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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淞然从闷热的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还有心思感慨一句,他们好歹还把自己当成半个人看,只是扔床上了没把自己捆上。
也就这仅剩的一点可怜让他有机会逃跑,或许是那位少爷不喜欢当强奸犯也说不定。雷淞然的心脏怦怦直跳,和这里厚重的音乐鼓点合在一起,眼前一片昏糊。
知道地点约在这种内有乾坤的夜店就不该来的,雷淞然骂自己昏了头,竟然相信这事儿还有的谈。家族企业临近崩盘边缘,雷淞然近期为了找条活路已经筋疲力尽。半月之前被告知目前行业龙头愿意投资把雷氏捞起来,天上不会掉馅饼是对的,雷淞然一开始还护着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妹。
捞一个内部半空的大企业谈何容易,他们说有了关系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帮扶一把多么正常。一家人除了血缘还能有什么关系?
要和人家的少爷结婚。
雷淞然怒骂着臭不要脸,小妹二十出头,互相连名字都不知道,趁人危竟然能说出这种要求来。
但带来消息的刘董面露难色,吃了黄连似的眉毛紧皱。
“那边说是,要您去。”
什么?
雷淞然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问。
来这的时候就觉得气氛不对,哪有正经的商业谈判放在这种地方,雷淞然被霓虹闪烁的灯晃得眼痛。象征性地应付着喝了几杯酒,辛辣到分不出什么味道,慢慢身边人的声音就开始扭曲飘荡。雷淞然要用手掌托着自己的侧脸才能听到人声,掌心烫得不得了。
翻着眼皮到起了层褶,雷淞然倒吸了口气倒在沙发里。
“这样能行吗……”“你管呢,结果对了不就……”
好不专业的下药绑架,自己的手机之类就被放在柜上,没被扒了衣服也没被绳子捆上。
雷淞然光意识回笼,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高。
又幸好是在这种地方,人们一般不会注意在这摇摇晃晃的任何人。
还是有点专业的,雷淞然用尽力气才撑着自己向门口走,双腿直打颤,甚至撑不起自己的重量了。硬挺的性器被裤子绷着,又胀又痛,痒意一直爬到发顶。
最后几步倒在门口也认了,但会不会被人找到再抓回去?还是要走,还是要走,还是要走……
雷淞然扑倒在某一处,一股清冽的果味儿卷着凉气,像某种发甜的沐浴露。
“您没事吧?”
雷淞然软软地靠在栏杆一样的东西上,好像贴上一面温热的墙,足够支撑着自己。但墙和栏杆没有一个会说话的,雷淞然向上翻着眼睛,想要说话,只吐出来一点舌尖。
像张和妹妹一样年轻阳光的脸,身上也是那种很清新的味道,至少像个好人。
“走,帮帮我……”
雷淞然眼睛彻底失焦,再次昏倒过去。
雷淞然是被一种酸胀感唤醒的,连着大腿肌肉一直抽搐,像抽了筋一样。意识先是被人硬生生抽吸走了,雷淞然眼前直飘白光,随着射出去的液体才慢慢散去。
雷淞然转动着眼珠,飘了几圈才看清楚画面。
一双很灵动的眼睛埋在他腿间,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阴茎没吐出来,眼白接着他眼下一块儿很明显的乌黑,像通宵之后刚从网吧里钻出来的学生一样。
但没有任何一个初中高中大学生会……
他眨了眨眼睛,张开嘴把半软的性器吐了出来,连出一段白色的粘线。
“我要咽下去吗?”
“不、不用……”
雷淞然还没从一个陌生小孩儿给自己口交嘴里还含着精液这事儿里缓过来,我操他咽下去了。
小腹一阵被搅动的抽搐,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射过的东西颤巍巍立起来。
我操,真他妈是疯了。
他好像见了什么新鲜玩具似的,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还需要我吗?帮你。”
雷淞然用这一会儿空档试图回忆口交的开始,头痛了一阵一无所获。
“等一下,你等一下。”雷淞然想并合起腿挡一挡,瞪大了眼睛试图从人脸上找出真相来。
除了是个帅哥以外什么也没看出来,但他应该很聪明,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就开口解释,还有点委屈。
“你晕在我身上了,在酒吧门口。让我帮你,我也没地方去,就开的房间。”
“进来你就一直扯我裤子说难受,我衣服都拽烂了……”
雷淞然咽了口唾沫,抬眼一看干净的半袖领子都松垮下来了,露出他一半前胸,上边还有两个交错的牙印。
雷淞然扯了扯嘴角,想说对不起,又想说赔钱觉得不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很局促地摸着自己手背,嘴边还有星星点点的白色。
“你成年了吗?”
