间了想看点阴间的(不是)

是弟上岛后的一次界园行动,五结局打失败了,但是被岁的残识扣下来了。

然后就是朔壳+执白者一起双龙嘻嘻嘻
(但本质都是岁的意识x望),会有点贤王哥和望的回忆,一人论,本质都是朔望汤底(打tag防误食)

全是虚构,全是小头嘻嘻

Work Text:

“唉,就差一点,可惜了......”
“那再来一次吧博士。”
“好啊,诶等下?望干员呢?”
“该不会是去找易先生和绩先生了吧?”
“应该不是吧,肯定会和我们说一下的。”
“快去找易先生或梁先生问一下。”

嘈杂慌乱的声音远去,面前的水幕也随之消散,身体上的桎梏在一瞬间消散,几乎同时,先前最后一战累积的伤口便立刻反馈在了这具身体之上。
突然的剧痛让望的眼前一黑,身体踉跄了一下,却没有预想中跌倒在地的痛楚,有人接着了他,没等他抬头去看,冰冷的手掌便极为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从那冰冷的体温上来看,他几乎立刻猜到了是谁将他留在了这里。
“许久不见,真是狼狈啊,望卿。”
“诸般事情早已了结,一个残影而已,还胆敢冒充故人?”
他试着甩开那只冰冷的手,却也并不意外他的力气无法撼动其分毫,抬眼望向那双早已没有任何焦距的金眸,望蹙着眉,掌中凝出黑子,反手按在了面前不死心的残影的胸口。
“真舍得啊,明明是因你而死去的造物,你却连他的尸身都不愿放过。”
烟尘中伸出一只利爪,紧紧地钳住了他的下颌,因着巨大的惯性,望被这用力的一记推搡带动着直直倒在了地面,后脑磕的有些痛,披着那位曾经的贤王的躯壳,恶劣的残影露出了令他熟悉又厌恶的狞笑。
他很清楚他这一击根本不会对真龙的躯体造成任何伤害,他也并不会伤害这具身体,但他需要将这残影从这具身体里祛除,祂不配再染指这具身体,更不该顶着真龙的脸来对他做这种事情。

