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七月毕业季,吴一穷和学生聚餐很晚没有回来,两人都懒得做饭,从附近餐馆里叫了外卖。妈抽完饭后烟从阳台进客厅,吴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家长里短的家庭闹剧,家长吵架,孩子小升初什么的。他妈站在他身边陪他看了一会,抬脚轻踢了一下他小腿。“嗯?”她看儿子抬起脸看自己,歪着头,眉头因为疑惑而微微皱起来——无辜的狗样,狗是因为人类的驯化才有的抬眉肌,在儿子小时候她只觉着长得像小土狗还挺可爱,吴一穷那一脉确实和狗有点渊源,长大之后觉着确实像狗一样的会瞒事,胎孽吧,也挺有意思的。
她想着问完完了,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了就等于没了责任,以后海阔天空,“你以后,有想要个孩子的计划吗?”
吴邪抓着妈的手晃了晃,男性手掌把妈妈皮肤细滑的手完全裹住,“嗯……”既然说到这个话题了,那就从一个最不容易吓到妈的事情开始坦白吧,“我有勃起功能障碍,就是阳痿了,医院诊断的——不是校医院,正规三甲——心因性。”
“……也挺好的,”妈斟酌了一下措辞,但看儿子这样好像不大需要安慰,“长寿。”
吴邪笑,把她拽到沙发上,揽着她肩膀,腻乎劲,他跟妈妈比跟爸爸要亲近,能担事,自己爹被爷爷刻意洗白得太干净,他小时候甚至偷听见过老家的大伙计们背地里用“吴小姐”当吴一穷的隐语。“又不是绝育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从学校辞职之前。”吴邪说。
“你辞职了?”她倒不觉着这是个大事,这小子干事就是这样,往好处想是潜龙勿用,直白了说就是蔫,“因为之前和学生那件事?那孩子,哎,其实我觉着挺好的,适合你。”她想起吴一穷那个学生,冲他微笑着点头,叫她阿姨时候的乖样。
“嗐,分了就是分了,人家不要我了呗。”吴邪摆手。那个学生是爹的爱徒,走得很近,时不时出入自己家的近。吴邪毕业之后留校做了摄影老师,学校大小活动都要劳动他去拍照,这种工作适合他,他也喜欢,背着一个相机就可以随便游走在任何轻快或严肃的场合之间,捕捉每个人的脸,在他镜头下没有持有秘密的人。他透过镜头看那个学生的脸,长得很漂亮,五官浓得浓淡得淡,很有滋味的一张脸,总是下意识地回避镜头,在取景框中只留下一张淡漠的模糊侧脸。吴邪不关心这种事情背后的个人缘由,他只好奇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他对着对方浓黑的眉眼摁下快门:这张脸究竟能在自己镜头下露出怎样极致的表情呢?他把对方摁在样片柜上撞,和他想的一样,身体里面很软,操一下就吐着红红的舌尖喘一下,他把对方简单的短袖掀上去。喘得太大声了,墙很薄的,想让隔壁老师听见了吗,他一边在这只干净的耳朵上啃着耳语,一边往青年甬道里柔软的水球上重顶,对方叼着短袖下摆,分泌过多的口水把布料渍出一大片深色。他伸手捻青年完全硬挺的乳尖,把充血的深粉色乳头很重地碾,蹭在样片柜冰凉的金属把手上。青年的腰完全软塌下去,阴茎从身后重插进肉穴的撞击声比喘声猛烈得多,整个上半身再也撑不住,趴在拉开的样片柜抽屉上,照片很珍贵,不能沾水,他捂着嘴巴,把眼泪全都收进掌,纤长的大腿被吴邪从后面掰开,被操软的肉穴挺出去,胸口贴着伏在散放着冲洗照片的柜层上——全部都是他的脸,低头记笔记的,抬头听会的,休息时喝水的……吴邪抽出玩弄着扩他穴口的手,用带着屄水和薄精的手指在照片上很重地划过一道,画面上他正调整发言话筒的平静表情被性液模糊掉。你知道我拍这张时在想什么吗,在想你用手握着我鸡巴舔我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妈好像是误会了,吴邪也不想纠正,他跟那个学生本来也不是情侣关系,只是那段时间两人都觉着和对方做爱很舒服而已,他惯会保持的一种床上君子关系。太舒服了,太尽兴了,以至于自己的身体也误会了。学生家里在东北有产业,毕业之后要回去继承家业,临行前两人从宾馆里出来,绕着西湖走了会,没什么话,吴邪可悲地发现自己和对方除了做爱没有任何话题,他请了一顿楼外楼作为惜别,准确来说是半顿,吃了一半他就把学生薅到卫生间,在隔间里把大腿搭在对方肩膀上,夹着他的头让他舔。青年的舌头灵活而有力,骨节分明的长手指固定住他的腰,埋头下去,很凶猛地吞进去。吴邪看着他鼓起的削瘦侧颊和颤抖的睫毛,心里莫名惋惜,他捋对方喉咙间被自己鸡巴顶起来的凸起,顶着喉肉最柔软的地方撞,看青年游刃有余的卷弄终于在窒息中乱了,唇鼻发出嗯嗯的求饶的声音。外面有人进出洗手的声音,他停了,几乎是只徒留口型地小声问,以后还能见面吗。