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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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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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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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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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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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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斗骑丨代发】理查德的三次惊艳

Summary:

赫南多曾被理查德惊艳三次

Notes:

代发

Work Text:

赫南多曾被理查德惊艳三次。

第一次惊艳是初见时理查德的那张脸。五官轮廓清秀单薄,透出几分寡情。一双异色瞳嵌在上方,是清透的蓝和璀璨的金,往下看,是瘦而凉薄的唇鼻,露出笑容时连上扬的弧度都轻得很。唇角边,一颗不浓不浅的痣落着,总算增添了点人气。

不过无论赫南多怎么搭讪,理查德都只是给一个礼貌疏离的眼神,连拒绝的话都不曾说出口。

“你说理查德吗?他最近确实没法说话,算是一个‘哑巴’。”理查德的好友如此说着。

赫南多闻言心中一惊,围着理查德叽叽喳喳的时间越来越多。

第二次惊艳是理查德的声音。那天赫南多来找理查德,本想把送来的花束放进花瓶里,却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赫南多一度愧疚,一直在道歉,并提出了许多补充方案。

或许是理查德烦了,他第一次在赫南多面前开口。

“我不怪你。”

青年的声音如山间清泉涧石,清透脆响,好听得紧。那双眼睛望过来时便带上这清脆琉甜的声音,让赫南多至今难忘。当场便干巴巴地站在原地红透了脸。

后来赫南多才知道,理查德喉咙不舒服,又因着不爱与人交谈太近,干脆不说话了。

第三次惊艳是现在。

某天赫南多加班归来的夜晚,理查德准备了一整套完整的流程。

首先是一件能够帮助伴侣激起兴趣的衣服。理查德看着礼盒中的东西,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良好的教养让他购买了这些东西却放在角落里积灰,一次也不敢穿。但在一起后赫南多总照顾他的感受,理查德不愿意,赫南多也不强迫。

所以,选择一件让赫南多能够引起情趣的衣服非常重要。比如一件黑色轻纱抹胸短裙,包括配套的铃铛和绑绳。

理查德忙活了一下午,总算是明白了绑绳的用处。于是待赫南多回到家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理查德平坐在床上,手腕上绑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他正岔开腿研究双腿间的绑绳。

听到声音,理查德抬头,欲盖弥彰地合上腿,羞赧地瞪过来:“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理查德,这是,这是为我准备的吗?”赫南多只感觉大脑充血,加班的疲惫感瞬间被抛之脑后,他想拥住理查德,想做更多事情……

“难道我还要给别人准备吗?”离得太近,理查德能闻到赫南多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味,他别开眼,“这是给你的机会,你再忍,以后就别跟我做这些事。”

赫南多眨眨眼,忍不住亲亲他的下唇,“我不想让你太难受。”

理查德别开脸,他还是生气,灵光一转,他别开赫南多的脸:“既然你不想,那算了吧。”说完,他要离开,却被赫南多一把抓住。

“亲爱的,你要对我负责。”赫南多不再忍,灼热的吻落下,理查德的手忍不住抓上他的衣角,铃铛的声音在隐匿的浓重色彩中作响。

理查德缓慢靠上床头,仍由赫南多挤进自己的双腿之间。这个时候赫南多才知道理查德在忙什么,这不是普通的衣物,黑色轻纱包裹下前后不相连,只在末端各有一条绳,前段更长,绑过理查德的性器,最后在穴口处前后绳子绑在一起,淫水浸湿了绑绳,淫荡至极。

赫南多的喉结滚动,掌心温度炽热,扯开了绑住的细绳,“理查德,今晚我做什么,你都会包容我的,对吗?”

理查德缓缓地点点头,不过,他很快就为这个决定后悔——赫南多出去一趟,回来时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块正方形冰块,散发着丝丝寒气。

理查德的瞳孔紧缩,手抓着被单忍不住往后缩。

“理查德……”赫南多吻了吻伴侣的额头,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他拿起一块散发寒气的冰,理查德下意识合拢双腿,又被赫南多轻柔地掰开。

灯光的光线不足,当视觉获取的信息不足以支撑大脑思考,那么其他感官将会更加敏锐地捕获其他信息。比如现在。

粗粝的手指一点点开拓穴口,穴口因为紧张和冰凉的气息而微微翕动。理查德抿紧下唇,眼睁睁看着那块冰塞进自己的身体。

触觉变得敏感,连同听觉也一样。理查德听见冰块撑开穴口时那轻微的声响,赫南多连推了几次才没让冰块滑出来。

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碰撞,冰冷的温度与温热的内壁相碰,冰块慢慢撑开穴肉内壁,刺激得理查德不断往后缩,微微喘着气。笔直的双腿忍不住软下来,他在不断克服自己想要合拢双腿的欲望。