“当然了。”
他回答的很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回来。
雷淞然很不经意地从他鼓起来的裤裆扫了一眼,一路扫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上去,这种程度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加深了再还。
是他们先不做人的。
雷淞然觉得没褪去的药效也算罪魁祸首,还有面前这张飘出柔情的脸。
“你能,和我做吗?”
拍几张床照给他们大少爷发过去,不够恶心也能埋汰他一把的。
雷淞然有点后悔,是非常后悔。
刚才他趴在自己腿中间,然后半跪在床上,完全看不出来。直到他握着润滑液和套走回来,雷淞然才依稀想起来在酒吧门口他能完全把自己支住。
身高和长度成正比这个事儿到底有没有科学依据,雷淞然抽了抽嘴角。
有个光屁股蛋子的小人蹲在雷淞然心里流泪,我的屁股,都他妈的怨你,那个神经病少爷。
雷淞然同样光着,跪趴在床上,微微张开腿。
发凉的润滑液被倒在股缝,雷淞然又听见掌心磨蹭的声音,液体被挤压到咕叽响。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或者是觉得好笑,用指尖按了按雷淞然的尾椎骨。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不是你要和我做的?”
他用掌心摸过股缝,翘起手指按着闭合的穴口,把润滑液蹭到白嫩的大腿里子上。
“啊,你是第一次吗?”他俯下身子,几乎靠到雷淞然耳边,“哥哥,我叫张呈。”
雷淞然紧绷着身体,身上的人好像是有点不满地催促,揉了揉腻滑的液体探进去一节指尖。
“雷淞然,嗯……”
他把一根手指插到指根,紧涩的穴道被抹上一点润滑又抽出来,雷淞然听见他啧了一声,然后又一段挤压的声音,更多的黏稠液体落在屁股上。
“好烫。”
张呈俯下去吻了吻他耳边,“你疼吗?还难受吗?里面特别烫。”
雷淞然被他声音震得头晕,意识又开始飘忽,晃晃脑袋想说不疼,但确实药效还没过去。雷淞然并不觉得这种酥麻的感觉是因为自己天赋异禀,他甚至能感觉到张呈的手指骨节一点点蹭到肉上的触感。
张呈用一只手撑在他脸边,雷淞然就眼睁睁看着确实和身高成正比的手指,感受着另一只手慢慢插进自己身体里。
雷淞然的视线从他修剪得干净的指甲尖落到指根,几乎能想象出他在后穴里面扩张的动作。
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那些液体怎么被搅动、涂抹,又被他手指勾卷出来,把穴道微微撑开。
雷淞然有些脸红,咬着下唇没叫出声来,闷声说可以了。其实是这种听觉感受太刺激,比起身体是心里更受不了。
“可以了?”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很轻地哼笑了一声,没抽出手,把第三根手指并合着往里面挤。
雷淞然绷直了腰,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一点一点被撑开,“嗯...疼、有点疼。”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和他说出来的字句完全相悖,“要不然等会儿更疼,我比你着急。”
“乖啊。”
雷淞然不再出声了,明明刚才他还耷拉着眉毛叫哥哥,但自己屁股被人插着,而且是自己有求于人,动了动腰想放松一点。
雷淞然听见一条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声,手指在穴里面转了半圈,牵连着水线拔了出来。
然后张呈把着雷淞然的腰给人也转了半圈,让他脸对着自己,雷淞然脸上还是一片湿红,眼睛里也被热气烘湿了,面对着天花板被灯光照得亮闪闪的。
还没等雷淞然视线飘移下去看他挺立着的阴茎给自己做做心理准备,张呈那张眉目英挺的脸就占据了全部的视线,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雷淞然觉得他像条会撒娇的宠物小狗。
“可以亲你吗?”
