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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注意,本文含有亵渎宗教、怀孕劝退情节,可能会引起不适。
房间很热,因为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的肥胖男人们围绕在这。他们中有很多人没穿衣服,但更多的人穿着衣服。
没穿衣服的在一边,少数毛发旺盛的人,各色缭乱的毛覆盖了四肢和肚脐下方,更多的只有胸上和腹下又几撮毛发。本该是看上去十分性感的场面,但满身的肥肉让这性感成了作呕。
坐下时肚子上白花花的肥肉层层叠叠一圈圈的堆叠在身上,被肉挤得溢出的脸上点了两个洞是眼睛,脸和身体直接连在一起并没有过渡。他们肥肉是如此多,连胸部也因脂肪的堆积坠着,下一秒似乎立刻就可以去给有钱人家当乳母,而他们肚子上凸起来都放不下多余的肥肉,只好往下一层层坠着,这些下坠的肉完全挡住了他们的下半身……带着茂密耻毛的阴茎也被掩盖在其中,但有些人正在清理上面的白浊和水渍,不难想象刚刚经历了什么。
其他穿着衣服的人在一旁坐着,他们穿的衣服把他们的肉紧紧勒在里面,尽管这个房间如此密不透风,但他们,这些穿衣服的肥胖男人还是尽可能的表现得不那么猴急,因为不论是穿着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眼睛都在盯着被围在中间的两个人身上。
与其说是两个人,不如说是一滩肥肉和一具骨架更合适。
一滩肥肉和一具骨架在交合。
骨架先生跪趴在铺就的红色地毯上,房间点了橘黄色的蜡烛,不是很亮,只能照亮这一对交媾的东西身上,围观人的脸也照亮了一半,剩下一半隐藏在阴影中,更多的地方是黑色的。
骨架先生叫阿尔罗伊,他有着白色的皮肤,像雪一样纯白而圣洁,红色的头发来因着他正在经历的事情前后来回晃动,屁股浑圆,腰部凹下去一个十分性感的弧度,上面带着好看的肌肉痕迹,也带着很多指印。
值得一提的是,骨架先生长得十分漂亮,对的,是雌雄模辩的漂亮,而非英俊或者帅气。
您也许会说:这也许只是两个在鸡奸中的同性恋,可能围观的全是肥胖人士这点有些新奇,但没什么好记录的,也许骨架先生是个隐秘的地下室男娼妓,和往常一样在接客而已。
那么,阿尔罗伊先生臂弯中还在襁褓的孩子可能会引起您一点兴趣,毕竟哪个娼妓会带着婴儿来接客呢?
阿尔罗伊先生跪爬着,但他摇晃的乳房却往下低沉,形成一个美妙的半球体,上面缀着一个硕大的嫣红色乳粒,他怀中的婴儿正在吮吸其中一只。
阿尔罗伊先生——也许您会疑惑,为什么“先生”还会有硕大的乳房呢?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阿尔罗伊先生的乳房并不“硕大”,实际上,它们生的刚刚好,一个正常男人的大掌刚好可以抓个满手,不会溢出,也不会抓不满,只是因为阿尔罗伊先生姿势的原因才让他们显得很饱满。但这其实更性感不是吗,如果从背后操干阿尔罗伊先生的男人是个正常男人,他就可以在俯趴在阿尔罗伊先生背上,边操阿尔罗伊先生边抓住他雪白的、美妙的胸部揉弄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喜欢上那软绵绵的手感。
但遗憾的是背后的男人却和房间中其他任何肥胖白色男人一样——又丑又肥,索性他还不老,但满脸横肉让他看上去像至少五十岁。
再然后,我要告诉您的是,阿尔罗伊先生实际上拥有先生和女士的两个器官,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他会怀抱婴儿——这是阿尔罗伊先生,或者说是Mother 阿尔罗伊所诞,是他和世间另外任何母亲都一样,怀胎把他生下来的。至于他为何在这寒冷冬夜的夜晚跪爬在这,被一圈又一圈的男人排队奸淫,我相信您是一个十分聪明的看客,您只要看下去就一定会明白的。