对方把他顶撞肆虐得太过分的性器退出来,硬挺得完全,在下巴处抵着,如同凶器一样跳黄,他抬起眼睛看吴邪,英气的长眉毛下瞳仁很黑很浓,前发有点凌乱,被激红的内眼角流出一滴生理性泪水,吴邪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把这滴泪抹去,他埋在吴邪手心,亲了一下吴邪涌着性液的龟头顶端,很轻,比以往任何汹涌性爱中乱七八糟的接吻都深情,舌尖在龟头上一点点舔干净,太舒服了,腺液从尿道里被强力吮出去,魂都要飞了,吴邪腰有点脱力,被学生架着大腿卡住压在脆弱的隔板上,他拿手推学生的额头,轻点轻点。学生闻言吐出被吮得发抖的龟头,在吴邪裤裆上蹭蹭下巴上厚重的忍耐汁,重新把硬到发抖的整根鸡巴吞下去。吴邪在学生嘴里射了精,因为之前在宾馆玩得太过,精水少而薄,射得小腹都有些痛了。学生仍然含着消软的鸡巴不松口,舌尖在黏糊温热的口腔里勾弄马眼,往里面钻,吴邪压紧对方的后颈,坚挺的鼻尖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大量尿液冲进青年的口腔,随着喉咙大口吞咽的空响灌进食道里,学生侧颈暴起的青筋在手指下突突地跳动。回到餐桌上的时候,还有一道汤没上,吴邪招手叫服务员,服务员说马上去催后厨,吴邪说不用了,已经喝饱了,把账结了吧。张起灵空空的眼神越过他,看外面的水,天气晴朗,湖面消了雾,一眼能望到吴山,右手虚托下巴,捻唇角裂开的伤口。
杭州待不下去了,家离西湖太近,一看到西湖就觉着下体一阵疼痛。青年本身寡言,吴邪没有下出租车,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他和帮忙搬行李的司机师傅轻轻点头示意,从机场回去的一路上吴邪看着窗外想,司机师傅会知道他这么做不是因为要维持有教养的酷哥人设,而是一嘴都是男人的尿味和鸡巴味所以不能张嘴吗。过了一个多礼拜,大学时候的师哥回杭州来,两个人见了一面,两人从上学时候关系不错,并非是形影不离的朋友,只是彼此之间有几分分寸和默契,后面发现在床上还能保持这种君子之交,就一直延续下来。健身房和泳池保养出来的身材,很会喘一些荤话,但吴邪就觉着聒噪,抽出来,掰着他的腰反过去把脸摁在床上,重新捅进去,师哥愣了一下,一边喘一边说吴邪你比以前暴力好多啊。他一下子觉着有点萎了,对着师哥的后背用手打出来,师哥翻着合不上的后穴干高潮,吴邪看着师兄涕泗横流的爽脸,忽然感到一种让他窒息的无趣,皱着眉摸床头柜的烟叼上。师哥在床上喘匀气,摸他的后腰,问要不要再来一次。吴邪说算了,晚上还有点事。师哥轻轻地划在他后腰两侧,呀了一声,揶揄道玩得很狠啊。吴邪下床对着落地镜扭身看,侧腹连带着后腰两侧各有几个捏出来的淤青手印,妈的,张起灵捏的,一礼拜了还没消,他忽然觉着很烦躁,欲望,勾得下腹肉里痠痛。返回床上,把靠在床头的师哥拖到床边,肉穴掰开整根顶进去,烟灰掉在腻着一层细汗的后背上,师哥一边撑不住地往下跪,一边撒娇地说后背烫得好痛。实在是太吵了,吴邪几巴掌狠抽在痉挛的臀肉上,自己的鸡巴被吃痛缩紧的屄肉夹得终于有点感觉。师哥胡言乱语地求饶,后穴的润滑油在抽插中操干了,两个人都有点疼。吴邪叫他把屄夹紧别那么多话,再叫把烟摁在身上。对方把这当玩笑了,哼哼唧唧地说吴邪你怎么敢啊。吴邪真就摁不下去了,没那个兴致,这幅身体对他而言连灭烟的价值都没有了,鸡巴在没有多少油的甬道里干磨着发痛,他本来也不喜欢这种毫无享受乐趣的无意义疼痛,只是把猩红的烟头在自己手心攥灭了,草草射了。在医院确诊后,吴邪觉着是时候出去散散心了。提交离职申请之后,领导几番约谈,吴邪只说自己生病了。离职通过,他收拾自己的办公室,打扫得很仔细,把样片柜的抽屉一层层抽出来检查了,不想落下一张照片给自己和自己爹惹点师德事故出来,青年的照片比想象中要多,自己当初为了布置这一切到底花了多少功夫啊,真够闷骚的,吴邪看着一地的脸失笑,就着自己之前最喜欢、现在也仍然很喜欢的青年在学会间歇时间凝凝地发呆的照片久违地打了一发,这么一张呆脸怎么能那么色情,吴邪想不明白了,浓白的精液喷在被抓皱的相片纸上。
吴邪决定跑得远一点。临行前,吴邪终于想起来回答他妈的问题,“妈,我觉着我不太适合有自己的孩子。”吴家绝后了真是抱歉啊,吴邪毫无愧疚地想,反正狗的血脉估计也比人的血脉重要,小满哥加油。
“哦呦,”妈笑起来,母子俩的笑容很相似,很洒脱,拍拍他,“心有灵犀啊,我老早就这么觉着。一路顺风哈。有大事给家里打电话。”
吴邪玩得很慢。拉萨生活很安逸,每天上午起床,从楼下茶馆打一壶甜茶,放在车上带着出去拍摄,或者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看书看电影消磨时光。住的民宿是个国际驿站,楼里的一些外国人总在大厅喝酒,德国人,有时候拉着吴邪一起,一来二去地熟悉起来,闲来无事就一起去淘古董,吴邪眼睛好使,很少有赝品能唬得过他,外国人叫他super Wu,问他有没有熟悉的夜间文化体验,吴邪大概明白了,装糊涂问了一句什么呀,白佬用胳膊肘顶顶他,说就在民宿后巷啊,你不知道?