他几乎是用嘴唇贴着嘴唇的距离问的,中间留出一点可怜的空隙,雷淞然被问得发晕,缓慢点了点头。
他很温柔地用嘴唇轻轻碰着,磨蹭了几下伸出舌尖来在他唇瓣上舔,直到把上下唇都舔湿了才伸进去敲他齿关。
雷淞然被亲得哼唧,抬起下巴迎合着,发出又软又湿的水声,几乎要飘忽着陷进去。
甚至忽视了下身被热硬的东西抵上来,直到被拓开穴口才分出神呼了口气,全被张呈卷走了。
“啊……啊!”雷淞然终于开始挣扎,嘴唇随着他动作在人脸上胡乱地蹭,“疼、等,好疼……”
但雷淞然意识到自己的眼睛又开始失焦,近在咫尺的脸都像糊了层磨砂玻璃似的,小腹很清晰地在抽卷,雷淞然被掐住了下巴。
“唔……”
“乖,别动,小然。”
他的声音明显变得低哑,因为刻意压下去的狠厉听起来有些扭曲。
但是身下传来的感觉不是能轻易忽视的,雷淞然甚至感觉到身体深处被钝刀一点点割开,张呈还在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些什么,雷淞然下意识地靠近他求救,抬手抱紧了他脖子。
“不行,要裂开了,要坏了,张呈……”
身下滚热的阴茎猛地进入了一段,雷淞然倒吸了一口气,颤抖着瞪大眼睛。
张呈抬起手拍了拍他侧臀,用手掰着臀肉,把吞咬着阴茎的穴口撑开一点,“再叫一下,宝宝,要吃完了。”
雷淞然断断续续地抽气,手抱着他脖子上下地摸,分不清楚下体过高的热度到底是属于谁的,只觉得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熊熊烧着,把意识都烧干涸了。
“叫、叫什么...”雷淞然伸出一点舌头,刚刚因为接吻流出来的口水还挂在嘴边,糊涂着学着张呈说话,“宝宝,太大了……”
张呈勾起嘴角笑,咬了一下他露出来的舌尖,挺腰把剩下的阴茎顶进去,对着他脸用气声说哥哥。
“哥哥、哥哥,疼,不要了、肚子……”
雷淞然一下下地抽气,身下的小穴就跟着一次次收缩,包裹着阴茎舔吸一样抽动。
张呈被他夹得吸气,用手掐揉了几次鼓圆的脸颊,“真的不要吗,夹着我呢,要断在里面了。”
雷淞然木木地点头,抽了几口气之后咧开嘴发出闷闷的哭声,“难受,里面、填满了,好痒……”
张呈又掐住他下巴,让他直直对着自己,瞳仁晃了几下才对上张呈的眼睛。
“醒着?”
雷淞然嘴唇被他夹得撅起,红肿的嘴唇上下碰到发出点水声,张呈挪动大拇指按在他嘴上,雷淞然伸出舌头舔舐上去。
“我是谁,小然。”
“张呈……”
嗯,张呈应了一声,动一下腰在他穴道里戳弄。
“在干什么呢?”
痛意已经被烧融了,剩下异常清晰的饱胀感,直直顶进腹腔似的,雷淞然轻轻挪动一下腰都能感觉到穴道里肉柱上的青筋。
“在……”
“在操你。”
“嗯啊……啊、啊……”
雷淞然的身体被顶弄得耸动,他抽插的很慢,饱满的前端在穴里磨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拔出来一点又深埋进去,直到他拧着眉毛又喘出声音,才拔出一节继续顶弄。
雷淞然被磨得发痒,抱住他肩膀低声说快一点。
“快点什么,”张呈摸了摸他鼓动的小腹,“刚才教过你了。”
“张呈...”雷淞然垂眸看下去,看见被抽出来的一节涨红的阴茎,“哥哥。”
雷淞然几乎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哥哥,快点操我。”
“真乖,等一下。”
张呈的手横放在他小腹,用指尖轻轻拍打着他薄薄一层皮肉,控制着在他穴里戳弄的角度,直到碰到某处穴肉,明显感觉到他小腹剧烈地抽动,腰肢弯出一个圆弧出来。
雷淞然还没缓过刚才那一下的感觉,小腿猛地伸直了,脚指在半空中张开又紧紧卷曲着。
“嗯、啊——不要,哈啊——”
张呈对准了刚才雷淞然反应夸张的位置加快了速度操弄,手上使了力气按压住他小腹,软肉和他嘴里的声音一样不住地颤抖。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变响的水声融在里面被拍散,雷淞然晃在半空的双腿无处倚靠,摇摆了几下落在张呈的腰上。
和他抱在脖子上的胳膊一样交叉着环紧,雷淞然几乎把整个人都挂在张呈身上,只剩下被操到透红的穴口和阴茎连接着。
张呈很满意他的动作,握住他软白的大腿往上提了提,又往他穴里狠狠一顶。
听见他嗯啊叫着,张呈靠近他耳朵,舔了一下耳廓,感觉到他一抖很轻地笑笑,“你不是要拍照吗?”
雷淞然这才回过一点神,想起来这场性事的起点,自己也觉得荒谬,摸过手机解锁递给他,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张呈看了一眼屏幕里的画面,故意把他整个人拍进去。动腰把沾满液体的阴茎拔出来一点,点了一下屏幕里被性器撑开通红的穴口。
张呈歪了歪头,视线越过手机屏幕的边缘,“拍照他会信吗?”