我们前面提到过了,阿尔罗伊先生的乳房并不大,但他的乳头却截然相反,红的有些微微发紫的乳头一只在婴孩嘴里,另一只随着身体一下下打在自自胸膛上。乳头被还没长牙的婴儿反复吮吸,变得又红又肿,一个本该是作为母亲最神圣的事情,却因为身后阴茎的大力顶弄染上堕落的、欲望的气息。
不论是穿着衣服的还是没穿衣服的,那些排着队的阴茎又短又小,拥有着这些阴茎的男人又老又丑,鼓起的肚子前后动起来时肥肉更是一颤一颤的,尤其是在阿尔罗伊先生背后的那个男人,即便他因为运动过度而喘着粗气,但仍然卖力的用短小的阴茎操入阿尔罗伊的屁眼,这也许是因为阿尔罗伊先生前面的洞刚生产完,还在时不时流血,并且没有后面的紧致的原因。
而阿尔罗伊呢,他把孩子抱在怀中,用他鼓起的乳房去哺育后代,还要忍受骑在他身上从后面干他的老男人一下又一下的顶弄,那些男人身上的肥肉如果割下来放到秤砣上称一称,或许就有一个他重了。更别提他们还会偶尔用自己短粗的、满是肉褶的手去和怀中婴儿抢东西。他们捏住阿尔罗伊因为哺乳变得肿大鲜红的乳头,这正好方便了他们,因为他们的手指太粗了,握不住细小的东西,阿尔罗伊的乳头恰好不属于细小的东西。
然后他们用胖人的独有的粗短手指握成一团——实际上上面肥肉多的连握拳都做不到——去用力揪,好像要把它们从阿尔罗伊身上拽下来一样。
因为这揪的动作,有奶白色的液体从阿尔罗伊先生乳头中溢出来。
围观的男人们发出一两声赞叹,伴随着咂嘴的声音。
阿尔罗伊只能撅着屁股求饶,他知道他们喜欢他求饶和叫床,这让他们会有成就感,这种成就感来源于从他们自己妻子身上得不到的,专属于肛交带来的、征服的成就感,很少有贵妇愿意用后面伺候丈夫,除非有什么特殊癖好,他们肉弹一样的身体却连传教士体位插入妻子们的阴道中都做不到——除非他们妻子愿意四脚朝天,把自己下体送到丈夫眼前,但很遗憾,夫人们大多也并不苗条。想象一下,两个肥胖人士,在一个气氛刚刚好的夜晚,做完所有事情后想要深入交流一下,他们的性器官还没有接触到时,肚子上堆积的肉就已经亲吻在一起了。
十分令人沮丧的画面,不是吗?
且夫妻之间的情事大多都非常公式化,这也是为何妻子们默许丈夫在外找情人的原因。
在阿尔罗伊先生身上的男人不断动作,发出爽到的声音,而阿尔罗伊甚至感受不到身后的阴茎——因为它们实在太小了,大概只有手指那么长,也大概只有手指那么粗,而且很软,只能勉强桶进他屁眼,让那个小洞维持张开不闭合的状态,连让他有被插入的感觉都没有。
阿尔罗伊在这又热又累还要配合演出的间隙想到了Helio的手指和粗糙有力的指尖。
他只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突出的肚子顶在他屁股上发出的响声和他被撞击的前后摆动的晕眩感,阴茎太短,这些男人肚子太大,如果不把肚子紧贴着,那阴茎根本进不去,而且男人似乎为了彰显自己勇猛,尽管阴茎就那么点,撞击力度却那么大,简直不像是用阴茎,反而更像是在用肚子干他的屁股。
即便如此,这些又老又丑又肥的上流人士还是喜欢干他,他的身形相比起他们瘦小太多了,他还跪趴着抱着孩子。
他的衣服被刀子划破,挂在腰上,和地摊的红色相反,他穿了绿色,说来好笑,这群轮奸的男人们中一个想要玩花样撕破衣服,但用半天力却依然撕不破阿尔罗伊身上薄如纱的衣服——直到他们被用刀子划烂。
“阿尔罗伊,爽到了吗?”在他身上的男人像猪一样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问他。
不等阿尔罗伊发话,他又发话,像是要引导阿尔罗伊发话,“大不大,干起你来爽不爽?”
