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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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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22
Words:
3,6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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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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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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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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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8

【朔望】过度

Summary:

预警:双性,舔批,口交。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最近望被源石影响得越来越深,不仅身体内部被改造,连七情六欲都被影响。寻常喜怒不形于色稳重自持的人,自与重岳经历过一次情事,性欲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心只想着借情事缓解身体的异样感受,重岳自然有分寸,知道怎么做才能不伤着对方,但再怎么控制,那新生不久的软嫩的娇穴终究抵不过日日夜夜被磋磨开发,在上一次结束后,终于肿的不能再看,于是重岳从医疗部开了几支消肿的栓剂回来,尽管望认为自己并不需要,但拗不过他哥,还是将那栓剂塞进了自己的女穴里。

望平时就不愿出门,如今下体塞了个东西,虽说是药物但总归是有点异物感,干脆连外裤都不穿,只披个袍子在室内活动。

栓剂一天一换,睡前重岳督促望换药,亲自在一旁监督。望未受情热影响时还是不太愿意在兄长面前展示下方情状,于是背对对方跪坐在床上,手指探进穴内摸索那根细长的栓剂。

许是姿势不对,望只能摸到栓剂的顶部,却难以捏住夹出来,于是他将腿岔的更开一点继续摸索,这下终于捏住了顶端,但上面早已裹上滑腻的水液,他尝试了几次,总是差一点,偏偏穴肉还吸在细长的栓剂上,每次脱手还要向内缩一段,几番尝试后反将那长棍埋得更深了。

望扣得手腕都酸了也没将栓剂取出来,只能回头看着重岳,重岳知道他这是求助但不好意思说,于是开口问道:“小望,要我来帮你吗?”

望转过身,向后撑在床上岔开双腿,将被外袍遮住得腿心朝向重岳,重岳呼吸一滞,明显被这个画面刺激到了。他爬上床,跪坐在望两腿之间,掀开望的外袍,露出那处隐秘。

重岳两指分开两侧肥厚的蚌肉,将穴口完全展示出来,穴肉红肿已消去大半,但仍能看到内部挤在一起的嫩红软肉,因为刚才被手指探进去搅弄了一番,已开始吐出一点盈盈的水液,穴肉翕动着,像等待喂食的小嘴。重岳探进手指在穴里摸了一圈,带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达望的小腹,那性器已隐隐有抬头之势,重岳手指继续向内钻探,“这药剂果然有用,我方才摸着,不似今早那般红肿了。”

望感受到体内一股热潮随着手指的探入向下涌去,咬着唇不吭声,压住身体想颤抖的趋势,然而穴肉早已出卖了主人的想法,层层缠住重岳的手指吮吸宽大的指节,重岳夹住那根栓剂,屈起手指向外拉,不想指尖擦过某一点,将望激得下意识向后躲了一下,穴内本就滑腻,这一躲便轻易将被穴肉包裹的栓剂从重岳手里抽走,被已兴奋起来的穴肉更深地吃进去。望宫口浅,穴肉向内涌动着直接将栓剂一头送到宫口,那软嫩的肉环经过多次调教见到东西便要向内吞,直将栓剂一端吞进去,才叫重岳再次拉住。

这下取出的难度更大了,重岳两指夹住那栓剂确保不会再脱手,又怕拉坏了娇嫩的肉环,只好一点一点向外拽,拽一下便要向前夹住一点,松了力气再发力,望感受到体内宫腔被一下一下扯动,那肉环缠得紧,被扯动又弹回,似乎是借这栓剂操弄整个宫腔,手指也因此屈起又伸直,一直蹭着那片软肉,望的情潮又被挑起,舌根已压不下喘息与呻吟,体内被反复拉拽的宫口终于松了口,“啵”的一声,栓剂终于被拔出,他也颤着腿根泄出一股穴水,淋漓的水液润湿了腿心。望低着头急促的喘息,眼角已染上嫣红,穴肉空虚地彼此纠缠,重岳却在此时开了一支新的栓剂,望见状不由得有些气恼,这人究竟是不解风情还是故意的?他开口,话里带着点阴阳:“兄长将我这处弄成这样还要塞什么栓剂,恐怕药效还没发作便都被水冲走了。”