拉萨市区里密密麻麻很多窄巷,钻进去不知道能通向哪里。吴邪的房间窗子下面正对着的小巷,集中着很多发廊和小酒吧,门口站着穿着藏袍的男孩或者女孩抽烟聊天,经常能看到穿着短裤短袖背着登山包的洋人出去,语言不通地驴唇不对马嘴一番,然后搂着抱着进店,无非就是满足一下老外的香巴拉情怀。吴邪抽着烟往下看白天道貌岸然满口藏传佛学的洋人在夜里和小姐修欢喜禅。
有个没有招牌和灯牌的小铺子门口坐了一个男孩,年轻,看不出具体年龄。他太安静了,没什么揽客的意思,就是靠着门框发呆。吴邪最开始以为这就是普通店家的小孩,后面来了一个喝了点酒的洋人,撞过去要去揽他,男孩很灵巧地一闪,躲开了。洋人掰着他的下颌,看他脸,大声用英语问多少钱,他乖乖地没动,供他看够了,然后把手伸过去,洋人不明所以,以为是握手。男孩固执地捏着他的手,带进自己藏袍袖子里。
诶有点意思,吴邪觉着好玩起来。老外明显没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被藏族男孩的黑眼睛盯着乱七八糟捏了一通手已经有点酥了,男孩用英语跟他确认能不能接受,然后扛起比自己高一头还多的白猪进店,唰地拉上门。开工了啊,吴邪把烟摁在窗台上,回屋开了局游戏,一盘之后又去窗边看,那个男孩重新站回门口。
吴邪披衣服下楼,也真是不嫌脏,在心里笑骂自己。男孩肩膀斜靠着墙,浑身泛起点放松的倦态,低头慢慢整理自己的腰带和藏袍前襟,在他影子笼罩下仰起脸看他,皮肤是藏民特有的泛着干红的小麦色,反而衬得眉眼是很湿润的黑沉,也可能是接待完外国人弄出来的水色,前发很长,略微遮住眼睛,五官细挺,估计是混血,混得不错。吴邪把手伸过去,男孩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对戴着平光眼镜的汉人居然懂捏手讨价感到很新鲜,接过来顺进袖里。
藏袍宽大的袖子拢在手上,被男孩的体温焐得干热。男孩攥了一下他的食指,大概意思是“全部”,然后把他的拇指和尾指握住捏了捏——六百块钱买某种意义上的全套。
吴邪问他多大了,男孩没有回答,便把吴邪的手放开,放出袖子,吴邪反将他的手捏住,攥住对方的手指捏出一个很低的数字。男孩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筋骨皮肉紧实而有力,吴邪捏着觉着自己在挑一头很精健的畜犊。
买家给出的数字是在是低得难以接受,男孩快速地捏了另外一个价格。
吴邪看男孩的头顶,问,“怎么称呼?”
“阿坤。”男孩声音有点沙哑,很含糊很短地从齿间吐出两个字。
名字倒是很特别。吴邪抽出手,阿坤以为是他同意了,便跨进屋里,用眼神冲他点点,示意他进来。吴邪站在门外矮矮的两阶台阶下,只是摆摆手,微笑,一副仿佛刚问完路的和顺谦逊样子,“谢谢了阿坤,你早点休息吧。”
阿坤身上有一股说不清楚的藏香,不陈旧,反而有股新鲜宰杀的牦牛的血热味。吴邪嗅自己手上腕上很厚重的余味,手腕内侧的皮肤从来就是试香的好料子,那股香味像是直接在皮上刨出一个空间然后严丝合缝地契进去了一样腻腻地留着,卡在手串珠子和珠子之间的缝隙里。吴邪仰躺在床上,把手腕摁在鼻尖上闻,闻着闻着就侧过身,空出的右手伸下去把裤子拉链解开。
吴邪在这种事情上挺变态的,原因就是他还处于一个很乐于享受生活的人生状态。很多东西的收藏价值在于它的奇异本身和你没什么关系,因此你才能心安理得地抛却它的美而只当做是一个可以放在架子上的东西,因为真正的乐趣往往藏在猎集的过程之中,找到位于终点的意义则会让人感到失望。变态的人通常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为了延长猎集过程的趣味性,通常都有着无穷的耐心,在医学层面上,迟射和早泄都是含有一些性变态成分的男科疾病。
阿坤抬起眼看着他,吴邪抽出手就要走了——这是他最近新增的日课之一,兴致好的时候就会找阿坤来讨价还价一番,阿坤最初觉着很奇怪,就跟很多藏人在说汉语时分不清主动和被动句式,他分不清楚这个常来找他的汉人究竟是想要一个更低的价格,还是很喜欢他?他不会拒绝客人,他的脑子里还没有拒绝和挑选的概念,他只是把自己能做的事情拆分得详细,试探这个吝啬精明的客人。他几乎不怎么解释,来玩自己的人都比自己年龄大,在这些老饕面前食材无需解释自身,只像器官买卖一样说出一个部位,然后在吴邪好整以暇的手上捏一个数字。吴邪想了想,问,“腿?腿交吗,这个价。”阿坤认真地点点头。腿交实在是个不入流的玩法,他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客人有这种节制的良心吗。吴邪说,“你会的还真不少呢,嗯?”阿坤不理他了。——阿坤的价目表从伺候洋人的“全套”更新到腿交和手交的性探索游戏,吴邪以为自己再坚持拜访一段时间,这个价目表就能退行到比较符合阿坤年龄的阶段,比如没有爱欲的小孩拉拉手或者把他当成一个赠品奴隶直接买走之类的,他已经得到满足了,但阿坤没有放开他,毛绒的袖口搭在他手臂上。
吴邪等他说话。阿坤把手指有点用力地插进吴邪的指缝里,夹紧。吴邪读不出来了。阿坤抿抿嘴,脸颊上有点没消下去的肉感,说,“送给你了。”
“送?”吴邪想了想,哦,这个意思啊,“送什么?”