啪,啪,啪,他又把手臂往上挪了挪,之前他抓着那块还挂在阿尔罗伊腰间的绿色布料,现在他摸到了阿尔罗伊突起的蝴蝶骨下面,但依然够不到他的肩膀(他的肚子并不允许他做这个动作),便只好又滑下来再次抓住布料,肚子用力挺了挺,撞在了阿尔罗伊饱满浑圆的臀部,把那里带出一阵颤动,更多的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将自己肚子上的肥肉撞击的痒痒的刺挠感。他把自己的阴茎在阿尔罗伊体内(或者说屁眼处更合适)抽插(自认为)了几下。
阿尔罗伊被这堆肥肉压得喘不过气,只能求饶“老爷,您太棒了……嗯……嗯……哦!……你太粗了……啊……顶的我好舒服”
周围已经完事的或者还排着队没办事的老爷们发出一声猥琐的哄笑,
“我说什么,这婊子是最棒的吧”他们发出心照不宣的笑“他还不收钱!”
“还喷奶哩!”这些老爷们大声讨论着,因为或多或少都把阴茎操入过那里,当然,如果这些像手指一样细短的阴茎也可以算作“操”的话。
但实际上阿尔罗伊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来一个粗长的阴茎可以桶进他的屁股喂饱他,这群老男人的肥肉上流淌的汗蹭到他身上让他很难受。
怀里的婴儿又醒了,却没有哇哇的哭,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静,阿尔罗伊只好在撞击中轻声慢慢哄着他,然后把自己被把玩过的乳头送到他嘴里。
他微笑着,带起右边一个浅浅的梨涡,眼神更是温柔至极,却深藏欣喜和期待,与其说是母爱的眼神,不如说是看待恋人的目光更合适。
老男人中的一个被对话激起了兴致,挪动身体,想躺在阿尔罗伊身下让他给他喂奶,但他臃肿的身体根本挤不下,于是只得让阿尔罗伊整个趴在他身上,一边接受顶弄一边用乳房给这个巨婴喂奶。
阿尔罗伊乳头传来濡湿感,他只得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让怀里的婴儿能够吃到奶水的同时,也满足这个肥肉堆里长出来的头颅上那张香肠一般的嘴唇的吮吸。
姿势一摆好,巨婴就急不可耐的一口把乳头吸入嘴中,然后大张嘴巴,把半个乳房都裹在嘴里,同时尽可能的去用喉咙往里咽,像是要吞下去一样,奶水直接流到他的喉管里,直到嘴里空气全被乳肉替代,他才“啵”的一声吐出来,看着沾满唾液亮晶晶的鲜红乳头,又改变了玩弄方式,不停吸一口吐出来,再吸一口吐出来,几次之后,他又不满足了,阿尔罗伊怀里的孩子和他一人一边,但他过大的头和又长又脏的头发把婴儿挤向了一边,阿尔罗伊为了照顾婴儿只得用手臂撑着,但这距离让他很难享受让挤出的奶水一股一股的或喷或滴落于他伸出的舌头上直接接住的快感,于是他努力蠕动自己的身躯,调整身位,把悬空的乳房正对着他的嘴巴,然后两只短小的手合作,把那个属于他的乳房捏成扁状,奶水一下子喷出来,射到他嘴里。
“瞧瞧,老列维喝奶来了。”一个雄厚的声音,围观的老爷们发出哄笑,“他那个近300磅母牛一样的妻子满足不了他了,只能来这和婴儿抢奶喝喽”哄笑声更大了,老爷们开始互相眼神示意。
说话的男人站在围观边缘的蜡烛下,穿着与其他老爷们并无二致的衣服,但身材魁梧,站姿挺拔。他在人群中有点扎眼,因为他面容英朗,左脸有一道斜着贯穿过眼睑的疤痕,仅差一点就要将那只金色的瞳孔划个对穿。满身肌肉的健壮,而不是周围肥肉乱颤的老男人们的样子。
男人表情似笑非笑,他叼着半根燃了一半的烟,
“老列维,你的胸比他还大,怎么不会喷奶啊”
围观的老爷们很给他面子,笑声不断,但是呢诸位,诸位啊,这群老爷们的胸其实无一有比我们阿尔罗伊先生小的,除了这位疤痕先生。
被称作老列维的胖男人根本不理他,也不在意哄笑的人群,胖乎乎的手依然在阿尔罗伊的胸肉上用力又捏又挤,让乳汁不断流入他口中,每吃几口,就要伸出肥厚的舌苔去像狗喝水一样舔舐奶头几下,生怕漏掉分毫,直到吃的褐色的胡子上也全是。
在阿尔罗伊背后的男人在撞击了几下后不动了,随即像水一样稀薄的液体顺着那个张开的小洞沿着他张开的双腿流下(老爷们的阴茎过于短小,以至于连射进去都做不到)。
另一个胖老爷匆忙站起来脱衣服,明显是到他的回合了,急匆匆地神态怕被别人抢了一样,