“他想见你。”
“在与最后一个他自己同归于尽的时候,他的剑尾上,还挂着一枚开裂的黑子。”
“真是难看啊,但作为我最完美的造物,我替他实现最后这微不足道的愿望,似乎也很合理吧。”
“你在侮辱谁?死过一遭,连残余的伥影都变得下作了吗?”
“急什么?生气了?我们在梦境里,我化成你的兄长时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啊?怎么?他比你那所谓的兄长更重要?”
他的挣动没有起到丝毫作用,真龙的躯壳压在他的身上,无神的金眸里盛着怒火,满是杀意,这不是真龙看他的眼神,也不会是真龙能露出的表情,抬手袭像祂的面门,望的心里却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的愤怒。
“连一具尸身都要亵玩,你如今已经堕落到这般地步了吗?”
“唔!”
猛然的剧痛打断了他的警告,手掌被剑尾扎穿,望再想挣扎,却似乎正中下怀,“真龙”笑着,捏着他的膝窝分开了他的双腿,他能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如若杀人诛心,祂最好的工具如今便是这位真龙的躯壳。
咬唇思索着破局之法,望却没想到祂这一次如此急躁,下身的衣物被扯下的同时,那只尖锐冰冷的利爪便擒住了他的尾根,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便被强行翻过了身,被钉在地面的手掌因着这一翻转,被扎穿的血肉狰狞地外翻着,很快便在地上晕开了一大片血迹。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安抚,尖利的兽爪一手擒着他的腰侧,一手压着他的尾根迫使他的长尾上翘,就这样极为粗暴地撞进了他的身体。
望只觉眼前发黑,这样的痛楚其实与源石带来的疼痛相比微不足道,但他这具残棋的身体也与本体相差甚远,被迫趴伏在血泊中,他只要一垂眼去看,便能看到他此刻颤抖着的双腿内侧正有数道蜿蜒的血痕顺着他的大腿下滑。
可赤红的血腥似乎明显让祂更兴奋了,“真龙”的胸口压着他的脊背,身下大开大合的顶撞让他几乎下意识地干呕,进得太深了,也动得太急了,破裂的甬道承受不住那般硕大的性器的入侵,他的身下流了很多血,但这血也成了这场荒唐事的助兴,他有那么一瞬甚至很想直接碎掉这枚残棋,可凭什么,他凭什么因为这种事废掉自己留在外界最后的锚点?
冰冷的兽爪自后探到了身前,捏着他的下颌,强硬地捏开了他试图要紧的唇齿,探进了他的口腔,又夹捏住了他的舌尖,利爪将他的舌和口腔划出了血,又在这样被迫仰头的情况下滑进食道,望忍不住呛咳,却只换来了身下愈发激烈的顶弄。
交媾的声响急促强硬,他的膝盖很明显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便已经磨破了皮,而他的尾根也被祂用力捏着,望甚至觉得祂在寻找着角度,打算就这么把他的尾巴折断。
挣扎着将手掌从那剑尾下扯出,望反手想要去推开身后的躯壳,他厌恶这种感觉,他的情绪终究还是被真龙的这具躯体所影响了,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起了曾经筹谋时与这位最接近“完整”的“朔”的相遇,也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些个荒唐的夜晚,那些失控的发泄......祂是不是都知道了?
散落的长发被用力揪扯,代理人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冷静也在看到那副顶着自己相貌的空洞的瞬间散去了不少,苍白的利爪划破了他的脸颊,祂的空洞在他身前蹲坐,金色的双眸俯视着他的狼狈,没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竟然直接撩起衣摆,将同样尺寸可观的性器挤进了他的口中。
直直顶到喉口的触感让望当即忍不住干呕,但身后真龙的躯壳又相当默契地配合着昔日执白者的动作快速且用力地顶撞了起来,他的一双手腕被“真龙”拉起,一并扣在了他的后腰,使他几乎悬空着去承受前后双重的进犯,他急切地喘着,身体竟也本能地颤抖。
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野,望也确实有些承受不住了,即便“真龙”只剩下一幅躯壳,即便祂也不过是一率恶劣的残魂,但他本身也是一枚残棋,就算此刻是原本的他,也根本无法在基本没把神魂养回来几份的情况下去承受这样的磋磨。
“真龙”的躯壳还熟悉着他的身体,几乎每一次深深顶进来,都是相当刻意地瞄着他敏感的那处,燥热的酥麻感连带着痛苦让他的尾椎发麻,他很清楚他这具躯体如今有多么不堪,酸痛的腰身不断下沉,颤抖的双腿也根本撑不住被迫半悬的身体,可身后有“真龙”擒着他的手腕,身前又有执白者拎着他的头发与龙角,他甚至连晕厥都成了奢望。
“这就不行了吗?”
“以身代我之后,你过得好吗?”
“真龙”的声音与执白者的声音同时响起,传入望的脑中,诡异得像是同时在听大哥与自己的对话,他的意识有些恍惚,却很快便想到,这或许是岁残余的伥影从那位贤王的记忆中找到的新的折磨自己的方式,可那人明明很少做得这般过分......
“看来,你懈怠了,最为悖逆的‘我’。”
猛然深入的顶弄撞开了喉口,望在一瞬间尖锐的耳鸣声中后知后觉地听到了自己破碎的呜咽,头发被拉扯得十分用力,一双兽爪压着他的后脑,几乎让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执白者的身下,祂并没有急着释放,而是极为恶劣地让他感受着身后愈发强烈的入侵,破裂的穴口在一次次地暴戾的抽送中似乎伤得更重了,“真龙”的兽爪拖着他瘫软的身体,同时也压着他的小腹,让他能更加明显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他那冰冷狰狞的肉柱一下下贯穿,他的眼前发黑,意识也在不断地昏沉,就连模糊的视野也出现了星星点点的斑驳,似乎过了很久,又或许没过多久,当侵入口中的性器再一次配合着抽插了起来的时候,望的声音和眼泪已经难以自控。
执白者在笑,被占据了躯壳的“真龙”在沉默,当明显感受到身后深埋体内的柱身胀大,望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冰冷的体液被内射进身体的深处,他的小腹和腿根几乎同时在剧烈的痉挛,可他的双腕和腰身都被禁锢着,连最微弱的挣扎都难以做到,侵入口中的性器同时加快了速度,进得很深,他也没什么力气去控制喉口的开合,当腥甜的体液灌进食道,他在自己戛然而止的惊呼声中感受到了极为痛苦的窒息。
他的双手被松开了,他却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角上和腰上的桎梏也同时被放开,他狼狈的身体就这样跌进了血泊之中,看着唇边淌下的鲜红,他下意识动了动喉结,这才发现,执白者弄进他口中的不是精液,是血,他的血,或者说,是他本体那边的血,带着源石结晶的颗粒感,刮着食管,让他痛不欲生。