“什么都行。”阿坤说。
“不是你要送给我吗,送礼物要送对方会喜欢的东西才行啊。”他让阿坤在他自己亲手标记的价目表上给他挑一个他会喜欢的项目,不喜欢的话他就不要了。阿坤带着他的手一下子揣进怀里,藏袍柔软暖和的前襟,男孩的皮肉隔着厚厚的内袄在他手下面跳。这种手感得是特别嫩的动物身上才会有的。
这种做法挺强盗的,对方一股脑把什么东西都砸给你了。阿坤站在床边把自己从藏袍里剥出来,他本身也很瘦,腰臀很窄,全靠肩膀骨头撑着。吴邪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后面,歪着看他麦色的身体从衣服里露出来。脱到一半就没再脱了,有些客人喜欢拉扯他身上的藏袍,算是文化体验活动的一个环节。吴邪问这怎么停了。阿坤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等他。吴邪不喜欢自己被公式化对待,更不喜欢别人猜他,不咸不淡地把手抽出来,“自己脱干净了再上床。”
阿坤站在床边,浑身还剩下一条白色内裤,绷在男体流畅的腰胯上。乳头紧紧小小地点缀在胸口,肚脐很浅,大腿内侧有条缝隙,性器顶端冒水,在内裤上打出一小片灰色的黏腻。吴邪把手伸进去,蹭,肌肉在手心微凉的的碰触下略微绷紧。他用手去托阿坤的睾丸,那里空的,只有闷着一团很异常的湿热。
是什么?吴邪觉着房间的温度有些高了,背后微微冒汗。他用拇指顶上去,隔着一层很厚实的棉布布料勾勒腿心夹着的形状,两层肉唇被挑着剥开,已经略微翘起来的阴蒂被布料摩擦着,阿坤抓住他的肩膀,大腿内扣着夹住他的手腕,甬道里面咕唧吐出一口滑腻腻的汁液,黏在吴邪指间。
他脱下内裤的时候,裆部布面和腿根拉出一道丝。吴邪让他躺床上去,把腿抱住。大腿内侧没有一点赘肉,那口就是被男人摸了一下就润透了的女逼袒露出来。大阴唇很薄,小阴唇就是可怜的两小扇肉片,又窄又薄地挂在入口,随着开腿的牵扯,下面的阴道绽开一个不足尾指通过的口子,灯光下隐约能看见里面瑟缩着吮吸空气的逼肉,骚水从深处蔓出来,似乎还嫌这个长在男体上的畸形器官不够显眼,把整口穴糊得更亮一些。吴邪扶着床头灯,光线调亮,拉近一些,阿坤被照得睁不开眼睛,只是扭着头在睫毛缝里看吴邪。吴邪眉梢挑了挑,从阿坤未成年的嫩逼上抬眼,看到他两颊挂红的脸上,阿坤手紧紧摁住自己的小腿迎面骨,吴邪啧了一声,“哦呦,你所说的‘全部’就是指这个?”
阿坤抱着腿,腰往吴邪的方向拱了拱,“还有……里面。”他想把自己的穴肉更放松地给吴邪看,但哆哆嗦嗦的肉唇反而一收紧,小穴凝成一条细细的肉缝,夹住微微翘起的阴蒂,弄得自己腿一紧,像当着吴邪的面夹腿自慰一样。吴邪轻轻摸上去,食指和中指略微摁压住肉缝,把闭得黏起来的小阴唇分开,沿着缝隙扫,“别紧张。”
喘息声被揉得支离破碎。吴邪在阴蒂旁边弹了弹,指甲边缘和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若即若离,周围略微痒痒得作痛,阴蒂更显得寂寞,充血成深粉色。吴邪双手摁在瘦窄的胯上,屁股上没挂多少肉,紧实的肌肉手感,用拇指探进阴道,向两侧扒开,男人的手指干燥,指尖带着用笔的薄茧,弄得娇嫩的肉膜煞着疼,动作很猛,本就短小的畸形小逼被掰成一个菱形,连带着女阴上的尿道都撕着隐痛。
吴邪的呼吸喷在媚肉挤压的穴口,黏腻的甬道又挤出一滩性液。阿坤两个瘦膝盖并在一起卡在下颌,嘴里磨着膝盖表皮,只是从牙缝里挤出闷闷的喘声。甬道浅层两瓣肉膜还能隐约看见,中间已经有破开的痕迹。吴邪的手指已经被浸得黏腻,越发用力地抠住细嫩深红的穴肉,“膜都撕了,装什么处女呢?”