“他可真紧,喔!你会爱上这婊子的屁股的,真想干进他前面的洞”退出的男人对接替他的人说。
胖子应了一声,用胖到连肉褶都快消失不见的手捅了几下还湿润的屁眼,抠挖了一些在洞口的精液摸到洞口当润滑(虽然实际上并不需要),还甩了一下手上多余的精液。随即褪下裤子把自己硬起的但像未发育儿童一样的阴茎捅进了那个地方(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然后也开始像前一个人一样开始动作起来。
老列维喝饱了奶,又因为他已经干完了阿尔罗伊无法再排队来一次,便继续玩弄乳房。他用舌尖快速的舔弄乳头,等觉得差不多了,就用带着发黄舌苔的舌头把他们卷进去,用带着牙垢的发黑牙齿去用力磨乳头,正好后牙有个缺槽,他便把乳头卡在那里,细细的嚼起来。
他身上的阿尔罗伊开始喘息起来。
他前面的阴道微微湿润了,比这群老男人勃起加起来还大的多的多的阴茎也微不可见弹了弹,但婴儿停止喝奶时,它们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老列维像炫耀一样露出上下两排牙齿,中间夹着乳头用力拉扯着往外,扯到极限后,放松牙齿任由它们自行弹回去,激起一阵乳波,然后他张大嘴巴像狗哈气那样舌面去舔整个乳房,先从乳头舔到乳晕,再舔到雪白的乳肉,他在上面不断打圈,留下口水,把整个乳房都弄得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然后他示意阿尔罗伊身后的人把阿尔罗伊上半身抬起,但发现如果抬起上半身阿尔罗伊饱满的屁股就会遮住屁眼,自然就没法吃下身后男人“硕大”的阴茎,最后只得让调整姿势,让阿尔罗伊坐在那个男人身上,他跪在地上趴在阿尔罗胸前玩那个乳房,
口水很快干在上面形成一次皱巴巴的膜,阿尔罗伊只得双臂抱着停止喝奶的婴儿在胸前,老列维还在玩乳头,用手指拧着往外揪,然后用手啪啪的扇,看殷红的乳头在雪白的乳房上颤颤巍巍,一晃一晃的。
艾伯纳一直看着这一切。
实际上,他就是那个出声嘲笑的刀疤男人。
这个集会匪夷所思,以往他也因为任务参与过不少类似的,男女都有,被享用的人无一例外容貌都十分出挑,也不会有同样的人出现第二次,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跪在地毯上的男人却是出现的第二次,上次见面时他还怀着孕参加这种集会——那时候他前面后面都能被插入,那一次的集会中他至少和超过五十个人发生了关系,那五十个人无一例外全是这种又肥又老的老爷。
也许看起来可能只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但实际上,他已经跟着阿尔罗伊很久了。
这次集会里却比上次的人少了三分之一,失踪的人没有任何线索,令人毫无头绪,连骑出去的马都不见踪影。
另一点不足为道的真实的情况是,艾伯纳觉得在这两次之前,自己见过这个男人。
蜡烛换了几轮,这场人数众多的轮奸马上就要到尾了,地上的水渍印成一片阴影,像子宫一样的形状,把阿尔罗伊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阿尔罗伊腿间的阴茎从来没有硬起过,除了在被老列维玩乳头的时候,或者说——婴儿吸奶时动了动,其余时候全是软趴趴的耷拉在腿间。
艾伯纳觉得可笑,这个人叫床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真,但对他来说却一点快感也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吞下过更粗长的东西,所以感受不到快感。
他心念一动,接着一笑,那让我来会会你这个奇特的娼妇。
他想着,吐出嘴里的烟,脱下衣服上前走去。
两根粗壮有力的手指探进了阿尔罗伊屁眼,然后他的洞口被撑开,他被拉着头发吸一根不用张大嘴巴也能含住的阴茎,没法扭头去看,但这种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不是那些短小的阴茎和粗胖的手指,而是像正常男人一样的手指。
那手指先是把穴口撑开,让糊在屁眼处的精液流出,又往深处抠挖起来,尽管那些老男人插不到那么深,手指的主人依然在里面深入试图把里面不存在的精水引出去。