梦魇远没有结束。
黑金色的手掌抚摸着他的侧脸,又掐着他的脸颊抓起了他的上半身,望半眯着眼,只看到了“真龙”那张冷漠愤怒的脸,他被他抱进了怀里,被他用力地,极其深入地贯穿着,他无力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怎么努力都无法活动分毫。
后颈被“真龙”的手掌扣着,尖锐的利爪拖着他的后脑,他的发丝勾扯在那指尖,拉扯得头皮生痛,“真龙”的吻和过去一样蛮横,带着好似要把他吞吃入腹般的蛮力,又极为绵长。
恍惚的窒息中,望眯着眼,面前的“真龙”似乎多了几分混着熟悉与陌生并存的既视感,他试图聚焦视线将“真龙”看清,下一刻,他被迫后仰着的脖颈便靠上了另一具躯体。
执白者自后抱住了他,与他身前的躯壳一并,将他紧紧地扣押在了名为“岁”的牢笼之中,尖爪探到了他的身下,不顾他破裂的穴口,也不顾他的里面还容纳着“真龙”那硕大的柱身,硬生生地便往他身体里面钻去。
“啊啊———不,停下!停下!”
他痛得叫出了声,他会裂开的,他这具残破的身体绝对受不住被这样一并进入。
“痛......住手,别......”
尖锐的痛楚来得很快,不知是岁的残识太过虚弱,还是这根本上就是一场噩梦,当那异物感极为明显的两根肉柱同时强硬地进入他的身体,他不由得惊讶他竟然真的能将这两根同时容纳。
“看他。”
执白者的手抓着他的角,压着他低头,面前的“真龙”突然换了模样,脸还是那张他兄长的脸,可此刻那双鎏金的眼瞳在盯着他,“真龙”的脸上残留着数道他太过熟悉的裂痕,金色与暗色交织,意味着舍弃躯壳后的“真龙”已然濒死。
望睁大了眼睛,不知为何,滚烫的泪从他的眼尾滑落,他看着“真龙”的双眼,脑中却被迫旁观着他的记忆,那人手持子武剑,在一个又一个梦中,杀死一个又一个他自己......
“朔......”
他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下意识的呢喃着,可记忆中的“真龙”却回过了头,决然的眼中散去了杀意,竟是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狂傲的笑,随即,他身后的天空撕裂,露出了祂的眼睛,梦碎了,梦醒了......
真龙的神识散开,连带着被他绑在尾尖上的那枚黑子,化成一道磅礴的流光,让整个世界撼动。
“呃......”
双重的进犯没有一丝一毫旖旎,被迫在两具冰冷的身体间耸动,望的脑中却依旧在闪回着“真龙”最后的回忆,执白者咬住了他的耳尖,强硬地拉回了他的意识,再睁眼,望看到了“真龙”这具无神的躯壳,只空留愤怒,只化为伥物。
“口口声声说不愿将朔牵扯进局中,为了让自己不沾上兄长的血,你倒是把麻烦都丢给了他啊。”
执白者的声音很轻,手上却近乎偏执地桎梏着他的下颌让他无法偏头,他被迫睁着眼去看满身是血的“真龙”,被迫感受到“真龙”吻过来时他这躯壳上碎裂的触感,不知道是谁的手夹住了他一侧的乳粒,而另一只手圈住了他的性器,三处位置被同时刺激着,饶是他也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得浑身发抖,他已经分不清他的声音究竟是惨叫还是呻吟,只是随着那两根性器时而交替时而一并的挺进而失控地拔高,他快坚持不住了......
“不敢看他?”
“还是不敢看你那所谓的兄长?”
被与自己一样的脸亲吻的感觉格外令人作呕,拙劣的模仿者咬着他的唇舌,很快便失了耐心,他刚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下一秒便又被面前的“真龙”堵住了嘴,执白者的手没有松开,身下贯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望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停歇,上翻的眼白伴着愈发短促的呜咽,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大股大股的冰冷体液射进了体内,望却在极度的痛苦与极度的刺激中达到了高潮,喉结与后颈几乎同时被咬住,两只利爪掐着他的长尾,硬生生地撬掉了几片莹白的软鳞,他听到了执白者的轻笑,也在恍惚中看到了面前透明的空间正在激荡。
残余的岁气根本经不住那足以打晕岁兽本体的一拳,咔嚓咔嚓的开裂声震耳欲聋,望失焦的双眼却看向了面前的躯壳,金色的眼睛回看着他,与先前残影中傲慢的笑容不同,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安抚,“朔”的躯壳闭上了眼,在空间彻底开裂的震动中,缓缓变得透明。
“来得真快,哼,下次见......”
执白者的声音远去,失去支撑的身体跌落在地,伤得格外重的穴口经历这么一遭根本无法合拢,感受着体内一汩一汩流出的红白斑驳的体液,望抬手拾起被扯落的外套,极为艰难地遮住了自己的下身。

“望!”
艰难地蜷缩着身体,听着兄长逐渐靠近的声音,望很庆幸他没带着其他人一起赶来,执白者弄进他体内的血液混着结晶,让他的腹部和下身都格外地痛,可偏偏这样的痛楚太过难堪,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哪怕是兄长也别见到他这样狼狈的一面。
可真的好痛......
残破的身体被兄长抱进怀里,温热的体温让他感觉安心了许多,勉强调动着本体那边传过来的力气维持着残棋的躯体不至于碎裂,随即便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但看着兄长眼中那浓重的担忧,他又难免觉得有些尴尬。
“哥哥带你回家......”
“哥......”
下意识拉住兄长的手,望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
“你......没什么,奇怪的记忆吧?”
他看到了兄长眼中的怔愣,哪怕只有一瞬,但也说明,至少现在,那个梦境中,为他死去的那位真龙的记忆还没有回到真实世界中朔的认知之中。
他松了口气,在兄长的怀里闭上了眼。
“我累了......哥......带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