阿坤呜了一声,口水从嘴角留下来,膝盖和下巴都是亮的。男人过分的玩心让他觉着自己不解释一下会很难缠、麻烦。明明是他免费白送了,到头来却像是个出售次货的奸商。
手指被阴道里又软又热的暖肉缠绕着吮吸,三根指头一起塞进去涮手,男孩就有点受不了了,本来就局促窄小的穴在吮吸中绷紧了。吴邪没太玩过女逼,同性做爱又本身就是一件把本不用应该用作插入的身体当做性玩具的权力行为,对于吴邪而言,同性异性没什么大差别,与其探索对方身体里的敏感敲门,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把“被使用”带来的快感一次性给足。发育畸形的阴道很短,阿坤又抱着腿,男人的手指略过中间的无感区,被撑成一层薄皮的会阴直接箍在虎口上,尽兴抵到深处。拇指摁在完全充血的阴蒂上扣弄,指峰在肉唇上顶出几个小缝隙,空气灌进浅口,指尖比肉棒灵活得多,在肉褶上肆无忌惮地剐弄,随着抽弄阴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芯子深处发痒,自己的下体就像是手套一样套在吴邪手上了,阿坤大腿很紧的皮肉痉挛,叫他可以直接插进来。
吴邪一口气把手抽出来,里面被堵塞的淫水猛地涌出来,阿坤猛地合上腿往一边倒去。他瘦长的大腿之间有很大一条缝隙,腰又下意识把想要吃屌的逼往外挺出来,阴唇颤抖着喷浆爆汁的场景还是看得很清楚。被逼唇遮掩住的女性尿道在吴邪看不见的地方颤抖,阴道狂泄的快感混乱地传染给尿道,整个下腹有点假性失禁的下坠感。吴邪直接打断他的干高潮,扥着他脚踝,把他拉开,下体被自己玩出来的逼水弄得黏腻不堪,阴道因为被扩开一个大口子,疯狂地抽搐着想要收紧,无论怎么努力,中间小而圆的黑洞仍然明显。吴邪没去管上面没用的小鸡巴和软榻一片的阴唇,直接掰开阿坤的臀缝,勾褶皱细密缩紧的肛穴,至少看上去比软烂深红的女穴更像是个处女,还没有被玩透。
两根手指一起顶进去,女阴的汁水顺着手指流下去。肛穴里面是干涩的,很难往里走。“后面玩得多吗?”吴邪另外一只手去摸他脖子,手串上纹理凹凸的金刚菩提滚在男孩紧实的胸口,把小得几乎捏不住的小乳尖揉的东倒西歪。阿坤屁股小而紧,吃进去两根指头就把后门抻平整了。后门的闷胀更激得前面烂熟女阴空虚异常,他的脚尖碰在男人裆部,硬挺的单宁布料下,男人的性器仍然是沉睡的软热一团,滚烫,但并不兴奋。阿坤皱眉,疑惑地看向吴邪。
还没到可以让自己硬起来的地步,更何况他又不是初中男生,看生物教材都能不分场合地发情,控制自己不硬起来还是很容易的。“我光用手也能让你高潮,硬不硬很重要吗。”吴邪从男孩后穴抽出手,把手上亮晶晶的淫水擦在男孩胸口,“想让我插进去,你要自己想办法喽。”
阿坤滑下去,把他摁在床上,完全解开腰带,把裤子蹭下去,摸出没有勃起但仍然尺寸客观的阴茎,放在手心很轻地触了两下,男人没有硬起来的性器就像是一种异己的纯粹凶器。他伸出舌头勾着龟头的筋慢慢舔,阴茎慢慢抬了一点,就停滞了。吴邪抓着阿坤的前发,阿坤薄薄的少年脸颊被龟头顶起来一个弧度,“不是想吃鸡巴吗?坐上来磨都不会?”
