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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上还沾着余烬的气味。Nathan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那张薄薄的纸,刚才被烟雾熏得通红的眼睛忽闪忽闪,向他的共犯投去一个富有暗示性的眼神。
Richard倚在门上,颇为不耐地撇了撇嘴,想要就此转身潇洒离去。然而Nathan立刻磁铁一般凑了过来,用那种小狗一般、湿漉漉的目光仰头看他,手指又轻轻敲打了几下那个该死的协议。纸片抖动,发出“哒、哒”的声音,在只有两个人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眼见再推脱更不会有好下场,Richard翻个白眼,看在协议的份上认命地准备去解自己的西装扣子。然而Nathan脸上一秒换上的甜甜的笑让他心生顿生不爽,手指一顿,超人的大脑里灵机一动。
既然躺着当枕头公主照样是被这个小变态操得腰酸背痛头晕眼花,那他不如先发制人,夺回主权。
Richard顺势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借着体格优势一把揽住Nathan的腰。他在对方掩饰不住的兴奋下突然掐住Nathan的脖子,把他慢慢地按到地上。棕色长发的男孩一脸难以置信地开始徒劳挣扎,却在力量的悬殊差距下无事于补。
可惜这小少爷的房间里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倒是让他躺得舒服了,Richard遗憾地想。他看着对方脸上逐渐涨得通红,嘶哑地喊着他的名字,心中慢慢升起某种隐秘的亢奋。虽然不能真把Nathan怎么样,但是看着他在重获自由后蜷起身子一阵猛咳,苍白的颈部皮肤上浮起淤痕,Richard的欲望也被悄然唤起,缓慢地灼烧着他的还未冷却的神经。
他趁着对方没喘匀气的间隙扒下下身衣物,对准那张小脸,一屁股坐了下去。
可怜Nathan刚能顺畅呼吸,视线又被白花花的皮肤遮挡的严严实实。他连开口质问的机会都没有,嘴就被两片阴唇堵住。Richard丰腴的大腿肉夹着他的脑袋,半勃的阴茎垂在他额头上,鼻尖又顶着某个小凸起,可以获得的空气更是少得可怜。他发出呜呜的抗议,对方却不为所动,但也不是不动,那对小小的粉肉就在他嘴上来回地磨,分泌出一点少得可怜的液体。
Nathan心有灵犀地明白Richard想必是要他用舌头去舔,于是便用舌头去舔。那两片肉很软,和Richard的嘴唇一样软,但又比Richard的嘴更讨人喜欢,不会说刻薄的话,只会慢慢得变得更加柔软潮湿。亲不到上面的嘴,亲下面的嘴也不是不行,Nathan一边陶醉地舔,一边心满意足地想,连刚刚那点不满都散尽了。毕竟Richard平时也不让他舔,嫌他弄完之后又要亲自己。
这枚小小的花蕊、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能享用。Richard是一只无花的果实,要富有技巧地剥开凉凉的果皮,才能品尝甜美的汁液。Nathan是吞下冥府石榴的珀尔塞福涅,咽下这恶果,从此永世不得离去——现在这枚果实主动落在他的口中,任人采撷,他从来没能拒绝共犯的邀请。Richard,Richard,他的恶之花、罪之果。Nathan的心几乎飞起来,连思绪都晕晕乎乎的。
那条要当律师的舌头灵巧地滑进那个尚且干涩的穴道,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会让Richard触电般一抖的点。Richard的敏感点生得极浅,每次刮过都会让周围的内壁一缩。这个小小的、反常的女穴,着生在Richard高大的身躯里、精致得格外脆弱,让人想起龙舌兰隐匿的那些小小的花苞;又是那么敏感,那么不经玩,三两下就收缩着开始流水,让Nathan不忍用力。他只轻轻地蹭过那个点,用鼻尖去刮对方慢慢充血的阴蒂,倒是又吸又舔,弄出一连串色情的、旖旎的水声,与Richard无意识发出的细碎呻吟融为一体。
Richard不满于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服务,更用力地向下磨。结果这一下正好让Nathan的舌尖和鼻尖分别挤过他内外的爽点,倏然爆发的快感激得他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滑出一丝黏腻的闷哼。他抖了两下,又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轻易退缩,实在有损超人超越世人之风,于是又以破釜沉舟的气势向下坐。
Nathan才趁机换了口气,又失去了这来之不易的自由。当然,考上哈佛法学院的大脑不是白长的,他很快就掌握了规律:要用什么力度舔、什么角度顶,Richard就会忍不住向上躲,让自己能喘气;又过多久他会忍不住往下坐。几次循环后,Richard就有些脱力,连躲开的幅度也在变小。要不是有地毯垫着,他自己的膝盖上恐怕也得留下淤青。一直忙着和Babe较劲的Richard总算反应过来有点不对,扶着发酸的大腿勉强稳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让自己缓一缓。
Nathan老实了一会,黏膜上骤然传来的热意又让Richard一哆嗦。
这狡猾的长毛狗正向他腿心小口吹气,炙热的吐息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穴肉又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打湿的发尾戳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撩起钻心的痒意。
Richard下意识地又想躲开,反被他的Babe主动抓着屁股按了回去。跪了太久的腿本来就发麻,这一按直接重心不稳地狠狠跌坐在Nathan脸上。肿胀的蒂珠猛地刮过对方的鼻尖,Richard只感到眼前白光一闪,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一大股水流涌出来,彻底打湿了Nathan长长的卷发,连带着星星点点的白浊把那头绸缎般的棕发弄得乱七八糟。
Nathan被他捂得严严实实,鼻梁都仿佛都要被压断,只觉得肺中空气正在以毫秒级的速度离他而去。然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用最后的力气抬手捏了一把Richard挺翘的臀部,舌头伸进花穴一阵搅弄,毫不留情地戳弄那个小小的凸起,硬生生让Richard挂在那个高潮的点下不来。对方饱满的大腿肉紧紧地贴在他的头部两侧,剧烈地战栗着,令他脸颊充血,眼前阵阵发黑。尽管身处随时气绝而亡的绝境,Nathan依然坚持不懈地用唇枪舌剑对抗Richard的绞杀。
眼见下一秒就要窒息,Nathan终于舍得推了Richard一把。所幸腰腿发软的Richard没什么力气,总算结束了这甜蜜的痛苦。
Richard颤抖着滑到一边的地上,大口喘着气,眼角发红,泪水混着唾液糊了满脸,汗湿的金发垂在额头上,好像他才是那个几次差点被闷死的人。他好半天才缓过劲,意识到自己又被Nathan耍了,立刻恼羞成怒地准备给对方一脚。然而Nathan却丝毫不像一个几次差点被闷死的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脚踝一扯,钻进他腿间。某个难以忽略的、硬硬的存在抵住了他还在淌水的小穴。
"你真下流。"Richard恼怒地说。他看着Nathan被他的水弄得脏兮兮的漂亮小脸——睫毛上都沾着不明液体,翻来覆去地用畜生、变态、低等生物之类的词攻击对方的邪恶行径,丝毫不提自己作为主犯还几度谋杀共犯未遂的事实。
然而Nathan也不还嘴,只是把湿哒哒的、被他的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向后捋,向他露出一个甜甜的、令人发毛的微笑。他的脸红红的,同样湿透了,闪着亮晶晶的反光,却不比耳朵红透的Richard看上去更羞恼。
等Richard彻底说不出话了,他才慢慢地伸出那条银舌头,舔了一圈嘴唇上半干的水渍,柔声开口。
“Dick,”他得寸进尺地爬到Richard身上,期待地看着他。
“我又为你做了一件事呀。现在轮到你来满足我的要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