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
汪东城把背包扔在靠墙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解外套拉链。空调出风口嗡嗡响着，房间里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光线昏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听见身后传来门锁扣死的声响，接着是炎亚纶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动静。
他不想回头。今天演出结束后他一直这样，从后台到车上再到酒店，全程只跟辰亦儒和吴尊说话，眼神扫过炎亚纶的时候像扫过一件布景道具。不是故意的，至少他告诉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东西太沉，他接不住，所以干脆不看。
炎亚纶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他比汪东城矮不了多少，肩膀却窄一圈，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着锁骨。呼吸很稳，胸膛起伏的幅度不大，但眼神从进门起就没离开过汪东城的后背。看他脱外套时肩胛骨撑起衣服的形状，看他抬手时腰侧露出一截皮肤，上面还有演出服勒出的红痕。
“你今天看了我几次。”
炎亚纶开口。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含着什么东西。
汪东城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没转身。“演出嘛，看来看去很正常。”
“演出三个小时，你看了我两次。”炎亚纶往前走了一步。地毯吞掉了他的脚步声，但汪东城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逼近时带起的气流。
“第一次是第三首歌间奏的时候，我站在你右边，你转头看过来，半秒钟就移开了。第二次是谢幕，我伸手去搭你的肩，你往左边让。”
汪东城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垂下来。
“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炎亚纶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点沙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看我？上个月？三个月前？还是那次我在你房间待到凌晨四点多？”
汪东城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很平，眉毛压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这是他惯用的表情，采访的时候、面对媒体的时候、被问到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他就把这张脸摆出来，像个温和的盾牌。
但现在这个盾牌对着炎亚纶，只对着他一个人。
“亚纶，我们今天都很累了，先洗澡睡觉好不好？”
“不好。”炎亚纶又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瞳孔很黑，盯着汪东城的脸，仿佛下一秒就要盯穿个裂缝出来。“你让我别想多，那你看着我说。”
汪东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炎亚纶的手抬起来，指腹按在汪东城的下颌线上。皮肤是热的，刚结束演出没多久，体温还没有完全降下来。他的指尖沿着下颌骨的弧度滑到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摸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汪东城偏了一下头，想把那只手甩掉。
炎亚纶的手指立刻收紧，扣住他的下巴，拇指压进他下唇和下巴之间的凹陷里。
“别躲。”
汪东城的呼吸重了一拍，他的手抬起来攥住炎亚纶的手腕，握得很紧，指节着泛白，但没有往外推。
“你到底想干什么？”
炎亚纶凑近他的脸。近到鼻尖快要碰上鼻尖，近到呼吸打在彼此嘴唇上。他闻得到汪东城身上的汗味和发胶味，还有一点演出服干洗剂的化学气味。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就是他每天在舞台上站在这个人旁边时闻到的味道。
“我要你看着我。”炎亚纶的声音压在嗓子眼里，气音多过声带振动。“我不要台上那种看，不要镜头前面那种看。就现在，就这里，你敢不敢放下你的虚伪，用你的真心看着我。”
汪东城的眼皮颤了一下。
他看见炎亚纶的眼睛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瞳仁边缘泛着一圈很浅的棕色。他看见他额角有一根青筋微微凸起。他看见他嘴唇上有一道细小的裂口，演出时咬的，还没结痂，渗出一点红色。
他全都看见了。
他松开炎亚纶的手腕，退了一步。背撞上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你别这样。”汪东城的声音低下去，“我接不住。”
炎亚纶没有追上来。他站在原地，手还悬在空中，手指慢慢蜷起来握成拳。他低下头，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T恤领口里露出一截后颈，脊椎骨节节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房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炎亚纶抬起头来，笑了。
“你接不住。”他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
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件衣服翻过头顶扔在地上。他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皮肤很白，胸口和上臂的肌肉线条不算壮硕但轮廓分明，腰侧有两道演出时被腰带勒出的红印，从肋骨斜着延伸到胯骨上方。
汪东城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转身想走，往浴室的方向。步子刚迈出去，炎亚纶从后面贴上来，两条手臂从他腋下穿过，手掌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拽回来。
后背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里。
炎亚纶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钻进他耳朵里。汪东城浑身僵了一瞬。他开始挣扎，他抓住炎亚纶的手腕往外掰，力气很大，炎亚纶的手指被掰开了两根。
炎亚纶没有松手。
他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汪东城背上，手臂收紧，手掌从胸口滑到腹部，隔着T恤按住他的腹肌。肌肉在他掌心里绷得很硬，像一块烧热的石板，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你每次躲开我的时候，”炎亚纶的声音贴着他耳朵灌进去，“心跳都这样吗？”
汪东城咬着牙没出声。他的脖子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领口遮住的地方。炎亚纶的嘴唇蹭过那一片发红的皮肤，用嘴唇最柔软的部分感受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
炎亚纶猛地咬下去。
牙齿陷进汪东城脖子侧面的肌肉里，舌头顶着被咬住的那块皮肤。汪东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弓，又被炎亚纶的手臂箍回来。
“你疯了！”
他反手去推炎亚纶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拽住发根往后拉。炎亚纶被他拽得仰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眼睛看着他，里面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对。”炎亚纶说。“早就疯了。你不知道吗。”
汪东城的手还拽着他的头发，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他喘得很重，胸口剧烈起伏，T恤被炎亚纶的手掌揉皱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肋骨的形状。