吴邪半靠在床头,白色短袖胸口沾着几道阿坤喷的水。阿坤虚跨在他身上,很瘦韧的腰往后折,双手抓着半硬的鸡巴塞到自己软嫩的阴唇之间含住,前后磨蹭着弄,腹部随着紧绷着发力的动作显出浅浅的肌肉线条。男人的龟头有一点点硬度,用阴道口收紧还能咬住。柱身则是完全软软的,仍然能看到皮下鼓起的一点血管,阿坤一想到完全硬起来之后血管虬结的鸡巴能把身体里面塞满,阴道里就慢慢渗出一点汁,本来堪堪卡住的龟头从逼口滑出去,狠碾在前面挺立的豆子上,阿坤眼前发白,大腿根狂颤着跌坐在吴邪小腹上,完全张开的阴唇黏在鸡巴上。
阿坤脸上的潮红因为小高潮堆叠而显得更重了些,衬得小麦色的皮肤有点俗艳的土气。吴邪伸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还没插进呢逼就喷成这样了,谁允许你自己爽了?”阿坤被扇得有点懵,吴邪捏着他小乳头的根部把他拉近,“不要扯……好痛……”阿坤寸着膝行挪动,把胸口往前送,想减轻乳头撕拉的张力,大腿完全张开了跪下去,手放在身下,食指中指别开泥泞的阴道。吴邪垂着眼睛,长睫毛和镜片反光遮住玩味的观察,看嫩红的肉口一寸寸把自己的龟头含进去,紧绷的阴道口吮住系带,像是被没有换乳牙的小猫嘴嘬手指,又热又黏。阿坤住了住,柱身半软着破不开里面束紧的穴肉,阿坤抬眼看他,舒出一口气,小声说,“就只能这样了。”
他做的确实不算熟练,胜在阴道确实饥渴得不行了,撑住吴邪的小腹,慢慢晃腰吞咽着,徒劳无功地想要往里面硬吃。吴邪把他流水的鸡巴抬起来,抠弄下面藏着的女性尿道和阴蒂,女性尿道因为发育问题,和阴道连得过近,平时不怎么用来排尿,基本上就是女阴的附属摆件,开口很松垮,吴邪用小指顶住,没有弹性、内膜干涩的粉色尿口贴合住一小块指纹光滑的指腹,用指甲边缘慢慢画圈着描开。
“哈啊、弄坏了没法尿尿了……”阿坤一边呜呜地喘,一边从自己逼下面深处受摁在吴邪手上。自己把自己玩嗨了,吴邪把他的手接过来,摁在扩开了一些的尿道上,把肥肿的阴蒂也拿过来交在他手上,“不会,远着呢,女性尿道能扩张到一厘米以上,看过那种片子吗?”吴邪捏着阿坤细细的下颌骨,看他血管突突跳动的鼻尖和哀哀失神的眼睛,“把你的阴蒂玩大一点,拿来操尿道,好不好?”他像是教学龄前小孩写字一样,笼着握住阿坤的手,夹着阿坤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他自己的阴蒂,剥出包皮,牵扯着拉长,去碰尿道,怎么可能做到呢,阿坤咿咿呀呀地尖叫起来,稚嫩的阴蒂被绷成一个短小的肉条,阴茎在里面慢慢膨胀起来,把湿软的甬道慢慢充实,阿坤被钉在鸡巴上,只能顺着阴蒂的牵引,腰也往吴邪的方向送去,将将含住的龟头从逼口脱出,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重重地打在被扩软的肛口。阿坤忽然把往后倒下,逼口往前顶出去,湿软的穴口抽出地留着一指宽的小缝,汹涌地喷出几股爱液。
吴邪胸口下巴上被吹满得腥臊汁水,阿坤的下体还抽搐着和硬起来的肉棒黏糊在一起,倒在吴邪身上一抽一抽地倒起。吴邪叹口气,把糊得星星点点的眼镜摘下来,抬手脱掉短袖,拎着阿坤突起的胯骨,把他脸朝下摁在床上,大开的逼口湿乎乎地在他大腿上拉起厚重的黏丝。吴邪把自己的鸡巴撸了撸,对准随着阿坤大喘气而微微开合的后穴压下去。
下身的空虚被用一种很错位的方式隐约填补上了,阴唇张合着想要讨好,但只是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阿坤夹着肩膀撑在床上,勾着头,皱眉努力聚焦视线去看:男人的肉棒完全略过自己光洁的小穴,后面略有些干涩的甬道被龟头契进去一点点操开。“不对、弄错了……”阿坤反应过来,感受到肠道从里面撑开的反胃感,摁着吴邪的锁骨。
男孩的腰从后面看更是窄得过分,似乎自己一只手就能拢住,臀缝瘦得完全夹不住他的鸡巴,里面干涩的肠道像一层薄膜吮在他的屌上,吴邪额头有点冒汗,呼出一口气,抑制住自己想要一口气操满的想法,“哪里不对?”