“要不要录一段?”
滴一声响,很快就被抽插和呻吟的声音盖过去。
“宝宝,舒服吗?”
雷淞然已经把手臂松开,无助地去摸他掐在自己腰上的手,“太深了、哥哥……”
“不对哦,小然。”
雷淞然乖乖地改口,瞥了一眼对着自己的摄像头。
“额、啊...舒服、操到肚子里了……”
结婚,怎么可能?
雷淞然后仰起脖子,用嘴吸取空气回来,“要射...老公,我要射...”
张呈停顿了一下,用手握住雷淞然挺翘着的阴茎,从根部摸到冠状沟。
“再叫。”
张呈把手机扔到一边,架起他双腿弯折过去,把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雷淞然眼角已经流下来点泪水,张合着嘴接受着更加猛烈的操弄。
“呜呜……老公,老公……不行、嗯啊——”
张呈感觉到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直到酒店的门弹响一声才睁开眼睛。
唉,好无情啊。
张呈环视了一圈,他没留下个联系方式也没有纸条之类,幸好也没留下点现金。张呈叹了口气,晚上还叫老公呢,天亮了就变一次性炮友了?
张呈按亮手机,单手点按着键盘回复弹出来的信息。
不过倒是留下来点别的,张呈笑着露出一点牙尖。
雷淞然几乎是半眯着眼睛点开相册,那段视频自己都没敢点开,想了想怕画面太过分,静音着播放。
要比那两张模糊的照片刺激感官得多,穴口被撑到嫣红,润滑液和体液被捣弄到泛起沫子。涨红的阴茎带出一点水液又把软肉插回去,雷淞然看着淫秽的画面,呼吸都慢慢加重。
那种小腹缩紧的感觉又飘出来,雷淞然莫名想到他缱绻的声音,说着宝宝,你好会夹。
视频画面就消失了,但进度条还没有结束,雷淞然对着黑掉的屏幕平复心跳。点了勾选就发送过去,不要脸。
雷淞然想了想,把文字全删了,发了个中指的表情符号。顺手把视频的聊天记录从自己的屏幕上删掉。
【对不起,下药的事情我不知道】
【对不起】
【我们见一面吧】
雷淞然对着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回复,看着这几行字还有点愧疚,其实不太想见。最上面还是自己发过去的小表情,雷淞然咬了咬牙,说不见。
【聊聊投资的事儿,其他的之后再说吧。】
【想当面跟你道歉,没有别的意思,我在办公室等你。】
雷淞然看着公司的定位,至少比那夜店靠谱多了。尤其是投资这两个字太过诱人。
对着接待的人员表明来意,雷淞然被指引着走向电梯。
“雷先生对吗,张总说随时等您,您直接去办公室就好。”
雷淞然敲了敲门,隐约听见一声回应。
回身把门关上,雷淞然才听清楚通过电子设备传出来的声音。
“嗯,啊~老公,老公、操到、操我……”
雷淞然对这种语言过于陌生,但声音却熟悉得很,分明和此时发干的嗓子里一样。
雷淞然并没有开声音看过那段视频,只知道他现在的行为很明显没有道歉的意思,雷淞然翻了个白眼,虽然面对着墙的人根本看不见。
雷淞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也算是病急乱投医,雷淞然咬了咬舌尖,一种十分熟悉的触感。
绕弯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混着剧烈的抽气声,雷淞然模糊的记忆被唤醒,这段声音之后,张呈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腰,一次又一次地顶进穴底。雷淞然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操到胡言乱语,高潮之后还被掐着腰戳弄敏感点,呜咽着叫他名字。
张呈。
雷淞然口腔干涩,只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吞下一口空气,听见那段声音一次次地叫张呈、哥哥。
“喜欢我吗?”
“喜欢被我操吗?”
“宝宝,要不要和老公在一起。”
雷淞然紧紧盯着那张黑色的办公桌,实木的中央部分是一块纯黑的皮质台面,正中间摆着一个暗金色的名牌。
雷淞然一直觉得那种东西完全是用来装逼,谁会看这个介绍身份。
“要、又要射……”
“老公...要、要在一起……”
集团总裁,张呈。
转椅很慢地移动,他头发半背过去,和昨晚上的大学生样子大相径庭。圆眼和暗沉的印子被镜片框住,他耷拉下眉毛,手臂交叠着趴在桌面。
“小然,”张呈缓慢地眨眼,眼皮遮住含着湿意的委屈,再次掀开露出一点得意来,“见到老公开不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