重岳闻言失笑,答道:“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望直起身,抬手推重岳的肩膀,重岳配合地顺着力气倒在床上,望凑上前将膝盖压在重岳的颈侧,掀起衣袍将那淋漓的穴口对准重岳的脸便坐了下去,肥厚的蚌肉般的阴唇封住重岳的嘴,挺立的阴蒂正蹭在重岳的鼻尖,重岳呼吸不畅,张开嘴将热气喷在穴里,将那媚肉烫得更加肆意,搅动着接纳重岳探进的舌。

重岳垂下眼眸,专心舔吸肉穴溢出的穴汁,滚烫的唇舌轻柔地清理穴内滑腻的蜜液,将望舔得腰软,只好弯下腰撑在重岳上方,然而下方唇舌只是温吞地动作,好像丝毫不带情爱的意味,只是尽职尽责地将穴水吸入口中,浅薄的快意勾得望心痒,他看着下方游刃有余的兄长,心中升腾起一点恶意,我倒要看你还能从容多久。

望骤然发力,用腿根夹紧重岳的头,扭动着腰将湿漉漉的阴户盖上整个鼻尖到嘴的部分,然后在上面碾动,将重岳的呼吸都封住。他感受着下方被打乱的节奏,愈发卖力地在上面来回挪蹭,挺立的阴蒂不时刮过鼻尖,又将穴内激出蜜液,望将自己蹭得舒爽,终于压着重岳的唇舌高潮,身前肉茎蹭着重岳的头发将大股精液射在床上,穴肉涌动着送出更多水液,重岳鼻间全是腥甜的气味,他舔过穴肉的褶皱缝隙将那些淅淅沥沥的水液卷进口中,吮吸肥嫩的阴肉。

望欲移开身体,哪料重岳此时掐住他的腰又将他压回去,泥泞的阴穴再次贴上滚烫的唇瓣,这回那唇舌一改之前温柔,凶狠地似要将肥嫩的肉穴吸入口中,望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在内部蛇一般游走的舌又搅出汩汩水液,舌面自下向上充斥舔过阴户,停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挑逗几下便吮吸起来,蒂肉被咬在齿间轻磨,无法言喻的酥麻和极致的快感让望不可抑制地颤动起来,齿间泄出破碎的喘叫。

“唔呃……啊、嗯…”下方唇舌还在不知疲倦地吞咽他流出的穴水,舔咬那颗肿大的肥蒂,望抽动着腰腹射出几股薄精,落在了重岳的脸上,将那正气的脸染上一股淫邪。望强撑起身体抬起虚软的手要替重岳擦去面上的污秽,却正与那双猎食者一般的红瞳对上,一股恐惧爬上心头,望向后躲着身体,却被抓住两瓣浑圆的臀肉将整个阴户包在湿热的口腔里吮吸,浪荡的穴肉迫不及待将积攒好的穴液喷出,望呜咽一声,不可控制地向后倒在重岳身上,膝盖还弯在重岳的颈侧,腰腹还因为高潮而酸软,这下便是想逃也无法动弹,重岳顺着望的小腹摸上他的胸口,两只手一边揪起肿立的乳头,那乳头自一开始紧小的一粒到如今已不知被吸咬多少次,肥大的不成样子,一碰便要立起来等待采撷,望避无可避,呜咽着闭上眼流下几滴泪,歪过头,重岳早已鼓起的阴茎正埋在裤子里,已将布料晕湿一片,灼热的雄性气息直冲望的鼻腔,望颤着手,鬼使神差地将那阴茎解了出来。

寻常做这事的时候,望极少这么近地看过重岳的性器,如今那阴茎立在自己眼前,倒才真切地让他看到。柱身足有婴儿手腕那样粗,青筋如藤蔓般虬盘在上面,粗大的柱头已被马眼吐出的清液浇上一层水润,望呼出的热气喷在上面,那柱身抖了抖,溢出更多清液蔓延淌下。

身下唇舌终于停了下来,熟悉的声音裹挟这情欲的沙哑诱导般开口:“小望,舔舔它。”

那句话似乎有魔力一般萦绕在耳边,竟真让望将唇瓣贴上去,软嫩的舌尖猫一样在上面来回舔舐,将重岳逼出几声难耐的粗喘,他又覆上那口湿润的软穴,用舌尖剐蹭内里每一道褶皱,望舔着那根性器,它更加兴奋地抖动,马眼流出的清液润湿了望扶在上面的手掌,他将那性器压下来,含进那粗大的柱头向内吞。