炎亚纶就在他拽着头发的姿势里，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指尖先碰到皮带的金属扣，金属是凉的，汪东城的腹部是烫的。他摸到扣针，拇指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是皮带从裤环里抽出来的声音，皮革摩擦布料，嘶拉嘶拉，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汪东城的手松开了他的头发。
没有推开。
炎亚纶把他的皮带整条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扣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继续解开汪东城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他摸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形状。半硬，温度很高，顶端渗出一点湿意把布料洇出深色的印子。
“你接不住。”炎亚纶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笑，笑得很轻，气息不稳。“它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汪东城闭上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下巴微微扬起，脖子上的肌肉绷成一条线。炎亚纶的手指收拢，隔着布料握住他，不紧不慢地动了一下。掌心里那根东西立刻跳了跳，硬度又涨了几分，把内裤撑出明显的轮廓。
“你别——”
汪东城的话被炎亚纶掰过他的下巴堵回去。
吻是直接撞上来的。牙齿磕到了牙齿，炎亚纶的舌尖从他唇缝里挤进去，尝到一点咸味和一丝残留的薄荷糖味道。汪东城的舌头往后缩，炎亚纶就追上去，卷住他的舌尖吮了一下，力道大得发出啧声。
汪东城的手抬起来，按在炎亚纶赤裸的肩膀上。
没有推开。
炎亚纶吻着他的同时手指勾开他内裤的裤腰，手掌直接伸进去。指腹贴到那根东西的瞬间，汪东城喉结里滚出一声低吟，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泄出来。
炎亚纶的手指圈住柱身，缓慢的，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碾了一下。那里已经很湿了，透明的液体沾在他拇指上拉出细丝。汪东城的膝盖软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椅背上，他的呼吸全部乱掉，胸膛剧烈起伏，上衣下面的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
炎亚纶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没有用什么技巧，就是握紧，上下捋动，指节收拢的力度让柱身上的皮肤被摩擦出轻微的水声。汪东城的大腿开始发抖，股四头肌绷出明显的线条，裤子堆在脚踝处，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腿，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绷紧而鼓起来。
“叫出来。”炎亚纶贴着他的嘴角说。他的嘴唇蹭过汪东城被亲得发红的嘴唇，鼻尖抵着他的脸颊。“我想听。”
汪东城咬着牙摇头。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着。他把声音全部压在胸腔里，只漏出几声急促的鼻息。
炎亚纶的手指突然收紧，在顶端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碾过去。
“啊——”
汪东城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那个声音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沙哑的，像被揉碎的砂纸。
他的眼睛终于睁开，眼白泛着红，瞳孔散得很开，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水光。
炎亚纶看着他的眼睛，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他把手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当着汪东城的面，他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头卷过指腹，把那些黏液舔干净。
汪东城盯着他的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炎亚纶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拽过来按在床上。床垫弹了两下，炎亚纶的后背陷进白色的被褥里，头发散开，眼睛从下往上看着压下来的汪东城，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汪东城跨在他身上，膝盖分开抵在他腰两侧。他扯掉自己的上衣，布料从头顶脱出去的时候，露出完整的身体。肩膀宽厚，胸肌饱满，腹肌分成六块清晰的轮廓，腰侧的人鱼线斜着切进裤腰里。演出留下的汗还没有完全干，胸膛和肩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随着呼吸起伏反射出细碎的光点。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炎亚纶头侧，另一只手扯掉炎亚纶的裤子。
粗暴的。扣子是直接拽开的，弹飞出去撞到墙上又掉在地毯上。拉链扯开的声音刺耳。
他把炎亚纶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手掌插进他大腿内侧，把他的腿分开。
炎亚纶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腰很细，髋骨凸出的弧度被皮肤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皮肤很薄，看得见青色的血管。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贴着下腹，颜色很浅，顶端的湿润把他的小腹弄出一小片反光。
汪东城把手按上去。
他握住炎亚纶的柱身，掌心的温度烫得炎亚纶一麻，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加控制的呻吟。那个声音比他平时说话的音调高，尾音发着颤，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汪东城低头看着他的脸。
“你不是要我看着你吗。”他的声音很低，胸腔共鸣着，震得炎亚纶胸口发麻。“我看着呢。”
他的手开始动。比刚才炎亚纶对他做的更用力，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掌根压着囊袋，手指圈紧柱身。炎亚纶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一节一节收紧，把白色的布料揪出褶皱。
“汪东城—你—”
他把话咬碎了吞回去，只剩下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的膝盖夹住汪东城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贴着汪东城的肋骨，感觉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肋骨的扩张和收缩。汪东城的腹部随着手上的动作收紧，腹肌一块一块地隆起，汗水从他胸肌之间的沟壑流下来，滴在炎亚纶的小腹上。
汪东城俯得更低。他的鼻尖抵着炎亚纶的喉结，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狂跳的动脉。他闻到炎亚纶身上的味道，汗味底下是沐浴露的淡香，混合着一点演出时用的发胶的甜味。
他张嘴咬住炎亚纶的肩膀。
同时手底下的速度加到最快。
炎亚纶叫出来。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冲出去，撞到天花板上弹回来。他的身体在汪东城身下弓起来，脊椎弯成一条弧线，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喉结凸出。小腹剧烈抽搐，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他射在汪东城手里。
液体是烫的，量很大，从汪东城的指缝里溢出来，沿着手背流到手腕。
炎亚纶整个人瘫进床垫里，胸口的起伏得剧烈。他的眼睛半睁着，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发抖。