阿尔罗伊吐出嘴里的阴茎,扭过头去看,一个穿着正式的强壮年轻白人伸着一只手臂在他身后抠挖,这人低着头专注在给他扩张,左脸的刀疤在蜡烛的阴影下显得有些狰狞。
看到他扭头,艾伯纳对着他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笑,手指动作不停,阿尔罗伊被抓住头发拧过去继续给那些老男人口交。他感觉到手指抽出了,一个带着温度的东西抵上了他的后穴,在洞口靠着那些精液的润滑来回摩擦,硕大的龟头进入把撑开入口后又退出来,反复几次,洞口被玩的湿漉漉的,松软无比。一具炙热的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不同于那些因为肚子上肥肉连弯腰都做不到的男人,他紧实肌肉上腹肌清晰度甚至硌到了阿尔罗伊。
男人在他耳边吐息“好好感受下真正男人是怎么操女人的”,滑腻的舌头顺着耳廓舔到耳洞,同时挺身,不再犹豫,粗长的阴茎整个一下子完全没入后穴。
“唔……!”
阿尔罗伊抽搐了一下,猝不及防叫出声,习惯了那些短小的阴茎进入,再次被贯穿时却有种陌生的涩然感。
粗长的阴茎把后穴完全撑开,里面肠肉的褶皱也被捣进来的东西捋直,不是像这些老爷们的小打小闹,而是把阿尔罗伊整个都填满了,时至今日,那里只有他怀中婴孩的另一位父亲进入过。
男人进入后没再犹豫,趴在他身上两只大手抓住浑圆的乳房,一边揉弄一边操干起来,“你这里比我以为的要紧的多呢,mother”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笑。
阿尔罗伊僵硬一闪而过,像是感觉惊讶,但随即他却笑了一声。
“真有胆”他轻声叹道,然而像狗一样粗喘着气的老爷们的声音将这句几近耳语的呢喃压下了。
艾伯纳没听清,于是放缓进攻的速度,一下下有节奏的干入后穴,握住乳房的手劲很大,上面已经留下了指印。
“你说什么?”他用力一顶,不解问道。
“啊……!”阿尔罗伊被顶的又叫了一声,
“你的阴茎……唔……顶的我很舒服”他道。
艾伯纳又加快了速度,阿尔罗伊似乎也慢慢有了感觉,后面开始自动分泌肠液,已经有轻微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我以为你更喜欢短的,原来也吞下过这么长的?”艾伯纳伸出一只手到他身下,去摸他生产过的阴道,那里变得松松垮垮的,还有在长时间的性淫中已经流出的带着粘液的血,但是那里冰冰凉凉,一点也不温暖,很难想象他是如何用这个地方养育生命的。又往前去摸他疲软的阴茎,但那地方也依然没有动静。
“性冷淡嗯?那你主人是怎么把种子洒在你身体里孕育出生命的?”艾伯纳觉得有点恼火,他看阿尔罗伊被这群肥猪一样的老爷们轮奸时就硬的很,不可否认这画面完全将人的施虐欲激发了。巨大的体型差、怀中抱着孩子的神圣性,看似淫荡无匹的身子却有着连硬都不曾硬的阴茎。
但人人都知道阿尔罗伊是贵族家的玩物,尽管他是突然出现在这里,传言说他是因为被主人奸淫后怀孕才被赶出来,但没有人知道是谁家的尤物,从他热爱与肥肉横溢的老男人们性交来看,似乎他主人是个上了年纪还很胖的贵族老爷。
人们议论着是不是他被玩傻了,所以怀着孕也性交,生了孩子在哺乳期也性交,更多人觉得他单纯是生了幅淫荡的身子,说不定是故意勾引才被贵族老爷看上借种过上好日子,被赶出后没有人玩他感觉寂寞了。
艾伯纳想到这里,松开捏着的双乳,一只手臂绕过他的腰把他一下子直立起来。
阿尔罗伊低喘了一声,但更加小心的对待孩子,他把小小的东西抱在怀里,温柔地蹭蹭他的脸。
“受难的圣母哈?他知道他他母亲在被人轮奸吗?”艾伯纳双臂箍住他的腰,猛烈的抽插起来。
艾伯纳是最后一个参与这场轮奸的人,还有几个人在观看,但一部分已经离开了,也许他们得回家吃饭,毕竟这场奸淫从中午持续到了夜晚,如果这里有食物,他们或许会选择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这场表演,可惜没有。
艾伯纳故意从下往上顶,他有过众多情人,男女都有,知道自己长而翘的阴茎如果用后入位会进入过深,而过深的插入是不会让对方感觉快乐的。
“怎么样,老子操你比那群人爽多了吧,”,“你再也不用掐着嗓子假装爽到了,对吧?”
