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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他和他
Stats:
Published:
2026-04-23
Words:
3,97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33
Hits:
556

记又一次吵架

Summary:

夫妻吵架怎么办,修理工x人妻play一下就好了。

Notes:

不知道在胡言乱语什么感觉完全是看图说话的衍生,就这个修理工老汤和双性人妻老许爽。

Work Text:

许昌泰和汤佳明认识的第十年,稀里糊涂结婚的第三年,两个人第不知道多少次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架来。本来说吵架更像是拌嘴,可拌着拌着些许积蓄的恼火开始往汤佳明头上涌,小小的别扭演变成真实的矛盾,再见对方的脸更觉得相看两厌。
汤佳明索性闭起自己的嘴巴,就算不看不听他也能预料到许昌泰的反应,不论他说什么,情绪再激动,许昌泰大概率都是冷脸装听不懂,怎么骂都没反应,然后像只把自己闷进壳子里的蜗牛,围着他慢吞吞且无声地做家务,提醒他是他在无理取闹。
汤佳明能怎么办呢,在家里烦闷,还不如哪凉快哪呆着去。可真要出去不回来,那家伙又会在家里烧一桌子饭自己吃两口就开始默默流泪。
拿这个人没办法,汤佳明总是拿许昌泰毫无办法,他起身抓上外套往外走,特意放慢脚步想等等对方的反应,但根本没人挽留,只好气呼呼地摔上了门。