汪东城撑在他上面，把手抽回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的东西，然后把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一下。
炎亚纶看着他的动作，瞳孔猛地收缩。
汪东城压下来，吻住他。舌头带着他自己的味道闯进来，又咸又腥，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甜。炎亚纶被吻得喘不过气，手抬起来攀住汪东城的后背，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之间的肌肉里。
汪东城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撑起上半身。他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炎亚纶的小腹上。尺寸比炎亚纶的手掌裹住时感觉到的还要夸张，颜色比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深，顶端的湿润拉出丝落在炎亚纶的肚脐旁边。
他抓住炎亚纶的腰，把他翻过去。
炎亚纶趴在床上，双腿被汪东城的膝盖顶开。他的腰很自然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脊椎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一条起伏的线。汪东城的手掌覆上他的臀，揉捏的力度让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这样的。”炎亚纶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鼻音。
汪东城没回答。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炎亚纶的后背。皮肤的接触面被汗粘在一起，两个人的体温互相传递。
他的一条手臂从炎亚纶胸前绕过去，手掌按住他的锁骨，把他的上半身拉起来贴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顶进炎亚纶大腿内侧的缝隙里。
柱身贴着后阴，从囊袋后面挤过去，底端蹭过穴口的边缘。
那里已经很湿了。炎亚纶整个人抖了一下，臀肌猛地收缩，把汪东城夹得更紧。
“进来。”他说，声音带着嘶哑。
汪东城先把手指探进去。一根，被里面的溫度烫得手指蜷了一下。紧，紧得几乎动不了，内壁绞着他的指节往外推，又被炎亚纶刻意放松的肌肉吞回去。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两根重新推进去，炎亚纶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枕头上，后颈的汗珠沿着脊椎滚下去。
汪东城把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
顶端顶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了呼吸。炎亚纶的腰在发抖，里面的肉紧紧咬住入侵的柱头。汪东城抓着他胯骨的手青筋暴起，指甲陷进他腰侧的皮肤里，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每进一点，炎亚纶就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呻吟，声音不大，但连续不断，像漏出来的气。肠壁被撑开的胀痛让他眼前发白，但更强烈的是另一种感觉——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这个人从里面打开的。
汪东城全部进去的时候停了一下。
两个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炎亚纶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快。汪东城低下头，额头抵在炎亚纶的后脑勺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发旋里。
汪东城开始抽送。
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炎亚纶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带出来了。第二下顶进去的时候他叫出了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被汪东城的动作撞得断成一截一截。汪东城的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上臀肉的声响在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响，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炎亚纶的手往后伸，抓住汪东城撑在床上的手腕。手指收紧，指甲掐进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里。他把那只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汪东城的手掌覆上去，能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轮廓。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抽送的速度开始加快。不再是深而慢的顶入，而是快的、急的、带着失控感的撞击。汗水从他下巴滴到炎亚纶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沟壑流下去。他的腹肌每一次撞击都绷紧一次，大腿的肌肉鼓胀着，带动腰胯的每一次发力。
炎亚纶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挪，又被抓回来。枕头被推到一边，床单皱成一团。他的手在床单上乱抓，最后攥住头顶的床头板边缘，力气一点一点地抽离。
“汪东城——汪东城——”
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被快感冲垮了所有的理智。肠壁开始失控地收缩，痉挛一样地绞紧体内的那根东西。汪东城闷哼了一声，速度又提了一档，撞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透明的体液，沿着炎亚纶大腿内侧往下淌。
炎亚纶先到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他整个人痉挛起来，后背弓起，头往后仰靠在汪东城的肩窝里，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肠壁剧烈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汪东城。
汪东城咬着炎亚纶的肩膀，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射精的时候他的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在最深处。精液的温度烫得炎亚纶又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汪东城趴在他背上，两个人的重量把床垫压出一个凹陷。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响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撑起上半身，从炎亚纶身体里退出来。体液混在一起从穴口流出来，把床单弄得更湿。炎亚纶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瞳孔慢慢聚焦。
汪东城在他旁边躺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碰着肩膀。
安静了很久。
然后炎亚纶的手伸过来，摸到汪东城的手，手指插进他指缝里。
汪东城把手指收拢。
他把炎亚纶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拇指按着他的手背。手背上有一条凸起的血管，在他拇指下面突突地跳。
“我接住了。”汪东城说。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
炎亚纶没说话。
他把汪东城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里面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像要把肋骨撞碎。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切进来，横过床单上两个人交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