阿尔罗伊没出声,但他的呼吸粗重起来,因为他必须用更多力气维持怀抱婴儿的姿势,他的屁股被享用着没法用力,便只好用腰部,这让腰部前弓,屁股翘起,却更方便了身后之人的大力顶弄。
“老子的东西是不是比把你搞大肚子的老爷干的还爽?”艾伯纳双臂一伸,有意要他回答,顺带把他整个圈在怀里,连婴儿也一并揽了进来,看上去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阿尔罗伊却用一种连他都惊讶的力道一把推开他,艾伯纳的阴茎从那里滑了出去,上面沾满着水一样的光。阿尔罗伊的后穴被撑成桶状,肠肉也翻出来了一小部分,湿淋淋的,一时半会缩不回去。
他扭过头冷冷的看着艾伯纳,一瞬间巨大的气场让艾伯纳也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别碰他。”
艾伯纳一愣,随即不在意的哈哈一笑,“喔,我还以为怎么,”他撸了一把自己的东西,沾了满手粘液,“我没想碰他,我只想操你”他说,然后伸手将阿尔罗伊推到在地上,翻身压了上去。
阿尔罗伊冷冷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但也没有反抗,怀抱着孩子,任由那阴茎再次插入自己后穴。
这次艾伯纳一边干他,一边伸出健硕的手臂去找他前穴的凸起,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意外的是那上面有个肉眼看不到只能上手才能感到的环一样的东西,直接穿进了阴蒂。
“喔,看我发现了什么东西”艾伯纳扣挖了几下,揪住终于露出来的环,用指甲去掐那里。
果不其然,阿尔罗伊后穴一下子缩紧了,鼻子里轻轻哼出声。
那声音又媚又苏,和之前的假叫完全不同,艾伯纳喉咙动了动,干燥的感觉还是没褪下去,他卖力干了几十下,同时手上不断扣挖,又掐又揉,又把探入阿尔罗伊嘴里的手指拿出来,用他自己的唾液去润滑那里,但其实根本用不着,阿尔罗伊的花穴里已经汩汩流水了,透明的液体有的还流到了后穴两人连接的地方。
有几个还没离开的老爷显然也听到了这叫声,齐齐凑上来去摆弄阿尔罗伊。
阿尔罗伊冷冷盯着他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潮红的十分甜美的的表情,一个贵族老爷凑上去舔他的嘴唇,肥大的脑壳挡住了艾伯纳的视线,但粘腻的水声还是穿了出来。
艾伯纳从来没见过他和别人接过吻,第一次见还很新鲜,便掐着阿尔罗伊的腰,让他坐到自己身上来,更好的看这画面。
那个贵族老爷几乎是和捧着上帝之书一样,双手捧着阿尔罗伊的脸,又红又肥腻的舌头全伸进了阿尔罗伊的嘴里,不断去翻搅他的舌头,阿尔罗伊抱着孩子又被捧着脸根本没法自己动,他半阖着眼,因为面朝艾伯纳所以看着他,神情慵懒,任由那个老男人在他嘴里吃口水,老男人也不负众望,吸住他的舌头用力往自己嘴里拽,口水顺着阿尔罗伊嘴角流下来,有一些还恰好滴到了他被吮肿起来的肥圆乳头上。
那个老爷又去追逐滴落的口水,顺便舔了几口乳头,直到他把口水咽到自己嘴里还咂摸了几下后才又去用自己堆满肥肉的嘴去吸裹阿尔罗伊的嘴。
那急切的追逐的姿态像是饿了三天的猪看到食物。
艾伯纳饶是见过风浪也不由些不适感。
他轻咳了一下,那老爷似乎是猛然才想起来还有别人在,不由得一顿,松开了阿尔罗伊已经被舔的水淋淋的嘴唇,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尔罗伊无所谓的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自己骑在艾伯纳身上娴熟的扭腰动了起来。