咚的巨响,许昌泰跪坐在地,他捂着脸发了会呆,最后又麻痹自己似地站起来开始程式化地打扫卫生清理冰箱。他从夹层里翻到一颗遗落的苹果,于是放进嘴巴里咀嚼。牙齿和暄软的果肉纠缠,显然苹果已经不脆了,被他手握住的那部分表皮皱皱巴巴,在唇齿间漾开一股熟烂发酵的香气。他突然有些想流泪,却听到有人在敲门。想起来是水管坏了,之前预约过修理工上门。他打开门,修理工那张过分俊秀的脸骤然闯入视线。
“您好,是水管坏了吗?”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穿着皮大衣,脸颊侧面不知道蹭到什么,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倒不影响容貌,反而让他显出几分桀骜,有种让人难以抗拒的冲击力。
“你先进来吧…”
许昌泰迟疑片刻开了门给人拿拖鞋,他弯腰的时候,纤细的锁骨和泛红的乳尖从敞着的松垮领口里露出来,让男人一览无遗。
“是哪坏了?”
修理工站在他旁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另只手不知何时覆在许昌泰的后腰上,缓慢地往下摸。
“别这样。”
许昌泰脸腾一下子红了,瑟缩着躲开,又被人巨大的手掌揽住细腰扣回怀里,他敏感的耳垂被男人滚烫的嘴唇抿住又吸又咬。
“别哪样?”
他的手往他单薄的睡裤里伸,毫无阻拦地就摸到他已经有些湿润的逼口。手指拨弄蒂子揉捏,骨节顶进穴口浅浅抽插,骚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淌,浸湿男人的指甲,甚至要把他指腹泡出皱皮。他把手放在轻声哼唧着的,面色一片迷蒙的小人妻面前,许昌泰下意识害怕地闭起眼睛夹紧双腿,被掐着脸捏开嘴唇。
“你老公对你不好吗?还是他不能满足你?说话。”
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烫得眼睑皮肤发红,许昌泰不说话,只是呜咽着摇头。男人见状身下的东西更是硬得发痛,抱起他就往沙发上丢。
“和你老公在这里做过吗?”
他把许昌泰那件聊胜于无的白色衣服推了上去,咬住胸前红樱嘬吸起来。许昌泰难耐地蹭来蹭去,裤子从窄窄的胯骨上滑落,男人顺势用龙蟠虬结的阴茎抵住许昌泰黏糊糊的阴唇反复摩擦,前前后后,那根滚烫又粗粝的东西合着淫水不断蹭他敏感至极充血到泛红的皮肤,还顶弄肿胀的骚豆子,但就是不往里操。
“别…别…不行了。”
许昌泰在小声求救,他的脸已经湿漉漉,即使隐忍地咬紧牙关,也还是有微弱的呻吟从那红润的嘴巴里不受控制地露出来。他纤细的身体卡在男人怀里动弹不得,被抚摸的胸脯一直打颤,不断抖动着的大腿濒临痉挛,看起来完全被欺负坏了,相当可怜。
男人这时却可恶地停下来,他抚摸着他狼狈的、充满痴态的脸,笑眯眯地昂着头问。
“要不要给我操,和你老公离婚吧,我会让你舒服的。”
“滚。”
许昌泰还有力气骂他,说是骂,配上通红的眼睛和试图蹬人一脚结果把自己脚腕正好塞到人掌心的动作,更像是娇嗔和上赶着挨操。
然后那厚软的嘴唇就被手指压住,扁扁一层碾在牙齿上。
“说点好听的我再松手,饥渴成这样还嘴硬,你家坏的就是你这跟水管吧,我不堵住你就要流着水出门找安慰吗?反正你老公也被你气走了,不回来。”
男人不断吐出恶毒的话刺激许昌泰,那张脸那么美丽,神情却那么顽劣,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枚已经被他撬开,没有任何自保能力地淌着水的鲜美蚌壳,毫不怜惜地将龟头卡进合不拢的穴口,时不时羞辱性地抽打。许昌泰难受地夹紧腿扭动屁股,又被啪地一巴掌扇在小腹。紧接着男人突然松开手,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用纸擦他留下的唾液和淫水。
“不修我就先走了。”
男人故作转身,这次终于被叫住。
“先生…”
他回过头,看到一张羞红的脸,那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蔓延到全身,最后是他颤抖着的,缓慢、生涩、又乖巧地抱住自己分开的双腿,掰着逼穴的手指。他眼睛彻底垂下去,蒸笼一般冒着热气的嘴巴里卡带般往外蹦字。
“请…请修…请修理我。”
伴随着话语,穴口的嫩肉蠕动,阴阜下掉出一小块包不住的嫣红肉蒂。
确实没有人能忍耐这样香艳的场景,男人猛地吸气,骑上来压着他的腿肏了进去,一插到底。他听到他舒爽的闷哼,笑着将他抱起,让他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嵌入的阴茎上,为了不掉下去,许昌泰只能主动用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
“逛逛你家怎么样?”
维持着负距离接触的姿势,男人抱着许昌泰一直在屋子里乱晃,走慢走快,肉棒就在许昌泰身体里肆无忌惮地乱戳,粗糙的耻毛刮弄着柔软的阴户,弄得他又痒又感到异样的舒适。不知道顶到了哪里,许昌泰突然在人怀里不可自抑地抽搐,于是男人坏心眼地维持着相同的体位把他死死摁在硬挺的阴茎上,不断晃动着胯骨颠簸、顶操。
“不行了…”
他的双手环在他脖颈上,头亲密地靠着,吐着舌头撒娇。他们走到厨房,男人掰着许昌泰的下巴让他看。
“今天你煲的汤,你老公喜欢喝吗?看着这么清淡。”
出乎意料地,许昌泰回答了。
“他之前生病了,要调养一下胃,不能再乱吃了。”
他听到一声轻笑,然后灼热的手掌落在他屁股上把他往上托了托,而后轻柔的吻落在脖颈,粘糊湿热的舌头舔到喉结,尖齿又磨又咬。许昌泰喉咙间发出那种小猫般亲昵的呼噜声,湿软的穴肉也咬着男人的鸡巴不放,乖顺地含着,不断流着水想把它泡化。
他又把他抱到他们的卧室,把他后背压在衣柜上大开大合地肏。
“怎么分两床被子,你们要离婚了吗?”
男人继续问东问西。
许昌泰头依旧别着,不看他的脸,在起起伏伏的间隙解释道:“没有,我最近总失眠起夜,每次掀被子会有冷气进来…我怕他再着凉…”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骤然淌下的眼泪滴在男人锁骨上,他的脸也埋进去,然后被一只大手尽情地爱抚着,掐捏后颈,衔住亲吻。男人干得越来越用力,最后直接肏进肉嘟嘟的紧涩宫口。小小的子宫于是颤动着喷洒出热液淋在马眼上,刺激得男人精关失守,射满了他被操开的滑腻穴道。随着阴茎地拔出,精液又在他身体里逆流,黏糊糊地挂在逼口。