“忘记前面了,呃唔……”阿坤说,主动把自己的腰向后塌,为了提醒吴邪正确的位置,他用自己湿哒哒的小穴去够吴邪,后穴的阴茎一下子套进几分,上翘的龟头凶残地撞在腺体上。阿坤被顶出连续的干呕,手肘撑不住,脸摔在床上,只有下体被膝盖支撑住维持着炮架的形态,上泛的胃液和嘴里兜不住的口水糊在下半张脸上,吴邪手从后面伸过去罩在他很细的颌骨上,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触在他手掌。
吴邪完全塞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闷哼。吴邪额头上的一滴汗打在阿坤后颈的骨节上,声音压低的发哑,“没错啊,这不也完全吃进去了吗?”然后开始抽插起来,他都不用多用力,只是随便压一压就能操到阿坤的结肠,很浅的肚脐从里面被顶起来。阿坤呜呜地承受着冲撞,眼白略微翻出来,表情有点狰狞地咬牙忍着,龟头操进他软乎乎的结肠里再猛地抽出来,整套内脏都被男人的性器凿得颤抖。结肠的位置和小小的子宫相近,吴邪把手摁在他小腹上,隔着一层薄皮能摸到自己的鸡巴是怎么进出的。
“轻一点、子宫好酸,要被、撞坏了……”
吴邪放慢动作,整根退出来,褶皱被操平的小屁眼在他龟头拔出来之后留下一个合不上的小口,吴邪用拇指勾住掰开,拉着阿坤的手摁在他肚子上,然后再很满地插进去。动作太缓慢了,下体完全被打开了,阴道被隔着碾压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清晰明显,又吐出一小股水,最尽头被操热的结肠重新迎接恩客,紧紧地吮在龟头上。“子宫一点事都没有,摸得到吗?”吴邪摁着阿坤的手,“还是说骚子宫想被撞烂?”吴邪在绞紧的肠道里大开大合地操起来,阿坤阴道里含着的最后一点性液被压着一点点吐出来,小鸡巴随着顶弄一口一口涌出来稠精,下体完全变成一个挤了太多润滑油的杯子,阿坤呜呜咽咽地喘都喘不出声音,往一边倒,又被吴邪拖回来,从后面固定住肩膀,铐死在鸡巴上,卡住痉挛的结肠射满。
很久没有做得这么凶残,吴邪额头顶在阿坤的肩胛骨上,两个人剧烈的心跳声震得他耳膜发麻。过了一会,他慢慢把自己抽出来,鸡巴脱离开软烂的肛穴时发出啵的一声,精液被穴芯焐得太久,已经开始化成稀薄的水,又因为射得太深,合不拢的穴口在充满性味的空气中吮了一会,才慢慢渗出来一丝。
射得很尽兴,这段时间确实攒了不少,吴邪下床,打开冰箱找冰镇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去半瓶。回床边看见阿坤慢慢从床上伏起来。床单完全废了,精水性液喷得到处都是,跟他自己身上的惨状差不多。他挑了个勉强算是干净的地方蹭蹭手,拿床头柜上的烟盒,叼着一根点火。咔吧咔吧摁着不太好用的塑料火机,火光在他眼窝亮起一小块光斑,第一口烟雾吐出来。藏区的男孩抽烟很早,在他们看来都不是个需要学的事情,他不挑烟,做完之后趁着余性来一根是习惯。
“喝口水。”吴邪用水瓶冰他的脸,阿坤脸上的潮红还没消下去,抬头看他,接过来,手指夹着烟,颤抖着拧开,抿了一口,下面两个入口还空空的,残留着鸡巴仍然插在里面的错觉,内脏好像都被操得错位了,很费劲地咽下去半口水。吴邪靠在床头,搓阿坤大腿上一片成膜发亮的银色性液,下颌处还有他掐出来的两个红指印,吴邪把他烟顺手捏过来吸,“还没完事就事后烟了?”
阴道里面又吐又吹,没有多少余汁。冰塑料瓶一下子摁在干红的逼口,阿坤急促地喘着抖了一下,瓶身凝结的冰珠挤得阴道瑟缩,被拧过的大小阴唇紧贴在透明塑料上,里面的红肉看得一清二楚。吴邪伸中指和无名指进去,被冻傻的软肉下意识欢欢喜喜地缠上体温相近的手指。“前面还弄吗?”吴邪一下下探弄,进得不深,里面因为干涩,更显得滚烫,很体贴地,“你要累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阿坤的腿根夹着吴邪的手腕,眼睛被汗湿的黑色前发挡住,只是抿着嘴,嘴里嗯嗯地喘。“你里面太干了,你自己摸摸。”吴邪捏着阿坤细长的手指去摸涩得几乎破皮的穴口,“没法操了,怎么办。”
阿坤伸出舌尖去舔吴邪的嘴唇。吴邪嘴里还含着一口烟,他把那口烟渡在阿坤嘴里,阿坤呆呆地张着嘴,任由他席卷口腔。吴邪去够弄阿坤的喉咙和舌底,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渐渐发出湿润的声音。
吴邪松开浑身软下去的阿坤,把他拖到床边,掰开穴,里面有点足够他插进去的湿意,不多,格外粘稠,性味更浓重,阿坤嘴唇干燥得起皮,好像刚刚喝进去的那一小口水仅仅是为了让穴稍微润一点而已。吴邪用半勃的性器在他穴口捋,沉进去。阿坤开着腿,被虐红的阴蒂颤颤巍巍的,他似乎也感觉到硬度不够,小声说,“还要磨吗?”