“嗯……唔……唔……”
阿尔罗伊前端微微弹动了几下,随着他自己的不断动作,在艾伯纳的注视下完全立了起来。
艾伯纳覆上在他面前晃的纤细腰肢,上面一用力就会有许多漂亮的沟壑,他忍不住摸了摸那些沟壑。
“你很善于取悦自己。倒是很少有贵族会让玩物骑在他们身上。”艾伯纳道。
“唔……你不也让我……骑在你身上吗……“
艾伯纳微微一笑,
“自然,我从来不介意被人骑,”
他低头看着阿尔罗伊前穴随着动作一下下曾在他坚硬的毛发上,那里流出的水拉成了丝被不断扯断又融合“只要是我把他们操出水就可以。”他意有所指道,同时伸出手大掌覆盖上前穴,冰凉的液体舔上他掌心,好奇的低头去看。
那里被扎的通红,于是艾伯纳把手指塞了进去,依然冰凉一片。
“你这里,”艾伯纳抬手轻扇了一下阴户,“怎么还冷冰冰的”他抬眼看向阿尔罗伊。
阿尔罗伊却拿那双眼睛看着他,满脸潮红配合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在烛火下显示出一种十分诡异的妖异感,他动作不停,舔了舔自己嘴唇嘟囔道:”你舔舔不就热了吗。“仿佛只是和情人调情般随口一说。
艾伯纳头皮一麻,同时他狠狠的吞了口水,猛地向上一顶,居然就这么射到里面了。
“唔……”阿尔罗伊似乎有些狡黠的苦恼,自己自言自语了什么
“这下糟了,Helio一定会把我干失禁然后尿在里面的……嗯……”
艾伯纳把阿尔罗伊推到地上,握住他的膝盖打开最大,同时自己跪趴在他腿间,伸出舌头去吃那里。
“Helio?把你搞怀孕的老爷吗?”艾伯纳此时显然已经有点兴奋的不正常了,但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也许只记得一点,但总比那些老爷们多少强一些。
他像那些老爷们一样,伸出舌头先是从下往上舔上刚刚退出还一张一合的后穴入口,添了几遍后又把舌尖往里面钻。
真是奇怪,他以前和人上床时尽管也吸女人奶子,却从没舔过男人或者女人下面,有女人想要帮他舔后面他也拒绝了,他就是接受不了,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插入的地方不知道有多脏,而且一个人一旦选择了被插入,岂不是意味着主动选择雌伏人当个别人的玩物,给玩物舔屁眼,取悦玩物,实在没必要。
然而此刻他却跪在这个万人骑过的婊子(而且他还是真真切切用眼睛看到他被很多人轮奸)双腿之间,用自己的舌头极尽所能的去取悦他。他把脸埋在两瓣屁股之间,双手抓住臀瓣往外拉开好方便自己舌尖钻进去,舔了几分钟,他尝到了另一种腥味,随即他意识到这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
于是他开始用力吸,然后吐出了自己的精液,反复几次,这里面至少在他舌头能舔到的范围内没有精液的味道了。
于是他心满意足。
阿尔罗伊尽管口中呻吟着,眼神却冷淡不已,他看着埋在双腿之间的那个头颅,又扭头看了看在怀抱中的婴儿。
然而神奇的是,那个婴儿不再吮吸他的乳头,那双带着猩红的眼神也一眨不眨盯着他。
我们的阿尔罗伊先生再一次露出毫不作伪的惊喜,里面是再也藏不下而溢满的温柔与依恋,还带着想要与爱人倾诉的满腔委屈和积攒的苦涩,如果这是对待久别重逢的属于恋人的眼神,实在是深情又缱绻,然而放在一个母亲看待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身上,这却是一种古怪之极的眼神。
但考虑到阿尔罗伊先生本身就很奇怪,这一点便也不足为奇了。
他似乎是像亲吻这个孩子,然而下一秒他却犹豫了,这当空,艾伯纳已经含住了那个不明显的环,整个裹到了嘴里,用牙齿收着力去咀嚼。