最后他们走到阳台,男人把许昌泰上半身翻过来压在窗户上后入,他顺手拾起架在旁边的台球杆,轻轻用杆柄抽许昌泰的后背。许昌泰痛得抽气,想蜷缩起来挣扎着把球杆夺走但被他摁住。后面的人好像不满足于此,又开始例行审问:“你很喜欢台球吗,这么宝贝着。”
“喜欢一项运动是人之常情。”
“你有没有一打起来就没完了不顾家啊,你老公就因为这样才不理你吧。”
“可是他也喜欢打游戏啊,他打通宵也不理我。”
“你和他一起玩呗。”
“我不擅长,他会嫌我菜的。”
“谁说的,男人都喜欢带妹。”
“那他为什么不陪我打台球?”
男人沉默了,他不知道从哪顺来一盒酸奶,也许是这位小妻子刚才给自己老公准备的,总之现在被胡乱扎破挤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手指捅进干涩的后穴。
“你…干嘛。”许昌泰紧张起来,“那里不可以。”他发出惊呼,但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他用渗着淫液的龟头不断拍打他红肿的阴蒂,茎身在细嫩的大腿中间不断摩擦,他又把拇指塞进后穴抽插起来,时不时揉弄着皱巴巴的穴口,好像再熟悉这具身体不过,他迅速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不断对着那凸起的红肉抠弄,甚至恶劣地在里面分开手指,让他感受到瞬间被撑大的强烈快感。许昌泰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了,刚才那些顶嘴都已经被物理手段彻底消解,他软烂成一滩任人磋磨的水,男人见状把自己硕大的阴茎顶了进去。
很湿,很热的一口穴,像许昌泰这个人,外面看起来再是平淡、无趣,只要走进去,所有冰冷的东西都会融化成绵延不断的热流,缠着来人不放。可一旦使他刺痛,温柔乡会竖起向内生长的尖刺,那刺不会伤害别人,只会刺得他自己血肉模糊,他还倔强地不肯低头。男人想到这,忍不住干得更卖力,甚至想把整个人都塞进他身体,去体会他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
他猛烈地撞击着他脆弱的前列腺,在他平坦到近乎内陷的小腹上顶出清晰的凸起,又用手揉弄那骨骼分明的上半身。流水的女穴也没放过,他从抽屉里摸出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档用手指往宫口推。
怎么这么瘦,这么惹人怜爱呢?
他舔咬他身体上难得还有些血肉的地方,透过薄薄的皮亲吻他细瘦尖锐的骨骼。他感受到身下人的震颤,可能是爽的,也可能是被跳蛋操控了整个逼道,含不住地抖动,于是爱怜地从背后环住,下身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肏干。最后他和他接吻,牙齿一下子就凶狠起来,把他的嘴唇咬得又红又肿。
这场节奏越来越混乱毫无止境的交媾像抱怨又像是别扭的道歉。那狭窄的肉穴被他当成了爱的闸口,他想要把他操烂,把这永远包容着他的地方彻底破坏掉,又舒服地想要掉泪,不舍得让他恨他半分。如果他能只听他的话,毫不遮掩地展示他的全部给他该有多好?

“佳明,以后别这样了。”
许昌泰似乎到了极限,女穴潮喷,滚烫的热液和流出阴茎的白浊混杂在一起,像一湾溪流汇聚在身下。那么爱干净、有分寸的人,纵容着汤佳明莫名其妙的角色扮演游戏,忍耐着身体被弄得乱七八糟,没有责怪,没有怨怼,只是叮嘱着以后别这样了。
——他是不是又做错了?
汤佳明想着,在这近乎称得上温柔的话语里缴枪射了出来。无与伦比的怨与痴包裹住他,在那个瞬间,他很想质问许昌泰一些话,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只是清了清喑哑的嗓子,试探着问:“我们算和好了吗,还生不生我气了?”
许昌泰慢吞吞把脚放到地上,然后一个站不稳又栽回汤佳明怀里。不忍直视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汤佳明这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抱他去浴室洗澡,许昌泰第一反应却是扶着腰叹气。
“所以水管到底怎么办,还没修好又要打扫卫生,搞得哪里都是…”
“这是重点吗?我也能修,我也能打扫。”
汤佳明心虚地摸了下鼻子,又皱巴着脸凑到人面前不服输地反驳。
“你会修个锤子!去去去一边呆着去。”
“我不要!”
“那你到底要干嘛?”
汤佳明把下嘴唇翻起,直勾勾地用眼神剜许昌泰,看他还是不说话,自顾自咬牙切齿了片刻,无奈地去拉他的手。
“你平时都钻我怀里的。”
汤佳明眼睛滴溜转,参差的牙齿也若隐若现。
“哦…”许昌泰保持着冷面的表情抱住了他,像是在摸兜兜一样糊弄了两下他的头毛,“我原谅你了。”
“可是,可是你都很久没说你爱我了,你是不是要和我离婚。”那么大一个人,赤裸地抱在怀里,还贴着脸胡搅蛮缠地撒娇。眼看汤佳明即将小题大做、滔滔不绝,用这套胡话把他砸死,许昌泰迅速地贴过去亲了下鼻尖,安抚这只情绪躁动的小狗。
“没说不爱你。”许昌泰用小拇指戳他软软的嘴唇,然后那截小指被灵活的舌头舔了一下,掌心也被人吻了又吻。
汤佳明一边亲,一边嘟囔道:“没事,反正我爱你,你不要忘记,我永远爱你。”
即使不说也总会明白,即使他不善言辞,什么都憋在心里,他也还是能感受到,他渴望着他的爱,他愿意一直陪着他胡闹,流泪也好,伤心寂寞时刻也罢,在爱的注脚下,都像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