里面被冷落的穴肉一下子裹上鸡巴,又烫又软。阿坤倒吸一口冷气,喉咙里小声咳嗽着喘,上一轮还是太累了,他没什么体液可潮吹,只是女穴终于吃进去肉棒的满足感让他爽得脑子疼,两条腿缠在吴邪腰上收紧,把渐渐硬起来的鸡巴更深地吞进去。
吴邪撞着女逼,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把阴道弄得更湿一些。阿坤的女穴发育得不好,阴道过短,子宫更紧地缩着。吴邪去操尽头的肉筋,宫颈很紧瑟,在操弄中一下一下被叩开。阿坤觉着身体里面的盖子被很很残酷地打开了,小腹肌肉酸痛地抽出,甚至眼眶都一阵阵发酸。
吴邪沉下腰,顺着被撞得肿起来的宫口顶进去,软乎乎的里世界被操出来一个小口子,龟头撬开这个小缝隙,膨大的部分滑进去,龟头的伞端正好卡住收拢起来的肉环。阿坤从大腿和脚尖都绷紧了,男人鸡巴在他的小子宫里一点一点抽动着跳,他一边哭喘着让吴邪不要动了,眼泪鼻涕糊作一团,一边感受到子宫不受控地兜着这个外来的肉刑器狂吮,软韧的宫囊像套子一样束在吴邪的龟头,不熟练地喷出少少的热液,阴道紧紧地贴合在柱身暴起的青筋血管上,渴求这些棱角把自己刮烂。吴邪捋阿坤发抖的后背,里面实在是太可怜了,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小,子宫和宫颈被扩成鸡巴套子,变成阴道的延伸,只是供男人取乐而已。“子宫没被操过?”吴邪问。阿坤被完全钉死在鸡巴上,摇摇头,贴上来和他接吻。
吴邪和他心不在焉地接吻,他向来不算是有处女情结,没有特别泛滥的耐心,又单纯觉着处女很麻烦啊,就像眼下这样,阿坤微微闭着眼睛,舌尖笨拙地迎合,鼻尖眼角都是流太多眼泪的红痕,一副要让人负责的较真样。吴邪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搅,浸湿了,去捏阿坤的翘起来的阴蒂,整个箍紧的阴道放松了点,他开始小幅度地摆腰。
紧致的宫口每一次进出都会狠狠地舔龟头系带。大力挤压之下后门流出的精水糊在被撑成一个半透明圆环的逼口。阴道很短,每次进出都整整顶在宫壁上,龟头狠狠擦过输卵管孔,阿坤爽得眼睛泛白,咬在吴邪肩膀上,子宫抽搐着收紧。吴邪在子宫里射出来,紧绷的宫颈把汹涌的精液和龟头都缩在肉囊中。小腹胀出一个圆润的凸起。
吴邪消软的性器在湿润黏腻的子宫里顶了顶,慢慢退出来一点,粘稠的精液在女穴里撑不住,在薄红的逼口慢慢弥漫出来,挂在完全失去闭合能力的小阴唇上。阿坤穴口朝天地躺在床边,下身还插着男人的鸡巴,完全是男厕里的便器。
阴道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想要从阴茎里榨出来更多。吴邪伸手,顺着阿坤鼓起来的小腹往上摸到烙着两侧肋骨阴影的下陷的肚子。把自己的处女当礼物送人的可怜样,吴邪想,左右捏住阿坤的小阴唇,完全包裹在自己的性器上。
阿坤感觉到有一股极其滚烫的液体迅速充盈自己的身体,以为是被操破了,挣扎着想往旁边退去。自己的小腹被液体完全冲起来,又小又紧的子宫包着浓精和尿液,很快膨胀成怀孕的状态,阴道本能地舒张着想把里面过多的液体快速地排出去,但水柱还在用力往里面灌,打在被使用过度的失力穴壁上,穴口被鸡巴完全塞紧,肚皮上爬上细密的青色血管。“好痛、好痛啊,子宫吃不下了,要涨破了……!”他完全哭出来,双手捧住自己的肚子。
吴邪舒了一口气,抖了抖鸡巴,保持还插在对方身体里的状态把阿坤拖到床下。阿坤靠在墙上,下身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洒出一点液体。“夹紧了,不许漏出来。”吴邪说,慢慢抽出性器,带着阿坤的手到他不堪的腿间——失去手的支撑,子宫一下子下坠的重量感让阿坤双腿一软——被拉长成两个下垂肉片的小阴唇黏在一起充当密封口,叫阿坤自己捏住。“自己走去卫生间。”
床位距离卫生间有不到十步的距离。阿坤两个膝盖颤抖着合在一起挪,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里的尿液在晃荡,本来应该被好好保护的子宫变成了一个快要爆炸的膀胱,并且装的还是其他人的尿液。吴邪在他身后,看吃不住的尿液顺着他腿内侧一滴滴慢慢滑下来,在地毯上打出一个深色圆点。“还有两米就到了,加油坚持哦。”
身体里面过多的液体急迫地想要找到出口出去,阴道紧张地夹住,里面被干磨过的穴肉在精尿的冲撞下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好像冬天把冻出小伤口的冷手一下子浸泡在热水里。阿坤的脸颊因为疼痛而冰冷,紧紧咬着唇,额头上全是冷汗,他不敢想象自己如果在房间里失禁、下身喷泉一样喷出秽物时的模样。
脚踩在卫生间瓷砖上,吴邪在身后体贴地为他打开镜前灯。马桶就在眼前,阿坤有些急切,下身渗出的尿液打在地砖上的声音非常清脆,滴落的速度很快,他快要憋不住了。他准备掀开马桶盖,弯腰的一瞬间,子宫终于承受不了挤压,体液从下体喷出去,阿坤摔跪在马桶前,双瞳涣散地坐在一滩渐渐漫延开的浊液里,鸡巴和松垮的女性尿孔因为失禁的快感而喷出黄尿。
吴邪把手串摘了放在洗手台上,拿下淋浴喷头,试试水温,冲洗地上的脏污,然后蹲在嘴唇颤抖、双目失神的阿坤身边,用手兜着水,慢慢洗干净阿坤崩溃的小脸。他卡着阿坤腋下,把他抱到马桶上坐好,后穴和子宫里黏挂的残液滑出砸进水里。他半跪在地上,用热水打湿毛巾,去擦拭阿坤血管还未消伏、经不起水流刺激的小腹。
他有时候也挺恨自己的,尤其是在受伤害之后,尤其是他无法、不能去报复伤害他的人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