“含住,不要动。”赫南多难得强硬一次态度,又拿起一块,上一个冰块被发热的洞穴一点点融化,融化的冰水混着小穴的淫水一起流出来,洇湿一片被单。

紧接着,赫南多把这块冰也塞了进去。

“唔——”太冰了,冰块触碰到热肉的每一寸都在刺激理查德的神经,寒气直逼天灵盖,让他忍不住弓起腰,然而他越是摩擦发热,内里刺激的冰块融得越快,穴口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他甚至能在大脑中勾勒出两个冰块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

冰火两重天刺激得理查德忍不住眼眶晕出泪花,来不及思考,小腿被人抬起,放置到一个宽厚的肩膀上。他微微眯起眼,看见赫南多正一个一个解开自己的扣子,慢慢露出因常年锻炼而发达的胸肌。

赫南多身上有疤,这一点理查德在他们同居期间就知道了,赫南多偶尔会露出健硕的身材试图色诱,不过理查德并不在意,反而这些疤痕为他指明了亲吻的方向。那些疤痕或是赫南多受伤的,或是自己折腾的,理查德照单全收。

“赫南多,不要放进去……”理查德被冰冷得受不了,双腿缠上赫南多的腰,身上的黑色轻纱被赫南多一点点褪到上半身,直至露出两点。

“好,不放了。”等到冰块在里面融化后成水从里面流出来,冰凉感驱散,理查德觉得里面更加温热,属于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回暖,灼热感反扑上来,被刺激过后的小穴一张一合,如同一张小嘴微微喘动,等待外界有东西把它填满。

理查德抬起手,手腕处的铃铛被他松下来,用绳子缠绕在指尖,他的眼睛被雾水轻蒙,用缠着绳铃的手环上赫南多的脖子。他没说话,但眼中的邀请不言而喻。

“sweet heart,请接受我的所有。”

冰块似乎还剩下一层,但理查德来不及思考了。因为在一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他的大腿根处被一根滚烫发硬的肉棒弹了弹,那温度灼得他硬生生撤回些许理智。

理查德移开眼,抱住赫南多脖子的力道更紧:“来吧,小狗。”

炙热的性器从温凉的穴道口钻进去,小小的穴口硬生生被爆开本不应该出现的弧度,湿润的冰水混杂着蜜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紧致感包裹住赫南多的大脑,他从未想到里面这么舒服,也没想到这么痛苦。

理查德咬得紧,赫南多没法抽动,只得一点点往里送,可越是钉紧,越是被绞得紧。

“放轻松,甜心。”他一点点吻啄理查德的唇,从那颗小痣到唇鼻眉眼,手下握住理查德的东西,慢慢摇晃起来,虎口偶尔擦过顶端,能够听见身下人不同平常的温软喘息。

下面终于是慢慢松开,赫南多尝试抽送,只觉得里头还残留些许寒气,紧接着是更滚烫的温度,那些紧密的褶皱一次次吸紧隐约可见青筋的柱身,像一次次缠绵的挽留。

“嗯……轻点……”理查德手中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渐渐与微弱压抑的喘息声保持一致的节奏。可赫南多不满于此,他的颊边落下滚烫的汗珠,滴落在理查德紧致的薄肌。

“亲爱的,甜心,宝贝……请把你所有的甜蜜都给我。”随着性器每一次极深的抽插,几乎每一次都抽出龟头又狠狠钉进去,理查德怀疑赫南多甚至想把整个下身都泡进去。

冰块早已荡然无存,痛感与快感撕裂理查德的神经,让他分不清自己身处天堂还是地狱,只觉得自己在不断被索取,被贯穿。内壁被反复钻驰,某个敏感点被碾过,手失去力气,铃铛滚落床单,理查德再也压抑不住喘息,不断后仰,毫无保护的脖颈于半空中暴露出优美的弧度,“嗯哈……呜啊……赫南多,我快死了——”

不,不对……每一次抽离,理查德都有一种里面的肉被操翻出来的错觉,交合处被凿出暧昧的白色泡沫,而自身的性器又被赫南多紧握手中,理查德甚至不能高潮。他胡乱抓紧赫南多的后背,嘴角止不住涎水,瞳仁忍不住上翻,小腿被抓出红痕,赫南多的吻从脸颊到锁骨,再不断往下。

直至含住嫣红的两点,赫南多才缓缓停下来,不断吮吸干涸的乳头。

“理查德,你知道你的叫床声有多性感吗?”