“嗯唔唔唔唔……!”身下唇舌更加凶猛地吞吃起来,誓要将那软穴舔成一滩烂肉般,望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全身颤栗,马眼吐出的腥膻液体全流进望的喉咙里,粗大的阴茎将他撑得嘴酸,还想往他喉咙里钻,将他吓得费了好大劲才把还在兴奋跳动的阴茎吐出来,被欺负了一般委屈的酸意涌上鼻腔,他哭着喘叫。

“不要了、哥、快停下……”花穴已不知泄出多少淫水,小腹似乎都被掏空一般只是痉挛,然而快感的浪潮已将他陷入无穷无尽的情海,于是他又将穴往那滚烫的口中送,嘴里胡乱地喊着,“嗯唔、哈啊、再吸…好爽……嗯……”

重岳的手掌压着望的小腹不让他挣脱,口中穴肉不断蠕动高潮,望整个人脱水一般瘫在重岳身上,唯余下方小穴被强制接受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将他神智都要湮灭在灭顶的快感中。

终于,重岳放过那被吸得软烂不堪的穴,将望抱下来平放在床上,“又肿了,还要多插一天栓剂。”

望抬起酸软的腿,用小腿勾住重岳的腰,撑着酸软的腰用还在吐露淫水的穴口贴上那根涨得黑紫的性器,穴肉不知疲倦地再次谄媚地缠上,重岳叹了口气。

于是二人又滚作一团,粗涨的性器填入被舔得软烂泥泞的花穴中,直接抵到宫口,那肉环熟练地将柱头吞吃进去,憋了许久的性器在已开发的淫靡穴道里大开大合,每次直捣到宫腔肉壁上再整根抽出,重岳掌根压着肿大的花蒂,绕着圈碾揉,望发出短促的尖叫,挺起腰又射出几股精水,穴道深处涌起激流,在抽插捣弄之间从穴口喷出。

“小望,你莫不是水做的?”重岳手指沾了穴口的水液伸到他面前向他展示,“刚刚在我口中泄了那么多回,如今竟还能喷出这么多。”

“嗯啊、别说、别说了、唔……”身下捣弄并未随着望的高潮而放缓,反而更加用力的撞击娇嫩的肉壁,酸痛和快感并驾齐驱在望脑中回荡,他的眼泪簌簌落下,流进身下已被润湿的床榻,那根阴茎进到恐怖的深度,似要将他贯穿一般,宫腔如一个软熟的肉套紧紧裹住体内抽动的性器。

望喉咙里冒出破碎的气音,重岳将他压在怀里,灼热的身躯烙铁一般烫得望想扭动身体却动弹不得,只好四肢缠上重岳的身躯想缓解冲撞的力度,却恰好方便那性器埋在深处小幅度的撞击每一处肉壁,望的手指扣住重岳的背,在上面划出几道血痕,嘴中咬着重岳袒露的胸膛,将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堵在唇齿之间。

“好烫、好酸……嗯唔、呃!”望不住地摇着头想把自己晃得清醒一点,然而情潮将他一浪一浪推起,好似身处云端,又好似要坠入地狱,重岳俯在望耳边粗喘,舔吻他通红的耳尖,一路向下在脖颈上吮出几个青紫的吻痕,身下重重嵌入那软热的水穴里搅弄穴肉,失控的快感让两人都愈发疯狂地陷入这场情事,直到体内粗龙重重捣了几下,将柱头卡在宫腔内射出滚烫的浓精,软腻的宫口紧紧咬着重岳,绞得他低头去吮咬望的薄唇,极致的高潮让望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吟哦,又被重岳裹着舌头咽回肚子里。

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重岳退出去,低头查看那被过度使用的肉穴,穴肉又被操得红肿起来,含不住的浓精随着性器的退出不可抑制地流出,望的身体还在痉挛,整个人瘫在床上如脱水的鱼,重岳将望抱在怀里轻轻揉着还在抽动的小腹,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缓几天再做吧……现下又肿得让人不忍心看了…”

望靠在重岳的怀里,带着尚在抽泣的浓厚鼻音轻嗯了一声算作答应,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Notes:

龙性本淫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