性器进得更深入,理查德的腿全然挂在赫南多的肩膀上,腰部弯曲,脖颈却向后弯曲,他的喉咙几乎要断了,却依然盛不住细碎呜咽的喘息。

原本清朗的音色被撞得支离破碎,跟融进春水的冰块一样,白水浸春,带着点黏糊暧昧的喘,每每越过克制的界限,春水便溢出来,是不受控制的、最美妙的喘息。

最性感的事情无非最清冷矜贵的人露出最淫荡的表情,此刻的理查德就是最好的例子。尤其是他红透的眼尾和耳垂,滴落的涎水,根根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以及不断从口中挤出的喘息,蜷缩的脚趾,被掐红的脚踝和小腿。连同交合处的穴口都显得红艳,渗出甜蜜的液体,腿根被磨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是艳丽。

赫南多哪里受得了这样香艳的画面?刚喷过的半软性器又在理查德身体里抬起头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理查德忍不住强撑起快要昏迷过去的意识望向赫南多,眉峰伏起,眼眶水盈盈地蒙上一层轻薄的雾,“赫南多……”

“亲爱的,我就在这里。”

理查德的小腹因为赫南多的东西凸出一小块弧度,然而赫南多已经松开了理查德的性器,隔着一层肚皮,两根性器压在一起,理查德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东西抵住的赫南多小腹皮肤炽热厚实,他哼唧半天,最后别扭地移开视线。

说好的包容,理查德答应了赫南多,属于骑士的骄傲不允许他再次开口求停,只得胡乱抓着赫南多。这些力道对赫南多来说和小猫挠爪不相上下。

咕啾咕啾的水声环绕在耳边,理查德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已经被填满了,鼓鼓胀胀,快要爆满。

“赫南多,我真的……我真的要死了……”理查德呜咽地抓着赫南多的后背,直到滚烫的液体喷射进道内,他才得到温柔的吻。

“理查德,我们来日方长。”

理查德昏睡前除去赫南多拔出时“啵”的一声,只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翌日醒来时,理查德虽然感到身上酸软难受,但没有黏腻感,十分干爽。赫南多已经清理过了。

想起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理查德很想一脚把伴侣一脚踹下床去——人果然是不能心软的。

“甜心,你醒了。”被动作吵醒的赫南多迷迷糊糊地搂住他,似乎还没睡饱。

“赫南多!”理查德咬牙切齿,羞愤欲死,翻身而上,骑在赫南多的小腹上,“你,你昨晚……”

那句话他说不出口,但硬软兼有的触感让赫南多完全清醒过来,伴侣通红的脸蛋恰好落进眼底,垂落的柔软发丝覆下一片阴影。

“我快被你操死了……”理查德终究是没太大声说出来,他别开眼,察觉到自己动作太过分惹火,想要逃走却被揽进赫南多怀里。

“如果可以和你死在床上也不错。”赫南多抚摸起理查德的蝴蝶骨,晨勃和伴侣的紧密相贴相加之下,理查德觉得有什么东西抵住自己的穴口。

“你!”理查德自然没发作出来,因为他的喉咙尤其干涩,已经说不出更多。

“亲爱的,大早上的要擦枪走火了。”赫南多的声音低哑,手指一点点侵入伴侣的指缝,十指相扣。他们挨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听见对方的心跳。这实在太温暖,也太幸福,不够真实。

大概是被折腾一夜,理查德的坏心思起来了,他慢慢挣开手指,抓起赫南多的手,“你要忍吗?”然后,他含住赫南多的手指。舌尖来回舔舐,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赫南多的手指,像极了性爱的场景。

那个东西的触感更加明显,抵住理查德的后面,火热发硬。挑逗够了,理查德松开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压下眼帘望向赫南多缓缓地勾起唇畔。

“亲爱的……”赫南多轻咬了一口理查德的耳垂,语气略显委屈,“这真的很考验我,你要榨干我吗?”

不,我一点也不想……理查德似乎是想起了冰块的温度和形状,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窝进被子里。

好吧,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